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有没有可能7号是在操作啊?其实他跟

6号不修空调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搓了搓。

“于我而言,我个人认为我的警徽流,与查验的心路历程,交待的还算清楚。”

“其他就没有什么了,外置位的牌,就卦相而言,我就不过于去点了。”

“因为本身我认为有卦相的底牌,被我摸出来是一张金水,而外置位,我认为可能有卦相的牌,总归也不在我的警徽流中。”

“我会听一听他们的发言。”

“警下再根据发言以及场上的局势,去推断狼人的位置。”

“此刻,前面几张牌的发言,我只能暂且找到一只明确的狼人,也就是与我悍跳的这张1号牌。”

“不过这张1号底牌是狼王,还是一张小狼,我不太能够确定。”

“如果他起身直接向外置位甩查杀的话,我可以比较轻松的去判断他构成一张狼王。”

“但现在大家也都看到了,他是给后置位的2号发金水的。”

“且2号也给出了他认为1号有可能是预言家的态度,那么1号和2号有没有可能存在关系,我会用我的警徽流去验证。”

“而1号有没有可能是狼王,我需要考虑一下后置位的发言以及警下的投票。”

“不耽误太多时间了,我能给到的信息就是这样。”

“我尽可能地将我的视角给各位聊出来了,别的就没了,过。”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接过麦序,作为守卫,他自然是没必要起身直接去为真正的预言家发言的。

尤其是在他已知这张1号牌一定会出局的情况下,对方必然会开出枪,不管最终警徽落在谁的手里。

所以王长生也就没必要现在去触这张1号牌的霉头,非但没必要.

“首先身份一张好,至于前置位的这两张牌,若是单听发言,其实是比较不太出来的。”

“不过我听一听这张2号发言,倒是给了我一些新的思路。”

“比如我认为这张2号牌有可能不太像是一张狼人牌,毕竟他若是狼人,不管起身冲锋,还是直接倒钩,亦或者和1号去打不见面关系,都是可以做到的事情。”

“然而他却没有这样做,三个选择,他都不选,最终起身说他想要端住1号的金水,但又不喝掉,只是端着,仅此而已。”

“他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既把自己的身份顶在这里,又没办法为自己的狼队友做什么事情。”

“除非2号警下的发言在我听来像是给1号挡推的,那么我可能认为2号有概率构成那张,给我们好人演戏的狼枪。”

“但如果警下我听完2号发言,我仍旧不太能够认为对方打出的操作会是一张狼人应该打出的操作的话。”

“那么给2号直接在警上首置位发言就甩出一张金水的1号,我或许会更偏向于他是那张预言家。”

王长生的目光环顾四周,嘴角微微勾起。

是的,他在这个位置非但没有选择将发言偏向于6号才是那张预言家,反倒起身直接把1号的身份给浅浅认了下来。

这张1号一会儿但凡开枪,又能打在他的身上吗?

他的这番发言,非但有站边1号的意思,更别说他敢在这个位置直接站边,其实于狼人而言,他反而都不太能构成那张守卫牌了。

不管是女巫,亦或者是守卫,自然都不可能愿意自己的身份底牌在第一天就被狼人找到。

那么警上就敢直接表达出站边意向的牌,并且还不是单听两张预言家的独立发言,而是根据其中一张预言家,甩出的金水的发言,判断出的身份。

这种发言,狼队说不定会认为他才是那张猎人。

因此,即便1号待会儿出局,想要开枪,大概率也不会把子弹打在他的身上。

“3号发言在我听来没什么起伏,而3号作为6号发出的金水,我不确定。”

“3号是想让自己的狼王队友直接起跳,亦或者说3号单纯底牌就是一张好人,6号只是起来拿3号去博弈。”

“顺便脏一波3号。”

“我就不在这个位置直接去定义1号或6号的身份了,警下再听完他们的更新发言,包括看到警下票型,以及之后有没有人会起身为1号或6号冲锋。”

“届时我到警下再给出我的站边。”

“目前我认为,2号可能会偏向于是一张好人牌。”

“所以1号的预言家面在我这里是略高于6号的。”

“且6号给出的警徽流,让我不太满意,原因也很简单。”

“2号的身份我已经说了,他可能是一张好人,6号却要把查验放在一张作为他悍跳发出的金水身上,我是不太能够认可的。”

“这是我对于6号的看法,当然,我也并不是说我要把这张6号牌打死。”

“其实6号的两张警徽流他聊的还算是合格,不过不太能够成为我站边他的理由就是了。”

“过,听后置位发言。”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月光战队的8号灵霄手里握着的只不过是一张区区平民。

不过前置位总归已经产生了两张对跳,他接过麦序后,起码也有的聊。

“眼下我想考虑的事情是,有关这张3号与7号的身份。”

“其实7号起身表达出2号是一张好人,也就像他说的那样,侧面他已经表达了他的站边,也就是给2号发出金水的1号,他认为有可能是预言家。”

“那么换个角度思考,他是否是认为,6号就是那张狼人?”

“不过其实听刚才7号的发言,我们显然也能够了解到他所表达出的态度,对于6号,他的观点是,也没有彻底否认关于6号的预言家面。”

“那么他的这番发言,到底是想说些什么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如果1号是预言家的话,2号是金水,但7号却不一定是站边正确的好人,而是与3号、6号认识的狼人?”

“首先3号是前置位发言的牌,基本没有聊太多内容,便将麦序过度给了后置位。”

“6号起身给3号发金水,我们主观上自然会认为这张6号即便构成狼人,3号也不太可能是他选择拉杆的一张牌——毕竟他有什么杆可拉?”

“可是反向推理,7号在这个位置去点3号与6号的身份。”

“若7号是狼,他是不是想加深我们好人眼中,3号与6号大概率不成共边关系的可能性呢?”

“如果他倒钩成功,3号也被推入好人队伍,只是6号一张出局,6号说不定还会开枪。”

“那么外置位也就势必会有好人替狼人去死。”

“这样算的话,其实7号,或者说狼队打出的这个操作,会让他们占尽优势。”

8号灵霄摸了摸下巴,一脸思考之色。

“我有这个想法,我认为各位应该也不至于将我定义为狼人吧。”

“目前我是不表达沾边的,所以我也没可能因为一张7号,直接把我的狼人身份暴露出来。”

“我之所以有这个想法,纯粹是因为,这张7号……嗯,有点儿太神了。”

“当然,我不是在说各位的水平会不如7号,事实上,那只是一些比较生猛的操作而已。”

“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都能打得出来,只是在正规局,能打出这种过于胆大操作的选手,可能真的不多。”

“因此7号若是成为狼人,有没有可能和3号与6号配合,我认为是有可能的。”

“当然,退一步讲,7号如果是好人,那么3号我认为大概率也是一张好人,而不是与7号双双隐藏身份的狼人。”

“不过6号是否为预言家还要在听警下发言。我能给到各位的信息就是如此边我是不站的,先看警下投票。”

“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死脑筋身为后置位的一张狼人,眼下场上的格局定义的也差不多了。

但他对于自己是否要起身冲锋,反而又带上了一些迟疑。

因为这张8号牌在他前面聊的实在是——太他妈有趣了!

竟然能扯出3号、6号、7号是三张狼人。

着实够有想象力。

如果狼队是这么打的话,是不是也未免太过极限了一些,这板子只是一个普通的狼王守卫。

但仔细一想,如果那三张牌真是狼人的话,就现在的局势而言,大多数人,显然都不太可能认为他们会构成三只狼。

那么三张牌的操作到7号这里,不就直接完美印证了他们操作能打出的含义吗?

所以这么玩好像也不是不行……

当然,不管行不行,8号的发言,让他不由考虑起他有没有可能在倒钩6号的同时,直接把6号给垫死算了?

他也没必要顺着8号的发言说,就只需要起身为6号冲锋即可。

那么他若是这样做,等于说1号没有人在警上为其冲锋,这就要看警下的队友了。

总之警下也只有11号一张队友牌,他是必然需要去给1号上票的。

既如此,还不如让警下的牌去给自己狼大哥冲锋,而他转身投入预言家的怀抱,把预言家脏死,前值位的队友藏住身份。

这也不是不行。

眼珠子微微一转,睁开眼睛。

9号死脑筋接过麦序,没有丝毫迟疑,缓缓开口。

“底牌好人,站边6号。”

“我认为,听出两张对跳预言家的发言,其中有人是那张真正的预言家,这就够了。”

“有必要去听外置位,或者说去听后置位的发言吗?”

“不管后置位站边谁,他有可能是在冲锋,有可能是在倒钩,有可能是在垫飞。”

“狼人杀的核心要点之一,不要去管外置位的牌聊了什么。”

“因此前面的牌,你们想要站边就直接站边,你们不想站边就不要沾边。”

“有必要聊那么多弯弯绕绕吗?”

“不管是7号还是8号,在我看来问题都很大。”

“前置位的3号和5号倒是还稍微好一些。”

“毕竟他们的两个位置是在6号发言之前的,他们只听到了1号一张预言家起跳身份。”

“在不清楚对跳发言的情况下,没有选择站边,保持中立,我认为是合理的,也可以理解。”

“然而7号跟8号两张牌已经听完了对跳发言,7号很明显就是想要去站边1号啊,却还要假装给出一二三点原因。”

“但是他聊的那些原因,我是一个也没听明白。”

“什么6号查验2号让他不满意,1号给2号发金水,有很大概率是预言家,这我都不懂,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你说的这样?”

“没有听到太深刻的逻辑,所以其实7号的发言相比于8号,在我看来是非常差的,但是8号说实话,也没好到哪里去。”

“8号起身莫名其妙地去聊了一张3号?”

“你聊这3号牌做什么?”

“作为一张警上发言的牌,你上警的原因是什么?”

“难道不就是去找预言家的吗?”

“两张预言家都发完言了,7号虽然在我听来发言比你更差,但比起7号,你其实发言也半斤八两。”

“所以你们两张牌在我看来都很差,一张比一张差,再比过来,另一张又比另一张更差。”

“这是我先锁定的两张牌。”

“7号和8号。”

“我选择站边6号,至于站边原因,上面已经说了一半了。”

“我不认为7号的那番发言能够成立为6号的同伴,因此我认为6号大概率不和7号见面,那么6号就是预言家。”

“这是原因之一,除此之外,则是因为1号和2号,我个人判断是有可能构成两张狼人的牌啊?”

“3号起身去聊2号的一些点,我认为完全没有聊错啊。”

“1号起身说我们听完2号的发言,就一定能够找到2号是好人,并且找到1号是预言家,但是我找不到啊。”

“2号的发言模棱两可,他凭什么一定能够是一张好人牌?”

“他又是把你认了个大半,但即便如此,又不把这碗金水喝掉,他能是什么好人?什么好人要打出这种将自己的身份做低的操作。”

“所以1号、2号在我看来有概率是两张狼人,这也可以合理解释为什么1号敢起身直接给后置位的2号发金水。”

“1号、2号、7号、8号,四张牌。”

“我不说四进四,四进三也是基本的。”

“7号和8号只能开出一张容错。”

“最后一张狼人,有可能就是这张7号与8号两个,双狼,最后一狼自然在他们之间。”

“否则就是藏在警下的,至于后置位,我就不听发言了,本身也就只剩下一张10号,大概率是好人,毕竟格局也已经挤在了这里。”

“站边6号,过。”(本章完)

第461章 我被奶穿了?还是女巫没救我?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狙击在听完前置位一张9号牌的发言后,身为女巫,清楚地知道昨夜的刀口是那张1号。

以及9号的发言,整体听感,他并不算特别认可。

这会儿面对9号牌的站边,连带着自然也就让他一张女巫的视角对6号那张预言家的看法更差。

不过他毕竟是一张神职,所拥有的视角只是外置位给与他的视角,就连昨夜被他救起来的1号,也是狼人击杀的目标。

那么只要不是他本身的操作,就有可能是外置位的人在尝试欺骗他。

若是外置位的牌想要骗他,就必须要获取更多的信息,不能因为眼下的格局,直接给予笃定的判断。

“目前关于站边,我并不是特别想在这个位置直接给出来。”

“因为1号是首置位发言的一张预言家,他对于其他任何的一张底牌都还没有进行过分析,他只告诉了我们他的警徽流是谁,他的金水是谁。”

“关于这一部分的发言,我并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以及他是起身直接给警上后置位,即将能够发言的牌发金水的。”

“他是有可能发在预言家头上的,即便全场足足有这么多张牌起跳,直接把金水发到预言家头上的概率并不大。”

“可总归也有概率存在,1号但凡是狼枪,他要去搏这个概率吗?我认为没有必要吧。”

“那么不管这张1号是什么牌,6号的发言起身是给前置位发金水的。”

“总体而言,算是中规中矩。”

“两张预言家牌的发言,只听一轮的话,我是无法直接判定谁才能够成立为那张真正的预言家,谁能拿得起这张真正的预言家。”

“前置位的7号和8号,也只是各自给出了一个倾向,甚至8号连大致倾向都没有给出,只表示自己不愿意沾边。”

“那么前置位的3号以及5号,本身也没有听到过后置位预言家的发言,没有选择给出坚定的站边,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你9号起身选择站边6号,去聊外置位,但凡听过两张预言家对比发言的牌,不直接给出站边,而是要再看一看场上的情况,听一听后置位的发言,等一等警下牌的投票。”

“你因此就将他们打为有可能的狼人。”

“这是我无法理解,也是不可能认可的事情。”

“我个人认为你对于7号和8号的定义太过草率,太过着急,像是为了打他们才打的他们。”

“那么你很有可能就跟前置位的7号与8号不认识,这是我能获得的第一个信息。”

“除此之外,我是无法直接判断你与6号,或者说1号的关系的。”

“我认为1号的发言我可以接受,6号发言也没有太大瑕疵。”

“所以单纯对比他们的独立发言,我是听不到谁是真正预言家的。”

“至于你9号起身站边6号给出的理由,我不是非常认可的。”

“但同时,我即便怀疑你有可能是一只狼人,也不会因此而直接把那张6号打死。”

“我会选择再观望观望,看一看警下这两张预言家牌对你这张9号的反应,包括外置位的牌对你9号是什么反应。”

“如果有人起身想要保你的话,我反而会认为你有可能是一张小狼。”

“如果没有人保你,那么你有没有可能是那张狼枪。”

“这就是要等警下再判断的了,如果你是狼枪,对跳预言家中就只需要开一只小狼,我们就可以直接从对跳预言家里去出。”

“当然,具体要出谁,不是现在能决定的事情。”

“我也就不过多发言了,直接过麦,看警下投票吧。”

“过。”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警长公投】

【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退水的玩家有2号,3号,5号,7号,8号,9号,10号,仍留在警上的玩家为1号、6号】

【请警下的玩家戴盔投票】

【4号、12号玩家投票给6号】

【10号玩家投票给1号】

【6号玩家当选警长】

【昨夜1号玩家倒牌】

【请1号玩家发表遗言】

在警下投票环节结束后,在场的几乎所有人已经开始组织起自己的语言。

因为基本上全部人都认为昨天晚上会是一场平安夜,然而当法官宣布1号倒牌的刹那,好人与狼人都懵掉了。

尤其是已经出局的1号单耳旁尾狐,脸上更是带着呆滞之色。

他……出局了??

他们昨天虽然自刀了,但是他又怎么能出局呢?

昨天他已经查看过自己的技能状态是可以开枪的。

也就是说,首先不可能是女巫毒的他。

而且夜间也是他单死。

只能说明,他虽然昨天自刀,可能是女巫没有使用解药,也可能是女巫对他使用了解药,但是守卫一样把盾守在了他的身上。

结果导致他直接被当场奶穿,最后还是被狼人的刀子给砍死了。

1号拧着眉头,左右环顾。

“为什么我会直接出局的?守卫昨天守了我,还是女巫根本就没有救我?”

“眼下那就没办法了,让我看一看,警上有谁有概率构成一张神职呢?”

1号单耳胖尾狐的目光不断转动,视线如附骨之蛆般,在一个接一个人的身上挪动。

“底牌确实是一张狼,现在我已经出局了,那我就只能直接开枪带人了。”

“只不过除了这张6号,警上我还真没太听得出来外置位哪一张牌能够形成神职,不得不说,女巫和守卫藏的还都挺严实。”

“难道是这张表达出我有可能是一张好人倾向的7号?”

“可如果你7号是女巫,你既然已经对我有所倾向,为什么不直接站边我呢?”

“所以你这张7号,可能不太是一张女巫。”

“又或者是你这张9号?”

“你认为我是狼人,结果你压根就没用解药,怀疑我是自刀,最终让我自己把自己给砍死了?”

“否则你凭什么敢那样去站边6号?显然是对我有很大敌意的啊。”

“只是我现在确实不知道,我是被守卫奶穿的,还是女巫根本就没有救我呢。”

1号单耳胖尾狐摩挲着下巴。

最终,他摇了摇头:“我很想直接找到女巫,或者是守卫。”

“不过,现在你们也没办法给我提示,而我单听发言,是找不太到外置位的神职的。”

“因此我也就不让这张6号继续去验人了,所以你就跟着我一起走吧。”

1号单耳胖尾狐向法官示意,他要开枪带走这张6号。

他这番发言,其实做了几件事。

第一就是简单地点了点9号,可以营造出一种与9号小狼队友不见面的关系。

至于外置位的好人能不能信,那就要看外置位好人的思考逻辑,以及这张9号牌警下的发言,能不能在外置位好人眼中,将他的好人面给拉起来。

第二则是,他虽然提及了9号,但却并没有再次提及前置位的5号。

因为5号本身藏的还算比较深。

而9号警上已经选择去垫飞那张6号了。

尽管他的发言,可以说几乎是在为6号猛猛冲锋,但是在他现在已经选择开枪的情况下,6号反而成了百分百的预言家。

那么站边6号的9号,自然也就不可能构成冲锋狼。

即便是一只狼,他只能形成垫飞狼,亦或者是一张好人。

第三则是,他眼下选择直接开枪带走6号,并不是因为他真的没有外置位可怀疑,且可带的对象选择。

事实上,不管是7号,亦或者是那张10号牌,他都觉得对方有可能会构成女巫。

不过他却没有把女巫带走,而是选择带走6号,则是因为他能够开枪,6号的预言家身份也能坐实。

只要给6号留出警徽流的机会,对方势必就能再一次向外置位定义身份。

如果女巫没有救他,那么女巫还有一瓶解药,女巫和守卫加起来,便能保这张预言家两天的验人,这几乎能定下场上的大半格局了。

他自然不可能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即便有可能他是被奶穿的,他也不会去搏这个概率,这是对狼队的不负责。

第四则是,即便他开枪带走6号,只是带走了一张预言家,而不是一张有可能成功追轮次的守卫或女巫,换一个角度来看,其实这也有好处。

那便是——本身被6号留入警徽流的,4号是一张警下的牌。

现在4号是给6号上票的,11号一张警下的狼队友,是给自己上票的。

尽管11号的身份也有可能已经暴露了。

可是那张4号牌有没有可能被他的这手操作脏成一张狼人,他认为还是有概率的。

比如,好人或许会考虑,他既然可以选择外置位带人,却依旧要带6号走。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想保护什么人呢?

至于他想要保护谁……

有没有可能是2号,有没有可能是4号,两张在6号警徽流里的牌。

否则他为什么去带无法直接追轮次的预言家,而不去外置位带人呢?

他作为一张狼枪,已经举起了枪,反而只是按部就班的带走一张预言家,导致狼人还很有可能亏掉轮次?

这也是1号留给好人的一个烟雾弹。

【1号玩家选择发动技能,带走6号玩家】

【6号玩家出局,请6号玩家发表遗言】

6号不修空调见到自己出局,眉头跳了跳。

“还好吧,开枪把我带走了。”

“这游戏也不是不能继续打下去。”

“女巫和守卫都在场,尤其是猎人也在。”

“而且现在看场上的局势,猎人藏的位置还算不错。”

“那么狼队去招人的时候,势必也就要去顾及猎人在哪里。”

“如果狼人能一刀砍在猎人头上,猎人反而还能继续开枪带人。”

“除此之外,女巫没出局,女巫总归能够开毒。”

“至于女巫有没有用解药救下这张1号牌。”

“我自然是希望女巫看穿这张1号的身份,最终一番考虑之下,才没有开解药,救下这张1号牌,最后导致其直接出局。”

“这说明我们好人起码还能再有一瓶解药,那么即便我没有查验了,但是我的金水3号还坐在这里。”

“排除了两个位置后,剩下的9张牌里,再找出三只狼人,我相信各位能做到这件事。”

“而且有女巫和守卫在,我们还能追一到三个轮次,甚至有可能更多。”

“即便我没有查验,我们也应该是能赢的。”

“尤其是这张1号牌,选择带我走,而不是去找外置位能追轮次的牌。”

“显然他是害怕,或者说担心自己带错人,亦或者是带走猎人,导致猎人再开一枪。”

“可是猎人如果要开枪的话,他能把谁带走呢?”

“有谁比较像是这张1号的狼同伴呢?”

“从表现出来的事实上看,一个是这张对1号有站边倾向的7号,一个则是那张10号。”

“此外就是我的警徽流,一张4号,一张2号。”

“现在1号是开枪的一张牌,且他带我走,他就一定是狼枪。”

“那么身为1号的金水2号呢?他又是什么身份呢?”

“警下4号虽然给我投票,但是在我警徽流里的这两张牌,1号开枪带我,是不是不想让我去进验他们?”

“他们是什么底牌,以及给1号上票的11号又是什么底牌。”

“其实外置位看一看,我认为狼坑是比较明显的。”

“比如说这张1号、2号、4号、7号、10号、11号。”

“这么数一数,就已经有六张具有狼人嫌疑的牌了。”

“且1号是已经出局的,剩下的5张牌再开出三张,那就看各位的操作了,我就过了。”

“警徽飞3号。”

【6号玩家选择将警徽移交至3号】

【3号玩家接任警长】

【请警长选择发言顺序,从死左或死右开始发言】

3号一张猎人接到警徽,眯了眯眼,左右看了看,他的目光从1号的左右2号以及12号身上看了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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