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全员恶人

在看到那个签名之后,那个老女人就彻底的陷入了癫狂,嘴里细细碎碎地不知道嘀咕着什么,有一大堆都是来自俄联的土语,还有更多的是脏话和辱骂。

很快,她死死地抓着那一张纸,等着血红的眼睛,竟然不管阴言和槐诗了,笔直地冲向了船舱里。

在她手中,那一支早已经死掉的鸡已经被她捏断了脖子,粘稠的鲜血自她的脚下滴了一路。

阴言不敢一个人留在槐诗跟前,赶忙跟了过去。而槐诗也远远地跟了上去,想要知道她去做什么,为什么那个名字会让这个老女人有这么大的反应。

很快,他就看到了,在餐厅里,那个疯女人和自己的那位可怜的哥哥纠缠在一起,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她的尖锐嗓音。

“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她好像疯了一样,死死地摇晃着自己老到随时快要断气的哥哥,愤怒地尖叫:“你知道那个诅咒,你知道!你知道我们将要面对什么,你这个骗子!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而那个可怜的老头儿原本坐在轮椅上,正抓着勺子喝粥呢,如今被她如此拉扯摇晃着,完全喘不过气来,剧烈地呛咳着,脸憋成了青紫色。

就连麦片都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槐诗远远地看着,完全搞不明白:“那个名字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那是白冠王的名字,槐诗。”

在他的脑中,传来艾晴疲惫的叹息,“那是白冠王亲自所书写的留言,就好像你接到的那一封信一样……自我们上船的那一瞬间开始,就已经落入了白冠王的计划之中了。”

槐诗愣了一下,旋即如坠冰窟。

自己何德何能,被这种大佬算计啊?

别说算计,那种大人物看他一眼他就死了,连气儿都不带喘的,何必呢?

“我记得你随身的装备里带有炼金工具,对吧?”艾晴忽然问:“会制作雾化剂么?”

这个简单,不论时槐诗还是范海辛都会。

毕竟是炼金术要用到的基础消耗品。

“很好,我要需要你现在立刻回去,按照我的吩咐,加工一件东西……”

槐诗听完,忍不住傻愣在原地:“这种东西,有什么必要么?”

“印证一个猜测,快点,槐诗,快点。”艾晴沙哑呢喃:“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一刻钟之后,槐诗再次回到了餐厅里。

只做雾化剂的过程相当简单,甚至不需要点火,只需要将几种粉末和液体简单地混合在一起就行了。

若是不追求极限效果的话,甚至比例都不大讲究。

刚进来,他就看到角落中老肖他们,正紧张地看向四周,看到槐诗,就招手让他过去。

这时候的餐厅里已经快要坐满了。

人声鼎沸。

毕竟所有旅客在最初的慌乱之后,本能地想要抱团取暖,哪怕不能互相信任,依旧会向人多的地方汇聚,然后茫然地交换着彼此的看法和不靠谱的流言。

虽然失去了所有的船员,但万幸的是,在检查过后,他们发现,食物的储备相当丰富,甚至足够他们这些人在海上过大半年,只不过饭却要自己煮了。

而船,依旧在开动着。

就仿佛进入了无人模式一样,在脱离了船员的掌控之后,依旧在向着目的地航行,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他们此刻已经在茫茫地太平洋之上,再无退路。

在经过人群的时候,槐诗看到了阴言,他依旧陪在老女人的旁边,各种甜言蜜语不要钱地往上甩,看来是铁了心地要巴结上这一根有些年头的金大腿了。

但他却没有看到那个叫做海拉的女孩儿,他不知道去哪儿了。

落座之后,槐诗看到老肖他们复杂的神情,也不做掩饰了,干脆直接地说出情报:“所有船员都是人造人,船长的身上有一张让他照着读的稿子,落款是白冠王。”

信息量太过庞大,一瞬间的冲击竟然令老肖和雷飞舟反映不过来。

就在他们愕然的时候,餐厅角落里,骤然传来一声闷响,好像什么包里的瓶子碎了。紧接着,一缕银色的雾气就从其中喷涌而出,转瞬间在窗外吹来的风里疯狂扩散。

那是硝酸银。

足足耗费了槐诗库存的二分之一,足以毒死一只吸血鬼的含银液体随着雾化剂的爆发,瞬间扩散,覆盖了整个大厅,可分量却稀释到了好像吃了一口芥末的程度。

槐诗不知道艾晴究竟想要做什么,但依旧选择了照做,现在随着雾气的扩散,剧烈地呛咳声不断地响起。

槐诗下意识地扯起领子捂住了脸,不是为了防备毒气,是为了防备自己在银毒刺激之下突出的犬齿露馅。

可紧接着,他就看到了……

在那一道只会刺激黑暗生物的银雾笼罩之下,整个餐厅里,亮起了一双又一双猩红的眼瞳……

触目所见,尽数是那种狰狞的红光。

随着银雾的侵蚀,有些脆弱的伪装崩裂开一道缝隙,于是,泄露出一丝丝宛如血浆一般的恶臭和纯粹的阴暗气息。

那一瞬间,槐诗终于发现。

不是他们几个是潜藏在人群之中的怪物。

而是整个船上……所有的乘客,都是黑暗生物!

一瞬间,那些原本麻木的、苍老的或者呆滞的面目变得灵动又狰狞了起来,那些垂垂老矣或者暮气沉沉的眼瞳也随之迸射出猎食者的寒光。

所有的谎言在这一瞬间都被撕碎了,随着他们身上的伪装一起。

仿佛没有预想到这样的结果。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只有槐诗听见了艾晴的叹息。

“果然是这样……”

早在KP提到1620年,她就应该想到。

——1620年,正好是在美洲谱系建立前夕!

彼时被黜落的晨星、曾经的天国副君、往后的白冠王已经漂洋过海,在新的大陆上立起了自己的国土,一个属于异类的乐园。

只可惜,这个乐园空空荡荡,同地狱和天堂一样。

槐诗听见了艾晴沙哑地低语:“而这艘船上,所有的人,恐怕……都是他为美洲谱系所选择的成员。”

一瞬间的死寂。

紧接着,更加嘈杂的喧哗声吞没了一切。

混乱到来。

.

原本,槐诗因为这可能是帕拉塞尔苏斯的什么危险的图谋。

比方说用一船的人去炼制人造的贤者之石。

却没想到,这已经不是地方黑老大的犯罪计划,也不是范海辛·诗·槐这个工具人能够干涉的范畴了,忽然之间,直接上升到国际的层面……甚至比这个还要夸张!

这令他在一瞬间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样了。

不能这样吧?

就算是社团招人,也不过是在大学广场上支棱个桌子,然后发点免费礼品请学弟们给个面子改日光临,怎么忽然之间就强买强卖强行拉人了呢?

随便上了一艘船就改了国籍,这谁受得了啊!

况且我还是卧底呢!

“这王八蛋就不怕招新招到二五仔,到了时候给他一刀么?”槐诗低声问。

“不要揣测那种程度的人会作何打算,槐诗,因为没有任何意义。他们的视角已经和我们这些凡人不同,甚至命运和时间也不过是他们的玩物。”

“那他还给范海辛这种二五仔发船票?”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艾晴漠然地说道:“当他发出这张船票的时候,就断定,范海辛将会成为美洲谱系的一份子,发自真心地追随在自己的左右……”

那一瞬间,槐诗不寒而栗。

这一切,真得在白冠王的掌控之中么?

包括范海辛和帕拉塞尔苏斯的恩怨的话,那么……是否又包括四五百年之后回到了这一艘船上的自己?

那些超越了时间的王者们,是否在时光的尽头冷眼观赏着这一场蹩脚的滑稽剧呢?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餐厅中的喧嚣和混乱已经扩散开来了。

当所有人隐藏在外表之下的面目暴露开来的时候,所引发的混乱从一开始的惊愕质问,已经变成了推搡和斗殴。

尤其是天生不知道什么退让和理解的黑暗生物,情况在越演越烈……

直到惊叫声自窗边传来。

所有人愕然回头。

看到了朝阳的光芒。

如此温暖,如此温柔,映照着碧蓝的大海,显现出粼粼波光,配合着轻柔的海风,简直是完美的一天开始。

可很快,槐诗就发现了不正常的事情。

那光芒在迅速地黯淡。

自一开始的柔和迅速衰弱到宛如风中残烛一般的程度。

可更令人恐惧的是,原本正在缓缓升起的朝阳,此刻竟然开始了坠落!

好像想起今天尾号限行,于是刚刚出门的太阳开始倒车入库,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光辉从人间收走,直到最后,瞬间隐没在海面之下。

时光逆转。

黎明前的黑暗到来。

可这一次,再没有天光亮起。

黑夜吞没了一切。

庞大的游轮骤然一震,迸发的轰鸣,在黑暗中航行,疾驰在无光的海洋上,就好像渐渐沉入了深渊那样。

餐厅中,寂静到来。

无止境的黑暗并没有给这些在活跃在黑暗中的异类们丝毫的安全感,相反,一种深深地恐惧从所有人的心头浮现。

随之而来的,还有突如其来的领悟——或许,是因为救赎的太阳已经将他们抛弃了。

这个世界,正漠然地凝视着他们挣扎地摸样。

恶笑着等待死亡降临在他们的头上。

卡文终于好了一点,今天仍旧是一更,我再整理一下剧情线索,争取明天回复正常更新。感谢大家伙儿这两天的包容和等待。

(本章完)

第128章 兄妹

有个老笑话。

说是有人坐船航行遇到了暴风,他突然意识到这是神的惩罚,于是赶紧跪下祈祷:请求看在其他无辜的人份上饶恕他。

这时,只听天空传来了一个冷笑的质问声:你觉得我凑齐这一船人容易么?

就好像你以为这是什么好莱坞特效片,顶多迈克尔贝一流,大家轰轰轰,炸炸炸,爆米花管够。

结果片头字幕一过,看到了导演的名字——北野武。

全船恶人。

忽然之间大家好像都要不得好死了。

这他妈是什么鬼?

艾晴咬着牙,压抑着不快的声音。

实际上发生什么,她早已经有所预料了。在历史上,由白冠王派往世界各地的黑船不计其数,但能够回到新大陆的却寥寥无几。

尽管美洲谱系绝大多数精英都是乘着这样的船一路乘风破浪而来,但在着之前,肯定已经有超过十倍,甚至百倍的船被沉入了汪洋之中。

甚至是否留在现境还是个问题。

根据统辖局历史修正会的统计,在各个边境和地狱之中都开掘出了有关这种黑船的残骸,也就是说,它的线路绝不是从现境的这一出大陆到另一处大陆那么简单。

恐怕在离开港口的那一瞬间,他们就已经不在现境之中了。

否则,也不会出现烈日消退,永夜笼罩这样诡异的现象。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抗现境的自我修正维持如此庞大的变化。

除非是在地狱里。

这样的景象才有可能实现。

——众神的诅咒。

这种离奇的现象被这么称呼。

这个世界不容许白冠王的崛起,或者说,往昔曾经还存留在这一世界,甚至还掌控着这个世界的诸神不容许这个叛徒的自立。

哪怕暂时对于远在新大陆的白冠王无可奈何,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铲除其羽翼的机会。

“可这船上大部分人都没有想着去投奔白冠王吧?”槐诗叹息,“几个社团抢人,哪里有为难萌新的道理?”

艾晴嗤笑着反问,“当你将棋盘上的棋子向前挪动一格的时候,这究竟是你的意愿,还是征得了棋子的同意呢?”

槐诗沉默。

他明白艾晴的意思了。

棋子究竟在想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究竟在什么位置上。

倘若无足轻重的话,弃之不管也无所谓,但倘若位于险要之地的话,那便要冷酷无情地予以绞杀。

“所谓的人智和人知都太过薄弱了,槐诗。”

艾晴冷声说:“在五阶之上的领域中,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轻易扭曲……就好像提线傀儡那样,不但身不由己,就连灵魂也是神明们的货币而已。

唯一的区别,不过是上面印着谁的大头,背后究竟藏着多大的面值而已。”

况且,就算神明们尚有仁慈可供挥霍,这船上难道会有一个无辜者么?

得了吧,大家都是黑暗生物,装什么蒜呢……包括槐诗如今的这层马甲在内,哪个人不是血债累累?

“原罪……之子么?”

艾晴终于想起了在一开始的时候KP所展示的那个故事标题,到现在才明白深藏在其中的恶意。

更令她愤怒的是,自从KP的版本更新之后,所有玩家的轮廓都被一层黑暗覆盖了。根本看不到其他人的反应和表情,除了彼此之间聊聊几句听不出起伏和语调的交流之外,简直最大限度的削弱了玩家之间彼此联合的可能性。

“故事,故事才是正体,对不对?”

KP仿佛窥见了她心中的恼怒,微笑着说道:“角色和角色之间的沟通才是故事最美妙的地方,而非凌驾在其上的玩家。

倘若角色被高纬度肆意操控和把弄的话,那么又和曾经众神对人类做的事情有什么区别呢?”

艾晴没有再说什么。

可槐诗却压力山大。

在从艾晴口中知晓了那一段血腥历史之后,他对通关这个副本已经没有多大的信心了。整个船的黑暗生物,自己一个猎魔人,哪怕是挨个去杀,十几天也杀不完啊。

况且,如今在这一片漆黑的海洋中,哪怕是庞大的钢铁游轮也无法给他带来多少安全感。再坚固的船,又抵得住多少黑暗生物去拆?

可以说只要爆发一场混乱,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而帕拉苏斯塞尔大可隐藏在黑暗中,只要不露面,槐诗就输定了。

更况且,范海辛的使命真的如此单纯么?

牵扯到圣灵谱系和美洲谱系的斗争,槐诗不觉得这一切会如此简单,倘若只是一个任务的话……又怎么可能在贤者之石中存留记录?

“这究竟是谁的贤者之石呢?”他现在发自内心的疑惑:“总不可能是白冠王的吧?”

“别开玩笑了,白冠王早已经凌驾于五阶之上,‘陨落晨星’这个圣痕也不过是后人根据他的神迹所仿造的力量而已。”

艾晴说:“多半是船上某个顺利抵达了新大陆的幸运儿吧?不,这也就是说,这一艘船有相当大的几率能够平安抵达新大陆才对……槐诗,目前我们仍有机会。”

槐诗知道,但他担心……这机会很快就没有了。

因为船上的人已经快要打起来了。

槐诗这样事不关己的玩家可能无法体会当时他们的处境,也无法感受到这种在一瞬间被整个世界所抛弃的恐怖绝望感。

可毫无疑问,对于原本就绝非善类的黑暗生物们而言,骚乱和争斗早已经是铭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在最初的恐惧过后,这诡异的永夜所带来的便是深入骨髓的压力和弄到化不开的绝望,紧接着,已经濒临疯狂。

槐诗几乎可以看得到那一根脆弱到好像风中残烛的保险丝正在渐渐地崩断。

“不要搀和进去,我们先保护好自身。”老肖低声说:“稍后到我的房间里来,情况变了,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对此,无人反对。

在混乱一触即发的关头,别说力挽狂澜了,就连自保可能都变得相当困难。哪怕三阶圣痕在这群黑暗生物里已经算是高手了,但里面不知道还藏着多少过江强龙呢。

光是槐诗就能够从好几个人身上感觉到了强烈地压制感,不排除有第四阶段的人藏在之中。

可出乎预料的是,这时候站出来力挽狂澜的,竟然是昨晚餐厅里那个看起来异常风尘的女人。

她和他那位呆板的丈夫给槐诗留下了异常深刻的印象。

不止是夫妻两个巨大的差异,还有今天早上时他们的行动——在察觉到船员死去的时候,就第一瞬间冲向了船长室的方向。

至少,看得出来脑子还算清醒,知道这时候内斗等于自取灭亡,那个自称为艾琳诺夫人的女人竭力地安抚着周围的人,似乎颇有成效。

直到那个手提着鸡脖子的老女人再次发癫。

“你可闭嘴吧,婊子,这里不是你卖春的地方!”她怒骂尖叫:“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指望就不自量力的踏上了这艘船,去自寻死路!如今死路来了难道还要害怕么?

你在指望什么?哈!指望这一群失败者团结起来吗?是指望这一群被圣灵谱系追杀了几十年连头都不敢露的废物?废物到了哪里都是废物!难道诸神对你们残忍,白冠王就会给你们庇佑么?”

有人怒目而视,可老女人的神情却越发狰狞:“难道我说的不对么?你们能指望谁?这个卖身的婊·子?那边那个只会抱着猫装腔作势的样子货?还是这个坐在轮椅上话都说不清楚的糟老头子?!得了吧,你们谁都指望不上!”

“好了,闭嘴,雅嘎。”

在轮椅上,他的哥哥终于发出声音,嘶哑又浑浊:“不要再说了。”

“我说了什么?”雅嘎嗤笑:“真相么?”

“我说了,闭嘴。”

他的哥哥抬起浑浊的眸子,凝视着她,眼瞳里迸射出某种可怕的光:“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在救你么?”

“哈哈,我的好哥哥,你只想救你自己!”雅嘎怒吼:“你只想要让白冠王给你延续寿命!不惜把我也骗到这一艘船上!”

“我说了,闭嘴。”

哥哥再次发出声音,好像兄长的威严终于起作用了,雅嘎苍老的面目抽搐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尖叫了一声,转身离开了餐厅。

手里的那只鸡依旧向下滴着血,隐约能够听见走廊里传来了她歇斯底里的咒骂和咆哮。

“我为自己的妹妹的话抱歉。”

寂静里,轮椅上的老人首先看向了那个角落中的少年,“她并非有意,只是我两个侄女都去世之后,她的行事就有些……过激。”

“我知道,我知道。”

那个抱着猫的埃及少年傲慢地笑了起来,包含着嘲弄:“一个疯女孩儿而已,我不至于因为她去计较什么。”

老者颔首:“我们的盟约依旧有效么,法老王?”

“当然,寇斯切。”

抱着猫的‘法老王’漠然地瞥着周围那些人,好像看着尘埃一样,眼神轻蔑:“在抵达新大陆之前,我和斯芬克斯不会对你出手。”

“感谢你的大度。”

老者缓缓调转轮椅,环顾着四周:“听到了吗?都冷静一点,除了这徒劳的黑夜之外,诸神那我们无可奈何。

白冠王会赐予我们庇佑,尔等只需等待就好。”

他说:“黎明终将到来。”

就像是个冷笑话。

但没人能笑得出来。

槐诗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就像是一个乖宝宝一样,神情纯良,眼神无害……然后内心疯狂波动,丝毫没有任何笑出来的力气了。

雅嘎、寇斯切、法老王、斯芬克斯……

妈耶,这什么神仙打架?

稍后应该还有一更,求一下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