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8.世界之魂也是好起来了，都用上“滴滴代打”服务了捏
莱萨杰斯最终在世界星魂面前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
或许是因为迪亚克姆“用力过猛”，导致噬雷之龙的情绪变的很脆弱又敏感，或许是两万多年的苦囚确实磨掉了她的锐利，让她此时急需安抚，便在世界母亲温柔的庇护中向她忏悔自己的过去。
她诉说在鳞裔之战中，自己如何迫使族群踏入凶残的战场，又是如何用暴力带领自己的追随者。
她曾认为那是始祖龙的传统，野兽就该以力量为尊，自己的鞭策也是为了让同胞们抛弃软弱更好的强大起来。
但事实证明，她的一系列暴力手段只会起到反效果。
相比威拉诺兹带领的始祖龙们，莱萨杰斯的部队在她被封印之后几乎一哄而散，事实证明她不是个很好的领袖。
这家伙确实干了很多坏事，在智慧生物们看来，她的很多行为充满了无法解释的暴力倾向。
然而，迪亚克姆并不以此作为评价莱萨杰斯的标准。
人家是始祖龙，智慧生物的善恶观并不适用于它们。
正是因为泰坦守护者对守护巨龙的重塑才引发了龙族的内战，这本质上就是一群人想要用自己的善恶观去约束所有族裔，才会引发的悲剧。
唉，人和人都不能互相理解，更何况始祖龙、守护巨龙和泰坦守护者呢？
这都超越族裔了，三方的三观能契合才叫见了鬼。
从这一点而言，守护巨龙们抛弃过去的习性全盘接受泰坦守护者的价值观还觉得这没错，确实也挺离谱的，不怪始祖龙觉得它们是畸形的怪胎。
伊瑟拉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星魂神殿中。
她躺在一片梦境之光里，倾听着莱萨杰斯的诉说，那些龙希尔们也悄然出现，盯着这头它们使命中必须被打倒的“邪恶巨龙”。
实际上，这里的很多龙希尔都参与过两万多年前在离岛迎击噬雷之龙的战斗，甚至它们都是因为莱萨杰斯击碎了“缚誓者”神器，才能得到如今的自由。
沉睡者的眼睛并非紧闭，那代表着她在倾听。
在鳞裔之战爆发之前，她和噬雷之龙也不是朋友。
莱萨杰斯在那个远古时代是“恐惧”的代名词，她性格暴虐，滥用力量，伊瑟拉曾经见过莱萨杰斯是如何凶狠的驱赶那些误入她领地的巨龙们。
她会把它们打的皮开肉绽，直至它们失去所有勇气夹着尾巴逃跑时，莱萨杰斯才会傲慢的在她那本就已经很夸张的领地中，发出胜利者的咆哮。
很多始祖龙都渴望成为莱萨杰斯的“朋友”，但莱萨杰斯只会和那些最强大，同时不畏惧它的巨龙交朋友，很少有人会喜欢莱萨杰斯喜怒无常的天性。
但现在伊瑟拉已经不如当初那么坚定。
尤其是在星魂为她重塑形体让她彻底摆脱了泰坦的秩序魔法之后，绿龙女王在倾听莱萨杰斯的诉说的某个时刻，突然惊醒。
她发现自己过去一直在以泰坦的规则审视并要求始祖龙们的服从，却全然忽略了始祖龙们在秩序魔法被施加之前，就已经在古卡利姆多形成了它们自己的一套“秩序”。
或许看起来野蛮，看起来很血腥，但在那套秩序的约束下，始祖龙们各自守着领地也算秋毫无犯。
鳞裔之战是何时爆发的？
伊瑟拉询问着自己，随后她得出了答案。
在提尔要求它们从荒野中收集始祖龙们的龙蛋，并为其注入秩序力量使其成为守护巨龙时，双方之间的矛盾就彻底走入了不可挽回的冲突中。
“但她答应过！”
莱萨杰斯此时正好讲到这一段，她带着一股怒火，大声说：
“秩序之龙们的首领，守护巨龙们的女王阿莱克斯塔萨曾经向威拉诺兹承诺过，她说它们绝对不会把泰坦守护者们的意志强加在始祖龙身上。
就在那该死的巨龙军团们的誓言石塑造完成的那一日，在它们位于提尔要塞举行的仪式中！
阿莱克斯塔萨答应过，但她转头就违背了承诺。
威拉诺兹甚至还曾在菲莱克和伊律迪孔面前为她说情，然而事实证明，一直在从始祖龙的巢穴里偷取龙蛋的就是秩序之龙的仆从。
红龙女王欺骗了她的密友！
她根本理解不了威拉诺兹心中对她多么看重，她的谎言就像是一把刀撕碎了威拉诺兹所有的信任和温柔，让她最终成为了‘冰心之龙’。”
“我们没得选，提尔也没有给过我们选择！那不是个‘建议’！”
伊瑟拉终于忍不住了。
她可以接受莱萨杰斯辱骂自己，但她不能允许这头暴力的古龙羞辱她挚爱的姐姐。
伊瑟拉睁开眼睛，她说：
“提尔说那是为了让守护巨龙们的族群繁荣昌盛，那是为了守护巨龙可以更好的维持世界的秩序。阿莱克斯塔萨很痛苦，我很多次看到她在瓦德拉肯的山峰上眺望远方。
那是她与威拉诺兹一起嬉戏的地方，也是她跟随我们的表兄，强大的菲莱克一起学习狩猎的地方。
她把你们视作朋友和族人。
而且你别扭曲我姐姐的誓言！
我姐姐当时给巨龙们的命令是，只允许我们去捡那些在荒野中无人看管的始祖龙蛋！
我们并没有偷。
始祖龙确实会经常弄丢自己的蛋，不是吗？
你.
莱萨杰斯！
你难道就不是从一窝被丢弃的蛋里，在一个暴风雨之夜自然孵化的吗？我听说，正是因为这个，所以你才会变的喜怒无常。
因为你在出生之前就被抛弃了。”
“闭嘴！”
噬雷之龙发出咆哮，她讥讽道：
“是的，你姐姐不允许你们冲进我们的巢穴抢走龙蛋，但显然秩序之龙们用了很‘灵活’的姿态来执行命令。
当始祖龙外出狩猎的时候，那些龙蛋不也会变成‘无人看管’吗？
于是，你们每一次拿走龙蛋，伊律迪孔麾下就会再多出几只因为不断被偷走龙蛋而非常痛苦的始祖龙。
伊瑟拉，你还在嘴硬！
两万年了，你却还是不理解为什么鳞裔之战中，占据着优势的你们为什么会源源不断的遭遇敌人！你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在你们的阵营中也会出现那些为我们通风报信，甚至和我们合作的秩序之龙！
它们还是蛋的时候就被你们偷走了，被你们强行灌注秩序魔法，成为了你们的样子。
但雏龙在破壳前就可以感知世界了，你们偷蛋的行为瞒不过它们！
威拉诺兹向那些迷茫的雏龙说出了真相，所以它们才会帮助我们，瞧啊，你们已经是秩序之龙了，你们不屑于和曾经的同胞共情。
多么傲慢，多么虚伪，就像是你姐姐！
她给出了誓言！
然后，她转头就背叛了她的朋友！
这就是泰坦的秩序魔法带给你们的‘成长’？”
莱萨杰斯狞笑着，讥讽道：
“那你们成长的可真是太厉害了呀，伊瑟拉。
你难道忘记在你被其他始祖龙欺负的时候，是谁帮你出头的吗？
在你姐姐外出狩猎时，你们的领地被入侵的时候，在你被打倒甚至快被杀死的时候，是谁出面救下你们的吗？
你们抛弃了过去的族人，选择了新的朋友。
呸！
威拉诺兹和菲莱克真是瞎了眼！
要我说，当初它们就不该多管闲事，就让那些饥饿的始祖龙杀了弱小的你，这样还能少一个祸害！”
伊瑟拉被激怒了。
她摇晃着银色的躯体起身，三叉戟一样的尾巴砸在地面，但莱萨杰斯根本不怕这挑衅，她跃跃欲试的在指尖迸发出一团火花。
这才是她熟悉的“交流模式”。
“你们两个.冷静点！”
同样在听故事的迪亚克姆随口说：
“鳞裔之战的始末还没讲完呢，你们要打可以一会再打。”
“嘁。”
莱萨杰斯撇了撇嘴，说：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之后的过程无非就是秩序之龙继续偷我们的蛋，它们偷得越来越多，再加上伊律迪孔发现了黑龙军团的备战。
它们没打算履行和始祖龙的和平盟约。
这最终激怒了我们，冲突就那么爆发了。
我们打不过它们，这很正常。
秩序魔法给了它们力量，但我们也有我们的力量！
世界塑造了我们，世界也塑造了元素，菲莱克第一个在火山中吸收元素，在岩浆里塑造自己，它成为了强悍的火光之龙。
它带领我们发起了反击。
我们进攻守护巨龙的繁育地，我们与它们大战，守护巨龙杀死一头始祖龙，就会有十头顶上来！它们击倒一名拜荒者，就会有一百个拜荒者加入战争。
鳞裔之战持续了数百年，守护巨龙以为自己是正义的，但大多数始祖龙知道谁才能代表着它们！”
整个心之密室里都回荡着莱萨杰斯的质问。
她在质问哑口无言的伊瑟拉。
但那更像是两万多年那场战争里，那些死去的始祖龙们在借着噬雷之龙的嘴，质问着守护巨龙：
“我们始祖龙凭什么要为了守护者们的渴望就改变自己？生我们养我们的世界都没有要求我们这么牺牲！守护者是一群外来者，他们凭什么对我们发号施令？
这也是威拉诺兹问过我的问题，直到她被阿莱克斯塔萨那个叛徒亲手打落的时候，她或许都无法得到答案。
她真的将阿莱克斯塔萨视作朋友和家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你姐姐会为了外人许诺的东西就向她举起利爪？
她不明白，为什么阿莱克斯塔萨要如保护生命一样遵守泰坦给她的誓言，却不愿意遵守她和自己的姐妹定下的誓言？
你们还说自己没有被泰坦扭曲？
你们把他们的誓言看的比对自己族人的誓言更重！
甚至不惜把自己和族人一起送入毁灭的战争里，耐萨里奥就是为了那些该死的誓言才被虚空引诱堕落的，你们怎么敢这么自信？
现在我问你，伊瑟拉！
请你告诉我，守护者给了你们什么，让你们抛弃了自己的世界母亲投入泰坦的怀中？
你又是为什么抛弃了那份所谓的‘文明的祝福’，重回星魂麾下？”
面对噬雷之龙的连番质问，伊瑟拉很难做出回答。
尤其是在提尔的白金圆盘中已经明确说出了真相的情况下，它们必须承认，守护巨龙军团的成立并不只是为了“保护世界”那么单纯。
鳞裔之战的爆发基本确实可以被视作是由守护巨龙的“手脚不干净”引起的。
最少那是导火索。
毕竟偷别人的孩子用自己的价值观养大这种行为，不管用任何文明的任何标准来看都不能算正义。
在莱萨杰斯以自己的视角讲完了自己眼中的鳞裔之战后，她看向伊瑟拉，在片刻的沉默中，她说：
“但我确实对你有所改观，伊瑟拉。
最少在意识到泰坦的错误之后，你比你姐姐更有决断，在你姐姐还沉浸于那虚伪的秩序而无法自拔的时候，你先一步回归了世界母亲的怀抱里。
所以，我姑且认为你是个厉害的家伙。
我承认，我当年看走眼了。
你比你姐姐更勇于承认自己的失败。”
这种赞扬并不是伊瑟拉希望听到的，但莱萨杰斯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让伊瑟拉不得不做出回应，她忍受着心中的不满和对姐姐的担忧，低声说：
“我也欢迎你加入星魂母亲的怀抱中，即便我们无法成为我姐姐和威拉诺兹那样的朋友，但我们可以找到新的相处方式。
我的梦境之龙会协助你在诺森德召集那些始祖龙。
在上古之战引发的世界崩溃中，曾遍布大陆的始祖龙大都灭绝了，只剩下诺森德还有它们的存在，但失去了你们导致始祖龙再无领袖。
它们和野兽一样生活在风暴峭壁的群山中，却又要忍受被维库人捕捉奴役的命运。
鳞裔之战让我们教会了教训，我们不再干涉始祖龙的习俗，它们也沉浸在古老的仇恨中，不接受我们的帮助。
总之，你的回归对处境岌岌可危的它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另外，你还记得‘维拉努斯’吗？”
“当然！那是我的老朋友，她的鳞片和钢铁一样强悍，即便我成为噬雷之龙后，她也能和我较量一番。”
莱萨杰斯问道：
“维拉努斯怎么了？”
“维拉努斯现在是风暴峭壁所有始祖龙的龙母，但在鳞裔之战后，她心灰意冷的隐居在了风暴之地，据说她成为了一名神秘巨人的仆从。”
伊瑟拉说：
“我们曾怀疑过那是一位泰坦守护者，不知为何离开了奥杜尔漫游在风暴峭壁的群山之中，那附近的维库人崇拜着他，所以如果你打算重新集结始祖龙，最好先去拜访一下维拉努斯。
她不理我们，但她肯定会愿意和你交谈。
如果她的主人真的是一名泰坦守护者，那么可以尝试着带他来这里。”
“始祖龙没有主人！”
莱萨杰斯如风暴吹打那样呵斥道：
“强悍的维拉努斯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把虚伪的泰坦守护者当主人？我要去狠狠教训她。”
“我与你同行吧。”
伊瑟拉起身，说：
“我刚好要去一趟龙眠神殿。”
沉睡者打开了一道梦境之门，邀请莱萨杰斯进入其中，因为有疑似游荡在外的泰坦守护者的消息，所以莱也跟着一起过去。
在梦境之门关闭的那一刻，伊瑟拉小声对身旁的噬雷之龙说：
“莱萨杰斯，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在未来巨龙群岛的迷雾散开之后，等我们释放了其他三头化身巨龙时，我想让你帮忙劝说一下威拉诺兹。
让她和我姐姐见一面。
请你相信我！
哪怕在鳞裔之战的双方敌对之后，我姐姐也一直在为威拉诺兹的事伤心难过，她就如同失去了自己的亲人那般痛苦。
你若也将威拉诺兹视作亲属，就该帮我让这对好友重归于好。”
“哼”
莱萨杰斯傲慢的哼了一声，说：
“我会帮忙的，前提我要看到阿莱克斯塔萨和你一样自愿放弃泰坦对你们的奴役！而且我帮你，你也要帮我。”
噬雷之龙低声说：
“我信任威拉诺兹，也信任菲莱克，但我不信任伊律迪孔！
在我被封印的这些年里，我想明白了很多事。
伊律迪孔在利用我们！
它利用了威拉诺兹被好友背叛的痛苦，利用了菲莱克好战暴躁的天性，也利用了我对力量的渴望，它甚至利用了它的亲妹妹.
那可怜的小龙，纳莉克罗娜。
在我被囚禁之前，在我意识到被施加的痛苦是何等屈辱之前，我也曾以殴打她为乐，尽管我告诉自己那只是希望让她更坚强一些，因为我曾经也是这样长大的。
天呐。
我是个该死的恶棍，我或许就应该被关起来。”
警戒者施加给莱萨杰斯的心灵力量还在生效，让她发出了一声悲鸣，但随后，她咬着牙说：
“我们都是鳞裔之战的牺牲品，而那场战争发展到最后那样不可控的地步，伊律迪孔在其中出了‘大力’。我不管它的目的是什么，但绝不能让它再带领始祖龙了！
我们最好能除掉它.
就在它的囚笼里，杀死它！”
“呃，世界母亲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伊律迪孔是石鳞之龙，就如你未来要掌控天空之墙一样，伊律迪孔也是制衡石母的重要一环。”
伊瑟拉对警戒者的力量感觉到心惊胆战，因为眼前这个莱萨杰斯绝不是她过去认识的那个阴晴不定的疯子。
她居然学会了忏悔？
但伊瑟拉没有挑明真相，她觉得让噬雷之龙多忏悔几天不是坏事。
于是，她摆手说：
“警戒者也不会允许，他那个人很好说话的，你可以违背他的指示，如果你有道理他甚至会向你致歉。但如果你既没道理，也无法承受违背命令的代价，我劝你还是冷静点好。
放心吧，不管伊律迪孔想干什么，它都逃不出世界母亲的手。
尤其是在迪亚克姆和艾格文女士都会介入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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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向三个元素疆域都送出了旨意，目前天空之墙明确表达了拒绝，深渊之喉还没有消息传回，但我们得到了好消息。”
艾格文在安静下来的星魂秘殿中对世界母亲汇报道：
“石母塞拉赞恩款待了您的使者，土元素的君主愿意回归星魂的怀抱，这个世界的大地山川将听您号令，不过石母提出了两个请求。”
艾格文停了停，说：
“第一，她请求救世军处理掉危险的死亡之翼，大地守护者的权能干扰了石母对于世界大陆架的掌控，那是泰坦对于世界演变的直接干涉。
只要死亡之翼还驾驭着大地权能，石母就无法以您的旨意维护世界的自然演变。
另外，死亡之翼在深岩之洲也有巢穴，很多黑龙都藏在其中。
这让石母不胜其烦，她要求我们驱赶那些黑龙。”
“奥妮克希亚会负责这件事的。”
迪亚克姆开口说：
“铸光巨龙们会前往深岩之洲处理掉那些黑龙，至于死亡之翼，按照目前的进展，我们可以向石母保证，堕落的大地守护者很快就不再是问题了。
但石母的顽固与保守是个隐藏的隐患，至尊星魂。
即便不夺取她的元素权能，您也需要提前准备一下，这个世界的元素君主们前科累累，它们的信用和许诺真的很不值钱。
您的仁慈是优点，但您也要为自己的善良添加武装。”
“嗯。”
世界星魂做出了回应。
艾格文随后说道：
“石母的第二个请求就比较‘私人’了，您还记得凄凉之地的半人马？它们的源头可以追溯到塞纳留斯的孩子扎尔塔与石母的女儿瑟莱德丝公主的结合。
可惜，这是一次生命与元素的错误融合。
半人马没能继承生命的温和与土元素的宽容，它们野性又顽固，甚至亲手杀死了它们的父亲，让瑟莱德丝公主痛苦至今。
而军团入侵时，半人马鲁莽召唤污染者塞纳留斯更是让它们的圣地玛拉顿沦为邪能废土。
要命的是，瑟莱德丝公主没能逃出来。
那位痴情的土元素公主根本没想着逃跑，她就在丈夫的墓碑前等死呢，但石母不愿意放弃自己最爱的女儿。
所以，她的第二个请求是要求我们净化玛拉顿的污染，将她的女儿送回深岩之洲。”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警戒者感叹道：
“所以，年轻人们在婚姻问题上还是要征求一下父母的意见，石母肯定是看出了瑟莱德丝与扎尔塔的结合会带来的极端结果才阻止他们。
但年轻人为爱冲锋上了头就不管这些，半人马的问题很好解决，但瑟莱德丝公主可没那么容易说服。
她和土元素们一样顽固又执拗。
这件事不需要我们介入。”
“是的，卡多雷、赞达拉巨魔在听说了这件事之后，都在踊跃申请呢。”
艾格文说：
“他们很愿意在清理凄凉之地的残留恶魔时顺手帮助世界母亲解决忧患，但具体该由谁来执行，还得您亲自指派。这件事关系到深岩之洲重归您的掌控，因此象征意义非常重大。”
“那不如让牛头人完成？”
至尊星魂在短暂的思索之后，对自己的“哼哈二将”说：
“牛头人有萨满传承，它们和元素的关系很亲近，而且牛头人和半人马是世仇，由它们深入玛拉顿净化那里的污秽并劝说大地公主，或许能让牛头人和半人马之间的仇恨消弭一些。
毕竟，那里是牛头人的祖地。
你们认为呢？”
迪亚克姆和艾格文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点头，说：
“您的决定非常正确，甚至超乎我们的想象，您将执行重任的使命赋予了牛头人，这能有效的帮助他们的文明在救世者的体系中获得荣耀。
这也将帮助血蹄酋长尽快的联合起那些分散的氏族。
您比我们想象的更睿智，世界母亲。”
“呃，我其实没想那么多.”
星魂尊主吐槽道：
“我甚至没多想，我只是觉得这样最方便，能一次解决好几个问题。”
“这恰恰说明了您无与伦比的天赋。”
迪亚克姆轻声说：
“您或许应该在沉睡中多花一些时间来处理这样的事务，我与艾格文可以帮您，但我们不会永远待在您身旁。总有一天，您得自行决定一切并推进一切。
安薇娜在成长，您也在成长，这让人感觉到欣慰。”
“我从你话语中感觉到了不祥，迪亚克姆。”
世界之魂追问道：
“你察觉到了足以威胁到你的危险，对吗？”
“危险总是存在的，但请勿担心。”
警戒者笑着，一如既往，那并非盲目自信，或许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困扰影响到更多人。
他说：
“我有能力处理好这一切。”
Ps：
化身巨龙四巨头如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