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一个船员，随着货船在海上奔波了两个月终于再次回到了马赛港，他有半个月的休息时间。

在他离开的两个月里，隔壁搬来了新邻居，一个美丽的年轻女人索菲，听到从搬来开始一直没人的隔壁有声音，便从家里走出来看看。

一般来说，新来的都会给周围邻居送一下小礼物，索菲准备拜访一下隔壁的主人，便回去拿上了自己刚刚做的糕点。

卢卡斯刚刚洗完澡就听到有人敲门，他很是疑惑，他刚刚回来就有人来找？

只穿了一件短裤，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打开门，“你是？”

大块的胸肌腹肌让索菲眼前一亮，“你好，我是隔壁刚刚搬来的邻居，听到你回来了，给你送一点我亲手做的点心。”

“啊，谢谢，进来吧。”

“好”。

一个在海上漂了两个月看母猪赛貂蝉，一个单身女人空虚寂寞冷，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50寸的大屏幕……

上面的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可见。

奥利维耶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这里是酒吧，周围有很多人，算是公共场合，看到这个让他心跳飞速加快，呼吸也越发粗重起来……

奥利维耶其实看过类似的片子，在马赛有地下电影院，但是很少，非常少，拍摄成本不高，但拷贝和播放成本太高了。

在录像带技术没有普及之前，想看，很难很难。

越看越爽，故事一少半的时候他就坚持不住了。

不过没关系！

一场大战，奥利维耶瘫软在沙发上，长长吐了一口气。

黑帮老大，平日里也没少玩，但这么爽还是第一次！

示意阿力换一盘继续播放，王耀堂拿起一瓶冰镇啤酒递过去，奥利维耶接过咕噜噜灌了一大口。

“看的爽不爽？”

“爽！”

“录像机、录像带，你应该见过吧？”

“听说过，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平日里并不关注这些。”

“也对，日本人发明的，投入市场也不到两年，进入欧洲市场到大面积铺开没那么容易，不过马赛是欧洲有数的大港口，应该还算普及。”王耀堂笑着说道：“你觉得，欧洲人愿不愿意买一盘这样的录像带回家看？”

“当然，为什么不呢，是个男人就会喜欢，哪怕他还是一个孩子，或者60岁的老人。”奥利维耶搂着怀里的女人笑着说道：“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随时随地找到漂亮女人为自己服务，即便有，一边看一边爽不好吗？”

“我想，哪怕是欧洲那些女人也会喜欢看的，少女们一样对性好奇，而那些家庭主妇，哈哈，欲求不满的她们我想更需要看着肌肉男通过幻想来帮忙解决问题。”

“你说的对。”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

“大马赛都会区150万人口，加上港口每天流动的人，我想那些水手也愿意带一些有意识的东西回去，如果船上有电视的话，还能帮他们在船上解决一些问题。”王耀堂指了指电视，上面又干起来了，“男人女人都喜欢，去掉太老了，去掉太小的，按照一半人口70万计算，每5个人购买一盘录像带就是14万盒。”

“只看一部够吗？”王耀堂笑着问道。

“当然不够，谁不想看到更多的漂亮女人在自己面前脱光了呢，然后想象着自己就是画面里的男人……”奥利维耶大笑着说道：“如果遇到喜欢的女角色，我想他一定想要收集他每一部片子。”

“所以，告诉我，这种录像带多少钱一盒给我？”

“20美元。”

奥利维耶眯着眼计算了下，81年密特朗政府推行了新政策，最低工资涨到20.5法郎每小时，兑换成美元的话是4美元左右，最低时薪5小时就能买得起一盒这样的录像带，哦，不对，还要算上自己的利润，这个不知道能不能进口，最好是走私，那么……30美元是一个不错的数字。

每个月买一盒奖励一下自己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15美元，伙计，20美元太贵了。”

“拍摄不要钱吗？刻录不要钱吗？录像带本身的成本不要钱吗？”

把身边的女人都赶走，酒吧大厅就剩下两人，开始一场港法两国《关于录像带换红酒计划》展开谈判。

情趣服装，包括录像带里展示的情趣用品肯定是要的，不过这东西是要开店正规售卖的，所以要走正规的进口程序。

王耀堂把自己在港岛这边的经营录像带生意的想法跟奥利维耶和盘托出，奥利维耶很羡慕，但表示无能力为。

法国的音乐制品店大部分都是连锁性质，哪怕是小型连锁企业，也不是他想强行收购就能收购的，惹急了，背后的老板很可能雇佣枪手干掉他。

不过，倒是能运作一下‘出售、出租’模式，不过这样的话就不能满墙壁都是录像带了，要有正规的录像带制品。

“有啊，怎么没有。”王耀堂笑着说道：“功夫！”

“功夫！”奥利维耶哈哈一笑，这个在法国也是比较流行的，特别是黑人之中。

除了香港的功夫片之外，王耀堂之前委托陈慧敏帮忙从好莱坞弄了很多录像带空运回来，最近正在让翻译制作中文字幕加进去，现在增加一个法文字幕就可以了。

用正版港片做幌子，搭配大部分盗版好莱坞片，奥利维耶还会从欧洲搞一些录像带空运到港岛，这边加工之后一起发过去。

到了马赛，他再安排人按照号码重新贴标签。

“300万？”

“300万！”

“好吧，这真的是一个神奇的数字，我相信我会永远记住的。”奥利维耶摇头感慨了句。

165000盒而已，市场真的铺开之后，估计最多两个月就能卖光。

情趣服装和用品的话，根据款式不同，5-10美元左右，均价7.5，尖叫鸡均价10美元，不过数量不多，具体订货多少，奥利维耶还要回去进行一下市场调查。，不过他估计不会少于200万美元。

一个店，一半卖情趣服装，一半用来租售录像带，产业链完美！

500万美元的一单生意，合港币3800万左右，并不算多，不过对于吕克帮这种地方性黑帮来说，已经不少了。

王耀堂也挺高兴的，订购红酒的钱省下了！

当然，空白录像带也是有成本，这样也能省下一半的钱啊！

花点钱怎么了，赚的多啊！

生意谈完，原本想喊着奥利维耶去夜总会喝酒呢，奥利维耶连连摆手。

王耀堂笑道：“是不是腿软了！”

“开玩笑，怎么可能，我就是想看看维多利亚美丽的夜景了！”奥利维耶大声说道，随后便是‘钢铁男人’‘一夜七次郎’‘大战黑白双雌’之类难懂的话，酒吧内充满了快活的气味。

奥利维耶不去，王耀堂也就不去了，自己家，天天去，没啥意思，不如去找人生孩子……

把奥利维耶送到半岛酒店，王耀堂上车，“去邓莉君家。”

“好的耀哥。”

……

尖沙咀京城道65～69号，百佳超市总部。

一辆日产停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车门打开，一个梳着三七分的男人提着公文包从车上下来。

男人刚刚走出去几步，侧面忽然冲出来一个黄毛撞到他怀里。

黄毛被撞的踉跄着翻滚了出去，三七分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表情扭曲。

“扑你老母，没长眼吗！”黄毛被身后跑上来的一人伸手拉起，指着三七分大骂，一瘸一拐走上来，抬脚就踹。

三七分吓的连忙抱住头，黄毛和同伴一顿拳打脚踢，根本不给三七分站起来的机会。

正是早上上班时间，有人不少看到三七分挨打，虽然知道是同事，但百佳有上千员工，谁他妈的管你啊。

两人打了半分钟左右，远处有七八个人提着钢管冲上来。

“追上来了，走啊！”同伴拉了下黄毛，俩人转身疯跑了出去。

三七分刚想从地上爬起来，追上的七八人就冲到了身边，“别他妈的挡路，扑街仔！”

“啊……”三七分躲的慢了点，被冲过去的一人用钢管砸在头上，顿时血就下来了。

人都冲过去，确认安全了，才有人上来把三七分拉起来，“没事吧？”

“妈的！”看着手上的血，秋得昌脸色难看的要命，但还是挤出笑容，“没逝！”

“要不要去看医生？”

“等下，先打卡，要迟到了。”

16年前，观塘仔一举考上了港大，万众瞩目。

毕业就加入英资巨无霸和记黄埔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第二年听说要禁止一夫多妻制，便提前结婚，娶了邨屋的一对双胞胎姐妹花，羡煞旁人。

8年时间，从一个小组长成长到部门副经理，可谓是春风得意，结果忽然和记黄埔就传出要出售的消息，随之而来的就是被收购。

整个集团大变动，很多人被调查，很多人被离职，他也被连累，从原本岗位调离到下属分公司百佳做销售部区域经理。

因为派系原因，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辛苦4年却没办法升职，四个孩子越来越大，父母身体也不行了，经常要跑医院……

秋得昌叹了口气，现在的他，就是死也要死在工位上。

匆匆走到楼下，都在等电梯，秋得昌脸上、手上，身上都是血，挤进去一定弄脏别人衣服，在一群人嫌弃的目光中，还是没有硬挤进去。

只是等他到公司的时候，迟到了3分钟。

公司规定，迟到15分钟以内，按照旷工半日处理，迟到30分钟，按照旷工一天处理。

旷工不代表请假……扣的更多。

一身狼狈地找到销售部总经理，把刚刚楼下的事情说了下，请半天假去包扎下伤口。

“就只有半天啊，快去快回。”

“好。”

副总经理随便关心了两句便算了，不然呢，还能因为这个打电话到警署？

不说报警有没有用，他一个百佳的副总在警署也没多大面子啊！

……

“大哥，我干的不错吧？”黄毛和同伴点头哈腰对追上来的几人说道。

“不错。”细灰递过去500块，“走吧。”

“大哥，还做什么啊？”

“别废话！”

……

诊所。

四眼仔推门走进来目光在人群中看了看，这才迈步走上去，“是秋得昌先生吧。”

“我是，有事？”刚刚包扎完，正准备离开的秋得昌上下打量面前的四眼仔。

“刚刚到你公司找你，听你同事说你受伤了，我便想着到附近看看，还真的碰上了。”四眼仔笑着伸出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旁边有家咖啡……”说着看了眼秋得昌脏兮兮的样子，“旁边有家三温暖，一起过去顺便换套衣服。”

“大路，去给秋得昌先生买衣服。”

“好的祥哥。”

秋得昌看着面前这个上来就安排自己行程的四眼仔，想拒绝，但看看身边的四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保镖，还是选择了闭嘴。

这里是尖沙咀，附近就有自家场子，小姑娘贴身轻容地帮忙洗了澡，换上一套棉质睡衣后被送到茶室。

“来，坐，喝茶。”四眼仔笑着说道。

茶艺师给秋得昌倒上茶水，这才起身走出去。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秋得昌看了眼，没敢喝。

“自我介绍一下，关佳祥，这是我的名片。”

秋得昌接过，‘红豆服饰董事’‘枫林晚连锁酒店董事’‘耀阳人力公司董事’‘天盛娱乐董事’‘耀星音像董事’……

一连串七八家公司的董事，秋得昌一点都没觉得震撼，在和记黄埔这种大人物见多了。

当然，确实有钱，只是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咱们在的这家三温暖就属于天盛娱乐，包括尖沙咀、佐敦、油麻地100多家娱乐场所，或者换个名字，和胜义尖沙咀堂口、佐敦堂口、油麻地堂口。”

“我听说在公司楼下秋先生与几个小混混发生冲突。”四眼仔看了看表，“20分钟之内，人给你送来。”

“啊？”秋得昌颇为震惊地看着四眼仔，九龙遍地都是烂仔，这怎么找？

“警察做得到的事情，我们和胜义能做，警察做不到的事情，我们和胜义还能做，进了公司，公司会给你配保镖兼司机，这种事情再不会发生。”四眼仔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不是，等等，什么公司，你到底想干什么？”秋得昌越发感觉不对了。

“公司总经理年薪30万，配一辆20万左右的车，所有费用公司承担，另有30万的购房免息贷款。”四眼仔自顾自笑着说道：“有车，有房，有钱，还有什么可考虑的，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你在百佳没机会出头的。”

“想想你两个老婆，想想你四个孩子，想想你父母，没钱，没钱怎么活啊。”

“你，我，这……”秋得昌越发的惶恐了，100多家场子，这不就是黑社会吗！

正想着，包间门被敲响。

“进来。”

门打开，黄毛和同伴被人踹了进来，狼狈摔在地上。

“抬头，是不是你们打的？”四眼仔冷声说道。

“大哥，大哥，我再也不敢了。”黄毛两人连忙磕头。

“秋先生，你说怎么惩罚他们？”

秋得昌摇摇头。

“砍掉一只手如何？”

“啊，不不不……”秋得昌吓的脸色发白。

“呵，我明白了，秋先生还是没有转变过来心态。”四眼仔笑了笑，“打断手。”

黄毛两人眼神猛然瞪大，不是演戏吗？

刚想说什么，嘴被人从后面猛地捂住，胳膊被人拉起来，黑影一闪，“砰！”“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秋得昌捂着脸撇过头去，身体控制不住发抖。

黄毛两人被拖了出去，门关上，依旧能听到惨叫声。

轻声喘息着，秋得昌感觉比自己被人打了还紧张，手臂开始幻疼起来。

“秋先生，这下心里有什么怨气也都解开了吧。”四眼仔笑着说道。

“你，大佬，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