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中医也能断案!

陈南被商朝颜的这一句“我妈说我旺夫”给彻底惊呆了!

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

“你要笑死我了。”

“怎么了?想嫁人也不用这么推销吧?”

“三花,咱没有必要这样!”

陈南越笑越开心,而一旁的商朝颜的脸色则是越来越红。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不留神,竟然说出来了这样一番话!

内心早已社死当场一般!

特别是,自己竟然当着陈南说出来自己旺夫?

这……这不得被这混蛋笑死?

当恼羞成怒的三花在考虑是先攻其下路,还是直取面门的时候,顿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她看见电话之后,顿时脸色一变:“主任!”

“好!”

“好的!”

“我现在就过去。”

“行!”

这边,商朝颜挂了电话以后,脸色陡然严肃起来,也顾不上开玩笑,对着陈南问道:“你车用吗?”

“借我用一下。”

陈南也是不在开玩笑,他看的出来,商朝颜显然是有正事儿。

人家可是法医!

这种事情,自然不是一般事儿,显然是有了特殊情况。

“给你。”

说话间,陈南直接把钥匙递给了商朝颜。

她头都不回的就上了车,临行前给陈南打了个喇叭示意之后,扬长而去。

陈南看着对方的背影,顿时笑了笑。

三花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

哈哈……

这个时候,陈南电话也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何元申。

“何院长,过年好。”

何元申哈哈的笑着:“陈会长,过年好啊,我这今年过得可真的太好了!”

“伱是不知道啊!”

“穆老爷子,六天时间,六副药,吃了之后,竟然能有如此大的改变。”

“效果就和您当初预测的一模一样,真的是开了眼界啊!”

“陈会长,我真的太服您了!”

从何元申激动的语气,陈南自然听得出来对方很开心。

“我还说明天我过去一趟呢。”

陈南笑了笑。

上一次回来以后,陈南和赵涵郁打听了一下穆老爷子,这一打听,顿时被穆老爷子的光荣事迹给震撼到了。

穆老爷子出身药农家庭,祖上三代都是种药的,耳濡目染,从小就学中药的种植和采摘,以及炮制,再后来出去学习。

四十多岁的时候,早已声名显赫,在圈子里很有名气,被成为穆大手,说的就是,药物只要经过他那一手,都不需尝一尝,就能知道中药品质如何。

后来,回到晋省,打造中药种植田产业园。

二十多年如一日,从培养药农,到现如今……有了万亩规模的上等药田,承元中药饮片公司的药材品质和价格,绝对可以说是行业良心。

就冲着这一份尊重,陈南也要亲自上门的。

这边,何元申听见陈南的话之后,顿时笑着说道:

“陈主任,不用你来了。”

“穆老爷子身体好转了很多,这一次……非要亲自去登门求医,顺便好好谢谢您。”

“这穆老爷子说,他和您爷爷曾经也是相熟,这一次……非要去。”

“我这边也拦不住!”

“不过,我虽然没有您那样的本事,可是……我感觉此时老爷子的身体,也不影响奔波。”

“要不,还是顺着老爷子的意思吧?”

“对了,穆穗青的电话,他跟你说吧。”

说话间,何元申把电话给了一旁的穆穗青。

“陈会长,您好,我是穆穗青。”

“这一次真的感谢您对我父亲的医治。”

“这一份恩情,太过于珍重了,我爸还是想要登门亲自感谢一番。”

“还希望给我们这个机会。”

陈南无奈苦笑一声,对于穆老爷子的拜访,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也没办法推辞了。

“好的。”

“不过,我叮嘱你们两件事儿。”

“第一,能坐车,不要开车。”

“第二,避风寒,适饮食。”

穆穗青连忙道谢:“好的,谢谢陈会长。”

“您的水平……可真的厉害!”

……

……

一番寒暄之后,挂了电话,以至于陈南都忘了想问一问牛景文是谁了。

毕竟……按照系统推断,自己获得这个奖励,十有八九是因为穆承元老爷子的成功治疗导致的。

难道……有人不想让老爷子好起来吗?

陈南微微皱眉,还是等对方来了以后再说吧。

晚上,陈南陪伴父母在家里看电视。

邻居商路一家人也来做客了。

一番闲聊之后,才知道,原来商朝颜竟然在源城市公安局上班呢。

商路笑了笑:“哎……女孩子,不能跟我一样,四处飘荡了,得有一个根儿。”

“我这开饭店,走南闯北,走到哪儿开到哪儿的。”

“这些年下来,折腾是没少折腾,但是最后,钱也没怎么赚大钱。”

“索性,一合计,就决定回来了。”

“今年七月份的时候,颜颜考了这边的工作,我们一家人也回来了。”

商路的父亲,早些年就是村子的厨师,商路没读过多少书,却跟着父亲学了一手的好手艺,30岁之前,就已经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处是,红白喜色都有人叫。

后来,商路出去学技术,也跟着和妻子开饭店,商朝颜从小就成了留守儿童,跟着爷爷。

小时候,村里有喜事儿的时候,商朝颜总是跟在爷爷身边,手里总是抓着一把肉丸子,那时候……陈南想方设法跟在小胖妞身边讨好。

那时候的三花,俨然就是一个胖妞,又胖又状,陈南也就人家一只手的小趴菜。

陈文茵笑着说道:“哎……时间真快啊,一眨眼都十多年过去了。”

“孩子都这么大了,而且出落的这么漂亮。”

这个时候,陈金河跟商路喝了一杯,叹了口气:“老路,不是我说你们,你们是该好好陪陪颜颜了。”

“人家小姑娘,18岁之前,基本上在村子里长大,你们倒好,七八岁就扔下了孩子出去了。”

“你们不知道,颜颜那时候一说爸爸妈妈哭的就跟一个泪人似的。”

“不过,你们怎么想要让她搞法医啊?”

一旁的商路妻子无奈叹了口气:“哎……”

“颜颜高中跟我们一起走的,可是……孩子心里有气。”

“我们也知道,那时候,报志愿,颜颜想要学文学,可是……我俩就想让孩子当医生。”

“就给报了医学院……”

“谁知道……她竟然改成了法医专业。”

“哎……”

一家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陈南当然知道,三花向来是一个纸老虎,总是用外在的东西让她看起来很坚强。

就比如小时候的小胖妞,看起来很厉害,但是……陈南每次陪着她的时候,总是在哭鼻子。

到了现在,没想到选择了法医,看起来很厉害……

陈南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电视机里播放着一条新闻。

“今天上午七点,警方在景瑜公园的发现一名抛尸的女子……”

“案件正在调查中……”

“本次案件和去年发生的三次连环杀人案相似度……”

“敬请广大市民深夜不要在外界逗留……”

看见这新闻之后,顿时房间里都安静了下来。

陈南忽然脸色一变……

这……这不会就是今天上午商朝颜离开的原因吧?

“哎?商叔叔,朝颜今天没有回来吗?”

商路皱眉看了一眼电视:“他单位有特殊情况。”

“具体信息也没有跟我们说……”

“可能和这个案件有关系!”

听见这话,顿时大家都忍不住担心起来。

陈南起身离开房间之后,拨通了商朝颜电话:

“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吗?”

商朝颜那边声音很安静:“嗯,今晚估计回不去了,任务紧急。”

“在过年期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上面很生气,让我们尽快查询线索。”

“哎……”

“你着急用车吗?”

陈南笑了笑:“我就不能关心一下你吗?”

商朝颜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去你的!”

“我信你个鬼!”

“行了,挂了。”

陈南嗯了一声:“那个……注意安全啊。”

“变态杀人狂啊!”

“晚上不要出来了。”

商朝颜听见陈南的话以后,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小脸多了几分喜意。

“你是在关心我吗?”

“哈哈……”

陈南冷笑一声:“我怕我车坏了。”

说完挂了电话,挂之前,还能听见商朝颜那边的笑声。

“小商,这是什么地方,你笑得出来?”

主任佯装严肃的看了一眼商朝颜,故意说了句。

商朝颜吐了吐舌头:“错了,主任!”

主任带着口罩,忽然挑了挑眉毛,对着商朝颜示意:“有男朋友了?”

商朝颜连忙切了一声:“怎么可能!”

主任见状,也不拆穿的笑了笑:“呵呵,快忙吧。”

“咱们这个职业虽然严肃。”

“但是……生活还是需要开心的。”

“要不然,长此以往,肯定会抑郁的。”

“我们不比人家医生,面对的是患者,我们面对的是……一群无法说话,不明死因的……尸体!”

“哎,我当法医这么多年,就有两句经验。”

“一个是,不要把生活影响工作。”

“一个是,不要被工作影响生活。”

“争取明天早晨把线索交给警察,这已经是第四起命案了,犯罪凶手必须要找到啊!”

商朝颜点了点头,继续开始检查。

主任忽然说道:“尿液样本里面没有发现dna样本,哎……线索太少了。”

商朝颜叹了口气:“是啊……”

“想要从这些线索出发,太难了。”

“受害者的头颅被锤子多次重击,导致颅骨直接破裂,竟然还在里面撒尿!”

“下体被破坏程度太恶心了!”

“简直不是人!”

“变态!”

“而且,这个尿液太臭了!”

“唯一的线索就是受害者手里的一块布料,但是,布料上面也有凶手的残留物。”

“但是判断是内衣,都有些发黄了。”

“上面有一股酸臭味。”

“哎……”

“这些线索,很难找到凶手啊。”

主任点头:“嗯,这就是我们的责任啊!”

“为死者说话!”

“争取能把她临死前看到的呈现出来。”

“工作吧!”

商朝颜连忙点头。

……

……

第二天。

上午十一点。

穆老爷子带穆穗青来到了陈南家里。

陈金河看见穆承元之后,激动的说到:“穆老,您来了。”

陈景亭在世的时候,陈金河见过穆承元几次。

穆承元笑着说道:“嗯,金河,比起以前沉稳了许多啊。”

两人也是十多年没见面了,也有很多话。

陈南先是诊断一番,忽然笑了起来。

穆穗青忍不住问了句:“陈会长,严重吗?”

陈南笑着说道:“嗯,到此,快好了!”

“但是,身体耗损严重,还需要治疗一番。”

“温热疠毒虽然已经除去很多,但热毒已耗液伤津,故见渴喜冷饮。

拟竹叶石膏汤合越鞠丸清余热兼解痰火湿郁。

处方:竹叶12克,生石膏15克,法半夏10克,白泡参15克,炙甘草6克,麦冬12克,炒栀仁8克,郁金12克,湘曲15克,川芎10克,水牛角20克,粳米一勺(注意火候,米熟汤成)。

穆老爷子,这一次,共服9剂。”

穆承元微微一笑:“陈医生,你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可以!”

“了不起啊!”

“陈兄泉下有知,也算是瞑目了。”

说到这里,忽然穆承元认真说道:“但是,有件事儿,我得提醒你一下。”

“这一次,你虽然治好了我,但也多了几分麻烦事儿。”

“那中州省的豫华耀业医药公司,一直想要以此威胁我,想要我们承元中药饮片公司合作。”

“但是我屡次拒绝,这一次……他们注定要麻烦一番。”

“哎……”

“这一次的事情,被他们的总经理牛景文得知了,我估计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啊!”

“这一次来,一是感谢你,二来也是为了道个歉。”

穆承元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些上好的上党党参,都是上上之品。

陈南笑着说道:“穆老爷子,您这就不用担心了!”

“杏林苑和我早就势同水火,多一人不多,少一人也不少。”

“虱子多了还怕痒?”

“呵呵!”

穆承元微微一笑:“好魄力!”

“有你爷爷的风采。”

“哎……”

“现在的杏林苑,早已今非昔比,俨然就是一个名利场。”

“我们做中药的,不能断了中医的命脉啊。”

“他们这是自作孽啊!”

“迟早有一天,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被这群人给糟蹋完了!”

说到这里,穆承元忍不住叹了口气,内心多有无奈。

这个时候。

穆承元看了一眼穆穗青,对方连忙忽然掏出一份合同,递给了陈金河。

穆承元老爷子缓缓说道:“金河,哎……你说你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找我。”

“你开公司了,中药供应的问题,你找谁去啊?”

“怎么,瞧不上我们承元中药饮片公司?”

“呵呵!”

陈金河顿时愣住了。

“这……”

“老爷子……”

“这……两码事儿啊!”

“您这……”

穆承元笑着说道:“今天来,还有一件事儿,就是想要和你们安南制药达成合作。”

“安南制药,有陈南在,势必有辉煌的一天。”

“只要我们承元中药饮片一天还在,你们就不用担心药材的质量和数量问题!”

穆老爷子的这一番话,气势很足,但是……他却也有资格说出来这样一番话。

陈金河激动的难以言喻。

而陈南也根本没有想到……

一不小心,竟然解决了这个问题。

要知道,现在……源城市人民医院已经拿到了中药院内制剂的许可,可以进行销售了。

如此一来,投入生产之前,势必会大量的缺口。

可是……

现在,没曾想,老爷子竟然亲自送上了门来。

“这是一份保供协议,如果没事的话,就签了吧!”

穆承元看着陈金河,笑着说道。

这样一番话说下来,现场众人都是有些感慨。

中午,穆承元父子留下吃饭,都是一些简单的饭菜。

只是,穆承元不能喝酒,穆穗青在源城市这边有司机,代替父亲,喝了不少。

饭后。

陈南带着穆老爷子去看爷爷的遗像。

穆承元忽然单独叫住了陈南:“今天来,还有一件事儿,想要跟你说。”

陈南一愣:“什么事儿?”

“穆老请说。”

穆承元面色凝重的看着陈南:“其实,有些事情,我不该说的。”

“因为知道了,对你来说,还真不一定好事儿。”

“可是……陈兄对我不薄,我不能让他走的那么遗憾。”

陈南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

爷爷?!

爷爷的死,不是病故吗?

怎么回事?

穆承元看着陈景亭的遗像,叹息说道:“你爷爷最后那几年,一直都在还债。”

陈南当即皱眉:“还债?”

“什么债?”

穆承元:“合约积分!”

“早些年的时候,你爷爷和一家海外的资本签署了合约,要不然……你以为你哥哥当初会有那么顺利吗?”

“你爷爷当初也是为了你们家族可以成长起来。”

“你爷爷当时风光的很啊,到处挑馆,拿到了不少配方。”

“他原本以为,这是这世界的规则,却发现自己的行为在断送中华民族的医药的传统传承。”

“后来就拒绝了对方。”

“可是当初签署的合约,也是有规定的,你爷爷需要每年完成一次挑馆,获得物品,或者是积分。”

“等额的,你们家里面会获得扶持。”

“后来,陈兄发现,杏林苑会断送了中医药事业的未来,可是合约使然,却不得不……”

“哎!”

穆承元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后来,陈兄幡然醒悟之后,也为时已晚。”

“资本,是血腥的,残暴的,他们的目的只有利益壕无人性,对于民族、对于国界,对于任何道德,他们是视而不见的。”

“那几年,你爷爷身体也不好了,他找我聊过一次。”

“意思大概就是,不想继续走错路了。”

“这样子,每活着一天,平添一份罪恶。”

“或许,按照陈兄的水平,他还能调养几年,但是……为了不继续犯错,他也将错就错了,走的时候,年仅七十余岁。”

“哎!”

陈南听完这些之后,顿时胸中一团火焰升腾而出。

这和逼死爷爷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资本的嘴脸吗?

陈南冷冷的问了句:“是哪家企业?”

穆承元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陈南:“你现在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等等吧!”

“等你什么时候,可以出头了,我告诉你。”

“为什么陈兄不告诉你们原因?”

“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庞然大物,一个跨国集团。”

“好好提高自己吧!”

“你有天赋,有能力继承衣钵,也会接触到这些事情。”

“但是,最起码,得等你有能力击败杏林圣手榜前三十的存在,再说这件事儿吧!”

“要不然,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儿。”

穆承元说完,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牌子。

陈南见过。

这是杏林圣手榜的牌子。

只见,上面写着“七十一”。

“这是你爷爷最后一次战胜七十一后拿到的。”

“而对方……郁郁寡终,享年66岁!”

“哎,所谓的圣手榜,是能决高下,也能决生死的。”

“有些人,把名誉看的,比命重要。”

“你知道吗?杏林苑圣手榜上,有日本人,前十里面,有三名!韩国有两名!”

“而排名第一的人,是……是你们所说的,香蕉人。”

“这是什么概念?”

“哎……”

“杏林苑,曾经是中医的杏林苑,现在……却慢慢的不再是中国的杏林苑了。”

说完之后,穆承元缓缓的离开了房间。

下午三点,穆承元父子离开了。

陈南面色平静,一言不发。

或许……

自己现在,还是不够强。

……

……

当天下午。

商朝颜这才一脸疲乏的回来了。

把车钥匙还给陈南的时候,他发现车子被洗了。

“哎呦?”

“三花这么懂事儿?”

“都知道给我洗车了!”

商朝颜冷哼一声:“你也不看看自己车子有多埋汰,我开着都丢人。”

“顺手洗了洗。”

陈南哭笑不得,忽然对着商朝颜吸了吸鼻子,皱眉说了句:

“法医这么辛苦吗?”

“体香都不标准了。”

听见陈南耍流氓的话,商朝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这狗鼻子,怎么不去当警犬啊!”

“你要是当警犬,我们公安局的警犬绝对全部失业。”

“你肯定投错了胎,要不然……指定案件好破。”

陈南顿时无语:“三花,你这样,容易没朋友。”

商朝颜顿时笑了笑:“我这是夸你呢!”

“你啊,就好好的当你的医生吧。”

“太危险了,昨晚看新闻了没有?女尸……哎……”

“保家卫国,维护治安的事情,交给我们。”

“你就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

陈南不服气了:“不就是断案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简单的很!”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查出来……”

商朝颜一听这话,来劲儿了:“你这是在质疑我们的工作能力!”

“有本事你来啊!”

陈南笑了笑:“中医诊疗疾病本来就是一次断案!”

“望闻问切,细致入微,讲究的是一个抽丝剥茧的过程。”

“有什么区别吗?”

“对了……有什么线索吗?”

商朝颜皱眉:“我警告你啊!”

“这是机密!”

陈南忍不住笑着说道:“我可是中医医师协会会长,你们公安局又不是没有跟我合作过!”

“大惊小怪的。”

“还机密……”

“切,不看了!”

“我们去了,那叫客卿。”

商朝颜一听这话,找专业人士分析分析也不是没有道理。

再说了……

这也算不上什么机密。

于是,商朝颜把发现的情况说了一番。

“女尸的主要情况是头颅露骨多次打击后破裂,我给你看个照片。”

“下体破坏严重……”

“经过周围调查人员,以及寻找周围群众,也没有太多有效的建议……”

“我们怀疑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

“但是……这个不好当做是参考价值。”

“口气也是可以改变的啊……”

商朝颜详细的说了一遍情况。

然后看着陈南站在那里皱眉不语,笑着拍了拍孩子的肩膀:

“哎!”

“我都说了,害怕就不要逞能了。”

“你非要这样。”

“不过,那变态是真的恶心,砸碎了头颅之后,还在里面尿尿,腥的很!”

“还吐痰,一股子腥臭味。”

“犯罪专家认为,对方身高在171-176之间,年纪大概在40-45之间……”

陈南忽然盯着商朝颜说道:“不对!”

“凶手应该在26岁左右!”

商朝颜顿时愣了一下:“你发现了什么?”

陈南点头:“嗯,我有一点发现。”

“凶手的尿液不对。”

“而且……你给我看的内衣碎屑,也能看出一些东西。”

“凶手应该在二十五六岁左右,而且……应该是一个小生无能的人。”

“并且,应该是在钢铁厂上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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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不尽!

(本章完)

第288章 心梗?不!不是!

陈南之所以这么猜测,其实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其实,早在前几年的时候,就有一个很出名的人,叫做画心人刘峰。

都说画山难画山高,画树难画树梢,画人画像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所以画心人,是一门犯罪心理学的画像。

根据一直线索,对于犯罪嫌疑人进行一些大概的猜测。

而画心人刘峰之所以出名,还登上了中央电视台,就是因为其根据一些线索,对于犯罪嫌疑人进行一系列的猜测。

最有名当属一次诊断中,他说患者兴欲旺盛,住在水边,而且水边有桥,而患者脚踝处有铁器所伤,可能有损三阴交,人身上的三道阴经交汇在人右腿的三阴交,是人的极阴点,这里受损,会让阴气受损……

当然了,这些推断难免有些听起来十分玄幻,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根据已知线索对于犯罪嫌疑的推断工作,还是有待于开发的。

陈南刚才就是根据已有线索进行推测。

断案如同诊断一般,需要抽丝剥茧,需要望闻问切,需要对已知的线索进行分析,得到结论。

尿液中,一般是没有DNA的,除非是遇到了尿道先陈代谢或者肾脏的细胞,或者凶手本身有尿路疾病,能得到一些线索。

显然,凶手是没有的!

要不然,现代仪器也不会检测不出来。

陈南之所以推测患者是在姓无能的患者,是因为一些线索。

第一,就是受害者的下体被破坏明显。

其二,是因为凶手尿液有腥味,而内衣上有黄汗,且腥臭。

按照中医角度分析。

尿液味道在这样一个寒冬季节不容易产生腥臭,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凶手本身的情况。

根据中医望闻问切,闻诊中,小便是人体水液代谢后的浊液。

正常小便的气味应来自尿内的挥发性酸,若尿液放置时间较久,因尿素分解可出现氨臭味,病理情况下,新鲜尿液的气味就可出现腥、臊、恶臭味,甚或为烂苹果味都属于病理性。

可是寒冷天气下,显然尿素分解十分缓慢,不至于出现十分严重的腥臭。

而凶手这个味道,根据中医推测,多为肾气虚弱,膀胱气化失司所致。

多由素体禀赋不足,加之劳累过度,或年老体弱,肾阳不足不能化气而成。

其次!

凶手的手法,作案虽然狠辣,用铁锤重伤头颅,而且多次锤砸一个位置,关键是……对方的精准度把握很不寻常,一般情况下,没有专业训练或者相关劳作经历,很少有这样的操作。

还有,患者的内衣碎片样子,且并非日久不清洗所导致,那就只有一种原因,就是素体体虚,并非随意导致。

《金匮要略》中有记载,以汗出沾衣,色如黄柏汁,主要因为病因是由于风火、湿、热交蒸所致。

患者因为长期耗损真阴,导致阴阳失衡。

肾阴不足,阴虚火旺之辈,内心多有躁动之意,喜欢观看浏览器中那些不正经的网页视频,或者内心有欲。

但是,因为本身阳气不足,日久耗损阴液,导致虽然有欲望,但是姓无能。

只能通过暴躁的方式进行。

凶手喜欢找漂亮女性下手,就是处于这个原因。

而同时,之所以出现在寒冬腊月天里黄汗明显,必有风火热毒侵袭,还有……患者阴液耗损,也需要缘由。

可能长期处于一个火热环境之中。

陈南其实一开始猜测是锅炉房,但是转念一想其年纪……不太像是锅炉房。

那个公园不远处,有一个钢铁厂,想到其作案手法……

陈南才有了这样的推测。

至于年纪……

陈南是也是通过尿液推测的,一些很牛的中医大师,完全可以通过一些线索得到患者的信息。

尿液也是很正常的一个东西。

通过色泽和一些味道的分析,可以做到。

陈南查阅过相关资料,也得知了缘由。

他曾在美国《老化神经科学前沿》期刊上发表的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在尿液中确认了一种天然化学物质,随着年龄的增长,浓度会变高,能真实地反映出衰老速度的生物标记。

不过,现在的法医调查线索,显然是要落后于常规医学的。

这个时候,商朝颜忍不住问了句:

“你怎么猜测的?”

“调查的老刑警和犯罪专家推测的患者年纪是在40岁左右的。”

陈南笑着说道:“这是中医独特的技能。”

“不过……”

“你们可以回去测量一下一个指标,这种化学物质的名称为8-oxo-7,8-dihydroguanosine,简称为8-oxoGsn。它是对RNA缓慢、长期伤害的副产品。”

“这种物质会伴随年纪而发生改变。”

“而8-oxoGsn就是这样一个标记,它是鸟嘌呤(DNA和RNA中发现的四个碱基对中的一种)氧化众所周知的副产品,老道的中医,通过颜色可以判断出来。”

“至于为什么在钢铁厂上班,除了凶手一般会选择在其擅长的位置作案之外。”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患者体质。”

“患者体质属于肾气虚弱,膀胱气化失司所致,而且伴随有风火热毒侵袭,导致了尿液腥臭。”

“还有,你觉得正常的凶手犯罪,会选择尿在对方的头颅中吗?”

“这恰巧能说明,对方膀胱气化失司,导致小便多,尿频尿急,尿不尽。”

“伱可以查一下,对方头颅之外尿液的痕迹样本,也能分析出来。”

说到这里,陈南对着商朝颜微微一笑:“不过……”

“这些知识我一个外行人的推测。”

“仅供参考。”

“希望对你们有所帮助。”

“毕竟,我也不想看到凶手逍遥法外。”

说完之后,陈南摇晃了一下车钥匙,对着商朝颜说了句:

“对了,谢谢给我洗车。”

说完,陈南就要转身离开。

而这个时候……

商朝颜站在原地,沉思良久,陈南说的话,让人内心颇为震撼。

思来想去之后,商朝颜直接对着陈南说道:“钥匙还我!”

“我有事儿!”

说完,她抢过陈南的钥匙,急匆匆的上了车,朝着源城市公安局赶去。

把陈南愣在了原地!

我靠……

“你打个电话不行吗?”

陈南无语,对着商朝颜说了句:“加油啊!”

商朝颜转身点头,对着陈南握紧拳头:“加油!”

陈南木然傻眼。

加你妹的油啊!

我说给我加满油啊。

油价很贵的!

陈南一脸无语……

看着车子一脚油门踩下离去,陈南无奈摇了摇头。

这傻子……

还是这样。

陈南摇了摇头,回了家。

不过……他在思考一个问题,这商朝颜去了以后,会不会被骂?

毕竟……自己一个中医给出的推测,能作数?

当天晚上,果不其然……

商朝颜回来以后,多少有些扫兴,把钥匙归还陈南之后,还嘴里念叨着:

“我觉得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啊!”

“可是,他们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谁说医生不能侦破案件啊?”

“古代不少法医可都是一样是中医出身啊!”

商朝颜内心还是维护陈南。

“对了,加满油了。”

“你扣死了!”

“你们家那么有钱,还缺这一点油钱啊。”

陈南讪讪一笑,不做声。

“真就没有人信?”

商朝颜摇了摇头:“也不是……”

“顾队长在听见你的名字以后,还是让队员们加大搜索范围,把你说的参考在内了。”

陈南好奇一问:“顾军?”

商朝颜顿时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无意中说到你的名字的,没想到……顾队长原本不予理会,听见你的名字以后,却一反常态,做了决定。”

“你们认识?”

陈南哭笑不得:“见过几次。”

顾军还给陈南送过奖章呢,就是当初他帮助抓到流窜作案的那些名贵中药贩子以后。

商朝颜点了点头:“哦,难怪……”

“哎,早点抓住这个变态吧……”

“你说我长得这么漂亮,万一被对方抓到怎么办?”

陈南忍不住看了一眼商朝颜,呵呵一笑。

商朝颜顿时恼怒:“怎么,瞧不起人啊!”

“我在我们局里面,追的人可多了。”

“切!”

“不识货的东西。”

陈南笑着离开:“他们要是看见你以前左手菜刀,右手五花肉的小胖妞,就不这么认为了!”

说完,陈南自知好男不和女斗,匆匆离开。

过年期间,喝酒十分频繁。

村子里没有城市里那么多娱乐活动。

大家就是聚在一起喝酒。

陈南这几天晚上,也偶尔跟着朋友们喝喝酒,聊聊天,倒也热闹。

年过得很快。

转眼间,上班的时间又快到了。

中医科毕竟不是重症科室,过年期间的患者也不多。

陈南这个二线值班人员,硬是过了一个好年。

这几天,陈南坐车去了首都,毕竟……他还有一堆老师需要拜年。

而陈安也没闲着,这个过年,他可不轻松,每天都在忙碌查询资料。

今天也开始动身前往魔都,和郭德安教授商讨建立合作单位的事情。

虽然目前安南制药得到了承元中药饮片公司的支持,可以生产中药,但是中药标准的事情,还是需要做的。

无论怎么说,这件事儿,已经不仅仅是公司发展的事情,甚至是关系到中医药标准以及中药话语权的事情。

陈南先是去了陆师陆平仁家里拜年,这次来的时候,陈南也没有空手,带了一些名贵的中药材以及自制的成药。

这些都是系统奖励的,放在空间也是浪费。

陈南索性把一些中药材制作成了养生保健的丸散膏丹。

这些东西服用起来方便不说,也能方便保存。

只是,让陈南有些遗憾的是,过了一年,陆师的身体越发差了起来。

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陆平仁倒是坦然,他笑着给陈南倒茶,说道:

“呵呵,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身为医生,要习惯这些。”

陈南笑不出来,也没有接话。

陆平仁看着陈南,郑重说道:

“陈南,你的进步之快,超出了我的预期,你天赋之好,也让我有些惊叹不已。”

“但是,你得明白一点。”

“医生,要治的是可治之人。”

“生老病死,是谁也无法阻挡的,这个世界,没有谁能治好所有的疾病。”

“也没有人能阻挡生死的步伐。”

“你身为医生,更是应该学会这一点。”

陆平仁笑着说道:“我大概也就半年多的时间了。”

“半年之后,你再来一趟京城。”

“你亲自感受一些将死之人的脉象。”

陈南张嘴,欲言又止,内心十分复杂。

陆平仁见状,正色的看着陈南:“不要做出如此娇柔之象。”

“你是医生,应该学会决断。”

“今后你会遇到不少类似的患者,与其浪费患者家属的金钱财力经历,倒不如劝解一番。”

陈南默然,点头作答。

告别了陆师,陈南依次找了顾思铭顾师,沈钰渊、于眉等老师……

相比众人家里的宾朋满座,于眉的家里,冷清不少。

虽然居住于偌大的四合院之中,院子里却只有三两只鸡鸭相伴。

就连有人来看望老爷子,也都被于眉拒绝了。

就这样,陪着于师给鸡鸭喂食之后,陈南亲自下厨,做了一餐晚饭,陪着老爷子吃完。

甚至陪着老爷子喝了几杯。

这让于师欣慰不已。

酒过三巡,于眉此时笑着说道:

“没想到,过了个年,还能听到你的消息。”

陈南顿时好奇了起来:“嗯?我……我做了什么?”

于眉笑着说道:“穆承元是你治好的吧?”

陈南这才反应过来:“嗯。”

于眉说道:“这一次,你可是狠狠地打了杏林苑不少人一个响亮的巴掌啊。”

“这穆承元之前就被豫华耀业他们针对,甚至让杏林苑中一些高手不让出手。”

“没想到,你小子一出手,还真的治好了!”

“你是不知道,当初穆承元不是没有找过他们,但是……要不就是婉拒,要不就根本无法治好。”

“你这一次,可是让对方颜面无光啊!”

陈南笑了笑:“这不是有老师你们关照嘛!”

于眉点头:“嗯,快点成长起来吧。”

“我们这些老家伙,能看你几年,但是终究无法庇护你终生。”

“等你羽翼丰满之日,希望我还能看见。”

一番闲聊之后,陈南这才缓缓离开。

他从每一个老师身上,学到了一些医学之外的东西。

……

……

回来以后,陈南和大家一起到杨飞家喝酒,第二天就要回去上班了。

不过,喝到了九点多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乱糟糟的。

他连忙跑出房间。

顿时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地上的男子,周围众人一个个也是有些着急。

“快打120啊!”

“肯定是心梗了。”

“谁家有硝酸甘油,赶紧的!”

“别墨迹了。”

“要人命啊!”

听着大家的呼唤声,陈南和商朝颜连忙跑了过去。

走进去以后,是一个村里的一个小老板杨矿生。

杨矿生原本是个包工头,前几年舅舅做了煤矿的矿长,他很有眼光,果断做了煤矿的后勤承包工作,专门做一些零配件的外包。

生意看起来不起眼,但是挣得是真的不少。

这几年也是有声有色,开的是一辆酷路泽。

过年期间,和村子里的领导喝酒,毕竟……这村子本身就在源城市郊区。

这几年市里面有想要往外发展的意思,杨矿生手里有钱了,就多了一些其他想法。

今天喝完酒之后,忽然感觉心脏不舒服,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本身有些喝多了杨矿生直接摔倒在地上,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跟着杨矿生的朋友被吓得是惊慌失措连忙大了120。

此时已经晚上9点多了。

就连最近的医院也少说得有一段时间。

很快,周围就聚集了很多人。

大家三言两语的,十分着急。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去动他。

杨矿生此时酒醒了一般,趴在地上,整个人面色狰狞,不停的说:“救救我……”

“求求……”

“救救我!”

那同伴连忙说道:“快,谁有村里面胡医生的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听见这话,有人连忙说道:“我有,等一下,我现在就打!”

而这时候,陈南内心也有些惊慌。

该不会是心肌梗死吧?

这每年过年期间,都会有突发心梗的患者。

而这杨矿生典型的腹型肥胖,四十多岁的人,身高不到一米七,但是却有两百多斤,肚子很大。

这种久经酒局的人,本身就有动脉粥样硬化,有斑块,诱发心梗的可能性很大。

陈南连忙走了过去,对着众人说道:“大家让一下!”

“我是医生!”

大家看见是陈南,顿时眼睛一亮,那杨矿生的同伴更是直接拉住陈南。

“陈医生,救救老杨啊!”

陈南点头,径直朝着里面走去:“大家先让开一下,不要聚集,不要喧闹。”

杨飞这个时候忍不住拉了一下陈南,在耳边小声叮嘱一句。

“老陈,你别乱来啊……”

“这杨矿生……可是狠人。”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别让人讹……”

这个时候,商朝颜说道:“没事儿,有我呢。”

村子里,一般没有讹人的情况。

前几年,一个老头崴了脚了,结果不想去医院,就让村子里以前放羊的给正骨。

那放羊的也不是医生,就是给羊捏多了,会几手手法。

可是……

那放羊的老汉也不敢啊!

耐不住老头的屡次邀请,这才寻思……正骨也整不死人,应该没事……

可是,谁曾想,这一正,把老头给整死了。

据说是疼痛诱发了心梗。

这事儿闹得,村子里是哭笑不得。

最后,两家人也没有纠结这个事儿,给老头给打发了。

不过……这几年,整体风气比较混乱。

再说了……这杨矿生是心梗,杨飞也怕陈南出事儿,好心提醒一番。

陈南摆了摆手,示意放心,便走了过去。

杨飞也机灵,拿起手机,站在一旁开始录像,就怕这杨家人到时候不认账。

出了问题了讹人。

陈南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把手放在杨矿生的手腕处就开始摸了起来。

对方脉象洪大滑数,这是典型的喝完酒之后的脉象。

喝酒之后,气血旺盛,流动也快,脉象很容易掩盖症状。

但是!

陈南的脉诊绝非等闲之辈,他自然是可以通过一些线索看到端倪。

可惜,陈南继续摸,也没有感受到胸痹的症状。

中医把冠心病叫做胸痹。

病机关键在于血脉不通,不通的主要原因,一是心脏阳气虚弱,无力推动血液运行;二是气郁、痰浊、瘀血阻滞经络,阻碍脉道通畅。

所以,一般情况下,这种患者的脉象,是以脉结代细弱无力为主。

因为心梗,阻塞心脏,气血流动不利,肯定会有这种脉结代的情况发生。

可是反观杨矿生……

却根本没有这种情况。

这就让陈南内心多了几分疑虑。

真的是心脏病吗?

陈南连忙说道:“来,搭把手,把他先抬到房间里去。”

“外面太冷了。”

周围几人见状,连忙点头。

不得不说,这杨矿生是真的胖,五六个大小伙子中年青壮力,也堪堪把他抬起来。

废了一番大力气之后,这才把他抬进杨飞家的床上。

躺在床上,杨矿生依然气喘吁吁,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渗出。

一群人顿时有些着急了。

这该怎么办啊?

陈南连忙问道:“你感觉怎么不舒服?”

杨矿生声音有些微弱:

“我……我感觉心慌的不行。”

“而且心脏这里很疼。”

“我会不会是心梗了啊?”

“救救我!”

陈南皱眉,显然患者的情况并非是心梗,可是现在条件有限,心电图也没法做。

该怎么办?

陈南连忙问道:“你有高血压吗?”

“有!”

“有糖尿病吗?”

“有!”

“有心脏病吗?”

“我……我不知道……”

“但是……指定有吧?”

杨矿生此时害怕极了,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毕竟……按照电视里,自己这情况,指定是要死了……

这自己大好前程这才开始……

可不能死了啊!

想到这里,他内心就是一阵绝望。

这个时候,杨矿生换了一个姿势:“哎呀……我不想死啊……”

“呜呜……”

看着这么大的汉子哭了起来,周围众人也是有些无奈。

陈南也是有些纠结。

毕竟……

这舌脉都不太符合胸痹的症状,难道是脉证不符?

这……

不对啊。

陈南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手劲儿很大,直接让杨矿生趴在床上,然后用手在背后的脊柱上按了几下。

“疼不疼?”

“厮……疼!”

杨矿生龇牙咧嘴,叫苦不迭。

而陈南把手轻轻的放在脊柱上,顺着督脉往下按摩一番。

这是一种推拿按摩法的诊断手法。

一番诊断之后,陈南松了口气。

这不是心梗!

而是一种胸椎小关节紊乱不但会卡压控制心肺的交感神经,还会影响脊椎生物力学平衡,背肌紧张变形,脊椎变形,从而挤压心肺,影响心肺的正常功能。

脊柱上是有很多神经,脊柱关节异常,会导致心肺功能的异常。

甚至出现类似于心梗的疾病。

想到这里,陈南终于放松了。

这时候……

门被打开了。

几个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进来的是胡凯文,还有胡半仙。

“快!”

“让开一下。”

“都散开……”

胡凯文脸色着急,对着大家说道。

胡凯文在村子里开了一家诊所,生意不错,平日里打针输液的,也不少挣钱。

这个时候,他看见患者趴在床上,而一旁是陈南。

胡凯文连忙皱眉说道:“怎么能让患者趴着呢!”

“快点起来。”

“陈南,你不是医生吗?这点常识怎么没有!”

“冠心病让他趴着,这限制了心脏的跳动,这更容易出事儿。”

“快点!”

“翻过来……”

……

ps:说一件事儿。

前几章看见有人说我写的玄幻,其实……这玄幻吗?

一点也不玄幻。

心理暗示能治病,心理疏导能治病,这难道中医就不能治疗心理疾病了吗?

医学,本身很多时间,都是总是在安慰,而书中的案例,都是真的。

我也没水平编出来这样一个案例啊……

查资料真的很辛苦,老手本身就是业内人士,所以想要尽可能的挑选的都是一些真实的,有趣的,能让大家开开眼界,或者是增长一些其他地方看不到的医学案例。

所以……才写了出来。

最后……顺便求月票。

月底了!

朋友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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