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第154章 ,你有理你怕什么?

第154章 ,你有理你怕什么?

说不怕报复那是不可能的。

对方毕竟是延续数千年之久的血脉家族,其底蕴与实力,绝非他们这些没有背景、输在起跑线的普通人能比。

更何况,根据张神医所说,这类血脉家族之人往往自视高人一等,在超凡者圈子里也属于贵族,看新时代超凡者就跟新时代超凡者看普通人差不多。

或许有镇魔司在,明面上不敢做什么。

但当时间翻过去,暗地里搞些小动作,比如类似扎小人之类的手段,防不胜防,陆越觉得他以后睡觉都得睁只眼。

这其实也还好,他就担心公输一脉直接派高手以势压人,说不定请出老祖宗鲁班前来报复,根本不给机会发育,直接暗中杀了就杀了。

总之……任何意外都得考虑周到。

当陆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出后,张神医却答非所问说道:“公输一脉,源远流长,已有两千多年,先祖是一位打破九重天的超凡者,与古时镇魔司有些交集,属于正道一路。”

“随着时代变化,公输一脉逐渐分化出众多支脉。”

“这才有了主脉与支脉之分。”

“王朝兴衰不过三百年,对于这类血脉家族而言,也是如此,公输主脉在历史上也经历过多次断代,但他依旧延续下来,因为他们内部自有一套流传许久的祖训。”

“为了防止血脉断绝,公输主脉有能者当之。”

“无论是支脉还是主脉,只要有能力,便有机会成为下一任主脉,享受主脉一切资源,并在下一任主脉轮换前拥有对其他支脉的调动权限。”

“所以每一条支脉都在为成为主脉而努力,不成为主脉,占用资源发展壮大,一代代过后,当有一天支脉没有超凡者觉醒,这条支脉就代表彻底没落,直到后代有人觉醒重新启动这条支脉。”

“不过一步慢,步步慢,这类支脉以后只能成为其他支脉附庸,很难再有发展前途。”

“这一祖训保证了公输内部的竞争,除此之外,还有一系列其他祖训,公输一脉内部可以良性竞争,但如果遭遇外在势力挑衅,无论是谁必须一致对外。”

陆越听完恍然大悟。

这其实很好理解,大家同宗同脉,平日里竞争无所谓,毕竟是一家子的事,但如果有外来人插一脚,所有支脉主脉都会团结起来。

有凝聚力、有竞争力……

这样的血脉家族或许会衰落,但很难灭亡。

陆越有些明白那个公输支脉的真实目的。

对方制造夺舍事件只是为了他们这一脉发展、壮大,积蓄力量欲当下一任主脉。

毕竟木匠老人这一脉已经处于濒危状态,只有三位超凡者,如果不来副猛药,再过几十年这条支脉就会自然断绝。

因为没有退路所以选择这种损阴德的事。

这些血脉家族的竞争还真残酷。

当然其中可能还涉及到一些其他手段,不过随着这一支脉的灭亡,哪怕生前有再大谋划,终如过缕云烟一场空。

“如果给你一个重新再来的机会,你会怎么做?”

陆越想了想认真道:“公输一脉传人想杀我,我杀他不后悔,寿材店老板制造夺舍棺材,若被我撞见,照杀不误,至于那个木匠一心想报仇,这种人留不得。”

“或许你当时可以将人交给镇魔司。”张神医建议道。

陆越笑了笑:“如果都能时刻保持理智,面面俱到,那就是圣人了,我不是圣人,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遇到不好的事我会骂,生气了就会动手。”

张神医沉默片刻,又说道:“方道长与你相似,但有些时候,后果却很严重。”

“如果是方道长,他会怎么做?”陆越好奇问道。

“他现在已经杀向公输主脉。”

陆越闻言眉头一挑,他没想到看似仙风道骨的方道长,竟有如此火爆脾气,这里面的故事还很深。

话都已经聊到这里,看样子这事没有缓和的余地。

陆越开始琢磨起自己处境,是否需要立即带着张雅灵躲到其他城市生活,等实力提升后再回来?

逃跑不可耻,打不过就跑,这很正常。

“你在想什么?”张神医突然问道。

“我在想,我好歹也是顾问身份,不知道有没有资格换个身份证,去其他城市改头换面躲一段时间。”陆越如实回答。

“你为什么要躲?”张神医一脸平静喝了口凉茶。

“这类血脉家族在面对外力不是会同仇敌忾吗?我杀了他们的人,损了他们的脸面,我寻思着先躲起来发育一段时间。”陆越说道。

“公输支脉谋划夺舍事件,偏离正道,你这么做不是损了他们的脸面,是及时保住延续几千年血脉家族的脸面。”

张神医给陆越倒了一杯凉茶,做了个喝凉茶的手势不紧不慢说道:“你有理,为什么是你躲,不是他们躲?”

陆越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但仔细一想,确实有道理。

“对了,你刚才说有两件事,另一件是什么?”

“我有一根千年雷击木,不知道该找谁帮我做,张神医你有没有推荐的人?”陆越拿出那颗千年雷击木粗胚。

张神医打量一番后说道:“确实是块好材料,如果制作成木柄,需要找一个好师傅,论木器制作,非公输一脉莫属,你把它暂时放我这,三天后你来取。”

陆越看着表情淡定的张神医,有些愣神。

这不会是和自己想的那样,找公输一脉制作?

“多谢张神医,这价钱多少?”

“你保住公输主脉脸面,他们应该谢你,不收钱。”

陆越:“?????”

杀了公输一脉的人,还让他们免费帮忙做木柄?

张神医,你也太厉害了!

………

滕城。

这是一座以能工巧匠闻名的城市。

抛开城市繁华,在城市边缘旷野深处,矗立着连绵山脉,犹如万里长城,峰巅刺破苍穹,恍如千古巨人,屹立不摇。

如果有外人来到这附近就会被当地人严重警告,这是一处无人区,即便是再先进的电子设备一到这里都会失灵。

据当地人所说,那处山脉有神仙存在,有些甚至号称亲眼见过,但当他人细问时,又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曾有不信邪的探险者深入其中,但最终都没有人活着回来,为此当地官方明确警告禁止外人探险此山脉。

此时晨曦初照,峰顶金光熠熠,周边岩壁峭立,裸露的石骨层层叠叠,灰黑交织,令人心生敬畏。

这一天,一位背着骷髅背包的青年悄然来到临近山脉的县城,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不难发现这位青年手指残缺。

青年入住一家宾馆后,从背包中取出一幅幅画轴。

诡异的是面前那些画轴竟然无风自动,发出鬼哭狼嚎之声,青年见状,轻声安抚道:“我知道你们饿了,也很想念厨子做的饭,可惜你们再也吃不到了。”

“厨子被一个叫陆越的人在遗迹里杀死了。”

画轴抖动得更加剧烈,隐约传来呜咽之声。

“我知道,谁不让你们吃饭就是敌人。”

“原以为那个公输支脉的老家伙有些用,没想到也被杀了,不过这事正合我意。”说着青年打开其中一幅画。

很快,楼下正在打瞌睡的宾馆老板被脚步声惊醒,他看见刚刚入住的那位青年面色冷漠,死气沉沉从身旁掠过,手里拎着一幅画轴。

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陌生感。

不久后,冷漠青年来到这处禁区山脉。

沿着山路前行,直至无路可走,冷漠青年打开手中一幅画轴,画中走出一道与冷漠青年一模一样的身影。

这时,前方浮现出一条雾气缭绕的小路。

画中青年沿小路不断深入,最终停在一处石壁前。

“传闻公输一脉巧夺天工,曾有高人在遗迹中窃取一块灵气之地,被后人世代固定,形成一处堪比遗迹的小福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今天来是想转告一件事。”

“你们公输支脉传人在遗迹外被人杀死。”

“凶手还是当着数百人的面将其杀死。”

“公输传人死的很惨,尸骨无存。”

“当时地方镇魔司就站在面前没有阻止。”

“这里面有阴谋,他们狼狈为奸针对你公输一脉。”

前方一片死寂,仿佛画中青年在自言自语。

此时青年却嘴角微勾,露出诡异笑容继续道:“那个年轻人还说了,杀公输一脉传人何须进遗迹。”

“想当年,公输一脉举世闻名,曾经是能跟镇魔司总部比比手腕的大家族,如今是真的没落了。”

画中青年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们公输一脉几千年的脸面,现在被一个年轻人按在地上摩擦,我想你们老祖鲁班在世,也会羞愧地从坟里爬出来。”

突然,山脉震颤,狂风呼啸。

远处一把铁锯如闪电般飞来,直击画中青年。

撕拉一声,画中青年被一分为二。

“如此下三滥手段,三教九流五花八门,你是九流里的鬼画师,辱我公输一脉,我断你鬼画师传承!”狂风中响起一道愤怒声音,一字一句充满摄人心魄的压力。

此时远处,先前冷漠青年脸色一变,正准备离开,然而天空中那把竖锯再度浮现,冷漠青年大吼道:“等等!不仅是那支脉传人被杀,还有他父亲也被杀死了,那人叫陆越……”

话未说完,撕拉一声尖响,远处竖锯落下。

冷漠青年瞬间四分五裂,这竟然还是画中人物。

“跳梁小丑,再敢踏入滕城,杀你本体!”山脉深处传出一道威严声音,震得整个山脉都在颤抖。

这声音在山脉中回荡,渐渐模糊,就在这时那声音再度响起,似是经过思考,带着几分沉稳道:“派人调查一下那支脉情况。”

与此同时,县城宾馆内。

那位从未离开过的断指青年脸色大变,额头直冒冷汗,眼神中闪过惊恐与不安,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急忙收起那些画卷,跳楼拦车果断逃离滕城。

还有章,晚会儿

(本章完)

155.第155章 ,公输愤怒 暴怒 狂怒 心怯 后

第155章 ,公输愤怒 暴怒 狂怒 心怯 后悔 错了

依旧是那片神秘莫测的山脉。

此刻内部犹如画卷翻转,展现出迥然不同的景象。

云雾在其中缭绕,如轻纱曼舞,山风呼啸,穿林而过,溪流潺潺,似低语轻吟,这里宛如一处人间福地,与世隔绝。

福地边缘位置,一座座别具风格的宅院耸立其间。

这时远处传来怒吼声,打破这里宁静。

某处宅院内,一具手中紧握凿子,栩栩如生的木偶身体仿佛被这怒吼声唤醒,原本只是死物的木偶竟然活了起来。

“这是截锯一脉那位暴脾气,谁惹着这位了?”

“我好像听到一些消息,是泰城遗迹那件事,我公输支脉有传人被杀,疑似鬼画师一脉的人过来嘲讽我公输一脉。”另一处宅院内,一个手持墨斗的木偶缓缓说道。

“这是明显的挑拨离间,不过按照主脉临走前的交代,公输一脉的主事位置暂时由截锯一脉代替,看这样子,怕是要出事了。”凿子木偶声音沉稳分析道。

“截锯一脉正在召集世界各地支脉聚集福地。”

话音刚落,附近宅院其他木偶人也纷纷走出。

这些木偶人形状各异,最显著的特点便是手中拿着不同的工具,有刨子、尺子、钻子、木马、斧头、铲子……

这些工具是他们这些支脉身份的象征。

公输一脉历经几千年,支脉众多,这福地不仅是修行之地,还是他们这些支脉族长平日里联络的地方。

只要主脉发话,所有支脉族长第一时间便能将精神力附着在这些木偶身体里共商大事,只是他们记得上次召集众人还是为了主脉选拔,不知这次又是为了何事。

当所有木偶人聚集在一起时,正前方浮现一位手持截锯的木偶身影,这木偶身形魁梧远超其他木偶,锯光闪烁间更是令人望而生畏。

截锯木偶主持会议,声音似雷鸣浑厚有力。

“半个月前,我公输木锤支脉传人在遗迹外被一个后生杀害,这事镇魔司的人已经说过,我公输一脉并非不讲道理,已经放了那个后生一次。”

“但就在刚刚,经过调查我收到消息,那个后生陆越不知悔改,前往木城又杀害木锤支脉的一位超凡者。”

“父子二人尽皆被害!”

此言一出。

底下木偶神色各异,有愤怒、有震惊、有悲痛……

“岂有此理,支脉传人被害那事我就感觉不对劲。那个叫陆越的后生当着众人的面毁了他的身体,死无对证,谁知道是不是真的,看在镇魔司担保的份上,我们已经饶过他一次,没想到这后生竟不懂感恩,一再跳到我公输一脉头上撒野!”斧头木偶怒不可遏道。

“我公输一脉虽然近些年有了衰落,但也不至于到了被后生随意拿捏的地步。”

“必须将其抓来,施以极刑!”

“支脉传人这事被害幕后凶手要找,但那个大庭广众之下毁我公输支脉传人身体,让其尸骨无存的后生陆越也要问责。”

“这件事是不是要知会一下泰城镇魔司?”

“哼!我公输一脉只是带过来询问,还要知会一个地方级别的镇魔司?”

就在这时,福地天空中盘旋着一只木鸟。

“等等,木鸟有动静,外界有紧急消息传来。”

身处这福地,一切电子设备都失灵,要想与里面的各支脉族长联系,只能通过外面联络点进行转接。

这是其中一处联络点发出的紧急消息。

木鸟最终盘旋落地,张嘴的同时里面竟吐出人声:“木锤支脉族长被杀,传承已断,杀人者陆越。”

这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众木偶心中炸响。

众木偶脸色哗变。

轰然一声!

一名手持斧头的木偶猛然挥斧,地面瞬间裂开,裂痕如蛇般蔓延,怒吼之声震耳欲聋:“当代木锤支脉,超凡者只有三位,那陆越后生丧心病狂,连最后一位也残忍杀害,这是彻底断了木锤支脉传承。”

“我公输一脉何曾遭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另一名木偶怒目圆睁,声音充满不甘与愤怒。

“祖训有言,我公输一脉任何支脉,若遭外势力欺压,必当同仇敌忾,捍我公输一脉尊严。”

“我公输一脉延续两千多年,还没有一次是被外人断了支脉传承,无论这个后生背后的人是谁,必须让他以命偿罪!”

“公输传人,共赴族难。”

众木偶齐声怒吼,声如滚滚雷鸣,震天动地。

虽然只是落没支脉,但也是他们公输一脉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说被断了传承就被断了传承,这是完全不给公输一脉任何脸面!

无论是谁,都必须承受来自公输一脉的滔天怒火。

在如此盛怒之下,木鸟再度张嘴,吐出人声:“泰城镇魔司有实时消息请求接入。”

所有木偶直视木鸟,脸色依然阴沉得可怕。

此时,手持截锯的木偶拖着截锯,在地面留下一道深深沟壑,不怒自威走上前接听消息。

“我是泰城镇魔司队长,公输木锤支脉因违反超凡者治安条例、主导并且参与夺舍事件,相关人员已被抓捕,主犯二人皆被我司处决。”

电话那头话落,现场鸦雀无声。

截锯木偶脸色阴沉,牙齿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诡异声音:“据我们调查,杀我公输一脉三人的并非你镇魔司内部成员,只是一个不在编制内的后生,是还是不是?”

木鸟那边沉默片刻后,给出回应:“是。”

“既非你镇魔司所杀,为何不如实说。”

“你们说我公输支脉传人被人控制,但那个后生毁了身体,拿不出直接证据,现在那个后生断我公输支脉传承,你们区区地方级的镇魔司还想包庇凶手,污蔑我公输一脉,这件事没完!”

对面镇魔司队长还想解释,但却被这边直接挂断。

“后生陆越断我支脉传承,我以暂代主脉的权限决定出山将其带回福地,终身关押于此。”

“刑期无限,直到支脉传承再次出现!”截锯木偶气势骇人,掷地有声,用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做出最后决定。

“理应如此!”

“处罚太轻!”

“让那后生一辈子跪在坟前守灵。”

众木偶誓死捍卫公输一脉尊严与荣耀。

“泰城镇魔司来电,泰城镇魔司来电,泰城镇魔司来电……”一旁木鸟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一连九遍。

也被挂断九遍。

正当截锯木偶出山之际,木鸟再次发出急促呼叫。

一位手持尺子的木偶脸色骤变,连忙上前告知:“等一下,这是泰城那位总部退休的张神医。”

正欲出山的截锯木偶停下脚步。

张神医,这是一个在正统医道上走得极远的高人,曾经在镇魔司总部挂职,不过并非以战斗见长,而是以其精湛医术闻名。

背负“救死扶伤”医箱,走遍世界各地,不少年老血气衰退或者年轻时受到暗伤的超凡者都接受过他的恩惠,甚至就连一些中立的千年鬼物也是如此。

这位神医在鬼圈、超凡者圈子人脉很广。

这个电话分量比区区地方镇魔司要重得多,难道泰城镇魔司见无法打通电话,特意请出这位退休前辈?

这是打算以势压人,欺他公输一脉无人不成。

截锯木偶强压心头愤怒,退了回来,示意木鸟接通,木鸟刚一开口,里面便吐出两个字:“是我。”

简洁明了,却足以证明对方的身份。

“张神医,你是为陆越这事而来?”

“是。”

截锯木偶脸色黑了起来。

这个陆越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竟然能让张神医如此不遗余力地保他?!

不过,即便是张神医,这里与滕城相隔千里,一个已经退休的前辈,也无权插手他公输一脉事务。

“张神医,您已经从总部退休了还如此操劳,令人敬佩,不过区区一个后生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我公输一脉的事情,自有我们自己的人去查,那个陆越断我支脉传承,我公输一脉几千年的脸面不能丢在我手里,这件事,没得商量。”截锯木偶虽然表面客客气气,但言语间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特别是强调退休两字。

说完直接挂断。

无论是谁,有什么背景,这个陆越都必须受到惩罚。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那个后生后半辈子必须在这里忏悔,即便张神医再欣赏这个后生,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人而与整个公输一脉翻脸。

截锯木偶满腔怒火,大步流星向福地外界走去。

然而,就在他刚打开福地通往外界的通道之时,一股如潮水般汹涌的无尽威压猛然袭来。

刹那间,所有木偶都浑身颤抖,几近崩溃边缘。

他们抬头望去,只见一位长着山羊胡、手持道门拂尘看上去面善的老人从外界出现,并且堵住入口。

这是谁?

这难道又是那个陆越找来的帮手?

“你是谁?敢闯我公输一脉福地,找死……”

话音未落,老者手中拂尘轻挥,无数由细丝罡气编织而成的大网轰然降下,那木偶身体在瞬间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如此惊人实力,让所有木偶惊恐万分。

“你是谁,你也是为陆越而来?”截锯木偶顶着恐怖威压艰难开口,即便身体布满裂痕,也依然毫无退缩之意。

“你们公输支脉害我门下弟子失魂三月,夺其产业,你既然是管事的,就让你在我枣林护林三年以赎罪。”

截锯木偶刚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拂尘袭来,紧紧缠绕住他的身体,然后被无情拖走。

那老者离去前,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回头叮嘱道:“即日起,福地禁足三月,胆敢迈出一步者,杀无赦!”

那老者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给众人留下无尽恐惧。

轰隆隆!

此时福地突然发生地震,在其深处一口深色棺材缓缓浮现而出,随着棺材盖打开,一具全身肌肉枯萎的老人从里面漂浮出来。

众木偶纷纷折腰行礼,因为这位老人是公输一脉上个时代的老祖之一,只是由于寿命不多,所以一直在福地深处温养,没想到刚才动静竟然惊动了他。

当众木偶请求老人出手时,却听老人叹息不断。

“你们怎么招惹到这个杀神?”

“传闻他不是已经死了,怎么现在又变成道门的人,罢了罢了……幸好那个杀神没有带刀,否则我这把老骨头也禁不起折腾。”

众木偶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这位老人竟然对那个道长如此忌惮,如果那个道人拿刀,那该有多强?

“谁来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位木偶上前,将事件经过全盘托出。

枯萎老人闻言,皱皱巴巴的眉头一拧:“这件事调查清楚了吗,如果那一公输支脉没有犯错,却惨遭断了传承,哪怕是面对那个杀神还有镇魔司一帮人,我公输一脉即便拼光数千年底蕴也要讨回一个公道。”

底下众人低头沉默不语,显然还没有调查清楚。

老人不悦,其中一位木偶人连忙下线。

很快,一则消息带了进来。

公输支脉的确参与了那个损阴德的夺舍事件。

这下,枯萎老人的脸更加难看,仿佛被霜打了一般。

“罢了,这次我们没理,这件事到此为止。”

说着,他身后的棺材盖缓缓合上。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已经结束,木鸟突然狂鸣不止。

“夏城总部镇魔司来消息……”

“纣城分部镇魔司来消息……”

“黄泉千年鬼王来消息……”

“阴门行业缝尸一脉来消息……”

“龙城道门来消息……”

“小雷音寺来消息……”

一共几十道消息接踵而至,让众木偶措手不及。

他们公输一脉还从未出现过这种集体留言事情,而且这背后代表的势力遍布各地,每一位都不容小觑。

其中一位木偶人看清这些消息留言时脸色大变,惊呼道:“他们都是为了张神医这事来的,他们说我们公输一脉是第一个敢挂断张神医电话的人,让我们再挂一个试试。”

众木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只能齐刷刷地看向那位枯萎老人。

正欲重新进入地底滋润身体的枯萎老人棺材突然颤抖了一下,棺材盖怎么合也合不上。

“老祖,这些消息是挂还是不挂?”有木偶小心问道。

枯萎老头脸皮抽搐了一下,想了许久才说道:“既然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出来一次了,就再厚着脸皮接听一下,你们也别走,这祸是你们闯下的,都一起听听,以后做起事情来要动动脑,要有分寸。”

“我公输一脉传承几千年,不是靠着与世皆敌。”

“老祖,先接哪个?”

“先接官方,毕竟是官方,说话不能难听到哪去。”

夏城总部被接通,里面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勿谓言之不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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