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看,猫头鹰

儒勒914年,8月3日0100时,普洛森军,阿斯加德骑士团安普拉装甲师师部。

师长威廉迪特里希少将仔细打量一脸狼狈的装甲侦察营下士,问道:“刚刚的炮声怎么回事?”

下士:“当时我们进入基列耶夫村,准备在那里过夜,连长发现有个哨兵失踪了,正在找人,炮火突然就来了,来得又快又狠。

“然后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马蹄声!”

“马蹄声?”威廉·迪特里希少将惊讶的重复。

“是的马蹄声!骑兵冲了过来,用冲锋枪和半自动手枪对我们射击,还扔手榴弹和燃烧瓶,我们被打蒙了。

“排长打算冲上二号用机关炮反击,结果坦克吃了个燃烧瓶完蛋了。最后我就跳上摩托车,开着摩托跑回来了。”

威廉迪特里希点点头:“不是你的错,你回来的好,至少让我们知道侦查部队发生了什么。敌人的番号什么的你有听到吗?”

“我不懂安特语。”下士说,“但是我觉得敌人的军服不太像识别手册上说的单独的骑兵军,没有那个披风。”

“好好,还有什么别的要报告的吗?没有可以去吃饭了。”

下士对威廉迪特里希敬礼,转身离开了装甲指挥车。

威廉迪特里希来到地图桌前,用铅笔在基列耶夫村上画了个圈。

“敌人的大炮,在可以打到这里的地方。会在哪里呢?”

参谋长:“还能在哪里?奥拉奇呗!扼守重要的公路,旁边还有树林,这应该就是这一整片区域中最适合防守的地方了。

“明天我们可以推进到这里展开。”

参谋长说着拿起绘图用的圆规,用铅笔那一端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

迪特里希少将点头道:“明天一早就出发,侦察营打头,主力的第一装甲营直接跟在后面。等运动到位后,装甲侦察营前出,第一营则展开成冲击阵型。”

“合理。安特人会躲在城市附近的坚固据点里,就像之前一样。”参谋长答道,“另外,我师有直接指挥空军第117空中侦查大队的权力,我们可以要一架侦察机沿着道路低空侦查。FW189在这种灌木丛地形上还是很靠谱的。”

“嗯,没问题。”迪特里希点头。

————

儒勒914年,8月3日0410时。

王忠骑着布西发拉斯来到了第一道伏击阵地。

格里高利擎着红旗,跟在他身后。

看到红旗,很多士兵都很兴奋,全走出了掩体。

“将军!今天我们能痛击敌人吗?”

“能的!”王忠笃定的说,“今天我们会狠狠的消灭他们!”

和王忠一起来的波波夫喊:“回到伱们的掩体!隐蔽好!今天要比的是耐心!只要比敌人有耐心,就能取得胜利!”

说话间王忠来到了自己的爱车422号所在的掩体旁边。

422号停在掩体的最底部,上面盖着伪装网,连挂着红旗的无线电天线都被掩体挡住了。

待会只要一个倒车,422号的炮塔就会露出地面,顺带的露出红旗。

敌人一定会大吃一惊。

近卫第31团的一个营躲在伏击阵地前方W型的战壕里,他们会负责挡住敌人的步兵,以及在坦克和反坦克炮要撤出阵地的时候释放烟雾掩护。

而在坦克伏击阵地的侧面,藏了一个四门炮组成的反坦克炮连,任务是当敌人坦克想要冲上来近距离混战的时候,打击敌人的侧翼。

王忠问自己的炮手亚历山大:“坦克情况怎么样?”

“棒极了,”答话的是驾驶员别利亚科夫,“它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状态良好。”

王忠:“那我去看看其他车组的状况。”

王忠这次不光挖了坦克掩体,还按照地球冷战时代的苏军战术手册,给每辆车分配了关注区间——也就是指定他们重点监视的区域。

这对缺乏战场态势感知能力的T34来说相当的重要,只看特定的区域就不会乱动脑袋用炮镜找人了。

王忠严重怀疑,冷战时代的苏军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大战的时候被垃圾视野坑惨了。

沿着伏击阵地走了一圈,查看了每一辆车的状态后,王忠骑着布西发拉斯来到了整个阵地的最前沿。

31团第一营的营长主动离开自己的掩体迎上前来:“将军!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王忠:“放轻松,第一次交战会是一次愉快的伏击战,理想状态下,敌人会在行军队形下被我们打靶。”

营长:“那可太好了。”

王忠继续说:“你的任务是伏击结束后带领部队上去缴获敌人的装备,以及确保每一辆坦克都被摧毁。再就是顺便埋点手榴弹改的诡雷。”

营长笑了:“那种尸体诡雷吗?一想到会有更多的普洛森鬼子会被这种玩意弄死,我就特别开心。”

王忠也笑了:“哈哈哈,那可不!这些该死的侵略者,迟早要把他们全部收拾了。”

这时候王忠忽然听见天上有引擎声,他赶忙翻身下马,拉着布西发拉斯到旁边的树下躲避。

格里高利也把红旗放到地上,用落叶挡起来。

一瞬间整个灌木林里人影全消失了。

一架FW189掠过天空。

————

普洛森空军第117侦察机大队中尉飞行员福克斯驾驶着侦察机沿着安特人粗糙的公路飞行。

后座的上尉情报员一直拿着望远镜观察地面:“很好,什么都没有。”

这时候无线电里传来问询:“猫头鹰猫头鹰,有发现吗?”

“野狼野狼,一切正常,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上尉情报员顿了顿,“重复,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我们已经接近奥拉奇了,依然没有看见敌人!”

无线电那边沉默了有五秒,才传来下一条:“继续侦查,野狼完毕!”

————

“野狼完毕!”瓦西里完成翻译,回头看着巴甫洛夫,“我觉得这个野狼可能是地面部队,猫头鹰应该是侦察机。”

巴甫洛夫:“你这个推理真是非常精彩!”

这时候电话铃响了,巴甫洛夫接起电话:“我是巴甫洛夫,讲。嗯?通知神箭连了吗?好好,继续监视,彼得修士。完毕。”

巴甫洛夫挂断电话,看着瓦西里:“这个猫头鹰,看来是一架FW189侦察机,它马上要被神箭连干掉了。至于野狼……”

巴甫洛夫走到桌前,看着从昨天俘虏的普洛森侦察营军官身上搜出来的地图,指着地图上画有符号的盾徽说:“我问过城里的老学究了,这个符文叫狼之钩,野狼应该就是这个师的无线电呼号。

“这下全都串起来了,我们面对的不是消灭了第五坦克军的杂牌装甲师,而是刚刚投入的精锐的阿斯加德骑士团。应该把这个通知师长。”

————

王忠拿着听筒:“你说我们要面对的是骑士团?”

“是的,最好小心。”

王忠摸了摸下巴,问道:“昨天那个俘虏,他还好吗?没有展现出什么超自然的征兆吧?比如突然眼睛发红,或者出现吸血的渴望,或者在月下变成狼人?”

“没有,为什么问这个?”

“没什么。”

其实王忠有点担心敌人也突然冒出来什么不科学的玩意儿,毕竟这边有神箭有颂诗班了,还有人力雷达。

那对面异世界三德子有吸血鬼也正常吧?

万一敌人突然开始唱《恶魔的长筒袜》,眼睛发红光,那——那就只能让神职人员波波夫上了。

不过目前看来敌人还都是人类,顶多是信仰狂热的人类。

巴甫洛夫:“没有什么额外的事情要通报了,敌人的侦察机已经被神箭击落。动手的是您未婚妻。”

王忠笑道:“她已经轻车熟路了。”

柳德米拉,普洛森侦察机的克星,FW189这种侦察机有个绰号叫猫头鹰,那柳德米拉就该叫猫头鹰猎人,猫头鹰终结者。

王忠刚挂断电话,另一个电话响了。

这种前线通讯掩体里的电话都是专线,不经过接线员,一对一直接连通。

现在响的这个电话和最前方的观察暗哨连通。

所以王忠听到电话响的时候就直接下令:“准备战斗,敌人要来了!”

说罢他接起电话,果然那边压低声音说:“敌人通过暗哨,敌人通过暗哨。行军队形,没有察觉到异常。”

“知道了,你们找机会撤离。”

暗哨的任务就是预警,完成任务就可以溜了。

王忠放下听筒的时候,掩体的墙壁开始颤抖起来。

敌人接近了。

王忠冲出掩体,奔向自己的爱车。

布西发拉斯想要跟上,却被他吼了一句:“你别去,到后面呆着!”

白马晃了晃脑袋,没跟上来。

王忠刚爬进坦克,敌人就出现了。

敌人的前导是一辆三轮摩托车和两辆轮式侦察车,紧接着就是长长的坦克纵队。

完全没有一号和二号这种用来充数的坦克,全是三号G型。

G型和王忠之前对付过的早期型最大的不同,就是增加了自重,到G型,三号坦克已经是一款20吨级的真正的中型坦克了。

吨位的增加最直观的作用就是增强了防护。

另外,G型还有专门的车长指挥塔,态势感知能力又增加了一截。

看到那指挥塔王忠羡慕得牙酸酸,毕竟自己这边的坦克全是小聋瞎。

敌人打头的坦克通过了一棵抹了白漆的树,那是敌人完全进入伏击区的标志。

王忠:“各车进入射击位置!”

命令通过无线电下达,然后各个排长车的车长则对等在旁边的传令兵口头转达指示。

最后传令兵会通过交通壕跑到各个掩体把命令告诉坦克手。

没有无线电是这样的,就是比较麻烦。

整个伏击阵地上一片引擎轰鸣。

王忠的422号已经开始倒车了,于是在炮塔上露头的他就像从地里长出来一样。

视野变清晰了,王忠清楚的看到敌人的车长也听到了引擎声,正迷惑的向这边看来。

这时候炮手亚历山大开火了——明明坦克还没停稳。

穿甲弹从侧面命中了敌人领头的坦克,让它的发动机燃烧起来。

着火的普洛森坦克兵钻出坦克,在地面打滚。

伏击阵地最北边的坦克也开火了,精准命中了敌人尾部的坦克。

这下整个坦克营44辆三号,以及19辆四号就全被堵在路上了!

王忠手里的30辆T34疯狂开火,穿甲弹不断穿过树林射向敌人。

31团1营的机枪也响了,割草一样放倒敌人的伴随步兵。

敌人开始释放烟雾,并且向道路西边倒车,试图脱离。

于是他们把侧面露给了隐藏在伏击阵地侧翼的45毫米反坦克炮。

四门反坦克炮疯狂的开火。

敌人释放了更多的烟雾。

但是烟雾对俯瞰视角的王忠没效果,他清楚的看到敌人残存的18辆坦克正向后撤退,完全失去了战意。

第一次伏击,完全摧毁了敌人一个坦克营!

敌人光坦克的残骸就留下了45个!

王忠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不愧是另一个时空近卫坦克第一旅的成名战术啊,就是好用啊!

(本章完)

第128章 一个奇怪传统的开端(12000月票加更

王忠确定敌人撤退了,便对着无线电喊:“停火!停火!节省炮弹!”

喊话的同时他拿起被大炮开火震落炮塔顶上的树枝,扔向旁边注意力全在敌人身上的传令兵。

传令兵被砸了一哆嗦,扭头茫然的看着王忠。

王总:“停火啊!让所有人坦克停火!”

“哦!”传令兵这才沿着交通壕飞奔而去。

足足用了两分钟,30辆T34才完全停火。

也不知道敌人烟雾遮蔽之后那帮人在打啥。

王忠继续对传令兵说:“命令步兵营,推进!要看俘虏的军衔,抓上尉以上的俘虏,特别是有参谋臂章的,有副官缎带的,带公文包的,带地图包的。”

传令兵:“那上尉以下的俘虏呢?”

王忠第一反应是:“敌人英勇战斗,无人投降,我们要纪念敌人这种奋战精神,给他们立一块碑。”

“是!”传令兵转身就跑

“等一下!”王忠叫住他。

如果要留下敌人的军官,那以后影响不好。而且忘了谁说过,如果自己不留俘虏,以后反攻阶段碰到自己部队的敌人都会死战到底。

在一秒的沉默后,王忠改口道:“刚刚关于俘虏的命令不算。上尉以下的敌人,打伤他们的胳膊,确保他们三个月内不能投入战斗。然后让他们向敌人方向走。”

传令兵点点头,转身走了。

虽然不屠杀俘虏,但是临151师现在的状况肯定没空管俘虏,那不如利用俘虏给敌人错误的情报。

王忠:“命令各坦克,轰发动机,让发动机响一点!”

于是整个伏击阵地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有一个坦克军在开进。

————

菲利波夫带着自己的排接近堆满坦克和车辆残骸的公路。

是的,菲利波夫已经升排长了,但这也不算破格提拔,毕竟他们作为军校学员,本来毕业了就是准尉排长,现在算提前上岗。

菲利波夫的排除了各班班长其他全是新兵蛋子,之前行军的时候就掉队了七八个,不知道这会儿第一次看到死掉的敌人,会不会整什么幺蛾子。

这让菲利波夫提心吊胆的。

带着全排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公路后,菲利波夫下令:“散开,别挤在一起!忘记训练的时候我怎么说的吗?挤在一起反而容易死,机枪最喜欢打聚团的!

“你一个人行动,反而人家机枪不舍得对你泼水。”

其实菲利波夫这说的还是安特军的观念,安特军弹药一直不是很充足,需要节省。

换了某支军队,就算敌人只有一个人,也要全排倾泻火力,机枪步枪一起上。

看着手下的新兵散开后,菲利波夫率先上了大路。

目力所及到处是普洛森军的尸体,停在路上的坦克有的还在冒烟。

传令的骑兵沿着大路跑来:“将军命令,抓上尉以上的军官做俘虏,军衔不够的打伤手臂,让他们往回跑。有敌人的伤兵让他们自己抬着往回走!”

菲利波夫:“你们听到了!谢苗,带伱的班去检查坦克,不要往里面看,掀开舱盖扔手雷进去就行了。”

叫谢苗的上士立刻带着自己的班冲向坦克。

菲利波夫还在嚷嚷:“把敌人的武器先下了,敌人的手榴弹做工非常好,比我们的有效!还有他们的冲锋枪是好东西,你看我拿着就不换了,和托卡列夫刚好互补。”

说着菲利波夫还专门调整了一下肩上挂着的MP冲锋枪的位置,放到适合拉起来就射击的地方。

这时候另一个经历过洛克托夫战斗的老兵对菲利波夫喊:“菲利波夫,这伙人军装不太一样啊!他们是不是普洛森皇帝的近卫军啊?”

“有可能。”菲利波夫说着拉了拉自己的防雨斗篷,这是安特这边近卫步兵的标志。

这时候负责检查坦克的谢苗上士喊:“扔手雷了!别被吓到!”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声闷响,敌人编号235的坦克舱门里喷出一口烟。

谢苗上士跳下车,带着人奔向下一辆。

这时候,菲利波夫看到自己麾下的新兵阿列克谢站在敌人尸体面前,一副正在感悟生活的样子。

他便上去问:“阿廖沙,想什么呢?”

“排长!没什么,我就在怀疑,战争是这么简单惬意的事情吗?”

菲利波夫:“我们在洛克托夫刚打退敌人第一波进攻的时候也这么想。当时将军阁下一轮精准的炮击,敌人就完全崩溃了。我们当时觉得明天就可以进攻普洛森尼亚。”

阿列克谢:“后来呢?”

“后来我们当中有一半的人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菲利波夫说,“或者说,变成了将军旗帜上的色彩。”

阿列克谢张大嘴,像是缺氧的金鱼。

不远处谢苗上士喊:“扔手雷了,别……”

突然,一名普洛森坦克兵从坦克里探出头,用手里的冲锋枪打倒要往舱门里扔手雷的新兵。

手雷直接掉到了谢苗上士脚边,他只来得骂了句“苏卡”,就被炸翻在地上,断腿高高的飞起。

普洛森坦克手在炮塔上端着冲锋枪,对着离得最近的谢苗班扫射,一下子打倒了三个新兵。

菲利波夫排的新兵都愣住了,老兵已经趴下。

菲利波夫自己半跪着,端起冲锋枪。

说时迟那时快,阿列克谢开火了。

托卡列夫半自动第一发没打中,打在了炮塔的边缘擦出一串火花。

敌人坦克手马上调转枪口,这时候托卡列夫的第二发来了,贯穿了他的肩膀。

阿列克谢大喊着,不断开火,一直清空了托卡列夫的弹夹。

其实后面几发全都打飞了,打在了坦克后面的树上。

失去生命的敌人直接在重力的作用下滑进坦克里面。

阿列克谢还在喊,拼命扣扳机,也不管根本没有子弹激发。

菲利波夫掏出手雷,拉弦投掷一气呵成,拖着烟屁股的“小飞棍”落进了坦克的舱盖。

一声闷响,坦克不动弹了。

阿列克谢跪倒在地上,整个人向侧面瘫倒。

菲利波夫还以为他中弹了,赶忙过来查看情况:“你伤哪儿了?你还好吗?”

粗略的检查后,菲利波夫发现这货没中枪,好得很。但是他倒在地上,跟个蔫了的茄子一样。

菲利波夫也不管他,跑向谢苗的班:“医疗兵!医疗兵!护士!”

“来了来了!”穿着军装的女护士飞奔过来,摸谢苗上士的脖子,摇摇头,转向下一个。

把伤员交给护士后,菲利波夫回到阿列克谢身边,发现他正痛苦的捂着肚子。

“你怎么了,列兵?”菲利波夫问。

“我肚子……在抽筋,我感觉不到我的腿,我是不是要死了?”

菲利波夫抓住阿列克谢的肩膀把他拽起来:“不!你还好好的!你只是太紧张了!站起来!”

然而并没有卵用,新兵阿里克谢就像一摊烂泥,倒在菲利波夫的身上,说话还带着哭腔:“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菲利波夫又劝了两句,没办法,大喊:“教士!教士呢!”

教士们处理这种情况都是专业的,找他们准没错。

可是菲利波夫喊了半天没回应。

这时候,他忽然有了个主意。

他一把扔开新兵阿列克谢——后者直接就瘫倒在地上,仿佛一滩烂泥。

菲利波夫冲上敌人的坦克,爬进去把刚刚拿冲锋枪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的那个坦克手拽出来,一路拖着到了新兵阿列克谢跟前。

接着菲利波夫再次拉起新兵,强迫他看向那坦克手:“看清楚了,这是你打倒的敌人!”

新兵阿列克谢停止了悲鸣,凝视着敌人:“我打倒的?”

菲利波夫:“现在我作为排长,命令你,对着他的裤子尿尿!”

新兵阿列克谢都愣住了:“什么?为什么?”

“我告诉你为什么!”菲利波夫说话的同时,悄悄减少了对新兵阿列克谢的支撑,“我们的师长罗科索夫少将很勇敢对不对?你要不知道他有多勇敢,你就去问坦克部队的人,问原来23坦克军的那些老家伙,他们会告诉你,因为BT坦克炮塔只有两个人,将军指挥他们的时候直接站在车外面,一边冒着枪林弹雨指挥一边用车顶机枪屠杀普洛森人!”

新兵阿列克谢露出憧憬的表情:“我听说过!可是这和让我尿……”

“你知道他原来是什么样的人吗?你去问问原第三后阿穆尔团的老兵,他们都知道的!开战前将军是个怂蛋,所有人都不想跟着他上前线。后来开战了,普洛森的坦克一炮打过来,将军就吓尿了!”

新兵阿列克谢更奇怪了:“我知道啊……但是这不妨碍他现在是勇敢无畏的将军阁下啊?”

“你还不明白吗?”菲利波夫说,“那一尿,将军把过去胆怯的自己给尿走了!这叫知耻而后勇!你现在也是个怂蛋,但是你打死了一个敌人!现在你只要像将军那样,就妥了!”

菲利波夫指着敌人:“尿!对着他的裤子!你在犹豫什么?刚刚你明明就要尿自己的裤子了不是吗?”

新兵阿列克谢挤出一个字:“是。”

“那还犹豫什么?”

新兵阿列克谢一咬牙,呲到了敌人身上。

等他完事,菲利波夫拉开距离:“你现在还胃痛吗?”

“诶?这……”

菲利波夫:“你看看你的脚,还软吗?”

“真的耶!我……我感觉真的变勇敢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

“等一下,我想起来了,”有人喊,“这个敌人是我打死的!他是我的!”

“拉倒吧你,这明显是机枪打的,你的托卡列夫能打这么大的眼?我觉得这边这个是我尿的不对,是我打的,我要呲他!”

“那我来这个!”

这时候连队的教士终于来了,然后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景象:“等一下!你们在干什么呢?”

他说话的时候捂住鼻子,因为太骚了。

菲利波夫:“我们在进行给新兵壮胆的仪式!”

教士看了看敌人的尸体,懂了。

教士:“你们……先收集武器再尿啊,现在这个武器,现在谁用这些脏了的武器啊?谁尿的谁收集谁清洗谁使用!懂吗?还不快动起来!”

这天晚上,近卫31团1营1连随连教士在日志上写:“我原本以为关于将军黑历史的传闻,会削弱我部凝聚力,现在看来完全是多虑了。实际上这些黑历史,以奇妙的方式(划掉)以扯淡的方式,增强了将军的威信,这非常值得深入研究。”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尿裤梗(认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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