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说客

“居然是黄金邮票!”

瞬间祭坛周围,众人一时沸腾起来。

黄金邮票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甘华等这些老牌团队,在荡沉的诸多支持下,也从未有过机会能够拿到黄金邮票。

他们即便已经存在了很久,但能力始终止步在四阶,再没有往上一步的可能。

不是资源不够,而是没有黄金邮票为他们冲破桎梏。

这也是为什么甘华得知黄金邮票的消息后,会抛下赵客这个目标而不顾,去疯狂搜寻黄金邮票的原因。

即便是这样,他们依旧没有得到黄金邮票。

而此刻,居然有人通过神秘之物,提取出了黄金邮票,如果甘华等人在这里,不知道会做何感想,怕是吐血的心都有了吧。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大烟枪站在赵客身旁,捶胸顿足,老泪横生。

黄金邮票,这倒门槛不知道卡死了多少高手。

大烟枪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此时一张黄金邮票出现在他们面前,所有人只能站在祭坛外看着。

嫉妒的眼神投往祭坛,如果可以,他们宁愿拼上老命去争夺。

但祭坛周围的结界,却是他们难以逾越的鸿沟。

那是整个鬼市强大的力量在镇压,据传闻,即便是高级邮差,也别想去撼动结界,唯一能够无视规则的人,只有红婆婆。

但红婆婆不可能为了一张黄金邮票,就去轻易的破坏掉鬼市的规则。

所以众人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张黄金邮票静静的悬浮在自己面前,却是无可奈何。

就在众人心中嫉妒的抓狂时候,就见银霞中的那把黄金剑,却是“喀”的一声,金色的剑身,在转瞬间,便是布满裂痕。

“你们看,这把剑要碎裂了!”

众人放眼望去,就见剑身上的裂痕,越来越多。

犹如惊裂的玻璃一样,覆盖上冰裂的纹理。

大烟枪迅速走上前一瞧,声音低沉的冷笑道:“果然,这张黄金邮票,在主人生前遭受到强烈的冲击,已经伤了元气,被遗留在神秘之地里面不知道多少岁月,早已经没有了昔日的灵性,只是一个空壳。”

“哈哈哈哈,原来只是一个空壳。”

大烟枪的话,令众人纷纷幸灾乐祸起来,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的舒坦。

仿佛看着一个人飞到了顶峰,远远甩过他们,却是在众人惊叹中,突然失足滚落下来。

“这就舒服了。”

大烟枪从自己邮册里拿出烟杆,美滋滋的蹲在赵客身旁抽上一口。

倒不是大烟枪心胸狭窄。

而是这张黄金邮票真的是太容易了。

强烈的反差才会导致众人嬉笑调侃。

相比大烟枪等人脸上一脸舒坦的表情。

赵客反而目光凝重的看着那柄即将崩碎的黄金剑。

他却不像大烟枪他们如此的乐观。

他没有使用黄金瞳。

但胸前的竖眼,却是在不断躁动着,给赵客带来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眼前银霞中的这把剑,能够令它的竖眼,产生莫大的压力,说明这把剑即便是已经碎裂,里面必然也有不可小视的力量。

围观的人一致不看好,纷纷议论。

只听有人嬉笑道:“虽然是碎裂的,但也是黄金邮票,想来也是比一般白银邮票要强大许多吧。”

“哼哼,搞不好还会反噬也说不定,毕竟黄金邮票,无不是有灵之物,一旦遇到危机,说不得要产生反噬,到时候里面那个小子可就麻烦了。”

这句话一出,赵客明显听到周围呼吸加重的声音。

相信许多人巴不得出现这种情况,如果里面那个小子撑不住逃出来,或者是被反噬而亡,那么谁下一个冲进去,谁就是这张邮票的主人。

突然!!

“喀喀喀!”

一阵玻璃的碎裂声下,剑身崩开的裂痕中,涌出一股强烈的金芒,剑身也随之应声而碎裂。

只是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剑身碎裂的同时。

一道灿烂如日的剑芒,从剑身之中破空而出。

剑芒贯日穿云,令鬼市天空像是凭空出现了一颗太阳一样。

将昏暗的世界,骤然照亮出一片白昼强光。

许多人第一时间在强光下,被闪晕了眼睛,尖叫着乱作一团往后退开。

金霞落下,更是像针扎的一样,令人皮肤刺痛难忍,有人强行睁开双眼,更是觉得眼睛火辣辣的巨疼,不过扎眼间,眼睛周围就肿胀起来。

“嗡~~”

一时剑鸣大作,剑声穿过结界,令众人神情骤变。

剑乃百兵之首,王者所向,睥睨天下群雄。

这把黄金剑更是剑中帝王,帝王一怒血流成河,无形中的威压卷来。

莫大的压力下,令人通体冰寒,难以控制的颤动着。

众人惊退中,赵客却是一个意外。

无论是剑身上的威压,还是漫天刺目金霞。

赵客非但没有感受到不适,反而感觉全身一阵轻盈。

邮册内的大夏鼎在无形中,将这股威压化为无形。

剑只是兵刃中的王者。

而鼎,却是镇压国运的重器。

显然,这把剑还不足以撼动大夏鼎的威严。

这也让赵客心中更有了几分底气。

他相信,即便同为黄金邮票,自己的大夏鼎,也必然是众多黄金邮票中最强的之一。

心头一动,赵客胸口竖瞳瞪圆。

借着自己的竖瞳望去,金光消散,唯有一柄通体如琥珀般剔透的黄金短剑悬在虚空之上。

这时候剑身迅速落下,一个黑影趁着金霞还未散去的时候,快速从结界内走出来。

一步迈出结界后,对方突然一愣,所有人都在后退,只有赵客鹤立鸡群般,站在原地不受影响。

黑影下不由向赵客投来忌惮的目光,只是察觉到赵客并未想要向他动手的意思后,便是重重长吐口气,迅速冲入人群中。

身影似是鬼魅般在人群中几个挪移,等下一刻,即便是赵客,也再也寻不到他的踪迹。

而随着光影消失。

一众人却是飞快冲向祭坛争先恐后的涌上去,甚至有人开始不顾一切的出手。

大烟枪本也想要冲过去,却被赵客一把拉住。

“人都走了,你冲过去做什么。”

“走了??什么时候?”大烟枪声音不由急促起来。

谁也没想到,那把金色短剑碎裂后,才会暴露出真正的黄金邮票。

看威力,绝非他们想的那样是破损的,而是完好如初的真正神器。

“就在方才,你们睁不开眼睛的时候。”

赵客话音落下,大烟枪顿时激动起来,尖叫道:“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隔着黑雾笼罩的伪装下,赵客目光投向了大烟枪,平缓的声音仿佛事不关己的过客,冷笑道:“我凭什么给别人做嫁衣。”

大烟枪胸口一息,激动的神情顿时熄灭下去,哑然失笑道:“是啊,是我太激动了。”

一旦赵客出手阻扰,那么接下来势必会在祭坛周围引发一场大混乱。

相信到时候的结果,不亚于又一次引发鬼市大混乱也说不定。

在这场混乱中,谁能占到便宜?

赵客可不是齐亮那个愣头青,带头大哥这种事情,还是留着给他去做比较好。

“走吧,咱们找个地方聊聊。”

眼看这边乱作一团,赵客觉得一时半会是进不了祭坛了。

点点头和大烟枪转身走到不远的茶楼。

点上了一壶原种大红袍。

两人一人一根大烟杆子的躺在椅子上。

“尝尝,这是我刚搞到的烟丝。”

大烟枪从邮册里取出一包烟丝来递给赵客。

赵客用捏上一撮,放在鼻前轻嗅上两下,烟丝的味道很醇厚,深褐色的烟丝,仔细看会有一种特别的光泽。

手指一搓,将烟丝碾进烟锅里,借着大烟枪的火石慢慢的把烟丝烤热成碳化后,才放在口中慢慢的品起来。

对于赵客抽烟的举动,大烟枪很满意,至少在抽旱烟这一项,赵客可是没少接受他的指点。

如今看起来,赵客已经托托的是一名合格的瘾君子了。

一口青烟出口,陪着一壶原树的大红袍,茶香混合着口中余留的烟味,令人精神分外舒坦。

“别恨她。”

一锅烟丝快要抽完时,大烟枪目光看着前方,低声向赵客说道。

赵客似乎是没听到一样,没有理会大烟枪。

“她是鬼市的主人,一旦走出鬼市,就必须选择一位新的继承者,你是最好的,也是最合适的,你或许不会理解她,但换个角度来说,她也没有做错,不是麽?”

赵客微挑起眉头,轻轻敲了敲手上的烟锅,将里面的还未烧尽的烟丝敲出来后。

目光扫向大烟枪。

一时就算是大烟枪也骤然感受到赵客身上涌来的压迫感。

“你觉得,她走出鬼市,是因为我么?”

大烟枪没说话,随着烟锅里时燃时灭的烟丝,吐出一口青烟,片刻后才摇头道:“不会。”

红婆婆并不是那种,轻易做出决断的人。

即便事关她最关心的人也是一样。

鬼市才是她最要紧的东西。

赵客点点头,看起来大烟枪并不傻:“她首要目的一开始就是要杀荡沉,我不过是因为在一个很巧的时间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甚至我本身就是她的一颗麻痹荡沉的棋子,这一点你不反对吧。”

只要仔细想想,就该明白,这么大的局,绝不是红婆婆一时兴趣就布置下来的。

而是深思熟虑步步为营,如徐武这样的暗子,早在很久之前就被送进了荡沉的坐下。

自己只是恰好成为了解释红婆婆不顾一切走出鬼市的掩饰罢了。

从一开始,自己就不是首要的目标。

对此,大烟枪无话可说。

见状赵客站起来,目光看向大烟枪:“你说的没错,站在她的角度上来说,她做的一点都没错,但那是她的事情,我只知道她把我师父封在鬼市的祖坟上。”

“可……”

大烟枪还想要说什么。

赵客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一个人对你好,哪怕一万个人说他是坏,但你也不会觉得他是坏人,一个人对你坏,哪怕一千万人说他好,我也不会觉得他是好人,立场不同,多说无益。”

赵客说完不再理会大烟枪,转身就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顺便将大烟枪的那根白玉烟杆放在了桌子上。

看着赵客留下的白玉烟杆,大烟枪沉默了许久。

最终将白玉烟杆拿在手中,有了这根白玉烟杆,至少在红婆婆那里自己还有一个交代。

只是这件事后,他和赵客的那份情分算是走到头了。

从茶楼里走出来后,赵客的心情就很沉闷。

看祭坛方向已经恢复了正常后,心里收拾下自己的心情,迈步走向祭坛。

不管怎么样。

自己绝不能够让老头子的身体被冰封在鬼市的祖坟上。

祭坛周围虽然已经恢复了秩序。

不过从地上遗留的新鲜血迹来说,怕是就在方才短短一袋烟的时间里。

已是有人命丧与此。

但对此,没有人会去在乎。

邮差本来就是把命绑在了自己的裤腰带上。

死几个人算得了什么。

“喂,看一看神秘之地的产物啊,便宜喽!”

赵客惊讶的发现周围居然还有一些售卖神秘之物的地摊。

惊讶中,赵客走过去一瞧,顿时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没有把所谓的货品直接交托给鬼市售卖。

放眼望去,破铜烂瓦,赵客甚至有种自己在逛潘家园的感觉。

怕是这些东西放在鬼市上,也只会显示简单的名字而已。

这样的东西傻子才会买。

这些神秘之物,和自己手上的人皮小鼓差不多。

如果不能拿在手上仔细感受,是察觉不到里面有什么玄机。

万一要是买来一瞧,真的是废铜烂铁,连找人理论的机会都没有。

赵客逛了一圈下来,看到的古董还真不少,不过大多数都是鱼目混珠。

赵客甚至还看到一个破烂花瓶,开价50点邮分。

但里面被抹上了一层很薄的能量粉,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欺诈。

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去欺诈,显然摊主怕也是个硬茬。

“小兄弟,看看吧,我这可是从神秘之地,冒死才找到的神秘之物,件件都是精品,刚才那把黄金邮票,就是从我这里卖出去的。”

摊主见赵客光看不买,便是开口主动招揽生意。

赵客听他的话,差点笑出声来,真要是从他这个摊位卖出去的,怕是他现在撞墙的心都有了吧。

怎么还会在这里淡定的卖垃圾。

赵客随之一笑,就要离开。

只是看到赵客要走,摊主有些着急了,他已经很久没开张了,马上就要进入下个恐怖空间,手上的邮分却少的可怜。

当即喊着赵客道:“小兄弟,且慢!”

说这话就见摊主上前,拿出一个碗,和一把刀。

声音神秘的向着赵客说道:“小兄弟,你看我这个碗,它又大又圆,你看这把刀,像不像传闻中的断水刀!”

今天和玄幻的作者酒池醉去了重庆的瓷器口逛了一下午,回来又和另一位大神八月飞鹰一起去吃饭,真的累的腿软,本想请假,但想想,还是不敢请假,就先奉上一张,剩下一张算我请假好了,话说明天和龙去城都,听说要有一大堆大神在那里,我这种扑街在里面,整个人都有点方。

(本章完)

第1039章 我又没白吃软饭

艳红的鲜血不断被手上长剑所吞噬。

重新坐下的虚暗,脸色阴晴不定的将目光看向外面那口大夏鼎。

对于杵烈他已经不大抱有幻想。

他们很清楚,赵客的这尊鼎中,还有一个与他们实力相仿的旧人。

在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

时间许三生,以及空间阴阳老人,两人已经向他们证实了这件事。

上代,或许是上上代的时间邮差,还活着。

只是已经不再是邮差,而是一具女尸,严格的说是半尸半仙的古怪存在。

但这并不影响她对时间的控制。

这件事令很多人为之震撼。

但这并不影响到这次争霸。

他们坐在一起,就是在商讨这次争霸的规则。

说的再直白一点,无不是在为自己的人争夺最佳的条件。

一旦确定了这次争霸的内容和规则后,姬无岁肯定会被排除在外。

即便红婆婆想要推翻这项规则,让姬无岁加入进去。

相信,即便是和红婆婆关系非同一般的先知,也不会在这件事上去支持她。

更不要说,还有空间、时间,这两个向来保持中立的家伙。

恒者和红婆婆是血仇,不必多言。

至于混乱,暴君子,或许可能支持一下红婆婆。

这次能杀荡沉,可以说是暴君子的背后捅刀,起到了关键效果。

荡沉估计是做梦都想不到。

本是负责干扰空间的暴君子,突然反戈,在荡沉和洛女占尽最大优势的时候,中断了干扰空间。

这样的结果,自然就是令荡沉和洛女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惩罚。

相比之下,红婆婆本身在当时处于被镇压的状态。

加上鬼市的特殊性,她走出鬼市,只要不干扰神秘之地的正常运作,惩罚几乎是微乎其微的小。

原本荡沉即便不是对手,也能有逃走的机会。

结果却是被红婆婆击毙。

这个结果,是他们谁都想不到的。

但暴君子一个人的支持不管用。

神圣,这个老家伙从始至终到现在连个喷嚏都没有。

完全就是一副你们随便,别烦老子的态度。

虚暗目光扫视在周围六人。

空间、时间、神圣、先知、混乱、恒者。

心里不禁暗暗可惜。

少了洛女和荡沉两人,这次在规则上,红婆婆自然是占据极大的优势。

不同意?

没关系,看着疯婆娘一脸要拼命的样子,仅凭虚暗和恒者两人,显然是占卜到便宜。

看到大殿里已经归为平静。

除了红婆婆一个人坐在那张骷髅椅上,手持阿鼻长剑外。

气氛还算是融洽。

这令外面一众人的脸上终于缓上了一口气。

阴阳老人也在第一时间,把空间之力收了回来。

这令一众人有些心惊胆颤的往后退上一些距离,尽可能在大殿中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逃走。

逃命,这并不可耻。

问题是对谁。

里面坐着的人,哪怕不针对他们,只是余波扫来,就足以像是秋风扫落叶一般,令他们消受不起。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阴阳老人这么做,事实上却是在变相的保护他们。

这些家伙们怕是还不知道赵客那口大鼎里,存在着什么样的人物。

收回空间的隔离,也是担心赵客把那位主请出来。

大殿内还在争论。

红婆婆的脸上逐渐变得慈眉善目起来。

甚至连手上的阿鼻长剑也给收了起来。

只是红婆婆的脸上笑容越是慈祥,虚暗恒者两人的脸色越是难看。

很显然,没有了荡沉和洛女,红婆婆凭借先知和暴君子两人的支持下。

三比二票的优势相当明显。

甚至已经到,时间、空间两人,不得再继续坚守中立的位置,多少给虚暗两人投上一票。

不过在红婆婆不善的眼神下,两人也只能在一些无关皮毛的小事情上,给虚暗、恒者两人拉点面子。

一旦涉及到利益上。

两人不管虚暗和横者无论给他们多少暗示,两人始终保持着眼观鼻,鼻观心的态度。

开玩笑。

为了他们两个的利益,得罪了这个疯婆子。

他们两人还怕这个疯婆子临死前跑他们老窝里,大闹一场呢。

看看这片黑暗森林几乎被这个疯婆子挖地三尺。

恨不得把荡沉平衡一脉的历代先人都给挖出来炖汤喝。

还有洛女的老窝。

更是完全被她给血洗,不管是洛女养的宠物,还是洛女圈养的男宠。

都被这个疯婆子,大卸八块,砍的支离破碎。

最后一把火,把洛女经营了多年的老窝,给烧成了一片死地。

有这两位的前车之鉴,无论是空间、还是时间,都不会吃饱撑着了去招惹这个快要死的人。

外面几位候选者,小心翼翼的等待着。

有人不时看向大夏鼎。

这口金光璀璨的宝鼎,一看就是黄金邮票。

只是却没有人知道这张邮票究竟是什么来历。

但鼎这东西。

并不一般,所谓鼎,国之重器。

仅从规格上来说,哪怕是尚方宝剑也不能够和鼎相比。

此时几人目光打量在大夏鼎,却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毕竟红婆婆虽然收起了手上那把剑。

可屁股下面血淋淋的椅子摆在他们面前,真若是招惹到了她,怕是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就在大殿内一片欢(qiang)声(yan)笑(huan)语(xiao)中。

大夏鼎闪烁了下,就见赵客从鼎中走了出来。

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灿烂。

只是手上却是提着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

“杵烈!”

方才还和杵烈坐在一起的那对男女,看到赵客手上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后。

一时失声尖叫道。

“哦,你们的朋友,还给你们吧,实在不经打,我还没出力,他就躺下了。”

赵客目光望向这对男女,随手将人头丢过去,手指扣着耳朵,一脸无所谓的神态。

顿时间,那一对男女看向赵客的目光,惊骇到了极点。

他们分不清楚,赵客说的是真话假话。

但在他们知晓,杵烈是虚暗大人,亲自培养起来的,实力相当的强横。

赵客身上却连一点伤都没有,就杀了杵烈?

难道说,他的实力比杵烈还要强大许多倍,能够完全碾压杵烈么?

“咕噜噜……”

人头滚落在两人脚下,杵烈的脑袋已经变得不成人形。

一些地方还保留着清晰的锤印。

从人头上已经乌紫的印记来看,这些印记显然是在他活着,至少还活着的时候,被赵客一锤一锤的砸上去的。

一些地方的皮肉都被砸裂开,果露出皮肉下已经变形碎裂的骨头。

“这家伙脑袋太硬了,做夜壶不大合适。”

赵客说着目光在这对男女的脑袋上打量着,特别是对那个女人的脑袋,特别中意的模样。

当察觉到赵客目光,打量在自己的脑袋上时,女子不由全身打起一个寒颤,惊恐的往后退上几步。

只有少数的两三人,知道其中内情,并不为此感到奇怪。

只是惊讶赵客会是如此的狠辣大胆。

要知道,除了红婆婆,这里还有七位大人。

赵客居然当着他们的面,把杵烈拉入鼎内,借着姬无岁的手除掉他。

这未免也太过大胆了些。

简直就是没把虚暗等人放在眼里。

换做他们,怕是也做不出来赵客这样卑鄙,无耻的举动。

这一点,赵客和红婆婆,倒是保持着高度的一致。

能杀就杀,能够在这里,借着姬无岁的手,先干掉一个是一个。

难道还等着他们以后联手起来对付自己??

能靠老婆完成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自己去做?

那样岂不是显得我很傻么?

对于吃软饭,赵客一点都不脸红。

再说,这软饭自己又不是白吃的,自己也有交公粮啊。

“哼!”

杵烈的脑袋,自然是被大殿里的几位看的清清楚楚。

虚暗眼睛瞪圆,愤怒的从椅子上做起来。

杵烈死了就死了,赵客把他的脑袋砸成这样,扔在外面,虚暗的脸皮怎么挂的住。

可他刚刚站起。

一旁红婆婆的眼神就朝着他身上瞄过来。

宛若一位慈祥老太太一样,向着他报以微笑。

只是这一抹微笑的笑容里,虚暗怎么看都分为透着威胁的意思。

仿佛就是在告诉自己,动手,来啊,咱俩不死不休。

见状虚暗满脸通红,一直红到发根。

鼻翼由于内心激动张得大大的,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一条深深的皱纹从紧咬着的嘴唇,跺了跺脚气愤道;“欺人太甚。”

说着,一屁股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低着头索性不再去看。

“既然都已经说定了,老身就不再叨扰,告辞!”

大局已定,红婆婆似乎没有了兴趣继续在留在这里。

空间、时间两人站起来起身相送,被老太婆给婉拒了。

而暴君子和先知两人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便跟着红婆婆一起准备离开。

三人走出大殿后,赵客目光不由得扫向了红婆婆身后这两位。

暴君子的看上去年纪已经有了岁数。

国字脸,大眉毛,鹰钩鼻。

一双眼睛不怒自威。

一副雄壮有力,堪比施瓦辛格的身板,偏偏却穿着一身宽大的儒袍,手上还拿着一把纸扇。

这身翩翩公子的装扮,到了他的身上,怎么看都不大和谐。

而先知,却反而是一位年轻人,年纪几乎和自己差不多。

精干的板寸头,穿戴着黑色的中山装,目光精炼有神。

目光打量在赵客的身上,向赵客投来善意的笑容。

至于地上杵烈的脑袋,却是犹如一滩烂肉般无人理会。

两人站在红婆婆身旁,招招手,就见不远石头后面,两个身影走过来。

这两人从一开始就躲的远远的,似乎早就知道了要发生什么一样。

赵客只是见到两人背影,却没见到正脸。

此时一瞧,却见左边的男人和暴君子差不多的体魄,连外貌都有几分相似。

而右边的哪一位青年,却是一个瞎子。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