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低配版特殊真气(求订阅)

“怎么了?怎么了?”

福伯捏着是一个歪嘴小茶壶跑出来,惊慌失措的问道:“地龙翻身了吗?”

府内的下人们,都在往外跑,护送张楚回家的玄武堂弟兄们,连腰间的刀都拔出来了。

所有人都望着张楚。

张楚心头尴尬,面上却绷着脸皮,不动声色的说:“不必惊慌,只是我练刀失了手,都回去做自己的事吧!”

此时,院子里已经尘埃落定。

众人就见堆放在角落的那一堆青石条,已经变成了一地碎石,连青石条后方的院墙,都已经垮塌。

当年工头老牛修筑张府的时候,院墙可是用了六层青砖!

“哇,老爷真厉害!”

“那可不,你也不看看咱家老爷是什么人物……”

唯有福伯打量着那一地发黑、发焦,像是被烈火灼烧过的碎石,心头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他不练武。

但他服侍了梁重霄大半辈子,耳濡目染,论对武道的了解,寻常的七八品武者还真不一定及得上他。

“好了,没听见少爷说什么吗?都回去做自己的事!”

他高喝了一声,府里围观张楚的下人们连忙应声道:“是,福伯。”

张氏走后,这个家就是一直是福伯撑着的,知秋和夏桃的性子还是弱了点,压不住府里这么多下人。

张楚收刀,凑上前去观察那一地碎石。

他也觉得刚刚那一刀,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一刀斩出的气劲,是火红色的!

正常的血气凝劲,是血红色的。

一开始时,他的血气也是红色的。

后来他饮用小老头留下的那四坛药酒加速练髓,血气就从血色慢慢变成了绯色,就好像他的血气里,掺杂了其他东西。

好在血色和绯色的区别并不是太大,外人若只是惊鸿一瞥,很难发现张楚的血气不对头。

张楚自己,当然是知道自己的血气里,混杂了一股火气的。

很早以前,他就能赤手煎鸡蛋。

但早先他一直都以为,这股火气只能加快八品练髓的速度。

直到前番那名鬼刀宗的七品大喊出“赤炎真气”这四个字的时候,他才惊觉,自己血气里的那一抹火气,恐怕是一种比血气更高级的玩意。

当时那名鬼刀宗的七品,叫破“赤炎真气”后,他冲进烟尘里,那名鬼刀宗的七品已经方寸大乱,血气几乎都无法凝劲,这般,才被他一套天霜刀强行斩杀!

也是直到那时,他才反应过来,不是北蛮的武道比大离的武道弱。

而是自己血气里的那一股火气,让他已经拥有了和七品刚正面的本钱。

之前被他击败的那个七品北蛮骑将,也是被他的血气入体后,才方寸大乱的……

……

他捡起一块儿碎石,观察了一小会儿,拇指和食指微微一发力。

“啪。”

碎石化沙,簌簌落下。

这可是可以用来打地基的坚硬青石条!

“少爷!”

福伯蹲到张楚身边,疑惑打量着地上的碎石,问道:“您进六流了?”

张楚愣了愣,连连摇头道:“哪有那么快,我八品二次练髓才过了一半!”

“那就怪了!”

福伯苍老的眉头皱成一团,不住的扯着自己的胡须,“您这一刀,分明是修行火行真气的气海大豪才能斩出的!”

“火行真气?”

张楚心头一动,“您能跟我仔细说说么?”

福伯诧异的看向他:“怎么,当初老爷没跟您提过?”

张楚无奈的笑了笑,道:“师傅走的时候,我才九品,您觉得,以师傅的性子,会跟我提这些漫无边际的事么?”

福伯想了想,感慨的点着头道:“其实早些年老爷就已经决定了,要将一生所学都带进黄土里,再不收任何弟子,也就是您孝顺,他才又改了心思……”

张楚没吭声。

他不怨小老头。

虽然小老头生前若是能多教他点东西,或者大行前给他多留点东西,他会少走很多弯路。

但他相信,小老头这么做肯定有他的自己的理由。

长辈为你着想的做法,你可以不赞同,但一定要试着理解。

“记得昔年老爷曾跟我提起过,武道三境九流,下三流使血气,中三流御真气……”

听到这里,张楚插了一句:“那上三品呢?”

“上三流?”

福伯遗憾的摇头:“当年我也问过,老爷说他也不知道,他半生都在追寻宗师路,可惜穷尽九州,也未能得其门……”

“什么?”

张楚一愣,反问道:“追寻宗师路?师傅当年到底是几品?”

下三品称力士,中三品称大豪,上三品称宗师。

如果中三品都未能圆满,有资格追寻宗师路么?

福伯张了张口,似乎想岔开这个话题,却又敌不过张楚的期盼的目光,沉默了……

良久,他才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四流。”

张楚心头剧震。

破案了!

终于破案了!

梁重霄全盛时到底是几品这个疑问,在他心底已经埋藏了年余。

从最开始的九品,到七品,再到六品……

他已经尽可能的大着胆子去猜测梁重霄全盛时的品级了,但到底还是低估了那个宝藏老男孩。

他终于明悟,小老头为什么宁可将他一生所学付之一炬,也不愿传他几手绝学。

他那个层级的恩怨,哪怕只泄露出一股微不足道的涟漪,波及到他这儿,也会化成足以将他吞噬的海啸!

想到这里,他心头不由的升起了一阵阵无力……

这辈子,还有为小老头报仇的希望么?

但这阵无力感,来得去,去得更快!

他很快就定下心神。

是仇,就一定要报!

三年不行,就六年!

六年不行,就九年!

九年不行,就十年!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他已经不是那个胸无大志,只想当一辈子米虫的富二代了,他是凭借掌中刀,从一介穷鬼一步一步打拼成郡兵曹的锦天府天字一号狠人!

……

“福伯,您还是给我说说火行真气吧!”

张楚强迫自己笑了出来。

福伯见他笑得这般难看,低叹着拍了拍了他的肩头,道:“老爷曾经说过,七流武者晋六流开下丹田气海时,能以特殊的天材地宝为引,配合相应的神功锻炼,能让真气转变成另外一种更契合自身武道的特殊真气。”

张楚想了想,问道:“您说的特殊真气,指的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么?”

福伯努力的回忆了一会儿,摇头道:“应该不全是,我听老爷提起过,南疆那边出过一个厉害人物,以一只莽牯朱蛤为引,练就了一身恐怖毒功,挥手便能屠城!”

张楚听着跟天书一样。

他越来越觉得,武者修成气海大豪,应当已经脱离“人”这个物种了。

挥手间屠城?

美队也没有这么流弊吧?

若是修成宗师,只怕移山填海也只是等闲了!

不过根据福伯的话,他倒是可以推断出,中三品的真气属性,只和做引子的天才地宝属性,和相应的功法属性有直接的关系,倒不是人先天就固化了某种属性。

这样说来,小老头当初被寒属性的真气入体,自身无法祛除,不得已,才寻来能够与这股寒属性真气抗衡的火属性天才地宝,制成九坛子药酒,消融体内寒属性真气!

以小老头四品的武力,能打伤他,还能将真气打入他体内令他无法祛除的,至少也是四品!

能消融四品寒属性真气的天材地宝,只怕在天才地宝中,也属于很高级的玩意吧?

难怪那么厉害,一小口都差点要了他的命。

这么说来,他如今的血气,从某种程度上,已经能视作低配版的中三品特殊真气?

这样就完全说得通了!

难怪七品都顶不住他的血气攻击!

这尼玛都相当于降纬打击了,七品要能顶得住才是怪事!

“福伯,您听说过赤炎真气么?”

张楚问道。

福伯想了想,迟疑道:“好像是听老爷提起过,是不是一门上不得台面的火行功法?”

张楚:???

错失一条金巨腿啊!

……

张楚打发福伯去张罗晚饭。

自己一人暗自盘算。

他方才以铁骨劲一重的运劲秘诀,将自身所有血气化为两重暗劲劈出。

庞大的血气叠加、压缩,从而导致他绯色的气劲,变成了火红色的。

以之前试探出,一加一接近于四的叠劲威力公式。

也就是说,他体内的血气要再增幅一倍,再一击轰出,才能打出方才那一刀的威力!

同理,他血气中的火气的占比,至少要再提升一倍,血气凝劲才会从绯色变成火红色!

前番他一次淬炼完毕,体内的血气增幅了约莫五成。

如果练髓次数和血气增幅是不变的,那么他四次练髓时候,就能随手打出这样一击。

按照他现在的练髓进度,一年左右,就能完成四次练髓!

而血气中火气占比就更好解决了。

那四坛药酒到他手上三个月,拢共才消耗了五斤不到,还剩下十五斤。

再消耗上五斤,他相信自己的血气,必定能全部转换成火红色的。

到时候,他哪怕不用叠劲,也能随手打出这种强度的攻击。

若是再用上叠劲……

不客气的说,杀七品如杀狗!、

唯一可惜的是,他再做不成移动血气库了。

连七品被他的血气如体后,自身血气运转都会大乱……

换成武道学徒接收他的血气,不怕用不了多久,五脏六腑就熟了。

果真是有得必有失……

……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

史安在口中“不日”就将回转锦天府的狄坚、聂犇,迟迟未归。

这让满心期盼这两位气海大佬早日回归,巩固锦天府防御的张楚,不由推测,北疆的局势是不是又发生了某种不太好的变化?

他去询问史安在,但史安在也只推说不知。

但张楚明显的感觉到,郡衙的气氛,一日比一日紧张,各官寺的主官们,就差拿着皮鞭,监督手底下的刀笔小吏们做事。

而且进城的流民,也是一日比一日少……

张楚心头警惕,每日坐着马车,疯了一般的在四城门与北大营之间来回巡查。

他什么都没说。

但两军的千户、百户们,见他来得越来越勤,心中也猜到了一些,不需要张楚再拿着鞭子跟在他们身后抽打,他们自己都跟吃了枪药一般的,疯狂督促手底下的士卒们操练。

两军营地内的散漫气、毛糙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渐渐成军!

二月初十。

刚从北大营回来,一身虎头赤甲都还未卸下的张楚,风风火火的走进四联帮大堂。

闻迅赶来的骡子,一进门正要行礼,就被张楚叫住了。

“别客套了,我待会儿还要去南城门,我们长话短说!”

张楚抓起一名玄武堂弟兄刚刚呈上的茶碗,也不顾茶汤烫嘴,仰头一口饮尽。

“是!”

骡子拱了拱手,语速快如鞭炮的说道:“属下这近日接连撒出去三波血影卫探子,目前活着回来的只有三人!”

“打探到什么消息了没有?”

张楚连忙问道。

“有!”

骡子点了点头,快速道:“北蛮大军封锁了雁铩郡边境,那边杀声震天,疑似镇北军南归的残部,被北蛮大军咬住了!”

张楚一凝眉:“疑似?”

骡子面露难色:“北蛮大军封锁得太严密,我们的人过不去!”

张楚绞尽脑汁的紧急思考了几息,一掌拍在案几上:“派荆舞阳去,告诉他,我不管他用什么法子,反正四日之内,我一定要知道北边的情况,如果打探不回消息,他最好就死在北疆,我张楚会将他的婆姨和孩子养大!”

“是!”

骡子不敢反驳,一揖到底。

张楚没功夫跟他客套,径直问道:“锦天府内情况如何?”

“很不好,到处都是北蛮人的细作,属下这几日已经清理了近两百多人,但暗地里还有北蛮细作在活跃……而且,属下还发现,有一部分乌氏旧部,在跟这些北蛮细作接触!”

张楚猛地一皱眉头:“和乌老大有关?”

骡子连忙摇头:“应该和乌潜渊无关,属下前日收到消息,乌潜渊已进入北饮郡,隔着这么远,不可能操纵乌氏的旧部和北蛮人勾连。”

“那就把这些与北蛮细作有勾连的乌氏人员,全部送到乌老大面前,让他自己清理门户!”

“是,楚爷!”

“还有么?”

“还有,属下近日发现,藏匿在锦天府的江湖中人,似有南逃的迹象……包括一名城卫军千户、四名百户,厢军暂未发现欲意南逃的千户、百户!”

“稍后将名单与证据,转交给大熊,让他率厢军过去,全部就地处决!”

“至于那些欲意南逃的江湖中人,一律不得放行,敢强闯城门的,满门抄斩!”

“是,属下马上就去办!”

“李正呢?”

“这几日花姑嫂子似乎有临盆的迹象,正哥在家守着呢!”

“哦,我倒是差点把这个事儿忘了,稍后你代我买点补品,送到他家去。”

“已经代您送过去了。”

今天旧疾复发,疼痛难忍,以致更新延迟,请老爷们原谅。(拱手)

(本章完)

第268章 悬殊(请个假)

锦天府进入战备状态。

一筐筐滚石、檑木,火油、金汁运送到四城门城墙上。

城卫军也由白日执勤,改为了白天、夜晚两班倒,保证各城门时刻都有五百士卒守卫。

开城门的时间,也缩短至每天三个时辰,从巳时(上午十点左右)到申时(下午四点左右),其余时间,除非手持史安在亲笔文书,否则,即便是郡衙各部主官亲来城门也不会打开!

随着张楚的命令一条一条的执行下去,刚刚安定下来的锦天府,顿时又变得人心惶惶。

每天城门一打开,出城的人流就在城门前排起了长龙。

张楚见事不对,立马下令各城门设卡,严格盘查出城的人流。

老人可以出城。

妇孺可以出城。

家中有直系男丁在城卫军或厢军执戈者,可以出城!

除上述人群,所有年过十六、不到四十岁的成年男子,皆不得出城!

敢强行冲关,把守城门的数百城卫军士卒会立刻就地以处决,首级悬挂城门之上示众!

至于滞留在锦天府内的成年男子们,张楚在请示过史安在后,下令强行征召民夫,数量不限!

说是民夫,但事实上所有成年男子征召起来后,配发的甲胄和长枪、军饷,以及操练强度都和厢军无异!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城卫军和厢军的编制已满,不经州府批准,再行扩张,恐有拥兵自重、犯上作乱之嫌。

这个罪名,莫说是张楚,就是史安在,也担待不起!

倒是征召民夫协助守城,尚在郡尉的职权之内。

一切,都是为了守住锦天府!

……

二月十五月圆夜!

荆舞阳提着一名赤甲士卒,于北城门乘吊篮进城。

张楚亲自站在城头上迎接他。

荆舞阳裹挟着一身逼人的血腥气跳进墙头,一眼就见到了张楚。

他登时大怒,扔了手头的赤甲士卒,一把抽出腰间的短刀就劈向张楚:“王八犊子,老子弄死你!”

张楚面无表情的抽出惊云,稳稳当当的架住了荆舞阳这一刀。

荆舞阳血气虚浮,似乎伤势不轻,这一刀,连他全盛时三成的功力都没有,如何奈何得了张楚。

“混账!”

侍立在张楚身侧的骡子见状,大怒,张口便爆喝道:“来啊,砍死他!”

簇拥在城头上的玄武堂弟兄们,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刀,目光冰冷的一步上前。

荆舞阳心头狂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儿。

这厮,可是比北边的那些北蛮人还要可怕啊!

“罢了!”

张楚挑开荆舞阳的短刀,目光扫过地上那名少了一条胳膊、面如薄金的赤甲士卒,淡淡的说道:“荆兄不过是一时冲动,不必放在心上。”

他能如此大度,只因拿荆舞阳的妻儿逼他去北边搏命,这事儿干得的确不怎么地道。

“来人,送他们下去洗漱!”

“传大夫!”

“备酒席!”

……

饭菜尚温。

张楚坐在饭桌前,一手托着下巴,目光凝视着跳动的灯火出神,另一只手无意义的敲击着桌面。

不多时,换上了一身清净白袍的荆舞阳,带着一身浓郁的药味儿走了进来。

他一言不发的走到饭桌前坐下,端起饭碗就开吃。

张楚没有急着开口,敲击着桌面耐心的等他吃完。

“嘭。”

荆舞阳将饭碗扔到了桌上,起身就往外走:“有话你自己问那个镇北军士卒去,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有,这一次出去,我杀了两百多个北蛮子,一年之内,我不想再看到你!”

张楚笑了笑。

荆舞阳这性子,用他前世的话来说,就是傲娇受!

他明明知道,他没有拒绝张楚的本钱,但每次见他,不摆出一脸傲娇的表情就浑身不舒服。

还是欠调.教啊!

他起身,摇着头往外走去。

……

“张大人!”

许大夫正在给年轻的镇北军士卒换药,见到张楚进来,许大夫连忙侧身给张楚行礼,年轻的镇北军士卒见状,也挣扎着要站起来。

“有伤在身就不必多礼了,坐下说吧!”

张楚摆了摆手,温和的说道。

“许大夫,这位小兄弟的伤势如何?”

“张大人,这位小兄弟的断臂伤先前处理得很好,未沾染外邪,只要定期更换伤药,再卧床修养上两三个月,便可痊愈。”

“很好!”

张楚点了点头,“不必吝惜药力,尽管开药,诊金和药费你直接去张府找福伯支。”

“谢张大人!”

“你快换药吧,本将还有些事要询问这位小兄弟。”

“是,张大人!”

许大夫加紧包扎,末了向张楚行了一礼,背起药箱快步走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内就只剩下张楚,与这名断了一条胳膊的镇北军士卒。

张楚起身,亲自动手扶着年轻的镇北军士卒躺好。

“小兄弟,本将乃是武定郡郡兵曹张楚,不知小兄弟姓甚名甚?何方人士?”

年轻的镇北军士卒受宠若惊的够起身子,毕恭毕敬的回道:“启禀张大人,卑下名叫杜河,家住雁铩郡洪安县,镇北军左军斥候。”

张楚点了点头,继续道:“杜兄弟,本将身负武定郡防务,用兵之道,贵乎知己知彼,劳烦杜兄弟捡一些能说的,告知本将,本将好调整防务,迎接北蛮人攻城!”

杜河:“当不得张大人‘劳烦’二字,您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便是,卑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就先谢过杜兄弟了……杜兄弟,敢问贵军现在还有多少能战的袍泽弟兄?”

杜河闻言,眼中泛起泪花:“回张大人,已不到五万!”

张楚吃了一惊。

镇北军乃是大离边军之首,共有前、中、后、左、右五军,一军辖五厢兵马,一厢下辖五个千户所,再加上一些辎重千户所、粮秣千户所,合约十五万骁勇善战之士!

短短一个月,十五万兵马竟然就已折损了十余万!

“那入关的北蛮人,还有多少?”

“不下十五万,而且还有北蛮大军,在源源不断的入关……”

张楚心头猛然一沉。

这个差距,就太悬殊了。

身体实在是太难受了,且先容风云单更休息一天,调整好了,再补上……真的是非常非常抱歉,请老爷们谅解。(抱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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