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八木解说:孽畜,休碰我女儿!

“不知道南梦选手对于明天的个人赛决赛,有没有信心拿到通往全国大赛的三张门票之一呢?”主持人继续提问道。

这也是许多人非常关心的一个问题。

虽然南彦今天表现不如预期,后续成绩也有些起伏,但除了输掉的那两个东风战,面对其她的选手都是没给太多机会的。

赢的相当朴实无华。

何况如果是按照东风战的成绩来看,总积分遥遥领先于其她任何人的片冈优希才应该夺得门票,但实际上很多人并不算很看好这位清澄的小个子。

就像bo3和bo5是两个游戏。

东风战和东南战差距也是相当大的。

有些路人王打个东风战甚至能在职业选手眼皮子底下拿到一位,可一旦打半庄就不太行了。

所以在很多人看来,南彦依旧是三张门票的有力竞争选手。

甚至不少人已经提前给他预定了其中一个名额。

“我会尽力,但不一定能拿到。”

面对这个问题,南彦直言不讳,“我觉得个人赛里有很多实力很强的选手,尤其是团体赛决赛的四支队伍的成员,何况我还有这么多没有交过手的,胜负难以预料。

看了一下今天的个人赛前二十,感觉明天还是团体赛队伍的混战,而且还必须跟清澄的队友打内战,实话说我在清澄高中麻将部的这段日子,一位率其实算是比较低的,因为队友都知道怎么针对。

如果明天要打内战的话,估计会很头疼。

所以说通往全国的三张门票,感觉没有那么容易拿到手。”

谦虚啊,这孩子。

位于幕后的高桥悟听到南彦的这番话,不免微微摇头。

从团体赛决赛的表现来看,其实清澄的那些选手说不上亮眼,除了作为明星选手的原村和表现一如既往地稳定,其她的选手要么表现一般,要么沦为战犯。

所以在高桥悟看来,清澄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纯靠南彦这一个轮子在踉跄前进,很难说今年前往全国大赛的清澄成绩会比去年的龙门渕会更好。

但南彦这名选手,是绝对有资格成为长野县的顶流。

太过谦虚,故意藏拙,其实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这位老爷子,可能并不清楚清澄选手的真正实力,所以难免有这样的判断。

不过听到南彦的话,泽田正树不由得眼前一亮。

“原来南梦彦十分惧怕打内战,看来这家伙只是个外战幻神,打内战不太行,因为他被自己的队友研究透了

不过这也正常,有些人的麻将技巧讲究的是一个初见杀,第一次碰到很麻烦,但多打几次感觉不过如此。

干脆明天请高桥老爷子给他安排一个内战大套餐,让他多打几场内战,这样也方便我们研究出他的弱点。”

明天的个人赛,直接给南彦上上压力!

不知道为什么,一旁的铃木渊也是轻轻点头。

一旦接受了泽田叔的无耻,感觉这些安排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随后又是问了一些关于后续比赛的展望,还有规划,南彦也是一一回答。

不过后面才发现主持人对他的提问越来越多,画风也越来越奇怪。

到后面甚至来了句‘有粉丝想问,南梦选手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这种问题。

南彦沉默了片刻,随后干脆回答。

“喜欢问题少的女生。”

这个回答,直接让场上冷场了半分钟。

主持人一脸讶然,显然没想到南彦居然会这么回答。

“哎呀呀南彦这家伙,还真是不给面子啊。”坐在下方的染谷真子忍不住说了一句。

她自然知道南彦这是因为被问的有点不耐烦了,这个主持人后面完全不问麻将相关的问题,而是问私人的事情,本来就对其他事情漠不关心的南彦显然是不喜欢被这么问来问去。

多少有些脾气。

作为队友,她自然能够理解,但在别人眼里,可能会觉得多少有些傲慢了。

“我倒觉得没问题,南彦就应该这么回答。”

竹井久伸出一根指头道,“反正优希的回答都给人一种我们清澄很狂的感觉,大不了就错上加错了,何况之前的问题也是有好好回答的嘛,只是这种私人的事情本就不该放在台面上来聊。

这种私人的事情如果你回答了一次,后面恐怕没完没了,还是早点摆明态度。”

但显然,这个回答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因为在南彦回答完之后,下方就响起一些女生窃窃的声音。

“我就是问题少的那类女生!”

“对啊.只要能和南彦打一场麻将,我什么问题都没有。”

“是这个主持人问的问题太让人无语,干脆问有没有女朋友算了。”

“就是就是……”

半个小时的采访结束。

接下来南彦也没什么好停留的,直接回去休息,顺便复盘一下今天的比赛。

如果按照以前,清澄的众人可能要乘坐电车回家,但这次官方直接给团体赛冠军队伍免费准备了休息的房间,毕竟明天的个人赛决赛和后天紧接着的表演赛大概率都有清澄的选手参赛,要是得乘坐电车不断折腾,还是相当劳累的。

“明天会有一整天的比赛,各位好好休息,不要累到自己,明天可是要打整整十个半庄,会很辛苦。”

听到整整十场,还是东南战。

优希瞠目结舌,下巴都要坠地。

“部长,不是说只打八个半庄么?怎么还加了两个半庄?”

这次打二十个东风战,她就吃掉了不下一百个墨西哥烤肉卷,而东南战的消耗估计要翻倍!

还多加两个半庄,这不是要她的老命么?

竹井久笑了笑说道:“是啊,对于被淘汰掉的人来说,确实只要打八个半庄就行了,最后的两个半庄,只有剩下的十六位选手能够参与。

这十六位选手,会通过最后的两个半庄,决出通往全国大赛的三个名额。

如果说咱们清澄的选手都能够进入前十六位的话,内战是绝对会出现的,最后的两个半庄甚至出现咱们清澄四人一桌大内战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随后久帝突然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明天看看是哪个小可爱会被你们的部长大人逮到,只要被我抓到,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一顿,好像看看谁输给我,然后去不了全国赛又哭又闹,嘿嘿嘿.”

听到这番话,saki、南彦还有原村和额头上都冒出斗大的汗珠。

没想到当时他们说的话,被部长给听到了啊。

“哎呀呀别说的好听,到时候输给咱们一二年级的。”

真子朝久帝翻了个白眼,随后开始分享一些比赛的经验。

“十个半庄,其实不仅考验实力了,保存体力也是非常重要的,明天的比赛前面八个半庄,得加快节奏,不要在一些实力不强的选手身上浪费时间,最好快速拿下。

最后的两个半庄,才是重中之重。

有些人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也会故意拖住牌局,不放铳不和牌,怎么都要浪费掉你的时间和体力,这种人在长对局中比比皆是,但我们要打后面的两个半庄,是拖不起的。”

“确实是的,一定要节省体力”

拥有大赛经验的原村和看了一眼优希和南彦,有些担忧。

优希是只要被人拖到南风战,实力就会大打折扣。

这是老问题了。

而南彦学长.虽然她毫不怀疑南彦完全可以战胜任何人,能够压制住任何的对手,但是学长他的打法注定了要拖泥带水,结束牌局很不干脆。

就像今天的东风二十战,南彦学长所在的主对局室也是最晚结束的。

要是被人拖住,恐怕在进入最后两个半庄也会消耗掉太多的体力,就不能以全盛的姿态应付后续的牌局了。

“嗯,我知道了。”

南彦轻轻点头。

他的扮演能力,短时间内都只有一次扮演机会,后续还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状态。

某种程度上说,他确实有点像狮子原爽,只是比爽帝有更多的被动能力。

如果要和里透华,以及打内战的话,扮演的机会就不能用在普通选手身上。

所以,确实需要速战速决。

但速攻么.

这确实是他所欠缺的能力。

靠着本场数来叠加受益,还是太慢了。

用尾巡立直的打法,确实足够折磨人,但想要快速终结比赛,也不够迅猛。

但南彦心里无比清楚,不保持巅峰的状态,如果明天面对的是里透华的话,他恐怕仍旧没有战胜对方的办法。

所以必须牺牲一定的稳定性,以求终结比赛的速度。

.

第二天的比赛现场,久帝照常跟部员们说了一下大赛的相关规则。

基本上每次比赛,竹井久都会陈述一番,主要是优希总是会记不住规则,像是打的是半庄还是东风战有时候都会忘掉,所以要反复提及。

南彦看了一眼自己今天所处的对局室,今天终于不在主对局室。

但在等比赛的时候,南彦喝完了一瓶水,随后跟队友们打了声招呼,便去自动贩卖机上拿可乐。

作为一个不抽烟不喝酒的三好青年,每天固定一瓶可乐,几乎雷打不动。

这算是南彦除了熬夜之外唯二的坏习惯了。

但没办法,就像有些人始终都戒不了烟酒,相比之下饮料可能还算健康的。

人总归是要保留一些坏习惯,如果真像某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那样,什么坏习惯都没有,那他绝对会有更加病态的癖好。

不过对于自动贩卖机,南彦还是非常不适应的。

作为天朝移动支付的受害者,每次付款要掏出钱来,南彦就总觉得浑身难受,每次出门要多带一个钱包,或者揣几张钞票,就会有种身有赘物的感觉。

何况南彦也曾有过在火车站摸口袋时摸到别人一只手的经历,所以身上带着钞票感觉哪哪都不如一个手机解决。

自动贩卖机前。

只见到一只银发的小可爱捧着一张能够遮住脸蛋的万元大钞,对着贩卖机的投币口犯愁,不知道是因为个子太矮勾不着,还是自动贩卖机不支持万円的钞票。

看起来在贩卖机前捣鼓了好长一段时间。

“你要哪种饮料?”

南彦看着小八木唯,微笑着问道。

“内个。”

小家伙点了一下橘子味的汽水,眨了眨眼睛,声音弱弱地说道。

这孩子说话一向都很轻微,要不是南彦感官强大,都差点听不到。

南彦按了可乐以及汽水,然后塞进纸票,确认后两个饮料相继掉了出来,出口币也适时弹出了钢镚。

随后南彦将汽水递给了小家伙,本想就这么回到队友的身边。

结果袖子直接被轻轻小姑娘拉住。

她举了举手里的万円钞票,似乎希望南彦能够找零。

“呃这个。”

南彦也有些为难,他可没带这么多零钱啊。

而且看她身上,好像就只有这么一张大钞。

但是这小丫头看起来还挺固执,表情相当认真,觉得买东西就是要花钱,拉着南彦不让走。

僵持久了的话,感觉像是自己在欺负人家小萝莉一样。

没辙,南彦想着跟这小家伙商量一下,自己去跟队友们凑一凑,看看能不能凑出些零钱出来。

“啊——南梦彦!你在对我女儿做什么!”

还没等他开口跟八木唯商量。

走廊另一头,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然后立刻将八木唯护在了身后。

随后他瞪着眼睛,用眼镜片反射出来的凶光死死盯着南彦。

这该死的南梦彦,祸害了自己大女儿,难不成还想对自己小女儿下手,那样他绝对是要发疯!

“别紧张,我就是来买瓶可乐,看令嬢想要汽水,就顺带帮她买了。”

令嬢其实就和天朝的‘令媛’、‘令千金’差不多,也就是您家女儿、您家闺女的意思。

南彦看八木有些反应过激,也是哑然失笑。

说起来他也只是想快点买到可乐而已,至于这么神经兮兮的么?

然而八木却根本不领这个情。

南梦彦给自己女儿买汽水,这简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绝对没安好心。

他瞥了一眼汽水的价格,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钞票塞到南彦手里。

“不用找零了!”

说着,便带着一脸蒙蔽的八木唯,迅速离开。

看着自己手里的多出来的钞票,南彦也是叹了口气,不过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如果自己未来做了父亲,看到有个邪恶的怪蜀黍想给自己女儿买汽水,肯定也会反应激烈的。

这算是每个父亲的通病吧。

不过

八木想让女儿完全不接触自己,感觉有点难。

主要是因为今天的第一个半庄,D组就同时出现了南梦彦还有八木唯的名字。

嗯.还真是缘分啊。

与此同时,广播声响起,提醒各家选手还有五分钟就要进行第一轮的半庄。

南彦将钞票揣进兜里,然后很快喝完可乐,随后便去了洗手间。

虽然没什么凉意,但毕竟喝了一瓶可乐,别到时候上场突然想去洗手间就晚了。

另一边,听到广播声的八木解说缓缓蹲下身,嘱咐女儿道:

“唯,听爸爸说,以后离这种坏蜀黍远一点知道吧,要买什么饮料,跟爸爸或者姐姐说就好了,接下来爸爸要去工作了。”

八木唯小口抿着汽水,轻轻点了点头。

但其实她根本没太听进去。

主要是每次她想买饮料,爸爸和姐姐都不在,就只能自己去了。

在安排好小女儿之后,八木解说才火急火燎地赶往对局室。

“不好意思啊,各位,来迟了。”

“没事,整时整点,刚刚好。”藤田靖子瞥了八木一眼,“又被你家小女儿给耽搁了?”

藤田知道八木这家伙是很敬业的,每次都会提前进演播室做准备,唯一能让他耽搁的,估计只有他的小女儿了。

对此藤田也不免感慨,如果自己也有这么可爱的闺女,那她干脆就直接翘班算了,这种解说有什么意思嘛。

“没办法,女儿年龄还小,需要操心。”

八木摸了摸鼻子,随口应付过去。

他总不可能说是因为自己女儿碰到了邪恶的南梦彦吧。

要知道南彦在藤田心目中的形象,应该算是不错的,他自然不会在藤田面前说南彦的坏话。

“好像您的两个女儿都打进了个人赛的决赛吧?今天应该能够看到她们和真正的高手进行较量了。”

“是的,可惜大女儿名次不算高。”

八木谦虚了一声,随后目光看向屏幕。

他还是很期待能够看到自己女儿的对局!

要是能拿到通往全国大赛的门票的话,那简直想都不敢想!

而这时导播直接切了各个对局室的画面进来,每个人的面色都相当严肃,都知道今天会是一场恶战,哪怕是实力再强的对手,在这种长时间高强度的比赛中,都不能掉以轻心。

由于进入决赛的对手实力变强,加上东南战消耗的时间普遍更多,这也导致选手需要注意体能的消耗。

以往的个人赛,高年级的选手表现往往要比低年级的做得更好。

八木的视线在屏幕当中,寻找着女儿的画面。

很快就在对局室D当中,找到了唯的身影。

作为一个老父亲,八木解说顿时露出了温馨慈祥的笑容。

然而随着画面中另一个黑色身影的出现,这温馨的笑意瞬间化作冷冽的霜刀!

什么鬼!?

南梦彦怎么跟个痴汉一样,追自己女儿追到了对局室里。

八木解说当时眼睛就红了,这到底什么情况!

警察呢?裁判呢?FBI呢?

快把这个痴汉拖出去啊!!!!

“诶,没想到南彦也在对局室D,这一场有点意思啊。”

藤田靖子看了一眼对局室D的选手名单,露出了笑容。

此言一出,八木直接石化。

(本章完)

第213章 八木唯:放铳就放最大的!

看着坐在对面的小丫头,南彦也是觉得好笑。

八木解说看起来是很不想他跟小八木唯接触的,但是有些东西就属于是命运使然,何况魔物与魔物间是会相互吸引的。

哪怕现在的小八木唯自今天对局结束,往后很难接触到他,但等到未来这孩子走向麻将之途还是不可避免的会碰到几年后的他,可谓是防不胜防。

缘分,本就意不可言。

南彦微微打了个哈欠,随后才注意到两边虎视眈眈的其她两个妹子。

北天神的部长,以及今宫女子的部长。

今宫女子的部长眉眼还算柔和几分,长着淡淡雀斑的脸上表情凝重,这是在暗自较劲,似乎是将队友们寄托的晋级希望,以及击败南彦的使命全部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北天神的部长则是敌意不轻,正视着南彦,眼里的愠色极为坦诚,将南彦视作了这个东南战最大的敌人。

这两家也是挺悲催的,团体赛还没到八强赛就碰到清澄,直接被淘汰出去,所以内心有些火气也是应该的。

尤其是看到南彦还在团体赛上取得了个人打点正二十一万的恐怖战绩,让她们更想要正面击败这名将她们队伍淘汰出局的选手。

“今宫女子的部长宫月荧,东风战排名43;北天神部长花曲慕,东风战排名36,如果按照排名来看,这两位实力都算不错的麻雀好手了。”

八木解说虽然见到南彦和自己女儿同台竞技,浑身都不自在,但毕竟作为职业解说,不能有太多的个人情绪,还是开口说道。

不过指望这两位选手去战胜南彦,就跟指望奔波儿灞去除掉孙悟空,这是很不现实的一件事。

“嗯,排名确实不能说明什么,哪怕是昨天的第一名,今天也是有可能进不去前十六,很正常。”

对于这个排名,藤田靖子觉得顶多只能当个参考。

道理很简单。

她最看好的天江衣,排名直接垫底。

就算是南梦彦,也才第九。

排名看看就行,硬实力方面差距还是相当大的,根本没法比。

但问题在于南彦如果想要闯入最后两个半庄,争夺三张门票的资格,前面的战斗不能浪费了太多的精力,否则就算进了前十六位也会影响到精力和状态。

毕竟南彦的打法,可是出了名的折磨。

这种打法在不管是单挑还是一对多都相当厉害,控场一流,可如果打车轮战的话,反而会变相的折磨自己,因为会浪费太多的脑力和精力在不必要的对手身上。

合理分配自己的力量,才是这场个人赛拔得头筹的关键。

毕竟到了最后两个半庄,所有选手的实力都很均衡,不再有弱的对手。

如果前面都打得不顺畅,后面只会消耗更多的体能。

要知道宫永照此前第一次参加全国的个人战时,正是因为决赛前就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最终导致败给了戒能良子。

个人实力强大的选手,如果不知道怎么合理运用自己的精神体能,在长时间的个人战也是有阴沟里翻船的风险。

圈外人听到‘熬老头’这类的战术,或许会表现得嗤之以鼻。

但只有圈内人才知道,这是真正行之有效,而且还是极为普遍的打法。

对于竞技比赛来说,懂得让自己变得更加‘持久’才是更为可贵的品质。

许多麻将天才,其实都不过昙花一现,彪炳一时,随后很快神坠,最终销声匿迹。

藤田靖子自然不希望南彦成为这种昙花一现的选手。

“毕竟这种长时间的个人赛,非常考验选手的耐力,就算是职业选手,一天之内要打十个半庄也是非常辛苦的。”

作为有过切身经历的八木,这次似乎弄明白了藤田靖子的话外之意,很快便补充了一句。

哎呀,当年他打这种十番战,导致都没时间去过大女儿的生日,作为父亲的八木很是懊恼,那天他不仅输掉了比赛,还让女儿不高兴,成了最大的输家。

自那天起八木就觉得,在麻将场上的胜利,和成为生活上的赢家比起来,简直一文不值。

后来他便选择了退役,转型做解说和记者,感觉比在麻将场上征战要自在多了。

所以他深知十个半庄的辛苦。

而南梦彦恰好是那种风格拖沓的选手,这种选手在一两个半庄的比赛处理起来更为细腻,赢的也相对稳健,不容易出现爆冷。

但缺点也很明显。

那就是赢的十分不干脆。

只要时间拖的足够长,南梦彦是会越大状态越糟糕的。

八木只希望接下来的比赛里,南彦这小子好好保持以往的风格,就这样慢慢拖下去,年轻人嘛,持久能力不够。

等到第九、第十个半庄,很快就会体力不支,打得越发难看。

想到这,八木嘴角勾起几分弧度。

虽说八木是个老实人,但是老实人也是不可触碰的逆鳞。

作为一个父亲,是绝对不希望南彦碰自己女儿一根汗毛!

甚至都不想让南彦看自己女儿哪怕一眼!

而在麻将场上的南彦,此刻也考虑到了这方面的因素。

十番战,如果每一场都想以前那样用全部的精气神来打,哪怕是神仙都要累死。

所以必须要速战速决。

要是每个断幺九都要考虑的细致入微,固然没有问题,但是这样连续打好几个半庄的话,后面碰上魔物就不好办了。

结了婚的朋友应该知道,大多数时候不是不能全力以赴,而是这么做的话第二天工作就会精神萎靡,正常情况都是三分钟的交差,力求速度。

只有这样,才能延年益寿,而不至于三十岁就得了老年病。

十番战的话,其实也需要用到这种思维。

然而东一局,作为南家的南彦很不幸摸到了一副断幺绝好调,这牌不做断幺九简直天理难容。

南彦深吸一口气。

不管怎么看,这副牌还是得往断幺九的方向去做。

稍微注意一点的,就是三色、平和以及一杯口之类的加番项。

虽说是断幺九,但尽量还是往打点高的方向去做,能凹则凹。

如果追求速度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可那样结束战斗也太慢了。

而且他也要动用立直,稍微拼一下,比拼立直的话放铳应该是不可避免的。

但这场十番战,无论如何都不能太慢。

很快,四家选手都沉住气开始全力做牌。

全员门清,还是非常少见的。

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各家都不想暴露自己的信息,由稳入手。

同时也是为了追求更高的打点,不然按照以往的情况,肯定是有人憋不住开始副露了。

“清澄的南梦选手起手是四向听,不过听牌速度一点都不慢于其她三家,但率先听牌的还是今宫女子的部长宫月荧,在第七巡听牌七对子,目前正在默听,似乎是在寻找比较合适的字牌来立直。

而最先发起进攻的,还是北天神的部长花曲慕,此时她横板一张,是平和两面的立直,有一张红宝牌,庄家立直的话,大概率是5800点,如果能翻到里宝牌的话,那就是11600的大牌。

至于八木选手,目前是一向听。”

看到八木唯摸什么打什么,八木解说也是不免叹了口气。

这孩子其实也是那种不注重牌效而注重打点的雀士,所以牌跟核弹一样,但成型却没想象中的那么快。

明明是二向听的起手,如果副露的话三五巡就应该听牌了,然而这丫头错过了中和發财的两次副露,后续也没有人再摸到这两张牌,大概率是山吞了。

然后还拆了一组索子的优秀搭子,去做筒子的染手,导致退了向听数,听牌就慢了一步。

尽管看出女儿对局时的瑕疵,八木却没有太多责怪的意思。

他确实期待唯能够拿到门票,但没拿到其实也无所谓的,能闯入正赛就相当不错了。

要知道个人势的选手里,能够走到现在的可是寥寥无几,几乎都是以高中生社团的形式参加。

从这一点也能看得出来,麻将领域凭借单打独斗就想过关斩将其实是没有太大的希望的,只有健全的麻将体制,才能培育出更多的人才。

所以这也是八木解说一直推崇老牌豪门的原因。

“立直!”

这时,南彦下家的宫月荧,也是找到了合适的七对子立直牌,当即横贯一张现物牌到牌河当中,同样宣布了立直。

“两家立直了”

“但宫月荧选手听的牌有点问题,她居然是单吊一张發财!可剩下的两张發财,都在下家选手的手上啊!”

死听了。

毕竟宫月荧没有南彦那样的洞察力,没有注意到八木唯副露的倾向,所以不知道这两张牌都捏在别人手里,还以为能够摸到。

七对子跟人平和对立,显然是有些幽默了。

但宫月荧觉得自己这张立直宣言牌不会放铳,而且自己默听七对子的话,点数也太小了,所以还是决定靠立直来搏一下点数。

再加上宫月荧认为,比起对方平和的立直,其她两家更容易给她放铳,發财前三巡是被庄位立直家的花曲慕打出来的,还是有机会抓到别家放铳。

毕竟比起她这个子立,花曲慕的亲立才是更值得防备的。

考虑到了这一重,这个立直不可谓不精髓。

而对家的花曲慕自然也有同样的想法。

自己立直听一四筒,早巡就扔出了一张本场的自然宝牌七筒,而四筒对家已经打出过一张,在其她两家的视角来看,肯定是她这个庄家是需要严防死守的,但是同样也不能够点对家宫月荧的炮,自然是要从两家的牌河里面找安排。

一看宫月荧打出过四筒,自己也打出过宝七筒,潜意识里一四七筒的这条线是具有一定的安全度,所以还是很有机会抓到别家放铳。

两家都立直了。

轮到八木唯出牌。

直接就拆了一组红中的对子,毕竟上家的牌河里,正躺着一张红中,肯定是不会放铳的。

宫月荧舔了舔干燥的唇角,有些小懊悔。

早知道之前单吊红中好了。

但看这只小妹妹的样子,红中是有一对,如果她单吊红中的话,大概率还是抓不到这丫头的炮。

心中小小的懊悔了一下,随后便平复如常。

毕竟只要你做七对子的话,就是会出现这种局面。

只是宫月荧有点担忧,自己的發财不会也在别人手里吧,那自己可就成全自动点炮机了。

不过还是有机会的,只要有人只防庄家的话,这枚發财仍旧会认作是安全牌而被打出来的。

南彦看了上家一眼,当即冲了一枚危险牌。

三筒。

这一步,如果是之前的南彦可能不会这么冒进,而是会先等过掉一发再说。

但是现在需要抢一手时间。

这枚三筒不是百分百的安全牌,但南彦对它能否通过是有一定信心的。

其实很简单。

在上家打出那张宝七筒的时候,眼神微微眯了一下,不是在惋惜,而是有着别的考量。

虽然只是很短暂的一瞬,但还是被南彦精准地抓拍到了。

很明显那是个小设计。

当然如果只是这一点,南彦还没有足够的信心冲这一发大生张,还有一点就是这位姑娘的理牌习惯,比较喜欢在许多的同花色牌里,插入孤张字牌。

之前在第一巡里,有三家牌手都打出过西风,差点变成了四风连打。

而则第四张西风就是由花曲慕在一大段同花色的牌里出来的,很明显他手里的筒子数目不少,后续那部分牌都没怎么变过。

但是宝牌的七筒却这么早切了出来,明显是从一开始就想用这部分来做文章。

稍微想想也能猜到个大概。

尽管这张三筒没有那么安全,不过南彦还是决定冲一次。

果然,这一步是赌对了。

三筒安全通过。

这张筒子能通过的话,上家手里未完成的搭子基本可以确定是【二二三三四筒】,筒子部分或许还有两个九筒或者两个八筒的雀头。

感官的强大就这点好,就像破解摩斯密码一样,破译对方的微小表情而动作,从而带来极其恐怖的信息差距。

麻将这种游戏,有时一个信息差就能致人于死地。

而见到南彦直接冲生张,其她人脸上都是一愣。

今宫的部长宫月荧微微张了张嘴,感觉不可思议,早就听说南梦彦读牌能力很恐怖,直面对方的这场,感觉所言非虚。

庄家位的花曲慕见自己的立直被破解,则是有些难受了,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一点,被这家伙抓到了破绽。

难不成从自己刚开始做牌的那一刻,这个男生就一直盯着她看吗?

男凝真是可恶!

不过场上一四筒的数目足够多,自己还有自摸的机会。

而接下来的一巡。

“杠!”

还没等花曲慕思考下一步,上家的小妹妹直接四张一筒拍桌子上。

这一个开杠,彻底断绝了她的念想。

翻开杠宝牌,是一张五筒。

花曲慕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你.你这是要气死老娘啊!

而南彦看到这张五筒的杠宝指示牌,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两张六筒,深感欣慰。

如果真是一四筒的话,一筒绝了,牌河里一张四筒,花曲慕自己手里应该一张,自己手上两张。

死听了。

下家七对子,听个字牌,问题不大。

想清楚这些之后,南彦也就不再犹豫,横版一张宣布立直。

【四四五伍六六七七筒,四五六索,五六万】

叫听四七万,高目还能见到三色同顺。

七筒,六筒都是宝牌。

直接就是五宝在手。

由于开了杠还能翻两张里宝,中奖的话有机会一波带走。

唯一可惜的是四七万的铳率有点差,而且都只剩最后的两张牌,数目不算多。

何况下家做七对子的话,有可能是捞到了两张七万或者两张四万的。

没办法,强凹一些大牌,确实容易面临自己要的牌都被人打光了的局面。

高手听零张。

有时候不是高手真的胡零张装逼,而是凹大牌凹到最后发现听的牌一张都不见了。

而在南彦放下立直棒的一瞬间,下家就一发摸上来了红五万。

当时宫月荧就瞳孔地震了起来。

这一发,不会星际飞行吧?

要知道南彦向来都是胡小牌的,这次搞了个门前清,不求人,一看就是想整一波超级大牌。

再加上下家的小萝莉还开了个一筒的暗杠,感觉自己这张牌很危险啊!

有些忐忑地放下红五万。

好在心惊肉跳的局面没有出现,红五万安全通过。

刚刚南彦瞥过来的一个眼神,吓得宫月荧差点都要湿了。

从南彦的牌河来看,有断幺的迹象。

这个五万能通过的话,就说明四七万是相当危险的,毕竟南彦的立直宣言牌是一张六万,很像是完美一向听之后才进行的立直,只要接下来不摸到四七万就没问题。

看了一眼自己手里两张七万,宫月荧算是放心了一点。

四万去别人手里最好,不要来祸害我!

包括对家的花曲慕也很快想到了这一点,南彦这个依旧是接近中巡尾声的立直,舍牌能读出的信息太多,只要不是边坎吊都能猜到是四七万。

三万的尖牌也是后面出的,能感觉到是在等万子部分。

四七万很危险!

谁知在两家都想到了这点之后。

只见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妹妹直接就摸切了一张四万出来。

宫月荧:!!!?

花曲慕:!!!?

小妹妹,你在干什麽!

见到这张牌出现,南彦也是愣了一下。

旋即似乎想起了什么,倒也没有太过奇怪,很快便喊了一声荣和,推到手牌。

可惜翻开盖牌,没中一张里宝,但这副牌已经足够大了。

“立直一发一杯口断幺平和三色,dora4红dora1!”

三倍满的大炮,直击八木唯!

这一刻,八木解说也傻眼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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