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0章 出老千

高丽和大宋之间的贸易有些不平衡,因为高丽的警惕,上次水军还特地来敲打了一下,常建仁更是直接问高丽人是站在哪边。

这样的大宋让王徽越发的警觉,为此大宋商人没法自由进出,做点生意都是偷偷摸摸的。

现在沈安要求放开市场, 任由大宋商人自由买卖……

这个如何?

王徽看了臣子们一眼,希望有人能出来分析一下。

一个文官起身,行礼后说道:“敢问沈国公,所谓贸易,买卖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不错。

王徽暗自点头。

按照他的想法,贸易是可以开放的,但货物得有讲究。

你若是弄些什么兵器来贩卖,高丽是准还是不准?

想到那些逆贼得了大宋的兵器, 王徽就觉得如坐针毡。

“就是百姓日用的东西。”沈安心想你们这群棒槌, 大宋真要弄什么,难道你们还防得住?

见到高丽君臣一脸幸福的模样,沈安不禁想起了大力丸。

大力丸啊大力丸,你吃了不吃亏,吃了不上当。

但他真心的不屑去弄什么传销手段,就高丽这点经济体量,他只需玩个倾销就得了。

想想,当大宋的布匹蜂拥而至时,高丽布商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下一次再也不能来高丽了,否则王徽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死他。

“通商之事好说,只是……大宋能借贷多少呢?”王徽举杯邀饮。

沈安看了一眼酒杯,“一百万贯如何?”

王徽明显的惊喜了。

“一百万贯!”

文武官员们也被震惊了。

一百万贯说借就借,大宋真特么有钱啊!

说起来真是让人心酸,高丽每年的收入大多给了官吏的俸禄, 外加养着军队, 这小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如今看着沈安随口就是一百万贯,让高丽君臣不禁悲喜交加。

喜的是大宋真特么大方, 悲的是这个大宋太有钱了。

和辽人做邻居高丽不怕,大不了打就是了。

可一旦和大宋做邻居,想到大宋出手阔绰,众人不禁为之黯然。

这就像是一个穷人有个富豪邻居一样,每日看着这个邻居用百年人参汤漱口,用金箔擦屁股……那种羡慕嫉妒恨的感觉真的压不住啊!

有人的眼中多了贪婪之色,有人低下头,可双手却紧紧地握着。

这是心动了?

王徽看在眼里,虽然赞赏这等想法,但此刻沈安就在这里,你们就不能装作是和平使者的模样吗?

他干咳一声,众人都笑了起来。

而沈安却很是欢喜。

来吧,心动吧,出手吧。

他就希望高丽人出手,而且时机他都准备好了。

等下一次宋辽大战时,一旦辽人被击败,高丽人对东京道下手……

那样是最好的结局。

东京道,那是大宋的地盘!

谁特么敢动,那就是大宋的对头。

弄死你!

所以他一点一滴的在催生着高丽的野心,然后含笑旁观。

金成俊突然问道:“沈国公,不知两百万贯可行吗?”

呃!

王徽皱眉看着他,微微摇头,同时有些不满。

一百万贯就已经够了。

这些钱正好用来购买大宋的兵器,两百万贯的话,太贪婪,沈安怕是不会不高兴。

想到这里,王徽不禁觉得金成俊这人有些不知趣。

不知趣的臣子,自然要冷落一些。

“两百万贯也不是不行。”

噗!

王徽仿佛听到了吐血的声音,他缓缓看向沈安,觉得这位燕国公怕不是脑子抽抽了。

两百万贯,大宋据说每年的结余都没那么多,你也敢借?

但若是真成了呢?

两百万贯,拿一百多万贯卖兵器,剩下的再买些紧缺的东西……美滋滋啊!

他盯着沈安,“沈国公此言……”

沈安微笑道:“酒杯小了些。”

“拿大碗来!”

王徽只觉得热血奔涌,多年的王者生活养成的习惯被抛在一边,现在只想喝一杯。

王者要淡定,不能激动。

但今日却不同。

两百万贯啊!

这对于高丽来说就是能翻身的一笔钱。

有了这笔钱,他甚至想去抽辽人一顿。

有了这笔钱,高丽军队就会成为精锐,到了那时,想攻就攻,想守就守,何其快哉?

有宫女送了碗来,随后倒酒。

沈安这边的宫女看着颇为娇小,长相也算是可人,只是一张嘴,一股子口臭袭来。

“国公请用。”

宫女羞怯一笑,然后捂嘴。

沈安也笑了笑,宫女没想到竟然能得到回应,兴奋的脸都红了。

“你那个……胃火重,多吃清淡的。”

沈安刚才看了,这妹纸的牙齿还行,也就是没口腔毛病,那多半是胃火重。

妹纸脸都红了,然后又是狂喜福身。

能让大宋名医沈安出手给你诊治,这是多大的福分呐!

王徽也心动了。

不只是他,高丽的官员们都有些羡慕那个宫女。

沈安在汴梁出手不多,但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名医之称当之无愧。

王徽的身体也有些问题,他试探着问道:“沈国公医术了得,可否给我诊治一番?”

沈安笑了笑,“外臣自然愿意……”

王徽不禁心中欢喜,他知道沈安治病无需用药,如此就不用害怕他害人。

“只是某从汴梁出发前占了一课。”

沈安摸出三枚铜钱,“三枚铜钱全是字面朝上,如此此行只能看缘分。先前某看那宫女面善,心中一动,知道这便是机缘,如此就出言指点……”

至于你王徽,那得看有没有缘分。

你在吹牛笔!

不,是在搪塞!

王徽心中不满,觉得自己是被沈安给戏耍了。

沈安微微一笑,把三枚铜钱往案几上轻轻一扔。

铜钱滚动,加之距离的缘故,众人看不清。

等滚动结束后,有宫女近前一看,讶然道:“大王,三枚铜钱都是字面朝上。”

所谓字面朝上,就是通宝那一面。

要想三枚铜钱全数如此,这几乎不可能。

可大伙儿都看到了沈安随手一掷,所以不禁感慨着命运的神奇。

“竟然如此吗?”王徽不禁释然了,然后心中再次一动。

这等神奇的占卜能力,若是让他为我占卜一下……

但转眼他就苦笑了起来。

他是高丽王,怎能让沈安占卜。若是占卜顺利还好,出现些问题,比如沈安说一声大王您未来能混元宇内,那他觉得耶律洪基和赵曙能活撕了自己。

可那些臣子看着意动,却也无人敢寻沈安占卜,这让王徽不禁冷笑一声。

这是担心占卜的结果不好,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知道吧。

金成俊突然起身,“还请国公为我请一课。”

沈安看了他一眼,“既然开了头,也好。”

他又摸了铜钱出来,“你是文官,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如此文官当不见字,以为忠诚。”

不见字就是铜钱的背面。

沈安随手一掷,然后伸手一压!

呯!

铜钱被压住了,沈安看着金成俊,微笑道:“金侍郎可忠心吗?”

这是调侃和威胁。

众人不禁觉得金成俊的胆子真大。

但从另一个侧面也能说明金成俊的忠心。

“当然!”金成俊认真的点头。

“如此就看看。”

沈安松开手,有宫女过来查验。

“大王,全是是背面朝上。”

这……

若说开始时高丽君臣有些看戏的心思,觉得这是把戏。

可到了此时,见到这等近乎于神迹的结果,连王徽都不得不重视。

“好!”

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个好,却是对金成俊最大的褒奖。

那些臣子艳羡的看着金成俊,有人起身道:“还请沈国公为我请一课。”

“此行高丽最多只能起两课,已经满了。”

沈安收了铜钱,结果有一枚滑落,边上的苏轼俯身捡起来,然后随便看了一眼……

卧槽!

卧槽!

某看到了什么?

苏轼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某竟然……

这铜钱竟然两面都是没字的!

这样的铜钱随便你怎么摆布,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没字。

安北,你竟然出老千!

他又想了一下前面三枚字面朝上的铜钱,不禁为之叹服。

沈安那厮定然是准备了几套这样的铜钱,他想要字面朝上,那么就拿出那一套两面都是字的铜钱出来。

这个安北,真是让人无语啊!

苏轼转念一想,想起了上次沈安酒后说是要写一篇文章,纪念那次聚会,沈安就弄了枚铜钱出来,说是字面朝上是他,没字是苏轼他们。

他用一个碗来玩这个,铜钱一掷,就用碗盖住,等没声音了再揭开。

结果三次都是没字,自然是苏轼他们写文章。

如今想来这厮在那个时候就有了这等出老千用的铜钱。

苏轼恨不能捶胸顿足才能发泄自己的郁闷,可此刻却只能含笑把铜钱递过去。

然后给沈安一个小眼神:你等着!

沈安呵呵一笑,觉得自己也算是倒霉催的。

这个假钱可是他的利器,用来坑人无往而不利,只是这次无意间被苏轼发现了。

哎!

以后只能换一群人来骗了。

比如说国舅,下次就用这个法子去坑他收藏的兵器。

想到这个,沈安心情大悦,然后又盯住了苏轼。

他觉得老是坑国舅不好,如此就哄了苏轼多写几幅字送给国舅,百年后这些字的价值远超那些兵器,也算是不亏欠。

从未有使者这般心大,在这等时候还在琢磨着坑人的事儿。

“沈国公,两百万贯借贷,利钱多少?何时能兑现?”

王徽心中挂念着此事,恨不能马上就和沈安签署文书。

“此事倒也简单。”

沈安把铜钱收了起来,“两年为期,利率三分。”

这个不高!

甚至算的上是做慈善。

高丽也有高利贷,所以大伙儿都知道这个利率的成色。

大宋果然是仁义啊!

沈安随后提出了个问题,“若是逾期了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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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811章 苏轼碾压高丽

人的一生不可能事事顺遂,不可能永远如意,当你手紧的时候,要么变卖东西,要么只能去借钱。

借贷的历史悠远,已然不可考, 但有一条却是共通的。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所以沈安提出了一个问题:两年到期后,高丽若是还不上这两百万贯的本息怎么办?

王徽看了户部尚书一眼。

高丽的官制和大宋有些不同,他们没有枢密院这等怪胎机构,他们的三司也没有大宋的管得宽。

户部尚书想了想,觉得有些危险。

要想还钱你就得有结余,可按照高丽的财政状况来看,这两百万贯怕是还不上了。

但目前高丽却急需这两百万贯来完成军队的扩张任务,否则在宋辽大战连绵数年的背景之下, 高丽如何自处?

所谓豺狼当道,你手中得有棍棒才能安心。

在高丽人的眼中,辽人和大宋都是豺狼。

原先的大宋算不得豺狼,很是柔弱,这样的大宋高丽人最是喜欢。可现在却不同了,这个大宋摇身一变,竟然把大辽打的屁滚尿流,让高丽人不禁脊背发寒。

这小白兔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虎狼。

这朋友还能做下去吗?

所以户部尚书咬牙道:“请沈国公放心,高丽定然言而有信。”

“好!”

沈安一拍案几,举起大碗道:“大王,为此干一杯。”

王徽见事情成了,心中暗喜不已,只是看着一大碗酒水不禁有些发愁。

但此刻他心旷神怡,觉得再多的酒水也喝不醉, 就举起碗, “我与国公共饮。”

沈安仰头慢慢喝完了,然后觉得肚子里全是酒水。

他看了黄春一眼,黄春点头。

苏轼不解,低声问道:“安北,你又弄了什么?”

沈安摇头,苏轼嗅嗅,觉得不对劲。

这酒味怎么就那么淡呢?

他看了一眼黄春,想到这厮先前说是去更衣,难道是做了手脚?

啧啧!

这个安北,竟然连喝酒都在偷奸耍滑。

他身边的那一坛子酒水应当是被换了吧,最多能有一成是酒就算是不错了。

这厮真的是……

只是今日的高丽君臣大概就要被他给坑了。

“为了大宋和高丽的情义,干!”

沈安一脸慷慨激昂的举起碗,众人只能跟着。

几碗酒下肚,众人见沈安依旧眸色清明,不禁暗自佩服。

这人的酒量果然是好啊!

一个臣子拱手道:“我却是不胜酒力,沈国公,得罪了。”

这是投降了。

沈安哈哈一笑,那模样当真是得意之极。

有武将看不过眼,觉得自己的酒量了得,就主动发起挑战。

三碗之后,武将轰然倒下,然后狂呕!

“拉出去!”

王徽觉得有些头晕,见状就摆摆手,有侍卫进来把武将拖了出去。

“两百万贯逾期不还,如何?”沈安却再度问道。

王徽不禁暗怒。

才两百万贯罢了,到时候加点税不就有了?

你沈安这般追问,真是小家子气。

想到这里,王徽自信的道:“若是不还,国公以为如何?”

沈安笑道:“两国友好……”

这个沈安还是识大体的啊!

王徽和没醉的臣子们都频频颔首,觉得这位使者虽然脾气不大好,但还算是耿直。

“可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呐!”

王徽正在含笑抚须,闻言差点被刺激的心梗。

这哪里是耿直,分明就是奸商!

“那要如何?”王徽淡淡的问道。

“简单。”沈安举碗,王徽眼皮子跳动着,跟着干了一碗,觉得想吐。

沈安却面不改色的道:“若是逾期不能归还,那就是利滚利……可否?”

利滚利的厉害大伙儿都知道,越滚越多,时间越长就越坑人。

可王徽却淡淡的道:“可!”

沈安咧嘴一笑,“如此也好,可令人做了文书来签字画押。”

这个棒槌!

王徽颔首,有人去弄了这些东西来。

“还得有印吧?”金成俊质疑道,“没有印的话,此事怕是不妥。”

王徽点头,觉得金成俊很是机敏,若是大宋耍赖,到时候就凭着印章来纠缠。

沈安伸手,苏轼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正是印章。

文书做了两份,内容再三推敲过,然后画押盖章。

“好!”

大功告成,众人都欢喜不已。

“饮酒饮酒!”

王徽想着高丽将士拿着宋人的锋利兵器开疆拓土的场景,不禁热血沸腾,于是看向沈安的目光中难免多了些感激。

这样的棒槌多来几个才好啊!

想到这里,王徽就主动邀饮:“沈国公,你我饮酒。”

这是喝一口的意思,可沈安仰头就干了。

王徽纠结着喝了酒,觉得胸腹那里一阵翻滚,见沈安无恙,不禁有些沮丧。

这人文武双全也就罢了,竟然还是名医。名医也就罢了,竟然酒量还那么好,堪称是千杯不醉。

想到这里,他看了苏轼一眼,见苏轼醉眼惺忪,不禁暗喜,觉得能压过宋人一头,“诸卿皆是文采风流,此情此景,可有诗词佐酒?”

这是狂欢的信号!

也是两国文人拼杀的信号!

一个官员起身作了一首诗,众人不禁纷纷叫好,然后看着苏轼。

苏轼的文名太盛,但这是高丽人第一次见到他,再大的名气也得拉出来溜溜啊!

苏轼喝多了些,看着不大对劲。

有人笑道:“子瞻先生可是醉了吗?可学了魏晋前辈就地睡了。”

魏晋前辈喝多了就奔放,再来点五石散就是神仙了。席地而睡只是寻常事。

“某心中有愁绪万千……”苏轼大笑,然后随口吟诵道:“有道难行不如醉,有口难言不如睡。先生醉卧此石间,万古无人知此意。”

那个起身说话的官员面红耳赤,拱手道:“我失礼了,子瞻先生见谅。”

只是随口说一句话,竟然就引出了苏仙的一首诗。

而且这首诗寓意不凡,让人沉醉。

如说有路不能行,那就一醉解千愁,不走了。若是有口不能说话,那不如闭嘴高卧。哥醉倒在这里,千万年都没人知晓哥的心思。

这是一首愁绪万千的诗,沈安听了不禁翻白眼。

这次出使前,沈安和他约法三章,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该去的地方别去。可苏仙的本性奔放,哪里受得了这等约束,这不就借着一首诗来抱怨了。

哥没法说话,连自由行动的权利都没有,谁能知道我的苦闷呢?

这是沈安的理解,可在高丽君臣的眼中,这就是苏轼对自己境遇的一次抨击。

这般大材斑斑的苏仙,竟然混了数年还是御史,不得重用。

哎!

真是让人难过啊!

这人真是大才,堪称是出口成章啊!

王徽不禁摇头赞叹,有喝多的臣子见了心中嫉妒,就说道:“子瞻先生,大宋虽然物华天宝,可高丽也不差,高丽的大才多不胜数!”

苏轼呵呵一笑,斜睨着那厮说道:“你说这个……某有了!”

操蛋!

高丽君臣是第一次见到苏轼,他们觉得苏轼大才,但你再牛笔也得慢慢的琢磨才能出作品吧?

可苏轼只是随口就说有了。

难道诗词对你而言就是吃饭喝水,说有就有?

他们不知道苏仙的牛笔,那文采就像是喷泉,挡都挡不住!

沈安苦笑低头,觉得高丽君臣这是在自取其辱。

苏轼喝了一杯酒,叹息一声,“腥涎不满壳,聊足以自濡。升高不知回,竟作粘壁枯。”

来了!

来了!

来了!

苏轼随口就是一首诗,众人赶紧品味。

腥涎不满壳,这是说蜗牛吧。蜗牛的口水不多。

聊足以自濡,那点口水只够打湿蜗牛自身。

升高不知回,蜗牛借着粘液口水在墙壁上爬高,却不知道回头。

竟作粘壁枯……

最后一句堪称是点睛之笔!

竟作粘壁枯,蜗牛爬到了高处,最终粘液口水用完了,倒毙在前进的路上。

这首诗初听没什么,可仔细一品味,竟然寓意深长。

这蜗牛堪称是不自量力的典范,牛笔哄哄的往上爬,最后倒毙在路上。

粘液口水,这是暗指实力。

那么蜗牛暗指谁?

高丽?

啧啧!

不愧是苏仙呐!

先前才将有人说高丽比之大宋也不差,苏仙马上就作了一首蜗牛诗,借着蜗牛把高丽批驳了一番。

蜗牛也配和大宋相提并论?

美的你!

只是一首诗,竟然就把高丽君臣的脸给抽肿了。

苏仙,牛笔!

沈安低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差点压制不住想狂笑。

想和苏轼比文采……

这就和小学生想去和硕士生比专业领域的知识量一样可笑。

苏轼随便作一首诗就能让这些人赞叹不已,若是他想打脸,随时随地。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先前说高丽和大宋差不多的文官,此刻羞红了脸,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些高丽臣子们分成了两派,小部分看着心情郁郁,大部分都是用崇敬的目光看着苏轼。

高丽也喜欢文章诗词,以此来评定一个人的能力。

如今只是随便一试,高丽的大才们就甘拜下风。

一个文官看着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子瞻先生,晚些可否为我留下一幅墨宝呢?”

马上有人恍然大悟,“子瞻先生,还有我。”

苏仙的墨宝啊!

得一幅那就是传家宝。

他们不知道苏轼的墨宝在沈家就是烂大街的存在,果果从小就用他的墨宝来临帖描红。

苏轼只是饮酒,看那模样,分明就是不屑。

可沈安知道这厮在得意,只是和自己有约在先,不可放纵。

想到苏轼此行的表现无可挑剔,沈安就说道:“子瞻不错。”

这是解除禁令的暗示,苏轼不禁大喜,随后和那些文官们聊作一团,很快就成为了中心。

有个官员见沈安只是在那里缓缓喝酒,就笑了笑,“沈国公……为何不作诗词呢?”

沈安抬头,“无意作诗。”

他此次收获满满,心情愉悦之极,哪有心思作什么诗词。

王徽却微笑道:“听闻沈国公诗词了得,今日可否让我等得闻啊?”

外界提到沈安,必然说此人弄出了题海之术,把科举考试弄成了菜市场,真真是有辱斯文。

所以老一辈的文人们一提到沈安,大多是不屑。

而沈安的诗词是很出色,可他产量不高啊!

沈安从到了汴梁之后,作诗词的次数屈指可数,可见在这上面造诣不深。

苏轼出彩,让高丽君臣震惊之余,也有些不自在,那就寻沈安开涮。

沈安笑了笑,淡淡的道:“世人多喜奉迎,某却喜安静……”

这是有了?

众人都停止了交谈,齐齐看着沈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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