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归乡之人(超大杯)

从高铁站下来。

江心拉着行李箱,来到了高铁站下方的公路旁边。

“靓女,去哪里?”一个的士佬笑着靠近来。

“不用了。”江心非常冷淡。

的士佬也没有太在意,这种招揽生意的行为,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笑脸相迎,要赚钱就要学会忍耐。

不一会,一辆汽车停在附近公路。

看了一眼车牌号码,江心便敲了敲车窗。

滴滴司机一边打开车窗,一边问道:“靓女是尾号8571的乘客?”

“是我,麻烦打开后备箱。”

“可以。”

将行李箱放入后备箱,江心坐后排座椅上,司机随即换挡起步。

开了一会,司机看一眼后视镜,然后笑着聊了起来:“靓女从外地回来过年?”

“嗯。”

“你是新乡人?”

“是呀!”

“哈哈,我们还是半个老乡,我是盐町的。”

江心听到是隔壁村的,脸色才缓和一点:“你们盐町应该挺有钱吧?”

“比不上你们新乡,你们新乡毕竟是江院士老家,我家里有几亩鱼塘,现在都在养殖生蚝,一年赚二三十万。”滴滴司机笑呵呵说道。

“那你还开滴滴?”江心有些不相信。

“我家兄弟多,摊下来一家就六七万,我平常就开滴滴补贴一下家用。”

“兄弟多好呀!不用担心被人欺负,我家就生我和妹妹两个孩子。”

“你们家和江院士应该是亲戚吧?”

“江淼?他还是我小学同学呢!”江心自嘲着回道。

“你不去海陆丰公司工作?”

“没有必要,我也没有想攀高枝的想法,现在就很好。”江心心里面有自己的想法,她当然知道自己要是开口,江淼大概率可以给自己安排一个不错位置。

可是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也知道江淼对于村里乡亲的安排,一般都是基础普通员工为主,除非真有能力,不然很难爬到中层和高层。

更何况她也有自尊心。

加上这几年江心家里也赚了不少钱,她妹妹去年就嫁出去了,现在家里的财产就她一个人的,在吃喝不愁的情况下,她还真没有跳槽的想法。

闲聊中,汽车通过了长沙湾高速路口附近。

新乡已经到了。

看着车窗外的公路两侧,江心有些陌生。

主要是新乡的老村区域,被现在的东田员工小区和一个学校阻挡了。

从海陆丰公司总部的新丰路路口进入,开了一公里多,便到了新乡加油站,这里也是新乡村的南门。

江心从路边下来。

拉着行李箱走向村里面。

她家就在村南门附近的一棵大榕树旁边。

这几年村里面绝大部分人都有钱了,因此要么新建小别墅,要么重新进行翻新。

“咦?小心?”

江心侧过头一看,发现是从巷子走出来的江猛:“阿猛,你回来贴春联?”

拿着香糊罐和刷子的江猛,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上的红染料和香糊,一边回道:“是呀!好久不见了,还在鹏城吗?”

“嗯,你在做什么?”

“我在阿淼公司做监察。”

“监察?”

“就是调查公司内部有没有人贪污和中饱私囊。”江猛笑着解释起来。

“锦衣卫?”江心开玩笑道。

“差不多。”江猛并没有否认,毕竟这种机构的性质懂的都懂,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阿淼给你一年多少?”

“一年?七七八八加起来二十多万吧!就是一年到头需要不断跑,我去年就在家里住了不到半个月,剩下的时间都在外地。”

“你老婆同意你跑来跑去?”

江猛笑着说道:“她也是监察部的人,和我同一个小组,我们一起跑,不过她是做财务审计的,我是做采购质量监管的。”

“你们公司还同意员工夫妻档?”

“只要不是管理层和上下级关系,一般公司不管这个。”

嘎滋滋…一辆自行车急刹在两人附近的路上。

“哟,这不是小心吗?”

江心转过头一看,看到一个一脸凶相的中年人:“大堂兄,你这是要去哪?”

“我当然是去上班呀!”江森看了看手机,发现还有半个小时,便不急着过去。

江心打趣起来:“这个时候还上班?你还真是努力呀!”

江森是一个将钱看得比较重的人,他龇牙咧嘴笑道:“开玩笑,过年三薪呀!而且可以收阿淼和大海叔的红包,我为什么不去?反正就在家门口上班。”

“那倒是,不过我过年要好好休息一下,去年单单是坐飞机,我就坐了二十多趟,实在是太累了。”江猛摇摇头。

江森一脸你小子不知好歹的表情:“呵呵,你小子拿钱的不见你说累,老子要不是没文化,我也想干监察呀!”

“放心吧!木头哥,等我四十了,我就申请来公司总部看大门,到时候咱们兄弟一起再创辉煌!”江猛开玩笑着。

咔嚓咔嚓…江森捏着拳头,一脸恶狠狠说道:“好好好,到时候你小子不过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沙包大的拳头。”

“大堂兄,你不上班了?”

“啊?差一点迟到,走了。”江森也顾不得聊天了,直接双脚猛蹬着自行车,一路风驰电掣向海陆丰公司的总部行驶过去。

就在此时。

江淼夫妻俩也抱着女儿从南门走过来。

江心和江猛也看到了他们一行人。

“阿淼,嫂子。”江猛倒是没有太拘谨,毕竟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亲戚,没有必要太客气。

江淼还没有开口。

“阿猛…阿猛…”江淼女儿笑着向他招着手。

江猛没有想到自己才会江淼女儿见过两三次,对方就可以认出自己,还准确叫出他的名字:“是小兕呀!都会叫人了。”

书雅小声在女儿耳边说道:“要叫叔叔,不能直接叫名字,知道吗?”

“为什么…”女儿的大眼睛看向母亲。

江心有些惊讶地看向书雅怀里的小女孩:“阿淼,你女儿好聪明,以后肯定和你们一样,可以成为大科学家。”

“小心,好久不见了,最近怎样?”江淼没有解释女儿为什么这么聪明。

别人肯定下意识认为这是遗传,毕竟孩子父母这么厉害,孩子聪明一点也正常。

聊了一会。

江猛突然小声说道:“阿淼,大房的江大斌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去市区收废品的。”

“江大斌?”江淼随即回忆起来:“认识,他家不是在王爷公戏台那边,小时候那边做戏,他还经常借椅子给看戏的人,怎么了?”

“他孙子最近身体一直不太好,刚才我遇到他儿子,听说花了不少钱,他想看看你有没有空,可以给那个小孩看一下。”

“哦?”江淼随即点了点头:“那孩子人呢?”

江猛赶紧说道:“就在村里面。”

“我刚好有空,就过去看一下吧!”

“好,我先打电话给他,免得扑空了。”

和江心告别之后。

江猛也打了电话,然后一行人便来到了村里面的王爷公庙旁边,其中一栋外墙斑驳的老房子前。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还有一个眼睛通红的中年人,正带着一个小孩子在门口。

“阿淼,感谢你能过来。”老人就是江大斌,他激动不已地走过来。

“大斌叔,举手之劳,我们先进屋吧!”

“好好。”

进了屋子。

江淼看了一眼孩子的情况,眉头一皱,又把了一会脉:“有病历吗?”

“有有…”中年人就是江淼这一辈的江勇,不过他是另一个房头的人。

不一会,江勇就拿着病历出来。

没有看病历,江淼就开口说道:“医院是不是说,这是遗传性长QT综合征?”

江勇目光之中带着期盼:“是的,医院的主治医师是这样说的。”

翻看了一会病历,江淼抬起头来:“医院建议你们做起搏器,为什么不选择?”

“我们主要是担心孩子…”

江淼摇了摇头:“你们这种态度不可取,你们是去深汕分院,那边医生的建议是比较中肯的。”

江大斌有着很多老一辈的老毛病:固执,不相信医院和医生给的建议:“我们想听一下阿淼你的意见。”

“我刚才看了一下病历,你们去了三个医院,这些医院都给了你们差不多的建议,我也是这样想,这个病是遗传病,是基因出了问题,有时候吃药是不管用的,手术干预是比较好的处理方式。”江淼又说了一下:

“你们这个房子的位置也不行,这孩子是心脏有问题,不能受刺激,旁边就是庙和戏台,到时候鞭炮一响,可能激发心脏病,赶快更换一个位置吧!最好找一间隔音比较好的房子给孩子住。”

“好的,我待会马上去找。”江勇头如捣蒜。

“治疗方案嘛?”江淼放下手上的病历,仔细看着孩子的身体,重新把起脉来。

根据病历和观察的情况。

目前这个孩子在住院期间的情况,就是药物治疗效果不佳,同时还是有过心脏骤停的高危患者。

医院建议植入心脏复律除颤器(ICD),确实能及时识别并终止恶性心律失常,这也是比较合理的处置方案。

不过江淼倒是有一点新发现,这个孩子的恶性心律失常情况,和左心交感神经异常有很大的关系,其实也可以考虑左心交感神经切除术。

这个左心交感神经切除手术是通过切除左侧星状神经节下部和胸1-4交感神经节,减少交感神经对心脏的作用,从而实现心律的复正。

思考了一会,他认为不能使用单纯的切除手术,毕竟医院之所以不考虑,主要还是儿童的身体器官尚未发育完全,手术耐受性相对较差,手术操作难度可能更大,需要手术医生具备更精湛的技术和丰富的经验,精准操作以减少对周围组织的损伤,同时要充分考虑手术对儿童心脏及其他器官生长发育的影响。

江淼很快就想到了新方案。

他从黎子轩那里拿了圆珠笔和本子,开始规划手术的方案。

传统左心交感神经切除手术肯定要开刀的,哪怕是微创手术,也是开两三个小口子。

但是小孩子的胸腔手术非常麻烦,除非可以请鹏城的几个大牛过来主刀,不然就算是江淼自己动手,都不一定可以保证手术不出现问题。

因此他另辟蹊径,前段时间五道口大学的高树远团队和海陆丰公司合作,不仅仅开发了一套纳米针传感器,还搞了一套纳米针手术刀。

在动物实验之中,这种全新机制的纳米手术刀非常厉害,可以通过碳化硅纳米管的吸水功能,将细胞的水分抽干,从而破坏细胞的结构,从而让细胞坏死。

特别是对切除交感神经这种细微结构的手术,纳米手术刀可以非常精确的破坏局部的细微细胞,由于人体有自我吞噬的功能,这些微量的交感神经细胞死亡了,就算是不取出来,也可以被身体自己吸收掉。

纳米手术刀基本不存在创口,也不会出现体外细菌感染的可能,同时手术速度非常快,可以减少病人的辐照量。

江淼很快就根据这个小孩的身体情况,制定了一套方案,将其一部分会干扰心律的交感神经给破坏掉,就可以让其恢复到一个比较正常的情况,至少不会影响到正常的生活工作,以后只要不去游泳和做什么激烈的运动之类,基本不会出现问题。

不过,他并没有只用一套方案,而是做了一套备用方案,如果破坏交感神经的手术不能成功治疗,那就只能采用备用的方案,植入心脏起搏器。

将情况给江勇父子俩说了一下。

江大斌对于院士这个身份有着天然的信任:“阿淼,我们相信你,就按你的方案来吧!”

“都是自己人,我也丑话说前头,手术都是存在风险的,这一点你们要清楚。”江淼可没有直接打包票。

“我知道我知道,就算是手术不成功,我们也认命了。”江大斌苦涩地说道。

江淼打了一个电话给海陆丰医院的院长,然后将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便让江勇过年之后直接去海陆丰医院办理入院手续即可。

从江勇家里出来。

或许是触景生情,书雅突然说道:“阿淼,不如我们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吧?”

“慈善基金会?”江淼想了一下,也微微点头:“可以,不过你打算做什么类型的慈善项目?”

书雅提议道:“就专门做儿童重疾和罕见病方面的慈善基金如何?”

闻言,江淼也觉得这个方向不错:“儿童重疾和罕见病?嗯,这方面确实非常需要社会力量的帮助。”

儿童重疾和罕见病之所以容易导致患者家庭困难,原因也和这两个类型的疾病有很大关系。

毕竟一个儿童出现严重的疾病,就意味着家庭之中,至少要牺牲一个青壮年劳动力来照顾,这会导致家庭收入减少,加上治病消耗的人力物力财力,对于一般家庭而言,很容易出现返贫的情况。

而罕见病的负面影响,主要来自于罕见病没有成熟的治疗方案,或者是其治疗费用非常高,需要使用有些非常高昂的进口药物。

很多药企为什么不喜欢开发针对发罕见病的药物,就是意味着这种疾病全世界就没有多少患者,没有患者的规模采购,那药物的研发成本和生产成本就会非常高。

国外那些动辄几万美刀、几十万美刀,甚至几百万美刀一个疗程的药物,很多就是专门治疗罕见病的药物。

江淼笑着说道:“我们就成立一个私人的慈善基金会,不过不能单纯做慈善,还可以给国内研究罕见病的实验室或者科研机构进行资助。”

“有道理,很多罕见病现在还无药可救,国内研究这方面疾病的实验室,规模和力量都不够,我们可以资助一下。”书雅又问道:“你打算将这个基金会叫什么名字?”

“名字?”江淼想了想:“就叫【一家人慈善基金会】吧,你觉得如何?”

“一家人慈善基金会?还可以。”书雅也觉得这个名字可以,至少朗朗上口,意思也简单明了。

江淼从书雅手上接过熟睡的女儿:“爸妈反正也没有事情做,就让他们两人挂一个名,让老爸去管理,毕竟咱们两人不适合经常出现公众场合。”

“也好,不过你打算给多少钱?”

“前期给10亿吧!先搭一个框架出来,以后每年看情况。”江淼现在根本不差钱,10亿搞一个慈善基金会真是小意思。

其实海陆丰公司内部有类似于的机构,就叫帮扶办公室,是专门给员工提供重病帮扶的机构。

特别是海陆丰公司拥有自己的医院之后,这种重病帮扶的力度变得更大了。

现在搞一家人慈善基金会,不过将这种帮扶模式,从公司内部员工扩大到整个国内社会。

这种慈善基金会很容易建立,加上江淼夫妻俩此时的身份地位,哪怕是搞一个公募慈善基金,也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江淼觉得公募基金太麻烦,还要管理社会各界捐赠的资金和物资,一旦管理不善,还容易带来负面影响。

因此他选择简单粗暴一点,自己一家人每年拿出十几亿就可以了,没有必要搞什么社会募捐。

以公司之前运行帮扶办公室的模式,这个办公室就四十多个员工,一年运行成本大概在一千三百万左右。

考虑到了要扩大到全社会,规模大概要扩大十倍,即四百多名专业的慈善基金员工,每年运行费用在一亿三千万左右。

如果每年给十亿资金,那每年大概可以剩下的八亿多资金用于做慈善和研究扶持。

而具体的帮扶策略,海陆丰公司内部的帮扶办公室早已经建立了一套相对完善的模式。

帮扶办公室很少直接打钱给需要帮助的人,因为有时候患者自己没有办法掌控这些资金,反而有可能会被其亲属暗中吃掉,或者有故意虚报费用。

因此帮扶办公室的帮扶项目,是给患者解决医院、租房、疗养、药物,而不是直接给钱,让患者自己去操作。

而这种模式,海陆丰公司要求非常严格,仅限于在公立三甲以上医院或者海陆丰医院进行治疗,其他私立医院的治疗费用,或者出国治疗之类,公司是一概不承认的。

需要帮扶的患者申请帮扶之后,如果通过了初步审核,那帮扶办公室会直接派两个专门的员工过去,给这个患者安排医院、治疗项目、其陪护家属的住房、特定药物的采购等。

治疗完成之后,医院费用在医保报销之后,帮扶办公室根据情况,再给剩下的费用进行二次返款,一般返款比例为50%到95%之间。

而一家人慈善基金会肯定要参照这种模式进行运行。

对于罕见病,同时还是慢性病的患者,则采用由基金会统一去采购需要的药物,再邮寄给患者。

毕竟有时候给钱,患者不一定会去购买药物,或者钱被其亲属吃掉,也是有很大可能的,人性这种东西,真的经不起考验。

海陆丰公司有自己的医院,有时候可以将基金会需要的药物,夹在其中统一采购,这样可以便宜很多,药物质量也可以保证。

而每年八亿多的资金投入慈善事业,其实已经是一个比较庞大的规模了。

按照对半分的比例,一半给患者,一半给研究罕见病的实验室和科研机构。

如果每个患者需要十万块钱左右,四亿多资金差不多可以帮助四千多人了。

特别是在资金可以高效利用的情况下,效果是非常好的。

而国内很多慈善基金会的运行并不好,准确来讲,是资金有效利用率非常低。

这就好比阿美丽卡和赛里斯的武器装备。

阿美丽卡的军工资金投入,如果给赛里斯这边,那基本可以干出5到10倍的效果。

现在很多慈善基金会就如同阿美丽卡的军工,采购价格虚高、账目含糊不清、内部管理问题一大堆。

江淼是用干企业的模式来管理慈善事业,加上资金就是他自己一家人提供,谁敢给他弄虚作假,那他绝对不会饶了对方。

不知不觉,夫妻俩在村里面逛了一圈。

眼看天色渐晚,他便准备回总部的楼顶别墅了。

一月底的岭南,还是有点冷。

来到村南门,一辆港牌路虎停在加油站旁边加油。

“阿淼!”

听到叫喊,江淼停下脚步。

路虎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开门叫着他:“阿淼…”

“原来是小叔呀!你今年回来内地过年?”江淼还真没有注意到是小叔江大河,因为他之前不是开路虎的。

小跑过来的小叔,尴尬笑道:“是呀!我今年回来内地过年。”

“小枫他们也跟着回来了?”

“嗯。”小叔点了点头:“你现在出息,我家这两个孩子一点都不成器,让他们来店铺帮忙,就推三阻四。”

江淼笑着提议道:“让他们独立去工作一段时间吧!看看能不能改善。”

“哎!我也说了几次,可是他们就是不出去工作,整天在家里面,都是你小婶给惯坏了。”小叔一脸唉声叹气。

江淼只是微笑以对,没有说什么。

毕竟两家人看似是亲戚,实际比较疏远。

他也看出来小叔的想法,估计是想将江枫、江桦兄弟俩安排到海陆丰公司。

但是这种废材他真的不想收,毕竟安排基层员工的位置,他们大概率不想干,但是管理层肯定是不会给这种废材干的。

如果两人的年龄还小,类似于他姐姐的儿子张晓龙那样,还可以通过强制安排各种实践性的工作,一点点掰正过来。

而江枫、江桦兄弟俩现在已经二十一岁了,思想已经相对固定,加上两人的母亲言传身教,养成了好吃懒做的习惯,这种人真的很难改造,除非拉去西北的沙漠农场工作五六年。

问题是两兄弟大概率不愿意去西北的沙漠农场,特别是他们那个性格善妒小气又溺爱孩子的母亲,铁定要反对这件事。

为了让小叔知难而退,江淼笑着说道:“如果小叔同意,不如让他们和我姐的儿子一起工作吧?”

“哦?阿霞的儿子已经在工作了?他不是才十六吗?”江大河非常惊讶。

“嗯,他已经工作快两年了,现在在凉州管理农场,如果阿枫阿桦愿意,可以先去凉州的农场干几年基层,然后再上管理。”

“哦?凉州?西北?”江大河心里面顿感一阵憋屈,他儿子还要去干基层,还是去西北干农活,这和流放宁古塔有什么区别。

江淼看出小叔的不满,但是他没有惯着对方:“晓龙也是这样一路过来的,他年底才升到一个农场的副场长,之前一直在赣南的农场干基层员工。”

“这样呀?”江大河将信将疑。

“小叔,那边好像加好了油。”江淼提醒一句。

“哦?我先去开车,有空再聊。”

看着僵着脸离开的江大河。

书雅小声说道:“你这个小叔还真是心比天高。”

“不是他心比天高,是他老婆心比天高。”江淼太了解小叔夫妻俩了。

笑着摇了摇头,江淼抱着女儿,在夕阳下,缓缓漫步回家。

(本章完)

第278章 产业革新(大杯)

桂省,壶城。

亦是有着糖都之称的城市。

春节临近,而海陆丰公司在该市设立的子公司并没有闲下来。

去年八月份左右,海陆丰公司的农业种植事业部就在当地设立了全资子公司:壶城糖业公司。

该公司的总部建立在大新县。

作为壶城地区中,糖蔗种植面积超过五十万亩的县,这里的糖蔗种植区域主要以坡地种植甘蔗为主。

种过地的朋友都知道,山地和平原之间的耕地,其实现相同的劳动成果,需要付出的劳动强度是有明显差别的。

山地之中的耕地,往往需要付出更多的劳动强度,而且对于机械设备的投入,存在不同程度的限制。

然而此时的大新县龙门乡附近,很多村民的坡地甘蔗田,却有了非常明显的变化。

十几个村民正在自家甘蔗田上,一边聊天,一边翘首以盼。

“东哥,收糖队什么时候过来?”

一个正在啃着甘蔗的中年人,吐了一口甘蔗渣:“急什么,人家海陆丰公司还会骗你不成?”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干笑回道:“这不快过年了?家里等着用钱。”

中年人用手上的甘蔗比划着:“呵呵,你小子在想什么呢?你爸说了,这笔钱要交给他,如果你过年再去赌钱,就要打断你的腿。”

“呃…”年轻人一脸尴尬。

“就是,波仔,你爸可是放话来,村里面谁敢跟你赌钱,他就去谁家门口泼屎。”

“你可别来呀!”

“靠!死老头真这样说?”鸭舌帽年轻人一脸难堪。

突然,远处有一车队缓缓行驶过来。

“来了!”

“谁来了?”

“收糖队来了。”

不一会,车队到了众人不远处的路边,从其中一辆皮卡车上,几个收购队的员工走下来。

刚才在啃甘蔗的中年人,小步快跑过去:“你好,是李队长吗?”

“我是李箫,接下来半年左右,负责该片区的糖液收购工作,加个微信。”收购队小队长李箫拿出名片递给众人。

不一会,众人就添加了微信。

当然,这个微信是工作号,所有权是属于公司网络事业部的,而海陆丰公司有严格规定,那就是员工不得使用私人号码添加顾客、合作方,避免形成沟通渠道的垄断,同时也方便公司调整工作区域和调查员工的工作内容。

中年人加好了微信之后,擦了擦手:“李队长,我是方健强,你叫我阿强就可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收?”

“马上开始。”李萧也没有寒暄的意思,直接让所有人开工。

细小的塑料软管被拉到了木蔗林中,接口直接扣在提前钉入木蔗主杆下方,大概距离地面20厘米的位置,这也是抽糖液的下限,如果将木蔗内的糖液都抽空了,那木蔗的抗病性、抗旱性会下降。

木蔗的种植密度比普通甘蔗稀疏,但是其茎杆比普通甘蔗大很多,看起来像一片低矮的巨龙竹。

不一会,接好了管道的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说道:“队长,第一片接好了。”

“收到。”

李萧转过头喊道:“开始抽糖液。”

“好的。”另一个员工按下抽水设备的开关,顿时大量半透明的糖液从管道被源源不断抽下来,由于地势原因,抽起来毫不费力。

糖液被抽到一个车斗之中,这个车斗里面已经提前进行了食品级改造,不一会,100公斤糖液就被抽出来,也灌满了第一个车斗,出液口随即被转移到下一个车斗。

而工作人员将一台特制的去水器,放入第一个车斗的糖液之中,启动开关之后,糖液液面快速下降着。

很快饱和的糖晶就凝结在车斗底部,随着最后一滴水被抽干,干燥度差不多在99%的糖块已经出现底部。

工作人员提起去水器。

李萧按下车斗控制开关,这个车斗顿时将开口朝下倾斜,一旁已经放好了不锈钢铁桶,他拿起沙铲插了车斗底部,一块块裂开的半透明淡黄色糖块哗啦啦掉下来,掉入了不锈钢铁桶之中。

蔗田主人是一个老头,拿着一杆烟斗:“呼…这直接就是冰糖了?”

方健强从不锈钢铁桶拿起一块,放入嘴里含了一下:“就是冰糖,还是老冰糖。”

李萧也拿了一块放入口中嚼起来“现在就是老冰糖,里面有很多甘蔗留下来的杂质,我们拉回工厂之后,还要进行二次除杂和造粒。”

“呼…李队长,这一桶多少斤?”老头目光紧盯着自家的糖。

一个员工将不锈钢铁桶搬到电子秤上,看了一下显示屏:“去皮后,是25.3公斤,就是50.6斤。”

老头关切的喃喃自语着:“也不知道老汉这两亩木蔗有多少斤糖。”

“宽叔别操心,估计可以出两三百斤。”方健强笑着说道。

不一会,老头的两亩木蔗就抽完了,而最后的粗糖块重量就是335.7公斤。

“老爷子,你家的蔗糖收完了,671.4斤,按合同,一斤一块钱。”李萧拿输入数据:“没有错吧?”

“没有!”财务审核员点了点头。

随即皮卡车后斗内的一台自动打印设备,将商票打印出来,然后财务审核员和李萧进行了确认和盖签名章。

李萧将商票递给方大宽:“老爷子收好,掉了可就麻烦了。”

“李队长,这个钱怎么领?”方大宽有些不明白。

李萧解释了一下:“非常简单,你们明天直接去县里的壶城糖业,到了那里你们直接问门卫就可以了,到时候有人给你们办。”

“好好。”方大宽将商票仔细放入自己的衣服内衬口袋,然后将这个口袋拉链拉好。

虽然才一斤粗糖才一块钱,但众人都没有坐地起价的想法,因为壶城糖业不仅仅和他们签署了采购合同,还有在附近几个村开了多次座谈会,就是告诉当地村民别幻想以后粗糖价格会提升。

因为国内目前的蔗糖价格是虚高的。

目前国内白糖报价为每吨6200元,而国际白糖报价为每吨3900元,两者价差2300块钱左右。

哪怕是加上运费和关税,进口原糖的价格仍然比国内糖厂低很多。

壶城糖业要和国际市场完成价格接轨,就必须控制好粗糖采购价格,将其控制在每吨2000块钱左右,就是一个比较合理的采购价格。

加上运输、人力、设备、销售和能耗之类的成本,采用新工艺可以节约一点,但是这些成本加起来仍然需要大约每吨白砂糖1000块钱。

这样一来,每吨白砂糖的总成本就是3000块钱左右,如果完全对接国际市场的白糖价格,每吨可以赚900块钱。

而国内之前的白砂糖生产成本,明显是偏高的,因为其原材料采购成本就让整个制糖产业难以进入良性循环。

之前国内每生产一吨白砂糖,需要付出的甘蔗原材料成本,大概在4000块钱左右,加上1000块钱其他成本,直接就将成本给干到了5000块钱。

而且国内糖厂还有一个致命问题那就是季节性生产,没有办法全年开工,这会导致糖厂需要将其他季节的亏损,叠加到榨糖季中,进一步将抬高到每吨5900到6100块钱左右。

另外国内还设置了一个特殊的补贴政策,需要二次结算联动,当食糖销售价格超过每吨6300元时,蔗农可获得联动补价,这又进一步增加糖厂的运行成本。

前后夹击下,国内制糖产业能够盈利才怪。

海陆丰公司要改变这个现状,就必须压低粗糖采购价格,才可以盘活整个制糖产业。

很多人或许会以为,两亩木蔗才收六百多块钱,这实在是太少了,但别忘记了,这是每个月的收入。

而且木蔗的糖液产能会逐年递增,到了第四年开始,这些木蔗亩产可以达到每个月450公斤粗糖,那就是每个月亩收入900块钱左右,一年差不多可以达到10800块钱。

以目前正在采收糖液的这个村为例子,这个村的蔗农种植面积普遍在五到十五亩左右,一部分可以达到几十亩,少部分可以达到几百亩。

类似于方大宽种植种植两亩的,反而是比较少见的情况,主要是老头就一个人,他往年也是种两亩,多了管不过来。

而方健强他家就有12亩木蔗林,这一次采收就拿到了近四千块钱。

看到其他人都拿了几千,方大宽赶紧问道:“李队,我想种多几亩,不知道可不可以?”

李萧没有给明确回复:“这个事情你明天去拿钱的时候,可以顺便咨询一下,那边有专门的办公室负责种植配额。”

“宽叔,你想种多一点?你老人家忙得过来吗?”一个年轻人开玩笑道。

方大宽摆摆手:“去去去…老子身体好着呢,就这种林子,如果我年轻一点,一个人可以干十亩。”

其实他也是无奈,无儿无女的他,现在年龄已经六十多了,但是这些年存下来的钱,却才三十多万,他觉得这些钱可能不够自己养老,因此才打算再开多几亩山地种木蔗。

毕竟他这五个多月来,管理这些木蔗林的时候,比他之前种甘蔗容易多了,现在又不需要砍甘蔗和搬运甘蔗,收购队直接过来采收,那些日常管理的工作还是可以坚持下来。

而且如果真的干不动了,大不了将木蔗林租给村里面的其他人,到时候每个月一亩收两三百块钱租金,也不失为一条后路。

这个村的三千多亩木蔗,一共有五组收购工作组完成了采收工作,期间负责运输粗糖的卡车,已经连续跑了好几趟,将537吨粗糖送到了壶城糖业的大新县制糖分厂。

目前整个大新县53万亩甘蔗田中,大概有21万亩改为木蔗,剩下的还在种植传统甘蔗。

不过随着一月份开始,壶城糖业不断采收糖液,很多种植传统甘蔗的蔗农也非常震惊。

方健强刚刚回到家里。

一个少了一个手指的中年人,一下子从他家的沙发弹起来:“大强,今天糖液卖了多少钱?”

刚刚开门的方健强被吓了一跳:“靠!你吓死个人呀!”

“你啥时候胆子那么小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方健强拿起泡了芒果叶的茶壶,咕嘟咕嘟喝了几口。

中年人苍蝇搓手,一脸猥琐的笑着:“嘿嘿,大强,今天卖了多少钱?给兄弟说一下。”

方健强一脸不耐烦:“你哥也种了木蔗,你不会去问他呀?”

“大强,别提他了,你消遣我是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提起他大哥,中年人顿时一脸不高兴。

“呵呵。”放下茶壶,方健强开口说道:“一亩大概三百多块钱,你要种就赶快去县里的壶城糖业登记,不种就拉倒。”

“才三百多块钱?这也太少了吧?”

“我说二豆,你还没有开始种就嫌弃上了?”方健强一脸无语。

方双德则说了自己的疑问:“不是说一亩可以收八九百块钱?”

听到这个问题,方健强顿感无语:“呵呵,你小子读书的时候,上课睡觉也就算了,听过座谈会也听一半,人家说得明明白白,是第四年开始达到每个月八九百块钱,而且还要有合理养护,你如果还是这种态度,我劝你还是别种了。”

“别呀!大强,我真想种,每年砍甘蔗太累了,要不是他们给的收购价格太低,我早就种了。”方双德为自己开脱道。

“还低?你在想屁吃吧?他们给一块钱一斤已经不错了,你用自己脑子想一想,以后咱们整个壶城都种这种木蔗,你知道一年会收多少糖吗?”

“多少?”

“如果达到巅峰期,差不多一年可以生产2000万吨蔗糖。”

“2000万吨是多少?”

“知道咱们国家去年生产多少蔗糖吗?”

“不知道。”方双德一脸懵逼。

“900万吨左右。”

“咕噜…”方双德下意识吞咽着口水。

“现在知道为什么一块钱一斤是公道价了吧?你们以后不种也得种,还种传统甘蔗?你看糖厂愿不愿意收?”

这种情况下,整个产业都在逼着蔗农淘汰传统甘蔗,除非是种植作为果蔗的甘蔗,不然根本没有市场。

毕竟其他糖厂也不是傻逼,哪怕是官方也压不住这种大势所趋。

现在传统糖蔗压榨蔗糖,每吨蔗糖的原材料成本需要4000块钱,采用木蔗糖液制糖,每吨蔗糖的原材料成本才2000块钱。

但凡脑子正常的糖业公司,都知道该选择哪个了。

由于这种技术革新出现在国内,官方不可能说这个木蔗糖液太便宜了,强行给定一个收购指导价。

因为现在就算是采用一个比较高的收购指导价,也扛不住几年的。

随着桂省和岭南的木蔗种植面积不断扩大,很快就会突破国内的需求上限,然后倒逼市场降价。

要知道目前海陆丰公司旗下的三个糖业子公司,已经在桂省和岭南的雷州半岛,累计推广种植木蔗84万亩。

哪怕今年是第一年采收,平均亩产只有每个月168公斤左右,这也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

这代表着海陆丰公司今年的蔗糖产能将达到170万吨,相当于去年全国产能的18.9%左右。

而且看一下大新县已经种植木蔗的蔗农反应就知道,他们都希望可以扩大种植面积。

哪怕海陆丰公司控制种植配额,将种植面积限制到300万亩左右,到了巅峰产期,每年也是近1500万吨蔗糖的产能。

这个产能基本和目前国内每年的蔗糖消耗量差不多。

一旦国内市场饱和,加上生产成本下降,蔗糖价格必然只能和国际市场接轨。

而且随着国内的蔗糖产能飙升,国际市场本来就低迷的蔗糖价格,将进一步下跌,毕竟国内将少进口600万吨左右的蔗糖,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富余量,根本不是其他地区可以轻易消纳的产能。

其实国际白糖的期货交易价格,也在大半年之前开始持续下跌了,只是因为木蔗没有真正大规模量产蔗糖,实体市场没有直接表现。

现在一月份的国际白糖期货交易价格瞬间暴跌,达到近几十年来的最低位,期货市场的每吨蔗糖价格目前为423美刀,折合3045华元。

当然,这种突然的暴跌,并不是真正的实体市场交易价格。

市场会自己调节,将一部分多余出来的甘蔗种植面积给淘汰掉,最后再次恢复到一个相对合理的价格。

但这个价格需要经过一两年的市场动荡,才可以初步完成调节。

包括东亚糖业、南华糖业、桂省糖业、湘桂糖业等国内大糖厂,已经从去年开始,要求蔗农尽快改种木蔗,或者改种其他经济作物。

因为目前海陆丰公司给的木蔗种植配额,一共就350万亩。

这些糖厂早就受够了不断亏损的日子,他们想通过木蔗改变整个糖业的生态,实现一个比较好的盈利。

而各地的蔗农也开始分化,一部分想方设法改种木蔗,一部分种植水果甘蔗,一部分改种其他经济作物。

比如滇省的蔗农,除了种植水果甘蔗的那一部分,剩下的全部改种其他经济作物了。

官方也开始引导种植,避免蔗农改种橡胶树,因为橡胶树同样也是日薄西山了,海陆丰公司在漠南的橡胶草种植,今年就会达到50万亩左右。

现在种橡胶树绝对是死路一条,还没有开始等橡胶树进入割胶年限,就会遇到大规模量产的橡胶草,到时候橡胶树产业会被瞬间碾压。

因此这一次改种植的经济作物,主要集中在咖啡、可可、山竹、腰果等国内以前比较少种植的经济作物上。

特别是以前种植橡胶树的地方,以后大概率要改种植可可、腰果了。

没有办法,产业升级就是如此残酷。

同时官方也开始逐步扩大各地的自然保护区,将一部分环境比较脆弱,或者比较靠近自然保护区的果园耕地抛荒。

整体来讲,虽然这一次产业升级会导致一部分农民失业,但是新增加的各个产业,可以吃得下这一部分多余的劳动力。

毕竟随着国内开始快速进入老龄化、少子化,农村劳动力减少也是一个必然。

这一次将一部分边远农村地区直接列为自然保护区,一方面缓解了环境压力,另一方面也实现了劳动力的再调节。

毕竟用更加少的耕地和人力,在可以保证内部农产品需求的情况下,也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果。

两相其害,取其轻。

农业的各种调节已经在不断进行,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节奏。

这一场由海陆丰公司掀起的技术革新,已经开始全面影响到了全国各地,乃至全世界。

甚至到了需要调整生产关系的节奏。

现在东南亚各地已经噤若寒蝉了。

因为他们发现这几年的赛里斯,简直是突飞猛进,在各个方面都在发展,很多还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自以为旱涝保收的热带水果产业,几乎是一夜之间陷入困境,只要赛里斯愿意,就可以随时摧毁他们任何一个水果产业。

哪怕是现在保持相对克制的生产,已经让他们非常难受了。

当世界第一大工业体系,和世界第一大农业体系融为一体的时候,全世界都要发抖。

而且这个世界第一大农业体系还解决了一部分矿业的需求,比如钢铁、铝合金、铜、橡胶、塑料、石油、天然气、煤炭,都有农业体系衍生出来的替代品。

欧美势力硕果仅存的产业,只剩下电子产业、软件产业、精密仪器产业、医疗产业这四个产业了。

其他产业不是被碾压,就是不分上下。

甚至现在欧美的医疗产业和软件产业,也是呈现出岌岌可危的局面。

比如海陆丰公司的新型抗生素、玉麟蛋白;海陆丰公司和五道口大学合作的医疗纳米传感器、纳米手术刀;还有国内目前开始进入量产的血清稻米,这些成果都在医疗领域不断出现。

软件产业方面,国内虽然在一部分专业软件上有些落后,但是不代表没有还手之力,至少存在可替代的软件产品。

唯一比较难搞的产业,大概只剩下精密仪器和半导体这两个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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