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板型:猎人迷踪!8张猎人与4只小狼

“既然各位观众的呼声如此之高,那么在颁布本届全国总决赛的冠军战队之前,让我们来观看最后一场特殊版型的表演赛吧!”

三名解说在高台之上扬声说道。

“没错,给赛委会一点时间,在表演赛过后,揭晓最终获胜的战队!”

“此刻,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之上吧,我们的诸位选手已经准备就绪,这次特殊的表演赛,每一名成员都将竭力为您贡献出有趣的一幕!”

“让我们一起来看一看,这个特殊的板子是什么!”

伴随着解说充斥着激情的话音落下。

下一瞬,整座场馆再度陷入黑暗之中,幽暗袭来,澎湃的音乐也随之响起。

游戏系统化作的法官开口。

【狼影浮现,智者称王】

本局游戏板型为猎枪迷踪。

现在开始介绍游戏规则:

比赛采取屠边规则。

狼人击杀掉全部猎人,则狼人胜利。

猎人投出所有狼人,则猎人胜利。

本局游戏身份包括——

四名狼人、八名猎人。

狼人无法在第一夜开始杀人,只需在首夜确认身份。

白天猎人被放逐时可以翻牌并指定枪杀一名玩家,使其一并出局。

第二晚开始,狼人可以开始击杀目标。

本板型无需上警,天亮即开始放逐环节。

发言时间为180秒,遗言为120秒。

该死的,到底谁才是狼?算了,都去死吧!

【现在开始发放身份底牌】

“全员猎人?”

在表演赛的特殊板型被公布之后,场外的观众们纷纷瞪圆了眼睛。

“我勒个去!这板子也太刺激了吧?我知道表演赛的板子会很花,但也没想到会这么花!”

“谁说不是呢,四个狼人,打八张猎人,这狼人也太惨了吧?岂不是每一个好人都能带人!随便带一带,狼人就得在白天出局啊!”

“还有啊,如果从第二天晚上,狼人开始刀人,被刀的猎人还得带人,这狼人能赢吗?”

“这种胜率如此不平衡的板子,也只能作为表演赛来看看乐子了,不过不得不说,这个板子光从表面上来看,还是挺有趣的,狼队虽然不好生存,可看着狼队苦苦挣扎的模样,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不是吗?”

“没错!反正是个表演赛,能多看一场是一场,不过这个板子里,我家长生大神要是拿到狼人,恐怕也会被狠狠虐上一番吧?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长生大神拿到狼人之后,被猎人直接开枪带走的画面了!”

“这个板子所有好人都是神职,都拥有技能,都可以开枪,长生大神那种恐怖的抿人能力在这一刻将完全失效!毕竟外面每一张牌都挂身份,我倒要看看长生大神如果拿到狼人,这把还能怎么玩!”

“也不一定就能拿到狼人吧,毕竟十二张牌拿到狼人的概率也只有三分之一而已,说不定长生大神就只拿到了一张普通的猎人,最后被别人给一枪带走了,然后他再开枪,那我觉得,长生大神是很有可能一枪直接带走一个狼人的。”

场外,观众席上。

无数正在观看的粉丝们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与此同时。

虚拟空间中。

王长生在看到这个板型之后,嘴角不禁微微一抽。

这种特殊的板子,他的能力说强也强,说不强也不强,毕竟他也只不过是跟别人打了个信息,他能够提前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信息而已。

现在好人与狼人,泾渭分明,四只小狼完全没有任何特殊能力。

八张猎人却每一个都能够开枪。

他如果拿到猎人那还好一些,起码可以直接捉住四只小狼,或者引导外置位的猎人牌去攻击那四张小狼牌。

可他如果拿到了小狼,被抗推,他什么都做不了,被猎人带走,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毕竟小狼是没有任何技能,只能在晚上杀人的,而这个板子,第一天却无法杀人……

不动声色地缓缓摇了摇头,王长生掀开摆在自己面前的底牌,瞅了一眼。

顿时间,他的心就凉了半截。

“狼人?服了,全国总决赛都结束了,难道这最后一把表演赛,我要作为一只狼人,被猎人给直接一枪崩死?”

“恐怕这个场上有不少人死了之后,都想带着我一起出局吧……”

王长生有些脑壳疼。

他发现好像坏事做多了。

也确实不太好。

现在报应可能就会来了。

毕竟这只是一场表演赛而已,没有什么分数加持,也没有什么利益纠纷,只是单纯的打一把游戏。

所以坐在场上的人,自然也会是怎么爽怎么来。

如果有人看他不爽,出局了就认为他是狼,而后一枪把他带走,那王长生也着实无话可说,更没办法做些什么。

毕竟他若出局开不了枪,就足以证明他是一只狼人,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天黑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请确定你们的同伴。”

猎人迷踪之中。

由于只有狼人和猎人,甚至狼人第一天也无法刀人,因此夜间的行动就只有狼人会睁开眼。

王长生脸上的青铜面具散去,他转头看向自己另外的三个队友。

6号夏波波。

9号死亡茉莉。

以及11号乌鸦。

“嚯,都是老熟人啊。”王长生乐呵了一下。

6号夏波波与11号乌鸦睁开眼,发现王长生是他们的队友后,也不禁相视一笑。

9号死亡茉莉见到这三个人睁开眼就在那里傻笑不停,嘴角不禁一撇。

神经。

“我们要商量什么战术吗?”9号死亡茉莉询问。

王长生摇了摇头:“这板子能有什么战术可商量的,难道你还想悍跳个预言家不成?我们全部起跳猎人就是了,态度强硬一些,尽可能攻击外置位的牌,实在不行的话就卖掉队友,以求自己苟且偷生,让他们猎人相互去带吧。”

11号乌鸦跟6号夏波波皆是点了点头,同意下了王长生的说法。

9号死亡茉莉一滞,但也并没有否认王长生的说法,只是闭上了眼睛,等待狼人之夜结束,法官宣布天亮。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根据现场时间,从10号玩家开始发言,11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10号位的宇宙战队在水瓶座出局之后,重新派了一名成员上场,名为星球。

他转头左右看了看。

这种表演赛他虽然不是第1次打,可是全员猎人这种板子他倒算是头一回玩,毕竟平时在战队里训练,他是根本不可能接触到这种专门用来娱乐消遣的板子的。

每一次训练都是高强度,且每一次训练的板型也都是很有可能会在打比赛时遇上的板型。

因此在拿到这样的板型之后,他又是作为第一张发言的牌,还真的有点不太好去聊。

顿了顿,10号星球开口说道:“首先我不是狼人,我的底牌为一张猎人。”

“这个板子又没有预言家,想要找到狼人,我们就只能纯靠自己的抿人,以及纯听发言,判断除自己之外的外置位的牌,能输出怎样的逻辑,攻击的人又是谁。”

“这个板子看似简单,可是要结合的事情却是非常困难且繁杂的,思考量极大。”

“我作为首置位发言的牌,就简单聊一下开牌环节时我的抿人吧。”

“我在开牌环节时,也就是着重的观察了一下我左右两边这几张牌在看牌时给到的反应。”

“9号这边倒是还好,我认为11号这一边的氛围倒是略有些凝重的样子,感觉好像狼烟四起。”

“所以我可能会在这个位置更倾向于着重听一下11号到4号这边几张牌的发言。”

“其他就没什么了,我已经给出了我在这个位置能给的所有信息。”

“就先过了。”

10号星球选择过麦。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乌鸦拿到麦序,侧眸看了一眼10号星球,而后轻轻一笑。

“狼烟,我可以理解为狼粪晒干了点着后产生的烟吧,你觉得我们这边狼味很大,那你就听一听谁的发言更像狼吧。”

“我是一张猎人,手上拎着一杆枪,首先10号牌的发言在我这里,不太像是一张狼人的发言。”

“因为10号如果为狼,他是第一张发言的牌,只需要随意划划水,然后过麦就可以了,没有必要给出他想要攻击的对象,且还是这么模糊的范围,从我11号到4号?”

“都已经是半圈了。”

“如果10号为狼的话,他想要攻击人,我觉得他更应该攻击一下自己的小狼队友,亦或者给外置位明确的目标。”

“当然,后者的可能性要小一些,毕竟这个板子里,我们所有好人都拿着枪,如果他身为狼人,敢跳出来去攻击别人,而被他攻击的那张牌,最后又真的被我们扛推掉了,如果对方为一张好人的话,是不是就会直接一枪崩掉这张10号牌呢?”

“那么,10号作为狼人,费尽心思的抗推掉了一个猎人,结果狼队直接损失了一只小狼,这也有点太得不偿失了吧?”

“所以我觉得10号为狼,要么攻击的人只能是自己的队友,要么就模棱两可的水过去,没必要给出攻击的范围和目标,这就是我能在这个位置暂且给到10号一点信任的原因。”

“我觉得10号有可能是真猎人,而且我也为猎人,我们已经有两个猎人坐在这里了。”

“外置位的牌就好好表水吧,不过表不表水其实也都没有太大所谓。聊的差的直接出局就好了。”

“如果能开枪自然也就说明你是个好人,你就去带你心目中的狼人即可。”

“如果不能开枪,那不是直接活捉狼人吗?”

“无论如何,我们好人都是不亏的。”

“所以我就先这么去聊。”

“你们后置位多发发言吧,这个板子也没警长发完一轮眼我们就要投票了,因此每个人都尽可能的多聊一些,给到我们外置位的牌更多的视角。”

“如此一来,也能更好的去找那几只小狼的位置。”

“过。”

乌鸦发言结束后选择了过麦。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位坐着的依旧是浮生。

轮到他发言,他扫了一眼刚刚发现结束的乌鸦,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信任与质疑。

经历过上一局,他对于王长生和乌鸦这两个人都没什么好态度。

“你是好人吗?我不太相信。”

“不过不管你是不是狼,我总归是一张好人牌,前置位的11号我要保持一下怀疑,看看后置位有没有人想起来捞这张11号牌。”

“除此之外,安排环节时,7号和8号在我这里也都不太像好人的样子。”

“当然,这纯粹是我个人的感觉,总归我先打一手7号、8号以及11号这三张牌。”

“至于10号,首先我怀疑11号有可能是狼人,11号这样子去保10号,我反而不觉得10号有可能是11号的同伴。”

“毕竟如果10号和11号是双狼的话,会起来这样子打捆绑关系吗?我们每一个好人都是没有在夜间睁过眼见过面的。”

“如果让外置位的牌察觉到10号跟11号有可能是两张见过面的牌,那么不论哪一个的发言,在外置位的好人听来像狼,岂不是都要一起被打包出局吗?”

“所以11号拉拢10号这个行为,相比于他们是两张见过面的双狼,我倒更倾向于10号是11号试图去拉拢的好人。”

“前面这两张牌我能给到的身份定义就这样,10号在我看来像是一个好人,11号的身份不太好。”

“至于11号为什么在我眼中像狼,其实在他去拉拢10号的时候,他发言之中的泥泞之感,我想外置位的各位也都能够听得出来。”

“作为一个好人,起来听完前置位的发言,不论对方是什么,我们大家都是猎人,首先保持质疑就可以了,何必去先认下前置位发言的牌是一张好人牌呢?”

“毕竟我前面就已经说过了,我们好人是不在夜间见过面的,而狼人则是在夜间见过面的。”

“你直接认下10号是一张好人牌,一来你能够确定10号一定是一张好人吗?二来你确定10号不会反手给你一巴掌吗?”

“那你是不是就必然是要在10号出局之前出局的一张牌?”

“所以11号如此急切地拉拢好人,在我看来不像是一张好人的作为。”

“我们手里都有枪,谁还怕谁呢?大不了就开枪呗。”

12号浮生摇了摇头。

“就这样吧,我过了。”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这次1号位坐着的是王长生比较熟悉的一个人。

也是发癫至上最开始派来参加比赛的——狂舔蟑螂玉足。

她抿了抿嘴,目光盯着12号。

“首先第一点,10号在我听来的确是蛮像一张好人牌的。”

“因为前置位我觉得大概率是要出狼人的,那么不管是狼人还是好人,都认为10号是一个好人,那我觉得10号可能真的就是一张好人牌。”

“这个板子,我们好人都有枪,所以如果实在不知道投谁,那就随便投吧,反正投错了,猎人能开枪,狼人就出局呗。”

“我在这个位置会重点踩一下这张11号牌吧,12号次之,10号身份在这三张牌里要高一些,且是我认为的大概率的好人牌。”

“至于被12号还攻击到的7号与8号,转过去听他们发言再聊吧,我在这个位置就先不触碰这两张牌。”

“反正也是12号攻击的他们,7号和8号但凡是好人,自然也会将12号打死的。”

“过。”

1号狂舔蟑螂玉足这次的发言并没有过于发癫,似乎是因为比赛已经结束,她的注意力并不在这场无关紧要的表演赛上。

但她这番略显认真的发言,反倒是点到了11号这个小狼,也不知是真的觉得11号像狼,还是随口对前置位的点评。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位坐着的是程度。

他们战队上一把又被打飞了。

这一次又换到他上场,他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轮到他发言后,他张口便说:“如果实在不知道出谁就出我吧,让我开枪。”

程度的这番话,不可谓不带着怨气。

本身他就对连番出局带着不满。

自己战队的人上一个走一个,上一个走一个。

好不容易赢了几把,轮到他上场了,又直接出局了。

这谁能受得了?

而这一次表演赛的版型又如此之特殊,每一个好人都有着身份。

因此,他再也不用像之前一样,因为拿到一张平民而唯唯诺诺了,他大可以直接开麦,喷死外置位的所有人。

谁都别好过!

大不了就让他出局,他开枪带走别人!

“10号大概率确实是一张好人牌,毕竟前面这么多人都在保这张10号,我自然不可能觉得10号像一张狼人,且听10号的发言,我也没觉得10号有狼人的可能性存在。”

“至于前面的11号、12号以及1号,1号说前面开狼,我也要说前面开狼,但1号是不是狼还要再听。”

“总归实在不知道投谁,那就把我投出局,我出局了我就看着带。”

“我第一个想要带的是这张1号牌,后置位的牌还没有听到,我就暂且不去聊,其实我开牌环节时也没有抿到什么人有比较特殊的身份。”

“毕竟这个板子里不是狼人就是猎人,大家拿到的底牌都是有身份的,所表露的状态自然也不能对其身份进行百分百的定义。”

“因此我不去聊什么抿人了,没有什么用。”

“就这样吧,过。”

2号程度此刻完全不去聊什么逻辑了。

这又不涉及比分,他现在只想平等的创死每一个人。

他先假意说要带1号,拉低自己的好人面,然后等出局时,直接就去将枪口对准之前戏耍他的每一个人!(本章完)

第227章 夏波波:队友?不好意思,我全卖了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坐在3号位的选手是来自暴风雪联盟的狂风。

在程度发言后,轮到他接管麦序,沉吟片刻,他缓缓道:“我个人觉得前置位发言的这几张牌,没有太明确的逻辑关系在。”

“无非就是谁发了言,谁就在之后起身去打一手前置位发过言的牌。”

“前置位的这几张牌,我先不全部聊过去,就点一点我在这个位置能给到的信息。”

“个人根据我在开牌环节的抿人情况,我先去踩一下尚未发言的6号与9号,以及前置位发言的12号。”

“首先6号跟9号是我在卦相上认为有可能是狼人的量张牌。”

“当然,毕竟我还没有听到过他们的发言,我也不能在这个位置就直接将他们给拍死。”

“这只是我在开牌环节能够给到的信息。”

“而12号我为什么会觉得他是狼?”

“第一点,他起身直接去打狼7号、8号、11号这三张牌。”

“我不会说12号攻击了别人就一定不是好人,只是12号攻击11号的点我是无法认同的。”

“现在也已经发言了这么多张牌,我们是不是对于10号的定义,已经偏向于10号是一张好人牌了呢?那么11号起身去聊10号的好人面,又有什么问题?”

“我不觉得11号的发言有多像一张狼人,起码我现在也认同10号像是一张好人牌,所以用11号去保10号保的太快了,丝毫不担心10号有没有可能是狼人这种逻辑去攻击11号的12号,我就很难能够认得下来。”

“目前起身发言的人都认为10号是一张好人牌,作为被好人以及狼人都保的牌,10号很难拿得起一张狼人身份,那么10号必然是好人的情况下,11号在他的那个位置听出来了10号大概率像是一张好人,起身聊10号有可能是好人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

“在这个时候,11号也不一定就是百分百的狼人,毕竟11号去保10号,可能是好人听出来了10号为好人,也可能是狼人觉得10号的发言很难吸引到其余好人的攻击。”

“但11号的独立发言在不能够百分百的确定为狼人或好人的情况下,结合12号的发言,11号反而好人面却被衬托了起来。”

“这张12号说11号保10号保的太快,可12号攻击11号攻击的我同样也认为很快,甚至还要更快!”

“所以,我个人觉得12号是在寻找抗推目标的狼人,而11号则是被12号卖白的好人。”

“10号也为一张好,前置位的1号、2号我目前没有听出来太多的狼面,但还要再听一轮,总归今天的轮次应该是不在他们这里才对。”

3号狂风说到这里,不由顿了顿。

他抬眸,视线在场上的众人脸上扫过。

“我的底牌为一张好,不建议投我,但如果后置位的狼人看到我打6号、9号以及12号打对了,想要起来拍我去保他的队友,当然也是可以起来去打煽动的。”

“如果最后我被投出局,我大概率对将枪口对准这张12号牌,你毕竟是目前我听过发言的的一张牌,再加上我也认为你有可能的确是一只狼人,所以若是我出局,我肯定是不会放过你的。”

“其他的牌,我就再听一听吧。”

“过。”

3号狂风过麦。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位坐着的还是猎狼行动战队的战魂。

不过这次他并不是一只狼人,反而摸到了一张猎人牌。

“前置位这张3号牌跟我听感差不多,12号去打11号打的略有些快,在完全没有预言家这种能够给好人提供视角的牌在的情况之下,我们只能单纯的听发言来判断其他位置的底牌可能是什么身份。”

“甚至发言我们都很难听出来些什么。”

“更多的还是看在座各位的状态。”

“不过我们有一个算一个,应该没人会因为拿到一张狼人牌,而给外置位的好人牌提供什么明显的状态。”

“所以,其实我认为前置位聊的那些,在开盘环节时对于其他底盘抿出的卦相,首先不一定正确,其次也没什么用。”

“反而以卦相这点来攻击别人的牌,在我看来狼面还要更往上抬一点。”

“当然,这一下子就攻击了太多人,从11号开始,到前面刚发过言的这张3号,有不少人都聊了他们在开票环节时抿到的卦相,我不能说他们之间会开出很多狼,起码在我看来也都有点狼面,谁都有成为狼人的可能。”

“我就尽可能的根据他们的发言,来寻找有可能是狼人的牌,以及有可能成立为好人的牌。”

“至于10号,他是我们目前在坐的各位基本上都能够认下的好人牌,所以11号当时去聊10号可能是一张好人,12号你很难以这一点攻击11号为狼。”

“因此在12号起身去打11号的时候,打的点从现在来看是有点唐突的,在我的眼中也略有突兀。”

“而3号的发言首先和我的视角略有些相似,那么我可以暂且的认为3号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12号则是攻击了11号一张好人的狼人。”

“但也有可能3号是特意提出这一点,去保11号狼队友的狼人,而12号则是那个全场唯一清醒的好人,但这就又涉及到了1号。”

“1号的发言很划水,没有聊太多,但却给出了她攻击的目标,她重点要踩这张11号,也就是说,她其实是认为12号有可能是好人的。”

“那么来看,我们是不是就能在前面发过言的这几张牌中,给出一个简单的逻辑关系?”

“10号是独立出来的好人,且是被所有人保过的好人。”

“3号和11号则是两张可能存在共边关系的牌。”

“1号与12号则是两张可能存在共边关系的牌。”

“我当然也是独立出来的好人,我是一张猎人牌,即便我出局了,我也可以开枪。”

“只是我想尽可能的找到这两种关系之中,哪一个队伍里才更有可能会开出狼人呢。”

“3号的视角和我略有相似,我本来可能会觉得3号的好人面偏高一些,然而3号攻击12号,且说自己出局会开枪带走12号,可1号也是去攻击11号的,为什么3号却只聊12号,而不聊1号呢?”

“这个动作让3号在我这里的狼面重新抬了一点,和他的好人面持平。”

“我也不说3号一定为好人或者为狼,总归3号的身份在我这里打一个X,我无法去判断,而又因为3号的身份无法判断,3号与11号的关系,以及1号与12号的关系,我也无法在这个位置笃定确认。”

“就听一听后置位还有没有人会起来捞这几张牌中的某些人吧。”

“过。”

4号战魂的发言仔细听一听,其实是非常谨慎的。

他首先觉得3号有可能是好人,可聊着聊着,却又将3号重新定义为了X的身份,同时聊出了前置位的几张牌中可能存在的逻辑关系。

这个举动,也让4号的好人面在外置位的牌中提高了一点。

毕竟如果3号为狼人,4号是3号团队里的人,那么他在场上状况如此不明朗的情形下,直接去打死前置位的1号与12号就是了。

毕竟他们能给出的理由还算是比较充分的,外置位的好人也无法一定能分辨出3号与4号为不为狼。

毕竟,1号与12号也有可能是狼。

狼人与猎人就这样起来强硬对垒,只要能够骗到外置位的猎人,哪怕只有一张,就有可能在放逐投票环节时引爆全场,一张牌开枪,便是哐哐哐一顿乱带。

可4号却并没有这样做,反而又聊了一手3号为狼的可能性,这衬托的则是他4号自己的好人面,将他从两个团队里独立了出来。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位坐着的是狼战于野的9000。

他亦拿到了一张猎人牌。

这个板子,好人全部为猎人。

狼人没有枪的情况之下,其实很难生存。

然而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只要狼人能够骗得到在场的好人。

那么被骗的好人同样能够开枪带走他们认为的狼人,实际上却是好人,这个好人又带走他认为的狼人,结果又是好人,这哐哐哐一顿乱带,狼人其实也是有一定概率可以获胜的。

不过狼人想要获胜,考验的则不是其他的任何能力了,不论你抿人如何,战术如何,都不重要。

毕竟所有好人都是猎人,完全不需要抿任何的卦相。

最为核心的,还是骗到好人的发言能力。

只要狼队的人发言能力过关,能够骗到好人,那么就可以挑拨好人与好人之间的关系,让他们朝着自己人开枪,而狼人则独善其身。

5号9000也明白这个道理,而这一局他并不在狼队,所以为了找狼人,并尽可能的不被狼人蒙骗与蛊惑,前置位几张牌的发言,他都颇为认真的听了下来。

最后,他能够确定的一件事则是——

“前面这几张牌肯定开狼,我个人觉得,4号与10号是我能够暂且认下的好人。”

“而1号与12号,有可能都是好人,也有可能开一只,因为我认为3号与11号之间可能会开出一到两只狼。”

“但3号与11号会不会全部为狼,我是无法在此刻就直接分辨出来的。”

“这个板子里,狼人会赤裸裸的直接冲锋吗?”

“有概率,但概率不大。”

“狼人会在我们这些猎人之间挑拨离间,所以4号虽然在前置位分辨出了这几张牌的逻辑关系,认为有两方阵营,但这两方阵营里也不一定就全为狼人。”

“反而更可能是好人加狼人的格局。”

“狼人各自去站边好人,在自身发言并不明显的情况下推波助澜,搅弄风云,是我觉得更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所以3号与11号如果只开一只狼人的话,我更倾向于是这张3号牌,1号与12号如果要开狼的话,我觉得有可能是这张1号牌。”

“毕竟12号去打了11号又如何呢?好人的视角本来就是不清晰的,当然是要大胆的去攻击别人,攻击到了狼人,无所谓,狼人敢回击吗?他又没枪。”

“攻击到了别的好人,那也没有太大的关系,被攻击的好人攻击回来就是了。”

“好人是不怕攻击别人的,更不怕被别人攻击,反正大家都有枪。”

5号9000抿了抿唇瓣,而后一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胳膊肘撑在了桌子上。

“在没有听到后置位发言的情况之下,我觉得1号、3号、11号与12号可能要开出两只狼人,至于这两只狼人的分布如何,我不太能够确定。”

“4号与10号是我听感上认为的好人,2号身份未知,发言太短暂了,也没对前置位的牌进行有太多的定义,只是说如果他自己出局,他是第一个想要带的是这张1号牌,后置位的牌又没有听到,他也没有点。”

“那么如果单从前置位发言来看,2号似乎是想要站在3号与11号团队里的。”

“但2号也没说他如果出局就一定要带这张1号,前置位发言的也没有几个人,1号与11号在有可能形成见面关系的情况之下,2号对于1号的敌意要比11号大,我认为也是比较正常的事情,所以我也不能说凭借这一点就将2号给塞到3号与11号的团队里去。”

“这是不讲道理的事情。”

“我个人就不在这个位置点谁一定为狼了,如果最后非要投票的话,我可能会更倾向于把票投在3号和11号之间。”

“过。”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6号夏波波发言,作为狼队的一员,她眨了眨眼,视线在前置位几张牌身上扫过。

最终,目光隐晦的在王长生的身上掠过之后。

她心中下了一个决定,而后缓缓开口。

“首先呢,3号攻击我,我肯定是要回击过去的。”

“以及5号其实你已经说出来了,2号的发言,已然向我们给出了他的视角。”

“2号说自己出局会带走1号,那不就是明摆着认为11号是好人?”

“现在3号起身要保下11号,还攻击了我这张6号牌,我首先不能在这个位置去聊11号会不会因为3号的发言而成立为好人或狼人。”

“我只能说3号在我这里像狼,以及2号和11号作为疑似跟3号同一战线的两张牌,也有可能是两只狼。”

“但我认为你5号聊的也没太大问题,前面这几张牌,不管他们是什么阵营,又想要保谁或者攻击谁,他们所在的阵营都不一定全部为狼或全部为好人,因为狼人是有可能在其中推波助澜,倒钩好人的。”

“毕竟这个板子也没有预言家,我们好人没有验人功能,狼人倒钩或者冲锋,我们又怎么能够知道他们明确的底牌是什么呢?只能通过抗推来尝试我们有没有找错人。”

“因此我觉得也就没必要太考虑谁跟谁有可能是同一阵营这种事情了。”

“3号攻击我,顺手又攻击了9号以及12号。”

“3号和12号作为在前面漩涡中的两张牌,首先3号我认为是狼,那么3号攻击的12号,我觉得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然而3号攻击的9号,我却不一定能够认得下是一张好人牌。”

“一来是9号并不在交锋的漩涡之中,3号凭什么要把9号给拉进来?”

“3号发言如此果断,现在我认为3号是狼的情况之下,他必然会和自己的队友打不见面关系,那么这张9号牌,我认为就是他特地甩在我们脸上的的不见面关系,他这样做,就是要将9号塞到我和12号这两个好人之间。”

“想让我们在攻击3号的同时,保下这张9号牌。”

夏波波摇了摇头。

她选择直接对自己的小狼同伴痛下毒手。

狠狠攻击了一波9号。

甚至她在打完9号之后,并没有选择停手,而是继续对着其余的狼同伴下手。

“我个人认为的狼人是3号、9号、11号。”

“外置位的牌,还有7号和8号没有听到发言。”

“所以这两张牌也要进一下坑,补最后的狼坑位。”

“那么就是3号、9号、11号为三狼,7号、8号开一只。”

“11号是那个容错,有可能是3号的同伴,也有可能是3号想拉拢的好人,那么如果11号是好人,就是1号、2号以及12号再开一只。”

夏波波几乎将全场的好人都给打了一圈,又将自己的狼队友打了一遍。

可以说,她现在几乎将所有人都给得罪了。

然而这本身就是夏波波原本要做的事情。

她就是要不停的攻击外置位的牌,跟自己的小狼队友建立不见面关系,让队友攻击她。

如果她出局了,那就做高自己狼队友的身份。

反正她一下子把三个狼队友全卖了。

即便她被好人抓住狼尾巴,好人总不可能一下子把她给的三个狼队友全给拔除吧?

只要有一个人能藏下去,就是她的胜利!

而且最关键的是,好人即便觉得她是在跟自己的队友打不见面关系,首先要怀疑的人,哪里能是她7号、9号以及11号这三张小狼队友牌?

外置位好人最要怀疑,且第一个就要打死的,难道不应该是3号这个在这里拨弄是非,搅动池水的家伙吗?

所以3号只要一出局,从3号的角度来看,他第一个要带的,肯定不会是11号,有可能是9号,不过更有可能的,还是前置位的这张1号以及12号。

只要3号带走他们,1号跟12号或许会带走狼人,可也有可能再次带错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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