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秦岭神树篇 孔雀花翎

他话音未落,我就不知道给谁踢了一脚,正中脸部,差点给踢晕过去,随即我就听到淅沥哗啦的一连窜木板压裂的声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慌乱之中,我忙将火把点燃,盯睛一看,只见老痒正和什么东西扭打在一起,已经滚进棺材堆里,整一排棺材给撞的东倒西歪,人骨头散落一地。

我干紧上去帮忙,却发现帮不上手,那东西体形不大,却猛劲十足,老痒一百多斤的体重压在它身上也压他不住,两个人翻在一起,横冲直撞的,我根本近不了身,而且稍有不甚就会莫名其妙的给踢一脚,我几次尝试都无法进入战团,只能站在外面干着急没办法。

一会儿功夫,老痒就要坚持不住了,那东西几次都几乎成功的脱身,我一看再不上去不行了,只好招呼凉师爷,两个一上一下,扑到老痒身上,将老痒和那东西压到身子底下,老痒也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招,给我压的够戗,忙大叫:“你他妈的悠着点!老子脊梁骨要断了。”

我使劲的按住老痒,将三个人的体重完全压到下面那东西身上,发现没什么动静了,才问他道:“怎么样?那玩意死了没?”

老痒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我不知道!不过你他娘的再不松开,我就死了!”

我看他脸憋的通红,知道我的重量的确不轻,赶紧撤下力道,老痒一个翻身起来,长出了一口气,对我说道:“你…你他娘的下手也太狠了,还以为是小时候叠个七八个人都没事情?幸亏老子脊梁骨硬,不然非半身瘫痪不可!”

我说你罗嗦什么,要不是你搞不定那东西,我范的着这么大年纪还叠罗汉吗,你腰折,我他娘的也不轻松呢。

老痒听了,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大骂我没良心,我不去理他,转向凉师爷道:“话说回来,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个子不大力气却惊人,要仔细看看。”

听我一说,三个人都回过神来,我们探头过去,只见那棺材堆里,有一团灰色的毛绒绒的东西,大概有一只猞猁这么大,给我们压的扁扁的,还在不停的颤抖。

老痒拾起一根人的大腿骨,将那团东西翻了身,我一看,操!闹了这么久,敢情是只大耗子。

我看看老痒和凉师爷,他们也看看我,三个人都笑了,难怪刚才怎么找也找不到袭击者,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这耗子袭击完了我们之后,肯定是随便往哪个棺材上的洞里一钻,就踪迹全无,我们这群sb,还以为遇见鬼了,真是老母鸡管自己叫妈——自己下(吓)自己。

不过我转念一想,又觉得很不妥当,这只耗子,他娘的也太大了,整个比猫还大一圈,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这里的棺材这么破烂,估计都是他们的杰作,说不定还是吃着棺材里的尸体长大的,也不知道这千棺洞里还有多少这样的耗子,要是碰上一群,那得吃不了兜着头。

老痒和我心念相同,笑了一下后脸色也一变,说道:“不好,这老鼠皇帝给我们压死了,不知道他的鼠子鼠孙会不会找我们麻烦,我看要不还是快撤,别留在案发现场。”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老痒转过头去,刚走了几步,突然又说道:“哎,槽糕——我们往哪边走好呢?”

我抬头一看,原来刚才一阵混战,颠来倒去的,这前后又是一样,如今已经分不出哪里是我们来的方向,哪里是我们要去的方向了。

虽然我心里有一点点感觉,依稀能够分辨正确的位置,但是这种感觉太淡,我几乎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真有确定想的就是正确的,一犹豫,这感觉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痒前后看了不下十几次,看实在没办法啊,对我说道:“算了,反正这里的棺材也给我搞成这样了,我们撒开梆子横着冲过去吧。”

我看了看,还是觉得有点不妥,就想问凉师爷意见,转头一看,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在听我们说话,而是在专心致志的收拾地上的那些骸骨。

我心下觉得奇怪,拉住老痒,两个人探过头去看他在搞什么。

这一场人鼠大战,牵连了十几口棺材,这些棺材早就已经腐朽的只剩下个形状,所以一经撞击,形神俱灭,几乎都碎成了木片,里面的骸骨自然全部都滚落出来,地上一片狼籍,凉师爷不知道为什么,将这些骨头一根一根的从木片里找出来,放到一边。

这些骨头,大多数也不完整,大概是给这些大耗子当成磨牙的工具,上面坑坑挖挖的,有些都已经无法分辨是人体上的哪一块骨头。

老痒看凉师爷已经想的入神,心里好奇,问他道:“师爷,您这又是在捣哪门子蒜啊?”

凉师爷怔了一下,转过头来,对我说道:“了不得,给这耗子一捣乱,倒是错打错着,给在下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我看两眼放光,兴奋莫名,心里更加奇怪,这什么饶子的骨头能有什么秘密?

凉师爷让我们蹲下来,拿起一根骨头给我们,问:“两位,看看,能不能看出点什么来?”

我和老痒对视一眼,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老痒做了一个很怪的笑容,说道:“您这不寒蝉我们吗,咱们是倒腾死人的东西,不是倒腾死人的,您还是直说吧,说完了我们干劲赶路。”

凉师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在下是太兴奋了,话都不会说了,别介意,您们先让我想想怎么说,呃——你们看骨头这个地方,仔细看看。”

我接过骨头,自己一看,只见他指的那个地方,有一道很平滑的缺口,切口和骨头是一个颜色,年代应该也比较久远,但是凉师爷给我看这个有什么用意,我却想不出来。

凉师爷看我一脸疑惑,说道:“看不出来也没关系,我来和你们说,这根骨头,是人的锁骨,就是这个位置。”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接着说:“这一道缺口,叫做陈旧性骨伤,是死前造成的,你看切口尖锐,一点骨头愈合的情况都没有,说明这道伤口的时间和这人死亡的时间是非常接近的。”

老痒很不耐烦,说道:“那什么,骨头受伤了,是吧,骨头受伤了真可怜,不过我们还是快点走吧,火把都快烧没了。”

凉师爷忙摆手道:“再给我三分钟,马上说完了!”

我看他非常兴奋,不说清楚肯定也不会罢休,老痒罗里八嗦的反而耽误时间,忙使了个眼色让老痒别插嘴巴,转头对凉师爷说道:“别理他,您快说。”

他咽了口吐沫,说道:“刚才说到哪里了,哦,这伤口的时间和这人死亡的时间是非常接近的,在下大概能断定,这道伤口,应该是这个人死亡的原因,之所有是在这个位置,大概是被人用刀,从锁骨上方切断了颈动脉,下刀太快,所以划到了骨头上。”

我一听纳闷,问道:“不是说这洞葬里葬的肯定是自然死亡的人吗?按你这么说,这具骨头的主人,是给人谋杀的?”

凉师爷很诡异的一笑,摇了摇头:“不止这一具,这里所有的尸体,都是这样死的,你看,光这里就有7根锁骨,上面都有这样的切痕,所以这里不是苗人的洞葬,而是一处屠杀的堆尸地,我估计,这几千个人,全部都是被割喉而死,你们要不信,我们将这些棺材都打开,肯定能证明我说的话。”

凉师爷说完这话,目光如炬的看着我,我给他看的自发毛,心说这人怎么回事情,堆尸地就堆尸地呗,用的着兴奋成这个样子嘛,忙问他说道:“凉师爷,你说的大秘密,就是指这个?”

凉师爷故作神秘,说道:“不是不是,这只是大秘密的序章而已,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正题。”

老痒简直不耐烦到了极点,一听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说道:“啊?刚才的才是序章,那您等一下,那个谁,老吴,你先把火把给灭了,等一下再点起来,我找个地方先躺会儿。”

凉师爷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丝毫不以为意,又从棺材的碎片里掏出一片东西,对我说到:“大秘密,就藏在这个东西里。”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片无法形容的东西,似乎是个斗笠,又像是盔甲的一部分,不过这东西既然不是骨头,那必然是冥器,我拿起来对着火把仔细一看,惊讶道:“是鞑子帽(清朝的官帽)?”

凉师爷点点头:“不错。”

这时候,不知道是给神经兮兮的师爷给感染了,还是我本身的直觉,我隐约觉得凉师爷说的事情可能真的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成分在里面,一时间给搞的一身冷。

凉师爷接着说道:“清朝的官帽分暖帽和凉帽两种,你看这一片,没有衬里,是凉帽子,这人死的时候是在夏天,还有,最奇怪的,是这个东西。”他从那片官帽的碎片里小心的剥出一片东西:“你看,这一片东西虽然不起眼,但是却是关键啊,小吴哥,你是明白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已经给搞个浑身冰凉,顺着他的意思一看,马上就明白了,那片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清官帽子上的花翎碎片,大概是尸体腐烂的时候,被尸液粘到帽子上去了,我一看之下,发现那还是一片孔雀花翎,当下吸了口凉气,头带孔雀花翎,五品以上的官,怎么会死在这个地方?

凉师爷这时候已经又找出不少花翎的碎片,我数了数眼子,全是孔雀花翎,心中骇然,难不成这里死的全是当官的,心说怎么可能呢,清朝廷上下一共就这么几个官员,这里几千具尸体,把五品官员杀光了都不够数啊。

老痒看我面色有异,又听不懂我们到底在说什么,

拍了我一下,问道:“那个,正题说好了没,我们真没时间了,你们这么投缘,回去慢慢再聊吧。”

我不去理他,问凉师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这些尸体给堆在这里,实在太过古怪了,一来,既然是屠杀,将尸体胡乱一丢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把尸体的放进棺材里面,二来,为什么又要把棺材排成奇门遁甲的样子,想要困人,用不会腐烂的石头不是更好吗。

(本章完)

第92章 秦岭神树篇 千棺火龙阵

凉师爷摆了摆手,表示这个就不清楚了,不过他表示,清朝的五品官员没有我想的那样少,大部分在皇宫的带刀侍卫,都是五品,那也有浩浩荡荡千把来人,加上各地行宫和一切特殊单位的,数量远远超过这里。况且我们还没有将这里的棺材全部打开,也不能肯定所有的棺材里面的尸体都带着孔雀花翎。

满人没有洞葬的习俗,这些人给移尸到这里来,恐怕也费了不少周折,如果真如凉师爷所说的,这么大规模的与战争无关的屠杀,必然是为了掩盖一些险为人知的事情,这里几千个人,不知道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什么,给某位掌权者抹杀了。

凉师爷说这千棺洞之下还有一层青朝古墓,或许秘密就那里,毕竟两处地方只隔了几层青砖,要说巧合谁也不信,如果想要知道的更详细一点,只有进到古墓之中再说。

当然,前提上我们能到达古墓的入口。

我听他说完,越发感觉到下面的古墓神秘莫测,凉师爷看火把的确见微,又极其简短和我说了一些典故,然而我却都没有听说过,这时候老痒又来招呼我们快点上路,我也不想再费唇舌,于是对凉师爷说边走边说,三个人起身,踩着碎列的棺材和人骨走到另一条小径之上。

此时我们已经确定这里的尸体腐烂殆尽,不需要再忌讳那些个棺材,所以不再依照棺材所规列出的顺序,而是凭师爷手表上的指北针,一边观看四周的地形,一边琢磨着多快好省的破出这个棺材阵的捷径。

在悬崖顶上观察之时,我记得我们的目的地处在整个圆形山洞的一侧,一边贴着洞壁,所以只要跨过这些棺材,沿着洞壁一直向前走,到达那里绝对没有问题,只不过我们现在身在阵中,如果仍旧顺着棺材往回,走回悬崖那边,说不定会多生事端,不如当机立断,直接翻过这里一道一道的棺材墙壁,还能更快一点。

当下让凉师爷拿着火把,我们打头,踩过边上的棺材,就往洞穴的边缘走去,一路上遇到破旧的棺材就直接将其推塌,保存完好的,就抬起放到一边,没费多大力气,就横向在棺材阵的迷宫里硬开出一条通道。

在抬棺材的时候,因为棺材底腐烂的最厉害,所以一抬之下里面的尸体往往会漏底而出,我们边走边研究,发现这些人死的时候都穿着官袍,丝质的衣服在这里已经全部变黑变霉,但是偶有一些还能分辨出上面的纹路,凉师爷边看边啧啧称奇,说这里的人全是武官服,看样子都是当兵的。

除了这些外,有时候还会出来几窝小老鼠,个头都很大,为避免生枝接,我们全部不理而过。

奇怪的是,穿过六七道棺材墙壁之后,前面却仍旧不见任何到底的迹象。我不由怀疑,难道这样走路,仍旧逃脱不了这驴日的棺材迷阵?此时骑虎难下,三人心里忐忑难安,还是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蒙头又走了十几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洞壁,此时火把已经非常微弱,燃头小的只有半个拳头大小,我们的可见范围也缩小到无法形容的地步,凉师爷算了算方位,对我们说,如果按照方向来估计,那块空地应该就在我们四周了,只是不晓得哪个方向。

我举起火把,想借此照的再远一点,可是四周却更显得昏暗了,老痒说这时候别指望火把了,咱们还有高科技呢,说着掏出信号枪,抬手对着头上就是一枪。

流星一样的信号弹射上半空,我下意识的抬头看去,等着他开始燃烧,没想到这颗流星飞着飞着,突然就啪的一声,反弹了一下,直直坠落下来。

我一看哎呀了一声,心说日你个板板,忘记这里是山洞了,笔直往上打信号弹,不到开始燃烧就会撞到洞顶。

信号弹飞快的坠落下来,直到几乎落地才扑的一声绽放开来,这种是探险队用的五氧化二磷信号弹,大概可以燃烧50秒,初始引燃温度非常高,我一看它离地面的距离,就知道要糟糕,果然,它落地才几秒钟,那面已经燃起了火苗。

我踢了老痒一脚,骂他没脑子,幸亏这里的棺材都很潮湿,要不然这一下子,我们还得跑回去救火。话还没说完,凉师爷拍了拍我的手,叫道:“两位爷爷,这次要糟!”

我回头一看,只见刚才起小火苗的地方,突然窜起来一条火墙,不可思意的是,这道火墙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顺着棺材之见的小径蔓延,一时间之见一条贴地而行的火龙在漆黑一片的山洞里游走,所到之处,小径两边的棺材无不发出爆裂的声音。

凉师爷看到此景,面色惨白,急忙蹲下身子扣起一把地上的泥土,闻了一下就大叫:“火油!泥里浇了火油!”

我一听大惊失色,蹲下一捏泥土,果然没错,忙叫老痒把火把扑熄,心里那个寒啊,没想到这棺材阵里还藏了这么厉害的一招,这一路过来没出事情真是奇迹,要是刚才不小心把火把掉到地上,那爷爷我们几个已经烧成焦碳了。

远处的火龙丝毫不见懈怠,不知道何时间已经分成两路,火焰窜起一人多高,短时间将这个洞照的通明,我大概一看,发现终于可以看清楚这里的歌剧,只见整个千棺阵中脉路通达,不大一个地方,好几处地方都有不同颜色的棺材,似乎是用来在黑暗中照成错觉的机关,可是其中的小径却是连成一气,这条火龙迟早会烧到我们这里来的,一定要找个地方避一下。

我焦急的四处张望,看到那片凹陷的空地其实就在我们左手边十几米处,可是中间却已经隔起了一道火墙,里面的泥土却没有烧起来,似乎是一个避难的好地方,此时火龙头已经在向我们冲过来,没时间考虑了,我对他们大叫:“别在这里傻看了,那个坑在那里!他娘的冲过去,下到地宫里去再说!!”

他二人反映过来,直接踩在棺材向那片空地狂冲了过去,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跨栏的潜质,两米不到的棺材我竟然能够一跨而过,才几秒种我就已经来到火墙之前,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我想一鼓作气冲过去,可是刚贴近火墙,就闻到了头发烧焦的味道,脚下一犹豫,就想停下来,可惜我惯性极大,想刹车却刹不住,只好大叫一声,闭着眼睛跳了过去,幸好速度够快,只是觉得身上一烫就已经滚倒在地上,我打了一个滚将自己身上的火压熄灭,接着老痒和凉师爷也冲了过来,纷纷滚倒灭火。

这时我已经知道这里的地面为什么会下陷,原来表层的油土已经给人铲掉了,我一滚之下也来不及细看,老痒已经惨叫着滚到我的身边。

我忙脱下外衣服,帮着将老痒身上的火拍熄,扶起来一看,人倒是没事情,只是眉毛烧没了,转头却见凉师爷不停的翻滚,可身上的火就是不灭,我想到大概是因为他摔倒过地上,衣服上沾上了火油,所以压不灭,赶紧将他扑倒,用地上的泥将火压熄。

凉师爷给烫的嗷嗷直叫,浑身冒出白烟,我和老痒将他的衣服剥下来,只见背上有几处已经焦黑,幸好他冷汗出了不少,起了点保护作用,总体来说不算致命,我打开水壶,将半壶水浇在他背上,给他降温,然后抬头去看四周的形式。

我们所处的空地已经给火墙阻隔,外面乱成一团,热浪袭来,身上所有的毛都发出卷曲的声音,不少棺材大概是因为里面水气蒸腾的关系,不停的暴裂,棺材板子飞起半空高,我一看大势已去,千棺洞必然被完全焚毁,这里地处低洼,等一下氧气说不定会给烧光,不焖死也给烫死了,忙去找老痒所说的那个走‘反’的盗洞,还没走几步,老痒就一把拉住我,大叫:“大事不妙,快抄——抄家伙,阎王爷点名来了!!”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转头一看,忽然就见六七只大耗子给火烧疯了,竟然蹿过火墙,直奔我的面门就咬了过来,我一猫腰躲了过去,老痒不等它们再次扑来,一枪将一只打飞,我举起熄灭了的火把,当成武器也将扑过来的几只敲飞,可是同时,另十几只耗子闪电一样窜了出来,这一次我离的太近,背上给抓了几下,立即滚倒在地上,老痒又是几枪,将他们逼退,我抬头一看,乖乖,火墙外面的棺材上面,已经全是大大小小的耗子,给烧红的眼睛全部都直勾盯着我们。

我心里直叫不好,跳进来的这几只耗子被老痒的枪声震慑,暂时不敢靠近,但是在火墙之外的那些,见我们所站的这块地方似乎不会给烧着的地方,必然会一只接一只的舍命冲进来,数量越来越多,再过几分钟,等到他们发现自己数量占了优势了,必然会一拥而上,将我们吃成骷髅。

我看在这里硬拼就太不值得了,拉住老痒,让他暂时别去管这些耗子,最重要是把盗洞找到,把凉师爷先放下去,然后把洞堵上就什么都不怕了。老痒给火烧的脸上青筋毕现,被我一说才清醒了过来,退出弹匣,看了看子弹,把枪塞给我,然后背起凉师爷就往坑的中心走去,我一手手枪,一手拍子撩,跟在他后面。

才走了没几步,最近的几只老鼠突然尖叫一声,闪电一般扑了过来,我抬手连开了四枪,打中了三只,还有两只已经扑到了我的面前,我再无办法,甩出拍子撩,一声巨响,将两只老鼠凌空打成了肉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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