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价值百万两黄金

谁知,两人刚一说完,施罗叠一看这么容易。

就满不在意的说道:“父汗,这事儿有什么难的,儿臣麾下都是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勇士,正愁没打过瘾呢?这一战就交给儿臣,儿臣必然保证做的天衣无缝。”

“你这个混涨东西?”

颉利刚刚放下的心又紧张了起来,愤怒的站了起来,指着施罗叠就破口大骂起来:“我早就跟你说过,做人要谦虚谨慎,要懂得尊重他人。才打赢了几场仗,就翘尾巴了?”

“我们是一个整体,于公来说,无论是你还是李言,都是本可汗的臣子。”

“于私来说,伱是我的儿子,李言是我未来的女婿。”

“我们都是一家人,要团结,相互扶助,同舟共济,有仗大家一起打,有功劳一块儿领。你这么贪心,没有一点儿人君气度,以后怎么当我突厥的可汗,又怎么让大家心服口服?”

施罗叠不知道颉利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一时间被骂懵了,下意识的反问道:“父汗,不是你让我.”

“给我闭嘴!”颉利吓了一跳,断然暴喝道。

施罗叠抬头看到颉利双眼怒视,眼神凶厉,一幅恨不得吃掉他的样子,心里胆气一缩。

“我又没说不分,只是想替他分担一下嘛!”

施罗叠嚅嚅的说道:“即然这样,那最后这一仗就交给李言了,左右只是演戏,还是演战败的一方,我才不乐意呢?”

施罗叠觉得被颉利扫了面子,说完也不再停留了,衣袖一甩,怒气冲冲的离去了。

颉利看到施罗叠如此冲动的做法,又是一阵气喘,刚刚是演的,现在是真的有点儿生气了。

“世子就这个脾气,可汗不必生气!”

不过父子俩这么一闹,反而打消了李言的戒心。

李言连忙站出来笑着打圆场:“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可汗和大军还要押解人口和货物,路上行走缓慢,还是收拾收拾尽早上路吧!”

颉利心里一阵庆幸,幸好没有引起李言的警惕,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怕再节外生枝,颉利就坡下驴,装做不忿的指责了施罗叠一阵,然后挥退了众人。

等下厅内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颉利神神秘秘的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说一下。”

“这次迁去草原不少人,恐怕今年的冬天,草原上各种生活物资都会匮乏。我在库房里留了二十万两黄金,是我用来和大唐购买一批粮食布帛铁锅食盐等生活必备品。”

“需要的物资名单,我已经交给长孙无忌了。”

“连同城外的那些攻城器具,我们也不运回草原,一同还给他们,统统换成物资。第一批二十万石粮食在你们离开的时候,唐军会交给你们,到时候你一并带回草原。”

李言见颉利考虑的很是周到,默默点了点头:“可汗放心,交给我了,保证万无一失!”

“嗯!我相信你,你从来都没让本汗失望过。遇到你,是本汗这辈子最大的幸运。”颉利感慨的伸手拍了拍李言的肩膀,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看着受了这么大委屈,还依然对自己十分尊重的李言,想到要不了多久,这名自己最倚重,替自己打下半个草原的战将,就将带着他的皇帝梦,被杀死在异国他乡的辽东城里。

往日的相处情形不断涌上脑海,第一次相遇,那个略显青涩的少年就身入虎穴,从唐军中救出了自己,而后替自己出谋划策更是尽心竭力,后来自己麾下没有得力的战将。

李言更是亲自冲锋陷阵,扫平了叛逆的部族,征服一个又一个的异己势力。

生生把即将分崩离析的突厥给重新整合到了一块儿。

在新突厥汗国重要建立的那一刻,自己稍微示意了一下,李言就毫不犹豫把自己扫平天下而带出来的一支铁血军团交给了自己,只带着五万人迁往千里之外的呼伦海,替自己镇守边疆。

得知自己想传汗位给儿子,二话不说,亲自策划了南征,用一场场的胜利,硬生生把一个服不起的施罗叠给推到了万众瞩目的地位。

李言从来没有半点对不起自己,而现在,仅仅是因为自己不想让他将未来的突厥汗国拖入与大唐战争的泥潭,还有那未来有可能的对儿子的威胁。

就在对方殚精竭虑为自己父子谋划时,暗中将对方的底透给了大唐,并与大唐一起设下了这八面埋伏的必死陷阱。

颉利铁血治理草原,无数颗人头落地,一生南征北战,死在他手上的人何止百万。

他从来没有手软过,看着眼前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李言,颉利良心发现,心中涌现出一股强烈的负罪感,这是自己父子的救命恩人,更是一个真心为自己着想的人,却被自己亲手推到了地狱。

若是自己再年轻几岁,若是儿子施罗叠能再强悍一些,若是自己的女儿早些长大,一早就嫁给了李言,若是李言能死心踏地的留在草原辅佐儿子,也许.

‘咳咳咳’

浓浓的愧疚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颉利的良心,撕心裂肺的心痛感席卷而来,颉利止不住的咳嗽起来,巨大的喘息让颉利苍老的身躯忍不住的佝偻起来。

李言关心的说道:“可汗,您要保重身体啊!”

颉利艰难的直起身子,摆了摆手,慢慢的平复下来,他知道李言临死之前,一定会狠狠的诅咒自己。

因为自己在最后的时刻,还在欺骗他。

黄金确实是留给大唐用来购买物资的,不过粮食却不需要马上启运,这么说都是为了稳住李言,避免最后一丝有可能的变故。

“早点把事办完,早点儿回来,我和景儿都在草原等着你.”颉利坚持着说完最后一句违心的话,再也不敢看李言清澈的眸子,直接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下午,李言和赫尔木、古仁图两员干将,站在辽东城的北门,看着颉利的人马缓缓离开。队伍中押着大大小小的车辆,每辆车中都装满了从辽东劫掠的财物。

赫尔木忧虑的说道:“大王,臣总觉得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你说颉利大军都撤走了,就把咱们留在辽东城,万一大唐反悔了,把咱们给吃掉怎么办?”

“怕什么?”

“颉利不是还留下了一大笔黄金,还要和大唐交易粮食,更没有动咱们一兵一卒,一点儿也不像有恶意的样子。我看你们文人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有什么好担心的。”

古仁图却是兴冲冲的拍着胸脯说道:“有两万骑兵在手,有咱们右贤王在,就算前方是龙潭虎穴,我们也能把它给踏破了。唐军都是步卒,就算有二十万大军又怎么样,击败他们也不在话下。”

“退一步说,就算打不赢,咱们若是想逃,谁也拦不住?”

若是其他的情形下,李言自然也会心生警惕,不处险地。可关键就在于,现在是在辽东,是大唐的地盘,对方带兵主将又是长孙无忌和侯君集,简直是自己的主场。

李言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全感,反而是待在草原上的时候,身在虎穴,天天都得防着点儿。

李言没有古仁图那样的大大咧咧,也没有赫尔木那种身隐重围的感觉,反而很是放松,笑着指了指远处的旷野:“放心好了,辽东城外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很利于骑兵驰聘。”

“古仁图说的对,在这样的地形下,只要我们想走,没人可以拦得住。”

“接下来就等唐军到来,派人和我们接洽,看看这场仗怎么打,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咱们就离开。”

忽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李言心里一动,调侃道:“你们两人这次苛扣了多少财物,要好好收拾一下,提前准备好,免得到时候撤兵太急,来不及带走,那可就亏大了?”

“呵呵,大王,臣做事,您就尽管放心。”

赫尔木左右看看,小心翼翼的说道:“这次臣扣下了不少金银珠宝、玉器、古玩、字画之类的宝贝,其中一多半是金银,总价值核算下来估计不低于百万两黄金。”

“对了,还有很多高句丽和新罗百济王室收藏的宝剑、弓弩、枪槊之类的上好兵器。”

“嘶”

李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是一脸的震惊:“有这么多,颉利施罗叠那些人也没发现?”

“没有。”

赫尔木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那些人都是粗莽的性格,从各处城池里抢来后,就一鼓脑的运往辽东城,也不做统计,而且还是从四面八方各个地方运来,东西也不一样。”

“他们自己都没数,臣也是看到这一点儿,这才放心大胆的节流。”

“施罗叠和他手下的那些将领们,只盯着抢掳美女,对这些财物,他们并不是太上心。”

“大王放心,这次灭了整整三个国家,三韩之地上千年积累的财富被我们抢掠一空,各种珍宝足足占据了几十处院落,简直是堆积如山,让人震惊啊?”

“恐怕颉利也不知道汇集起来会有这么多东西,不然肯定不会把这件事情交给我们来做。不过臣做事也有数,扣下来的,不过是十之一二,看起来一点儿也不起眼儿,不会有人发现的。”

(本章完)

第855章 八面埋伏

李言听的也是暗暗乍舌不已,果然还是抢劫来的最快啊!百万两黄金的价值也才是十分之一,那这次突厥的灭国之战,仅财富收获就达千万两黄金以上。

相当于二十吨重的金子,简直是吓人啊!

长安官方的价格,一两金子可以折合十两银子,一两银子可以兑换一贯铜钱,不过铜钱可以源源不断造出来,相对来说,铜线是不断的在贬值,银子却是贵金属。

而金子就更少了,只有少量金矿和从西域丝绸之路的商贸往来中获得。

在这个时代,金子更是被做为能代表高贵身份的稀有金属,虽然值钱,一般不直接做为货币在市场上流通,而是做为饰品、建筑品和艺术品的原材料。

隋唐时代又是世家大族横行的时代,这些豪族富可敌国,争相收藏之下,市场上的金价就更高了,一两金子往往可以兑换十八两银子,一两银子可以折算一贯半的铜钱。

这两年大唐稳定,经济发展十分迅速,各行业繁荣。

朝庭进一步制发铜钱,导致铜钱持续贬值,一两银子更是可以兑换两贯铜钱。

百万两黄金运到长安,就能换成三四千万贯铜钱出来。

这次突厥灭掉三个国家,尽得三个国家上千年的财富,可值三四个亿的铜钱。当然,并不都是黄金,所以也不能这么算,就算打个对折,也有一两个亿啊!

真是让人感到恐怖啊

这么海量的财富,就成了自己的了,李言一时有些惊喜的愣住了。

是的,在李言看来,突厥汗国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颉利和施罗叠就是为自己打工的佃户,他们的东西早晚都是自己的,放在他们手中还是自己手中都是一样。

是以看到成堆的财富往草原上运,李言很是开心,对于赫尔木和古仁图的不满,也只是让他们苛扣一批,也不是很在意,反正都是自己的,无非就是存放地点不同罢了。

即然手下有意见,那就让他们先拿一些,安抚一下人心。

此刻看到赫尔木和古仁图都是一脸开心的模样,李言好奇道:“这么多财富,你们就不怕颉利和施罗叠的人发现?”

“嘿嘿嘿!”

古仁图抢着说道:“大王放心,这些东西在颉利父子撤回辽东城之前就存放好了。就在您现在住的城主府后院的地窖里,颉利父子就是再不要脸,也不敢搜查您住的地方。”

“我的院子里有地窑吗?”

李言诧异的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是您所住地点隔壁的院子,古仁图带着右贤王的几百守卫驻扎在那里,守护您的安全,大概是上个月的一天夜里吧?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就二十个木箱子!”赫尔木笑着解释道。

李言顿时喜不自胜,眉开眼笑的夸赞道:“做的好,有了这笔钱,就算战利品颉利一点儿也不分给我们,这次南下,我们也不吃亏了.”

“呵呵呵,是啊.”

看着两人兴奋莫名的神色,李言也是开心的一笑,又抬头看了看缓缓落下夕阳。远处山峦上的云彩,在落日余辉的映照下,显出满天金灿灿的光芒,让人心中充满无限的美好。

“不好了,大王!”

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赫尔木慌乱的闯入了李言休息的院子里,拼命的拍打着卧室的房门,一边叫门,一边呼喊着,略带颤抖的声音里透着无限的惊怖和恐惧。

昨日回来后,李言兴趣大涨,在古仁图的带领下,亲自去观看了一下藏匿财富的地窖,看到满屋子的古董和成堆的金元宝,李言兴奋的一夜没睡。

到后半夜才迷了一会儿,没想到一早就被吵醒了。

李言睁着惺忪的双眼,打着哈欠开了门,看了看微微发白的天际,嘟囔着:“天还没亮呢,有什么不好的?”

“大王,唐军已经围城了,把我们困死在城中了!”

李言一愣,随后走到一边,从房间角落架子上取下洗脸用的布巾,在铜盆的清水里浸了浸,拿起来直接在脸上擦了擦,然后又拧干布巾,将水渍清理干净。

被冷水洗过后,顿时整个人清明了不少。

拿起边上的衣服往身上套,李言浑不在意的说道:“昨天不是都说过吗,唐军会来的,怕什么,他们有没有派人来,要是没有就派人过去问问,接下来的戏要怎么演?”

“大王,不是演戏,我们被骗了。”

赫尔木此时脸色已是一片惨白,手足无措,额上满是汗水:“唐军二十万大军,在昨晚一夜间来到辽东城。把辽东城围的水泄不通,布了好几道防线,不但布置了鹿角拒马,还在挖崛壕沟。”

“我们派去接洽的人,直接被他们砍了脑袋,而且他们还勒令我们投降,否则杀无赦。”

“什么!”

李言神情一震,豁然抬头,眼神如电,直视赫尔木,在这一瞬间散发出来的气势,如一尊远古魔神,让赫尔木心里一惊,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就连原本害怕的情绪都被压下不少。

瞬间,李言似乎想到了什么,迈步就往外走去:“走,跟我去城头看看。”

一路往外走,李言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仿佛想到了什么!

等来到城楼上的时候,天色已然大亮,太阳虽然没有升起,整个大地已经沐浴在晨光之中。

来到城头上,闻讯的军卒们都集中在城墙上,一脸惊恐的看着远方。看到李言的到来,大家慢慢平静下来,十几位千夫长神色焦急的簇拥着李言,七嘴八舌的说道:“大王,大唐这不像是要和我们做戏的样子?”

“是啊,是不是搞错了,可汗和他们到底是怎么说的”

“您看他们摆出的防御架势,没有半点马虎,这分明是想要我们的命啊!”

“大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您快想想办法吧?”

李言在众人的陪同下,凝目向远处看去,只见在十里开外,无边无际的唐军出现在视野中,排成一字长蛇阵,组成了密集的阵形,远远向东西两方延伸,一眼看不到头儿。

李言视力远胜他人,在他的视线中,站列成十排的唐军士卒手持三米高的长矛,抵在地上。另一面的矛锋摆成四十五度的斜角,指向辽东城的方向,组成了一道让人胆寒的枪林。

这是典型的为了对付骑兵冲阵的防御阵形

在他们前方,摆着三层拒马鹿角,更前方还有一条两米宽不知道多深的壕沟。

在枪林后面有一排排的弓箭手,戒备的看着辽东城的方向,弓箭手后面似乎还有着尘土飞扬。唐军有二十万人,平均每个方向都能分布五万人,排成了密集的阻击阵。

忽然,仿佛有人一声令下,弓箭手和长枪兵缓缓向后退去,如同海浪一般下浮又升起,在他们的脚底下,又出现一条壕沟,在两条壕沟之间,又被布上两层削尖的拒马。

然后撒下无数的铁蒺藜

见到这一幕,赫尔木眼神又是一缩,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绝望说道:“大王,从东西南三个城门传来的消息来看,辽东城四周已经被围的严严实实,大唐足有二十万军队。”

“估计昨晚就到了,连夜开始挖掘壕沟,将我们死死的困在这里了。”

“我们的探马呢?”

李言皱眉问道:“这么多唐军连夜开来,难道就没有察觉到一点儿不对?”

“大王,昨夜派出去的探马有一半未归,另外一些倒是将大队唐军到来的消息报了上来,不过夜里天黑,我们的探马并没有察觉到他们在挖掘壕沟。”

其中一名千夫长有些懊恼的说道:“而且因为事先有过交待,我们大家都以为唐军来是为了配合演戏的,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天亮,我们才看到唐军竟然包围了辽东城,并且露出了壕沟。摆出了拒马的鹿角和枪阵,我们察觉到不对,派人过去询问,谁知他们把我们派出去的人都杀了。”

“只留了一个人回来,勒令我们投降,否则就要攻城,鸡犬不留。”

众人都是一幅气急败坏的模样,愤怒的说道:“大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配合演戏,大唐这是摆出了做战的架势,要将我们消灭在这里,我们都被大唐给骗了。”

“什么被大唐给骗了?”

赫尔木再也压抑不住:“我们是被颉利给骗了,和大唐的谈判一直都是颉利一个人在负责,一直都是合作的好好的,颉利和施罗叠的大军昨天才撤走,今天大唐就翻了脸。”

“哪儿会这么巧?”

“分明是颉利想要除掉我们,而且只是针对我们右贤王部。”

赫尔木本就是个精明的人,现在已经全部明白了,阴沉着脸向众人解释:“我们大家都知道,新突厥汗国是我们右贤王带领大家打下来的,功高盖主。”

“颉利又私心太重,一直只想把可汗之位传给他的儿子施罗叠。”

“施罗叠只是个废物,根本打不了硬仗,他们父子一直忌惮右贤王的才能和威名,早就想除掉右贤王。这次利用出卖高句丽和新罗百济的利益,换取了大唐对施罗叠攻略三韩之地的支持。”

“然后又用军功蒙蔽了我们,借着大唐的手,要将我们一网打尽,为他儿子登临汗位,扫除障碍。”

这么一说,众将顿时恍然大悟,得知自己被颉利当成了牺牲品,都是破口大骂起来。

“颉利这个狗贼,这是想要借刀杀人,还不背上恶名,心思真是太歹毒了。”

“施罗叠就是个欺世盗名的东西,他骗了天下人!”

“颉利父子好狠的心啊,两万弟兄,说放弃就放弃了,只为了把他儿子推上位”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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