第784章 转折(第四更!)

周泽直接无视了安律师这个问题,

只是有些疲惫地摇摇头,

道:

“收拾收拾,该休息的休息,该守夜的守夜,对了,老张,你没案子时就来这里守夜吧,也能混点绩点。”

以前老张是没能力抓鬼,现在有了獬豸附体之后,这个问题倒是解决了。

所以周老板毫不犹豫地抓了这个壮丁,

没办法,

小萝莉要回家,

另外仨鬼差都是外地的,

周老板又有些看不上那点小绩点,但蚊子腿也是肉,不舍得真的放弃,只能拉老张过来填补空档。

老张没拒绝,只是点点头,道:

“好,以后我下班没案子时就过来。”

反正在哪里打坐不是打坐?

而且说不定在这儿还能蹭个觉睡,

不敢蹭老板房间,

但安律师那儿可以蹭一下啊,也就是打个地铺的事儿。

吩咐下去之后,周泽去冲了个澡,然后换上睡衣,直接上了楼。

莺莺在铺新床单,等了会儿,周泽躺了下去,莺莺给周泽盖上被子,然后蜷缩在周泽身边。

“老板,晚安。”

“晚安。”

…………

醒来时,是第二天的九点,周泽坐起了身子,旁边的莺莺马上给周泽拿来今天要穿的衣服。

其实做家务真的很累,很多男人往往会觉得女人在家里只是做做家务带带孩子是一件很轻松很享福的事儿,

那是因为有这些念头想法的男人自个儿是真的没做过家务。

莺莺在书店并不用做饭,也不用管其他人,只是伺候周泽一个,却也是被占用了一天里大部分的时间,且每次周泽睡觉时她还得在床边一起陪躺。

偶尔挤出一点点时间玩玩游戏或者学学厨艺,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事儿了,毕竟她老板严格意义上来讲,是个有深度洁癖的事儿逼。

洗漱完毕,

莺莺给周泽递上来一杯冰水,

因为她清楚老板马上要出去,这时候泡贵的咖啡于消磨时间的性价比来说太亏,老板会心疼,所以没泡。

大冬天的早上,一杯冰水下肚,这感觉,当真是酥爽无比,一般人还真享受不来,也享受不了。

“早啊,愉快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安律师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穿着一身休闲服,搭配着空荡荡的一条胳膊,还真有一股子身残志坚笑对人生的洒脱感。

配个小音响加个麦克风,可以去天桥下面赚钱去了。

就着咸菜,每人都吃了一碗小米粥,而后周泽就坐进了车里,安律师很自觉地上车坐在了副驾驶位置。

莺莺拿着一个小工具箱过来,放在了后车座上,“老板,器具都放好了。”

周泽点点头。

“啊啊啊啊~~”

安律师又伸了个懒腰,显得很是慵懒。

二十分钟后,周泽把车开入了医院停车场。

昨天说好的事儿,今儿肯定要来做,安律师也被他喊来,是为了配合王轲治疗女孩儿的心理疾病。

只是,

当周泽领着安律师来到病房门口时,却发现床位是空着的。

周泽赶忙来到服务台那边,

问坐在那里的一个护士:

“请问特护病房里昨天送来的那个女孩儿去哪里了?”

“哦,你好,刚送手术室了。”

“怎么了?”周泽有些意外。

“小产。”

…………

器具,放在脚边,周泽坐在走廊长椅上,表情上,看不出喜怒。

安律师则是站在边上,嚼着口香糖。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一辆担架车被推了过来,女孩儿躺在上头,被医生护士一起推入了病房。

女孩儿还昏迷着,周泽也没急着进去看看。

电梯门那边打开了,王轲提着保温壶往这里走来,

“我路上接到电话,说她出了点问题?”

王轲一边走一边询问道。

“嗯,小产,孩子流掉了。”

周泽回答道。

王轲抿了抿嘴唇,也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低头,

看见了周泽脚边的装着器具的箱子。

“其实,我应该高兴才对,自己流掉了,也省的我动手了,心里也没什么负担了。”周泽自嘲式地笑了笑。

“阿泽,看开点。”

“我没看不开。”周泽摇摇头,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只是觉得很没劲。”

“其实,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的生活,都挺没劲的。”

“或许吧。”

周泽耸了耸肩,

对王轲道:

“让我朋友和你一起进去看看吧。”

周泽的朋友,王轲自然不会认为是等闲,毕竟,他自己的女儿,其实也算是周泽朋友的一员。

“你好,我叫王轲。”

“你好,安不起。”

“请。”

“请。”

王轲和安律师进入病房了,

周泽没进去,

起身,

走到了楼道口窗户边,撑开了窗子,希望多透一些新鲜空气进来。

外面,太阳很好,大冬天晒太阳绝对是这个世界最舒服的几件事之一,周泽把手伸到窗外,感知着阳光落在自己掌心上的温度。

少顷,

周泽自顾自地道:

“我矫情个什么劲儿啊。”

俩钟头后,

周泽和安律师一起下到了停车场,自始至终,周泽都没再踏足那个病房。

坐上车,系上安全带,安律师问周泽,

“你怎么都不问问我治疗效果怎么样?”

“如果不好的话,你不会一直憋着。”

“噗哧。”

安律师笑着点点头,

“还行吧,我给她做了个失忆,把那段记忆直接封印了,以后,不出意外的话,她还是能继续好好生活下去的。”

“意外?”

“意外啊,比如十五二十年后,封印松动了,她再受一点儿刺激,可能会回忆起来,又或者,我忽然嘎屁了。”

“嗯。”

“其实,你那位朋友本来还不是很喜欢我这个法子,他这人,做事儿说话都太正统了。”

“我知道。”

“但他最后还是同意了。”安律师手指弯曲,叹息道:“破掉的东西,再怎么去缝补去遮盖,终究还是破掉了,怎么可能缝补得完美无缺?”

“嗯。”

“老板,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对那个女孩儿,很感兴趣?”

“谈不上吧。”

“那是为了正义感和同情心泛滥了一下?”

“也不算吧。”

“那到底是为什么?”

“可能是这种,生活被忽然掐死,变得一地鸡毛的感觉,让我有些共鸣吧。”

“这话说得还真文艺,对了,老板,这事儿既然解决了,明儿傍晚的飞机,没问题吧?”

之前就订好去蓉城的机票。

“没问题。”

“好嘞。”

周泽把车开出了医院,上了环城高架。

“老板,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自己琢磨不出来,不知道该不该讲出来和你分享一下,你帮我品品?”

“不讲了吧,有点累。”

“呼……行。”

前面似乎是出车祸了,一堆车被挤在了这里,只能龟速前行。

周泽有些烦闷,平常还好,这种堵车的时候,对司机来说,当真是一种折磨。

一会儿刹车一会儿再轻点油门的,脚都能给你踩酸喽。

“老板,其实,生活还是需要一点朝气的。”安律师不知道为何有感而发,“其实,我在治疗那个女孩儿时,在她的记忆里,有一个很温暖的时刻,那就是你在储藏室里,把她抱起来时。

嘿,别说,

我当时就站在她记忆画面里看着,

还真觉得那会儿老板你挺帅的。

带着很清晰的嫌弃,却还是走了进来,明显的不耐烦,真实,带点儿霸道总裁的范儿,如果你能经常去看看她,陪她说话,说不定人家能好转得更快一些,也能省去王轲的不少功夫。”

“我不会再去看她了。”

“也是,毕竟不想谈恋爱。”安律师点点头。

“这个世界上,苦难的人太多,看得太多了,也就慢慢变冷血了,外加,我本来就是个挺自私的人。”

“嗯,能理解,其实像现在这样也挺好的,看上眼了,帮一把,蹭到自己了,能处理就处理了,至于外面的纷纷扰扰,能埋头装不知道就不知道,知道了也就笑笑,挺好。

哦,对了,老板,我在病房里听医生说了,流掉的是双胞胎。”

周泽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安律师,

“你是嫌弃我现在心情不够低沉?”

“低沉嘛,找个发泄的途径就好了。”

就在这时,前面一辆车开始直接强行加塞,周泽没踩刹车,继续往前。

“砰!”

撞上去了,

车身摇晃了一下。

前面那辆奥迪车上,当即下来了三个男子,其中一个脱去了羽绒服,里头只穿着一件短袖,可以清楚地看见其青色的纹身。

“瞎眼了啊你,麻痹的,不会开车就滚回尼玛肚子里去,傻逼玩意儿!”

“艹你马,会不会开车啊!”

“怎么开车的啊,孙子!”

普通人遇到这种情况,大概率会吓得坐在车里不敢下去,或者下去后直接道歉,哪怕不是自己的错。

周泽只是长舒一口气,

默默地解开了安全带。

同时对安律师道:

“你刚那句话说得蛮有道理,当心情不好时,确实是需要找一个途径发泄一下。”

“嘿嘿,是吧,老板,所以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老天让这帮痞子混混存在,就是留着我们这种人随时取用的,他们也不容易,哈哈。”

安律师也一边笑着一边解开了安全带,继续道:

“对了,老板,要不要我先下去装作被他们吓一下,再被骂骂,或者再给我打几拳,求饶几下,

好给你的出场再做一下铺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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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月底还有三天,

大家一起帮忙守擂!

距离创造记录,不远了!

(本章完)

第785章 水

生活,

可以波澜不惊,

甚至,

可以一潭死水;

就像是一条咸鱼,躺在晒场上,鱼目深邃,似乎和宇宙的浩瀚形成了一种共鸣;

但你总得偶尔翻个身,再拍点儿盐巴,换个面儿接着晒晒。

人也需要静极思动,

不为别的,

就为了自己告诉自己,

哦,

我还活着啊……

推开车门,

下了车,

那个身上带着刺青的中等个男子斜着眼,盯着周泽,

手指伸出来,

就差指到周泽脑门儿了,

嚷道:

“眼瞎啊,不会开车回去继续吸你妈的乃去!”

在这个社会上,往往这种人很吃香,并非是什么穷山恶水出刁民,而是因为在越是文明经济发展越好的地方,这种人,才越是可以肆无忌惮。

周泽以前曾有一个来自偏远地区的同事,他曾说过,在他老家,哪怕是带头大哥在外面娱乐场所,也会带着点客气,因为他们那儿真的出那种二愣子;

可能你仗着嘴上便宜骂一个人几句,等你上厕所时,他就会拿着刀冲进来,跟你玩儿一出“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反而,在城市里,大家就像是被驯服的羔羊,懂得了忍气吞声,懂得了屈服。

只可惜,

眼前的这个人,

他今天找错了人,

哪怕是交警在这里,

这件事,

也是他全责,

而他所呵斥的,以及所展露的软塌塌的赘肉上的刺青,

也没起到丝毫的威慑作用。

周泽伸手,

抓住了对方的脖子,

而后,

朝着车前盖直接砸了过去!

“砰!”

车身震动,

响声刺耳,

鲜血,

当即就滴淌了出来,

刺青男有些晕乎,一是被砸的,二是被这种二话不说不和你对骂也不和你茬架上来就是干的举动给弄蒙圈儿了。

会咬人的狗不会叫,

这个定义,

也适用于混混圈子。

“你…………”

“砰!”

又是一撞,

“我…………”

“砰!”

三连撞,

刺青男颓然倒地,

血流如注,

脑袋上,脸上,全是红色,自己开了染料铺子,自己给自己先体验上了,绝对没有任何添加剂的成分。

周泽走向了另一个人,

那个人身体忽然一哆嗦,他也是被吓到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遇到了当兵的。

但他还是本能地一拍口袋,拿出了一把刀,

不算什么管制刀具,

充其量算是个水果刀,

对着面前的空气划拉几下子,

虚张声势得太过明显。

周泽手比他的刀快,

甚至根本就没想着去玩儿什么空手夺白刃的把戏,

直接一拳砸中他的胸口,

“呕…………”

男子手中的刀落了下来,

整个人也弓腰在干呕。

周泽一脚踹过去,

“砰!”

男子被踹翻在了马路上,

紧接着,

周泽又是一脚跟上,

“砰!”

结结实实,

像是孩童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对着易拉罐模仿C罗踢电梯球。

男子被踹飞起来,撞在了自家奥迪车上,而后滚落下来。

还剩下一个,

最后一个转身就要跑,

他感觉这不是他以往习惯玩的那种游戏,

他很慌。

“砰!”

安律师一巴掌抽过去,

那人在原地开始旋转,

而后安律师加了一脚,

“砰!”

那人被踹翻在地,

安律师上前,

又是一阵狠踹,

良久,

停歇,

深呼吸,

呼,

太久不运动了,身子有点虚了啊。

三个大男人模样极为凄惨的躺在了地上,

周泽一句话都没说,

坐回到了车里,

点了根烟。

当吐出第一口烟圈时,

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他书店里很多小说里,似乎都有类似的桥段,周泽随手翻阅时,觉得挺幼稚的。

但现在自己亲自经历一下,

感觉,

还真不赖。

安律师爷坐回到了副驾驶位置上,刚刚在外面他给老张打了个电话。

两个男人打完了人,

一起坐在车上抽着烟,

下面仨倒在地上哀嚎的声音,

似乎是咖啡店里的轻音乐,烘托出了美好的氛围。

前面不堵车了,但周泽这边,却把两个车道都占住了,有好事者已经报警,警察也很快赶来。

老张也及时出现,

先让手下呼叫了救护车,而后坐到了车里,伸手揉了揉脸,

道:

“该吃午饭了吧?”

“噗。”

安律师笑了,

转身看向坐在后头的老张,

“哎,我们留在这儿意思就是你该怎么流程就怎么走流程,罚款什么的我们也交,别没事儿做弄个拘留就行。

老张,

以权谋私,

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老张揉了揉鼻尖,摇摇头,道:

“这仨是网上缉捕在逃人员,涉嫌电信诈骗,先吃饭,下午我去局里给你们拿奖金。”

这下,

连周泽都有些诧异了,问道:

“老张,你黑化没这么快吧?

得给我点准备适应的时间。”

盖个帽子,以权谋私,等等负面的东西,想不往这边想都难。

老张有些哭笑不得,

道:

“千真万确,来的时候我特意调取了监控,那边也核对了,就是在逃的三个电信诈骗犯。

我也没想到他们一边跑路一边还能在高架上加塞茬架,

只能说,

他们的脑回路,

我也看不懂吧。”

“不是。”安律师又道:“这种傻叉也能跑出来骗钱?那被骗的……”

………………

午饭是面条,刀削面,配着黄馍馍。

上次做了一桌子菜,没人回来吃,许清朗现在也心安理得地偷懒,没特意打招呼回来吃午饭的话,他也就懒得做那么多菜了。

再加上,

许清朗也发现了,

这群牲口,

似乎吃嘛嘛香。

大家围在一桌吃面,

呲溜呲溜的声响很大,

用老道的说法,这是对厨师最好的褒奖。

饭毕,

老张打车回警局,说晚上回来争取带着奖金和热心市民的锦旗。

周泽坐在吧台后面,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莺莺在忙着收拾明天去蓉城的行李。

安律师蹲在店门口,和老道一起抽着烟。

周泽觉得安律师最近这阵子和老道走得挺近的,按理说他们两个人的口味上差距很大,应该不太合得来才是。

许清朗收拾好碗筷后,

又拿出了几根从国外空运来的大香蕉,

猴子“吱吱吱”地跟着上楼去了,

不久后,

楼上隐约传来了猫叫声。

坐在轮椅上的黑小妞自己推着轮椅从小门儿出来,

像是古代老鸨一样,

对安律师面带微笑地勾了勾手指,

安律师露出了痴汉一般的笑容,

跟着一起往菜园子走,

进门前,

还特意甩了一下空荡荡的衣袖,

似乎想留下自己当杨过大侠的最后一点回忆。

小男孩跟着小萝莉去上钢琴班了,是王轲妻子来接的人,小男孩手里还拿着一些点心,上面还打着蝴蝶结,蹦蹦跳跳地上了车。

车走了,

留下了一只白狐,

白狐悠哉悠哉地走进了店里,

满满的失意。

她跳到了茶几上,

水汪汪的眼神就盯着周泽在看,

求抱抱求哄哄。

只要周泽想要,

这只白狐瞬间就能变成丰腴的美人,

展露出十八般技艺,

让人血脉膨胀。

但周泽只看着白狐的一根白色的毛发,

飘荡荡地落入了莺莺刚给自己泡好的咖啡杯里,

当即闭上了眼,

而后,

“啪!”

白狐被一巴掌抽飞了出去。

蜷缩在了角落里,一脸哀怨地哼哼唧唧。

周泽起身,

把咖啡杯端起来,

走到老道身边。

安律师去断肢再生去了,老道一个人蹲在门口,

如果此时有一个特效师傅在场,

应该会在距离老道十米远的位置,

于南大街穿行的人群中,

打出芳杏的身影,

而后再捕捉一下老道嘴角那抹淡淡却又复杂的笑容。

感知到自己老板站在了自己身边,老道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道:

“老板……”

“看开点。”

周泽拍了拍老道的肩膀。

老道点点头。

周泽把咖啡递给了老道,

继续安慰道,

“这世上,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老道很感动,

接过了咖啡,

喝了一大口,

只觉得自家老板今天当真是暖暖的。

周泽转身,走向了菜园子。

打开门,

还没进去,

就听到了安律师杀猪般的嚎叫,

啊啊啊啊!!!!

就像是电视剧里要剖腹产生孩子,

那个撕心裂肺。

周泽没去细看安律师的情况,只是走到了墙壁那边,那里,有一圈绿色的藤蔓,当周泽靠近时,藤蔓缓缓地打开。

花狐貂挂在那里,

表情不再是呆滞,

当它看见周泽时,

眼里第一时间露出的是愤怒,

而后瞬间怂了,

露出了畏惧,

最后还下意识地摇了摇自己的屁股。

周泽扒开花狐貂的毛发,看了一眼它肚子上的封印。

赢勾出品,必属精品。

这只傻貂,

是逃不出自己的掌心了。

抓着它的耳朵,

提拉了过来,

距离自己的身子故意远远的,

有些嫌弃。

走出菜园子,

莺莺把一个行李箱已经带了下来,放置好,省的老板明儿出去时手忙脚乱。

“老板,都收拾好了。”

周泽点点头,

把花狐貂当破布一样丢了出去,

“噗通”

花狐貂落到了莺莺脚下,

还翻了个滚儿。

“臭死了,给它拾掇拾掇。”

“好的,老板。”

“再给它染个色,做成咖啡猫的样子,明儿坐飞机时直接办理宠物托运。”

“…………”花狐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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