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合兵会师

“殿下,博西勒到了。”

正当赵弘润在帅帐里等候此次伏击战的最后结果时,宗卫穆青来到了帐内,抱拳启禀此事。

赵弘润略微多看了一眼穆青,有些纳闷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穆青这么变得如此郑重。

“让他进来吧。”

听闻此言,穆青应声而退,顷刻后,便指引着三人回到了帅帐——即川北骑兵大督领博西勒,与另外两名身材高大、腰跨弯刀的壮汉。

“博西勒,叩见肃王殿下。”

入了帅帐,见到了赵弘润,博西勒以魏国的习俗叩地行礼。

『……』

赵弘润微微滞了一下,有些恍然地瞧了一眼站在帐口的穆青,终于明白,原来是博西勒的气势让穆青感到了压力。

这不,帐内宗卫长卫骄的面色亦变得严肃了许多,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帐内那位原羯角部落族长比塔图的义子。

唯独芈姜的表情依旧很平静,静静地跪坐在席中,一副不为外界所动的样子,唬得博西勒在一阵犹豫后又补充了一句:“……叩见芈姜夫人。”

“……”

可能是没料到博西勒会如此称呼她,芈姜俏脸微微一红,原先恬然无法再支持,红唇微张,不知该如何作答。

任谁都看得出来此女此刻的尴尬。

“噗……”穆青忍不住笑了出声,使得帐内略有些紧张的气氛顿时一松,但也因此惹来了赵弘润的白眼。

帐内,卫骄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怪异,毕竟他们这些知情者,都晓得芈姜与他们家殿下的关系复杂,搞不好日后就是他们的肃王妃,但此时此刻,还真没有人会称呼芈姜为『夫人』。

“你们谈吧,我到帐外走走。”

可能是觉得呆在帐内过于窘迫,芈姜站起身来,走向帐外。

路过穆青时,却见穆青嘻嘻一笑,撩起帐帘说道:“夫人请。”

“……”芈姜俏脸顿时又红了些许,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见此,穆青冲着赵弘润挤眉弄眼地说道:“殿下,那卑职保护夫人去了。”

瞅了一眼赵弘润彻底黑下来的脸,宗卫长卫骄当即给穆青的行为下了一个定义:作死!

而看着这一幕,博西勒感觉有些迷惑,毕竟当初赵弘润征战三川时,芈姜就作为护卫跟随左右,因此,博西勒或多或少也清楚赵弘润与芈姜的关系。

当然了,相比较保护者与被保护者的关系,博西勒更倾向于觉得,那位叫做芈姜的女子,应该是眼前这位肃王殿下在领兵出征时解决某种需要的伴侣。

毕竟博西勒出身三川,是自持勇武的草原勇士,与绝大多数的魏人一样,他们难免会轻视女子,尤其是在他们不清楚这世上有『巫女』这种存在时。

“是我说错什么话了么?”博西勒困惑不解地问道。

听着这话,卫骄亦感觉方才的一幕十分有趣,不怀好意地在旁作出解释:夫人面薄。

“噢……”博西勒顿时恍然大悟。

『好的不学,这方面尽学沈彧……』

赵弘润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卫骄,随即咳嗽一声岔开了话题:“博西勒,此番辛苦你了。……快快起身。”

听闻此言,博西勒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只见他依言站起身来,正色说道:“肃王说得哪里话,是肃王殿下仁慈,方使我等得以活命……”

不怪博西勒对赵弘润如此恭敬,毕竟别看他手中捏着五万川北骑兵的兵权,但是他麾下士卒的家眷,以及以往日常的粮草,这些命脉皆被『川雒联盟』捏在手中,而如今的川雒联盟,无论是纶氏部落族长禄巴隆还是白羊部落族长哈勒戈赫,皆以眼前这位肃王殿下马首是瞻。

因此毫不夸张地说,尽管赵弘润已有很长一段日子没有再插手川地的事,但他的一句话,仍能决定博西勒麾下五万川北骑兵与其家属的生死,不容得博西勒不小心翼翼地对待。

听了博西勒的话,赵弘润微微一笑,说道:“你还是太拘谨了,本王说过,只要在『十年之约』内你们对本王忠心,十年之后,本王便恢复你羯角部落的名号,并促成羯角部落与我大魏建交……好了,先不说这个了,本王请你协助商水军破敌,不知战果如何?”

在得到赵弘润的再次承诺后,博西勒再次心安,闻言抱拳说道:“幸不辱命!……我帐下的勇士们仍在追击那些楚兵,我担心肃王殿下等得急了,故而先行一步前来报捷。”

说着,他便将伏击楚兵的经过向赵弘润与卫骄简单说了一遍,其中很多经过只是一句带过,毕竟博西勒并不认为那些不堪一击的楚兵是什么强劲的对手——这并非是自傲,只是草原民族的勇士不屑于用击败弱者来成就勇武威名。

可听着博西勒那简单的描述,赵弘润与卫骄却是听得心中一阵震撼。

暂且不说卫骄,就连赵弘润亦有些出乎意料,想来他们也没想到,楚国步兵在川北骑兵面前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

『虽说骑兵对步兵有优势,但悬殊也不至于这么大吧?』

赵弘润不由地暗自嘀咕了两句,虽然他也清楚博西勒并非是有意挤兑,不过话说回来,前一阵子让他颇为忌惮的楚兵,在川北骑兵面前却是如此不堪一击,这多少让他感觉有点没面子。

不过话虽如此,赵弘润也并非器量狭隘之辈,过必罚、功必赏向来是治军的原则,因此在听完博西勒的讲述后,点头说道:“好,此战你等当居首功,本王于战后必有重赏!”

“多谢肃王殿下!”

博西勒抱拳谢道。

之后,赵弘润又向博西勒询问了几句具体的战况,便让后者退下去歇息了,毕竟博西勒在听到他的召唤后,率领骑兵马不停蹄地从新阳赶到此地,想来早已也疲倦至极。

待等博西勒离开之后,卫骄忍不住恭喜赵弘润道:“恭喜殿下大获全胜……经过此战,相信寿郢西郊剩下的那些楚军,已不足为惧!”

听了这话,赵弘润心中也是欢喜,毕竟这几日,他的确也是被那位楚国上将军公孙珀——实际上是孙叔敖代为指挥——恶心地不行,而如今一战击溃了七八万楚国正军,寿郢西郊剩下的那些楚兵,充其量就是些农民兵与地方县师,几乎已不能阻挡商水军的进兵。

“稳妥起见,还是先让川北骑兵驻扎下来。……明日起,先尝试着进攻楚都城西那些残余的楚军,待等川北骑兵扎营完毕,再行总攻。”说到这里,赵弘润好似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地说道:“最近几日,穆青那家伙似乎是闲着没事做,就叫他去协助博西勒扎营吧。”

『来了……』

卫骄暗自有些同情穆青,就为一时痛快有趣,调侃自家殿下与那位日后很有可能成为肃王妃的女人,结果被自家殿下罚去建营寨,这真是何苦哟。

暗自好笑之余,卫骄忽然瞥见自家殿下用异样的眼神瞅着自己,不由地心中一惊:不会是让我也跟着去建营寨吧?

然而,赵弘润只是盯了卫骄一阵,却什么话都没多说。

对此,卫骄暗暗庆幸,他很庆幸自己是宗卫长,必须时刻跟随在眼前这位殿下左右,否则,搞不好他也得面临与穆青一样的命运,被他们家殿下捉弄。

博西勒离开后大概一个时辰,商水军的伍忌便回到了营寨,向赵弘润汇报此战的过程与战果。

他的描述,与博西勒大同小异,区别仅在于博西勒不屑于用那些在眼里不堪一击的楚兵来成就川北骑兵的勇武之名,而伍忌则老老实实地呈报了川北骑兵的功勋,还称赞了后者一番。

不过说到『收编敌军败卒』这方面时,伍忌所说的却让赵弘润大吃一惊。

“三万?你们收编了三万败卒?”

见眼前这位殿下面露凝重之色,伍忌抱拳解释道:“殿下放心,末将询问过招揽那些败卒的千人将们,得知那些正军亦非是真心为熊氏一族而战……”

他这话倒不佳,毕竟以熊氏一族为首的贵族,在楚国的名声其实很差,若不是以往没有什么人揭竿起义,相信早有人造反了,甚至于这其中,亦不乏楚国的正军士卒。

毕竟说到底,楚国正军士卒绝大多数亦是出身平民,亦属于是被贵族压迫的一个楚国社会阶层。

问题在于,川北骑兵刚刚对那些楚国正军卒展开一场堪称单方面的屠杀,回过头来魏军立马又收编那些战败的楚国正军,显然这存在着很大的隐患。

“这可有点头疼……”

赵弘润在帐内来回踱着步。

不得不说,对于那三万楚军败卒,最稳妥的办法无疑是将其坑杀,只是这样一来,魏军的名声也就臭了,就像田耽似的,日后将不会有他国军队向魏军投降。

因此,让那些败兵卸甲归民,算是一个比较中肯稳妥的办法。

只是,那好歹也是三万正规军,并且因为商水军与鄢陵军的关系,还是三万能够被魏军所吸收的正规军,白白丢掉三万兵,赵弘润实在有些不舍。

毕竟他的目标,可不单单只是攻陷寿郢这座楚国王都,他至今还想着趁此战尽可能地削弱楚国,甚至是使覆灭呢。

而以魏军如今的兵力,可不足以攻陷整个楚国,因此,吸收楚国的军队,这是早晚的事。

问题就在于,用什么办法来吸收那些曾经是敌对立场的楚国军队。

忽然,赵弘润灵机一动,转头对伍忌说道:“伍忌,你商水军收编那些败卒,也不是不可,本王这边有个法子,只是这法子一用,你商水军势必会得罪川北骑兵……你愿意么?”

“……”伍忌不明所以地张着嘴。

(本章完)

第754章 做戏

四月初一,由于川北骑兵的营寨尚未筑建完毕,因此,魏军的『北山军营』内,不乏有那些来自三川的草原勇士,在军营内转来转去。

此刻的魏军北山军营,充斥着整整四类不同立场的魏军。

首先是商水军的老卒,即最初是平暘军出身、或是在三川战役前入伍的老卒,尽管他们亦是出身楚国,但因为已在魏国商水县居住了两年,事实上与魏人已无多大区别。

其次,就是商水军在攻打相城时期收编的楚国士卒,这些士卒归顺魏军已有一段不短的时日,且家眷大多已搬迁至相城,正准备着迁往魏国,因此,这类士卒正逐渐朝着商水军第一期老卒靠拢。

再次,便是博西勒所率领三万川北骑兵。

确切地说,他们并不能算是魏军,只能算是魏军的从军——协从军队,但论可信度,他们却要比第四类立场的魏军可靠地说。

而这第四类立场的魏军,就是在刚刚那场『三十里平原战事』中被收编的楚国正军,楚国上将军公孙珀麾下的兵将。

毫不夸张地说,这三万新降楚军,是魏军中最不稳定的,一来因为他们投降魏军的时日较短,与商水军一期、二期的老卒们尚不能融洽,而来,他们的家眷还未被接到相城,因此信任度很难保证。

如何使这三万新降的楚军融入商水军中,这正是赵弘润在下令攻打楚国王都寿郢之前必须解决的问题,除非他舍得放弃这整整三万正规军。

“沙沙、沙沙……”

一群来自三川的草原勇士,走在魏军北山军营内,他们一边走,嘴里一边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在附近,不少商水军一期的老卒们用平淡的目光看着这些人。

比如士卒李惠、央武、乐豹等人。

他们是打过三川战役的老卒,因此,尽管一度被川北骑兵的实力所震惊,但是在内心深处,这些实力强劲的异族战士,也不过是他们的手下败将而已。

当然,他们也不会主动去挑衅人家,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即可。

而在不远处,也有不少商水军二期的老卒们,即在魏军攻打相城、铚县时加入魏军的原楚国士卒,这些人,可没有一期前辈们那样的底气,此刻正神色凝重地注视着那些高大魁梧的异族战士。

因为在这些老卒中,亦有不少是参与了前两日那场『三十里伏击战』的士卒,很清楚那些体魄魁梧的异族士卒究竟有着怎样的武力。

然而此刻魏营中,也存在着这么一拨魏兵,此刻正用仇恨的眼神瞪着那些异族战士。

比如说,眼下已被编入到千人将项离麾下的百人将陌槐。

“狗娘养的!”

远远注视着那些异族战士,百人将陌槐低声骂道。

在旁,千人将项离按住他的肩膀,皱着眉头低声说道:“莫冲动,我商水军军纪严明,你若上前挑衅,我亦保不住你。”

听了项离的警告,百人将陌槐咬了咬牙,忍下了心中的愤怒。

或许有人会说,商水军与楚军打了这么久,杀的人远比那些川北骑兵要说,为何陌槐对项离就没有愤恨,反而对那些川北骑兵咬牙切齿呢?

道理很简单,因为赵弘润一直在传播一个理念:商水军与楚军的拼杀,乃是基于双方有着不同的理念,因此,即便是战死的双方士卒,也都是值得令人尊敬的勇士。——赵弘润希望用这种理念来减弱楚军对商水军、对魏军乃至对魏国的憎恨。

而另外最主要的一点,那就是商水军几乎都是出自楚国的楚人组成。

被同胞打地再惨,似陌槐这些楚军兵将好歹也能接受。毕竟在商水军士卒的思想引导下,这些楚军兵将们已将导致他们落到如此田地的仇恨,转嫁到了他们楚国的内部矛盾上——即楚国平民阶层对以熊氏一族为首的楚国贵族的憎恨。

然而川北骑兵,就没有商水军老卒那样的待遇了,因为他们的异族人,他们既不是魏人,更不是楚人,是中原人向来所看不起的外族人。

被这些外族人屠戳了数万同胞,可想而知陌槐等楚国士卒们心中的愤怒。

好在商水军军纪严明,再者,新降的楚军们亦在前两日的『三十里战场』上被那些川北骑兵杀地吓破了胆,以至于眼下,倒也没有人与那些川北骑兵发生冲突。

不过正所谓天意难料,刚刚说还未发生冲突,在发放口粮的军需官那边,便发生了一场骚动。

原来,是商水军三期士卒,即刚刚被收编的原楚国士卒排队领粮的时候,有一群川北骑兵们蛮横地抢了前者的位置,面朝军需官叽里咕噜说了一通羱族语,大意是表示他们已经饿极了,叫负责发放口粮的士卒优先供给他们。

可怜有一名看似只有十七八岁的士卒,被那些体魄魁梧的川北骑兵们随便一挤,就被轻易挤出了队伍,不慎摔倒在地。

“你们怎么这样?!”

那名年轻的士卒气愤地叫道。

然而,那群川北骑兵,却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其中有一人更是用魏楚方言不屑地说道:“下贱的奴隶,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们吃残羹剩饭就可以了。”

这番话,激起了队伍中那些新降士卒们的愤怒,一个个面色涨红,攥着拳头站了出来。

可惜这些士卒们的作态,根本吓不倒那些异族的战士,只见那些异族战士们环视一眼,其中有一人舔舔嘴唇,用魏楚放眼嘿嘿笑道:“怎么,前两日未将你们杀怕么?要不要再杀一阵?”

听闻此言,那些新降士卒们的脸上露出了愤恨以及恐惧之色,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两步,毕竟前两日『三十里战场』上,这些川北骑兵着实给他们带来了无尽的恐惧。

而就在这时,忽听一阵“咣咣咣”的异响。

在场众人转头望去,这才发现,有一名负责发放口粮的商水军士卒,正用铁剑敲击着铁锅,面色不善。

此人,看似是一名五百人将。

“你有什么话要说么?”那名川北骑兵冷冷说道。

然而听了这话,那名五百人将却咧嘴笑道:“你吓不倒我的,我怎么说也是打过三川战役的老卒,你们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你……”那群川北骑兵面色顿时大变,紧张地看着那名五百人将,这一幕,让那些新降的士卒大感意外。

只见那名五百人将走了过来,伸手一把将尚跌坐在地的那名小卒扶了起来,随即目视着那些川北骑兵沉声说道:“他们以往是楚军士卒,因此你们杀他们也好,欺辱他们也罢,我不管。但今时今日,他们亦是我商水军的一员,你欺他们,就是在欺我们商水军!……真当我商水军好欺负么?!这里,是我商水军的地盘!”

听了这话,附近那些商水军一期的老卒们,不约而同地围了过来,一个个神色不善地看着那些川北骑兵。

那群川北骑兵,亦气地面色涨红,其中有两名年轻人气愤不过欲冲上来,却被那名懂得楚魏方言的异族战士拦了下来。

只见此人环视了一眼四周,可能是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闷闷地低声说道:“走!”

眼瞅着这群人惶惶离开,那名五百将在后面喊道:“快走吧!这里没有你们吃的!”

说罢,他看了一眼那名仍满脸惊惧的小卒,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后者的胸口,随意地说道:“别怕,小子,如今你们亦是我商水军的一员,军中的前辈们会罩着你们的。”说着,他拍拍手,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大声喊道:“好了,继续排队打饭!”

那些在排队领口粮的新降士卒们面面相觑,用惊愕以及受宠若惊般的神色,望着那些方才为他们出头的商水军老卒,一个个神情激动。

而在远处,千人将冉滕与千人将张鸣环抱着双臂,淡淡地看着这一幕。

“你怎么看?”冉滕看了一眼张鸣。

只见张鸣脸上露出几许诡异的笑容,隐晦地说道:“懂得大楚方言的三川骑兵,嘿,还真是少见。……真不知哪找来的。”

“嘿嘿。”冉滕闻言亦咧嘴笑了笑,不过随即又皱眉说道:“只是这样一来,我商水军与川北骑兵的关系,可就彻底闹僵了……”

平心而论,这两位千人将皆不是傻子,岂会看不出方才那一幕是预先安排好的?

要知道,懂得魏国方言的三川骑兵是不少,可懂得楚国方言的三川骑兵,那可真是绝无仅有。

不难猜测,那群川北骑兵也好,那名五百人将也罢,必定是某位殿下找来演这场戏的人,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新降的楚兵对『商水军』产生归属感。

问题在于,他们是能看穿此事,但是一般的士卒,未见得能够看懂,这就意味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川北骑兵与他们商水军或会因为某位殿下一手导演的这场戏,双方士卒心生怨隙。

“鄢陵军那帮家伙,恐怕睡觉都要笑醒了……”冉滕颇有些郁闷地叹了口气。

想想也知道,川北骑兵作为魏军的从军,既然与商水军闹掰,那么肯定会向鄢陵军靠拢,这对于某种意义上视鄢陵军为宿敌的商水军兵将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张鸣亦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耸耸肩说道:“不过没事,不还有游马么?我寻思着,肃王殿下亦准备打造一支国内的骑兵。”

冉滕摇摇头,与张鸣一起走远了。

他二人口中的游马,指的便是赵弘润新组的骑兵,『砀郡游马』骑兵。

当然,如今应该称之为『商水游马』。

商水军、商水青鸦、商水游马,仿佛是天意,注定因为所属地的一致而拧成一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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