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扫黄,全部去墙边蹲好

寒城。

“师姐,你这狗是哪来的。”

张泽看着跟在李玥绮身边的那条黑狗有些眼馋。

这狗长得很对张泽胃口,和只哈士奇一样。要是能得通融,他也想搞来一只养养。

剑阁后山那么大地方,不养狗多少有点浪费。

“叫前辈!”,天灵盖上响起一声怒喝。

张泽的耳朵被震得生疼,然后才反应过来是这大狗在和他说话。

“黑渠脾气不好,你尊敬些。”

“而且,他是狼。”,李玥绮说道。

“黑前辈好,您具体是什么品种的狼,有子侄辈的能介绍我认识吗?”,张泽还不死心。

黑渠开始龇牙了,要不是这人是李玥绮的朋友,估计已经咬了上来。

“笨狗别叫!我在睡觉!”

又一声更加愤怒的声音响起,饱含着被吵醒的怨气。

而那黑渠听到这个声音,尾巴立刻耷拉了下来。

凌厉肃杀的眼神瞬间清澈,臊眉耷眼的左右瞅瞅,假装刚刚呲牙的不是自己。

毫无金丹灵兽的威严。

张泽回头,以为是乔乐知来了

但见四下无人才反应过来是小球在说话。

现在小球已经可以把声音传递出去,看样子离破丹而出又近了一步。

只是这近一步就和拼夕夕一样,永远差那么一点。

张泽还是要找到鸟姨才行。

“笨狗,被前辈骂了吧。”

那条灵蛇不知何时爬到了黑渠的头上,吐着信子嘲笑着自己的同伴。

声音像个小丫头,很是欢脱。

“您叫它前辈?”,张泽捏着小球问道。

小球这时捏起来硬硬的,看样子又睡了过去。

这是张泽这段时间摸出来的规律,睡觉或者装死的时候,小球就是硬的。

灵蛇身子缩了缩,离那小球远了些,“自然,那股威压也就这条笨狗感应不到。”

“本蛇叫青河,随便你怎么叫,我比这笨狗好说话。”

“唔,呼~”

黑渠龇牙咧嘴一副要咬蛇的模样,但嘴又够不到自己的脑门,只能无奈作罢。

见张泽仗着有小球撑腰,又要开始和黑渠套近乎,李玥绮叹了口气,掐灭了张泽的妄想。

“别想了,黑渠所属狼族是御兽宗宗家的灵兽,你养不得的。”

“就是我送你一只,没有御兽宗心法,你也早晚要被反噬。”

“又是心法啊。”张泽有些无奈。

修为达到筑基以后,系统也开放了各大宗门功法心法下一阶段的兑换权限。

但六大宗门的心法却需要各个宗门的弟子凭证才可兑换。

这玩意可不好搞来。

苏秦能当六国丞相,张泽觉得自己当不了六宗弟子。

至于那些功法。

能换倒是能换,但缺了相应心法的支持也发挥不出全力。

所以张泽的兑换点都暂时存了下来,至于怎么卡系统bug,目前还没头绪。

“而且话说回来”,李玥绮停步转身,看着张泽表情古怪。

“你那枚小球里,住着一位大妖,还和你心灵相通,本源都已依附于你。”

“这是我都嫉妒的机缘。”

“你都这样了,还惦记别家灵兽干嘛?”

李玥绮不解。

“我说我喜欢狗行吗.”,张泽无辜的看着李玥绮。

“你当契约灵兽是大白菜啊,全凭喜好。”

“不然呢,我修仙都是按喜好来的。”,张泽的眼神更加无辜。

李玥绮有些头痛。

不明白到底是谁把他招进剑宗的。

这种性格,怎么都该去龙虎山和那群颠道人混在一起才对。

“不对啊,刚刚在客栈里,这小子用的就是龙虎山的法术。”

“他从哪学的?”

李玥绮想不明白。

二人穿过了暗巷,来到了南街。

妖怪们欢脱,寒城又与苍山御兽宗所辖之地相连,修士很多,自然没有宵禁的道理。

已经后半夜,这条主街仍然热闹非凡。

张泽走了几步忽然停下,他好像听到了些不该听的东西。

“妹妹,你说这孩子我们还要不要。”

“姐姐说的什么话,这可是相公的骨肉,你再这么说我可生气了。”

“可是我好想舞龙。”

“忍一忍,马上就到药王谷了。”

张泽眼睛瞄了一眼,见一青一白两个女子正在一处茶摊里饮茶,闲谈。

“这两位蛇妖怎么跑这来了。”

“她们不是要去药王谷吗?”

“药王谷在西边,往北走干嘛?”

这两只蛇妖已经成了第七剑阁的一段神话,张泽也略有耳闻。

此时见了,果然不是一般的妖怪。

“那个,你俩迷路了。”,张泽走过去好心提醒道。

“唉!?”

等解释了清楚,两只蛇妖仍眼神清澈,没有丝毫的沮丧。

“迷路就迷路吧,”

“我们直接去北境,说不定还能见到真的龙。”,姐妹二人异口同声。

行吧,随遇而安也是优点。

辞别了将错就错的姐妹二人,张泽发现李玥绮正看向城南一处坊市的方向。

“那里有剑宗修士在与人斗法,我过去看看。”

说罢,就见黑渠化作一团黑风,卷着李玥绮消失在了原地。

御兽宗的遁行功法都需要本命灵兽辅助施展,但效果也比别家遁术好上许多。

“金丹真好啊,赶路实在方便。”,嘟囔了一句,张泽也迈步跟了上去。

勾栏。

寒城劲儿最大的一家,不接待凡人。

其中恩客都是妖族和修士,什么都玩,怎么狠怎么玩。

勾栏这种场所,在天宗那边管的很严。但剑宗这里之前一直是无所谓的态度,别把人玩死就好。

所以,当这一群人和一群妖,衣衫不整的全部抱头沿着墙根蹲好时,他们都想不明白。

“这是怎么了?”

“以前也不管这事啊。”,一胖胖的散修嘴里嘟嘟囔囔。

“靠墙蹲好,不要乱看。”

“不要动用修为,小心飞剑无眼。”

剑宗修士用冰凉的剑鞘拍了拍身旁一散修的大腚。

“成何体统。”

那散修想要骂人,但又不敢,无奈只能把上衣又往下拉了拉。

“这剑修还蛮帅的唉。”

说话的是一边抱头蹲防但毫无紧张感的鸟妖小姐。

她抬眼瞄了瞄剑宗修士俊俏的小脸,舔了舔舌头。

男欢女爱一事本就是正常需求,剑宗也不是他们的爹,当然不会管这些散修和谁睡觉。

但是把人当鼎炉可就不对了,这属于魔道所为。

也是六宗严打的对象。

最近早有风声传言,有一伙散修用迷香绑架女修,再将其炼化为鼎炉,助自己修炼。

几名剑堂的弟子查了多日,但毫无头绪。

好在今天遇到了那位沐公子,受他之遥结伴同行,才听他提点看破了那伙正欲行凶的淫修。

虽然没有抓到活口,但从那伙淫修身上搜出来的凭证和迷香都将线索指到了这处勾栏。

此时勾栏的几名管事都已经被拘了起来,老板自断心脉当场而亡。

据管事交代,这桩事的主谋就是他们老板。

一切看起来都已结束。

但张泽不这么觉得。

他看着眼前几具尸体陷入了沉默。

(本章完)

第60章 说好的密室推理呢

密室中,玉体横陈,大鼎生香。

却无香艳,只有死气。

张泽从他那什么都装的百宝袋中拿出几张毯子,盖在了她们身上。

一尊黑金大鼎摆在密室正中,香烟缭绕,烧得是那带药的迷香。

小球醒了过来,围着大鼎骨碌碌的转圈,吸了个饱。

不看那几个可怜人,张泽背过身面向墙角,开始打坐调息。

累脱了力的张泽从百宝袋中拿出几粒丹药吞入腹中。

感受着药力在丹田化开,灵气在四肢百骸流转,终于好受了些。

不过因已经好久没有古法修炼的缘故,打坐起来着实有些不太习惯。

腿麻了。

张泽觉得自己就不该突然来点子。

“这破功法还是不行,有空我得亲自改改。”

叹了口气,又往嘴里塞了两粒丹药,和嚼糖豆一样吃得嘎吱作响。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街上人又多又乱,又刚刚眼见着李玥绮施展遁术,张泽只觉得抓到了自己痒处,现在是一步都不想多走。

“要不试试?”

“保险起见,还是加点修为再用。”

“系统,加点,加到筑基二层。”

筑基期的神行法术比不得金丹来去自如。

大多都有限制,而且也耗费颇大,一般都是作为最后逃命的手段的手段施展。

剑宗在这方面差点,他们比较刚。

最简单的遁术也要筑基后期才能施展。

龙虎山的五行遁术,筑基中期就可施展,但需要龙虎山的道门心法支持。

不过这种事总有空子可钻。

玉心宗以天宗心法为根,剑宗功法为辅。

灵犀宗以按摩手法结合剑法顿悟出灵犀心法。

傀兽门的御兽宗叛徒们修为只到筑基,后又转修巫法。

这些长则千年,短则不到百年、几十年的各种小门小派修炼法门大多如此。

虽然没有上限,但是下限还是有一些的。

以剑宗心法为主龙虎山道术为辅的宗门自然也有。

【神行御剑】就是以剑宗心法催动的五行遁术。

以剑为引,行金遁之法。

功法上讲,刚入筑基就可施展。

在试用空间试了试,发现确实没什么问题。

找了个僻静无人处,张泽举剑对准坊市的方向。

“神行御剑,走…卧艹!”

张泽再次确定了一个真理,有些门派招不到人是原因的。

毕竟他们开发的这些功法时,好像一直不太考虑门下弟子的死活。

不过,估计开发这功法的人也没想到,会有筑基期的弟子在闹市把这招当做赶路之法使用。

为了降低使用难度,这功法的判定氛围多少有些广了,只要是金属之物,都会对遁术产生影响。

试用空间空空荡荡自然不受干扰。

野外逃命之时也是无碍。

但这里是闹市,茶楼酒肆甚多。

金遁之术不光对张泽手中的剑起了反应,还对这坊市里的各种锅碗瓢盆,菜刀铁锅也起了反应。

施展后,张泽只觉得手中长剑重达千斤,根本控制不住。

剑尖一歪,张泽就人随剑至,被斜着带进了土里。

若不是张泽又把剑尖翘起来,不知要被活埋到多深的位置。

就在张泽即将离开厚土,返回地面时,又一股巨大的吸力把张泽半路截胡带到这处密室。

是那尊黑铁锻造的大鼎把张泽吸了进来。

灵气充盈丹田,张泽起身。

正巧这时,炉中迷香也已经燃尽,小球蹦蹦跶跶的回到张泽身边。

“喂,怎么办?”,小球问道。

小球还只是一个球,现在除了聊天闻味,吓唬狗以外再无神通。

密室中本有一处传送法阵,但现已被破坏。

又因有密室中那尊大鼎在,神行御剑也没法使用。

除了丢人求救,小球想不出有什么脱身之法。

张泽盯着那大鼎看了一会,“想走倒也不难。”

“把这大鼎装进百宝袋里就是了。”

这大鼎除了又大又沉以外,看不出什么名堂,并非法宝而只是一凡物。

所以大鼎碍事,打包带走就好,想那么多干嘛。

小球听声音是愣了一下,“这也行?。”

“学把,学无止境。”,张泽把小球踹进兜里,然后把大鼎收进了百宝袋中。

得了脱身之法,张泽却又不急着离开,而是向那几具尸体走去。

其中一人张泽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张泽蹲在那具尸体身边,看了一会,才想起她的来历。

城主府,她是府中的丫鬟。

按了下手腕,还是软的,不过也不能因此确定死了多久。

一是张泽上辈子是打游戏的,也不懂刑侦。

二来这里是个修仙的世界。

别说让尸体变软,就是让尸体起来跳舞,白骨长肉,都有的是办法。

仵作之法没大用处。

张泽看到这女尸手中抓着什么东西。

轻轻掰开女尸的手,把那东西拿了出来。

是枚玉佩。

和沐裘身上的那块有些像。

拾起玉佩,发现上面确实刻着玉心宗的徽记。

而这个女人还是城主府中的丫鬟。

张泽总觉得巧了些。

“这剧情有点狗血了?”

正待张泽准备离开时,头顶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机关转动之声。

下一秒本闭合得严丝合缝的石顶毫无声息的打开了一条缝隙。

露出上方的步道阶梯。

李玥绮,陈沁和几名剑堂的修士站在上面。

众人面面相觑,大家都很尴尬。

张泽掐算了一下时间,此时已快凌晨。

“早啊,吃了吗?”,他问道。

“你”,陈沁看着自己师兄像是有话要说。

然而接下来的故事却并没有按剧本演出。

没有文青病发作,小师妹误会师兄后的叽叽歪歪死去活来。

没有孔雀开屏的剑宗师兄诘问张泽为何在密室之中,并污蔑他就是凶手。

也没有讨厌的女配在陈沁耳边说着张泽的坏话,煽风点火。

更没有张泽推理出真相,王霸之气一震反转打脸的经典桥段。

楼梯上几人下来,剑堂修士们用特制的法器熟练的收敛好尸体,择日安葬。

在这方面剑宗一直很有人文情怀。

陈沁和李玥绮则围住张泽。

“你怎么进来的?”

这就是她们唯一的问题。

张泽想了想。

把自己是怎么进来这件事用不是很丢人的方式说了一遍。

“原来密室下方没有禁制,早知道就不麻烦小沁去解那机关了。”,李玥绮若有所思。

“师兄你把那招教我呗,我还没自己施展过遁术。”,这是陈沁的想法。

张泽有些无语,说好的密室推理呢?

“你们不问问这密室是怎么回事吗?”

张泽把手中的玉佩在二人面前晃了晃。

李玥绮看了眼玉佩,“是沐裘的吧。”

陈沁面带厌恶,“那人已经死了,这密室的线索就是从他房中搜出来的。”

“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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