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3.第463章 小哭包,美又娇,糙汉宠妻把人

在季骁远正式表白之后,苏知阮也顺理成章的答应下来。

虽然前段时间的日子很无聊,每天就是三点一线,也没什么突如其来的变故,不过随着相识久了,他们对彼此的了解也越来越深。

苏知阮有时候看着季骁远亲手在灶房里忙活来忙活去,还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此时让外人前来看到王朝的摄政王,竟然亲手做些劈柴砍柴做饭的伙计会不会吓得直接晕倒过去。

苏知阮答应他的求爱之后,季骁远有了新的问题,“阮阮,既然你我也决定在一起,那我应当去拜见伯父伯母,还从未听说过你家里的事。”

苏知阮看向他,“你想知道吗?”

“抱歉,阮阮,是我问的太冒昧了,你不想提的话我们就不提。”季骁远担心,因问到她的伤心事,索性伸手环抱着苏知阮,和她一起晃晃身形。

“没关系的,”苏知阮用简单的方式三言两语给他解释了个大概,“其实你能够遇到从山崖坠落的我是因为我父母看中了一个有钱有势的人,所以才让我嫁过去,但被山匪打劫,所以我被人追下山来,索性被你相救。”

季骁远皱皱眉,又问道,“那那个男子呢?他既然知道你失踪,但也没听到他派人来寻找。”

苏知阮摇摇头,无奈说道,“其实我早就派人打听过了,那男子也很抗拒这门亲事,他早早的就离开了家,现在还不知在何方。”

“竟然这样!”季骁远又蹙眉,“嫁给这样的男人,他也会轻慢于你,不嫁正好。”

苏知阮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嘿嘿。

现在看季骁远满脸的抗拒和为她打抱不平,她还有些好奇。

如果之后,季骁远知道她是那个和亲公主,要嫁的人就是他这个摄政王,不知道到时候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想必一定非常精采。

听到苏知阮说起她的来历后,季骁远也就打消了去拜见她父母的想法,而转手开始筹备婚礼了。

村里不算大,再加上有什么事情都会很快的传到对方而已,所以没有半天时间这件事情,整个村子都知道了很多热心的女人们纷纷前来帮忙。

而曾经暗恋或者是对季骁远有意思的女人们纷纷咬碎银牙,不可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最开始还有很多人没有见过苏知阮的真实容貌,他们还是为翠花打抱不平,毕竟翠花这姑娘也是整个村子出了名的美人,再加上她一直对季骁远芳心暗示,所有人都认为她和季骁远之后一定会走在一起。

但这个想法在他们见到苏知阮之后便全都消失殆尽了,因为她长得实在是太过出众,太过漂亮,根本不像是这样一个普通山村能够出来的美人,即便有人说她是神仙妃子下凡,在场的村民们也表示自己一定会相信。

翠花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一直都闷闷不乐的。

翠花的娘看出了女儿心中的不高兴,于是她主动对女儿说道,“翠花,走,今天我带你上街上逛一圈,有什么喜欢的衣裳就买下来。”

“娘,我不想去。”翠花摇摇头,继续闷闷不乐的烧火。

翠花的娘拉着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走吧走吧,跟你出去散散心,别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了,好男人多得是,多一个季骁远也不多,少他一个季骁远也不少,万一要是在街上看到属于你的真命天子,那也算是一件天大的好消息,你说是不是。”

翠花还是闷闷不乐,毕竟在她看来,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竟然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她已经没有机会了,之后再找的男人估计也比不上季骁远。

但总归是她的娘亲要带她出去玩,她也就没有拒绝跟上了娘。

翠花的娘见闺女终于肯跟她出大街上走一走,她顿时放心了一半,就怕这人闷闷在家呆着,然后想不开。

虽然她不相信女儿会就这样想不开,但以防万一,她还是决定带翠花出去逛逛,而这件事翠花的爹也表示非常支持。

“你先去房间里换身衣裳,既然要出门,咱们就美美的出去,让他现在看看,说不定他们看到我们翠花连眼珠子都要粘上来了!”翠花的娘还在一旁用风趣幽默的言语来逗翠花开心。

翠花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穿上了自己平日里最好的那一身紫色裙子,在关上箱子的那一刻,鬼使神差她看到了放在柜子最底部的那块玉佩。

即便被压在箱子最底部见不了外面的光芒,但它的材质和色泽太过出众,就这样放在箱子里,可惜了,于是翠花便把它拿了起来,佩戴在了腰间。

当她走出去后,翠花的娘首先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说道,“我女儿长这么漂亮出去上街一定会得到很多男人的关注,到时候男人随我女儿挑选。”

“哎!?”翠花的娘突然看到翠花的腰间多出了一个玉佩,她蹲下身,拿起玉佩打量一下,顿时脸色大变,“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翠花看看玉佩,又随意地说道,“是上次我在河里洗衣服时候看到了石头缝中有这个东西,于是便把它捡起来带回来了。”

“原来是捡的,”翠花的娘松了口气,“我看这东西肯定价值不菲,到时候我们把它卖了也能卖个好价钱。”

翠花却摇摇头说道,“我好喜欢这款玉佩,我想把它留下来以后当作我的嫁妆。”

翠花的娘很疼爱她的女儿,于是她立刻便点头,“也好,有了这玉佩你嫁到婆家一定不会受到欺负。”

“娘,我们一起上街去。”翠花伸手挽着她娘的手臂,娘俩一起上街去了。

上街之后,翠花的心情明显变得更好了起来,毕竟街上东西琳琅满目,她仅仅是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对于这些新奇的东西自然是好奇心更重。

于是她看了很多,而翠花的娘为了让女儿开心起来,便自掏腰包给她买了很多喜欢的小东西来哄她开心。

此时,县太爷的捕快正在街上巡逻。

人们纷纷躲避,翠花和娘也不例外。

他们本以为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等到捕快离开之后,他们就能继续在街上游荡。

然而在那一队捕快之中,有一个眼尖的年轻男子,他随意一瞥,本来是为了看街上一个漂亮姑娘,但当他的目光往下一看到那姑娘腰间的玉佩后,他顿时脸色一变,“等等——”

“怎么了?你喊什么?”为首的捕快皱起眉头看向他,“有事说事。”

“您快看她——”年轻捕快的声音都变得急躁了些。

顺着捕快们的视线,大街上的百姓们也都朝着翠花的方向看了过来。

而当为首的捕快看到了年轻女子腰间的玉佩,顿时脸色一变,“来人,把她给我带走!”

翠花看着周围人的眼神,又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娘亲,随后高声道,“你们做什么?你们这是做什么?”

“抱歉,姑娘,我们奉县令大人之令,在街上找人。”捕快朝翠花走过去,“而您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跟我们走吧。”

听完这番话后翠花和娘面面相觑,眼中几乎都是绝望。翠花的娘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到底做了什么,但她知道肯定不能让这群人把女儿带走,于是她声嘶力竭的呼喊,“就算是县令大人也不能强抢美女啊,我女儿尚未及笄,年岁还小,你们总不能在大街上就这样强抢民女吧,小心我告了上面去。”

“带走。”捕快一声令下,顿时把翠花和翠花的娘娘分开,其他人簇拥着翠花赶忙朝着县令府送过去了。

翠花的娘根本不知道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被这群人盯上,她一步一步地跟着他们沿途大声哭喊哭闹着。

而翠花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一切,她看着周围把她团团围住的捕快,心中涌现出害怕的情绪来,“娘!!娘,救救我,我不想被带走!”

“各位捕快大人们,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了我吧,我只是一个平民老百姓。”翠花不断央求着周围的捕快。

其他的捕快压根没有搭理她,只有最近开始看到翠花的那个年轻男子压低了声音对她说道,“殿下,您别担心,我们找您好久终于找到您了,现在就接您回京城。”

“京城?”翠花彻底傻眼了,为什么这群人要把她接到京城去?

而且刚才他们说到什么殿下?

翠花懵了。

翠花的娘还在后面不断地大喊大叫,惹得街上不少百姓都纷纷把目光投来。

“你们这群小贼快把我女儿放了,平白无故就绑走我的女儿,天理昭昭,岂容你们在这儿胡乱作恶!”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们只是良民!”

……

伴随着翠花的娘,一边哭一边喊一边唱一边叫,集齐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众人都跟在他们身后想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不少人也都见过翠花,毕竟都是一个地方的,大家都知道村里有个漂亮的姑娘,今天县令青天白日就把人姑娘掳走,即便是当官的,他们也绝不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到了县令府,县令早已在门口恭候多时了。

当他见到一些人来了之后,目光直直的落在了最中间女子腰间的玉佩上,县令立刻走下台阶,热情地鞠躬道,“微臣拜见公主殿下!”

“啊???”

“什么——”

“公,公主!啊?”

底下的百姓们听到县令这一声,几乎全都傻眼了。

包括一直哭喊哭闹的翠花的娘,原本她还想着在县令府门口继续大声呼喊,要强抢民女的县令把老脸都丢光,结果当她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公主殿下”后,哭喊声就这样卡在了嘴里,愣愣地看着这一切。

底下的人更是不可思议,他们同时张大的嘴甚至能塞进去一整个鸡蛋。

所有人包括翠花,都是一副震惊无比的样子。

县令刚刚只看到玉佩,当他目光往上一看到了公主的面容后,他也楞了一下。

不说别的,他看起来好像并不太像公主。

但县令从未见过公主,再加上一直听说公主很漂亮,眼前的女子也很貌美,他虽然觉得有些疑惑,但还是准备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往人群中扫了一眼目光却落在一个极其貌美的女子脸上,这女子身边跟着一个身高马大的男子,两人看起来非常甜蜜,温馨。

县令腹诽一句,如果人群中那个仙女和这个带着玉佩的女子站在一起的话,那他肯定相信那个仙女才是公主。

而他所说的女子正是苏知阮,县令府距离酒楼比较近,她今天跟着季骁远出来,在楼上突然听到底下一阵惊呼和哭喊声便带着季骁远下来看看热闹,谁成想就在人群中看到了翠花和她身后哭喊着的翠花的娘。

“公主殿下,请您先进府上休息片刻。”县令卑躬屈膝,伸手就对翠花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不不不不不,我不是公主,我有爹娘,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大人。”翠花哪见过这种阵仗,她连连摆手并且不断后退,但奈何身后有捕快,所以她也没退成功。

人群继续吵吵嚷嚷。

就在大家不明所以的时候,翠花的爹听到消息也匆匆赶来了。

“翠花怎么回事?”翠花的爹心急如焚的看向人群,却被翠花的娘直接拦了下来。

“他爹,大人说咱翠花是什么公主,这是怎么回事?”翠花的娘对此也表示万分疑惑,她只能询问翠花的爹看看是不是哪里出的纰漏,他们家怎么会出来一个公主呢?

“什么?翠花是公主,怎么可能?”翠花的爹更是一头雾水,他刚来只是听报信人匆匆说女儿被县令给带走了,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农活,而急匆匆地赶了来,结果听到自家女儿竟然是个公主?

“难不成是你当时还有其他男人?”翠花的爹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眼睛睁的老大紧紧的看向翠花的娘。(本章完)

464.第464章 小哭包,美又娇,糙汉宠妻把人

于是众人眼见着这一切事情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翠花的爹怀疑翠花的娘当年还有其他男人,而翠花的娘气的半死,觉得他竟然敢怀疑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甚至怀疑自己和皇上——

这么荒谬的事情,在场的众人看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就连县令本人,看了半天都直接傻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两人又是谁?

“你你你,亏我真心待你,当年哪怕放弃了富豪,也非要跟你,没想到如今你竟然怀疑闺女不是我亲生的,好好好!”翠花娘气的脸色都变红了,她梗着脖子,也不顾及形象了,直接破口大骂,不管不顾。

而翠花的爹见她反应如此激烈,顿时也展开了一系列破口大骂的攻势。

“女儿都是公主了,难不成我能偷一个公主回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

两人吵得翻天覆地,在场的人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恨不得搬凳子扛椅子过来看。

如果手里有点瓜子,想必那更是有看点。

此时的现场中,只有十四岁的翠花,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似乎想到了什么。

看着腰间的玉佩,她心中的怀疑越发有了实感。

之前她也不是没出过门,没上过街,她也遇到过捕快。

但当时的捕快对她看都没看一眼。

而今天,她和往常不同的只有这块玉佩了。

因为这块玉佩,所以她被认成了公主。

换言之,那就是不知道哪国的公主失踪,不知去向,而朝廷官员甚至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都发号施令让人寻找失踪的公主。

她在村里的河里捡到这块玉佩,那也就是说——

这公主,很有可能就在周围。

几乎是一瞬间,翠花心中五味杂陈。

突然出现的贵气女子,而且若是从高处坠落,定然会受伤。

巧合的是,村里刚好出现了这个女子。

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翠花脑海之中已经出现了这个人的名字。

很好猜。

——阮阮姑娘!!

她紧紧咬着嘴唇,咬的甚至发白,但她被心中的猜测震撼到了。

其他的暂且不论,但此时,她已然确定了,这个所谓的皇室公主,就是那个阮阮。

是她的骁远哥哥准备迎娶的妻子!

翠花突然感觉自己很颓废。

即便是见过那天仙一般的人物,但她始终觉得这样的人定然是指不沾阳春水,甚至有了一个并不善良的想法。

若是骁远哥哥娶了她之后,发现她根本不会干活,到时候会不会想到她的好处。

可现在,一切想法在翠花这里,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她是皇室娇养出来的公主殿下,是最尊贵那人的掌上明珠,从小无论是吃穿用度等等都能甩普通百姓八百条街。

这样尊贵的人,她妄想着和人家比干活,是她想的太狭隘了。

一时间,翠花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样了。

有嫉妒,有不甘,但也有鸿沟终究难以逾越的绝望。

原来,她竟然是公主殿下。

苏知阮看了看这场闹剧,她眨眨眼。

也就是说,上面开始找她这个嘉兰公主了,但找错人了?

还真别说,有这个可能性。

苏知阮感受到了任务的危机感。

有这感受,她还是头一次。

如果完不成任务,那她就会被带回去,再见到季骁远可能就是好几年之后了。

季骁远方才正在这周围看店,对这里的闹剧并不感兴趣,只是因为苏知阮感兴趣,所以他也跟着来看热闹了。

偶尔听到“公主”两个字的时候,季骁远抬头看了一眼。

当他发现这县令找的人是翠花后,他便没在看下去了。

看了一阵,周围人也觉得没意思,就纷纷离开了。

苏知阮和季骁远也回到了酒楼。

*

此时,王朝王都。

三皇子带着红袖回到王都,得到了皇帝的召见。

“父皇,您找儿臣!”三皇子恭恭敬敬地行礼。

“有件事,同你商量。”皇帝笑的和善。

“你皇叔不回来,但这和亲必须进行下去。”皇帝眼神轻飘飘落在他身上。

三皇子的心中陡然出现了一抹不祥的预感,“父皇……该不会是我……”

“对,是你,”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朕的几个儿子里,只有你年岁合适,性格合适,你与那嘉兰公主成婚,两国友好百年,你是大功臣。”

三皇子脸色陡然一白。

他竟然,真的遭遇了这样的事。

“父皇……儿臣已有心上人,求父皇成全而成,公主嫁给我定然不会满意,恳请父皇收回成命。”三皇子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他口中的心上人,如今是红袖。

“你有什么心上人?之前几次赐婚你都推了,现在大局当前你说你有心上人?”皇帝不信,以为他找借口。

“是,她叫红袖,是我去找皇叔时遇到的女子,最初我们势同水火,但后来我和她相依为伴,互生情素,这次来,也是请父皇为我们赐婚。”三皇子郑重磕头。

皇帝沉默不语。

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和亲公主嫁到王朝,那夫婿的身份不能低,且至少是皇室中人。

从前他一下就认定了季骁远,毕竟他堂堂摄政王,府中没有个王妃,甚至连侍妾同房侧妃一个都没有,最合适娶和亲公主了。

但谁承想,季骁远一声不吭,却直接离开王都,卸甲归田去了。

他的大皇子府中妻妾无数,孩子都好几个了。

二皇子早年生病,病体缠身,只有一位妻子在身边照顾。

四皇子年岁小,之后的皇子更是孩童之心。

思来想去,性格自由,能说会道,天性散漫,且尚未娶妻的三皇子是最佳人选,但没想到仅仅几天,他也找到了心上人。

“父皇,儿臣有想法,”三皇子主动开口,他看向皇帝。

皇帝颔首,“你说。”

“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嘉兰公主,让她自行选择。”

他说的没错。

嘉兰公主都没找到。

皇帝略一沉思,便同意下来。

“好,先找到公主再说。”

三皇子步履沉重,走出皇宫。

上了马车之后,他竟然发现红袖也在车上,“你来了。”

“看看你出来是什么状态。”红袖坐起来,给他腾出空地。

这两人,最开始一起回王都时候整天都是攻击状态,那成想某一天被骗了钱,只能风餐露宿回王都。

结果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经历,他们日久生情,最后竟然化敌为友,化友为爱。

“先找你表姐吧,”三皇子累的靠在她身上。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红袖口中的表姐,就是两国和亲的嘉兰公主,而她自己,是万朝的郡主。

也就是说,现在他们的方向是一致的,那就是先找到这个嘉兰公主再说。

“殿下——三殿下——”

马车外有人大声呼喊。

“停车。”三皇子听到声音,便让车夫停车。

他掀开帘子,外面是一个气喘吁吁的心腹,心腹把东西递过来,“公主有消息了!”

一听这话,马车内两人同时坐起来。

卷轴展开后,上面的文字也映入眼帘。

看着这无比熟悉的地点,红袖和三皇子不约而同说道,“竟然是这儿。”

这个地方——

竟然就是他们刚刚见到季骁远回来的那个县城!

也就是一瞬间,红袖和三皇子双双对视一眼,“我们走!”

“走!”

*

苏知阮这边的消息还没那么灵通。

晚上,她和季骁远回到了村里。

村里知道他们要成婚,便有好多热心村民来帮忙,有的帮忙装点家里,有的帮忙缝制嫁衣,还有的开始点人,商量仪式。

一直到月明星稀时分,苏知阮才感受到耳边清净了一丁点。

“是不是很累?”季骁远托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好了,随后动作轻柔地捏肩。

“左边左边,右边右边。”苏知阮也不客气,指挥他捏捏这儿捏捏那儿,然后她才瘫在一边,“真的好累。”

“一切有我在,累了就休息。”季骁远让她躺下,再给她捏捏腿。

他按摩的力度很不错,苏知阮满意地点点头。

正当她浑身舒坦,准备盖着被子安睡的时候,却被男人抓住了手。

“阮阮,礼尚往来。”季骁远把她半抱在怀里。

苏知阮睁开眼,“那你坐好,我也给你捶背。”

很快,他们两人位置调换,季骁远坐在床边,苏知阮坐起来给他捶背。

她力气不大,力度也绵绵软软,以至于,在捶背过程中,伴随着一个哈欠,她竟然慢慢悠悠倒下去。

也是季骁远很快察觉到,顺手一把将她捞起,免得她整个人都砸在床头上。

苏知阮惊醒,“我,睡着了?”

“是啊。”季骁远把她抱着放回原位,又给她盖上被子,掖好被角,“困了就早些休息,睡吧。”

季骁远在女孩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他人高马大,桌上的烛火摇曳,他却弯了腰。

背后墙上折射出他的影子来。

强大无比的男人,像是守护者一般,倾身而下,吻住了他心头盛放的芍药。

他动作虽然轻。

但也就是一瞬间,苏知阮不困了。

她双臂环住季骁远的脖颈。

“不困了?”

“你怎么知道?”苏知阮挑眉,“你在我肚子里安监控了?”

“什么是监控?”季骁远眨眼,顺势抚上她的脸颊,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询问。

“就是读心术,你总能读到我在想什么。”苏知阮把他的手扒开。

“那没有。”季骁远说的坦然。

“你要这么说,那我困了。”苏知阮一个翻身,滚到了另一边,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

窗外风声渐渐,屋内却有了呼吸声。

他们依旧没动。

但也都知道,对方并没有睡着。

“看来,你我现在都不困了。”季骁远的声音悠悠响起。

“确实。”苏知阮捏捏他的手。

或许是常年带兵打仗的缘故,季骁远的虎口位置有一层老茧。

掌心也有,指腹间也不少。

这都是常年握剑之人留下的。

上次她无意撞见季骁远换衣服,身上的伤痕也不少。

即便他是外人口中的少年将军,战场阎罗,铁血摄政王。

但在这些名声背后,他受的伤也不少。

“这些,疼么?”苏知阮抚上他的伤口。

在黑暗中,季骁远身形一僵,“不疼,已经好了。”

苏知阮移动,又换了一处,“这个伤口好长。”

“已经好了。”季骁远喉头滚动,眸色幽暗。

“这儿……”

“够了。”季骁远及时调整呼吸,并且拽住了她的手。

“那好吧,”苏知阮表示遗憾,不过她也懂得见好就收这个观点。

见到苏知阮真的乖乖收手,不在乱动,而是试图睡觉,季骁远反而觉得自己坐不住了。

“今日倒是乖巧。”

“自然,我一向如此,你知道的,”苏知阮浅笑,并且抱着枕头移动到他这边,“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遵命,并且好好睡觉。”

“好好睡觉?”季骁远挑眉。

下一秒,他竟翻身过去,“既然都没睡着,那就说明你我都不困。”

“我真的困了。”苏知阮见到不太妙,装作自己很可怜的样子。

“不信,”季骁远轻嗤,又绕起了她的头发,“反正要成婚了,阮阮,既然不困,那不如……”

“不如我们都别睡了,熬夜把活干完。”苏知阮转移话题,她掰手指细数还有什么活,“嫁衣,红绸,宴请,酒席……”

“说这些也没用。”季骁远好整以暇看着她,他右手手肘枕着额头,看看苏知阮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唉,”苏知阮长叹息,她索性掀开被子,“既然如此,那我也多说无益,你都看穿我了,除了干活之外,就只有另外一个选项了。”

“那不如,速战速决。”

她一句话出口,季骁远的眼眸顿时大了些。

他本以为苏知阮会继续说些有的没的,然后自己困得不行睡着。

而他说的那些,也都是逗她玩的。

但如果……

他目光往下移。

逐渐幽暗。

既然如此,那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啊。”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道。(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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