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5章 2697【再度出手】

“四姐夫真是的。四姐那么好,又漂亮,又温柔,又能干,结果还要另娶妾,怎么就不满足呢。”晚上,白秀珠向项南抱怨道。

“这就叫做欲壑难填,得陇望蜀。”项南撇撇嘴道。

“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也纳一房妻妾?”白秀珠立刻问道

“男人嘛,没有不动心的。”项南笑道,“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不许。”

“算你看得明白。”白秀珠点点头,“我明白跟你说,你若是敢纳妾,我便跟你离婚。咱们结婚的前一天,哥哥特地跟我谈了,让我不要忍一点委屈。就算离婚也无所谓,由他来养我一辈子。”

“是,谁敢让总长的妹妹受委屈。”项南笑道,心中却想,“你哥哥在时,你还能指着他。一旦你哥哥出事,你又去能依靠谁呢?”

他是非要纳小怜和冷清秋的,但不解决白雄起,白秀珠就不可能做出让步。而解决白雄起,不仅能打掉白秀珠的气焰,顺利将小怜、清秋娶进家门。

而且,白家数百万大洋的家产,白秀珠至少能够得到一半。而白秀珠的钱,跟他的钱又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因为他娶了白秀珠,因此白家跟金家成了姻亲,如今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状态。因此,现在还不是殺他的时候。

但政治向来不讲感情。不要说只是姻亲,就算是亲生父子,利益面前也照样翻脸。尤其白雄起野心那么大,绝不甘心总屈居人后。

因此项南不急于一时,等到金家、白家起冲突时,到时候再搞定他不迟。

……

金道之、刘守华的冲突,并未维持太久,很快便以刘守华妥协,答应将田川缨子送回东瀛结束。

不过项南知道,他其实是打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主意。

表面上是答应将田川缨子送回去,其实不过换一家旅店,让她继续留在燕京。然后他再搬出金府,离开金铨的视线,然后说服金道之,让她接纳田川缨子。

从这点也能看出,刘守华是个很有心机,很有手腕的人物。金道之那么厉害,照样被他驯服了。

而金道之、刘守华无事之后,金鹏振、王玉芬又起了冲突。

“你说你跟陈玉芳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拿着他画得纸扇?!”王玉芬喝道,“你天天往戏院跑,捧坤角儿也就罢了。现在连男旦你都勾搭,你还要不要脸了你?”

“误会,我就是去听个戏嘛,你干嘛想得那么龌龊?”金鹏振为自己辩解道。

“呸!听戏用得着勾勾搭搭,听戏用得着搂搂抱抱,你拿当三岁孩子不成?全城的人都知道,你金家三少是什么德行了。”王玉芬骂道。

“够了,没凭没据的事不要乱说。你不嫌脏了嘴,我还嫌污了耳朵呢。”金鹏振咬死不认道。

“你不用狡辩,早晚等我找到证据,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的。”王玉芬骂道。

……

“燕西,我跟你说,你可不许学三哥,捧什么戏子,尤其捧什么男旦。”白秀珠板着脸向项南道,“否则,你休想再上我的床。”

“我本来也没有捧戏子,更没有捧什么男旦,真是天大的冤枉。”项南一听,忍不住抱屈道。

“那你跟陈玉芳是怎么回事,听说你之前经常听他唱戏。”白秀珠又道。

“那是三哥、宝善、幼春他们拉我去的,我早就不跟他们一起玩了。”项南说道,“上次陈玉芳托我给他写戏,你也看到了,我哪有理会过他么?”

“你跟他真没事?或许你捧得不是他,而是其他戏子呢?比如那个邱惜珍?”白秀珠又道。

“更不可能了。不错,我跟邱惜珍以前是曾经来往过,但我现在都经已大半年没见她了。”项南摆手道,“再说,你应该是最清楚我的,我几乎每晚都交公粮,哪有多余的精力给别人?”

白秀珠一听,顿时脸一红,呸了一口道,“总之,我不许你跟那些戏子往来。否则,你休想再沾我的身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项南点点头,心中郁闷不已。

金鹏振的那点龌龊事,他本来是不想过问得。毕竟这事就是恶心点,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金鹏振捧戏子纯属个人爱好,跟陈玉芳勾勾搭搭,也是他自己个儿的特殊癖好。

但是王玉芬每次吵完架,就拉着白秀珠诉苦。而白秀珠每次回来,都把项南警戒一顿。不许他捧戏子,不许他看大戏……

项南根本就没有那个癖好,无缘无故的挨了几次骂后,他也不得不采取些手段了。

……

下午七点钟,刚吃完饭,金鹏振便要去戏院。

“三哥,又出去看戏?”项南见状,笑着问道。

“是啊,一起啊。”金鹏振邀请道。

“算了,我就不去了,还有稿子没写呢。”项南摆摆手道。

“嗐,干嘛让自己那么累。”金鹏振笑道,“听三哥的,好好享受,才是真的。”

“是,我哪有三哥潇洒。行,您慢走。”项南点点头,随手一弹,一股内力便打进了金鹏振腰部的穴位。

果然之后几天,金鹏振就萎了。

看中医看西医,一点用都没有。无论怎么滋补,下面都没反应,把他郁闷的不行不行的。

而出了这种事,他也没心思再捧戏子了。

毕竟都快成太监了,有心也无力,何必还要浪费钱呢。

而且他怀疑,可能就是因为自己贪玩,男女双殺,以至于把那东西玩坏了。

只是这件事实在丢人,无处诉说,让他只能一个人哑忍。

因此之后的几天,项南明显感觉金鹏振精神萎靡不振,整个人就像被骟了的牡马一样没了气势。

如此一来,他也没心思出去玩了,反而开始整天闷在家里,不敢再出去见人。毕竟得了难言之隐,万一传扬下去,多没面子啊。

见他不出去玩,每天都待在家里,王玉芬本来还觉得是好事。但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妥。

得知老公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了废人,而自己还没有一个孩子,王玉芬顿觉天塌地陷,感觉活着都没意思了。

但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办法,只得偷偷摸摸带金鹏振看医生、看巫婆、烧香拜佛、祈福许愿,期盼他能够赶快好起来,为此钱都不知花了多少。

眼见于此,金鹏振自然也看得出来,谁才是真心为他的人,也不禁后悔不已。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第2696章 2698【吃一堑,长一智】

“嗯,这段写得不错,这段可以再改改。这是个喜剧故事,风格还是应该俏皮些。”项南审阅冷清秋的稿子,向她提出自己的建议道。

冷清秋现在正在他的指点下写《上错花轿嫁对郎》。她是第一次写长篇小说,所以经验不足,既写得慢,故事也不生动。总之,毛病还是不少的。

冷清秋知道项南才华横溢,所说的话必定是有的放矢,不是故意打压她的积极性,因此自然是虚心接受意见。

她也想早日写好小说,多赚一些钱,让母亲过更好的生活。

“燕西,这部小说,真的会受欢迎么?”冷清秋一边修改,一边关心的问道。

“放心好了,以你我的关系,我会害你不成?”项南笑道,“只要你再改一改,再加上我的推荐,我相信,稿酬起码千字四元。”

“千字四元?!那很不错了。”冷清秋一听,顿时开心不已。

她一天若写三千字的话,就是十二元,一个月便是三百六十元。这样的收入,已经相当不错了。

项南点点头。

民国初年,大学教授月薪也不过二三百大洋。三百六十元,绝对算得上高收入了。

……

金家。

金鹏振萎了之后,王玉芬烦恼不已。忍不住就把这件事,给大嫂吴佩芳说了。

吴佩芳随后又把这件事和金凤举说了,金凤举听完之后内心掀起巨大的波澜。

原来半年之前,他也已经萎了。

只不过因为吴佩芳身怀有孕,所以他就顺理成章把房事忌了,然后自己偷偷摸摸寻医问药,希望能够化解这一难言之隐。

结果自然没什么效果,因此他也一直很苦恼,为此连胡同都不去逛了。不是因为他没这个心,而是因为他没这个力。

没想到如今,金鹏振居然也萎了,简直就像遭了报应一般,让金凤举都暗暗纳罕。

而眼看着吴佩芳的孩子即将降生,最多再过半年,他和吴佩芳就要再过夫妻生活。到时候,若还是不行,他也就隐瞒不住了。

到时候,非出大乱子不可。因此,他现在也更着急起来。

……

“听表姐说,三哥现在一直吃药,可是完全没有效果。”白秀珠向项南道。

“怎么伱们女人凑一块儿,什么都敢聊啊?”项南一听,无语的道。

夫妻房中之事居然也对外说,他还真看不透她们的脑回路。不过这倒不是个例,据他所知,很多女生对闺蜜都是无所不谈的。

尤其是已为人妇的女人,聊天尺度之大,连老爷们儿都望尘莫及。

“她自己硬要跟我说,那我也不能不听啊。”白秀珠撇撇嘴道,“她毕竟是我表姐嘛。有了烦心事,不跟我说又跟谁说。”

“那你告诉她,别瞎补,若是补得不得其法,那比不补还要惨呢。”项南撇撇嘴道。

“哎,三哥现在后悔的不行。听表姐说,昨天晚上三哥做梦都哭,醒来之后还跟她忏悔,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说后悔当初不该胡闹,害得她要守活寡,害得他们没儿子送终。”白秀珠又道,“表姐也是哭得不行,让我见了都很难过。”

“三哥真的知道后悔了?”见她这么说,项南眨眨眼睛道。

“是啊。”白秀珠点点头,“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呢,谁让他之前那么胡闹呢。哎呀,想想都觉得恶心,居然和男人……”

“好了,好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就不要背后说他了。”项南摆摆手道。

……

转过天来,项南见到三哥金鹏振时,曲指一弹,金鹏振顿时摔倒在地。

“哎呀,三哥,怎么那么不小心。”项南立刻上前搀扶,左手将他了拉起来,右手在他腰部连拍数下,将打入他体内的真气化解。

原来金鹏振之所以会不行,就是因为项南以无相劫指,在他体内打入了几道真气,封死了他下体的几处穴道,由此令他丧失了男人雄风。

现在项南将真气一解,他自然可以重振雄风。但如果他再重鞋老路,项南也会故技重施,再让他尝尝做太监的滋味儿。

“没事,没事,刚才一下腿软了。”金鹏振起身道,随后又丧气的道,“老七,听三哥一句劝,好好在家陪秀珠,别在外面乱玩。不要为一时快活,把身体给搞垮了。”

“三哥,您是什么意思啊?”项南假装懵懂,疑惑地问道。

“算了,算了,总之,听三哥的话吧。”金鹏振老脸一红,惭愧无地的摇摇头,随即匆匆离去。

项南见状,微微一笑。

吃一堑,长一智,金鹏振能有这样的体会,也不枉自己出手一回。

……

两天之后,项南就注意到三嫂又回到了牌桌前,而且状态也恢复的跟之前一样,叽叽咯咯,伶牙俐齿,满面春风。

显然金鹏振一恢复男儿本色,她重新得到滋润,心情立刻就大不同了。对此,项南也替她高兴。

而金鹏振恢复之后,金凤举自然也收到消息,立刻旁敲侧击的打听恢复的秘方。想把金鹏振试过的,自己也试一遍。

对此,项南偶有所闻,但却没打算立刻帮他化解。

因为现在大嫂还在孕期,房事早就戒了。现在让他恢复,不过便宜八大胡同的女人。还是等大嫂过了哺乳期之后,再帮他恢复也不迟。

……

而如今,不只金家内部屡遭祸事,就连外部也是风雨飘摇。

南方的新黨正蓬勃发展,已有北伐的意图;燕京的学生也屡屡上街,高喊各种革掵口号……

北洋钲府虽然对外积极备战,对内积极弹压,但是却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令革命运动愈演愈烈。

令各钲府高官也是颇为头痛,金铨、白雄起都为此多添了几撮白发。

更麻烦的是,金润之都参与了学生活动,虽然没有被抓,但仍被报纸报道了出来,令金铨都一度大为恼火。

“我身为内阁總理,我的女儿却上街,高喊口号要推翻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金铨怒极反笑道,“反对我的人正想找岔子呢,现在可好了,我们不断地给人家提供子弹,直到把我打死你们就甘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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