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哟,来活儿了

龙鱼赶忙从水中跃起,将这光芒叼在了嘴中。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枚金红双色交织的宝石。

更重要的是,将眼睛贴近宝石,隐约能够看到在宝石中央有一道蜿蜒的身影若隐若现,淡淡的龙威透过宝石发散出来,即便只是一丝,都让龙鱼心惊胆颤。

再抬头时,龙鱼的一双鱼眼震撼的看向张珂。

“趁着年轻就要勇猛精进,多提升提升血脉走的更远些,至于化形,不急.”

虽然龙鱼如今已经变成了龙种,跟那些锦鲤不再是同一个物种,但毕竟它名字里还沾了个鱼字,体型外貌也大致保持着锦鲤的模样,只是在一些细微处彰显了作为龙种的神异。

有那些锦鲤变换的模样作为参照,张珂担心,它也会变成那种奇葩的模样。

到时,水池里凑一堆鱼人。

那场面,估计比仰望星空还更异端。

光是想想都感觉到精神仿佛受到了污染。

好在,当初在大明副本中,张珂曾经跟真武帝君做过一场交易,那幽州苦海龙王的肉身还在他的面板当中存放着。

虽然龙筋跟龙骨都被取走,前者制作成了捆仙索,后者跟那条蟒蛇神的骨头一起打造了一柄刀,全身的龙血也在血源诅咒中消耗殆尽。

如今只剩下了这一堆血肉。

不过,即便是仅剩这一堆血肉,对水族而言,都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抓一头蛟龙来,看到这龙躯它都得感动到落泪,更别说是龙鱼这种刚刚脱离了凡俗身躯,蜕变成龙种的小妖。

借助这幅龙躯提供的便利,它完全可以节省下漫长的修行时间,在极短的时间里将自己蜕变成虺,亦或者更进一步变成蛟!

当然,这个短时间是对妖物而言,换成是人类的话,最少也能将一个翩翩少年熬进棺材了。

至于龙躯就别妄想了,毕竟这只是老龙王的血肉残留,又不是完整的龙躯

当然,张珂的内心的真实想法龙鱼并不知道。

它只知道,老爷虽然没顺手也帮它化形,但却恩赐了更大的机缘!

但凡是水中生灵,不管是鱼虾龟鳖,亦或是别的什么。

绝大部分的水族,一生中最大的理想几乎都是飞跃龙门,变成龙子龙孙!

这真不是它们没见识,就知道一招化龙。

实在是没办法。

要知道,生灵在启灵成功化妖的时候,都会接收到来自血脉的记忆传承。一般来说除了基本的修行法门跟几个简单的需要妖气才能使用的法术之外,妖物都会知道几种血脉提纯的方法。

不同的方法对应不同的血脉祖先,甚至有些运气好些还能够追溯到上古异兽。

但那又怎样?

倘若真的是运气好,打从娘胎里出来就应该是妖王的直系血脉。

普通的小妖们即便侥幸追溯到了上古异兽,那它们也根本没那个资源,跟那么漫长的寿命去跟着传承记忆里的方法,追寻上古异兽的血脉,甚至连一些强大的先祖它们都不敢奢望。

相比之下,鱼跃龙门虽然烂大街,是个水族就能尝试,但它至少门槛足够低,而且潜力相当不错。

即便没能够越过龙门,变换成正牌龙子龙孙,也有下位替代——蛟龙。

换个竞争不那么激烈的地方,蛟龙也是一方霸主的存在。

这就好像是富贵人家的孩子,成绩不好无所谓,因为他们能留学,能镀金.即便一事无成都能去继承家里的公司,借着祖辈荫蔽也能过的舒舒服服。但对正常人来说,这些选择统统不存在,摆在他们面前能改变命运的只有读书这一条路。

烂大街?

呵呵!

一副龙躯。

对于龙鱼而言,自然是无上的珍宝。这意味它今后的修行将会一帆风顺,若是能省着点用,甚至着直到化龙前,它的修行都不会碰到门槛——至于化龙。

按传承的记忆里看,化龙有三种选择:裹挟洪水冲入大海;飞跃龙门蜕变成龙,就职水神信仰成龙。

这三者之间没有明确的高下之分,只是各有侧重。

第一种的跟人斗法厮杀起来更强悍。

第二种在飞跃龙门时会接收到一些龙族先辈的教导,运气好还能得到它们在龙门中留下的宝物。

第三种好在入了编,只要自己不昏了头,就没有人敢冒大不讳来斩龙,更用不着担心被抓取给人当坐骑。

摇了摇头,驱散了鱼头里纷乱的想法。

还只是个小妖怪,就做起了化龙的美梦。

“谢老爷恩赐,小妖一定勤修苦练,不辜负您的重托!”

回过神来,龙鱼来到了鱼塘边,硕大的鱼头磕在池边砰砰作响。

它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好好修行,不辜负希望,再帮老爷处理些闲杂事务。

张珂看了一眼龙鱼,轻轻颔首

解决了龙鱼之后,又给旁边水池里的河蚌们施展了一次技能——点化!

随着光芒将数个蚌壳包裹在其中。

原本篮球大小的河蚌,迅速涨到了脸盆大小,甚至其中有一枚河蚌,还发生了意料之外的蜕变。

蚌壳上青黑色的痕迹逐渐褪去,转而变的洁白如玉。

里面的肌理染上了一层粉红之色。

赶在光芒散去之前,蚌壳微微张开,一股烟气从中飘散了出来。

下一刻,蚌壳打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儿,用好奇且孺慕的眼神看着张珂。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毕竟是上+++评价里抽出来的技能,点化怎么可能是次等货,跟张珂更是一点关系都没,刚才全都是锦鲤的问题。

张珂走上前。

摸摸头,看着小家伙儿抱着他的手腕不松手,张珂眯了眯眼:

“倒是没想到,出现了你这个意外!”

说着,手中光芒一闪。

一道流光飞射到了小家伙儿的脑袋里。

这并不是什么控制的烙印。

而是张珂从副本里带出来的,妖物修行的功法,也是从妖王手中夺来的高端货色了。

短暂的恍惚之后,再度清醒过来,小巧的蚌女一双眼睛几乎弯成了月牙,嘴巴轻轻开合着似乎在说些什么。

但可惜,它并没能炼化横骨,如今还不能说话。

只能跟张珂通过神念交流。

稍微玩耍了一会,张珂将有些精神萎靡的蚌女送回水池。

相比于游戏中的光怪陆离,地球还是有些乏味了。

毕竟,在这之前,地球正处于末法之劫的笼罩之下,所有的超凡力量全都销声匿迹,连佛道这种传承久远的存在,也只剩下了些许锻炼身体的方法。

即便,经过张珂这次的排布,让山水地脉串联整个九州,将其从末法之劫的深渊中拉了出来。

但春来万物发也得有一个过程。

短暂的一两天,一半个月,根本看不出效果。

当然,这一切也并不久远。

毕竟,如今的山水地脉并不像之前那样,被困在一偶之地。只需要短暂的孕养,就能源源不断的产生灵机。

到时候,有了水,还怕鱼儿游不起来吗?

可以预期,随着时间的推移,新时代的浪潮会逐渐的汹涌起来,也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其中,去找到自己曾经仗剑走天涯的梦想.当然也不排除修行只是为了更好的搬砖。

但不管是什么选择,等涉及到凡俗生灵,都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在大幕彻底被拉开之前,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将会是那些先行者的时代。那些气运强盛,底蕴深厚的人或生灵们,会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纷纷冒出头来。

抢先一步,为日后的腾飞进行铺垫。

至于现在,张珂准备将副本奖励的那三个随从拉出来,看看情况。

而就在这个时候,先前一直安分待在张珂怀里,承担梳理地脉职责的苍玉突然间颤抖了一下。

下一刻,苍玉自主跟张珂的神念交感,他的眼前渐渐浮现出一幅画面:

在一个被群山环绕的山村里。

一群穿着传统服饰的村民,正聚集在村子里的广场上操办着活动。

五猖庙前。

穿着古装的青壮们或挑篮、或扛旗、或敲锣、或打鼓、造成热闹欢腾的场面。

而在距离他们不远处,有五个手持五色华盖、着五色服装的壮汉远远走来,在他们身后跟着四个身穿彩衣,脸带面具的人,昂首阔步的走来。

随后是五人身穿铠甲,肩插金翎、手执双刀威风凛凛的“五猖”入场。

这些身穿红、蓝、黄、黑、白五色衣,戴五色面具,手持五色行具的表演者,在锣鼓声中,或行、或舞、或趴、或跃,做着稀奇古怪的舞蹈动作

而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个穿着时尚的青年,正举着相机对庙宇跟广场上的仪式,疯狂的按动着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本来古朴且神秘的跳五猖,夹杂了这响声不断的快门声,变的有些许异味。

不远处,注意到这一点的村长眉头紧蹙,走上前去用身体挡住了摄像头。

“村长,您这是干什么?”看着出现在镜头里面的异物,青年挪下镜头,不满的说道:“当初咱们不是说好了,给村里三千块,包我食宿,而且随便我拍照吗,怎么现在突然反悔了?”

(本章完)

第177章 猖神降诞(求订阅)

“这是什么话。”

听到青年这满含怨怼的话语,村长皱了皱眉头:“这你放心说好的事情绝不会变卦,说包你食宿就包你食宿,而且伱看这两天你在村子里转悠,不也没人拦你吗?咱村里人还主动给你带路”

“哎!这带路我可也是花钱了的,您别偷换概念,一个人一天五十,如果是去难走的地方,我还会适当的多加一点。”

青年摆了摆手:“平均下来也七八十块,这钱在外面不多,但对村里人来说不少了吧?所以,我们这就是一场单纯的交易。”

“您呐,也别跟我讲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咱们就直白点推开天窗说亮话,我这拍摄还能不能继续下去?要是还能行,还劳烦您老让开。不行的话,那抱歉,您把钱退给我,我当着您的面把照片跟视频删的干干净净,咱们和平分手怎么样?”

这.他说的倒也没错。

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交易。

人家要拍摄他们村里的风景当初也是先征求了意见交了钱,最后他们双方签了合同的。

合同上面明明白白的写清楚了各类条款。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除了一些事先划好的区域外,任由对方拍摄,如果村民乃至于他按从中阻拦的话,合同废弃。

到时候,青年这些天在村子里花了多少钱,他们可是得双倍奉还!

村长自然不可能让合同废弃。

要知道,他们这个村子处在深山环绕之中,受地理的限制,生活在村里的家家户户可能辛勤一年到头,落到手里的也就万把块钱!

就这还得是家里有青壮才行。

要碰到家里儿女外出打工,只剩下老头老太太跟孩子的情况,那就更苦了。

三千块,虽然在外面看来并不算多,兴许也就够几个人吃顿日料的钱。

但却能给每家买一袋米,一桶油,也够吃个把月了。

而且这钱,早在几天前就变成了大米跟食用油,就算是现在想返回退钱,他也没这个能力,就更别说翻倍的赔偿了。

况且,他也并没有违约的想法。

可能是自己刚才的动作让对方误会了?

沉吟着,在脑海里重新组织了下语言,村长重新开口道:“小李,你看这不就误会了嘛。咱村里的都是诚信人,我怎么可能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

“你放心,村里人,包括我都不会阻拦你拍摄!”说到这里,村长举起了手,捏着手指做了一个ok的手势,小心翼翼道:“只是有一点点小忠告。”

“就是,小李你这摄像机那(咔嚓咔嚓)的声音能不能调一下,还有闪光灯也别一直闪。虽然说最近这些年已经不讲究这些了,但终归是在庙门前,里面供奉的老爷又不是个好脾气的,也没必要非要往避讳的事情上面踩,你说对不对?”

何止是脾气不好,庙里的这几位本来就是凶神恶诡。

五猖庙,顾名思义供奉的是五猖神。

五猖神,又叫五郎神或五通神。

是呼啸山林、喜欢yin人妻女的妖怪、孤魂的通称,并不专指那一类鬼神。通常塑像五尊以供奉血食,号称“五通”。

五通神的来历复杂,有说法是指唐时柳州的鬼;有说是明太祖为了祭奠驱逐蒙元时战死的英魂,以五人为一伍封的神;也有说法是为元明时期骚扰江南、掳掠烧杀的倭寇。

总之,五通神本质上并不入正神之列。

只不过过去的人们,为了避免灾祸将其当成是神灵一样祭拜。秉承着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道理,让它们安分一些,只是在后来时间的推移下,五猖的身上渐渐的多了免患得福,福来生财的职权,变成了财神

但不管是哪种,即便是当初战死的英灵,也远没有道观佛寺里面的神佛们善良。

还是不要主动招惹的好!

“您说得对。”

青年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耐,说道:“但这相机出厂就这样,拍照声音跟闪光是无法避免的。这明显的声光也是防止人有人拿着去偷拍。”

看村长张嘴,一副还要说话的样子,他赶忙打断了对方:“手机您别想了,那东西拍出来的画面太模糊没法用,我没带备用的摄像机.要么您让让,要么我走?”

“我唉,那随你吧!”

村长张张嘴,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五猖庙。

该说的,该劝的他都说了,到时候当真出了什么问题,那可跟他们村子没什么关系。

见状,叫小李的青年暗中撇了撇嘴。

不排除村长确实是出于好心的提醒,但也不是没可能抱着再坑他一笔的想法。

毕竟他过去为了拍摄些新奇有趣的东西,也跑遍了大江南北,在见识到各地秀美风景的同时,也看多了人性里的贪婪,今天退一步,明天他就敢骑到你的头上来。

都说村庄里的人质朴,但他们如果真凶恶起来,那场面也相当刷新人的三观.所以,他一向谨慎,干活儿前先搞好合同。

虽然仍旧有些没办法避免,但比起一开始来说,已经好很多了。

至于摄像机的真实情况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反正,他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自己的拍摄。要知道,这跳五猖的祭典,在外面虽然也能看到,但那些个地方早就被开发成了旅游景点。

跟钱沾染的时间太多,很多东西早就变味了。

远没有这小山村里的祭典正宗——看那些穿着“彩衣”跟铠甲的村民,一举一动演的跟真的一样。仿佛他们真的变成了幽魂恶诡。

亲眼所见,连他这个无神论者都有一种寒毛直竖的感觉,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些听过的故事

摇摇头,将脑海里那些繁杂的想法清理出去。

下一瞬,青年再次拿起了相机,对准前方正在唱跳的身影,开始用力频繁按动快门。

闪光灯那刺眼的光芒不断闪烁。

内圈的村民不得不微眯着眼睛,才能保证自己的表演不受到影响。

生气是必然的,这可是祭祀五猖神,出了什么意外谁担待得起,只是当目光集中到青年身上之后,心中的怒火自动削减了一半。

看在家中大米跟油,以及一天七八十的外快上,忍一忍吧

村长无奈离开,表演的村民们被收买了,自然没人再来阻拦青年。

随着他的动作,一张张“完美”的画面被捕捉到胶卷里。

而在这个过程中,青年脸上的笑容也变的愈发浓郁——等到把这跳五猖的祭典拍下来,回去略微添点文字,就能凑几篇文章跟视频。

再算上之前拍摄的一些风景山水。

投放到自己在各个平台的账户上面,几万块总是有的,运气好一个视频或文章就能给他带来几万的收益,甚至如果能接到广告,或比赛获奖的话,他还能赚的更多。

可是,当他回神的时候,却突然注意到,在那群表演的村民里。那个穿着一身黑,脸上画着凶恶面具的村民总是在偷偷看他——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对方扮演的是五猖神?

“一直看我干什么,有病?”青年放下摄像机,神情不悦的看着对方。

而在他发现之后,对方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是光明正大的打量起来。

让他察觉到不对劲的是,那扮演五猖神,穿着一身黑的村民身上的动作不停,仍然保持着祭典,但脸庞却始终保持跟青年对视的情况。

而在对视中,青年发现对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可没忘了,这些村民脸上戴着的可是面具,而不是画上去的脸谱。

换句话说,一个早就做好的面具,居然会出现表情变换,这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村民有意无意的向着他所在的靠了过来。

青年想要避开对方,但此时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甚至这种感觉在他想要张嘴出声的时候,就立马蔓延到了脸庞上。

他现在除了眼睛能转之外,对身体的其他地方全都丧失了掌控权,见状青年心里焦急的漫骂道:

“艹,不是说建国之后不许成精的吗?那他现在遇到的这又是什么情况!”

渐渐的,村民们也发现了不对劲。

那讨人厌的闪光灯,从几分钟前停止到现在就再没闪烁过。

要知道,对方可是连村长的劝说都不听的,又怎么突然不照了,当好奇的目光转移到青年身上时。

“哟,这一直举着手,他就不累的吗?”

“谁知道呢,不过小年轻体力确实不错,上山下山从不叫苦。”

“那倒是,除了脾气倔以外没什么毛病!”

“话说,他保持这个姿势有一会儿了吧,这是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我艹!怎么走出来了!”

“不该走吗?”

“又不是游神,只是在庙门前表演而已,况且往年年祭祀五猖老爷,就算你不懂规矩看也看习惯了吧?他们怎么敢从庙门前挪出了这么远距离的,tmd,脑子被驴踢了?”

“那个,你们有没有觉得不对劲那位演的是不是有点太逼真了。”

“谁嘶!这是逼真?你说是里面的神像真走下来我都信了,这可恶的外乡人,惹大麻烦了。快,去几个人把咱村长找回来!”

“.”

原本的仪式从那个黑的猖神踏出第一步时,就已经不复存在。

在短短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里,散落在四周身穿彩衣,铠甲,头带面具的表演者们纷纷脱离了自己的位置,连同其他四个猖神,一起聚集在黑色猖神的身后。

亦步亦趋的跟着黑色的猖神,向外走来。

起初,这些人还四肢不协调,像是从棺材里刚爬出来的尸体一样,一举一动中满是僵硬跟怪异。

但没过多久,迟缓的动作渐渐地恢复了正常。

但这个正常,指的却不是正常人,指的是他们身上穿着所对应的形象——判官,阴兵以及那些本体并非人类的“童子”。

而此时,周围的光线也逐渐黯淡下来。

头顶的明月表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笼罩了一层纤薄的雾气。

皎洁的月亮,此刻变的像是毛玻璃一样朦朦胧胧。

见状,周围围观的村民们心中一片冰凉。

这祭五猖的仪式,祖祖辈辈在这个山村中传承,也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都没出过问题。可偏偏是这次,直接招来了这么大的灾祸.不过他们也顾不上责怪拍照的青年。

在察觉到情况不对之后,旁观的村民们就顾不得表演时不能吵闹的规矩了。

趁着猖神的注意力还集中在那个叫小李的青年身上,他们迅速商讨对策。

一边让人去把村长找回来。

一边让村里的老弱跟媳妇先走。

留下的三十几个青壮,随手抄起身边一个顺手的工具拿在手里,严阵以待。

倒不是他们不害怕。

青壮也是人,面对当下如此诡异的状况,他们怎么可能不心虚,胆大的还能咬牙硬挺,胆小的两条裤腿早就湿漉漉的了。

但没办法,这种明知道危险的时候,总不能让老迈的父母跟年幼的妻儿顶在前面吧?

即便是心中再畏惧,也只能硬挺着。

可能有人要问,按理来说这种保存着传统风俗的村庄,一般都有些神婆之类的民间法师,遇到这种情况为什么不找专业人士来解决问题,反倒是舍近求远的去找村长?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法师也在现场,只是目前而言,村民们并不觉得法师出手帮他们。

因为,这场乱局的源头,那个身穿黑色长袍,面带猖神面具的表演者,正是村子里的法师!

艹!

谁出事不好,偏偏最大的乱子就发生在这一颗独苗的身上。

而另一边,伴随着怀中苍玉逐渐安静下来,那浮现在眼前的画面也悄然碎裂。

张珂回过神来,顺着他的呼吸,鼻子里喷涌出大量的火星。

灼热的高温,把周围的空气烫出了层层热浪,而离他不远的龙鱼,慌忙带着傻乎乎的小弟们向着鱼塘底部游动,连蚌女们也不敢在水面上继续游荡。

与此同时,原本安静下来的九州大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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