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飞黄腾达了忘不了你们

一群沙雕群友走在陈舒的小院中,左看右看,像是参观博物馆似的。

这院子也是可怜,位于玉顶山上的它,价值本不比玉京市中心的宅院差,至少用钱买不到,但一年到头下来有人住的时候也不超过两个月,这次也是难得有这么多生气。

张酸奶蹦蹦跳跳的,跑到陈舒、清清和小姑娘前边,背着手看他们,问:“你们什么时候回玉京?”

“过段时间。”陈舒说。

“啊?”张酸奶好像很惊讶,“还要过段时间啊。”

“我还要在灵宗待段时间。”

“清清和潇潇呢?”

“她们也是。”

“啊……”

“你先回去吧,记得帮清清的花浇水,水龙头就在院子里面,扯着管子就可以浇,到时候具体怎么浇、浇多少让清清告诉你。”陈舒说道,“反正伱要回去打工的。”

“噢……”

“干嘛?”

“又只有我一个人了。”

“……”陈舒想了想,“你可以把陈半夏叫过来呀,反正从你那去学校,比她那还要快一些。”

“就是哦……”

张酸奶一边思索着,一边走远了。

其他群友则从小院的杂物室参观到了厨房,看到厨房里整齐丰富的厨具、各式各样的调味品,像是到了一个自己从未到过的新世界,恨不得把菜刀抽出来比划比划,把酱油拿起来看看是什么牌子。

直到陈舒站到他们身后,用迷惑的眼睛看着他们,几人才笑呵呵的从厨房退出来。

“这有什么好看的吗?”

“你一年在这待多久啊?”

“一两个月吧。”

“一年待一两个月,准备这么多做饭的东西做什么?”

“做饭啊。”

“食堂的饭不好吃吗?”

“还可以。”

“那你还做饭?”

“无聊嘛,闲嘛。”

其实陈舒一个人在这里的话,也是很少做饭的,一个人做饭太麻烦,做得少了,感觉时间精力不经济,做得多了吃不完或者强行吃下去,感觉也是浪费,不如去旁边食堂吃。

但如果清清和潇潇来了,做饭的性价比就直线提升了。

尤其是这俩玩意儿对于食物还挑剔得很,属于是被他惯坏了,总闹着想吃些食堂里没有的菜品。

“阿弥陀佛。”同灯法师双手合十,“青菜施主是真爱做饭啊。”

“陈师兄是好男人呀。”严苛绫甜甜笑。

“这样的男人不多了。”吴诶蔚也说。

“对于爱做饭的人来说,做饭是件很快乐的事,若做给喜欢的人吃,就更快乐了。”玄贞小师父说,“青菜施主对于生活的态度向来是很值得我们学习的。”

“确实如此。”孟春秋摇着扇子,“陈兄这样的人,实属罕见,若是能再长得帅些,就更完美了。”

“嗯……”

姜兄点头。

陈舒挠着头盯着他们,想了想,才试探的问道:“留下来……吃顿饭?”

“如此甚好。”

“善!”

“这多不好意思啊陈师兄~”

“多谢。”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陈兄,水煮肉片。”

“陈哥,那个,毛血旺……”

“那我要芋儿鸡。”

听着众人的声音,陈舒只觉好笑,随即将手一挥,很有自信。

“等着!”

来者是客,本就该好好招待的。

于是他让众人在山上闲逛,自己则带着清清下山买菜,回来之后,便一头扎进了厨房。

为了对得起孟兄和张姓邻居在群里的大力吹嘘,陈舒这次下足了功夫,甚至一些因为不常用而在玉顶山上的小院的厨房里并没有备上的调味品,他也特意买了来,打定主意,用不完带回玉京,但口味不能将就。

这一忙就是大半天。

直到晚上,菜肴摆满桌子。

先是孟兄、姜兄和张酸奶三人点的水煮肉片、毛血旺和芋儿鸡。

接着陈舒还做了姜爆鸭、泡椒鸡杂、酸汤肥牛和酸菜鱼,组成七道荤菜,加一个酸萝卜老鸭汤,炸了一个椒麻味的小酥肉,作为汤品和小吃。

考虑到有个和尚的存在,陈舒细细洗干净厨具,又做了几道拿手的素菜。

分别是酸辣大白菜、泡椒土豆丝、麻婆豆腐和虎皮青椒。

都没用动物油,也没有用蒜和葱,并且特意做了上次在新正寺没有见过的几样菜,是耍了点心眼的,好让同灯法师也能有一个比较好的聚餐体验。不过同灯法师委婉的告诉他,他们守戒律也没有守得那么严,平常出去在餐馆吃饭,哪怕再怎么叮嘱店家,也是会沾上一点,这不要紧,心诚即可。

由于有十一个人,陈舒特意从隔壁食堂借了个大圆桌来,摆在院子正中央,众人刚好围坐一圈。

群主率先发言:“纪念我们群里第一次集体吃青菜做的饭。”

“阿弥陀佛,感谢青菜施主。”

“感谢青菜施主。”

“怀念无名师兄。”

“别说了,快吃吧。”

张酸奶已率先伸出了筷子。

这次陈舒做的芋儿鸡又和上次不同了,上次是酸菜竹笋芋儿鸡,比常规芋儿鸡汤水更多,这次则相反,陈舒减少了芋儿鸡的红油与汤汁,加了更多粗辣椒粉和香料,相当于做成了干拌的,又是另一种感觉了。

“吸溜……”

一口下去,芋儿稀溜耙。

每块鸡和芋儿上面裹满了粗辣椒面,火辣辣的,口味比常规的芋儿鸡更厚重,更醇香。

张酸奶心里已哇,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而是悄悄瞄着其他人。

在这件事上,她感觉自己和其他人不是一个等级的,其他人都是没见过世面的,而她是经常见世面的。

因此迫不及待想看看别人的反应——

只见那傻狗群主在他弟弟的忽悠下,先将筷子伸向了一颗芋儿,但似乎没想到芋儿如此耙软,又或者刚晋升八阶对身体的掌控力还不是很强,轻轻一夹,用力却过猛了,芋儿成了两夹。

那一瞬间,群主愣了一下。

其他人也都眨巴着眼睛瞄着他。

皇室餐桌礼仪,荡然无存。

群主那傻狗弟弟还悠然念道:“芋儿之小,日取其半,万世不竭也……”

念得还挺像模像样的……

陈舒不禁露出了笑容。

张酸奶也不知道他笑什么,反正自己也觉得好笑,就跟着笑。

“兄长!请继续!”

“……”

群主沉默着,瞄他一眼,伸手一指,招来之术,从中间夹断的一颗芋儿便又自动合拢,飞向他碗中。

“你作弊……”

“子央,切记,食不言,寝不语。”

“……”

张酸奶窃笑,又悄悄瞄向其他人。

陈舒的手艺她是知道的,绝对是上上等,而最主要的是,他经常做些外面吃不到的菜,这种新奇的味道在第一次接触时给人的惊艳感自带加成效果,尤其是陈舒做的菜很看重调味,对味蕾冲击感很强。

只见那智障和尚吃了两口酸辣大白菜,已经在疯狂的刨饭了。

那拱火道士吃了一片水煮肉片,已经悄然睁大了眼睛,那肌八妹子则忐忑的瞄着毛血旺,不敢下嘴,而那戴着半张面具的装逼喂喂喂,则连吃了好多块姜爆鸭。

味道太好,以至于他们无论先将筷子伸向哪道菜,都会轻松被之征服,然后忍不住瞄准它连连伸筷。

惊叹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群人大惊小怪的样子,张酸奶心里有种奇妙的优越感——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傻狗。

老子早就吃惯了。

张酸奶美滋滋的收回目光,继续埋头与芋儿鸡作斗争。

“今天我在玉灵殿,听老宗主和道首、剑主、剑王他们谈话,说到曹辞。”陈舒用公筷夹了块虎皮青椒,素菜统一用公筷夹,却停下筷子看着大家,“曹辞可能快要有动作了,也许他们会亲自出马去阻止他。”

众人嗯嗯几声,专心吃饭。

陈舒:??

最终还是张酸奶看他可怜,出声捧哏:

“之后呢?”

陈舒转头看着她,又看看其他人,沉默几秒,摆了摆手,算了,不说也罢。

“??”

张酸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于是她化悲愤为食欲,将头一埋,专心对付起自己面前的芋儿鸡,决定无论如何,都不吭声了。

然而只过了几秒,她就又把头抬起来,对同灯法师说:“我推荐你尝尝芋儿鸡,真的,真诚推荐,我觉得这是陈舒做的最好吃的一道菜……之一。”

没有得到回应。

“!”

好!你们都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们!

张酸奶再次低下了头。

时间一点点流逝。

随着肚子渐鼓,食欲减退,众人的速度渐渐放慢了些,终于有空交流了。

“青菜施主,你刚才说什么?”

“好像是说曹辞的事……”

“你们怎么都不回陈师兄啊?”

“我以为你会回。”

“我还以为你会回呢。”

“我以为群主会回。”

“张酸奶不是回了吗?”

“她?不跟没回一样?”

“傻狗!奶奶我大人有大量,看在芋儿鸡的份上,不与你们计较!”

“听说曹前辈的本源已收集完毕,若是他想开始融合,今年是最好的时机。过了今年,那些本来崇拜他的人可能会因时间而慢慢消退兴趣。”群主淡淡说,眼睛却盯着姜爆鸭,“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

“是的。”玄贞小师父也说,“我们的成长速度也会给他带来压力。”

“兄长,食不言,寝不语。”

“那快了啊。”

“应该和我们无关吧。”

最后这句是吴诶蔚说的,声音很冷,大家听完之后,却不禁同时移转目光,悄悄瞄向陈舒身边——只见照夜清默默吃着泡椒鸡杂,低头喝碗里的酸萝卜老鸭汤,对他们的谈话置若罔闻。

秘宗修行者,果然高冷。

没有得到答案的几人也只得收回目光,继续奋战。

天边夕阳灿烂,晚霞如血。

“多谢款待。”

“多谢青菜施主。”

“多谢陈师兄……”

“我们告辞……”

“……”

众人吃饱喝足,满意离开。

而让他们满意的,绝不止是口味。

这世间最高规格的宴席,便是亲手做的饭菜。饮食文化是华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么一顿饭吃完,连带着互相间的关系好像也更近了几分。

陈舒又何尝不满意呢?

……

未来几天,灵宗逐渐变得清净。

等到赶回宗门参加典礼的弟子们也做完了其它顺便要做的事,纷纷离开宗门,回到五湖四海之间,这玉顶山也回到了以前的安静,宗主也闲了下来。

陈舒继续研究烈阳灭世神术,时常去找宗主大人,请教难点,吸取他的经验。

可惜宗主还是不肯与他下棋。

与此同时,灵宗宗主更换的新闻也传遍了全国乃至全球。

传承五千年、坐拥两位九阶,掌握无数高级人才、专利技术,产业涉及广泛的灵宗更换宗主,可比那些世界级企业更换董事长的新闻大多了,加上古修的神秘属性加成,大家都很关注。

常见的新闻一般用的是益皇等大佬到达灵宗、踏上红毯与副宗主见面时的画面,或者是他们到灵宗后,向灵圣上香祭拜时的画面,却也有不少机灵的媒体将焦点放到了他们身后,那群非同一般的年轻人。

恰好,这些年轻人多数都是熟人。

加上宣传部有意宣扬他们,这一类的新闻也有不低的热度。

以至于魏律师都看到了。

陈舒反倒没刷小视频。

烈阳灭世神术这种法术吧,复杂无比,却又对他有种致命的吸引力,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像他这种咸鱼的人也许会下意识对其升起抵触心理,不想去接触,可一旦开了头,便是懒癌退散、走火入魔的结果。

连雷打不动的一小时都省略了。

清清直呼轻松。

看到这些新闻时,还是魏律师和陈半夏发在群里的消息。

魏律师:【图片】

魏律师:【图片】

魏律师:【图片】

魏律师:@陈舒

魏律师:行啊你,能耐比我想象的大很多啊,藏得是滴水不漏啊你

陈半夏:???

陈半夏:弟弟你藏得深啊

陈半夏:我还以为你只是天赋好,被灵宗看重,没想到你混得这么好

魏律师:出来解释@陈舒

陈半夏:出来挨打@陈舒

陈半夏:这狗多半被吓着了

陈教授:听说灵宗新宗主上位后,要开始推行紫灵晶的普及,真的假的?

陈舒看着消息,挠了挠头。

随即果断打字回复——

陈舒:放心吧

陈舒:飞黄腾达了,忘不了你们

魏律师和陈半夏没有回复。

可能是被整不会了。

(本章完)

第461章 卷起来

六月下旬,夏末时分,玉顶山上依然凉爽。

山雀在宗主的院子房顶上叽叽喳喳的叫,似是察觉到底下的人有事要忙,一时半会儿不会理会自己,它们叫了一会儿便也停下来,只在屋顶上站成一排,用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下方那两人。

现在是黄昏时候,本是它们开饭之时。

“我能给你讲的差不多就这些了。”新上任的宗主大人对陈舒说,“不可讲得太细致,不可讲得太死,烈阳灭世神术的诞生本就是个奇迹,几千年来它一直充满了生命力,每个学习烈阳灭世神术的优秀灵修都应该对它有自己独特的理解,也许在很多年后,你能够凭借着这独特的理解再对它做出改进,得到宗门认可后,你改进后的版本就是下一个烈阳灭世神术的版本。”

“原来它几千年来一直在变啊。”陈舒不免露出惊叹之色。

“是的,时刻未止。”

“上一个是谁改的呢?”

“我的师父。”

“这样啊……”

“回去吧。”

宗主大人站起身来,从衣兜里摸出一把小米:“我要喂鸟了。”

只见他往房顶上一抛,空中金灿灿一片。

小米虽小,落在瓦顶上,却也是一片细微的叮当声,那些山雀立马跳上来啄食,或者扑扇着翅膀争抢。

“等等!”

宗主大人忽然叫住了他,沉默了下,心里顿生几分豪气:“过几天来下一局吧。”

“我啊?”

“伱……”

宗主大人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叮嘱道:“记得带上你的家长。”

“你确定?”

“我想见识见识秘宗的风采。”

“行啊。”

陈舒离开了宗主的院落。

研究烈阳灭世神术将近一个月,凭借着之前对小烈阳术、大烈阳术的理解,又在宗主半个月的教导下,陈舒勉强算是将烈阳灭世神术的符文结构摸懂了,知道它每个地方是如何运行、冲突之间如何作用的。这时的他即使忘掉了烈阳灭世神术的法术结构,只要还记得这些,给予时间,也能勉强将之复原。

虽然距离将之完全摸透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已算取得阶段性成果了。

至少算是学会这门法术了。

黄昏渐暗,灯柱亮起。

玉顶山上多了无数萤火般的光,晚风隐隐吹来山下的喧嚣,让人心情也变好了。

“今夜还吹着风,想起你好温柔,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轻松……”陈舒走在路上,忍不住哼起了歌儿。

刚到门口,院门便开了。

宁清站在门内,平静看着他。

陈舒立马不再唱了,笑着问她:“今天还特意来迎接我了?”

宁清依然平静,上下瞄着他:

“你想起了谁?”

“你啊。”

“有谁的日子分外的轻松?”

“特意卖萌啊你。”

陈舒从她身边跨进院子。

宁清则跟在他身后:

“继续唱。”

“亲爱的人~亲密的矮人~谢谢你这么长的时间陪着我~”陈舒顿了一下,“哦,这句不是唱给你的,是唱给长时间陪着我的潇潇的,我唱的是亲密的矮人。”

“……”

“走走走,我唱歌给你听……”

陈舒一路拉着清清的手,无视了一脸呆滞又拳头紧握的小姑娘,一路上楼,回到房间。

“清清我好想你~”

“你不是想。”宁清依然保持冷静,静静瞄着他,“你是瘾犯了。”

“这也是想。”

陈舒认真的纠正道。

宁清瞄着他,脸上看不出感情,过了几秒,她才小声说:“看起来你今天心情很好。”

“哈哈。”

陈舒忍不住大笑出声:“今天终于把烈阳灭世神术学会了。”

“……”

宁清沉默了下,冷冷的说:“我以为你唱歌是为了睡我,原来是因为学会了法术。”

“都老夫老妻了,现在睡你哪还用得着特意唱首歌。”

“?”

“怎么了?”

宁清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着他,一只手亲昵的捏住他的脸颊,脸上逐渐露出笑意。

笑得真好看呀。

当天晚上,小姑娘端着水杯下楼接水时,发现姐夫把桃子当枕头,独自睡在沙发上,看起来十分可怜。

……

三天之后。

陈舒坐在宗主的小院中,石桌上被刻了棋盘。

在他身后,左边是清护法,右边是抱着桃子的潇护法,宗主则坐在他对面,一脸凝重。

宗主让陈舒执黑棋先行,自己则拿了更擅长的白棋。

陈舒在清护法的建议下,使用了星加三三的布局,接着挂角,宗主跟着挂,前几步双方走得差不多,可随着落子越来越多,厮杀便渐渐激烈起来,多点开花,满盘都是战斗。

这样的棋局对于算力要求极高。

宗主精于此道,下了两百年,九阶修为使他不知疲倦,精力接近无限,这让他有了挑战秘宗的底气。

在这一局里,他也展现出了极高的水平,四条大龙,果断开劫,诱杀陈舒,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果断,前一百手几乎每一步都是最优解,挑不出任何毛病来,奈何他对面的是掌握世间答案的秘宗陈舒。

渐渐地,他想得越来越久,落子越来越慢,然而还是不可避免的被诱导。

反观对面的陈舒,不是喝茶就是撸猫,不时还打个呵欠,轻松写意,游刃有余,只需要在听见来自身后的建议时英明的选择采纳即可。

时间飞快流逝,宗主形势急转直下,大龙接连被屠,所有的子都被逼到死路,反应过来时,纵观全局,竟然已经再找不到一个活子了,只是人家顾全他的面子,没有杀光罢了。

宗主长叹着气,只得认输。

“秘宗名不虚传。”

“宗主谬赞。”

陈舒收手,坐直身体,俨然自己就是那个秘宗修行者一样:“承让承让。”

宁清则站在身后,面无表情。

宗主连连摇头,伸手一点,黑白棋子自动飞起,落入棋篓之中:

“什么时候走?”

“今天。”

“这么急呀。”

“玉京那边种了很多花,最近天气又热,都是让邻居帮忙浇的,听说已经浇死两株了。”陈舒无奈,“反正在哪都是修行、在哪都是研究嘛。”

“有情调。”

“生活无聊嘛。”

“那就走吧。”

“告辞。”

棋圣陈舒领着两大护法及一个挂件回到院子,稍作收拾东西,便乘坐飞车,回到玉京。

这时已是七月份了。

流火之月,玉京也稍稍凉快了些,尤其到的时候已是傍晚,风吹得人很舒服。

宁清回到院子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她那两株被浇死的花。

一株戴维,一株昭君,叶子已经全部枯萎,杆子也全焉掉了,根部已经开始发黑,救不回来了。

张姓邻居听见声音,从围墙顶上露出半个身子,满脸不好意思的对他们说:“之前有天可能是浇水浇得少了,太阳又大,它们的叶子就被晒得焉掉了,我看他们快不行了,就赶紧浇了很多水,还给它们吃了肥料,结果还是没救回来。”

“哈哈……”

就连陈舒都知道,如果花的状态变得不好了,是不能给它多吃肥的。尤其是夏天。

不过他也只是笑,对邻居说:“正常正常,夏天花经常死的。”

“是吗?”

“去年也死了两株。”

“emmm……”张姓邻居不信他,又转头瞄向另一边,“清清,是吗?”

“这不怪你,该谢谢你。”

“呼……”

张姓邻居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这几天她可忐忑得很呢。

随即清清拔掉了这两株花,准备使用独特的网购复活大法将它们复活。

陈舒则站在院子里,仰着头,和围墙上的怪人邻居聊天:“这次又找的什么工作啊?老张头。”

“代打。”

“什么代打?”

“游戏代打。”

“代练吗?”

“就是就是。”张代练趴在围墙上,低着头,连连点头,“这个只需要在家里上班就可以了。”

“怎么?嫌天热?”

“差不多吧。”

“那我每天都做着你的饭?”

“这……”

围墙上的张代练却犹豫了:“看情况吧……我作息有些混乱,有时候白天睡觉,有时候又晚上睡。”

“嗯?”

“额……”

“?”

“……”

两人一个抬头,一个低头,面面相觑。

陈舒忽的灿烂一笑:“张代练,你不会为了不被我追上,已经悄悄用上了作息轮回大法了吧?”

“……”

张代练没有吭声,只是半截身子缓缓下沉,像是围墙另一边是海一样,很快就只剩一个头了,一眨眼,又只剩下一双眼睛还在默默的盯着他了,随即脑门顶也缓缓沉了下去,最后扒着围墙的两只手也消失了。

“奇奇怪怪……”

陈舒收回目光,忍不住乐。

看来大家都卷起来了呀……

陈舒内心一点不慌。

甚至忍不住掏出手机,在群里向大家分享全群修为最高的张酸奶使用作息轮回大法的消息。

你们卷,我看你们卷。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陈舒依旧规律的每日修行,研究烈阳灭世神术,买菜做饭,实在闲下来时,就拿出手机搜关于自己的新闻,唱歌给清清听,或者叫上邻居和陈半夏一起打游戏,静静享受着自己的生活。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