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第298章 我带你们飞

第298章 我带你们飞

潘筠飞回山顶,还特意在王费隐眼前秀了一下飞行术,前后左右的绕圈做艺术飞行,最后才稳稳落地,她骄傲的道:“怎么样大师兄,我说我会飞吧?”

王费隐却转头一脸严肃的和王璁等人道:“你们记住,不得将你们小师叔惧高的秘密告诉外人,也不能让外人察觉,否则,你们小师叔危矣!”

王璁三人一脸严肃的应下。

潘筠:“……”

王费隐回头看她,“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出来!”

潘筠慢悠悠的爬出药鼎,落地时终于找到话说,“大师兄,我那不是恐高,我只是对围栏有依赖症。”

王费隐敷衍的点头,“行行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过你这毛病,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要是生理上的我给你找药治一治,要是心理上的,你自己克服一下。”

潘筠默然不语。

王璁轻咳一声,转开话题道:“爹,小师叔,好像可以吃饭了,我去叫三师叔和四师叔。”

妙真:“我去擦桌子。”

妙和:“我去摆碗筷。”

小红飘着给他们上菜。

妙真给她也打了一碗饭,还拿来香烛,点燃后插在她身前。

王费隐先抱拳谢过小红,让她先吸一遭食物的香气,这才动筷。

潘筠他们这才相继动筷。

陶季问他们,“刚才我听着叫声一阵一阵的,你们在干嘛?”

潘筠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三师兄,我看你脸色好了很多,伤是不是快好了?”

陶季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点头道:“对,再休息两天就差不多了。”

潘筠又去看玄妙,还没开口,玄妙已经道:“我已经好了,阵盘也做好了,出门就给刘老爷送去。”

“师姐记得要收钱,五千两!”

王费隐一听,立刻抬起头来,“什么阵盘能值五千两?”

潘筠:“一套防御的法阵,集迷阵和杀阵为一体。”

王费隐皱眉,“你怎么会往外卖这样的阵盘?一旦牵涉进人命里,这可都是孽债。”

真心想修真的人,就不会想与俗世有太多的牵连,因为束缚很多。

一个不小心就惹上冤孽,渡劫的时候都是要还的。

潘筠道:“给人防海盗用的。”

王费隐张了张嘴,目光扫过饭桌上的孩子,到底没再反对。

罢了,罢了,这世间的苦,吃多了便能了悟,“你们现在开心就行。”

潘筠似乎知道王费隐的忧虑,肯定道:“以后也会开心的。”

王费隐只是扯了扯嘴角,转头看王璁时就很凶,“明日日落之前把陶岩柏带回来。”

王璁手一僵,“爹,从这里到陶家庄得要四个时辰呢……”

“你不会跑快点吗?一脑门的生意经,让你学功夫修炼,你都练到哪儿去了?现在你四师妹和五师妹都要超过你了,你这个大师兄当的脸红不脸红?”

王璁默默地低头,“知道了,我寅时就出发。”

潘筠看着他的眼中充满了同情,悄悄地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接下来,没人敢再说话,大家都默默地低头吃饭。

吃完以后,大家拦住要收拾桌子的小红,由王璁带头,潘筠几个辅助把碗筷和厨房都收拾好。

潘筠一边洗筷子,一边挤到王璁身边,小声道:“我明天带你飞过去,我们可以卯时再出门。”

王璁:“……您不是踩不了飞剑吗?”

潘筠小声道:“刚才你爹一挥手就把药鼎给放回药房了。”

王璁:“……小师叔,这药鼎是我爹的法器,您一动他就知道。”

“知道就知道呗,大师兄并不是严苛的人,他就是知道也只会当不知。”

王璁不太想让他爹知道,小声道:“要不,您试着用三师叔他们炼丹的丹炉飞?”

潘筠:“我自己倒是没问题,但那丹炉能塞进一个我,却塞不进你吧?”

一直竖着耳朵听的妙真立即道:“我也要去!”

妙和:“还有我。”

王璁瞪她们,“胡闹什么?我是去接你们三师兄,不是去玩儿。”

妙和:“大师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就是要去陶家吵架的。”

妙真:“陶家是聚族而居,你一个人怎么吵得过他们?得加上我们。”

潘筠道:“到时候你们就躲在药鼎肚子里,我今天在里面看过了,你们缩一缩就能下去,还防风。”

王璁连忙道:“那还能站得下我吗?”

“站的话当然是可以的,三师兄蹲着的时候都还能塞妙真妙和呢,当时妙真妙和也是蹲着的,要不是为了抱红颜,她们完全可以进鼎里休息。”

潘筠琢磨了一下后道:“其实我觉得我也挺适合药鼎的,就是我不太会炼丹。”

那何止是不太会啊,她是烧火都能把炉子给烧破的人才啊。

王璁道:“要不您再造个房子带着吧,您不是会刻空间法阵吗?到时候拓个空间专门装它就是。”

那倒是不用,灵境空间足够大,完全装的下。

王璁继续道:“我给您找一找比较轻便的材料,看用什么做底,可以给您炼制这个飞行房子。”

潘筠挑眉,“你对炼器感兴趣啊?”

王璁连忙道:“炼制法器我是不会的,但对一些材料了解得比较深而已。”

“没关系,不会可以学,”潘筠道:“你等着,我回头默一份炼器宝典给你,你仔细看看,要是能学会,以后你将是我们三清之光。”

王费隐拎着桶走来,见四个人围着一个木盆洗碗,却愣是半天掏不出一个碗来,便没好气的道:“干嘛呢,这是在干活还是在聊天?”

四人立刻起来三个,一个去拿桶,“我再去打点水冲一遍。”

“我去擦灶台。”

“我去洗锅。”

潘筠则继续蹲着,慢悠悠的搓着她手里的筷子,搓干净才放到一边,将刚才三人摸了半天的三个碗拿起来冲一冲放着。

王璁把水打回来,将木盆抬起来往水沟里一倒,便开始冲洗第二遍碗筷。

王费隐看着,又哼了一声,这才上前拿起锅盖,打了半桶热水后离开,“再添一些水,天就快要黑了,你们也赶紧洗漱睡觉。”

四人乖巧的应下。

添上冷水,继续烧灶。

潘筠:“就这么定了,卯时一刻,大家在药房门前不见不散。”

妙真妙和兴奋的应下,王璁没吭声,大家就默认他默认了。

潘筠洗漱好躺在床上,临睡前瞄了一眼潘小黑,见它躺在自己的窝里呼吸绵长,周身灵气漂浮,就知道开智丹对它还是有用处的。

潘筠不由屈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总感觉它对我的效果不是很大啊,没太大的感觉。”

不过算了,她这么聪明,要开发的也有限度。

潘筠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在睡前做了简单的布置,卯时正,屋里的沙漏一沉,一个圆球滴溜溜的从一个竹筒里滚落,当的一声敲在拨浪鼓的鼓面上,发出不尖锐,且足够清晰的声音后落在沙盆里。

潘筠睁开了眼睛,慢慢撑着手起身,用力伸了一个懒腰,激活身体,然后就拎过床头的暖水壶倒出一碗温水来一饮而尽。

利索的穿上衣服,简单的擦洗一下脸就抱上潘小黑开门出去。

隔壁的妙真妙和也正打开门,三人同时探出脑袋来朝彼此看了一眼。

然后悄悄的伸出腿,轻轻关上门后一起轻快的朝药房去。

和她们住同一个院子的玄妙无知无觉间翻了一个身,继续沉睡。

倒是和她们隔了一个院子的王费隐在她们走过院门时睁开了眼睛,而后又闭上,拉起被子翻了一个身,嘀嘀咕咕的念道:“我不气,我不气,不气才活得长久……”

三人一猫穿过大殿,悄悄的推开大门,再轻轻地关上。

大门一关,她们便在月光的照耀下朝着丹井的方向飞奔。

月光很亮,好似在地面铺了一层霜糖一般,将去路照得清清楚楚。

潘筠把潘小黑放在肩膀上,三人欢快的穿过广场,穿过竹林,到药房一看,房门紧闭,竟是连个人影也没有。

潘筠就皱眉,“怎么回事,大师侄丢下我们了?”

药房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颗脑袋探出来,三人吓得往后仰。

三人背对着月光,脸上都是阴影,所以王璁没看到她们脸上的惊恐,一个劲儿的冲她们噗嗤噗嗤,小声道:“我在里面呢,我都等你们两刻钟了……”

潘筠气不过,进屋就踹了他一脚,“你不会在屋外等吗?给一点声响也行,我怎么连你的呼吸都没听到?”

王璁生生接受了这一脚,“我调了,就是怕我爹发现我没下山,小师叔,我们什么时候走?”

潘筠也压低了声音,“现在就走。”

王费隐的药鼎此时就立在屋中。

潘筠先爬上去,然后示意妙真妙和上来。

王璁把妙真妙和抱上去,等她们都躲到鼎里了,这才飞身而上,然后站到里面去。

潘筠默念口诀,元力从她的脚上注入药鼎,药鼎猛的上抬,然后咻的一下飞出门,直冲云霄——

风扑面而来,王璁立即施术把风隔绝,顺便帮潘筠也隔绝了,大声道:“小师叔,方向错了,陶家庄在那头。”

药鼎就在半空中画了半个圆,朝着王璁指定的方向咻的飞出去。

她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我可以,超载我也行。”

妙真妙和对外面的世界实在是好奇,也不乐意在鼎里坐着了,小心翼翼的站起来,从王璁的身前和身侧挤出一个脑袋来……

王璁一脸的无奈,只能给她们挡风,侧身让俩人可以把脑袋探出来。

小小的鼎口里站了四个人,看到月光下静谧的山野村庄,而地上青绿,王璁的法术不能完全挡住的清风吹在脸上,俩人皆是兴奋的大叫起来。

潘筠也觉得畅快不已。

妙真大声道:“我也要突破第一侯,我也要御物飞行,我要飞——”

妙和也把手放在嘴边朝着远方大喊,“我也要飞——”

但因为王璁的法术隔风,也隔掉了大半的声音,声音就在法阵里来回传播,直震得王璁眼花耳鸣。

他修为本就不高,这一放松,法术直接破了,猛风吹来,四人瞬间发出一声大叫,但惊叫很快就变成了快乐的大叫。

连潘筠都啊啊啊的大叫着,让药鼎飞得更快了一些。

晚安

(本章完)

301.第299章 陶家

第299章 陶家

药鼎在一个低矮的小山丘边落下,潘筠帽子半途被吹飞,被她眼疾手快抓在手里,此时光溜溜一个脑袋,鼻子通红,脸也被冷风刮得通红,不像道士,倒像个尼姑,还是被丢在半路上的尼姑。

王璁扭头看见小师叔如此凄惨,一个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潘筠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她能看见王璁的样子,见他头发糊了半张脸,像个疯子,就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妙真妙和也捧着肚子笑,他们笑的是那么的欢快,潘筠的笑容一下就落下来了。

她在笑他们,他们在笑谁?

王璁三个也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再一看其他三人,很好,老大不说老二,他们应当尊重一下对方。

四人脸上的笑容收回,各自整理仪容。

但这的确是一件很特别的体验,所以整理到最后四人还是忍不住相对笑了好一会儿。

王璁道:“下次再飞还是要把头发束好,要是能把头脸都包起来就更好了。”

潘筠歪着头想了想道:“我知道怎么能包起来,就是包起来后会不好看,还有点吓人。”

妙和:“怎么个吓人法?”

潘筠:“看上去像强盗。”

妙真:“在天上飞有什么要紧?谁能看见我们?”

潘筠略一沉吟之后点头,“有道理,等回去我就给你们做,正好大师兄每天都盯着我做针线,我做女红的时间特别多。”

那个头套还更适合她呢,她没有头发,一套上去,露出眼睛鼻子嘴,风根本吹不走,还能保暖,完美!

三人想到潘筠那疏密不一,走向崎岖的针脚,皆默然不语。

王璁转移话题道:“小师叔,天要亮了,我们进村吧。”

天边出现了鱼肚白,就跟翻身的鱼腹那一圈的白一般,就潘筠抬头欣赏那一抹白的功夫,突然一抹淡金色的光映在白上,这就好像打开了开关一般,不断的出现淡金色彩映在天边……

它又慢慢变深,不一会儿,淡金色变成金红色,又变成橘红色,太阳出来了。

潘筠收起药鼎,朝不远处的村庄一挥手,道:“我们走!”

四人就迎着朝阳往前走,等走到村口,朝阳已经三两抹的铺在地上,映在四人的脸上,让他们身上好似镀了一层光一般。

村里也响起了生活的声音,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扫把横扫地面的声音,还有喝骂孩子的声音。

好在不管什么声音,都不凶悍,所以潘筠他们听得津津有味,直到王璁把他们领到一个门前。

隔着院子,他们就听到里面摔盆骂人的声音,“一天天的就等着我做饭,是不是我不做大家就都不吃了?”

“什么事也不做,每天就走街串巷的乱逛,饿了回来吃,困了回来睡,这哪里是家,分明是旅店,还是不要钱的那种。”

“这是当自己是大官人,这是驿站呢,住店吃饭都不要钱。”

潘筠不由踮起脚尖往围墙里看。

围墙不是很高,四人轻易便看到里面的场景。

陶岩柏一言不发,上前接过锅就淘米,放回厨房,再出来抱柴。

妇人见他抱这么多柴,就一掌拍在他手臂上,“要死啊,煮个粥抱这么多木柴,捡木柴不费劲啊,不是你捡的不心疼是吧?”

一旁的小女孩看不过眼,道:“娘,这点还不够把粥煮熟呢,平时我和二哥都要抱两次的。”

“闭嘴,这有你什么事?赶紧打猪菜去,今天再打不上两筐猪菜,不许你吃饭!”

“不吃就不吃,”小女孩将编好的辫子往后一甩,挑起两个大筐道:“不许我说我也要说,娘,你把放粮袋的柜子锁起来,除了你没谁能拿到米,就算大哥想煮饭,也没米煮。”

陶母气了个够呛,从陶岩柏手上抽出一根木柴就要打她,陶岩柏连忙扯住木柴,看了小女孩一眼。

小女孩用手稳住两个筐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冲坐在廊下搓麻绳的中年男子叫道:“爹,你管一管娘吧,人家是路遇不平事拔刀相助,我们家里路就坑坑洼洼,你倒是填一填啊。”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陶母气得大叫,“你给我站住,这样编排你爹娘,也不怕雷劈死你!”

陶岩柏皱眉,紧紧地抓住木柴不让她抽走,不高兴道:“娘,小花是您亲生女儿,您怎么能那么咒她呢?”

陶花回头道:“我都习惯了,娘一天不咒我,我反倒不习惯。”

说罢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前的人,陶花一愣,“你们找谁?”

吵闹的一家人立刻扭头过来看。

陶父和陶母认出王璁,心里一慌,都有些心虚起来。

陶岩柏看见他们眼睛一亮,丢下怀里的木柴就冲过来,“大师兄,小师叔,四师妹,五师妹,你们怎么来了?”

王璁见他眼底含泪,便知道他这段时间在这里受委屈了,心中酸涩,强忍着怒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道:“三师叔回来了,他受了伤,身边需要人照顾,大师伯让我来接你回去。”

陶父连忙放下手中搓到一半的麻绳,关切的道:“三郎受伤了?严重吗?”

王璁一脸严肃的点了一下头,“所以才要三师弟回去照顾。”

陶父一脸犹豫,看向妻子。

陶母就道:“他刚回来没几个月就又要走,这个儿子到底是给你们三清观养的,还是给我们陶家养的?”

“再这样,我看也没必要回来了……”

陶父立刻呵斥道:“闭嘴!你胡说什么,这是我儿子!”

他对王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他娘是总见不到孩子,心里想的,嘴上说的不好听,心里却很疼爱他。”

他叹息道:“这次岩柏回来,走街串巷的行医,我看他医术好很多了,三郎也说他能出师了,我还想着给他在镇上找个药铺坐堂呢,有了生计也好说亲,这一走,就又耽误了功夫,镇上那家药铺不等人,等他回来,只怕……”

王璁一点难为情的表情也没有,沉吟道:“三师弟的前程的确重要,这要是以往,我一定不耽误他,但这次三师叔受伤,嘴里一直念叨着要见三师弟,善人也知道,三师弟自七岁起就跟着三师叔生活。”

“我们虽然拜在一个师父名下,但师父走南闯北,总不在道观里,三师弟在师父那里就是个记名弟子,倒是三师叔,把三师弟当成嫡亲弟子在抚养照顾,他一身的本事都是跟着三师叔学的,现在三师叔受伤,只念叨三师弟……”

陶岩柏脸色苍白,紧紧地抓住王璁的胳膊,“三师叔伤得很严重吗?伤到了哪里?”

王璁叹息道:“是内伤。”

一旁的潘筠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妙真和妙和也叹了一口气。

本来紧张得不行的陶岩柏见状,身子一僵,心突然就安定下来,可前一刻实在害怕,心绪起伏之下,这一放松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陶花见大哥哭成这样,就放下扁担,对陶父道:“爹,还等什么,赶紧让大哥跟他们走啊,大哥可是三叔养大的,大哥要是不去尽孝,以后村里人的唾沫星子要淹死我们家的。”

陶父脸一红,嗔道:“胡说什么呢,我也没说不答应,就是多关心两句,岩柏,既然你三叔等着你,你就快准备准备和你大师兄回去吧。”

陶岩柏抬起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匆匆回屋收拾行李。

陶母胸膛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也跟着进屋去,“都这么急了,还收什么东西?道观里不也有衣裳吗?拿上户籍路引就赶紧走吧,别耽误了。”

陶岩柏充耳不闻,继续把衣服和书本,以及他带来的杂物收好放到背篓里。

陶岩柏一脸为难的看她,“娘,你先出去,我换身衣裳。”

“换什么衣裳,事情紧急,你赶紧走吧,”陶母紧紧地盯着背篓,知道里面没有她想要的东西,那东西就还在这屋里,于是伸手去推陶岩柏,“快走,快走,可别让你三叔等急了。”

陶岩柏抓住背篓,一脸为难,犹豫间被她推着往外走了两步,还没碰到门口,潘筠就施施然走进来,身后跟着妙真和妙和。

潘筠好奇的扫视一圈,一脸嫌弃,“岩柏,这就是你住的房间啊,怎么跟个牛圈似的?”

潘筠转过身子,在看到另半边屋子的泥泞土地和一根木桩时眨了眨眼。

“等一下。”潘筠转身走出房门,再次上下打量这间房。

它是东厢,紧贴着的北面一间是杂物房,里面堆放着犁、锄头、木桶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正对面就是厨房。

中间是一个大院子,而这间房的对面是鸡棚,所以这间……

潘筠上下打量这间门房,他么的,这就是一间牛棚啊!

潘筠脸上依旧带着笑,但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凉意。

陶母和陶父都感觉到一股凉意,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妙真妙和一脸怒意,小脸板得冷冷地。

潘筠重新走入这间房,对突然安静下来的母子两个道:“愣着干什么?继续拉扯啊。”

陶母微微皱眉,“小道长,这是男子的卧房,你怎么能随意进出?”

潘筠:“这不是牛棚吗?牛棚还分男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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