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一英战三布,高老大的绝命一博

起手天和!

全场寂静。

场上,爱的嘴巴张的老大。

天和!三十三万分之一的概率,在立直麻将当中,是唯一一个无法反制的役满大牌,同时也是最难完成的三大役满之一。

居然这么轻易地就出现了。

不可思议!

一旁的地胡铠甲宫地隍也是表情震惊,自己一个月能够稳定和两三次的地和,已经极为不易,对方竟然完成了比地和出场率更低数倍的天和。

这家伙的运势,恐怕比他更强!

真是个有意思的对手。

越强的对手,他越感兴趣!

“不错啊,你真的很不错,傀!”

宫地隍朗声大笑,“要不是高津战胜了上一代的宫地家的组长,现在我们两家是敌人,不然我真的很想跟你们公司交好,这样一来我可以天天上门去挑战你这个怪物了啊!

如果这一战高津死了,那我就能肆无忌惮地去公司跟你战斗了。”

不得不说,宫地隍确实是个只有十五岁的小伙子。

说话基本不过脑子,即便当着自己的顶头上司,也敢说出这番话来。

“可以啊,宫地。”

南彦笑了笑,“高津是活不过明天的,今天过后,你想什么时候来挑战我都可以,不过我这人闲不住,不一定会呆在公司。”

“好说,我会找个良辰吉日登门拜访。”

宫地隍哈哈一笑,全然不顾高津铁黑的脸色。

“别笑了,宫地。”

就在这时,爱摇了摇头,“现在我们三家都被这个天和,削弱到只剩下9000点,这个点数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被击飞。

高津是铁炮玉上层,有避四的手段,而你目前只是心转手巅峰,这一局对你可是相当不利的。”

“怕什么,我的运气告诉我,这一局我不会输!”

宫地隍丝毫不惧。

御无双就应该相信自己的运势,如果连运势都不信,那还叫个屁的御无双!

话音刚落。

“立直。”

只听到南彦一声立直,就把一张赤五筒横着切出,宣布了立直。

宫地隍瞳孔微微一震,这踏马才出三张牌啊!

‘第三巡立直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是这副牌感觉并不小。’

高津沉吟着,看着宫地隍出手的一张五筒,在思考着要不要进行鸣牌破一发的操作。

哪怕鸣牌破一发,傀依旧有自摸的可能性。

但不破一发的话,他现在是末位,任何一番的增加都会提高他被击飞的危险性,要知道他作为北家,哪怕各家是同分被飞,他也是最后一名,需要挨至少两发。

破不破这个一发,是个非常关键的选择。

隍和爱可以不破,但他不能坐以待毙。

毕竟机遇是掌握在有行动的人手中。

更关键的一点是,宫地隍跟傀如今运势都非常强势,那么这样一来自己的运势就不怎么样了。

他鸣掉西家宫地隍的牌,也就意味着将自己的牌放给了傀。

按照运势流的打法来看,傀的运势会被削弱。

即便长远来看,这一手也是必须要鸣牌的。

“吃。”

高津最终还是选择了鸣牌的操作,将这张五筒收下。

何况他的手牌,有四五六三色的机会,鸣掉这张关键五筒,也有助于手牌的成型。

再者三家同分的局面下,立直是非常愚蠢的行为,一旦立直需要交出一千点,那样傀只需要摸一个庄家倍满的大牌,就直接结束。

何况傀手上的必然是一副大牌,立直后万一放铳,可能扣的就不是两次扳机了。

所以高津确定了鸣牌的操作。

可在他鸣牌之后,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凭空出现在了他的心灵之中。

这是……

“你还是选择鸣牌了啊,高津。”

南彦微笑着看着他,似乎对高津的鸣牌早有预料。

随后在高津鸣牌的下一刻,从牌山上摸牌之后,几乎看都没看,直接拍下。

【一二三九九九索,九九九万,九九筒,發發】,自摸九筒。

里宝指示牌,八筒!

“立直自摸混全,三暗刻,三色同刻,里dora3,三倍满!”

每家12100点,一人飞三家!

高津脸色瞬间黑了。

九筒

自己手里是有一张的,那么这就说明只要他不鸣牌,哪怕他一发自摸最多也就倍满,那他完全不会被击飞,还能再打一场。

而以他的能耐,下一局只需要和出一副平平无奇的小牌,就能成功避四。

可没想到,自己进行鸣牌之后,让一枚绝张的九筒落到了傀的手中,最终完成了这副三倍满。

“怎么了高津,脸色好像有点难看。”

爱见状也是忍不住嘲讽了几句,“我记得你曾经号称三十年没有吃过四位,现在你的不败金身被破,有何感想?”

“三十年?这么夸张!”

宫地隍震惊。

一个人三十年都不吃四,光这个成就,就足以让众多顶级麻雀士汗颜。

要知道哪怕是如今黒白两道的魁首,也都不敢说自己十几年不吃一次四位。

而高津居然能三十年不吃一场四位。

高老大原来这么强的么!?

那么如此轻易破掉高津三十年不败金身的傀,又有多强大?

“不,你们都错了。”

高津阴沉的脸色平复下来,“实际上,从我刚接触麻将开始,我就没有吃过一次四位。

或许是早年遇到的对手都不强,也可能是我的天赋如此。

只要我不故意送胡,没有人能让我落四。

随着我实力的增强,四位离我已经越来越遥不可及,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这么轻易地吃了四位,傀,看来我真有可能死在你手里!”

原本他敢开这场牌局,就是因为自己从开始触碰到麻将牌之后,便从来没有人能让他落入到四位。

所以他开启麻将大会,也是对自己的天赋有着足够的信心!

然而今天,有人将他打落到了四位。

固然是因为运气不好,同分吃四的缘故。

但他高津向来愿赌服输。

从手下手中接过左轮的那一刻,南彦身后的叶正一和和也,也都在同一瞬间举起了手枪,而高津身后的本多洗也同样用手枪对准了南彦,形势瞬间剑拔弩张了起来。

“诸位,放下手枪吧,我还不至于对傀开枪。”高津把玩着手里的左轮,淡淡说道。

“高津,你做的那些龌龊事还不够多么?你暗杀了这么多人,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叶正一破口大骂。

高津又不是不会用那些下作手段,甚至用得很顺手!

所以必要的防备,还是得有的。

“哈哈.看来叶老弟对我似乎有些误解啊。”

高津横眉看向叶正一,“我高津从来不会对比自己强的人痛下杀手,我的手段只会用来杀那些比我弱的废物。

明明是一群垃圾,却要挡在我的面前,浪费我宝贵的时间,这种弱者就该死,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让他尽快从我面前消失。

就像你们对付蚊虫蝼蚁,不也是用最恶毒的方式将它们给处理掉么?所以我这么做又有什么问题?”

“放你妈狗屁!”

叶正一怒道,“你不仅对我的兄弟出手,还暗杀了樱轮会的众多强者,甚至之前还暗害傀跟堂岛。

用着如此下贱的手段,还敢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哈”

高津则之不怒反笑,“我说了,你根本不了解我。

之所以当时对傀出手,那是因为还没有融合鹫巢大权的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至于堂岛,就更不用说了,他同样没有我强。

对两个比我更弱的人出手,完全是合情合理!

现在傀得到了鹫巢大权,他比我更强,对于这样的强者,我理应表示尊重。

但你的兄弟和樱轮会的那些组长,连堂岛都不如,我凭什么要用同等的身份,来对待他们。

这种挡道的废物,杀了就杀了,没有半点可惜。”

“你……!”

叶正一又怒又惧,这个人的思想观念,完全和疯子没有什么差别。

比自己弱的人,就可以随便滥杀。

只有比高津强的人,才配享有他的尊重。

可高津这家伙是公认的铁炮玉上层顶峰的高手之一,这世间真正能比他强的人又有几个。

所以说除了傀等少数真正实力超越他的存在,才配被他敬重,以同等身份对待,其他的皆为蝼蚁!

“少废话,赶紧扣扳机!”和也的枪也没有放下,依旧对准了高津则之。

他的任务是保护傀,高津说再多对和也来说都是屁话!

“区区两次罢了,不可能杀死我。”

高津高声大呼,随后也是极其果断地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两次扳机。

……什么都没有发生。

“傀,看到了吧,像我们这等被牌护佑着的人,是没那么容易死的,不论是你,还是我,扣动两三次扳机都难以杀死!”

高津把左轮随手抛给了本多洗。

两发就像杀了他,做梦!

“可恶。”

叶正一握紧了拳头。

果然要杀掉高津,没有这么容易。

但转念一想,叶正一也无比恐惧。

傀都已经将他给击飞了,两枪下去都奈何不了高津,换做是其他人来,有几个人能把高津给击飞?

要将高津打落四位,恐怕场上能做到的都没有几个!

这也是高津有恃无恐的原因所在。

新的一局。

南彦又是四巡立直,用的是这一局的自然宝牌七筒作为立直宣言牌。

见此,爱也是受不了了:“傀,每次都立直这么快会被女孩子看不起的。”

“立直快不是什么大问题,每次都是一发才会让人受不了。”

南彦平静说道。

“???”

爱瞪大了眸子。

她原以为这位公司的首席,是个一本正经的美男子,面对她的调戏不会回应,谁能想到原来也是个口花花的主。

虽说这次换座位傀不是庄家,但这个立直还是让人倍感危险。

爱看了看场上,要狙击高津有点难度,不过宫地家的小子却是个愣头青,找他麻烦准没错。

“立直。”

爱沉吟了少许,见傀摸切了一张一索后,在下一巡同样选择横板宝牌七筒宣布立直。

【八八八筒,一二三四索,四五五六六七万】

这副牌如果留着七筒,切安牌一索立直就是听六七九筒的三面螺丝形,总共听十枚。

但没办法,傀的立直有点危险,爱于是果断选择狙击宫地隍。

果不其然,宫地第一张牌就切出了一索。

“荣,只有立直一发。”

爱淡淡推倒手牌。

“嗯?”

看着爱的牌河,宫地一脸懵逼,“你这牌把宝牌七筒留在手里,如果摸到高目六筒,不就是满贯以上的大牌了么?

哪有人把牌越做越小的?”

“真是年轻啊。”

爱摇了摇头,这小鬼看着老成,但明显还是小孩子。

随后的下一局,高津也是横板一张宣布了立直。

宫地隍沉吟了许久,感觉高津有可能是小七对的牌型,听那一张就不知道了。

自己手里有一张西风和一张宝牌红中,切任何一张都能一杯口听牌,单吊另一张。

稍加犹豫之后,切出西风。

“荣。”

高津推倒手牌,手里正是小七对。

【一一七七索,八八九九筒,五伍万,西中中】

立直一发小七对外加三张宝牌。

宫地隍再度放铳。

这副牌没有中里宝,不然就是倍满16000点了。

“看来我被当成突破口了啊。”宫地隍额头冒着冷汗。

这群人相比他,确实要老成稳重许多,他已经感受到压力了。

伴随着源源不绝的强大压力,下一局他猛然感觉到一股强运在喷薄,地胡铠甲再度合体!

他要自摸役满了。

起手配牌也是无比强大。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万,西西西】

听和三六九万的万子混一色,这副牌哪怕不地胡,也是能W立直的超级大牌,但显然地胡是最好的。

让他摸到三六九万的任何一张,东一局就能直接推倒手牌。

哪怕有人鸣牌,这副牌起手立直的打点也相当不错。

哼,我的地胡,也不是那么容易破的。

然而宫地隍却惊愕的发现,他上家的南彦比他更快推倒手牌。

“抱歉,九种九牌!”

南彦推倒手牌,手牌是极其稀烂的一副牌,起手摸到的九万,正好组成了九张九牌,可以直接推到流局。

可恶!

宫地隍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自己这么好的大牌,居然被傀用九种九牌给流掉了。

并且流局之后的下一局,他的手气跟长满了真菌一样臭,八种九牌的绝世烂牌,还不能像傀那样把牌推倒。

这一把完全没法打,只能眼睁睁看着别家自摸和牌。

果不其然,宫地隍很快被飞。

这一局结束。

此刻宫地隍算是明白了,这就是强者的世界,这三个人中但凡有一个人感觉到了威胁,就找他这个软柿子来欺负,通过直击他来过庄从而避开别人的大牌。

实力的差距,他非常鲜明地感受到了。

以往他作为宫地家的新任家主,跟家族里的高手过招,根本没有觉察到有半点压力。

一来是因为家族里的高手没有这里的强。

二来即便是他们能赢的局,碍于家主的颜面也不会把他打得极其狼狈。

所以一直以来他在麻将场上都是顺风顺水的。

但现在,他才终于明白了这才是真正的麻将对局,之前在家族里打的,完全是小孩儿过家家!

“我们三个人这样打,宫地组长他没办法和牌啊。”

看到宫地隍一局下来一场没有胡,被打成烧鸡,爱忍不住开口。

老实说她有些同情这位小天才了。

毫无疑问是天才麻雀士,但是面对的对手都和他不是一个级别的,宫地隍在这里基本上不可能赢,哪怕一局和出两次地和,他也没有终结比赛的能力。

还屡屡被别家当场软柿子来捏。

完全没有游戏体验。

一般来说,那些恃才放旷的天骄遭遇到人生的重大打击,基本上都会遭受心灵的重创。

然而宫地隍却越打越精神:“确实没办法和牌,我算是看出来了我与诸位的差距,这一次我是来对地方了!”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和高手过招。

在家族中被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强。

可实际上,跟高手对战,自己什么都不是!

最终,宫地隍也是放铳南彦一个满贯8000点,输掉了对局。

“输了,完败啊,看来家族里的那些老东西,对我留手了,只有你们才是认认真真陪我打的高手,我算是体会到了自己的弱小。”

宫地隍承认了失败,接过手枪不假思索地对着自己的脑门来了两发。

有着强运护体的他自然不会有事,但他今天是确确实实地败给了面前的三个人。

“今天是来跟各位见个面的,总有人跟我说我是个绝世天才,未来是要出人头地的,我也被奉承的有些飘飘然,但和你们这些真正的高手比起来,我确实还不够强。

我继续打下去,只会打扰你们的雅兴,先走一步了。”

说着,宫地隍拿起左轮,又对着自己的脑门再来了一发。

结果

依旧什么也没发生。

他确实有着强运护体,但即便如此也完全不敌这些高手。

可见他只是天才,但还没到高手的程度。

“喂,宫地。”高津则之突然叫住了他。

“什么事?”

“你现在确实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在家族里恐怕也得不到好的培养,但我倒是知道有个人,应该很适合作为你的对手。”

“谁?”宫地隍来了兴趣。

高津微微开口,说出了一个让南彦都有些意外的名字。

“清澄高中,全国大赛冠军,南梦彦。”

看着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年,高津给对方指点了一条明路,“这位白道的少年,曾经是我的目标,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被K取代了他的位置。

不过能被我看中的人,必然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今年是二年级生,明年是三年级,还会再打一年。

如果你能在全国大赛上战胜他,那么你就有资格,成为我们这些人的对手了。”

“哦,那真是谢谢你了,高老大。”

宫地隍挥了挥手,潇洒离场。

“失礼了,接下来我也退出。”

不仅是宫地隍离场,连爱也选择了退出。

她能感觉到,只要自己在的话,是杀不了高津的。

或许她能成为不错的牌搭子,但要把高津打落至四位,还需要有更强的人出现才行。

前几局她尝试过狙击高津,但发现对方的心思深沉如水,根本没有办法感知到高津的牌路。

宫地隍离开的话,那么她就成了场上最弱的那个人。

那么她就会成为场上唯一的突破口。

要杀死高津的话,就必须其他三家都是最强的配置,才能做到这一步。

若是她死赖在这个对局里,就会成为高津的垫背,替他落四了。

“我和高津没有什么仇,只是打算来拿这一千亿円的,既然傀在的话,我想这一千亿看来不是那么好拿,我也先走一步了。”

爱旋即离开了会场。

“爱也退场了,傀,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人。”

高津微微一笑,“我的手下们也会退场,这样就桌裂了,只要不够四个人,按照总分确实是你获胜,你能够拿走这一千亿円。

但是我活下来了。

你如果强行要继续的话,让叶正一上场也无妨,我随时恭候。”

“你!”

被高津小觑的叶正一,顿时气急败坏。

他真的恨不得直接用物理的方式,解决掉高津。

而这时候,大门推开。

去潇洒完事后的堂岛终于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之中。

“喏,杂鱼终于都清理干净了,碍事的家伙也全都滚蛋,高津,作为你钦点的十君子,我来赴约了。”

堂岛进门后无视了高津手下质疑的眼神,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其中一个椅子上。

他就知道,如果来的早要跟很多杂鱼交手,还不如等首席大人打扫了会场,等到跟高津对局的时候自己再过来,可以省去好一番功夫。

“K,杀了高津的大好机会就在眼前,你应该不会无动于衷的,你如果要重获自由,带阿米娜离开,那就来战吧!

不管你是继续选择给高津当狗,跟我和傀一战,还是选择为了自由杀了高津,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堂岛朝着那一边沉默不语的冰之K发出邀请。

要杀死高津,一般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必须要最强的三个人联手,才有一线机会。

冰之K望着三缺一的座位,心有异动。

他刚刚旁观了方才的一战。

傀确实能够将高津打落到四位,但是要杀了高津,也没有那么简单。

高津的运势非同小可,扣动两次或者三次扳机,都没办法杀掉这个人。

而只要场上有一个弱者,高津就能够通过最弱的这个人做文章,从而避免落四。

傀不可能一直完成天和,堂岛的修罗牌浪也并不稳定,所以要杀死高津则之,那么第三者非常重要。

这个人,必须是他!

“我来了。”

K终于决定要上场。

要杀死高津,只有这两个人是不够的。

他相信这一战,他会是主角!

“哼”高津冷哼一声。

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一部分。

虽说上一次战胜了K,让K彻底感受到了挫败,但是也让冰之k变得离心离德。

如果要让K彻底臣服,那就让他再输一回。

“这最后一战,规则也要变动一下。”

堂岛提出了新的规则。

“第一,没有击飞,打到南四局终局后,距离原点-30000扣动扳机三次,-40000点四次,以此类推,这样才能够确保绝对的必杀!

第二,没有截胡,也就意味着有一炮双响甚至三响。

第三,诈胡不仅要扣除一个满贯的点数,并且还要额外多增加一枪,以免有些人不断利用诈胡过掉别人的大牌。

你觉得如何,高津?”

“很合理的要求。”

高津微微点头。

这三个规则都很合理。

堂岛和傀都是强运护体之辈,不要说扣动四次扳机了,哪怕是五次他们都有活下来的机会,所以必须要设置绝对必杀的规则。

截胡规则,对他也是有利的一条。

这样可以避免他狙击成功时,被别家截胡阻拦,并且提高了被飞的可能性。

诈胡在黒道麻将中,也是行之有效的诈骗操作,利用的好可以将对手玩弄于鼓掌之中。

确实需要限制一下。

“你提出了三个要求,我只提一个要求,那就是最后不管是我活着,还是北川傀死去,鹫巢权柄都将归我所有!”

既然可以提要求,高津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鹫巢权柄。

这是他最为渴望得到的力量!

只要能得到权柄之力,一千亿根本不在话下。

“可以。”

南彦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在他看来,此时的高津已经是死人一个。

就好比一个决斗世界的反派,要同时跟武藤游戏、游城十代还有不动游星进行决斗,这纯纯作死。

在高津则之看来,自己生存的概率并不低。

可是在南彦看来,高津能活下来的概率。

为零!

“来吧高津。”

堂岛只是坐了下来,场上的气氛立刻变得完全不同。

“上一次我在你的手下死里逃生,但不好意思,现在形势逆转,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立直!”

一上场,堂岛便展露凶猛的攻势。

(本章完)

第668章 大混战,高津之死

面对堂岛的立直,高津显得慎重了不少。

高津几乎已经掌握了K的一切,但堂岛不同,这个人的牌路虽然粗犷,但粗中有细,如果把堂岛当成大傻个那就是找死。

此前K第一次和堂岛交手,就输给了对方,便足以见得。

面对这种级别的较量,任何失误都是极为致命的。

沉吟了许久后,高津选择切现物自保。

而堂岛既然是队友的话,K认为自己只需要尽快听牌就行了,所以一发巡目下切出了二索。

“荣!”

堂岛直接宣布了和牌。

K震惊,有些不可思议地望向堂岛。

只见堂岛直接选择了推倒手牌。

【一二三三四索,一二三七八九九九万】,里宝牌是一索。

“立直一发平和里dora1,7700点。”

堂岛点和了K之后,还笑了笑,“你运气还不错呢,里宝牌没有中九万,不然就是跳满了。”

“开什么玩笑!”

K莫名感觉堂岛在戏耍他,明明是对付高津,这家伙居然点和自己人,堂岛到底在做什么!?

“K,你还是这么天真么?”

堂岛双手交叉,直视着K,“你输给高津这么多次,难道还不明白要战胜这个人,只有依靠绝对的实力,才能做到。

如果只想着让别人来辅助你的话,没有向死而生的觉悟,死的就不是高津,而是你了!

高津不是一个能用正常手段战胜的对手,接下来我会用我的方式进行战斗,跟得上就来,跟不上就好好混!

所以我的直击目标也包括你,傀,不过傀不像K那么不懂变通,你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南彦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堂岛这一局实际上就是奔着直击K去的,切的是一索而不是四索来立直。

如果是堂岛的话,切四索立直,这副牌就是立直一发纯全一杯口里dora2的闲家倍满16000点了。

他用这一手,就是告诉K不要随便选择合作。

这个级别的较量,无脑合作进行三打一,有可能会相互掣肘,物极必反。

要知道场上的几个人都是独狼,打法都是相当独的,类似于野区张嘉文,指望他们三能做到完美配合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非必要的情况下,还是用绝对的实力,来战胜高津!

“一开始就内讧,这几个在搞什么?”

爱看着堂岛直击了K,也是不明所以。

“嗯,其实堂岛的计划是对的,他们三个人单兵作战实力都非常强悍,然而配合却是有很大的问题,他们之间没有知己的感应,有的只是对对方实力的欣赏,这种雀士强行选择配合,反而会被高津则之抓住破绽,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各自为战。”

叶正一深深说道。

从这三个人的性格来看,都不是能够相互配合的主。

每个人都过于强势,有些人性格也乖戾孤僻,强行让他们跟对方打配合,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堂岛从一开始就告诉K不要随便打配合,免得出现极端混乱的局面。

“立直。”

南彦的庄位,堂岛再一次宣布立直。

而K也明白了三家目前是没有半点配合,说是要对付高津,实际上还是决出谁才是最强。

只要能在实力上压制高津,才能让后者彻底屈服。

这个人,从来都是欺软怕硬的主,不比他更强,即便三家合作赢了他也不会服软。

那就,上吧!

K想明白了这一点,连续在早巡冲了七八万两张危险牌。

看到这一幕,高津猜到K手里同样是有大牌,并且思想也发生了转变,不再拘泥于合作对敌,这样一来,这场牌局就回归于本质。

如果三家合作,那么他只需要防守听牌气息最重的一家。

而一旦这三个人选择各自为战,相互听牌立直,那么他考虑的可就多了。

此刻,高津进了一张八索后,手牌来到了一向听。

【二三四八八八索,四四伍万,三四伍筒,西中】

一张安全牌都没有。

而且从各方都传来了听牌气息。

高津此时额头冒出了冷汗,罕见地陷入了长考当中。

红中点堂岛的概率极大,西风也并不安全。

反过来想,堂岛的手牌如果打点巨大,那他完全可以选择门清听牌即可,可是他却选择了立直。

这说明他的手牌的番数并不是太理想,需要立直增加番数。

红中是可以加番的役牌,堂岛如果有手役的话显然没有必要立,显然手上是荣和率更高的西风对子跟另一组对子的双碰,这样一来红中反而要安全一点。

在思考结束后,终于选择切出了中。

“荣!”

南彦手牌推倒。

【一二三四伍六七八九索,东东中中】

庄家红中一气混一色赤dora1,18000点!

高津长戏一口气,旋即问堂岛:“你是在听西风么?”

堂岛扣下手牌,咧嘴狂笑:“我怎么知道我在听什么?”

高津脸色微变,堂岛到底是在和傀打配合,掩盖傀手上的大牌气息,还是为了狙击他手里的西风?

在没有看清堂岛的手牌前,一切都是迷雾。

麻烦了。

和K这种优柔寡断撅起屁股高津就知道他要拉屎的小鬼比起来,堂岛才是能给他造成更大威胁的那个人。

他无法精准判断出堂岛的意图,所以才能让他放铳给了傀这个庄家跳满的大牌。

下一局,庄家依旧是南彦。

然而这一次是高津率先横板一张宣布了立直。

南彦看了一眼手牌果断选择下车。

K挣扎了两巡之后,入手了一张极危牌,也只能跟着下车。

反而是堂岛,直接横板一张八筒选择了追立。

这一局,完全变成了堂岛和高津的单挑。

然而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听的是什么牌,场上的牌越出越多,两人依旧没有完成自摸,只剩下最后的几张。

此刻,高津摸到了自己最后的一张牌。

二索。

这张牌大概率不会放铳,因为场上的三索已经绝了,一索也出了三张,二索基本上是能够通过的。

何况他立直也无法改张,直接切出。

“杠!”

可突然之间,高津对家的南彦选择了开杠二索。

这不仅能让堂岛多摸一张牌,并且还让海底牌送到了他高津的手上。

同时,开杠也增加了一张新宝牌九筒!

高津起手摸牌。

赫然是一张新的宝牌九筒!

果然么……

随着这张牌打出,不出意料听到了堂岛的荣和宣言。

【七八九九九筒,四四七八九万,七八九索】,自然宝牌四万,里宝牌指示牌八索。

“立直河底三色,dora6里dora1!24300点!”

一次闲家三倍满的直击。

高津的点数瞬间清零成了负分,但是这个对局里没有击飞,所以必须要达到南四才算结束。

这一刻,高津的自信受到了猛然的冲击。

不愧是傀,还有堂岛。

让这几个人成为我的敌人,没想到竟然会是如此单方面的碾压!

十几年来,他一直看着堂岛打牌,他从未想过一对一的情况下自己会输给堂岛,但在这个实战下,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

运势给了他们太多的机遇,让他们不用如何努力都能够和出这种大牌。

承认吧。

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他.会死!

‘好机会!’

见到高津已经落入了四位,还是超级负分。

K知道只要把庄过到底,就能让高津连开数枪,是有机会杀掉他。

不能继续拖下去。

高津是有翻盘手的,所以尽快过庄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自摸,只有门清自摸和一番。”

下一局,K也是很快推倒了手牌。

然后又是三连和牌。

速度快到令人发指。

见到这一幕,南彦嘴角微微抽了抽,他之前没有跟K正面交手过,上一次对局还是有那个女舔狗桂木优的时候。

那一局纯粹是南彦对桂木优的直击,算不上跟K正面交锋。

现在他算是看出来了,K跟椋千寻有些类似,都是速攻狗。

这家伙和小牌是真的又快又小。

不过第一次和牌南彦还能理解,因为他感觉到高津手上也有大牌的气息,然而后面的三连和牌就纯粹没什么用的小牌速和,反而是让南彦手里的大牌没有胡出来。

K为了追求对高津的速杀,有些着急过庄了。

这可不是个好的现象。

很快,K放铳给南彦,南二局堂岛自摸。

来到南三局,高津的庄位,也被K用一个堪比一姬的断幺九给过庄。

让高津逆转的希望就此破灭。

南四局,高津的分数已经来到了-32900点,加上配给原点的25000点,已经要对自己连开五枪了。

而到了最后的这一局,只要出现任何一副能让高津点数损失2100点的牌,高津就必死无疑。

“立直!”

堂岛切出發财,再度立直。

【一二三三四筒,七七八八九九万,西西】

可惜运气差了点,这副牌如果摸上来的是一二筒而非四筒的话,那就是超大号的二杯口。

默听自摸的话是二杯口外加混全自摸的六番,这样一来就能直接杀死高津则之。

然而摸上来的是四筒。

这样手牌就只有一杯口一番,西风是自风,所以连平和都没有。

不过堂岛选择了立直。

这副牌只有立直一发自摸,并且中两张里宝牌,才能杀死高津,机会极低。

但以他的运气并非做不到。

更何况,他还有兄弟。

“杠。”

南彦看到堂岛切出的發财,直接开启發财的大明杠。

新的杠宝指示牌一翻,是一张九筒。

再加上开杠让堂岛能多翻一张里宝牌指示牌,让他杀死高津又更近一步。

同时南彦自己开杠之后也完成听牌。

【一二三三三四伍万,二三四索】,明杠發财,听和三六万。

这副牌点数并不大,但是如果能直击高津,也是能给他致命一击的,算是封高津和牌路线的听牌。

看到别家都听牌,K也不遑多让。

只有三番30符外加宝牌一枚的一杯口。

但这副牌有点尴尬的是,它自摸只有每家2000点。

那么这样一来,就只能把高津打到正好是-59900点,无法造成一击必杀。

所以。

“立直!”

K也是宣布了立直,这样一来,番数就足够了!

不过南彦看到高津的牌河涌现出几分担忧。

第一张牌就切了三索。

这是染手还是小七对?

不管怎么看,高津无论进退皆是地狱,三家都已经听牌了,每一副牌和出都能给予他致命一击。

高津已经是必死之局了.么?

可K心中的狂喜之色还停留在脸上,可紧接着他就看到了高津的脸上浮现出他恐惧万分的笑容。

“辛苦了,各位。”

高津将牌重重拍下。

【四四四万,四四四五五五六六筒,中中】,自摸六筒!

“四暗刻,32000点!”

这副牌,无疑给了K当头一棒。

在三家围攻的局面之下,高津则之在绝境之中,和出了役满天牌四暗刻!

虽说没有逆转战况,但已经将他从死亡线中拉了回来。

“啧,果然没那么好杀啊。”

堂岛就知道高津没有那么容易死。

三十多年不曾落四,自然是有保命的天赋在身,于绝境之中,总是能够翻盘的,否则高津也不叫高津了。

“但还有两枪!”

K只能指望高津被俄罗斯转盘的两枪,当场击毙了。

然而对高津来说,这两枪根本就不痛不痒。

拿起左轮对准自己的脑门,两枪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K有些难受,他们好不容易将高津打落四位,逼得他进行轮盘赌,可结果不仅没有造成必杀,扣动扳机的两下也对高津丝毫没有影响。

高老大,果然比一般人更难杀死!

“就这么想要杀死我么?K,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高津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他确实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但是他同时也明白了,即便是在三人的围攻之下,他也没有那么容易战败!

来吧,他会和这三个人,战至最后的一刻!

“立直!”

二回战。

这一局高津坐庄。

堂岛率先宣布立直。

没过多久,K也横板一张进行了追立。

毕竟堂岛此前也说过,他们三个人必须靠真本事战胜高津,配合只是次要的,所以如果傀或者堂岛放铳,k也会一并收下。

在K和堂岛宣布立直之后。

高津同样宣布立直。

三家立直听牌。

南彦沉默了一下,尽管他也能放上立直棒跟三家对轰,但这样做就是四家立直的流局了。

所以他选择了弃胡。

主要是他感觉这个三家立直有点奇怪,有人的听牌气息非常弱,看着就不像是能和牌的样子,这种牌基本上没有立直的必要。

而且他猜到有人可能在诈立,这样干脆就作壁上观了起来。

早巡、中巡很快过去,三家都没有自摸。

直到剩下最后的两巡。

“自摸。”

高津则之最终宣布了自摸。

手牌推倒。

【三五七八九筒,一一六七八万,二二二索】

坎四筒的立直nomi!

K瞳孔顿时震颤起来,这种牌居然要立直?他疯了么?

明知道堂岛的立直打点可能非常大,可高老大居然用坎四筒的愚型nomi和堂岛对日,他到底在想什么!

“哼哼哼”

高津鼻子发出轻哼,目光看向冰之K:“K,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容易被猜透,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这副牌,是诈立吧?”

一瞬间,K仿佛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直接来了个透心凉。

他的手牌,确确实实是诈立,根本就没有听牌。

高津为什么会知道,他是诈立!

“很简单,K,你的目的太明显了。”

南彦缓缓解释道,“这一局高津是庄家,你希望用堂岛的大牌来炸高津的庄,所以在堂岛立直的下一刻选择了诈立,目的是逼迫高津弃胡,同时堂岛的牌虽然大,但牌型胡率应该不高,所以你想要用诈立来为堂岛保驾护航。”

“傀说的没错,你的目的太明显了。”

高津点头称赞,不愧是傀,也是一眼看穿了K的目的。

“如果我选择弃胡,等待流局确实可以让你的诈立现出原形,这样你不仅要自罚8000点,还要给自己补一枪。

但问题是以堂岛的运势,放任不管他自摸太容易了,这也是你有恃无恐选择诈立的缘故,你非常信任堂岛的运势。

所以我必须要和牌。

而只要我选择立直,傀大概率是不会跟,毕竟四家立直就成流局了,他也不想破坏掉堂岛的大牌,并且傀应该也知道我的立直非常强行,判断我先于堂岛自摸的可能性并没有那么大。

只可惜皇天不负有心人,我还是自摸了!

我说过了,想要杀我,没那么容易!”

高津的判断无比精准。

K的诈立,堂岛的愚型大牌,以及傀自身的淡泊名利,不够强的功利心。

都被他精准地计算到了。

虽然只是愚型nomi,但却向着胜利的方向,吹奏反攻的号角。

“确实厉害啊,高老大。”

堂岛也没想到高津居然能算计到这一步,用这副愚型牌断了他的纯全三色一杯口。

“但不好意思,我现在已经听到了——

浪涛的声音!”

修罗牌浪,启动!

下一局,堂岛抓住了这股大浪,这一次仅仅是四巡,国士无双便已听牌。

单听發财。

“立直!”

虽然前三张都是中张,但几乎防不了。

除非有人非要不信邪,去赌十三分之一的放铳几率。

在这个局里,一旦被役满大牌直击,等待着的便是宛如地狱般的下场。

可同一时间。

南彦也在做国士无双。

【一三八九九万,一筒,一九索,西北南白發發】

然而这一手国士已经死听,南彦清晰地感觉到,国士在高津切出第二张九筒的瞬间,听牌气息便已消散。

也就是说,堂岛的手里有两张九筒!

“碰!”

就在这时候,高津冷笑着进行了鸣牌操作。

“看来你们两个是在做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让我也来掺一脚吧!”

而随着高津的鸣牌,紧接着南彦就摸上来了一张發财。

看到这张發财,以及牌山上宝牌指示牌的發财,南彦知道堂岛的国士无双最后的一枚發财,被高津鸣到了自己的手上。

但凡高津不进行鸣牌,那么堂岛便能够一发自摸国士大牌,从而对高津进行16100点的恐怖炸庄!

然而现在,堂岛的国士死听,而南彦的手牌也稀碎无比。

一个鸣牌就让两家完蛋。

而且高津鸣掉的还是宝牌红中,他的牌只要成型必然是庄家满贯以上大牌。

庄家和出12000点,对于铁炮玉的高手来说,只要稳着打必然不会吃四位。

这一局,挨枪子的人必然不是他。

可是突然间,高津看到一旁的南彦,突然浮现出一丝笑意。

“堂岛的牌浪,我好像也听到了。”

拥有被牌所爱之身的南彦,接下来的连续五巡,全部都是有效进张。

摸二万切白板。

摸七万切一索。

摸南风切九索。

摸八万切北风。

摸七万切一筒。

并且在第六巡自摸八万!

从原本【一三八九九万,一筒,一九索,西北南白發發】的国士废牌,硬生生摸成了【一二三七七八九九万,南南發發發】的混一色發财混全带幺九外加一杯口的八番倍满大牌。

“4100|8100点!”

看清南彦牌河之后,高津大为懊悔。

他的鸣牌虽然封死了堂岛的和牌,但也给了傀手牌成型的一线机会。

而傀也是奋力抓住了这微弱的机会,直接从国士废牌转变成了混一色的八番倍满大牌。

明明他也已经听牌,听的还是五八万。

然而因为傀是国士转混一色,舍弃的废牌没有一张是他能够直击到的。

而且随着那次鸣牌之后,原本的八万也落到了傀的手里,这才促成了这副手牌的成型!

随后又是朴实无华的连番大牌自摸轰炸。

高津只能被迫防守。

来到了东四局,庄家南彦。

“碰!”

这一次,南彦碰掉了堂岛打出的宝牌红中。

已经是满贯了。

高津额头上冷汗直冒。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然而现在点数又落到濒临击飞的局面。

这样下去又要对自己开两次枪了。

不。

如果这次再被炸庄,那就是三次!

高津回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为什么他要成为黒道,要来打黒道麻将。

是因为什么?

是为了,成为登峰造极者!

还是孩童时候的他,就发现了自己的某种天赋。

他或许在很多人眼中,都是无比优秀的属于是他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成绩优秀,体育不错,家境优渥,长相和身高也是霓虹女人喜欢的类型。

可问题是,他每一次的考试,最高最高只能得第二名。

小学的时候如此。

初中亦是如此。

到了高中,还是只能得第二。

不论怎样努力,他始终都是万年老二,被人踩在脚底。

于是他选择了堕落沉沦。

既然拿不到第一,那倒数第一也是第一!

而不论他如何自暴自弃,乱填试卷,却无论如何也到不了倒数第一的最强宝座。

有一天他索性交了白卷,心想这次他终于能倒数第一了。

然而他却猛然发现,有人比他更加极端。

别人直接不来考场。

公布成绩单的时候,没有来考场的那个人的名字,在他的名字之下!

所以即便得了零分的他,也依旧没能达到倒数第一的宝座。

而此后高津浑浑噩噩地读完高中,以第二名的优秀成绩来到了早稻田大学,才接触到了现实中以排名为尊的麻将游戏。

即便他是个初学者,即使他开始不过只是想着随便乱玩,他发现自己落四位是非常困难的。

他的天赋,被带到了麻将领域。

后来哪怕是跟高手、网麻大神还有职业雀士之流进行交手。

也依旧是二位三位居多,从来不会落四。

他终于相信,自己确确实实是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天赋。

他确实不容易拿到一位,但是也很难掉到垫底。

并且只要稍微努力,就能够稳稳抓住第二名。

他永远都跟名为极致的「No.1」无缘。

但最让高津破防的还不是麻将。

而是他曾在大学时期疯狂追求过一位自己仰慕的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却说了一句让高津此生难忘的一句话——

‘不好意思啊,高津学弟,你确实很优秀,但在我心里,你只能排第二,实在抱歉!’

从此之后。

高津陷入了疯狂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

自己永远只能成为第二,连在自己心爱的女人中的排名,也只能屈居人下。

他如此优秀,为什么不能拿第一!

他一定要在某个方面,成为极致的存在!

为此,高津只身前往黒道,他要在黑暗的领域,追逐名为第一的极致。

而麻将黒道的极致,便是鬼神!

不知不觉十多年过去,高津已经成了樱轮会的高层,名声鹊起。

十数年不曾落四的稳定实力,也让他成为了知名的代打手。

因为只要邀请他高津则之去做代打,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即便不能第一赚得盆满钵满,但绝不会像某些上层高手那样下限极低,还会被心转手暴打。

请他代打,必然不会输。

所以高津也在黒道打响了自己的名声。

虽说他依旧没有追逐自己所向往的第一,可是如今的他实力已经非常强了,名利俱存,早已是人中龙凤。

而他也很快再次遇到,他大学时期心仪的学姐。

为了发泄自己当年被拒绝的怨恨,高津将学姐抓来,质问她为什么自己只能排第二。

学姐没有回答,高津便一次次地虐待她,逼迫她回答自己!

直到女人被玩弄致死的前一刻。

她依旧用嘲讽般的语气,对高津说出了最伤人的话语。

‘高津,你连长度和持久力,在我遇到的全部男人里,都只能排在第二呢……’

在杀死了这个女人后。

高津独自面对这女人的尸体,思考了很久很久。

他为什么是第二?

他凭什么不能是第一!

凭什么!?

在这一刻,高津彻底爆发了。

他,要成为鬼神,成为麻将领域的第一,他不要再当万年老二,他要登峰造极境,成为世上最强的那个人!

在杀死那个女人之后,高津就彻底变了。

他不再满足于第二。

从今往后,不论什么,他都要拿第一。

如今他在樱轮会,也只是所有组长里排名第二。

那他就把其他组长全部杀光,这样他就是樱轮会的第一了。

樱轮会在关东,只是第二势力。

那他就把关东的全部大势力都灭掉,樱轮会便是第一。

而这样之后,樱轮会在整个霓虹黒道,也弱于千叶集团。

那么他吞并掉关东关西的全部势力,这样一来,即便是千叶集团也要屈居人下。

他要成为,真正的第一。

也包括,成为麻将领域的王。

那至高无上的鬼神境界。

堂岛、冰之k,还有北川傀,这些人统统是他称为第一的垫脚石,只要他能在今天的这场牌局里,取得完全的胜利,那么他就能够登峰造极,不再是万年的第二。

傀。

你不会真以为我只想苟活,保住二位吧?

非也!

我要战胜所有强敌,拿到真正的一位!

碰!

即便面对南彦可能的大牌,高津依旧是将一张危险的六万重重地拍下。

“荣。”

这一刻,南彦推倒手牌。

【七八九九万,白白白發發發】,副露【中中中】

“直击,大三元,48000点!”

高津则之彻底懵了。

他看向王牌上的一张宝牌指示牌發财,还有南彦碰掉堂岛打出的宝牌红中后立刻摸切出来的白板,刹那间意识到了什么。

正是这两张牌,让他错估了傀的手牌,以为只是红中三宝牌的染手大牌,却没想到竟然是大三元。

“不我绝不认输!”

尽管被南彦的役满大三元直击,高津的能力再度发威。

接下来的几局豪运爆棚,连续自摸,将他的点数挽回了不少。

从原本必死的局面,再一次拉回到不致命的点数。

“我说过了,我没有那么容易被杀死!

就算是手握鹫巢大权的你,傀,你也杀不死我。

做不了全世界麻将第一人的王座,那我就成为世界上最难被杀死的男人。

没有人永远是第二,我绝不认同!”

高津在怒吼。

现在是他的庄位,他就是无敌的王。

他绝不认可,自己会输!

高津此刻已然疯狂。

“立直!”

三本场数,庄家高津,第七巡直接宣布了立直。

【二二三四伍万,三四伍索,三四伍七八筒,白】

是断平三色同顺,并且有三张赤宝牌,打点相当可观,还是听和六九筒的两面听。

“立直!”

用尽全身的力气,高津喊出了立直宣言。

没有人一直是万年老二,这一次,他一定要突破自我!

“碰!”

话音刚落,南彦直接碰掉了高津的白板。

而这一刻,K突然眼神一亮。

“堂岛,要开始上了!”

随后就是极其迅猛的三连喂牌。

一筒、九万和九索的三投喂,堂岛全部鸣牌收下。

“杠!”

“再杠!”

紧接着的下一刻。

南彦几乎是同步,进行了双杠的操作。

红中和高津的铳牌六筒相继暗杠而出。

外加此前碰掉了,来自高津的白板。

外加一张都看不到的發财,傀的手上极有可能是大三元听牌!

更重要的是,连续两次开杠,都翻中了八索,王牌上的三张八索,让堂岛这副牌哪怕不是清老头也是役满大牌。

而更让高津恐惧的一幕出现了。

就连K此刻也是不管不顾,横板一张七筒宣布了立直!

面对着虎视眈眈,不怀好意地望着自己的三个人,高津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要知道这一局是取消了头跳规则的,也就意味着如果他摸到了三个人的铳牌,并且放铳的话,那么他将死无葬身之地!

接下来他摸的牌不是九筒,而是铳牌的话,那便是他的处刑台!

堂岛的牌一眼可以看出是混清老头的模样,也就意味着他的手上极有可能有两三张九筒,K的牌河里已经出现过一枚九筒,那他的这副牌极有可能已经死听!

高津此刻摸牌的手已经微微颤抖。

他能摸到的九筒,或许只剩下一枚了。

如果能摸到的话,那就是上苍还在庇佑着他。

他不会死!

起手,摸牌。

入手的那张牌,让高津心惊胆战。

赫然是一张。

發财!

傀有大三元可能,堂岛混老头一样能够听發财,K也同理。

这张發财,几乎宣判了他的死刑。

我居然,会输给他们!

不.不!

我还有机会!

高津猛然抓起这张發财,重重地拍下!

“自摸!”

这一刻,高津推倒了手牌。

發财,自然是不可能和牌的。

但是他从绝境之中,换来了唯一的一线生机,那就是宣布诈胡!

虽然要扣除12000点并且在点数跌落负分的时候直接结算,且要额外增加扣动一次扳机,但是这是他唯一能够活下来的机会。

五次扳机。

可他得到了一线生机!

“我说了,我不会死!”高津看着众人,大声嘲笑。

没有想到吧,他还有这一手棋。

然而看到高津推倒手牌的那一刻,堂岛、K还有南彦,全都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各家也都是带着嘲讽般的眼神,推倒了手牌。

K,手牌稀碎,没有成型。

傀,剩下的四张牌【發,九筒,一索,八索】

标准的三副露两向听。

堂岛也是如此。

三个人,凑不出一副成型的牌。

这一刻,高津则之全然傻眼了。

“高津,你不出所料地聪明,甚至可以说聪明到了极点,所以对付聪明人就要用聪明人的思维去思考你的每一步决策。”

南彦目光如刀,直视着高津。

在高津陷入绝境之下,三个人进行了最为默契的配合。

聪明人容易作茧自缚,而高津便是这个聪明人。

他不出所料地,走出了设想中的关键一步,掉入到了三人同步设置的陷阱当中。

“看来.我是被你们算计到了。”

高津握紧了拳头。

他没有料到,这三个人居然都是诈胡。

自己确实是被智商碾压了。

他,输得彻底!

“本多,左轮拿来!”

五次扳机,但高津认为,自己还有生机!

他不会那么容易死亡。

拿起左轮,高津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嘭!

然而这一次。

命运女神并未眷顾高津。

一声枪响,高津倒在了血泊之中。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