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余老师,我真不是故意的(求月票

时间如水,四季变幻。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天气愈发的冷。

中午时分,麦穗回了一趟26号小楼二楼,结果从门缝中发现李恒正在用心写作。

于是她转头对楼下等待的周诗禾和叶宁说:“他来不了,我们先去吃饭。”

叶宁好想问一句“李恒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上次麦穗打太极没有回复,这次再问就有点逼迫、不识趣的意味。

身为堂堂复旦大学的高材生,智商和情商自然不可能这么低。

三女是在食堂吃的饭,麦穗跑遍了所有打菜窗口,最后精心挑选了李恒三样最爱吃的菜:粉蒸肉、红烧鱼块和蒸蛋。

叶宁看着四处奔波的好友,对旁边的周诗禾说:“穗穗和李恒这样的友情才是真友情,我好羡慕。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异性知己就好了。”

“嗯。”

周诗禾目光在麦穗身上停留小会,巧笑着嗯了一声。

叶宁接着说:“穗穗对男生的吸引力好大哇,回头率好高,好多人偷偷看。”

周诗禾自然明白麦穗为什么对异性有着与众不同的吸引力,缘由只有一个:内媚。

且媚而不俗,很难得一种气质!

叶宁随后细细打量一番周诗禾,末了长长叹口气:“哎,和你们俩走一起真没意思,我都感觉自己快成丑小鸭了。”

小时候,她特别向往堂姐叶展颜的生活。

她爸爸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而大伯由于成绩好,考上大学端上了国家铁饭碗。

她妈妈是一个只会喂猪喂牛的农村妇女;而大伯母则是一个漂亮的城里小姐。

她自己除了个子高外,和大部分农村女孩没两样;而堂姐叶展颜却继承了大伯母的美貌,从小漂亮到大,让她又嫉妒又羡慕。

本来一个堂姐就够够的了,没想到大学会遇到内媚属性爆棚的麦穗,会遇到逆天级的周诗禾,直呼生活太悲惨,没法活了。

周诗禾会心一笑,夹了一块排骨给好友,以示安慰。

叶宁埋怨:“长得这么好,一块哪够?两块!”

周诗禾笑容更甚,果真又夹了一块给她。

麦穗回来了,左右手各有一盒饭。

看她坐着不动,叶宁问:“穗穗,你怎么不吃?”

麦穗说:“我还不饿,等下和他一起吃。”

周诗禾用古怪的眼神瞅她一眼。麦穗自动避开闺蜜的视线,假装没看见。

见状,周诗禾把吃了几口的饭盒盖上,对叶宁说:“食堂有些吵,回庐山村吃吧。”

“行行行,少数服从多数。”叶宁虽然嘴上经常碎碎叨叨,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相处的人。

这也是麦穗和周诗禾能同她玩到一块的缘由。

半个小时后,李恒从书房走了出来,开门就见到了沙发上正在打毛线手套的麦穗。

他走过去问:“麦穗同志,你吃饭了没?”

麦穗放下手里的毛织活,抬起头:“你等下,我去拿。”

说罢,不等李恒回复,她就已经快速到了楼梯口。

李恒先是去了一趟洗漱间,洗了把脸,出来时麦穗已经从厨房把热好的饭菜搬到了二楼茶几上。

接过饭盒,掀开一看,李恒顿时心情大好:“还是你懂我,都是我爱吃的。”

话落,他首先夹了一块红烧鱼排到嘴里,嚼几口后夸赞道:“嗯,这鱼块火候到位,吃起来酥爽有味,你尝尝。”

他从碗中挑了一块上好的鱼块给她。

“好。”麦穗试了试,味道确实可以。

别看两人是两个饭盒,但界线并不是那么清明,偶尔他会从她碗中夹一块想吃的菜。她对此从不阻拦,甚至会刻意留出一些给他。

李恒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筷子越界的?想过几次都记不起具体日期。

后来干脆就不想了,习惯性吃她的喝她的。

李恒说:“蒸蛋味道怎么样?你帮我试下钢火。”

钢火是家乡土话,和能不能吃、有没有毒差不多的意思。

麦穗娇柔笑笑,哪里还不清楚他的心思,却也没抗拒,调羹乖巧地伸到他碗里,舀一勺蒸蛋放口里,“嗯,老样子,还好。”

李恒道:“你再吃几勺,我吃不完。”

麦穗瞧了瞧他,又连着舀了两勺过来,尔后不言不语,默默吃着。

直到吃完半碗饭,李恒才再次开口问:“她们俩呢,吃过饭了?”

“在隔壁,已经吃过了。”麦穗回答。

前半段两人没怎么交流,一个劲吃饭;后半段气氛截然不同,两人一直在有说有谈,彷佛回到了高中时光。

饭到尾声时,他问:“我记得还有几天就要举行军旅歌唱大赛,你那主持人竞选上了没?”

“嗯,选上了,等会要去彩排。”

她把筷子放下,接着说:“歌唱大赛的时间定在下个星期五傍晚6点半,地点是相辉堂。听叶学姐讲,你答应去做评委?”

李恒点点头,“有这么回事,下个星期我可能会比较忙,到时候你记得提醒我一声。”

麦穗答应好。

吃完饭,麦穗去了隔壁27号小楼。

李恒则以消食名义进了老付家。

只是才进门,他就后悔了,假道士竟然在向陈思雅求爱。

好,求爱就算了吧,这本是大大的好事,但问题就是,女方拒绝了!

拒绝了!!!

假道士手持一捧玫瑰,半跪在地上,面皮在颤抖。

李恒本想及时抽身而退,却被四道目光齐齐定住了。

他尴尬地站在原地挥手,打招呼:“Hi,继续,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陈思雅冲他笑一下,离开了24号小楼。

等到女人走远,李恒喊:“老付,你还跪着干什么?人都走了,膝盖不疼么?”

老付斯斯文文拍掉膝盖上的灰,眼神儿充满了怨念:“你小子,故意的吧,存心看我笑话不是?”

“哪有,我都被女生追烦了,哪还有心思看你笑话?下次求爱记得关门,就算失败一百次,也没人知道。”李恒眨巴眼。

老付气晕了,直接把手里的玫瑰向他丢过来。

李恒伸手接住,“这是第几次?”

老付垂头丧气说:“这些年数不清了。”

李恒:“.”

替这个老光棍默哀3秒,怪凄惨的。

老付抓抓头发,抓成一个鸡窝头,“你今天下午有空没,一起喝酒?”

李恒如实相告:“等会要和余老师练习陶笛。”

“上春晚的节目?”

“嗯。”

老付知道这是大事,没再勉强,同李恒聊了一会后,骑自行车离开了,说是去买醉。

至于和谁买醉?

李恒懒得问,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家。

下午2点过,麦穗和叶宁去了学生会,为军旅歌唱大赛做准备。

与此同时,李恒带上陶笛来到了27号小楼。

一进门,他就对沙发上正在捧着一本书看的周诗禾说:“余老师应该快来了,咱等一等。”

周诗禾同他相视一眼,说好。

李恒坐在对面,打量一番她手里的书,问:“你也喜欢看《百年孤独》?”

周诗禾和颜悦色说:“这是第三遍。”

才多大哪,就看第三遍了么,而且还是原著,看来眼前这姑娘是真喜欢这书啊。

见她看书一时入迷,李恒识趣地没再打扰,无聊地摆弄起了手中陶笛。

同时暗暗在思忖,说好约在2点钟练习曲目,余老师怎么还没来呢?

过去10分钟,屋里静悄悄的,一个思绪飘飞开小差,一个看书,近在咫尺却没有任何交流。

过去20分钟,李恒闭上眼睛小憩,其他一切照旧。

过去30分钟,他睁开眼睛,恰巧同对面的周诗禾眼神撞上。

对视两秒,李恒读懂了对方的意思,登时起身说:“我去余老师家看看,你到这里等我们。”

“嗯。”周诗禾缓缓嗯一声,安静地看着他出门。

“余老师,余老师!”

李恒在巷子里喊。

“余老师,余老师!”

屋里没回应。

是不在家?

还是出事了?

李恒连着喊了好几声,把周诗禾都喊出来了,却仍然不见余老师的影子。

周诗禾打把伞来到他身旁,仰头张望一番,温婉说:“下雨天门窗都没关,应该在家。”

李恒认可这话:“但怎么都喊不应,你说我要不要翻墙进去看看?”

四目相视,周诗禾轻轻点头。

有证人在,李恒没了任何顾虑,他退后两步,然后一个助力起跑,爬上了25号小楼的院墙,翻了进去。

一楼翻找一遍,没人。

他迅速上二楼。

客厅还是没人。

心急如焚的他没做多想,径直来到主卧门前,右手一把抓住门把手,用力拧开。

只是门才打开一条缝,他就吓得立马合上!

我尼玛!

余老师竟然在换衣服,换湛蓝色睡袍,看样子是午睡刚起床,搞不好就是自己叫醒的。

问题是,你好歹也到窗户边吱一声啊,老子就不用费心思上来啊。

不过,稍后想到对方的冰山性子,登时没了脾气。

没一会,主卧门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身影。

迎着他的目光,余淑恒迈着优美的步子走了过来,走到他近前,站定,死死盯着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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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60章 ,三次,敢不敢抱我?(求月票!)

四目相对,空气在凝固!

时间骤然静止!

人都快要窒息了!

许久,面无表情的余淑恒冷不丁问:“小男生,好看吗?”

“老师,我不是故.”

不过李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冷漠的眼神给制止了!

只见余老师咄咄逼人往前走一步,李恒下意识退后一步。

余老师再往前逼一步,李恒再次礼让一步。

她踏出犹如万斤重的第三步。

一次不过三,李恒这次没让了,原地不动。

一时间你盯着我,我盯着你,紧绷的神经快要断裂。

不得不说,余老师172的个,在气势上完全碾压他!

当然了,是他理亏在先,人家又是老师,算是长辈,他适当地得谦让谦让。

此时两人相距不过半只手的距离,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差点拍到对方脸上。

对视良久,余淑恒忽地又动了,只见她上半身略微前倾,附在他耳边诡异地说:“一次,两次,你既然喜欢,老师给你第三次机会如何。”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李恒一下子就听懂了。

醉酒同床共枕是第一次。

刚才误看她换衣服是第二次。

至于第三次.

还没等他脑筋转过弯,耳畔已经传来一个销魂的声音,“给你第三次机会,敢不敢抱老师去房里?”

声音不大,却如同魔鬼口里发出来的,威胁味道和不好惹的味道十足。

这让李恒猛然想起了今早在阁楼上同她的对话,要是自己真敢热血上头,不仅吃不到她,还会惹得她全方位的反击,代价必然惨重。

闻着淡淡的女人香,李恒克制住男人的本能冲动,眼观鼻、鼻观心感慨地说:“老师,你前后变化真大!”

侧头细细打量着他的眼睛、面部表情和口鼻,许久许久,余淑恒微微一笑,笑里隐隐带着几分得意,稍后退两步,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李恒暗暗松口气,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梯,脚步声都几乎一致。

只是下到楼梯中段拐角处时,她突然停住脚步,半转身凝视着他。

用一种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他。

李恒同样停下,想了想问:“老师,怎么了?”

余淑恒问:“你碰过几个女人?”

李恒:“.”

她追问:“一个?还是两个?”

李恒:“.”

余淑恒红唇微动,清晰吐字,“元旦,我跟你去京城怎么样?”

李恒面色一僵,“老师,刚才是我冒失了,我郑重向你道歉!”

余淑恒眼睛一闪,好笑问:“你在怕什么?”

眼神碰撞,李恒小声提醒:“老师,别玩火。”

余淑恒继续看着他,没有要动的意思。

互相对峙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道过去多久,李恒目光一变,变得凌厉几分,神神叨叨道:“上一个这么玩火的人,现在求而不得。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余淑恒知性的红唇再次动了动,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说:“求而不得是因为实力不够,你猜,要换做是我,会怎么样?”

闻言,李恒针锋相对问:“能怎么样?大概是秋风扫落叶。但是,你真的划算吗?”

余淑恒意味深长问:“你知道家养的猪和野外的猪有什么不同?”

李恒无语:“家养的猪被圈起来混吃等死;野外的猪,走哪里都是春天。”

余淑恒眼睛闪烁,风情万种地笑问:“那你觉得我们俩谁吃亏?”

李恒皱眉:“哎,我好歹也是一大作家,尊重点,请你尊重点!”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余老师是个善变的。

今天的她言辞犀利,胆大腹黑,笑起来更是迷人,打破了李恒心目中的固有印象,不再是冰山一坨。

听到“尊重”二字,余淑恒把手里的小提琴递给他,不再找他出气,回身往一楼行去。

此时,周诗禾撑一把木质雨伞,仍在巷子里等。

打开院门,余淑恒说:“睡过头了,让你久等了。”

周诗禾巧笑着轻点下头,视线从后面的李恒身上掠过,稍后朝自己家里走。

27号小楼没有专用书房,它被改成了琴房,位于二楼最右边。

琴房中有三张椅子,靠窗的位置还有一套崭新的布艺沙发,观其样貌都不便宜,想来都是周诗禾姑娘昨天新购买的。

进门,李恒瞅眼周诗禾的背影,再瞅眼余老师的背影,脑海中忽地蹦出一个念头:这俩女人,谁家里背景更强?

之所以生出这样的心思,实在是!实在是刚刚大学英语老师的话给他留下了特别深刻的印象。

特么的!但凡三老婆里面有个背景牛逼的,余老师也不敢那样有恃无恐。

但话说回来,要是肖涵宋妤和子衿三人中有这样家境的,或许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或许,又是另一个余老师了!

前生一个陈家就已经把他折腾的够呛,子衿破釜沉舟为自己生了孩子,结果还是被陈家强势阻挠了,不许两人结婚。

每每想到这些,他就感到愤懑,这也是他今生格外努力的缘故,经常通宵熬夜的缘故!就是为了更进一步的出人头地!

钢琴在房间靠里的位置,周诗禾坐下后,就端直身子看着他。

李恒没有坐,坐着影响吹奏陶笛,就那样站在钢琴旁边,等到余老师准备妥当后,他用眼神示意周诗禾:表示可以了。

周诗禾没回应,而是伸出双手摆放在黑白键上,静默些许,葱白纤细的手指如海浪一般在钢琴键上翻涌起来。

由于这姑娘钢琴技艺精湛的原因,前奏曲一出,李恒就很快沉醉在了音乐世界中。

某个节点,小琴提也加入了进来。

演奏小提琴的余老师此刻完全变了一个人,再次恢复到了她的常态,是那么的知性、典雅和端庄,浓浓的书香气质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却又不敢靠近。

妥妥的毒苹果啊!

再观周诗禾,她容颜如玉,清新自然,宛若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在潺潺流水的美妙钢琴旋律中,温暖透亮,直透人心灵。

悦耳的音乐,令人动容的美人,整个琴房犹如一副古老的画卷在徐徐展开,充满了诗情画意。

闭上眼睛跟着节拍,某一刻,李恒双手拿着陶笛放到嘴边,吹奏了起来。

陶笛声一响,周诗禾抬头看了看他,尔后继续专心钢琴。

余淑恒则迟缓了下,稍后继续配合。

等到一曲完毕,余老师放下小提琴问两人,“你们觉得怎么样?”

周诗禾静谧没做声。

李恒敏锐问:“老师,是哪里不对劲么?”

余淑恒直视他眼睛,想了想说:“《故乡的原风景》这首曲子很好,诗禾的钢琴技艺我没资格挑毛病,但你的陶笛水平拖后腿了。”

闻言,周诗禾再次抬头看眼他,又看眼余老师,稍后作壁上观,没准备插手。

因为就客观事实而言,她觉得余老师说得在理,可主角是李恒,她没有余老师的老师身份,就一请来助拳的而已,要是说得太过,容易影响和谐。

这已经是余老师第二次说自己陶笛凑数了,李恒有自知之明,并不觉得对方在故意找茬。

平心而论,以余淑恒的家境和自身优秀条件,根本用不着去找李恒的茬,之所以直言不讳的指出来,也是为了他着想。

他试探性问:“要不老师你来吹陶笛,我用竹笛伴奏?”

这种组合形式,前生他就见过,效果也非常不错。

周诗禾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说这话。她再次瞅瞅两人,总觉着有些古怪。

这对师生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辞,她一下子觉得自己成了局外人。

余淑恒站起身,把小提琴收入琴盒中,随后对周诗禾说:

“诗禾,你自己先练,我带李恒找一个安静地方,单独教他陶笛。”

周诗禾笑说好。

得到回复,余淑恒率先离开了琴房,离开了27号小楼。

李恒同周诗禾默默相视一眼后,跟上。

所谓的安静地方,就是25号小楼。

不过两人没在客厅,而是选了一间背靠围墙的小房间,那样能最大程度削弱乐器声音对周边邻居的影响。

余淑恒倒两杯热茶进来,随后关上小房间门,拉开电灯,问他:“你的陶笛是自学的?”

“对。”他前生确实是自学的,觉着好玩。

余淑恒递一杯茶给他,“你基础不错,但在倚音、滑音等很多方面还缺乏精炼指导,我今天从上下滑音方面开始入手,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把我会的都教你。”

“好,谢谢老师。”李恒接过茶水,喝一大口,又放下。

余老师虽然说话不怎么留情面,但语气却十分柔和,与之前拌嘴的咄咄逼人架势截然不同。

看得出来,她是真心想教会李恒一些东西的。

喝半杯茶缓和一下气氛,随后余淑恒拿起自己专用的陶笛说:

“在吹奏滑音的时候,注意手指是沿着我们的掌心方向慢慢地、抹开的,看我手势,这样慢慢抹开,形成一种向上的圆润效果。”

说罢,她口和手联动,从《故乡的原风景》中挑一段曲谱亲自示范了三遍。

然后说:“你试试。”

李恒意会,跟着依葫芦画瓢,吹了一遍。

余淑恒点头,“不错,就是这种感觉。你再吹几遍,记住发音和手心要领。”

李恒听话的又连着吹了好几遍。

“这个音还可以再圆润一点,注意听我的。”余淑恒指着一个音符说。

李恒没说话,目不转睛看着他。

接下来个把小时候,她都在很耐心地指导他,教会他各项陶笛技巧。

中间她讲得口干舌燥,还续了两杯茶。

等到第二杯茶水喝完,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有超强的乐器演奏天赋,学东西快,还能举一反三。可惜以前没专人教你这些,要不然你的成就远不止如此。”

李恒眨巴眼,虚心听讲。

余淑恒拿起曲谱,“不过还一个月就要去京城彩排了,比较紧迫,我们没时间浪费。

这样,其它先不管,就以《故乡的原风景》曲目为基准,我一对一教你,一句一句教你,希望能速成它。”

“成。”李恒欣然接受。

见他不反对,余淑恒把陶笛放嘴边,在他面前第一次完完整整地演奏了一遍《故乡的原风景》。

听完,李恒呆在了原地。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真他娘的,这比自己好太多了吧。

余淑恒很满意他的反应,要是没点真水平,也不会打肿脸充胖子教他。

“我给你半个时间,练习到我这个程度。”

“难。”

“不要说难,拿出你追求肖涵宋妤的决心,一切皆有可能。”

“.”

又是一个小时后过去,余淑恒教唱歌一样,手把手带他练习了5遍完整曲目。

她嘴唇都吹疼了,手都酸了,但效果十分显著。

李恒仗着天赋好,进步可谓神速,水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高着。

这是第二次如此近距离看着面前的小男生,上回还是早上醒来的床上,静静端详着他的明晰五官,看着他的各种小表情,余淑恒内心特别宁静。

她渐渐有些懂润文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如今的地步了。

也有些懂了,明明肖涵生得那么好,却在明知有陈子衿的情况下,仍旧为他着魔。

这小男生,确实是有资本的。

吹到一半,感受到她的别样眼神,李恒无意识转向她,目光交投,余淑恒不着痕迹移开。

等到他再次沉浸在陶笛中时,她又悄悄关注着他。

下午4点半左右,她问:“累不累?”

李恒摸摸干瘪的嘴唇,“还行。”

余淑恒拉开门:“那走吧,趁着还有时间,我们去和诗禾练习一会。”

“嗯。”

回到27号小楼琴房,当再次听到李恒的吹奏时,周诗禾有些诧异,不知道余老师做了什么,他像脱胎换骨了一样。

普通人可能听不太出,但对于她们这种专业人士来说,一个节点一个技巧的变化都会很明显。

所以周诗禾才会刮目相看。

又像蜜蜂一样勤奋地练习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外面天色开始变暗才停止。

余淑恒揉揉发酸的手腕,问他:“你还有没有精力做饭?”

李恒咂摸嘴说:“这个点,麦穗应该给我打好饭了。”

听到这话,周诗禾灵动小嘴儿微微嘟起,低头忍着笑,双手不停歇,收拾钢琴上的曲谱。

见余老师坐着不动,李恒叹口气:“要不我给你做个猪血丸子?”

余淑恒没动,还是看着他。

李恒想起了自己承诺半个月的伙食,眼皮跳跳说:

“外加一个烟笋腊肉?家里就这些存粮了,还是王老师寄过来的。别不知足!!”

余淑恒右手往后撩下头发,站起身,“思雅中午给我买了一些菜,我去拿。”

“哎,不至于这样,我可是要上春晚的大腕啊,不能当专职保姆。”李恒在背后抗议。

余淑恒好似没听到,微笑着离开了。

见状,李恒转头对向周诗禾,“诗禾同志,你想不想吃好菜?”

周诗禾笑着摇头,“穗穗和曼宁应该给我打了饭。”

李恒翻白眼:“我又没说要你一个人做,别拒绝这么快。”

接着他开始了巴拉巴拉地劝导,周诗禾最终拗不过,被拉进了厨房打下手。

晚餐,麦穗、余淑恒和叶宁三个不会做菜的是赢家。

李恒和周诗禾裤衩子都输光了,在厨房忙得焦头烂额。

好在麦穗善解人意,也比较好学,没陪两女闲聊多久,就跑来厨房帮忙和学做菜。

余淑恒瞄眼溜进厨房的麦穗,沉思片刻,也走向了厨房。不过她嫌油烟味重,没进去,就那样靠着厨房门框打量里边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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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啦,把月票投给三月啦。

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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