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这个世界越来越看不懂了

赵氏医疗中心。

赵学延回来没多久,就接到了急诊科的电话,“院长,市一院送来一个疑难杂症病患,不管是诊脉问诊,还是靠科技器械化验检查……”

“那个病患情况都不算差。”

“但他却一直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甚至在向外排毒,通过毛孔汗腺排出来大量积余毒素,同时身体还有过电一样的感觉。”

“我们急诊科这边有点应付不来。”

听着急诊科汇报的信息,赵学延随便一感知就在心下感慨起来,这不是李和满么……竟然被120转送到这里了么?

他新获得的神通改造出的奇葩矿泉水,产生的效果当然是疑难杂症了!

思索几秒,赵学延平静道,“生命特征稳定么?”

急诊科那边汇报者立刻回复,“稳定,他的身体大致状态是向好的方向发展的,就是呕吐、抽搐、过电一样的情况制止不了,患者现在也在承受痛苦。”

赵学延再次道,“行,你们先派人看着,我有时间了就过去看看。”

那几口聂明宇牌矿泉水的威力还不错啊,这李和满都喝下去快一个小时了,还在不停的发作?

又或者,是李和满内心积压了太多阴暗?一时间难以彻底排毒,在不停在发作?

毕竟那是一个多年前,对三丽下手用强庆幸被阻止的渣滓。

在那次做事前,他已经瞄上乔三丽好久了,一直在找机会呢,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长期预谋。

就算坐了三年牢,出来后不敢轻易再犯,可因为不敢,一次次压制在心中的各种欲望和贪婪,压得越久……一旦再有机会爆发,他就会更变态。

知道李和满进来了,他也不急着做事,观察嘛。

想到这里,赵学延身子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省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某病房内,这里面就是一个植物人患者,是车祸后四肢躯体并无多大损伤,却大脑受创变植物人昏睡不醒的。

此刻病房里也就这一个病患,没病患家属,没护士。

赵学延抓出一瓶新的聂明宇矿泉水,撕下了商标标签,喂服了这病患喝了小半瓶,就把剩下的放在病房床头柜上,回了医疗中心。

一个多小时而已。

还是没有医护或病患家属进入的病房内,原本的植物人已经突然有了一点点身体动弹的动作。

赵总旁观的连连感慨,赚了。这一波的确是赚了,就像是天下无拐神通,花1点人道功德让一个人贩子暴露,被抓,很可能顺藤摸瓜找回来几个、十几个被拐的孩子。

这是一点赚回来十几点,甚至更多。

他撒出去几千点,能赚回来几万点或更多。

现在的新神通10点人道功德就修改出来24瓶聂明宇矿泉水,小半瓶下去,就让一个躺了很久很久的植物人有了苏醒的趋势?

这醒过来就是一点回报啊。那病患目前还在苏醒过程中……没关系,这种躺很久的大病患,苏醒真需要一定过程,没有过程外界才会惊疑不定的。

聂明宇牌矿泉水,还真是值得拥有,以及多发放一批,毕竟这个牌子……撕了商标之类也就不出奇了。

这要是到了古系武侠位面,面对那些动不动毫无理由毒死人的武林大佬,聂明宇矿泉水,简直就是全武林人士旅行外出、居家必备的清单最前列之物了。

………………

港岛,青山精神病院。

当周秉昆抵达一间单独的探访室,刚进去,坐在那里等候的周蓉就猛的起身,勃然大怒,抓起手中的一本书就砸了过来,“周秉昆?你这个混蛋,你还有脸来见我?!!!”

周秉昆捡起书,一脸无语,“那我走?”

说到这里他还转身了。

周蓉这才暴喝,“停!伱给我站住!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考虑过我这一年是怎么过的么?”

“一年了!一年啊!”

天杀的,当初周秉昆以他跑大毛熊贸易,赚了钱为由,想让父母去旅游散心,让她先探探路,尼玛来了港岛就被抓了。

周蓉可不像是乔祖望那样,是赵学延吩咐着让洪乐坐馆鬼王押进来的,所以第一年的时候,乔祖望住在里面没自由,但条件优越的就像是星级酒店。

他逃了一次待遇才降低了。

周蓉呢,是周志刚托乔三丽帮忙办事,这一进来,就是按照治病要求和标准去做的。

当然,青山病院知道周蓉其实没精神分裂、发疯、第二第三人格等等症状,也没什么幻听幻视,她就是太自私自利,不孝而已。

只要让周蓉认识到自己的极度自私,并为之感到羞愧,把三观改成正常人那样就行。

一开始,周蓉哪会认那些??

然后嘛,青山也不多做什么了,就按照极度重症的标准关单间,关到她崩溃,关到她哭求,哪怕那只是暂时的认怂,形势所迫,只是暂时的低头……

有了第一次低头,后面,就好说了。

后来周蓉被转移到大病房里,就像是快餐车故事里,大卫那个精神病父亲住的大通铺那样,虽然能接触人了,待遇也改善了,但是一屋子全是女精神病。

大家完全没法像正常人一样沟通,有的还是神神叨叨,像是鬼婆一样,那待遇也没比关单间好到哪去。

整整一年下来,可以说她比渣渣辉在泰国失去的五年过得还惨。

她感觉要是再在这里关上一年半载,可能自己真会被折磨疯,折磨成精神病患。

见到周秉昆这一刻,她的暴怒可想而知,但自己才骂了一句,周秉昆转身就要走?这是一年来,第一次有家人来探望她啊。

周蓉气急败坏的骂声里,周秉昆止步,“知道错了不?”

周蓉勉强压下怒火,点头,“我知道错了,放我出去。”

周秉昆平静道,“那你错在哪了,打算怎么改正?”

周蓉再次气的火冒三丈,伸手指着周秉昆连连虚指,都有打架的冲动了,最后还是气闷如牛的开口,“周秉昆,我是你姐,你就这样对我?”

秉昆笑了,“呦,想起你是我姐了?那你说说,爸妈把你拉扯大,一声不吭跑了,最长一次六年不回家,一次都不看望爸妈,包括我,那你说说你这当姐的,姐在哪?”

正统里的周秉昆,当然没有这么怼人的脾气,这不是已经跟着乔二强团队跑了一年的毛熊国际贸易,见多识广么,被偷坑拐骗抢,被黑手党敲诈要保护费……

经历了那么多,见识了那么多,心态自然不一样了,再说,一年来,周秉昆也从一无所有,就一个满是白条钱款要不回来的小饭庄老板,成了实打实的百万富豪。

曾经困扰周蓉半生的房子问题,他都在吉春、南都、京城轻松买了五六套了。

这样的他,再不是轻飘飘一句“我是你姐”,就无力招架只能认坑的人了。

在他似笑非笑的反问下,周蓉,“……”

她被问呆了,抛开亲姐弟的血源关系,她发现这辈子吧,都40多岁了,其实,除了给弟弟添麻烦和加累赘、捅对方窟窿之外,从没以姐姐身份给对方过任何好处。

理智上,她也懂,再亲的血源关系,若一方只知道无度索取,祸害折腾别人,没一点有点,那好关系也得糟蹋成渣滓,成仇。

沉默几分钟,周蓉黑着脸道,“你们这样对我,就不怕影响到玥玥?就算我这个当姐的,当女儿的不合格,玥玥总是你和郑娟带大的吧,就这样稀里糊涂把我关起来,玥玥呢?”

“她知道我被关精神病院,人生得受多大打击?”

周秉昆笑了,“别闹,玥玥以为你被大哥打了两次,想不开,跑路失踪么,反正你的前科摆在那里,在玥玥两岁时失踪,都十八了才想着回去找她。”

“一跑十六年,你觉得在消失几年叫事儿么?”

当然,周蓉在冯玥玥的人生里,一消失16年并不是彻底消失,再也不出现,一般隔上一年,也会见一次,聚几天。

这样的母亲,其实还不如乔祖望那种渣爹。

渣爹虽然也不管孩子,不照顾孩子成长,但至少每个月给点生活费,经常回家几乎天天能见到,还给了孩子一个家……而且一群孩子成年后,没想过摆布对方的人生,让孩子们按照他的意思和安排去生活,只想每个月多捞点生活费。

周蓉不一样嘛,消失那么久啥都不管,回来了,总想着管理冯玥玥的生活状态,安排她未来。

在她又一次无话可说时,周秉昆遗憾的摇头,“看来你只是装作知道错了,根本没一点真心知错的态度,继续住青山吧。”

“我回去后会告诉咱爸妈和玥玥,你在这里好吃好喝,小日子过得很不错。”

“反正从我17岁到现在41岁,这24年,你这姐本来就和陌生人一样。”

周蓉急了,“站住,你给我站住!周秉昆,你不能这么对我……”

秉昆已经加快了脚步离去,原本守在两个门口的医院女看护,就像是赤柱里的狱警押解囚犯一样,逮住周蓉就向院方押去了。

一段时间后,站在青山精神病院外。

周秉昆刚走到一辆大奔附近,乔二强就下车,笑道,“昆哥,看你这表情,你那姐姐改造程度有限啊。”

老周无奈点头,乔二强则是大笑,“我家老乔倒是改了不少,各种认错态度超级端正,各种发誓求我原谅,保证书都写了五个版本,每个版本不低于八千字,哈哈……”

乔祖望这人吧,渣爹归渣爹,但他能认得清形势,该认怂的时候绝对不刚着,他也没胆子刚啊。

周秉昆笑了,“那你打算带他回去么?”

乔二强摇头,“暂时不急,再看几个月。”

话语刚落地,大奔里就响起了一阵大哥大铃声,等乔二强做了个手势去接电话,接通后刚聊了两句,就震惊道,“什么,李和满那混蛋出现了?在赵哥的医疗中心求医?好,好,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乔二强大笑,“没想到还有再见到这混蛋的一天,当年我年龄小,没能力做什么,这次可得和他好好玩玩。”

人有多大胃口吃多少饭,当年李和满被乔一成报警坐牢时,他乔二强才多大?是走到对方面前能被一巴掌呼晕过去的。

虽然吧……原本乔家的鹅女里,二强是一个为了师傅马素芹,可以和一家子亲人彻底闹翻的性格,但这不是现在的世界里,大毛熊大嫂娜塔莎不讲武德,偷袭他么。

对马素芹的执念淡了后,对亲情?别忘了现在乔三丽是一直在家负责带乔一成的女儿,帮忙带他乔二强的亲儿子。

而那个三妹当年和她前男友分手,就是因为李和满给她留下的精神创伤,后遗症影响的,也是PTSD。原本鹅女故事里,三丽和前男友分手一段时间后,又和好了。

这个位面,又被蝴蝶效应扇飞了,主要是三丽某段时间一直呆在港岛,时间一长……有些事自然而然就淡了。就算从港岛回南都了,两个怀孕的嫂子需要人照顾啊!

一成二强动不动跑莫斯科,她不出力谁出力?花钱雇人当然行,但雇来的人哪里能让大家全部放心?

别说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妹情了,就说自家娜塔莎怀孕从显怀开始,到坐完月子,三丽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现在一听李和满竟然出现了,还住院了。

乔二强兴奋的恨不得给他安排几十个完全不同的套餐……别误会,他没打算违法犯罪,但这个年代的法律,本来就和后世不同的。

还是那句话,这年代小偷进你家,你一群亲戚先抓起来暴打半小时,都毫无法律后果的,相对而言,在不违法的条件下,你想收拾一个人也不难。

在他兴奋中,周秉昆懵逼道,“强子,你这……遇到什么事了?这么激动?”

乔二强笑容不断,“算是好事,我今天就回南都,你呢?要是想在港岛多留几天,就过阵子再回去,某个家伙冒出来,我就算延迟半个月再跑生意,也是值得的。”

见周秉昆还是一脸懵逼和不解的样子,乔二强才拍着手说,“这么说吧,要是你有机会光明正大,不违法,狠狠收拾折腾骆士宾,你开不开心?爽不爽?”

“我们家三丽就有一个类骆士宾那样的仇人,以前一直不知道他在哪,现在回南都了。”

没错,郑娟曾经被骆士宾强的事,周秉昆告诉了乔二强,当然不是秉昆自爆伤口,让别人听乐子,而是骆士宾竟然在去年夏就搞了一亿还给赵总。

那赚钱速度太夸张,让信心大增起来的周秉昆又惊到了,吓住了,主动求助……让乔二强给他出招出谋划策,如何才能在一个那么夸张暴富的大仇人抢夺下,保住周楠不被抢走,保护郑娟不受伤害。

为了尽可能得到用心的指点和指教,他才讲了多年前的恩怨。

知道那些,乔二强就知道该怎么让周秉昆最充分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和状态。

秉昆,“……”

悟了。

然后兴奋的搓着手道,“我要是有那机会,我不得好好整死他,不对,整死太便宜了,行,你尽快回家,我在这里再待几天,答应过楠楠和玥玥,还有郑娟,帮他们买点好礼物回去呢。”

………………

一天后。

南都赵氏医疗中心。

带着口罩的聂明宇走到医院辖内超市,逛着买东西,逛着逛着,就站在一批饮料、饮品商品前,陷入了沉思。

沉默片刻,他才抓起一瓶矿泉水,走向收银处,“劳驾,这水多少钱一瓶?”

这竟然是聂明宇矿泉水……包装外形之类,他感觉除了和依云的牌子换了字外,其他东西都是一毛一样。

见鬼。

这么巧合的么?有人山寨老外的依云牌子,却无厘头的用了他聂明宇的名字?不对,应该是重名了?撞车了!

但矿泉水这东西,用一个人名来命名,是不是太骚了?依云那是取自高卢的依云小镇,百岁山那是山的名字,农夫三拳……不对,农夫三拳是1996年成立。

就算是娃哈哈,87年建厂,1990年市值就突破亿元大关,但之前卖的主要是口服液,以及代销别人的汽水、冰棒起家,也是到1996才涉足矿泉水。

屈臣氏都是“港岛大药房”,翻译的时候粤东方言音译成了屈臣氏大药房。

所以这个聂明宇,一看就是人名,这竟然能作为矿泉水牌子,就挺让老聂感觉闪到了自己的老腰,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奇葩山寨品牌?

不管心下再怎么凌乱,聂明宇就冲着名字撞车的巧合,他也想来一瓶试试。

“三毛,不是标的有价格么?”

等收银员抬头吐槽一声,聂明宇才一拍脑袋,“对,对,这是自由购物的百货超市……我等下再来。”

又游荡一阵子,买齐了各种所需,不只是他自己住院所需,也包括冯蕾蕾的,老聂才推着小车去结账了,等到了门外,率先打开聂明宇矿泉水喝了一口……味道还行?

老聂是最喜欢在矿泉水里下药收拾人的大BOSS,对于饮水品牌还是比较熟悉,感觉到味道不错,他心情更凌乱了。

山寨牌子也有这样的口感么?这世界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当然,他也是不知道,若非已经被重新当正常男人的希望,勾起了最大的生机,他也心甘情愿放下众多乱七八糟的生意,愿意当个正常的企业家和慈善家。

估计很快就要上演和李和满一样的排毒经历了。

心情诡异中,聂明宇又喝了几口,大哥大响了,等他接通对面就响起了张峰的声音,“聂总,查清楚了,那个骆士宾的底细是这样的……”

等张峰把和骆士宾有关的信息讲出来,老聂很快陷入了沉默。

好家伙,原来那厮跑大毛熊国际贸易路线,是因为欠了赵院长两个亿,才从鹏城的骆氏企业转行成现在这模样,还坑过刘华强那种新晋崛起的莫斯科大佬?

华强都打算先让骆士宾工作还债,还光了赵院长的欠款后,再好好收拾他?

如果是混衡市当大哥的刘华强,那种级数的人,聂明宇根本不会看在眼里,他能轻松收拾太多了,但是在莫斯科混起来的,明显不一样。

就是他现在让张峰带队北上,赚钱,都需要和华强打点好关系的。

沉默着思索后,聂明宇才点头,“他能比普通倒爷赚那么多,是因为经常行贿,能包下一个个车厢不断来往运输货物,张峰,你安排几个好手,顺便请咱们天都一些领导摸排一下。”

“等他还光了赵院长的债务,也等华强老弟出过气后,把他各种违法证据举报一波。”

“他不是曾经被打的失去了生育能力么?那就故地重游吧,一定会很缅怀曾经的过往,等进去了,我们再好好安排人去款待他。”

张峰连连称是,会尽快安排好各种专业人才去收集骆士宾行贿之类不法证据。这方面,他们也是专业的啊,不专业,怎么可能把天都那么多人拉下水?

聂明宇亲爹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也没出力帮忙,聂明宇就打造了一个个层层保护的黑色王国啊。

不过在应是后,张峰倒是好奇道,“聂总,我不担心搞不来他的犯罪证据,我就担心……等他还光了赵院长的两个亿,那强哥那边,直接把他弄死怎么办?”

聂明宇也沉默了。

他的消息渠道里,华强能在毛熊黑手党林立的莫斯科,摇旗立垛开堂口,还混出来一定成就,靠的就是讲义气、够狠、够凶。

当然,也亏华强能理清楚一个势来,然后借势,那么多毛熊人凭什么让华人抱团崛起?就是华强可以顺理成章的,打击华夏倒爷群体里那些专卖假冒伪劣产品的坑货女干商。

为莫斯科提供更多物美价不廉,但能让众多毛熊人放心购买使用乃至食用的货物。

打击女干商那一块,莫斯科黑手党,是没法在内地搞大事的,这一股东风和大势,才是华强立足的根本。

要不然,大毛熊刚解体,外界还以为局势很混乱呢,都不敢跑了,黑手党就积极主动联系乔二强团队尽快北上做生意??二强团队最大口碑不就是不坑么,没假冒伪劣。

知道这些,聂明宇也有点头疼,是啊,万一刘华强为了出气,直接把人摁死在莫斯科咋办?

(本章完)

第748章 我们到底抢了什么东西?

93年5月份,一辆从内地京城直通莫斯科的国际列车上,一个四人间卧铺包厢里或坐或趟了四人,除了赵学延外,其他三个聊得热火朝天,氛围很嗨。

赵学延本身,则是抓着一本书在左上铺看。

他这次北上莫斯科,并没有用自己的真容和真实身份,就随便用画皮神通裹了个外衣,呈现对外的就是30岁左右,一米七,微胖的老青年,丢在人堆里就会被忽视那种。

赵总北上原因也很简单,有人拿了赵总的钱,想赖账,卷钱走人,他去追讨下……话说90年代初,最赚钱的是什么?跑大毛熊倒货?

不管是某位草莽英雄用几百车皮轻工业品,换来几架飞机,一次完整交易赚八千万以上,还是乔一成、乔二强等人一次次跑货,目前为止都总身价千万左右。

亦或者骆士宾那种靠着各种行贿手段,包车厢北上,半年赚一亿。

这些的确很赚。

可赵学延是看不上这点小生意的,他最初抵达这个位面是1990年,什么最赚钱?

1990年11月初,大毛熊官方宣布卢布第一次大贬值,从一美刀兑换6毛卢布,变成一美刀兑换一块八卢布,一次跌了3倍,百分之三百。

这是高峰么?明显只是开胃菜,91年底,一美刀兑换170卢布,再到93年七月,也就是两个月后,大毛熊就会宣布从61年到92年之间发行的卢布停止流通,推出新卢布。

可以说在这之前,你要是没把61到92发行的卢布卖出去,换成美刀、英镑之类,就砸手里了……毛熊宣布推出新卢布,废旧的,也会让民众用旧的换新的。

但是兑换比例就感人了。

这个才是最赚钱的,也就是说你1990年你按官方汇率一美刀等于6毛时,借六千万卢布等于一亿刀,当时也立刻把卢布换成美刀,入账一亿。

但是几年后,就现在1993年5月还债,以目前的官方汇率,只需要还58万刀左右……

一亿还58万?!没债务了。

这特么才是最赚钱的,而且玩这种的就没有小人物,要么是欧罗巴或阿妹家的银行财团,要么是国家单位了,比如白象国在90年代初,总共累积欠毛熊一百亿卢布,当时大贬值前还钱,要还160多亿刀。

但是等贬值狂潮降临,白象急忙跑去还债,总共才还了300多万刀,债务就清了。

欠债还钱?我还了,两清!

这样的机会,赵总知道,也就顺手攒了点小钱钱当快外了,这比骆士宾、乔一成等人跑大毛熊贸易,轻松太多了。

还是那句话,这个牌桌,普通人根本上不去。

当时他就没用本尊的名字身份,用的伪装外观,毕竟上了大牌桌,也容易被毛熊事后算账的,比如白象赚了大钱,占便宜了,但事后大毛熊做另一种交易时,送给白象一艘航母……送的。

但航母维修改造费用赚了30亿刀。

玩这种牌局,需要找个手套之类,无非是赵总这里想要什么样的手套,都可以轻松靠神通搞定,不管是变身,还是画皮神通,连指纹、DNA都能百分百改变。

变身神通,还要扫描现实里一个目标,立了样本后,变化。

这个吧,若留下痕迹,外界用DNA、指纹类手段追查,还能查到人和线索,哪怕是查到对事情一无所知的目标身上,那也的确是线索。

画皮就不一样了,随便画画,随便设计。

原本事情进展的好好的,赵总的钱就是在各个银行集团里转来转去,洗来洗去,结果有人不讲武德,一家银行直接宣布破产……跑路了。

钱也不多,就十亿刀左右,毕竟那只是一家银行集团,而不是搞走了赵总所有钱。这点钱,还不如他培养出来的十个赌坛怪咖在世界赌坛搞出来的风云大。

但这是钱的问题么?

这是有人在搞赵学延的钱,在坑他。

这次北上,就是查点线索了,找到那个想赖账的集团,至少来个假一赔十吧?

好好的银行我在伱们里面存了那么多钱,还转来转去的,你突然玩这个,想要不讲武德也得看对象啊。

而毋庸置疑,他若想去,自己飞或瞬移才是最快的,但来都来了,这样的大时代,坐个火车见识一下国际倒爷的具体情况,沿途景观和景致,也不错。

他这一路都已经拿照相机拍摄了不少有意思的画面,包括录视频。

此刻和他一起在包厢里,三人里两男一女,女的叫李萍,是个二十多岁八分出头的小嫂子,另有一男的带着眼镜、姓冯,跑跨国贸易前还是个老师,一直被称为冯老师。

最后是个平平无奇的京城街溜子,叫李三,也不知道是真名还是绰号,三人早在刚从京城出发时,就不止一次邀请赵学延玩牌,或一起吃喝什么的,赵总没兴趣罢了。

而这趟国际列车,是从周三上午开始,要到下周一下午才抵达莫斯科的。

再返回,加起来总时间就一周多些了,也别说这辆会从外草原北上的列车了,就是从吉春、哈城等东北地区去莫斯科,也往往一周多一个来回。

倒爷们若是在当地卖货、进货、再换钱什么的,随便在莫斯科停留几天,一个来回就半月左右,以及以上了。

赵学延看书正看得有趣,就见对面吹了半瓶啤酒的冯老师脸色微红道,“小赵,你真不来点,天亮就到外草原首都了,要是李三在那里卖货,咱们这行程就要失去一个伙伴了啊。”

和乔一成、乔二强乃至王德清、海吉县的倒爷们,从一开始就抱大团,动辄几十人一起出发不同,冯老师、李萍、李三这类大部分是两三个人、四五个人合伙出发。

就这,出发前他们可能也只是刚认识不久。

李三举着啤酒瓶道,“是啊,赵哥,虽说把东西运到莫斯科赚的最多,不过外草原首都其实赚的也不算亏,关键是近,来回跑着更方便,而且我有熟人在外草原那里,不怕轻易被坑。”

赵学延放下书,笑笑,“不用了,你们喝就行。”

说到这里,他倒是从背包拿出来几碗方便桶面,也问询了一番,得知冯老师和李三不吃,李萍小嫂子不介意……就走出去取了桶开水回来泡面了。

小餐桌上放两桶面,赵总也不急着上去了,坐在下铺李萍床头边,继续看书,那三位也正在热聊中,一些额外的动静就从走廊上响了起来。

“别动,抢劫!”

“妈的,你还动?!”

“快把钱拿出来!”

…………

等一声赛过一声的凶厉话音响起,还有一些乘客的尖叫声响起,这软卧包厢里,冯老师三人一下子全懵了。

然后,还是小嫂子李萍快速道,“快藏钱啊。”

一句话,几人呼啦啦就开始藏钱。

赵学延,“……”

片刻后。

冯老师、李萍三人还忐忑慌乱呢,就见两个拎着刀和钢管的青年踹开包厢大门,为首一个寸头凶厉的晃刀,“快,特么的快把钱拿出来!”

就是在对方呼喝中,原本疾行的列车,还猛地刹车了。

冯老师快吓哭了,哆嗦道,“大哥,没钱啊……我们的钱都在京城买成货了,现在也没到莫斯科卖出去,哪还有钱?”

青年瞪了眼冯老师,抓着刀背就朝他肩头拍了下去,一刀拍的冯老师跪下,青年继续出踹脚暴打,另一个钢管男视线则是落在李萍身上,忍不住眼前一亮,“咦,美人啊,六哥,要不咱们顺道劫个色?”

李萍直接吓得缩回左下铺床角里了,躲在了赵总身后。

正暴打冯老师的长刀男又转身一脚踹在钢管男身上,“劫尼玛,找钱要紧,快点!”

说到这里,他还用刀指向赵学延,“胖子,快拿钱!”

其实赵学延画皮画出来的马甲,放在21世纪只能算是微胖,不过这是90年代初嘛……胖瘦定义和20多年后有区别。

赵学延脸上也涌现一丝害怕神色,起身道,“要钱可以,但你们不能动我的行李,不能动我的货。”

说到这里,他转身从上铺拿出一个单肩旅行袋,放在餐桌上打开,露出了里面花花绿绿,一沓子一沓子的钞票,从十元一捆的,再到50一捆,一百一捆,都有。

拿刀的六哥都懵逼了,“卧槽!”

拿钢管的那位也好不到哪去,“我去!”

说完,六哥果断上前一把抢走了旅行袋,“里面全是钱?”

赵学延无语,“你都抢走了,不会自己看,先说好,钱给你们,我的行李和货你们不能动,我得运去莫斯科交给买家的,要是货没了,我麻烦就大了!”

这话下,别说两个抢匪目光和表情变得诡异起来,就连冯老师、李萍和李三,都纷纷很痴呆的看向赵总……

下一刻,六哥果断单肩背起旅行袋,拉上拉链,另一手扬刀,“后退,你给我后退!”

当赵总在刀锋威胁下,后退到窗户边。

六哥才喝道,“瘦猴,快拿他行李!”

等钢管瘦猴快速翻上上铺,搬拿另一个行李箱时,赵学延才无奈道,“你们怎么不讲规矩??”

六哥狂笑,“胖子,你还真是傻得够可爱,不过算了,看在这一袋子钱的份上,我就不打你了。瘦猴,快点啊,快走!”

这一趟国际列车人多了去了,货也很多,他们这一波悍匪只有二十人左右,不可能真的抢光所有乘客,同样要行动迅速,他们也是趁了列车从华夏开出来,进入外草原境内后,华夏乘警纷纷下车。

而上来的外草原警察……数量少,警力不足,才敢干这样的大事。

两分钟后,六哥扛着钱袋子走出去,瘦猴也拉着滑轮行李箱走到门口时,冯老师才忍不住拉了下赵总,“小赵,你……”

你怎么这么傻?劫匪问你要钱,你真给啊,还这么扯淡的着重点名钱可以拿,货不能抢?你这一说,是个人都知道你运的货,比那一袋子钱更重要了吧。

因为有赵学延这里的大丰收级收获,那两位抢走了他的钱货后,都懒得去搜冯老师和李萍三人的钱货了。

李三则是幸灾乐祸的开口,没说话,而是只展示嘴型,“老赵你是沙雕吧。”

赵学延没说话,而是翻手从靠窗且摆了两桶泡面的餐桌下,拿出一把黑色的格洛克17,砰砰两枪,直接打死了瘦猴。

枪声弥漫,前方热血飞溅。

冯老师、李三呆若木鸡,才从左下铺床角里缓过来一些的李萍,又吓的急急缩了回去,还惊叫起来。

赵学延则是上前,拉住自己的行李箱,刚好和扛着钱袋子回头的六哥打了个照面,他在六哥惊恐错愕的表情下,一脸遗憾道,“说了钱无所谓,东西不能抢啊。”

话语中抬手两枪,六哥扑街。

一枪眉心一枪心脏……飚血飚的很炽烈。

走廊里,原本正在出入一间间卧铺包厢的悍匪们,都纷纷被枪声惊吓到了,等左右有人拎着刀或钢管看来时,赵总无奈对左右耸肩,“你们抢劫也要有规矩啊,抢了我几十万现金无所谓,东西不能抢,懂么?”

说到这里,他还走到六哥的尸体边,取下袋子拉来拉链,露出来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票子,“还好,钱也没丢。”

“卧槽!”

左侧十几米外,一个拿刀的悍匪发出一声惊叫,红着眼就冲来,他才跑到赵学延两米外多,又是砰砰两枪,一枪眉心一枪额头。

更多悍匪轰动了。

不过这次,却是纷纷冲入左右的车厢……毕竟火车之前已经停下了,应该是悍匪团队搞停下的,只要车停了,那直接从卧铺包厢里跳车,也可以用两条腿跑的。

赵学延扛着钱袋子,拉着行李箱走回,哪怕袋子和箱子上沾染了一些血痕,他还是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没事,劫匪跑了,我这也算正当防卫,或见义勇为吧?”

这年头的法律……更别忘了这是在外草原境内。

冯老师和李萍三人瑟瑟发抖,之前还用嘴型无声骂了赵总一句沙雕的李三,更是吓得要缩回右铺床底下了。

赵总无奈的拿出手绢擦擦附近的血迹,走到左下铺窗边,就打开泡面吃了起来。

他才吃了一半,就听到又有一群人从左右两侧,在靠近他所在车厢,也不只是车厢走廊,还有人在火车下奔跑着靠近。

绝大部分抢匪都是拿刀、钢管的,面对赵总亮出来的枪支,肯定怕,不敢轻易来钢,但也有小部分劫匪是有枪的。

更不用说,赵总还当着不少人的面,拉开行李袋拉链,把一堆堆花花绿绿的钱,映入了抢匪们眼中。

荒田野地的,90年代初期外草原境内的野外铁路边……

赵总一手端着桶面,一边吃一边走向门口,身子一闪砰砰砰几枪,又放倒了四个人,敏捷闪回来,让来自另一方的几颗子弹打空。

然后在开枪的人目睹对面死去的新一波同伴,大感忌惮不敢轻易上前时,他又快速走到窗边,听声辨位猛地打出去一波子弹。

下一刻,他刚端着泡面转身,就见到一个小胡子青年举着一把黑星站在了门口,指向车厢内,但他第一次指错了……枪口瞄住了李萍,和赵总错开了一个身位。

当小胡子急匆匆转向,赵总也是一手泡面,一手抬枪,和小胡子互相指住了彼此的心脏。

小胡子额头直接飙汗,赵总则是笑道,“看来,你们这次抢劫要失败了!”

小胡子顶着流淌的汗水,冷声道,“失败了?未必,从头到尾,你已经开了17枪,没子弹了吧?格洛克17,我不陌生。”

赵学延惊讶道,“要不,咱们赌一赌?反正我也干掉了你们十个人了。”

小胡子不说话了,站在那里呆的像是雕塑。

空气沉默了几十秒,他才咬牙道,“阿武,进去拿东西,我不信他枪里还有子弹!”

从他身后慢腾腾闪出一个短发青年,小心翼翼避开小胡子和赵总之间的空气,侧着身抵达窗边,拉行李箱。

赵总表情有点气急败坏,“哎,你拿钱袋子不行么?再这样,我和你们拼了啊,大不了一起完蛋。”

小胡子大喜,一边狂喜一边笑,“快拉着行李箱走,箱子里东西比钱重要的多!”

阿武也是狂喜着小心翼翼后退,等见到两人谁都不敢开枪,就这样僵持着,阿武闪过门口,跑的更快了,在他跑了后,小胡子也猛的闪身后退,同时还朝着包厢里开了两下。

赵总轻松躲开,然后气急败坏的翻身上上铺,一边抓出一把新的格洛克和几弹匣子弹,双枪插在后腰,又从靠枪的床铺下拎出来一把AK悬跨在腰间,另一手端着原本是送给李萍的第二桶泡面就冲出去了。

当然,出门前甩下枪口,先对着走廊来几发,也是正常的火力掩护!

等赵学延身影彻底消失。

软卧内,“……”

冯老师和李萍互相对视着,久久无语。

沉默两分钟后,车厢里血腥味越来越浓郁,李三才突然轻咳一声,“卧槽,那个老赵的钱袋子,没拿走??”

冯老师和李萍纷纷大惊,然后就看到,装钱的单间旅行袋,真的还在左上铺呢。

面面相觑一阵子,李三又走出包厢看了下,还回来把头探出窗外看了下,才哆嗦着开口,“淦,里里外外,尸体就有十具,我还以为姓赵的是傻蛋,结果这货杀人不眨眼啊。”

“原本以为他最初的表现是脑子缺根筋,太傻,现在想想,合着是为了迷惑最初两个死鬼劫匪啊。”

一边说,李三一边用充满了贪婪的视线看向那一袋子钱……

但是,里里外外,车上车下十具尸体,就让李三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毕竟列车是停着的,他现在要是敢,拎着钱袋子跳下车,顺着荒郊乱跑,也能避开赵学延的。

理论上他是有机会这样子避开一个正常人的,哪怕对方很凶。

但李三就是不敢行动!

………………

列车外。

小胡子青年和阿武都是用出了亡命的力量,拉着滑轮行李箱用双腿跑路,跑着跑着,等路过一条草原边的公路时,他们才冲进深草丛附近,搞出来一辆两轮摩托,骑着出发。

摩托才开出去几百米,对面就杀来几辆汽车,也包括小卡车。

车上面就是一群群拿家伙的青年,当然,还是刀和棍子多,枪屈指可数。

两伙人迎面而过时,某汽车里的寸头中年一脸惊诧,“苗永林,你特么怎么这么快?”

小胡子看一眼寸头,理都不理就加大马力继续逃窜。

他毕竟在下车前,就差点被AK扫到的。

他们这一伙人,也是在之前刚入外草原境内第一站,伪装成乘客上车,在约好的地点和差不多时间抢劫,制停列车。

然后会有更多同伙,如寸头中年牛振、还有朱三和赵莹为首的三大团伙,乘坐其他车辆来这里汇合,联合抢劫。

苗永林的20多人团伙,即便有两三把枪,面对一整个国际列车的乘客和众多货物,也远远不够看,就算抢到了足够东西,都没那么多人力带走。

毕竟他们计划是抢完后,直接在荒野下车跑路。

人群什么时候动手,什么时候制停列车,计划归计划,真正行动时肯定会有误差,不过大部分情况下,只要动手及时,就可以把列车制停点,控制在几公里范围内。

当苗永林和牛振团队迎面而过后,双方距离越来越远,抱着大箱子坐在后座的阿武才激动道,“大哥,这特么也太刺激了,怎么乘客里有比我们还凶这么多的人?卧槽,差点吓死我。”

苗永林大笑,“那一袋子钱,那胖子都不在乎,特别在意这箱子,里面的东西肯定不差。”

就在这时,一阵AK的哒哒声,突然在后方响起。

伴随着哒哒哒,还有汽车、卡车刹车声,翻车声、惨叫声响起,苗永林吓得一哆嗦,摩托开的更快了。

就是在继续疾行了几百米后,一阵轰隆的爆炸声……

苗永林都吓得差点翻车,“卧槽,怎么还有炸弹,还是炮弹??我们特么的到底抢了什么东西??”

………………

另一边。

小车队最后一辆车,尴尬的停在路边,寸头牛振和两个手下都是双手高举着下车,当看到铁路方向的草丛里走出来一个一手AK,另一手扛着PRG的微胖身影走出来。

牛振果断跪下,也把小手枪丢在路边,“大哥,别冲动,别激动,我们认栽!”

赵学延踏步上前,走到三人组两米外,挎着AK,重新给RPG装了一颗弹,一脸阴森的怒斥,“八嘎呀路……”

一串地道正统的关东腔岛国语讲出来,牛振三人都听的面面相觑,赵总这才抬起RPG,又对着近百米外翻车的小卡车,打出一发爆弹,剧烈的轰炸声里,他才用略生硬、还是因为气急败坏才显得生硬的普通话道,“混蛋,你们这些渣渣,我们好不容易,用几十条命,才从阿妹家搞出来海湾战争的机密资料,和大量秘密。”

“拿去给莫斯科至少能卖几十亿美刀的资料和秘密……”

说到这里还不解恨,赵总又抬起AK哒哒哒,把一个跪地的抢匪小弟上半身打成了血筛子。

然后用发烫的枪口顶在牛振额头,“三!”

一个数字三喊出口,牛振直接跪地磕头,“大哥,饶命,饶命啊,我和之前骑摩托逃掉的人没关系!”

赵学延咧嘴一笑,“没关系?那你怎么知道对方是骑摩托逃跑的?”

笑声下,赵总又是一串哒哒哒,把最后一个小弟打成了马蜂窝,牛振哭了也尿了,“大哥,我说,我说,逃掉的叫苗永林,京城人,我是牛振,之前和我们约好了,在外草原抢了这一票,就走。”

“华夏人专抢华夏人,反正这里是外草原,跨国做事,不管抢多少,杀几个人,跨国办案流程繁琐,京城的警方都很难有权利来追拿我们。”

这话下,赵学延继续用发烫的枪口顶着牛振眉头,“你知道我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吧?”

牛振连连磕头,“不懂,不懂啊大哥。”

赵学延冷笑,“不懂?那我送你上路。”

牛振再次连连磕头,“我懂,我懂!”

赵学延这才道,“好,给你一个月,牛振抢的帮我拿回来,拿不回来,你全家上路!”

牛振哭的更有节奏了,“大哥,我才是牛振,抢的是苗永林。”

天杀的,这到底从哪蹦出来的妖孽啊,K3跨国列车太特么坑爹了,我们小手枪拿多了,都不敢一起上车,怕被检查出来,这货长短枪甚至RPG是怎么拿上去的?

苍天啊!

大地啊!

快来个英雄收拾了这妖孽吧。

赵学延再次开口,“记住,你说的同伴,同伙,抢走我的技术资料价值几十亿刀,东西回不来,我和我的组织送你祖宗十八代上路!我们连阿妹家最先机军事机密资料都能搞来……”

说到这里,他掏出两颗新的炮弹,呼啸着砸向又一波刚从路上赶来的车队,车辆。

莫斯科行动故事里,华夏人专门抢华夏人的几大劫匪团队?其实遇到李萍和冯老师时,他就觉得眼熟,当苗永林和阿伍上车抢劫,他就更觉得眼熟了。

对于这种出门在外,专门抢、强女、枪杀华夏同胞的劫匪,赵总是没一点怜悯之心的。

1991年海湾战争??技术资料和知识是真的。

赵总想要,随时能变成真实,那是现代化战争的转折点啊,有了这些,FBI、KGB、MI6等等都会疯狂追逐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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