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81.海米虾干有讲究(祝大家虎年虎虎

面对袁辉凝重的面色和竖起的食指。

王忆当场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一、一亿?!”

这下轮到袁辉倒吸凉气了。

“多少?一亿?”他整个人都要无语了,“王兄弟,你是不是对钱没有概念?一个明末的铜钟能值一亿?你以为咱是网红带货还是微商出货呢,动不动就几个亿几个亿?”

见自己猜错了,王忆缓过神来:“不是一亿啊?那是多少?别是一百万吧?”

他不是对钱没概念,是袁辉前面把这铜钟说的神乎其技,把他的期待感拉起来了。

袁辉翻了个白眼:“是一千万!”

“不过要是能处理一下上顶级的春季拍卖会或者秋季拍卖会,那或许价值能更高一些。”他又补充一句。

王忆多少有点失望:“一千万?这不多呀。”

袁辉无奈的说道:“王兄弟,一千万还不多?我跟你说老实话,我爹省吃俭用一辈子加上我从业几十年,现在为止身家才一千万左右!”

王忆指着旁边的小区说道:“不至于吧?这里别墅随便挑一套不得大几百万一千万?”

袁辉说道:“哪有这么夸张?你以为咱这里是钱塘城啊?这里独栋差不多一千万,但我住的是联排,不到700万,而且还是贷款买的呢!”

听他这么一说,王忆觉得也对。

一千万不是小钱。

主要是他看电视看小说看短视频,里面涉及到古董文物都是几个亿几个亿的往外扔价格,是这些不靠谱的经验导致他对古董行情产生误判。

后面敲门声响起,服务员继续上菜。

什么酒糟黄鱼、雪汁细眼梅童、脆皮龙鱼,菜的样式很花哨,能看出厨师功底厉害。

袁辉以为王忆不爱吃海鲜,给他点了烤肉。

“你尝尝他的大块烤肉还有烤猪肠,味道很不错,老板的秘制手艺。”他招呼王忆。

这店里的烤肉都是大块里脊肉和五花肉,想吃肥的吃五花肉,吃不了油腻就选里脊肉。

味道麻辣可口,香味馥郁,让王忆胃口大开。

这在82年是死活吃不到的美味了。

袁辉却没什么胃口了。

他刚吃过了虾干,虾干这东西没别的滋味儿就是个鲜。

有它的鲜味珠玉在前,袁辉对菜肴味道的要求难免高一些。

偏偏他点的这几道海鲜没有一道是原汁原味的,虽然厨师手艺高超,但每道菜都是用佐料搭配出来的花样菜,这样难免影响了海鲜本身的鲜美。

更重要的是王忆给他看了祈和钟的照片,这把他注意力都给拉进了手机里,现在别说只是几盘菜,就是饭桌上来一个海鲜女体盛他也没兴趣。

他催促王忆带他去看祈和钟。

王忆摆手:“这事不能着急,我答应老人家没经过他同意不把这铜钟的消息公布于众。”

袁辉说道:“这个我倒是理解,这种古董归属权不好定,一旦让政府发现可能一万块加一面锦旗给收走。”

王忆一愣。

对啊,还有这个隐患!

他旁敲侧击的问道:“你是说政府会把它收为国有是吧?但这不是五百块加一面锦旗吗?”

袁辉摆摆手:“你那是被网上一些信息加段子给糊弄了,政府没那么吝啬,会给一个不错的价格做补贴,但既然是补贴自然跟古董本身的价值不能比。”

王忆说道:“那完蛋了,难怪老人家死活不让我暴露消息呢,原来是有这个隐忧。”

袁辉凑上来说道:“这也不是不能操作的,咱们国家是文物不能交易、古董可以。”

“对国家层面来说祈和钟并没有很独特的文化意义,加上它是明末的物件,所以管制不是很严格。”

“而且这祈和钟有一点很妙,它曾经被小鬼子给抢走了,后来下落不明,那会不会是有爱国商人当时从小鬼子军官手里偷偷买走了呢?”

王忆看向他。

他微微一笑:“放心吧,这种古董只要不是流落到海外去,只是在咱们国家内部流转,那咱总有合情合理且不违法违规的办法来出售!”

“特别是现在很多商人喜欢给地区博物馆捐献流落民间的文物古董,如果从他们手里把古董转出去,那最后会交给咱们市博馆或者省博馆,这种情况下咱们都是在为国家古董保护事业做贡献,更不违法违规!”

王忆心里一宽,说道:“这就好,咱们可不能违反国家法律法规。”

袁辉给他了然的眼神:“都是守法公民,谁会为了一点钱去冒险?不信你看我税务APP,我每年缴税都清清楚楚。”

后面他对王忆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势。

让王忆无论如何要带他去看看祈和钟。

王忆扛不住,只好擦擦嘴说自己吃饱了拎包跑路。

逃避可耻但有用。

袁辉郁闷了。

他提起筷子吃了起来。

越吃越郁闷。

最后他猛的起身拉开门去喊道:“老钟,你家今晚的菜怎么回事?”

钟老板快步上楼,问道:“怎么了?你喝醉了?”

袁辉没好气的说道:“喝醉个锤子,我没喝酒呢,这几个菜怎么回事?味道不行啊,你是不是给我用了死鱼烂虾做的?”

钟老板怒道:“少胡扯啊,我这里口碑你还不了解?”

不过袁辉的态度让他琢磨不定,便又补充一句:“要不然我试试菜?说不准是我厨师今天喝多了?”

他喊服务员拿来一双卫生筷挨个试了试,然后狐疑的看向袁辉:“你今晚是不是想吃白食?这菜没问题!”

“老板,会不会是这样?”服务员插了一句嘴。

“哪样?”

“辉哥你是不是刚才吃那个对虾干来着?”服务员问道,“就是我进来帮你们捡的那种虾干。”

袁辉说道:“是啊,上菜之前我当零食吃呢,你们这里又不提供餐前零食。”

服务员说道:“就是这个问题,老板,辉哥今晚带来的虾干品质很好,正经野生对虾,我上手看来着,闻起来味道真的好!”

老板狐疑了。

袁辉也狐疑:“你小子给我们俩和稀泥吧?”

他把虾干纸袋子打开。

老板抓起一把虾干低头细看,随即吃惊:“是好虾干,你哪里买的?这不光对虾干,还有滑皮虾干,确实是野生虾晒出来的,晒的很有耐心啊,完全太阳烘烤,一看就没上太阳灯。”

他又闻了闻:“对,正是木炭烤的。少见,你哪里买到这好玩意儿?这是古法晒虾干啊。”

袁辉没回答也问了起来:“你不是糊弄我吧?虾干还有这么多讲究?”

老板说道:“当然讲究多了,你不了解,我给你简单说说。”

“虾干都是熟东西,这个你知道吧?那它怎么熟的呢?这里面就有说法了。”

“简单来说三种办法,第一是煮熟蒸熟第二是炒熟第三是腌熟。”

“蒸煮熟不多说,炒熟就是用盐和海细石去炒,跟糖炒栗子似的;腌熟是腌制处理然后放工业微波炉或者大型电烤箱里直接出货。”

袁辉说道:“不是要晒太阳吗?”

“你听我说,”钟老板介绍,“蒸煮和炒熟后要晒太阳,腌熟就不用了,它直接进微波炉电烤箱出货。”

“现在市场上的虾干主要就是腌熟的,为什么?因为快呀、效率高呀!”

“可是腌熟的有个问题,为了一步到位要给虾腌制再进工具箱,导致它的鲜味被压制了、被破坏了。”

袁辉明白了:“所以正经的虾干是蒸煮或者炒熟再晒太阳?不至于市场上就没有这么做的吧?”

“你听我说嘛,”钟老板继续说道:“这个晒太阳必须得找好天气,连续晒足它,否则只要中途碰上阴雨天没太阳加上湿气大那它品质就要下降,会导致口感不那么脆。”

“问题来了,海边的晚上湿气可够大,谁也避不开夜晚这种自然现象,对吧?这怎么办?”

“你刚才说它有木炭味,那是用炉子烘烤?”袁辉猜测道。

钟老板拍手:“对,古法晒虾干多了一道烘烤的程序。”

“但现在讲究效率,会用太阳灯来烤,白天太阳晚上太阳灯,这样烤出来的也没有问题,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所以时间长了,现在就没有用古法晒虾干的了,效率低,赚不到几个钱。那么问题来了,你这虾干哪里来的?”

袁辉说道:“都是我刚才那朋友送的……”

“就是那帅小伙?”钟老板问道。

袁辉说道:“对,就是他,他是个走山人,经常跑外岛和各地的老村子,估计是在老村子里收的这些虾干和虾米。”

“这就对了,现在也只有老村里的老人才会这么晒虾干。”钟老板点头,“另外还有虾米啊?你拿出来我看看。”

袁辉把虾米袋打开。

钟老板说道:“金钩海米,也是好东西,还是甜晒的呢,这东西你闲暇时候一瓶啤酒抓一把,一边吃喝一边追剧刷短视频,那可比吃什么薯片瓜子强多了!”

他捏了几个尝了尝:“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跟他说一下,我想看看能不能从他手里买点这些货。或者让他帮忙去老村里收购也行,我给他好价钱!”

袁辉立马明白他的意思,说道:“你准备打着古法的名头弄几道菜?”

钟老板嘿嘿笑:“不是普通的菜,是可以做招牌菜!所以你帮我联系一下他,要是事成我先把这些招牌菜拿出来请你吃!”

袁辉说道:“那行,我帮你问问,说不准真可以。”

(本章完)

第83章 82.你被劝退了(求月票哈)

王忆接到袁辉电话的时候刚在印刷店拿到模板。

看着来电显示他真想直接挂断了。

这货不依不饶了,对祈和钟是有执念了。

结果接了电话才自己想错了,竟然是外岛渔家的老板找自己买虾干、虾米。

这个王忆的时空屋里还有不少存货,他答应下来,说后面有机会会找老板谈谈。

蚊子腿也是肉。

王老师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

他带上模板回到出租屋进时空屋。

出租屋该换一下了,自己每次进去都是好几天不出来一趟,时间长了怕是会惹有心人的注意。

他准备找时间再公然上22年的天涯岛一趟。

听涛居里一切平静。

第二天学校开始安装玻璃。

之前王向红去县里带回来了两把玻璃刀,大胆找了老木匠王祥高来帮忙测量门窗的尺寸来安装玻璃。

学生们注意力都被玻璃安装给吸引了。

他们已经习惯了门窗缺口补着纸壳的教室,看到一面面大玻璃抬出来大为新奇,纷纷趴在窗口去看。

随着一块块玻璃安装上,教室变得亮堂起来。

学生们激动的欢呼。

王忆一看这样不行,索性改成了大课,把所有学生集中在一个教室上课:

“来,先从五年级同学的课程开始,其他同学抄写昨天学到的新文字。”

五年级学生搬起椅子乌拉拉的往前换。

王忆说道:“今天咱们继续进行看图学文的课程,先复习一下昨天学的《鸬鹚》。”

“王新钊你来读一下第一段,然后从你往后排,一人一段。其他同学在听他们读的时候要注意天色的变化。”

王新钊站起来朗诵:“夕阳照在小湖上,没有什么风,湖面平得像一面镜子……”

“湖面上荡起一圈圈粼粼的波纹,无数浪花在夕阳的柔光中跳跃……”

“岸上炊烟四起,袅袅地升上天空……”

“天色逐渐暗下去,湖面上又恢复了平静……”

一人一段朗诵结束。

王忆随手找了个学生:“王新米你老是低着头在干什么?你来说说天色的变化。”

王新米赶紧站起来。

他紧张的往外看了看说道:“报告老师,天色、这天色没变化,一直在出太阳呢。”

王忆心底就俩字——

草草!

他叹了口气说道:“你先站着吧,要认真听讲,谁来回答一下课文中天色的变化?”

王新钊异常踊跃的举起手。

其他学生跟进。

都很积极。

因为大家都想好好学习做助教。

王忆点王新钊来回答,回答的规规矩矩,但胜在声情并茂,王忆带头鼓掌。

他拿着书继续说道:

“接下来我想问一下,‘十来只灰黑色的鸬鹚站在船舷上,好像列队的士兵在等待命令’。这句话用了什么修辞手法?”

学生们抢着说道:“比喻手法。”

“把什么比作什么?”

“把鸬鹚比作士兵!”

“那这句话中的‘等待’一词又跟前文中‘湖面平的像一面镜子’有什么关系?”

“……”

课程很顺利。

学生们很积极。

王忆感到很欣慰。

孩子们就像旱年的禾苗渴望水一样的渴求知识的灌溉,这让他干劲十足,对孩子们的未来充满期望。

一阵广播声响起:“……第二汽车制造厂职工教育促进了生产,三分之一的职工参加学习,两年已经有二千多名工人达到中专水平。”

广播声突然响起又突然结束。

这是下课了——

因为天涯岛上有电了,王忆把铜钟给要走了,王向红召开了一个党员会议,在会上骚包的决定以后学生上下课、社员上下工都用电喇叭来通知。

为此他还把自己的收音机给贡献了,王东喜管时间,到了时间就打开话筒放一段收音机广播,以此充当通知铃声。

学生们和社员们觉得很新奇、很高大上,对此非常欢迎。

王忆却觉得很蛋疼。

这弄的他每次还得估摸一下时间来推断是学生上下课了还是社员们上下工了。

是时候搞一个电铃来学校了,有电铃了就方便了。

“下课吧。”他把粉笔扔进木制粉笔盒里,琢磨着这件事走出教室。

学生们欢呼着跑出去,又去看大人割玻璃、安装玻璃了。

屋子里有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跑到王新米跟前:“大米,你不是说这次上大课要给百斤批好看吗?”

王新米哼笑一声说道:“早准备好了!”

他看着屋子里人多,便坏笑一声拿出一个用胶水占住白纸边做成个尖顶的纸帽子。

招弟很内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借来的书。

她家没钱交学费,所以她们姐弟都没有课本,只能等到下课后借人家课本看一下。

王新米悄悄的从后面靠近她,突然将白纸帽给戴在了女孩的头上。

招弟吓一跳,赶紧把纸帽子给拍了下来。

王新米呵斥她说道:“你姥爷家里是资产阶级走狗,以前做童男童女这些纸扎的封建东西,我听人说你姥爷家里用的东西都是纸扎的,那你不戴纸帽子戴什么?不准弄下来,给我戴上去!”

招弟又害怕又委屈,顿时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她的同桌也是个胆小的女生,见王新米带调皮的男生来捉弄人便赶紧跑到了一边。

有男生起哄:“呀,她哭了、她哭了,你去告老师呀,你去老师那里哭,你在这里哭不顶用,戴上死人白纸帽子吧!”

满屋子哗然。

身为纪律委员的王丑猫站起来一看,拔腿往外跑。

他去找到王忆:“王老师,王新米带人欺负招弟!”

王忆皱眉:“怎么回事?”

王丑猫带他往后走,把王新米的所作所为全说了出来。

王忆回到教室。

招弟趴在桌子上还在哭,王新米等人看到他进来赶紧跑回座位一本正经的坐下。

王忆过去捡起白纸帽看了看。

他没有直接发火。

而是回到讲桌上坐下。

讲桌上有一个木头钉制的粉笔盒和一瓶红墨水,这都是以前老师留下的。

王忆掏出钢笔吸了一管红墨水,很快的将这顶白纸帽染成了红色,不过有一圈用白粉笔涂出了白色衣领。

他拿出一张白纸又在纸上画了起来。

先画了个笑脸并用作业纸裁剪出圣诞老人胡须的样子,再把胡须贴在笑脸上,又居中贴上一圈描黑的纸做腰带,还做了两个纸卷插在高帽中间做手臂,最后给手臂贴上手掌——

就这样,从正面看白纸帽变成了个不倒翁似的的白胡子老头。

缠着黑腰带、穿着红袍子、戴着红帽子的老头。

看到他做出来的这个老头,有学生忍不住问道:“王老师这是做了个什么?”

王状元积极的说道:“童男童女!”

王忆差点把手里这玩意儿给拍了!

他说道:“什么童男童女?这叫圣诞老人!”

“它能生鸡蛋吗?”有小孩好奇的问。

王忆无奈的解释道:“圣诞是一个节日,西方人的大节日,像咱们过年一样隆重。这个叫圣诞老人,是节日里专门给人送礼物的神仙!”

他把小人放在招弟面前说道:“你把它保存好,某一天它会给你送去一件礼物。”

招弟抹了把眼泪好奇的看向这个小人儿。

女孩子天生喜欢各种人偶。

王忆DIY的圣诞老人不够精致,可是足够新奇,招弟欢欣鼓舞的收下了。

情绪一下子从委屈和生气中解脱出来。

但王忆的情绪还没有解脱。

这是校园霸凌了!

这样去欺负一个孩子比跟她打一架的伤害性更大!

作为曾经的校园霸凌受害者,他可太了解这些了!

回到讲台上,王忆微笑着抬起头看向学生们。

本来紧张的学生们因为他安静制作圣诞老人加上此时面带微笑都松了口气。

王新米嘀咕道:“我还以为要被批评了呢。”

只有王状元感觉不妙。

他上次被收拾的时候,王忆就是带着这么个微笑!

果然。

王忆对王新米招招手:“你出来,去门口站着。”

王新米紧张的走上去,心里有些懊恼。

他猜测自己要挨揍了。

结果王忆没有动手,而是去他座位上把他东西都收拾进布袋子里,拎着板凳拿出去递给王新米:

“回家吧,你被学校劝退了。”

王新米一愣,问道:“王老师,什么是劝退?”

王忆说道:“就是王老师劝你退学,你以后别来上学了。”

他这话说的轻飘飘的。

但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王新米头上,将他一下子砸的头昏脑涨!

王新米惊恐之下顿时哭了起来:“王老师王老师,我不退学,我爹娘不让我退学……”

“你爹娘不让,王老师让。”王忆直接把他推出去关上门。

王新米哭着喊道:“王老师我错了,我我我不该欺负同学!王老师,我错了,我错了……”

王忆不理他,扫视屋子里其他学生。

依然面带微笑,学生们却噤若寒蝉。

他问道:“刚从除了王新米还有谁一起欺负王招弟同学来着?”

有几个男学生顿时面色煞白。

王忆看向王状元。

王状元赶紧摆手:“我我没有,真的,王老师,我从不欺负女的,我只欺负男的!”

一群男学生默默的点头。

这是实话。

“首恶必办,胁从轻罪。”王忆问道:“那谁欺负她来着?自己出来承认错误并像王招弟同学道歉争取她的原谅不会被劝退。”

四五个男生‘乒乒乓乓’站起来:

“招弟我错了,我刚从不该跟着去笑话你。”

“我错了,招弟王老师我错了,我不对,我以后改,我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心悔改,我以后也不敢欺负人了,我要是再欺负人就天打雷劈!”

王状元也点头哈腰的说:“对不起,王老师对不起。”

王忆看向他:“你没欺负招弟你道歉干什么?”

王状元弱弱的说道:“我先道个歉,王老师,我爹在屋后,你能不能跟他说说这次我没惹祸你也没有劝退我?”

大胆阴沉着脸从最后一扇窗往里看。

王状元吓尿了。

他知道以他老子的脾气,自己要是被王老师劝退那是会被缆绳吊屋梁上用皮带抽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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