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3章 数据应用

陆器和陈通要中午才到。

上午,周不器哪都没去,在卧室里努力要孩子。有付出才有回报,别的事情他提个方向,就可以让手下人处理了,这种事情他只能亲自上阵。

“雅梦,帮我系腰带。”

“你躺着,别动,再等十分钟。”

宁雅娴阻止了妹妹,让她继续腰间垫着枕头蜷躺在床上,保持着古怪的姿态,自己则过来帮忙。

帮他紧了一下腰带,宁雅娴抿嘴道:“系腰带还要人伺候,大老爷,再这样下去,你就生活不能自理了。”

周不器很随意地说:“以后就好了,等家里的侍从都到位,这种活就不用你了。”

“侍从?”

“就是……我没跟你说过吗?哦,好像是没说过。我不是在美国买了很多房产嘛,得找一些女佣看家,平时打扫卫生什么的。”

“女佣……”宁雅娴很复杂地看他一眼,“那不到处都有吗?”

周不器道:“层次不一样,就好像古代,皇宫里的宫女和县官家里的丫鬟,能是一个标准吗?”

宁雅娴又好气又好笑。

躺在床上的宁雅梦忍不住问:“几个啊?”

“怎么也得十几个。”

“这么多?!”

“房子多啊……”周不器见宁家姐妹都美眸睁大,就知道这俩人是误会了,赶紧解释,“你们想哪去了?我不是说了嘛,就跟古代的豪门大院一样,后院里有正室,有妾室,还要有一些丫鬟做活啊。妻妾身边不都得有人照顾嘛,都是给你们准备的。等过几个月你俩肚子都大了,就过去养胎,身边都要有人照应着。”

宁雅梦连连摇头,“我不要,我能照顾好自己。”

周不器道:“有啥不好意思的,豪门富太不都这样嘛。对了,你问问石婧琳啊,你看看她家有多少佣人。咱家的这生活太节俭了。在国内不能太铺张,在国外没有这些顾忌,该享受就享受。没名没份的跟了我,图啥?雅娴,你说对不?”

“嗯。”

宁雅娴轻轻颔首。

陆器和陈通已经到了,在4层的咖啡厅里等着呢。

周不器就没让她跟着,直接下楼。

发现除了这两人之外,还有三个人。一个是陈通的助手,一个是陆器的助手,还有一个是陆器的朋友。

经过介绍,发现这个朋友来头不小,是美国橄榄球联盟丹佛野马队的数据分析中心主管亚历山大·布朗。

他是陆器在卡耐基大学读计算机系博士时候的同学!

这就很让人感到惊叹了。

一方面说明了橄榄球在美国的巨大影响力,这种顶尖学府的博士生,毕业后不去硅谷工作,竟然跑到了一个橄榄球队里工作。同时,也说明了科技在美国体育界的渗透。

只可惜,这个亚历山大·布朗是个美国人,对英式足球一窍不通。

对足球不感兴趣,想把他挖到曼联就不太可能。

陆器也是这样的意思,这次邀请亚历山大来英国,主要是利用他在数据分析领域的经验,帮忙出谋划策。

周不器就非常满意。

企业的运行逻辑就应该是这样的,董事长提出想法,总经理带领团队把想法实现。在此之前,陆器就跟周不器通过电话,内心有些不安。

紫微星海外业务的覆盖面太广了,除了社交的主营业务外,还要打造“互联网+电影”的生态圈,现在又看上足球产业了。

要知道,紫微星在欧美市场的布局才刚刚开始啊,急急忙忙地就上线这么多业务,能搞起来吗?

好在周不器说服了他。

海外业务里主要的创业工作,其实就是主营的社交业务。其他的业务都是整合,整合的过程可能不会太顺利,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先把坑位占下!

趁着经济危机的机会,尽可能地多收购优质无形资产。买下来之后再慢慢地整合、运营就好了。就算初期做得不太好也没关系,先把这个战略格局定下来。

尤其是“互联网+足球”的业务,主要面向的是欧洲市场,可以作为一个独立子公司来运作,这个子公司可以多拥有一些非互联网性质的资产。

在聊天的过程中,亚历山大·布朗大谈特谈数据在体育竞技中的应用。他虽然不懂足球,但体育项目都是共通的,橄榄球和棒球比赛,跟足球比赛有什么本质区别?

然后,他就谈到了美国棒球联盟里的一个真实案例——比尔·詹姆斯。

“有一支很穷的棒球队,叫奥克兰运动家队,他们没钱买入大牌运动员,也没钱支付高薪。总经理比尔·詹姆斯为了应对这样的现状,就只能创新。他放弃了传统的球探选球员的方法,而是采用数据分析方法来挑选球员。他们用便宜的价格选来的球员表现很好,这些球员来运动家队之后很快身价大涨,比利再把身价大涨的球员出售,去换来新的低价球员。他花费了数以万计的时间用在棒球数据的研究上,最终他革新了整个棒球世界。现在美国棒球联盟,都在使用他的方法。”

这样的说法,显然与当下足坛格格不入。

单是弗格森那一关就过去。

不过,有一点是正确的。

过去那种纯凭主观判断的球探选人模式,必须要改进、改进再改进。贝尔巴托夫就是一个例子,过去几个赛季在英超表现很好,然后弗格森就高价买过来了,然后就变成了水货。他那种“潇洒哥”似的踢法,很少的跑动数据,真的能契合曼联这种迅速推进的立体化进攻吗?

亚历山大·布朗说了很多数据分析领域的专业性很强的话题,周不器也有点跟不上思路。

没关系,出门找人!

昨天,他已经让goal网站的人联系上数据媒体公司OPTA了。专业的话题,还是得让专业的人来探讨。

在金融海啸的年份下,OPTA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这是一家员工数量超过500人的公司。

很多都是分布在各个俱乐部的基层数据采集员。

可是过去几个月,有太多俱乐部放弃了付费,而转投一些专业性较差却免费、低收费的数据公司了。

这让他们今年可能要面临着超过300万英镑的亏损。

有人收购,必卖无疑。

周不器叫上了Goal的乔纳森,一起去了OPTA媒体公司,然后跟OPTA的高级副总裁安德鲁一起会谈。

先是说了一遍比尔·詹姆斯的例子。

安德鲁摆摆手,笑着说:“我知道,其实足坛里也有类似的例子,就在英超。”

“哦?”

周不器很好奇。

安德鲁道:“是大山姆。”

“谁啊?”

“山姆·阿勒代斯,他以前执教博尔顿,创造了一系列惊人的成功。不过,他使用的只是最粗浅、最简单的数据分析模式。”

亚历山大笑着问:“可以具体说说吗?”

安德鲁道:“当然可以,他当年的数据项目,我们全程跟踪。只不过……我们提供了足够多的专业参考数据,他们只使用了冰山一角。可即便是冰山一角,也取得了很大的成就。”

然后,就说了这位未来英格兰国家队主帅阿勒代斯利用数据分析在英超取得巨大成功的过程。

博尔顿只是一个小球会,每年的转会预算不足700万英镑,只能买一些便宜货补充阵容,算是英超中实力最弱的球队之一。

可是,在数据分析的作用下,阿勒代斯在博尔顿取得了非常成功地执教。

数据显示,如果一个球队的跑动比对手更多更快,那么在80%的比赛中,这样的球队可以保持不败。

所以,他在设计战术的时候,第一个要求就是要求队员们每场比赛比对方更能跑,跑动距离要更长。

其次,他通过录像分析,分析什么样的手榴弹战术、角球、任意球战术取得进球的概率更高。然后在训练中就主要演练这几种战术。结果博尔顿的进球一半来自这些战术,远高于联赛平均水准。

足坛的转会市场里很歧视大龄球员。

可数据显示,很多大龄球员的各项数据并不比年轻球员差。而大龄球员的价格更低,甚至可以免费地收入帐下。

然后,阿勒代斯就在转会市场里买来了一大批的高龄球员,也包括曾经的名将却因为年龄太大被其他球队放弃的德约卡夫、耶罗、坎波、奥科查,加里·斯比德等人。

又买进了一些别人看不上可综合数据很好看的年轻人,组成了一支老弱病残大军。

就靠着这三招,博尔顿就逆天了。

过去几年,博尔顿在阿勒代斯的带领下,每个赛季都能打进英超前八,还两次进入了足总杯的半决赛。

周不器和陈通作为球迷,听后都有些心潮澎湃。

这样的故事太令人着迷了。

亚历山大·布朗则摇了摇头,“这数据应用也太简单了。”

安德鲁很无奈地说:“是很简单,我们想提供更丰富的数据分析方法,但是……大山姆无法理解,后来甚至放弃了跟我们合作,转而去投靠ProZone了。”

周不器总结道:“不奇怪,每个人都只能做自己认知范围内的事。未来的名帅,一定要精通大数据分析,阿勒代斯先生恐怕没机会了。”

他说这话很有底气。

未来的足坛名帅,瓜迪奥拉、图赫尔、克洛普、弗兰克、齐达内、阿尔特塔、纳少帅、波切蒂诺、马丁内斯等人,无一不是数据应用与分析的大师。

安德鲁深以为然地说,很感慨地说:“没错,现在的英超,数据水平只相当于小学生,算平均值、做点基本测算、看条形图。却没有办法进行更为复杂细致的回溯分析。欧洲足坛和美国的几个体育联盟差距巨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周不器道:“术业有专攻,这就是商人的作用。”

(本章完)

第1284章 概率事件

欧洲足坛的保守,其实是一个社会学上永恒的话题。

权力的追求是占有,资本的追求的是增长。

这也是保守派与改革派的根本矛盾。

一方想要掌握权力,牢牢把一块蛋糕捂在自己手里,不让别人来抢;一方想要放权,大家一起把市场做大,做成100块蛋糕,大家一起分享,就算自己只能分享到20%,也是20块蛋糕,也远远超过改革前的收益。

前者虽然只有1块蛋糕,胜在稳定,风险小,旱涝保收;后者虽然预期的收入很多,可能拿到20块蛋糕,可风险很大,搞不好自己就出局了。

欧洲足坛就是前者。

足坛的这帮人,制定了各种各样的规则来把足坛的权力牢牢地掌握在手里,尤其是德甲,甚至还有“50+1”政策。也因为这样的政策,让德国出现了一大批在足坛里拥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足坛政客。

这样的现状,有利有弊。

优点是足球更加纯粹,更团结、更统一,由上到下的执行力很高。缺点也很明显,就是足球行业的各个阶层,收入真是太少了,枉为世界第一大运动。别说跟美国的橄榄球、棒球比了,连篮球都比不过。NBA的底薪还要50万美元呢,曼联一线队的最低工资,周薪才4500英镑。

随着时代的发展、行业的进步,尤其是外国资本对欧洲足球的渗透,有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推动着足球的改革。

G14失败了,欧超失败了,可大趋势不能改变。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只要足球赚了钱,赚了大钱,再想让他们退回以前的状态,变成“纯粹”足球,就不太可能了。

这背后还有美国的强大资本推动。

足球不是很纯粹吗?

不是一心只想竞技,不想赚钱吗?

好啊,那就揭老底儿吧,看看你们搞足球的这伙人,到底是不是想赚钱!先把你们的带头人拿下!

FBI直接出马,先是因为贪腐问题拿下了欧足联主席普拉蒂尼,又因为贪腐问题拿下了世界足联主席布拉特。

两大足坛最有权力的人先后落马。

这直接让整个足球世界的信仰崩塌了。欧洲足坛商业化的浪潮也就席卷而来了,50%肖像权的玩法已经成了豪门球队的基本操作。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周不器也不甚在意。

欧盟和美国的交锋延伸到了足球领域,狗咬狗一嘴毛。这跟周不器无关,这种改革对足球到底是好是坏,一点也不重要。对他来说,最重要的顺应未来足球发展的大势,能赚钱就赚钱,能赚影响力就赚影响力。

周不器可不能把这样的想法表露出来,OPTA公司的安德鲁也是半个足球从业者,就像他自己说的,“在足坛里做数据分析的大多数都是运动学毕业,我也是。”

“运动学?”

这句话让美国的计算机博士亚历山大·布朗很惊讶。

一个运动学的人,能做数据分析?

靠!

说来说去,咱们根本不是一路人啊!

安德鲁有点尴尬,“我的团队里有很多统计学、数学和计算机学的高材生。可是在欧洲足坛的俱乐部里,包括那些引领着数据足球潮流的人,他们都是运动学家,而非数据学家。”

亚历山大微微皱眉,“在美国的橄榄球或者棒球,你经常可以看到哈佛数学院的毕业生,或麻省理工的计算机硕士来进行数据分析。这是个专业性很强的技术性工程,运动学专家还是更适合做运动指导。”

安德鲁叹了口气,“没办法,大环境所致。”

“欧洲不比美国。”周不器帮忙解释了一句,“美国有用不完的技术性人才,可以分配到各行各业里。欧洲差了一些,要把优质资源用在优质的技术型产业上,比如软件、芯片、航空航天。否则欧洲很难跟美国竞争。”

“哦,这样啊。”亚历山大·布朗很随意地应了一声,他从来不关心这些,“数据呢?有足够的数据做研究吗?”

安德鲁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周不器很惊讶,“OPTA不是欧洲足坛最专业的数据公司吗?你们手里应该有最多最丰富的数据才对。”

安德鲁道:“的确,可这远远不够。嗯……我听说美国的体育数据很开放?”

亚历山大点了点头,“对,有专门的数据库,所有数据都开放,只要付费就可以买到。”

安德鲁长叹一声,“足坛太保守了。”

亚历山大的眉梢一挑,“数据不开放?”

“是的,俱乐部们都把数据当情报来保密,我们的合作伙伴,都有保密协议。”安德鲁看了周不器一眼,“尤其是曼联,要求得很严格。”

然后他就做了进一步的解释。

在OPTA的网站上,所有人都可以购买年度会员,然后获得所有公开的专业数据。这些数据都是从过去的比赛中总结出来的,比如跑动数据、射门数据、过人数、犯规数等等。

可是,想要评估一个球员,单靠比赛数据是不够的。

还要看他在平时训练中的表现。

尤其是通过数据分析来判断一名球员的伤病隐患,比赛中的数据毫无价值。因为球员只有在健康的情况下才会登场。在球员很健康的情况下去评估数据来分析伤病隐患,误差很大。

所以很多豪门俱乐部除了会购买OPTA的年度会员获得公开数据之外,还会购买定制服务,跟OPTA的专业数据团队一起,在训练中统计球员们的数据。从这些数据中为球员做更精准的数据分析。

训练数据才是一个球员最最真实的写照。

一个球员在跑多少米的时候会陷入无氧状态,一个球员在什么情况下会犯规,一个球员在跑动多少距离后就失去了回防能力,一个球员在高速奔跑情况下的进球概率……

这些数据,都是一个球队的核心机密。

一旦让竞争对手知道了,对方就可以针对性地部署战术了。比如知道了一个球员在冲刺50米后就会陷入无氧状态,就可以重点打这个人的身后。

所以OPTA为俱乐部提供定制服务的时候,这些内部数据都不能公开,要签下很严格的保密协议。

可是,如果数据不公开,就无法推动行业进步。

亚历山大随后就说了美国体育界的行情,那边就开放多了,所有的数据都是公开可查的。这就给研究机构提供了便利。

周不器对这一点是知道的,因为紫微星就有大数据的分析处理技术小组。想做这个,前提是得有足够多的数据。

没数据就是纯扯淡。

美国体育界都把数据公开了,美国的大学、科研机构和数据研究中心就可以纷纷地设立课题,然后把这些数据拿过来,进行一些运动学数据的分析、研究。

通过“市场-学术-市场”的过程,完成体育数据分析行业的进步。

安德鲁对足坛的保守也很无奈,“足坛的数据不公开,很多大学的研究机构就不能做课题研究,就无法推动进步。甚至俱乐部们还不舍得聘用一些专业的数学或者计算机系的人才做数据研究,只用一些运动学人士,甚至是退役的球员来做。这样的团队,能研究出什么成果?他们把钱都用在转会、球员工资和经纪人佣金上了。”

顿了一下,他又说:“对了,我认识一位专家,是牛津大学数据统计学的索托伊教授,他做了很多足球领域的数据研究,要去见见吗?”

周不器笑了笑,“好啊!”

安德鲁马上联系,对方说他在学校里带团队呢,今天可以随时过去。

大家马不停蹄,奔向牛津。

在路上,安德鲁又讲起了数据分析应用在足球上的历史。

最早的鼻祖,是前苏联基辅迪纳摩的功勋教头瓦列里·洛巴诺夫斯基。当年计算机还像一栋房子那么大的时候,他就敏锐地发现了玄机,并指出电脑在足球比赛里能发挥巨大作用。

然后,他就把数据分析用在了他的执教生涯中,并通过数据分析,留下了经典名言:“如果一支球队失误率少于15%-18%,那它就不可能被击败。”

安德鲁还建议道:“他当年的很多数据资料都保存在基辅迪纳摩俱乐部,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专程陪你们去一趟。”

“去哪?乌克兰?”

“对。”

“算了吧,那边可不平静。”

周不器摇了摇头,他虽说对足球数据这个方向很感兴趣,也很关系到紫微星在足球产业数据业务中的发展。

可东欧局势有点动荡。

首都奥运会的时候,老毛子出兵入侵了格鲁吉亚,打了好几天。在多方协调、威慑之下才退兵撤出。

乌克兰和格鲁吉亚紧挨着,也好不了多少。不管是东欧还是远东,形势都一样,区别就是东欧的可以公开说。

去了牛津,见到了马库斯·索托伊教授,说明身份,其他人都好,当知道周不器是曼联的老板时候,老教授似笑非笑,“很抱歉,我是个忠实的阿森纳球迷。”

周不器道:“我也是,从小就是。因为收购阿森纳太困难了,所以才买曼联。”

“呵呵!”

大家都在笑。

觉得这人很虚伪。

周不器很冤枉。

靠!

我说的实话啊!

从小我老爹就带着我看阿森纳的比赛,我们爷俩都是枪迷!

说起了数据对足球比赛的应用,索托伊教授对此就非常赞同,“足球与下棋很像,这点远超人们的认知。一支球队的赛季表现绝不是机率事件,而是连贯的、有模式可循的事件。数据可以将表现数字化,找出规律,再进一步预测未来。”

“可以把球场看作一个局域网,11个球员就是网络中的结点。一个成功的球队,巴萨是最完美的范例,他们的专长就是保持每个结节的畅通。但其它球队也有能力将他们的足球提升到数字理论层面。如果主教练们能够解放思想,接受更多外行人士的意见,球队会变得更好。”

“比如,任意球的排人墙。为什么要排人墙呢?也许这是防守最有效的方式,但他们应该测试更多假想的防守方法。”

周不器忍不住打断他,“任意球?应该怎么做呢?”

马库斯·索托伊教授解释道:“这是个概率事件,有些任意球是越过球员头顶打近角,这需要大个球员来排人墙。有些任意球是打远角,这需要门将来扑救。可还有一种,就是打人墙脚下。貌似足坛里缺乏对这种任意球的防范。可实际上,如果是距离球门20米以内的任意球,有28%的任意球进球都是从人墙脚下打进的。也许派个球员躺在草坪上能够加以防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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