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新盟主并上架后首次单章

最近感冒昏昏沉沉的,但是看了眼后台,又立刻打满了鸡血。

黄昏这本书与红月的时候不太一样,应该是吸引来了很多老白粉,不喜欢声张,但默默的支持,章说数量看起来没那么多,但其实追读数据高的吓人。

这么说吧,基本上是同期红月的两倍,是老鬼现在成绩最好的一本书了,老鬼当然也得给上劲,努力的更新着。

哪怕感冒了,哗哗的流鼻涕,该有的更新一定得跟上,还得让大家看舒服了。

这本书是民俗题材,动笔前我查阅了很多民俗资料,现在也天天逮着《阅微草堂笔记》和《酉阳杂俎》在啃,还要在此要感谢我读者群里的兄弟,分享了很多有趣的传闻过来。

正因为有了这些,这本书才会有足够多的灵感,也才能扣住了民俗的这种味道,但也要请一些评论区里担心跑偏了的兄弟不要着急。

要说写仙侠,我经验还是蛮丰富的,但这本书不会写成套皮仙侠的。

就算是,也是民俗印象里面的仙侠。

当然整体结构一定是会有的,总不能真写成了民俗科谱文,但比例老鬼心里有数。

另外当然也会有一些问题,民俗的特点在于神秘,很多时候,我们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但我要把这写成一本书,当然也就少不了会有一点点的解构,让某些东西更清晰一些。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相信老鬼的,我本就是村子里面长大,民俗味道是不会丢了的。

在此不得不感谢一下肘子。

当时找他帮着我审稿,我自己扣的两个核心是危机与民俗,但是肘子又建议我加了一个关键词,那就是【情感】。

后来我把这个关键词稍稍延伸,写成了【人情味】,现在也成了咱们《黄昏分界》这本书的一个小特色,而这也恰好符合我对自己从小生长的村子里人的印象。

村子,真是一个正在被人遗忘的词汇啊,现在的读者里,真正有乡村生活经历的人已经很少了吧,但有过的也很难忘掉,也希望用这本书,表述出一点点对当初生活的怀念吧。

总而言之,黄昏这本书写到现在,还是有点小惊喜的。

上架前的单章,我向大家保证的是字数,而现在,我想保证的就是味道了。

当然,后面也希望感兴趣的读者,能进读者群,给老鬼分享一点各地的民俗传说。

怎么说呢?

这些藏在了乡土民间的东西,太有魅力了。

有时候写着写着,我都想起了小时候跟着大人去捡地瓜干,边在月亮下面不情不愿的干活,边听着大人讲故事的感觉,这很难再有啦。

我家老爷子那时候肚子里满是这种故事,但现在他爱上了用手机刷抖音,看小说,现在一说起来,都是莫欺少年穷啦……

附上新上盟主名单:

大佬秋哥

会说话的肘子

三戒大师的马甲

不会编程的猫

沉迷自走棋ing

卤鸭

知天易而逆天难

花生-壳壳

子桑凌风

最后,当然是持之以恒的求票啦,我知道你们投过了,但挤一挤还是会有的嘛!

感冒已经好了,卖力的投入码字,每一票都是我满满的动力呀!

(本章完)

第234章 张阿姑

“果然……”

胡麻心间恍然,这位姑子难怪被人称作大走鬼,眼力非同一般,不开棺,也能看出来。

自己本是为了请位走鬼人在路上照应着,假作扶灵而已,告诉她真相也无妨,再加上她看出来了,便也直接笑着道:“姑子看出来了,倒还愿意帮我不?”

“你是好人。”

那张阿姑大着胆子,看了胡麻一眼,道:“之前青衣闹祟的事,俺知道,乡里乡亲的都说你是个好人,你有事了俺当然得帮忙。”

“伱又是混血食帮的,你们这些人,接触的江湖事多,做啥也不奇怪。”

“只是,俺还是得问一句的……你用棺材盛了活人,又要用扶灵的方式把人运走,这不是为了害人吧?”

“……”

“名声果然还是重要的啊……”

胡麻闻言,都不由得叹了一声,便不相瞒,诚恳道:“当然不是。”

“实不相瞒,这棺材里的姑娘,得了失魂症,需要送她归乡,请她爹娘帮着医治,因为担心路上会有麻烦,这才以扶灵的方式回去。”

“让她睡在棺材里,倒也不用担心,她得了草心堂的司命瞧过,月余之内,不会出事的。”

“……”

“那就好呢,血食帮不太好说,但草心堂定是不会帮着害人。”

张阿姑瞪大眼睛,听着胡麻解释完了,这才略松了口气,道:“俺听说是扶灵,本来是准备了镇尸符的,这是担心路上尸体不安稳,遇着雷电野猫之类的起尸。”

“但里面睡的既然是活人,俺就换成了驱祟符,以免招来了邪祟,扰人安宁。”

“……”

“太好了。”

胡麻这才明白了她刚才换符的用意,想了想,又忙道:“既然这样,那在驱祟符上,能不能再叠一层镇尸符?”

“这是省得被有眼力的江湖人瞧出来,凭添麻烦!”

“……”

张阿姑闻言都怔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胡麻,道:“行是行的。”

“就是,你们血食帮的,心眼真多……”

“……”

胡麻都有些无语,看样子这血食帮,在某些人眼中,名声确实不怎么地啊……

这张阿姑看起来老实巴交,也对血食帮有意见,若不是之前自己在青衣闹祟时留下的名声不错,兴许都请不动她这样的人过来帮着自己。

“那就先吃饭吧!”

胡麻笑道:“吃完饭再准备也不迟,姑子还有需要回去带的东西么?”

“没有啦!”

那张阿姑背紧了背上的包袱,道:“俺就带了这点东西,赵老爹跟俺说了,今天就要启程的。”

“这说明是真愿意帮自己了。”

胡麻心下也松了口气,当即便请她过来,坐了上座,庄子里难得蒸一次的白面包子拿了上来,足足蒸了四屉,吃上一屉,再带上两屉,剩一屉给庄子里的伙计们吃。

早先胡麻就叮嘱过了周大同等人,如今要出发了,自然少不得再叮嘱一通,小事周大同自己做主,邪事拿不准找李娃子,有大事了去城里找杨弓,钱粮上的事找徐香主,一一让他们记下。

待到再想也无遗漏,才与周管家,雇来赶车的车把式,两个跑腿的伙计,张阿姑等人,谢过了赵老汉,拉着棺材出了庄子。

照理说庄子里都是伙计,胡麻叫上两个跟着也方便,还省银子,但是一来,自己这一走,庄子里的事情也需要人手料理,二来这一去路途遥远,各种事情也多。

所以胡麻也是纠结了一场,最终还是在雇车把式的时候,顺手雇来了这两个伙计。

他们也都是惯常出远门的,手脚勤快,有眼力价,见识也比庄子里的伙计多,带上了路上能省不少心。

当然,一开始这车把式与两个伙计见这趟的活是运送棺材回乡,心里有些抵触的,但胡麻一下子出了行情的三倍,却是一下子都积极起来,跟着跑这一趟,回来就能过个肥年了。

而这次启程,只用了那头驴拉着棺材,却没骑马,也是他们的主意。

按理说现在凭着胡麻与徐香主的交情,便是牵了庄子里的两匹马出来骑着,也没什么,但走江湖,马匹本身,就是值钱的,容易惹来麻烦。

所以这一路上,还是尽量走着,真有急事了,身上银子够,也能去买。

晌午出了庄子,一路向北而来。

胡麻拿出了两副地图,对比着判断路线,这两张地图,一张是骡马行给自己画出来的,一张是走镖的镖行给画的,两者一个行商,一个走镖,路线侧重不同,但也大抵相近。

对比着来看,倒也大抵差不多少。

一个下午时间,便已走出了几十里路,眼瞅着将近黄昏,便要先找地方落脚。

这时那位一路上也只是默默的背着自己包袱,跟在驴车旁边,让她上车坐着不肯,让她把包袱放在车上也不肯的张阿姑,倒是有了不同意见。

照胡麻的打算,是可以到几里外的镇子上找客栈落脚的,张阿姑却道:“咱是扶灵的,住客栈便不太好,得按扶灵的规矩来。”

“扶灵上路,不该住活人的地方,因为死人易引来灾病疫气,还招邪祟,活人也嫌弃。”

“所以咱们扶灵的上了路,都有一套自己的住法,有义庄住义庄,有赶尸店住赶尸店,祠堂野庙通常也能借宿,实在没有,便在野地里凑合一宿,若直接拖了棺材进客栈,会遭人白眼的。”

“……”

胡麻闻言,倒是好奇:“那带了尸体住在野外,不更容易引来邪祟?”

张阿姑道:“按规矩来就好呀!”

胡麻点了点头,便立刻听了她的安排。

自己这趟出来,本就是为了偷师,所以各种问题都会多问一些,但问明白看明白了就好,却不会干涉。

而那位周管家,早先便已深感胡麻恩情,如今对他也是言听计从,收起了那份骨子里的傲慢,也不肯进镇子住客栈,只守在香丫头身边。

头一天出来,东家住野地里,自己住客栈,似乎不太好,车把式他们也不去。

和胡麻等人一起在镇子外的荒坡下,停了驴车,准备露宿。

这张阿姑在胡麻与老管家准备烧水煮饭时,自己则捡了一些干柴,围着棺材,插了一圈,还留了个口子,特地横了一根有些粗壮的柴枝在那里,当作门槛。

胡麻依稀记得,二爷也曾经这么做的,这是为了在野地里划一方阳宅出来,以免招来了无礼的邪祟。

他耐心看着张阿姑一一的铺设,设好了阳宅,便又烧起了香,对了野地,低声祈祷着,只见那香倒是烧的很快,一阵阵阴风卷来,将那香上的火气吹得一阵烟雾缭绕。

张阿姑跪在了烟雾之中,向着野地里拜了几拜。

隐约间,胡麻倒感觉像是看到了周围飘来一些隐约的影子,纷纷来到了香火前,或蹲或跪,在那里贪婪的吸食着。

这一幕,胡麻看着惊讶,周围的周管家与车把式,伙计们,也都吓了一跳。

这大晚上的带了棺材住野地,就够吓人的了,怎么张阿姑倒是先烧起香来,引来了这么多的孤魂野鬼?

他们大气也不敢出,一直看着,这些孤魂野鬼吸食的饱了,才慢慢的飘走,退回了夜色之中,周围安静了些,这才小声的询问。

“咱住在野地里,虽然能搭起阳宅,但也是占了人家的地方呀……”

张阿姑道:“到了人的地方,先上几柱香火敬一敬,喂饱了冤家,夜里也安生。”

众人听得似懂非懂,但也都不敢胡乱插嘴。

转头看向那排香,只见快要烧尽,烟雾缥缈之际,胡麻眼前倒是一花,忽然看到一个无头小鬼,冷不丁的出现在了张阿姑的面前,慢慢的,向她的身子,伸出了两只惨白的小手。

“来了个厉害的?”

胡麻心里忽地一惊,“唰”一声把红木剑拿了出来。

但还没决定要不要刺出去,便听张阿姑训道:“你脑袋呢?怎么又丢了,快去捡回来。”

那只无头的小鬼讪讪的收回了伸出来的两只惨白小手,化作一阵阴风不见了,过了一会,才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纸人脑袋。

张阿姑看了,道:“戴上呀!”

那小鬼于是把纸人脑袋放到了自己脖子上,惨白的脸上涂着两抹鲜艳腮红,勾勒的嘴唇透着瘆人的微笑。

“这样才好看嘛……”

张阿姑称赞了它一句,又专门拿出一束香点着了,插在地上,专门让它在那里闻着。

转过头来,就见胡麻还有那位周管家,表情都有些古怪,才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是俺养的小使鬼,他生前被强盗杀了,一直在找自己的脑袋。”

“俺怕它吓着人,就用纸人给他做了一颗,但纸人脑袋对它来说也太重了,经常丢了……”

“……”

“原来如此……”

胡麻暗暗想着:“不过顶着颗纸人脑袋,这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啊……”

“……关键你这小使鬼没脑袋,怎么说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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