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9.第1839章 死里逃生(跪求月票)

“将军阁下,这边有血迹!”

“将军阁下,这边也有血!”

几名警卫打着手电,照亮了雪地上的血迹。

“给我追!”隆美尔咬牙切齿的道,“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头狼给我干掉,竟然咬死了我的里昂还有尤达,简直不可饶恕!”

这个时候,另一个警卫忽然大声高喊起来:“我看到它了,九点方向!”

下一霎那,十几束手电筒的光束便向着九点钟方向照射过去,隆美尔也在第一时间扭头看向九点方向,果然看到一头大灰狼的后半个身躯拖在了雪地上,只靠着一对前爪在雪地上艰难的往前爬,可不就是刚才咬死里昂跟尤达的那头野狼?

“还想跑?”隆美尔立刻狞笑起来,喝道,“开火,打死它!”

随行的五十多警卫纷纷举起手中的冲锋枪,然而还没等开火,异变陡生。

站在隆美尔前面的那名警卫忽然闷哼一声,然后一头就栽倒在了雪地上,手中的手电筒也滚落在地上,隆美尔不由得愣了一下,下一个霎那,连续不断的闷哼声便从他的前后以及左右两侧响起,打着手电筒的警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变起仓促,毫无防备的德军卫队瞬间就被打懵了。

但是隆美尔却已经反应过来了,这是遭到伏击了!

“该死的,有埋伏,前边有埋伏!”隆美尔便立刻声嘶力竭的大叫起来,“有埋伏,快灭掉所有的手电,该死的,快把手电筒给我灭了!”

正喊叫呢,隆美尔的眼角余光忽然看到前方有一点微弱的火光一闪即逝,莫名的,隆美尔浑身的汗毛便在顷刻之间倒竖起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将他完全笼罩,几乎是下意识的,隆美尔向着左侧猛的摆了下脑袋。

下一霎那,隆美尔的右脸颊便立刻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烧蚀感。

那种感觉,仿佛就像被烧红了的烙铁条在右脸颊上印了一下。

来不及庆幸或者震惊,从鬼门关上捡回一条性命的隆美尔便立刻一个鱼跃前扑,将整个身体缩到了一颗雪松后面。

……

“狗曰的!反应挺快!”

对面两百米外,徐锐恨恨的咒骂了一声。

对着隆美尔的这一枪,居然是徐锐打的。

这么近的距离,徐锐几乎就没有失过手,但是今天却失手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徐锐并没有太过重视,他根本不知道,刚才他盯上的是未来的沙漠之狐隆美尔,还以为只是瑞典的一个小军官呢,毕竟,此时隆美尔以及日尔曼先谴队的所有官兵都已经换上了瑞典国防军的统一制式军装。

虽然没能摞倒隆美尔,但是隆美尔的五十多名警卫却在瞬间被摞倒二十多个,剩下的三十多个警卫终于反应过来,纷纷躲进一雪松的后面,然后将胳膊从树后后探出来,端着冲锋枪对着前方,胡乱的扫射。

一时间,密林之中的枪声便响成了一团。

不过也只是打的热闹,并没能打中目标。

这时候,探路的时小迁已经找到了大王,并且把大王给背了回来。

看到大王已经无法自己行走,而是要时小迁背着回来,徐锐的眼睛立刻红了,不仅是徐锐,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狼牙队员全都红了眼,他们都已经把大王当成自己的战友,徐锐强忍着心中焦虑,把吴寒叫过来给大王诊断伤势。

吴寒以最快的速度检查一遍,松了口气,说道:“右腿的根部有一处撕咬伤,还有两处枪伤,好在没有伤到骨骼,也没伤到大动脉,没事,没啥大碍!”

徐锐闻言松了一口气,不过看到大王病恹恹的,立刻又心头火起。

徐锐当即便打出手语,示意狼牙队员从两侧迂回过去,解决对手!

尽管大王只是受了伤,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大王是狼牙的一员,哪怕只是轻微伤也是不行,对面的瑞典国防军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

隆美尔已经意识到了,这次是遇到了一群可怕的敌人!

从刚才的第一波打击,就可以看出端倪,首先对方使用的步枪就很古怪,射击时居然听不到枪声,而且其枪口焰也要比当今世界上几乎所有的步枪要小得多,其次,对方枪法准到让人绝望,夜间再加密林,居然还能这么准!

所以,这绝对不是一支寻常的作战部队!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支跟勃兰登堡特种部队一样的,部队!德国可以组建特种部队,苏联也同样的可以组建特种部队。

所以,缩在雪松后面,隆美尔甚至于不敢大口的喘气。

隆美尔唯恐大口的喘息会招来对面苏军特种兵的打击。

但是剩下的那三十余名警卫却并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一群怎样的怪物,以为躲在树后就安全了,一边大声招呼,一边猛烈的开火。

很快,这些德军警卫就为他们的愚蠢行径付出了代价。

一名德军警卫正端着冲锋枪在胡乱开火,冷不丁眼前忽然落下了一张脸,却是一个敌人倒着从雪松上垂落了下来,德军警卫急忙想要回枪开火时,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抹寒光一闪即逝,然后那名德军警卫便捂着自己的咽喉倒了下去。

另一名德军警卫从腰间解下一颗手榴弹,作势往前扔,却忽然感到手腕一麻,已经拉开了导火索的手榴弹便立落掉落在了他的脚下,看到这一幕,德军顿时大吼了一声,本能的想要卧倒在地,但是下一刻,却发现身体居然已经动弹不得。

“上帝,哦不,上帝。”那个德军便只能眼睁睁的等着死神的降临。

下一刻,滋滋冒烟的手榴弹便轰的炸开,耀眼的红光瞬间吞噬了德军的身影。

另一个德军连续开火,打完了一个弹夹,正准备更换弹夹时,眼角余光忽然发现身侧的雪地有异动,急扭头看时,便发现身侧平整的雪地突然间拱起来,紧接着拱起的雪团便从中间猛然炸裂,再接着一个身影便猛的窜出来。

“狗屎!”德军咒骂一声,抡起MP-34冲锋枪便猛砸了过来。

但是那个从雪地中冒出来的人影只是一伸手便抓住了冲锋枪,再稍稍一发力,MP-34冲锋枪便猛的倒砸回来,木制的枪托正好砸在德军的喉结上,只听得喀嚓一声脆响,德军的喉骨便整个被砸得粉碎,然后哀嚎着倒了下来。

霎那间,德军的哀嚎便连续不断的响起。

“该死,在头顶,他们在我们头顶,在头顶!”

“啊啊,我的腿,我的右腿中枪了,救救我!”

“救命,救命啊,我不想死,妈妈,我想回家。”

“狗屎,别喊了,日尔曼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埃里克,身后,敌人在你的身后,快回头啊,啊,我中枪了……”

“多普勒,该死的你跑到哪儿去了?给我子弹,快把该死的子弹给我!哦不,上帝,你不能这样对我,救命……”

“丹尼尔,保护我身后,我去干掉这些苏联佬!”

“弗里德里希,快回来,你会死的,快点回来,上帝,我说了你不听。”

“我要急救包,谁能给我个急救包,我受伤了,上帝,我的肚子上挨了一刀,上帝,我的肠子都流出来了,啊啊啊……”

警卫的惨叫声还有咒骂声此起彼伏,响个不停。

但是没过多久,密林中的惨叫声便稀疏了下来,显然,大部分警卫都已经被干掉了,只剩下零星的几个德军警卫还在负隅顽抗,不过隆美尔知道,这几个警卫也支撑不了太久,因为在夜间的密林中,他们根本不是特种部队的对手。

最多三五分钟,剩下的那几个警卫也会被干掉。

隆美尔从未像这一刻感到死神离他是如此之近!简直就是触手可及!

这时候,一个德军警卫像只无头苍蝇般从隆美尔藏身的雪松后跑过,只听噗的一声,那个德军警卫便立刻惨叫着倒在了雪地上,霎那之间,隆美尔脑子里有一道亮光一闪而过,下一刻,隆美尔也立刻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在倒下的瞬间,隆美尔还顺手从刚被击毙的德军警卫身上抓了把血,然后借着倒地之后翻滚的间隙,将那一把血涂在自己脸上,再然后就躺在雪地上一动不动,远远的看过去,根本就是具尸体无异,谁说日尔曼人实在,不狡猾的?

不过就算如此,也并不意味着隆美尔就安全了。

因为战斗结束之后,苏军肯定还是要打扫战场,到时候隆美尔身上免不了还是要挨上几刺刀,而且大概率会捅在他的胸口位置,还是得死!隆美尔唯一的希望,就是指挥部的警卫部队能够尽快赶到,这样他或许还能够有一线生机。

隆美尔一动不动的趴在雪地上,心中只剩下默默的祈祷:上帝保佑!

兴许是隆美尔的祈祷起了作用,战斗刚刚结束,密林四周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口令声,还有脚步声及犬吠声,联军指挥部的警卫部队真来了。

1840.第1840章 勃兰登堡特种部队

紧要关头,联军大部队到来。

负责外围警戒的叫驴跑过来,对徐锐说:“团长,三点钟方向、七点钟方向、九点钟方向还有十一点方向都出现了敌人,至少有好几千人。”

正准备上前补刀的十几名狼牙队员立刻停下来,回头看向徐锐。

四个方向全部都出现了敌人,局面就很严峻了,因为这意味着,每在这里多耽搁一秒危险就会多一分,既便他们是狼牙,既便这是在夜间,而且是在丛林,可是一旦陷入重围那也是会有麻烦的,敌军数量太多了。

还是那话,狼牙毕竟也是人,而不是天兵天将。

徐锐当然不会为了几条漏网之鱼就把整个狼牙大队置于危险中。

当下徐锐便扬起右手再并拢四指成手刀状,向着前方重重一切,五十多名狼牙队员便立刻以组为单位,交替掩护,有序的撤离了战场。

大王受伤,形迹暴露,已经不适合再遂行斩首作战了。

为今之计,只能是先行撤退,然后寻找下一次的机会。

这场战争并不会马上就结束,所以,他们有的是时间。

此时的徐锐并不知道,在他们没来得及补刀的几条漏网之鱼中,有一条的名字叫做隆美尔,如果让徐锐知道隆美尔就在那几条漏网之鱼中间,徐锐肯定会改变主意,宁可冒一点风险,也要把这家伙给掳走,然后带回到中国去。

德军反正不缺优秀的指挥官,没了隆美尔,还会有鲍威尔啥的,没有了沙漠之狐,还会出现沙漠之熊,收拾一下亚历山大之类的英国佬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没准换了一个人,还能顺带把美国佬巴顿也一并收拾了。

但是中国却非常的缺乏隆美尔这样的将才,八路军尤其的缺乏。

如果能够抓到隆美尔,再把他带回到中国,徐锐一定会想办法让这家伙投效中国,然后让这家伙担任他的参谋长,有隆美尔给自己当参谋长,想想都拉轰,当然跟拉轰相比,最令人期待的还是隆美尔将来在中国战场上的表现。

遗憾的是,徐锐不知道隆美尔当时就在场。

转眼之间,五十多名狼牙便走个干干净净。

……

隆美尔就像一具尸体,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既便耳畔再听不到任何敌人的动静,隆美尔却还是不敢有一丝的异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还有敌人潜伏在附近没有走,他如果动弹一下岂不是自取灭亡?所以,既便一个姿势躺久了已经很不舒服,却还是不敢动一下。

足足过了一刻钟之后,直到日尔先谴队主力以及瑞典国防军第一军的警卫团赶到,几千官兵将整片密林都挤满了,并且开始救死扶伤,隆美尔才终于稍稍松口气,然后装作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翻身坐起。

看到隆美尔翻身坐起,一个德国军官便立刻快步过来。

“那个谁?你有没有看到将军阁下?”由于隆美尔脸上抹了血迹,所以那个德国军官并没有立刻把隆美尔认出来,直到走近了,才发现是隆美尔,当时就惊喜的说道,“将军阁下是你,太好了,你没有事,真是太好了!”

“嘘!”隆美尔立刻竖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隆美尔也是给打怕了,那伙苏军特种兵实在太可怕了,既便他们已经离开,隆美尔也依然是心有余悸,不愿意手下的军官道出他的军衔,万一呢?万一还有苏军的狙击手潜伏在附近某颗雪松上,知道他是将军然后给他来一枪呢?

要是这时候挨上一枪,那可真的是亏大发了。

好在隆美尔最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直到回到指挥部,钻进了装甲指挥车,都没有遭到苏军狙击手的狙击。

直到确定自己已经真正的安全了,隆美尔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对副官说:“立刻致电狼穴,就说我的指挥部刚刚遭到苏军特种部队袭击,损失惨重,请求狼穴立刻派谴勃兰登堡特种部队前来,肃清苏军特种部队!”

隆美尔的军事嗅觉还是很敏锐的,他已经察觉到,这伙强悍的苏军特种部队,绝对是来者不善,不出意外,他们肯定就是冲着瑞芬联军的指挥部而来的,那头小牛犊似的野狼也极可能是苏军训练的,多半是苏军哨兵!

想到这,隆美尔就暗自感到后怕。

这次要不是因为他养的两头杜高,发现了苏军训练的那头狼,然后挣脱束缚,再主动发起攻击,那么这伙苏军特种部队就极有可能在这头野狼的引领下,无声无息的潜入他的指挥部附近,要是这样,他可真就死定了!

然而他的两头杜高犬已经战死了,再也没有第三头杜高犬了。

但是对面的苏军特种部队却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再接下来,他们肯定还会针对联军指挥部展开斩首行动,特种部队的渗透真的是防不胜防,加强警戒这样的被动防御,劳师动众不说且效果未必好,所以最好的对策,还是让特种部队对付他们。

需知并非只有苏联拥有特种部队,他们德国一样有特种部队。

隆美尔不知道,苏联其实并没有特种部队,这是一群中国人。

……

波罗的海洋面,一艘德国巡洋舰正劈波斩浪前行。

马科斯抬头看了一眼舷窗外黑漆漆的夜空,说道:“好冷啊。”

正在看书的科宁斯便立刻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这位临时室友。

勃兰登堡特种部队或者八百大队,一个古怪的番号,一群同样古怪的家伙,不过科宁斯能够感觉得到,这群家伙非常的强大!

比拼枪法,科宁斯自信能够战胜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但如果比综合战斗力,他很有可能不是八百大队的任何一名队员的对手,尤其是面前的这个名叫马科斯的大家伙,强壮得就跟一头狗熊似的,十个自己都不是对手。

“上校。”马科斯从舷窗外收回视线,看着科宁斯,问道,“你去过芬兰吗?”

“去过。”科宁斯微微一笑,回答道,“事实上我半个月刚从赫尔辛基回来。”

“是吗?”马科斯摊了摊手,又问道,“那里的气候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冷?”

“是的,非常非常寒冷。”科宁斯笑道,“冷到你撕出的尿液能够瞬间冻成柱子。”

“哦,上帝,那我可得小心,别一不小心把我的大鸟冻没了,那就简直糟透了。”马科斯骂骂咧咧的道,“我讨厌芬兰,讨厌这个鬼地方,我更讨厌这次的任务,为什么不让我留在温暧的西西里,哦,我想念西西里的意大利姑娘。”

科宁斯默然,马科斯跟他接触过的任何一名德军军官都不同。

说的直白些,在科宁斯的印象中,几乎每一名德军军官都是生性严谨或者古板,像马科斯这样充满痞气的德军军官几乎没有,严格意义讲,这家伙根本不像是德军的军官,倒更像是一个苏联军官,是的没错,这家伙很像斯拉夫人。

马科斯又道:“上校,你跟斯拉夫人打过交道吗?”

“没有。”科宁斯摇摇头,反问道,“上尉,你呢?”

“我当然跟他们打过交道。”马科斯哼声说,“上校,我跟你说,那些斯拉夫人,身上的味道简直跟屎一样,臭不可闻。”

科宁斯笑着说:“那可惨了。”

“不过,也用不着太过担心,上校,你可以学学我。”一边说着,马科斯一边掏出两根烟塞住鼻孔,然后嘎嘎的大笑道,“这样就闻不着臭味了。”

两人正说话间,舱室的铁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旋即一个海军联络官便低头钻进了低矮的舱室,沉声道:“刚刚接到大本营急电,原定的斩首任务取消,大本营命令你们即刻转道去维堡,担负起保护联军指挥部的任务。”

原来,远在狼穴的元首已经接到了隆美尔的电报,得知自己的爱将隆美尔有危险,元首便立刻临时变更勃兰登堡特种部队的任务,取消了对苏军指挥部的斩首作战,转而让他们担负起保护隆美尔及联军指挥部的保卫任务。

元首不希望自己的爱将出现任何意外。

“嗯?原定的斩首任务取消?”

“斩道去维堡?”

科宁斯和马科斯面面相觑。

海军联络官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科宁斯和马科斯便立刻起身。

刚才躺着的时候还不觉得,可是现在一站起来,马科斯的身材便立刻显现出来,壮得简直座山似的,脑袋都快顶到卧舱的天花板了,军舰卧舱的天花板虽然相对更加低矮,却也有将近两米高,这说明马科斯的身高将近两米。

“没有问题就好。”海军联络官点点头说,“埃姆登号巡洋舰已经转向驶往维堡,但是维堡附近洋面已经结冰,所以海军没办法直接送你们上岸,你们必须在距离维堡五十公里的洋面登上冰层,剩下的路程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科宁斯和马科斯同声应道:“没有问题。”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