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没钱了应该怎么办(为上好了大佬加

“你俩真不是亲兄弟?”

秦霜拿着筷子,端着面碗,愤愤不平。

他对于昨晚定安和聂风吓唬他的事,还耿耿于怀。

此时,一夜春雨,山色空蒙雨,水暖花香。

“呲溜,呲溜,呲溜。”

众人一齐围在桌子旁,举着面碗,吃得正欢。

听到秦霜的吐槽,定安用手抹了抹嘴,然后蹭到身上,呵呵笑道:“当然不是啦!”

步惊云撇撇嘴,扭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聂风在一旁笑道:“霜师兄,感觉好点了么?”

“好多了。”秦霜道,“定安的‘神照真气’好生了得,只是一夜时间,便让我断臂去朽生肌肉,真是感激不尽!”

他放下碗筷,就要给定安行礼。

“不用,不用!”定安连忙摆手,憨憨一笑,“我也断过手臂,感同身受,见不得这样。”

秦霜闻言,展颜一笑,说道:“我秦霜认你这个兄弟!”

定安大剌剌地道:“那感情好,我也认你!”说着话,将面碗端起,“你伤势未愈,不能喝酒,咱们就以面汤互干一碗吧。”

“好!”

二人举碗一碰,吨吨吨一口喝干了,放下碗来,相视一笑。

红袖抱着盆吃面,也举盆喝干最后一滴面汤,转手交给任韶扬:“再来一盆!”

“呵,今天食欲一般嘛,吃的这么慢。”

红袖摇摇头,凑过来小声道:“咱们快没钱了。”

“什么?!”

任韶扬一呆,问道:“元帝宝藏啊!那么多宝贝都花光了?”

红袖眼眶发红,小心地说道:“这次不知怎么回事,宝贝全都碎成了渣渣,破庙里被风雨一吹,流干净了.”

“也就是说,定安买了栋木寮。”任韶扬一拍额头,“咱们就由富转贫了?”

红袖小心地问:“你还有多少银子?”

任韶扬脸一红:“十多两。”

红袖皱眉道:“你咋也这么穷了?”

“唉,昨天请聂风吃饭,花多了。”任韶扬小声嘀咕,“奶奶的,无名也不知道打个折。”

“那我还能再吃一盆么?”红袖小声问。

“吃,饿谁也不能饿孩子!”

任韶扬起身去了厨房,给她新打一盆面,端了过来。

“哈哈!”

红袖筷子抡地飞起,呼噜呼噜大吃起来。

另一边,定安砰砰拍着胸脯,大声道:“秦霜兄弟,等你找齐了材料,我必定给你打造一条好义手,保证不输真手!”

秦霜大笑:“如此,真是谢谢定安了!”

聂风也开怀一笑:“定安,有心了。”

“哈哈!”定安呵呵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突然,定安似乎想到了什么,对聂风说道:“欸,对了!你昨天是不是说过,家传雪饮刀失落在凌云窟?”

聂风点头说道:“没错。”

“哈,我前阵子去过凌云窟,好像看到了那雪饮刀哩!”

“当真?”聂风大喜,“定安你确定?”

“当然!”定安大声道,“整个凌云窟热得跟火山口似的,就只有藏有雪饮刀的洞穴,冰冰凉凉、刀气纵横,我自然确定啦。”

“那,你还记得里面怎么走么?”

“呃,进到凌云窟后,直走左拐,然后右拐右拐,过了一片岩浆地后,跳下一个小悬崖,紧接着见到三个洞口,右拐。看到一片挂着小草莓似的植物,嗯,那里就是埋刀之地了。”

“这,好复杂啊。”聂风一头雾水:“我若是你,恐怕找不到啊。”

“哈哈,定安傻人有傻福,脑子都变成福缘了。”红袖接口道。就见她放下筷子,摸着肚子,一副沧桑岁月熬过来的模样。

定安也不反驳,嘿嘿傻笑。

聂风道:“既然如此,我必定要去一次凌云窟,拿回雪饮刀,重振我聂家雄风!”

定安笑道:“那可太好了,到时候你用雪饮,我用鹰刀,你冰我火,咱俩来一局。”

聂风大笑:“好!若我寻回雪饮,必定和你这位‘刀皇’好好比试一番!”

“说定了嗷!”

二人相视一笑,俱都十分开心。

然而此刻的聂风不知道的是,接下来他会因为这张脸,遭受多少无妄之灾。

若是知道的话,他恐怕也不会笑嘻嘻了。

秦霜、步惊云、聂风吃完面,便和三凶告别,各自离去了。

秦霜去铁心岛寻找打造义手的材料;步惊云去往皇陵,准备再看看孔慈;而聂风则回到自己家里,收拾一番,准备去凌云窟。

三兄弟相聚半日,如今又各奔东西。

缘起缘灭、缘灭缘起。

谁也没法和谁永远在一起,一夕相见,饮酒欢畅,醒后各走自己的路,才是江湖儿女的现实。

“咳咳,好了,坐好坐好!”

送走了秦霜等人,任韶扬招呼定安和红袖坐好。

就连滚滚、白毛驴也都在一旁旁听,嗯。

“咋了,又出啥事了?”定安问道。

任韶扬踌躇良久,这才开口说道:“咱们没钱了。”

“啥?”定安一头雾水,“咱们还能没钱?”转头看向小叫花,“宝贝不都在你那嘛!”

红袖头几乎埋到胸前,连耳根都似烧起来一般,声音低的不能再低:“没了,通通都没了。”

闻听此言,定安脸色一白:“咋没的?”

红袖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定安听了,半响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道:“瘸子,这世界还有没有宝藏?”

任韶扬道:“最大的宝藏被你挖了。”

定安歪着想了想,大是头痛,道:“不会吧?凌云窟?那,那我该怎么办,跟聂风兄弟一块再去趟?”

“别!”任韶扬双手摆动,“里面龙脉不能乱动,也没啥钱,火麒麟都快被你薅秃了,估计见你就跑。”

“欸~!咱们可以卖火麒麟的鳞片啊!”

定安一拍手,“一枚鳞片能打造出火麟剑,这么多的话,那得值老鼻子钱了!”

“不行!”红袖摇头道,“鳞片和独角是研究长生不老的,不能动。”

“哎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定安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难不成咱们学滴水崖的马匪抢钱?好没技术含量的。”

“欸~?”

任韶扬忽地目光灼灼,说道:“对嗷!”

“你有办法了?”

定安和红袖纷纷凑上来。

任韶扬看着他俩,笑着问道:“咱们是谁?”

定安道:“塞北三凶啊。”

“不,咱们是蛮夷,是土鳖,对不对?”

红袖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听着不好听,但话糙理不糙。”

“那就得了!”任韶扬一拍大腿,嘎嘎笑道,“平时只有咱们欺负别人的份,可从没别人能欺负咱的。”

“哦,我明白了!”红袖一点就通,兴奋道,“你要去天下会?”

“当然!”任韶扬笑道,“雄霸竟敢在咱们的地头喊打喊杀,分明是不给面子嘛!”

红袖恶狠狠地点头,拍案大叫:“没错,本地帮会太没礼貌了!”

“所以,找他赔个十万八万两银子.呃,金子也行。过不过分?”

“不过分!”

“多没多要他一分钱?”

“没有!”

任韶扬抚掌大笑:“这不就得了?”

红袖嘿嘿一笑:“完美!”

二人大手和小手“啪”地一击掌,已经统一了思想。

定安左看右看,眼神清澈,迟疑地开口:“我怎么觉着,这事像讹人呢?”

任韶扬一脸理所应当:“就是讹人。”看向小叫花,“我没说明白吗?”

红袖轻笑一声,说道:“说得很明白。”

定安再迟钝,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耸耸肩道:“雄霸坏事做绝,的确需要拿钱来赔偿。”

“哇!”

任韶扬和红袖双眼发光,齐声道,“定安你成长了。”

定安连连拱挠头,道:“嘿嘿,俺只知道,这是俺的真实想法。”

任韶扬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叫战后赔款,是清算的重要部分。”

他转身走向屋内,声音清清朗朗。

“打赢了战争却不清算敌人,就是在害自己。”

定安问道:“瘸子这话啥意思?”

红袖笑道:“唔,为了讹人扯大旗呗。”

(本章完)

第406章 老登爆金币了!(求月票!)

傍晚时分,西天的尽头,一片火烧云垂压而来,火红带紫,猩红一片。

天荫城的居民无不仰头望着远空,群情沸腾。这等异象谁也没见过,太吓人了。

有老者沉吟片刻,长叹一声:“绝世高手自东土而来,杀机尽显,锋芒毕露多事之秋啊。”

天山脚下。

数不清的天下会帮众,将山道围得水泄不通,刀枪凛冽,利箭寒光。

此刻,狼烟四起,警钟长鸣。

这是十几年来从没有过的情况——天下会总坛遇袭!

而这个遇袭的信号一旦发出,除了天山总坛的帮众会倾巢而出外,全国的上千分坛也会倾力驰援总坛,届时数万帮众齐聚天山,歼灭一切来犯之敌。

如此浩大声势,却是为了三个“塞北土鳖”而已。

“夯啊~!!!”

蹄声阵阵,车轮滚滚,一阵惊心动魄的驴叫传来。

这一下驴叫,铺天盖地,恍若闷雷,震得众人气血翻涌,纷纷捂耳翻倒在地。

就在这时,忽听“轰隆隆”,一股飓风猛地狂飙。

紧接着,一匹高大神骏的白驴,拖着一架血色驴车,车后喷火,飞撞驰来!

劲风飒飒,火光冲天,驴车过处,劈山分海,无人可挡。

有人不信邪,将身子拦在路中间,“砰”地被车撞个正中,“咔”地分作两截,上半身带着肠子飞到半空,口中还大叫:“血驴车!”

没错,这正是近些时日声名鹊起的“血驴车”。

随着天下会铩羽凤溪村,“塞北三凶”的名号便不胫而走。

江湖中人这才知道,原来神秘的“剑神”竟然也是其中一员。也就是说三凶里,还有两个不输于“剑神”的大高手!

这一发现让整个江湖都为之噤声,兼之三凶驾车直奔天下会,沿途行侠仗义,驴车的神奇为人津津乐道。

故而“血驴车”之名,也开始轰传天下了。

轰隆隆!

血驴车碾着一路血腥,直直冲上山。

两边小径上,众人大喝一声,羽箭、暗器、长枪、刀剑激射而来。

血驴车宛若神物,骤然加快,沙尘滚扬,射来的箭矢暗器俱都打了个空。

众人还要去追,可似有一股无形的伟力袭来,比刀剑还锋锐。纷纷惊呼一声,尽如狂风落叶,四散飘飞,砸得周遭帮众也倒下一片。

前方帮众还要阻拦,才惊觉驴车太快、太猛、太硬,轰隆从身边擦过,纷纷抖如筛糠,立时翻倒。

若是从高空下望,就见那驴车仿佛一道流星,上千帮众尽似波开浪退,此起彼落,惨叫震天响!

血驴车一路前行,终在一座高楼处停下。

只见此楼插空而立,层阁高起,重檐飞翘,绣槛雕甍,约有九层。

楼口金辉兽面,琉璃幻彩,极是富丽堂皇,奢华无比。

就在这时,忽听血驴车内三人大喝出声:“塞北三凶驾车而来。”

任韶扬:“白袍剑神!”

红袖:“一刀仙!”

定安:“刀皇!”

三人各自报了家门,然后再一齐大喝道:“前来拜访天下会雄帮主。”

他们一齐坏笑一声,大叫道:“老登,出来爆金币啦!”

三凶本就是绝世高手,他们合力长啸,真似一阵惊雷,豁喇喇响遍天山诸峰。

直震得天空的血云抖裂开来,随风而散。

就连“天下第一楼”也轰然晃荡几下,惊呼惨叫不绝于耳。

咚咚咚~!

不过片刻,惊慌失措的脚步声下得楼来。

一个瘦得跟纸片人样,穿着明黄宽袍,戴着无常高帽的“怪人”跑了过来。

他边跑边笑,边笑边扇扇子,边扇扇子还用手扶着帽子,这一路小跑,让他丑态百出,尴尬滑稽极了。

嗯,像是一个小丑。

这人跑到驴车前,人没到,声音先传来:“哎呦,三位大人莅临天下会,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他面目半掩在扇后,似在偷瞧打量。

“叮!”

三枚铜钱一同飞上天,又一齐落在了手心。

驴车上,任韶扬三人弹着铜钱、唬着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也不说话。

那人脸色刷地白了,白的吓人,就好像抹了一层墙灰。

“三位.”

“你是,文丑丑?”任韶扬白衣如月,轻轻一笑。

“是,正是小人!”

文丑丑连忙弯腰施礼,谄媚一笑。

任韶扬道:“雄霸呢?”

“哎呦,实在抱歉,实在抱歉!”文丑丑面色煞白,“帮主身体抱恙,正在闭关,没法迎接亲前来,便由丑丑代为迎接,还请诸位移步楼内,接风.”

“不必了。”

任韶扬伸手打断他的话,淡淡说道,“我们和天下会是敌非友,早就撕破了脸,吃什么饭?”

文丑丑一滞,讪笑道:“剑神何必如此,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收起‘请客、斩首、收下当狗’的套路罢。”任韶扬笑道,“老子不吃这一套。”

文丑丑苦笑一声:“您啊,真是误会我们了。”

“没什么误会不误会,只问你一句。”任韶扬看着他,“准备好赔偿了么?”

“赔偿?”

“你们烧毁凤溪村多少房子?杀了多少人?让多少人无家可归?”

“可,可我们的人刚到村口。”文丑丑瞪大眼睛,叫道,“就被红袖姑娘杀光了!”

任韶扬啐了口:“呸!村民不要安家费么?红袖小小年纪,累得一晚上不睡觉,不需要汤药调理?”

红袖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

她?

调理?

文丑丑看着活蹦乱跳的红袖,眼角直抽搐。

他在雄霸身边这么多年,啥人都见识过,就是没见过三凶这般赤裸裸敢来讹人的.

土鳖!

“剑神,您这样弄,我们很没面子呐。”文丑丑凑近,小声道,“也让我们很难办啊。”

“难办?”任韶扬冷笑一声,“难办就别办了!”袍袖拂了一拂。

凔!

剑鸣声起。

四周幽光腾照,微风过处,天地似乎都随风起伏,在他身后卷起满空的白光。

他只是抬了抬手,没有多余的动作,可天地的光华似乎都聚集起来,垂照下来。

任韶扬整个人便如仙神一般,渺然立于波光月色之下。

无法描述此刻的天地奇景。

只因,在场众人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道光芒。

耀眼夺目,却又合乎自然,空空渺渺,仿佛一轮明月照耀,一缕清风飞逝。

——然而。

文丑丑只觉无边的恐惧袭来,因为这道光,是直奔着他来的。

“啊~!!!”

文丑丑只觉自己心中鬼蜮全被剖析,害怕恐惧之下,不由得瘫在了地上,双手捂面,大声惨叫。

只是尖叫许久,文丑丑嗓子都嘶哑了,却发觉并无痛感传来,摸了摸,自己也没事。

不由得睁开眼睛,不解地看去。

就见任韶扬负手而立,微笑不语,红袖和定安笑嘻嘻地指了指他身后。

文丑丑扭头去看,顿时双眼突出,嘴巴大张,惊骇欲绝!

因为身后的天下第一楼,此刻已经“支离破碎”了!

可神奇的是,此楼依旧矗立,并没倒塌。

只因每一块砖瓦、石阶、木材、支柱、横梁,都似被一股无形无相,却又有质的奇力支撑,与周遭一切实物脱离联系,悬浮独立于空中。

此刻,天下第一楼,就好像被拆分的积木,任何墙面、地砖、瓦片都是稀碎的,却又各自凝固在原本的空中,依旧拼合成原本的轮廓。

山风呼啸,众人衣袂翻飞,可天下第一楼依旧不动不摇,坚固异常。

这等匪夷所思的一幕,让文丑丑彻底地陷入癫狂:“剑神,这就是剑神!”

任韶扬淡淡说道:“让楼内仆役和侍女出来吧,咱不是杀人魔王。”

“是,是!”

文丑丑眼中异色一显,连滚带爬地跑进楼内。

“这家伙,很奇怪。”红袖走上前说道。

“你感觉出来了?”

“嗯,他表现得太正常,反而不正常。”

“你感觉没错,这人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红袖眼中血红一闪:“干他?”

“欸~”任韶扬摆摆手,“这样还怎么讹钱?”

红袖微微一笑:“早晚跟他对上不是?”

任韶扬嘿嘿一笑:“等知道他老窝在哪,咱们便把定安射过去,炸了他!”

红袖拍手大笑:“好主意!”

定安微笑斥道:“又来胡说八道了~”

任韶扬笑道:“你可是咱们的秘密武器呐!”

就在这时,便听一阵脚步声传来。

就见文丑丑领着十几个力士,费力地抬着六个大箱子下来。

文丑丑急忙小跑过来,说道:“任剑神,劳烦您三位白跑一趟,为表歉意,我代表雄帮主准备了些赔礼,您查收一下?”

任韶扬看着他,微一颔首。

“呜呼!”

红袖和定安纷纷举手欢呼,跑到箱子跟前,猛一掀开。

就见昏暗的天空下,珠光宝气,霭霭浮动,宝石、金器、白玉、翡翠、珊瑚、珍珠.

一堆堆的珠宝摆在眼前,那些天下会帮众都看得直咽口水,可忌惮三凶的凶名,只得站在那不敢动。

任韶扬微微一笑,说道:“既然礼数周全,就不叨唠了。红袖、定安,扯呼!”

“好嘞!”

红袖和定安一人肩扛两个大箱子,头上还顶着一个,小跑着来到驴车出,一一垒了上去。

任韶扬驾车,定安坐在车顶,招呼小叫花上来。

“来啦,来啦!”

红袖扭头看了眼文丑丑,微微一笑,拂袖转身,蹿上了驴车。

血驴车一个漂移,轰隆隆直奔下山。

他们仨来得迅疾,走得蹊跷。

仿佛流星划过天空,讹了一大笔钱就跑.

咔嚓!

忽然,众人发了声喊,大叫着四处逃跑。

文丑丑扭头望去,就见天下第一楼东倒西歪,吱嘎连声,忽然轰隆一声,梁柱倒塌,屋瓦陷落,整个变成一座废墟。

烟尘和熊熊火光冲天而起,烧得毗剥作响。

“走水啦,走水啦!”

“快救火啊!”

众人乱叫乱嚷,如无头的苍蝇一般。

而文丑丑瞧着那冲天烈焰,神色复杂。

“好恐怖的剑!好,恐怖啊!”

他低下头。

一刹那,天光似乎暗淡,风火骤然无声。

文丑丑的脸上倏现一张怪异冰面具,伸了伸懒腰,咧咧嘴,就像个疯子。

这个疯子的眼睛,却紧紧盯着手中的一个瓷瓶。

啵!

扒开塞子,凑近闻了闻。

“咳咳咳~!”疯子猛地大声咳嗽起来,伸手在鼻子前连连扇动,“好猛的毒!”

他微一抬头,变戏法一样,又变成了手中摇扇,头戴高帽的文丑丑。

“这是要干什么?要我给雄霸下毒?难道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不对啊,除了武无敌那个疯子,有谁知道我的身份?”

文丑丑看着手中瓷瓶,眼神满满的诧异:“再说,老夫千年修为,需要给雄霸下毒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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