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三界八荒,最强

究竟是谁?!

究竟是谁!

青年感觉到自己的胸膛被那一柄后土铸造的神兵侵染身躯,心中不甘,不断低吼——

后土即便不是那种特别爱出头的神灵,也终究是清世的巅峰之一。

她的战斗情报,浊世的地脉早已经记录下来。

理论上而言,后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按照推断,他们三者的权能交错彼此制衡的情况下,会将力量引导向中央之海,而后从中央之海直接牵动四大神代海域,到时候,这位本身已经根基受损,被浊气所侵染的十大巅峰之一,只能够被迫和他们两个进行近距离的搏杀。

这是为了避免【后土】拉开距离之后。

既可以以无处不在无处不有的引力强行控制住己方。

也是防止其厚德载物之力,迅速恢复伤势。

是针对其不擅长搏杀的弱点,专门准备的杀局,但是短暂却又暴烈的搏杀之后,竟然是后土以弱击强,剑术凌厉森然,隐隐然仿佛有天下第一般的渊渟岳峙,宗师气度。

“单纯的招式,竟然可以发挥出,如此恐怖的效果么……”

浊气波涛所化的青年不敢置信,喃喃自语,他的询问并没有得到回答,便即强行挣扎开来,后土的那柄剑,乃是汇聚于大地核心之处的力量,代表着的是三界八荒最为基础的引力概念。

锋锐无比。

一瞬间,那浊气波涛所化的青年就已经被切成两半。

但是祂却不甚在意,只是突然长啸。

身躯分化为二。

这位浊世神魔所擅长的,竟然不是强攻暴烈,而是水的隐介藏形和活命之法,哪怕是面对着整个三界八荒的基础引力,仍旧强行分开,如同水波溢散,瞬间化作了无数滴水,汇入了山川大壑。

每一滴水都代表着的是一个世界。

每一个世界都是一个锚点。

后世的卫渊盘坐在地,眼眸微垂,把握因果,都是微微一怔,他前方的偏殿废墟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个密密麻麻的水滴状的烙印,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一击不中,即刻远遁!

逃了?!

怎么可能,浊气化形的妖魔怎么可能是这么苟的性格。

卫渊下意识地反驳。

浊气神魔的来源是清气十大巅峰在地脉留下烙印反向作用之下产生的,会更加倾向于混乱无序,倾向于反面,你怎么可能这么苟!你不应该莽吗?除非你的反面……

元始天尊思绪微滞。

忽而想到了无论如何,终究还是一头把不周山给创了的共工,陷入沉默。

在这个瞬间。

他突然明白了,浊世的水神为什么会是这个性格的理由。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论莽夫和头铁,共工……那家伙,好像,貌似比禹都来得厉害。

那我的反面那么嚣张头铁就很明显了。

那就代表,我是个文人。

卫渊揉了揉眉心,嘴角抽了抽。

最终还是没有好意思继续欺骗自己。

人不能……

至少不应该。

觉得这很有可能不是反面的问题,只是一个内敛一个嚣张,而这也就代表着,头铁这一个环节,似乎已经被当年的夫子,人族第一老师倾力打造,直接搞成了基础款设定,不管是浊世清世都一样。

就像是伏羲那边一样。

一个是屑,但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底线。

一个是屑,而且毫无底线。

不管是清世还是浊世,都是屑得要死。

这就是传说中的基础设定。

卫渊收敛心神,落笔低语道:“后,穷寇莫追,祂走就让祂走。”

后土面前,那避开的老者松了口气。

而后听到了遥远岁月之外的冷淡声音——

“但是眼前这家伙,伱必须要拦下来!”

“那是代表着【浊气之暗】,你的大地是厚德载物,生机勃勃,祂的道路,恐怕是大地终究将要埋葬一切生灵的重点,你的清浊,乃是生死,拿下他。”

道人的声音依凭因果,跨越了岁月。

老者刚刚缓和下来的表情一下凝固。

等一等……

这,这不对吧?

后土也受伤了,你怎么能这么莽?

道人起身,右手握着一柄剑,前方是后世的战痕,只是此刻这本该经历数千年岁月之后,已经固定化,已经不会再发生变化的遗迹,却被几位浓郁且混乱的因果乱流所笼罩。

不断地纠缠变化。

这代表着上古时代发生的战斗正在命运允许的范围内微小幅度地扭曲,卫渊右手微握,仿佛握着一柄剑,而后双眸闭上,只是以因果之力接触周围,刹那之间,仿佛此地已然坠入了上古的战场。

在因果的辅助下,卫渊仿佛来到了后土身旁。

仿佛代替她,和那代表着浊世大地,万物归藏之力对招。

“第一剑,昆仑长风。”

抬手,掌中虚无之剑往前刺出,后土循着卫渊的声音,猛然出招,那老者头皮发麻,这一招凌厉果决,灿烂剑光递出的同时,有无数的引力纠缠,令对手无法挣脱开来,无法自由。

“第二招,域中四大。”

引力猛地变化,一者在天穹,一者在大地。

旋即有乱流行走其中。

狂暴的引力足以令星辰坍塌的级别。

而后不紧不慢的声音,那剑招却越发森然凌厉,步步紧逼。

万物归藏于大地之念的老者身躯僵硬,不能再有丝毫的动弹,仿佛看到了持剑的后土背后,有另一道虚幻且真实的身影,眼前的敌人恍惚间已经从后土化作了那持剑的男子,‘看到’其双目苍茫幽深,似乎内蕴因果。

“你未免,太过嚣张!”

“如此小觑本座。”

“难道你觉得,区区招式,真能在如此交锋当中有什么用处?”

卫渊根本没有回答,剑招循环起来,一旦打破,重新蓄势需要时间。

他懒得因为对手的言语而打断自我的节奏。

老者怒意更甚,只当做对方竟然敢默认。

“罢了罢了,竟然如此,那么本座也不再固执于那所谓的计划!”

老者不甘死于此地,喉中突而长啸,直接收回了自己的权能,放弃了浊世的约定,放弃了之前的计划。

大地之上一只一只手掌攀爬而出。

有巨人,有苍龙,猛虎,代表着是死于此地的一切生灵的化形,于是此地几乎转眼就化作了森森的死亡之域,大地沉静而无言,总是安然地接受着一切生物的死亡,并且将其演化做其余生物繁荣的基盘。

是纯粹却也带着疯狂,扭曲的生死转化。

以你的死亡,带来我的新生。

吞噬你的骨肉,吸取你的魂血,换来我族的繁荣,唤来我的长寿。

阴风阵阵,死意苍茫,在双方交手的外域,在原本踏入此界的中央之海,整个天地都已经化作了一片阴沉沉的墨色,涌动的波涛仿佛是滴落的墨汁,墨汁里面沾染了一切死于大海之上的生灵。

轰隆隆。

雷霆砸落,也是紫黑的一片。

一只足足有数十里长的巨兽嘶吼着打算避开这恐怖的波涛。

只是被余波擦过,那背上已经化作了小岛屿,有着许多的生灵生长的巨兽转瞬化作了森森的白骨,失去了那搅动波涛的力量,缓缓下沉,而后下一刻,白骨分解,魂魄散去,猛地溃散成了森白色的蝴蝶。

在整个大海和天空之中恣意的扇动着翅膀,散发出不详。

生者,死去。

死者,转而化生。

但是如此的万物归葬的权能,并不是正道,终究带着浊世特有的颠倒混乱,以及疯狂,如同鲸落,鲸鱼死去,而后养化了其余弱小的神灵,以强大者的尸骸和血肉,转化为弱小者的未来和生机。

一位沉入海中的少女双眸失神。

手中死死攥着一只海螺。

只靠着这只海螺,还庇护住了一丝丝的生机。

若是没有转机的话,这一丝生机也会很快地消散。

而此刻,在掠过的权能作用之下。

本来还有一丝丝生机的少女,眼中却有蓝色的光芒汇聚浮现。

而后不断变化,最终似乎是因为那少女临死时,看到了鸟儿搏击大海,冲向苍穹的画面,以及对于自己命运的哀叹,权能干扰之下,隐隐有朝着鸟雀变化的趋势。

这样会令其真灵彻底失去未来。

会让鸟儿复苏,而后在不过三秒,亦或者五秒钟的时间内衰亡。

再度崩碎化作更为弱小的生灵。

如此生死流转之际,终究归于大地尘土,其中的力量也会不断被抽离,涌入那老者手中。

而诸如此类的变化在其万物归藏,万物归葬的权能范围之中,正在以极高的频率不断地发生,而这也只是外泄的一部分,后土察觉到变化,毫不犹豫,分出一部分的力量,强行承载万物,抵御了这样的力量。

于是四海之水,刹那清平!

万物死亡的过程被强行的中止。

却不可遏制被浊气侵染。

右手手背上的浊气花朵似乎有生命般,朝着上方蔓延,似乎要洞穿女子的心脏,老者眼底神光大亮,道:“死来!”

卫渊垂眸,这一片战场废墟之上,因果的纠缠已经到了极限。

他明悟。

某些生灵的命运,被小范围地改变了。

是因为自己插手,导致了后土和这两个敌人的交锋出现了偏差,导致了原本会在这老者权能之下彻底死亡的四海众生重新得到生机,这混合在一起,就导致了命运和因果在一定程度上的波动。

而波动就代表着因果命运短暂的打乱重组。

卫渊感觉到了浊气之体的功体遭遇到巨大冲击。

那一道浊气道果似乎在瞬间遭遇到了天地万物命运的无情鞭笞,一瞬间就摇摇晃晃,似乎有彻底崩碎分解的趋势,这代表着过于鲁莽,干涉过去导致了自己的境界都要遭到反噬。

但是管它个蛋儿……

卫渊面不改色。

反正这个道果不是他的。

爱咋咋,打碎了不心疼。

而且这玩意儿特别结实,自己消化得一千多年,打碎了还好吸收一点,吐息之间,将被天道规则本身击碎了的浊气道果直接吸纳,纠缠,霸道无比地纳入了自身的境界当中,而后下一刻,卫渊伸手。

此地残留的痕迹,是过去之果。

过去的交锋本身,乃现在之因。

“因果既定。”

“命路当存吗……哪怕是十大巅峰都隐隐受到命数钳制。”

“作为因果的十大巅峰,更应该遵循此道?”

“看来我始终都是不及格啊。”

卫渊感知到了那层层的抵抗,忽而自语,神色缓和平静:

“元始天尊,便是因果。”

踏前,出招!

元始天尊·功体权能——

颠倒因果!

以现在之果,干涉过去之因!

………………

老者在以苍生万物牵制住了后土之后,出招直取女子心口,道:“果然啊果然,你和女娲一样,心中怀抱众生,真是好人,可是这也是致命的弱点啊,若是那伏羲,便万万不会中这样的计策!”

“要怪,就怪自己是个好人。”

“怪你自己单独来到这里吧,哈哈哈,如何,那藏于暗处的朋友不出声了吗?在这等权能概念的交锋之下,你那所谓的招式境界,又能有什么用处?你以为你的招式是什么?”

大笑未落。

虚空之一道道金色的因果线浮现,散发流光。

直接封锁了祂的动作。

旋即突有恐怖剑意浮现,洞穿天地,浩渺霸道。

锋锐之气,横扫四海八荒。

下一刻,无形之剑直接刺穿了老者的嘴,从他嘴里刺入,从后脑洞穿,让祂的话语戛然而止,让祂身躯凝固,再不敢踏前一分。

哗啦——

袖袍招展的声音清晰入耳,那柄因果之剑被握在虚幻的人形手中,剑刃洞穿老者的咽喉,而后手腕一震,因果之力的长剑化作了森冷的长光,猛地横扫,还是那平淡的声音:

“基础剑术,斩。”

老者的的大半脸庞被扯开,鲜血分散。

连带着脖子都被撕扯开。

宽大的手掌从天而降,按在老者的头顶,把他的脖子按住,把他的头颅一点一点重新按回去。

“招式?”

“三界八荒,最强。”

“如何……”

纯粹由无数的因果汇聚而成的身影一只手按着老者首级,俯瞰询问。

“可杀得了你?”

PS:今日第二更…………四千字

(本章完)

第924章 诛杀之约

温和当中却渗着冷意的语气。

以及,比这语言当中的冷意更加渗人的剑意。

老者瞳孔剧烈收缩。

“又一尊十大巅峰?!”

“怎么可能?!”

这,这绝无可能!

可是无论祂有多么地不肯相信,眼前这周身因果纠缠的剑客,散发出了远比先前柔美女子更为强大的剑道气机,仿佛是剑之一道的极致,只是那些因果丝线纠缠不休,看不清楚面目。

毫无疑问,这必然是十大巅峰这个级数的对手。

之前二打一都输了,此刻面对着这样恐怖的对手,老者毫无力战死斗之心,祂在一定程度上,执掌大地深层安静的死亡,况且,十大巅峰每一个都具有各自特殊的权能,都有各自的强大方向。

大地之力的防御和命数,都代表着这是最难以诛杀的对手。

卫渊的因果之身背对着后土,嗓音平静道:“后,你先疗伤,此人,交给我……”

他抬了抬眸,似是回忆故友,似是心中隐隐不满,缓声道:“【浑天】啊【浑天】,自己杀入浊世当中,痛快便是痛快了,可却为什么,不曾将这些浊世神魔齐齐杀个干净?”

“最后还要留下这些须尾,平添了许多麻烦。”

“罢了,毕竟是故交一场,既然祂去世之前,还专门写了封信送出浊世给我,那么我也不能够袖手旁观,这一次,这些对手,便由本座,替他收拾干净!”

言罢踏前半步,周身剑意越发猛烈恐怖。

其中还掺杂有一丝丝浑天的气息,苍茫浑厚,那老者瞳孔收缩,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回忆起了数千年前,浊世诸神和众多强者心中,那挥之不散的恐惧。

“浑天?!!”

是了,后土,后土和浑天有关系。

眼前这剑客又和后土相识。

他知道浑天临死前的信笺,难道说,那一封信就是给他的?

老者心中的念头不断地涌动着。

一个接着一个,不受控制地从心中喷涌而出。

剑客,剑客,难怪说,难怪从来都不擅长用剑术的浑天,最后的战场上竟然用出了一手恐怖的剑术,而此刻祂直面了那过去的恐惧,才突然察觉到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细节。

浑天的剑术风格,和眼前这男子先前指点后土说用处的剑术。

几乎一般无二。

老者思绪凝滞,心中浮现出一个恐怖的想法。

浑天的剑术,是他教的?

他是浑天的剑术老师!

脑海当中的念头几乎是转瞬便闪过,只觉得浑身寒意,老者周身权能瞬间爆发,不敢和有后土掠阵的剑客强行战斗,不顾自己这样的行为会导致伤势的进一步加重,强行挣脱开来,而后瞬间后退。

后土右手一握,引力瞬间加大。

天穹轰然鸣啸,而后光芒瞬间灿烂大放,一颗天上的星辰被强行拉扯下来,而在这过程当中,不断地坍塌,不断地收缩,导致高温爆破爆发,雷霆和烈焰的光弧在星辰的表层不断地起伏。

在其落下的时候已经化作了一座山般的大小。

无论是引力还是分量却都远远不是最初那一颗浩瀚星辰时可比。

周身有着极为强盛的因果纠缠。

而后,重重地砸落下来,将那老者退去的方向强行压住,爆发出了最后的一层波涛浪潮,后土平缓了自己的气息,看着前方不知道是以什么手段出现在这里的好友,无奈笑道:“你又再故意强撑着吓唬他。”

“如果不是祂已经被接二连三的溃败吓破了胆子。”

“要不是当年浑天给他们留下的阴影太过浓重,渊你刚刚虚张声势的话可吓不住他。”

卫渊毕竟是靠着后世的因果,逆向推演,递出一剑。

跨越了时间和岁月出招。

对面哪怕是再如何不擅长战斗,那也是浊世的十大巅峰之一。

他一剑险些将其枭首,已经是自身招式的境界体现。

卫渊道:“伱看出来我在吓唬他了?”

“我还觉得,我自己装得挺像是那么回事儿的,借下浑天的名号。”

柔美女子轻轻落地,无奈莞尔一笑:

“什么叫做像是那么回事?若是我认识的渊,如果真的有足够把他留在这里的实力,根本就不会再多费口舌了,肯定会选择干脆利落地一剑斩首,先打死再说话。”

卫渊挠了挠头:“……这,破绽这么大吗?”

后土嘴角勾起笑,露出梨涡,道:

“你以为我们已经认识了多少年啊?”

“你现在没有办法出招太多次吧?”

卫渊缓声道:“是,我现是在后世,隔着岁月出手,自有其限制,哪怕是我也不可能频繁动用这样的手段而不付出代价,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既然出现在这里,那么自然有解决反噬的手段。”

“若是方才那老头子不自量力,不肯退去。”

“我自有办法全力出手,将他留在这里。”

后土摇了摇头:“那样你自己也会付出代价的,不合算。”

卫渊道:“没什么,我自有秘法。”

大不了拿那个因果道果挡灾。

干涉命运,强行在过去杀死一个十大巅峰的因果,了不起把另一个十大巅峰的道果弄死,反正现在的道体不是自己的,一次性搞定了两个浊世的十大巅峰道果,买一送一。

感谢你,浊世的因果之神。

你生得伟大,死得光荣,就和猪崽子一样,道果都能拿来抵灾。

卫渊心中默默赞颂那位刚出生没多久就被他噶了的浊世因果。

若是真的和后土联手,靠着后土那恐怖的引力权能把那位浊世大地留在这里,最多靠着因果反噬,承受连寻常十大巅峰都会重创的伤势,但是这又如何呢?倒不如说恰好把那道果给击碎,好让他吸收。

不过,这种级别的因果反噬。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没有确定副作用的情况下,哪怕是卫渊也没有鲁茫到去这么做。

倒不如说他认识的人那么多,也就是共工和禹王搞不好会直接想都不想直接开大……老不周都要差一点儿。

后土看向自己以星辰砸落的方位,意有所指道:“那个方向有空间裂隙,是直接通向浑天的中央之海的外侧的,我记得那里有当年浑天布下的阵法。”

“刚刚那家伙慌不择路进去了,我又把外面封死。”

“一时半会,祂是出不来的。”

“嗯,这个一时半会儿,是以你我的时间刻度来算的,大概是数百年间祂都难以突破,也有可能是没有胆量突破,毕竟刚刚才听到了浑天的名字,转眼就陷入了浑天的阵法,可能会胆战心惊地在原地等着。”

“你不用担心。”

女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毕竟祂似乎是比较保守,比较胆小的性格。”

卫渊心中默默补充

嗯,换言之,就是比较听从心的指引。

比较从心,比较怂。

所谓的文官之耻。

后土伸手拂过鬓角的发梢,眼眸微微亮起,隐含期待道:

“那么,你现在……”

卫渊收回思绪。

感受到因果重新平复,自己对于这过去的影响将会被抚平,无法再度存续,于是那淡金色的因果之线缓缓散开,如同漫天的晨曦,这代表着因果的重新恢复,自身的身影也在逐渐变得黯淡,变得透明。

道人松开了手中的【因果之剑】,微笑颔首。

“已然证道因果,莅临十大。”

话语声中,因果已经开始散去,恢复原本的正常状态。

道人最后‘看到了’后土眼眸亮起,看到那张鹅蛋脸上浮现出笑意。

听到了她发自真心的恭喜。

而后,因为扭转过去命运,小幅度干涉扭曲命运长河当中的因果创造出的,那一瞬间的干涉过去的机会已经结束了,卫渊缓缓睁开双目,周围原本涌动不休的因果乱流已经结束。

一如过去,没有留下半点涟漪。

卫渊感觉到自身遭遇到了巨大的冲击。

如同是强行逆流而上,自然也要承担着因果的冲击。

不过没关系。

反正是伤得不是自己的根基。

道人毫不在意,隐隐感觉到了自身的浊气道果有所粉碎,隐隐有溢散出的本源根基浮现涌动,而后被卫渊自己真正的道果吞纳,清浊二者交错会和,重新开始编制卫渊自己的功体。

嗯,有所加速,伏羲所说的一千五百年应该消减掉了一百年。

看起来只需要再作死十四次,就足以飞快地把浊世根基纳为己用。

换句话说,这相当于再搞十四次类似的事情。

就足以让浊世因果那样刚刚诞生的十大巅峰直接陨落的级别,卫渊心中提醒自己勿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不过这一次是根据因果推断,危险性在可控范围内,再加上涉及到好友的危机,这才出手。

卫渊忽而想到一件事情,虽然说因果干涉过去的手段不能再用,但是好歹那封信剑还在,翻找出来,落笔记录:“后,你自己单独的话,不要去和那浊世的大地交锋。”

哪怕是有浑天的阵法,后土自己的话毕竟不是擅长争斗的类型。

而且,在浑天死后,中央之海当中的格局就已经是浊气更多了。

后土贸然进入,恐怕有所危险。

十大巅峰,那个因果才刚刚诞生,不在此列,但凡是成了气候的,都是极为难以杀死,尤其是那个浊世的大地似乎还涉及到了死生的力量,再加上大地的特性,本身恐怕属于十大巅峰最能活命的类型。

信笺上很快传来了后土的回应,一如过去那样的决然:

“可是,此等大敌决不能将他放出去。”

卫渊抬眸看着前方,思绪涌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想法:

“我有办法。”

“你以自己的引力权能,再拉扯星辰,将他彻底封印起来。”

“只能以域中四大法门进入。”

“然后借助浑天留下的阵法,直接堵死!”

后土怔住,而后似乎明白了什么,瞪大眼睛。

直接把重伤之躯,堵在那里不断地封印下去,难道说是打算……

道人嘴角一点一点勾起,眉宇之间森森锐气浮现,之前靠着因果无法诛杀他,那现在就是实体了,他道:

“我会在后世,在这里,在现在。”

“亲自诛杀祂!”

让他重新看到,纠缠了他六千年。

那挥之不去的恐惧!

彻底,杀死祂!

PS:今日第三更………

三千四百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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