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打出血了,骑射

左珍回到了两人的房间,见王雱在弹琴,就去整理了一下他明天要穿的衣裳。

“娘子。”

王雱停止了,他轻声呼唤着。

“嗯,我在。”

左珍在里面忙碌着。

王雱……一个认为世间绝大部分人都是蠢货的男子, 谁能想到他在家里会是这个样。

“娘子……”

左珍在翻找衣裳,闻言说道:“在呢。”

稍后她找到了衣裳,觉得王雱肯定会喜欢,就欢喜的回身。

而就在此时,王雱刚好走到她身后,伸手准备去搂住她……

呯!

王安石和妻子在说着家里的事, 晚些后准备去书房。

“郎君。”

有仆役来了,一脸的纠结。

“怎么了?”

王安石不喜欢这种模样,觉得很让人烦躁。

仆役说道:“郎君,娘子,小郎君……鼻子被打出血了。”

王安石缓缓偏头看向妻子。

吴氏也缓缓看向夫君。

夫妻俩都为之震惊了。

竟然……

“沈安说她能劝诫大郎……竟然是这般劝诫的吗?”

吴氏很心痛啊!

王安石也很震惊,“这个……怕不是……”

吴氏有些想法,“要不去看看?”

这事儿咱们得管管啊!

王安石摇摇头,问道:“后来呢?”

仆役茫然道:“后来就没了。”

老夫……

王安石瞬间想打人。

都打出血了,竟然没了?

他回身看着妻子,“要不……明日为夫告个假,去书院看看,顺带问问大郎。”

要不然直挺挺的过去,弄不好这对夫妇就算是完蛋了。

妻子打丈夫,这个休了她都不为过吧。

一晚上王安石都没睡好,只是怕吵醒妻子,就一动不动。

终于他忍不住了,就动了一下。

“哎……”

吴氏马上跟着动了一下。

“娘子?”

王安石低声问道,想试试, 看妻子睡了没。

“官人。”

长夜漫漫, 两口子就聊着儿女经, 直至寅时, 这才睡去。

吃完早饭,王安石让人去告假,他和王雱出了家门。

一路上父子俩都没说话,等看到邙山书院时,王安石问道:“昨夜那个……你们……”

王雱抬头,诚恳的道:“爹爹,孩儿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瞬间王安石就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合着儿子竟然被揍了一顿,就服软了?

怎么办?

儿媳竟然是个喜欢动手的,而儿子竟然是个喜欢挨打的……

老夫……

王安石不禁伤心了。

不过儿子竟然幡然悔悟,可见这顿打奏效了啊!

这个……

王雱的性子不改的话,王安石觉得这个儿子绝对不长命。

为人父母者,总是希望子女们能永远幸福的活着,所以他犹豫了。

管了的话,以后儿子谁来规劝?

若是不管呢?

不管儿子以后就有人收拾了。

这个很难权衡啊!

“大郎啊!”王安石决定试探一下,“昨夜听闻你……流鼻血了?”

“被撞的。”

王雱很坦然的道:“孩儿和左珍不小心撞到了一起。”

咦!

王安石觉得这话……难道是真的?

王雱何等的聪明,见状就知道了事情的来由,不禁满头黑线。

“爹爹,孩儿不是那等人。”

若是沈安在,会说你就是被虐狂,正好让左珍收拾你。

王安石压下此事,看着里面跑操的学生,问道:“每天都如此,学生们可愿意?”

他自己就是过来人,可也没有这等每天起早操练的经历,觉得很艰苦。

“不愿意的可以离去。”王雱的态度很坚定。

“这样啊!”父子二人走了进去。

学生们在跑步,脚步声震动大地,颇有些威势。

每个人都不能偷懒,落后的学生被逼着继续跟上。

学生们喘息着从身前跑过。

王安石看着这些年轻的脸庞上全是汗水,不禁说道:“这是要文武双全吗?”

“爹爹,还有战马。”王雱笑道:“上次官家赏赐了战马,学生们都练过。”

这还真是文武双全啊!

稍后一队学生上马,然后拎着长刀在冲击。

“前面的那个是武学教授。”

王雱介绍道:“这是安北从邙山军中调来的好手,学生们跟着他学,都说长进很大。”

王安石看着前方的那个男子,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回身看去,急忙拱手,“官家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赵曙,还有几位宰辅。

王安石还看到了殿前司都指挥使陈宏。

赵曙颔首道:“学生们有本事,我很高兴。沈安不是说要让学生们成为文武双全的人才吗?上次我给了这里和太学不少战马,如今也该有些起色了吧?”

这是来验收的?怪不得让陈宏跟着来。

王雱行礼,说道:“书院从开门的那一日起,就定下了一个规矩……”

他自信的道:“不作伪,是什么就是什么。”

这份自信让王安石不禁老怀大慰,然后就嗔道:“年纪轻轻就说大话!”

赵曙笑道:“太学那边也得了战马,如此也好,去,让太学那边先停下,稍后咱们过去看看,两边比较一番。”

有人去了。

王雱冲着那边打头的武学教授喊道:“钱军,官家在此,来厉害的!”

钱军来自于邙山军,这些年经历过许多,所以也不怯场,回身喊道:“准备弓箭!”

学生们拿出弓箭,策马开始绕圈。

左前方是箭靶。

钱军率领数百学生绕过来,然后开始加速。

马蹄声震动大地,马背上的学生们手持弓箭,让人心惊。

张八年不由分说的站在了赵曙的身侧,若是情况不对……

他看了一眼,觉得把欧阳修拽过来挡箭也不错。

“会如何?”

赵曙却很是淡定,甚至还有闲暇和宰辅们猜猜结果。

“放箭!”

一声厉喝后,钱军率先射出了箭矢。

箭矢精准的插在靶子的人头部分,战马迂回……

后续的学生们张弓搭箭,松手……

箭矢雨点般的飞了过去。

咄咄咄咄……

密集的声音后,那一片箭靶上多了许多箭矢。

前方的学生收弓迂回,后续的再度射出箭矢。

三批学生之后,那片箭靶密密麻麻的全是箭矢。

“若是敌军如何?”

赵曙淡淡的问道。

陈宏的目光中多了激赏之色,说道:“官家,这等骑射最是考量操练的本事,这些学生的骑术不错,箭术也不错……若是再操练一番,就可以直接加入军中了。”

“这般厉害吗?”

大宋最缺乏的就是骑兵,而精锐也大多集中在了骑兵里。

陈宏是殿前司都指挥使,他说出这话的分量很重。

操练一番就能加入军中,也就是说,这些学生……基本上都是奔着文武双全去了。

大宋立国百年,何曾有过这等书院?

曾公亮叹道:“看着他们,臣就想起了当年在交趾时,那时候臣提着长剑杀敌……恍如昨日啊!”

陈宏看了曾公亮一眼,微微一笑,“是啊!”

用长剑上阵杀敌,您这是去搞笑的吗?

一个侍卫上前去检查,趁着这个时间,赵曙问道:“这些学生的功课如何?”

操练之后可还有时间去研究学问?

在许多人看来,读书就该是埋头苦读,还去操练……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王雱说道:“功课都不错,这些学生学习很刻苦。至于文武如何兼顾,臣以为并不冲突。操练可以强健体魄,官家,书院在学生入学时就有告诫,这里教授的是文武之道,”

韩琦讶然道:“武能杀敌,文……你说了这么一通,实则就是想说,文能安邦,可对?”

王雱微微点头,并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不如此,邙山书院如何能压下太学?

不如此,杂学以后如何能青史留名?

他王元泽不做则已,一做定然要让朝野震惊。

韩琦看着他,微笑道:“大言不惭!”

这是来自于首相的质疑,王雱并未反驳。

“收拢……解散!”

“嘭!”

学生们齐齐跺脚,吓了侍卫们一跳,有人甚至下意识的准备拔刀。

“淡定。”王雱看了那几个拔刀的侍卫一眼,说道:“官家到了这里,就算是外面有逆贼也会安然无恙。”

陈宏看了他一眼,笑道:“难道这些学生还能挡住逆贼?”

演练是一回事,实战是另一回事。

这个他比王雱清楚。

王雱淡淡的道:“书院里有许多不为外人所知的东西,大王知道……”

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旦释放出来,逆贼……

那就是个笑话。

操练结束了,学生们开始小跑。

“他们急什么?”

赵曙等人跟着过去。

学生们到了洗漱的地方,急匆匆的打水,洗脸刷牙,擦汗……

“快!”

接着又是一阵奔跑,这次是去吃早饭。

赵曙安坐在另一边,学生们不时看过来,但却没人说话,也没人行礼。

“这是规矩。”

“吃饭时没有教授的吩咐,他们不能高声喧哗,更不能四处走动。”

“很严的规矩。”赵曙对这个很满意,就是有些疑惑,就问了陈宏,“军中可是如此吗?”

呃!

陈宏有些尴尬,“有的是如此。”

军队里的纪律还比不过这里啊!

陈宏有些纠结了。

这沈安弄了个书院,搞得比军队还厉害,你这是想打谁的脸?

那边有人去打饭回来了,每人一份。

赵曙饶有兴趣的吃着。

“一个鸡蛋,一份肉,一份菜蔬,还有不限量的饼或是米饭,这不错啊!”

韩琦吃了一口,点头赞道:“老夫在政事堂,每日中午都不知道吃什么好,里面的饭菜……真是一言难尽。若是能让这里的厨子去政事堂,老夫保证那些官吏会更尽心。”

伙食就是战斗力,这对于饮食文化源远流长的华夏人来说是很自然的事儿。

赵曙点头,“是不错。”

他觉得比自己吃的味道还好。

许多人第一次吃大锅饭都会觉得不错,很香。

“这是书院?臣怎么觉着这里是外面的酒楼呢!”那边的曾公亮已经吃完了,看着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陈宏放下筷子,赞道:“比军中的饭菜好吃多了。能吃这样好的饭菜,怪不得都守规矩。”

这话有为军纪开脱的嫌疑,赵曙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些还是孩子!”

啪!

这话仿佛是一记耳光,抽的陈宏满脸通红。

是啊!

这些学生大多都还是孩子,可已经朝着文武双全的方向去了。

那个沈安,不声不响的竟然把这些学生培育成了这个模样,太学会如何?

吃完饭,赵曙说道:“去太学看看。”

(本章完)

第1316章 胜利

太学,郭谦和陈本等人在等候着。

“官家说是要来看操练,可隔壁都操练完了,怎地还不来?”

陈本有些焦躁。

后面的学生们一直在等待,也有些焦躁。

“别着急。”

郭谦看着外面,突然欢喜的道:“来了来了。”

他回身喊道:“都站好, 官家来了。”

学生们发了几句牢骚,然后开始列阵。

有人面色发红,有人不住喘息,甚至有人在颤抖。

稍后赵曙来了,见阵列整齐就夸赞道:“看着就像是一片树林,不错。”

“官家谬赞了。”郭谦笑道:“这些学生都是品学兼优的, 听闻您要来校阅, 兴奋的不行,这不早早就准备好了。”

赵曙点头,“那就开始吧。”

他很期待看到太学和邙山书院并肩前行、一时瑜亮的局面,如此大宋的教育事业才是良性发展。

郭谦看了一眼陈本。

这是一个鼓励的眼神。

咱们太学,不能输!

从沈安出走太学,在隔壁建立了邙山书院开始,两家就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状态。

太学是沈安来了之后,用一系列的手段振兴起来的,许多学生依旧在怀念着他。

可人走茶凉,在郭谦等人看来,现在大家是竞争对手,可不能玩什么谦让啊!

陈本走过去,和几个教授低声说了些话,然后有人喊道:“操练起来!”

阵列动了,从前排开始跑了出来。

这个不错,看着赏心悦目。

集体跑步看着最有气势,不过渐渐有人掉队。

掉队的在咬牙跟着, 大抵也不想在官家的面前丢人。

渐渐的, 掉队的学生多了起来。

这个……

赵曙神色平静, 想起了先前的邙山书院。

那些学生掉队后, 会有人在呵斥,或是大声鼓励。

这里好像都在看戏,有人还脸红了。

哎!

很惆怅啊!

作为帝王,赵曙天然就喜欢制衡。

哪怕是书院,他也习惯性的想用太学来制衡邙山书院。

可这个开头不大好啊!

他心中有些阴云,但压下去了。

后续的骑射若是能争脸,那也不错。

学生们上马的动作看着不错,至少可以给个优良的评价。

随后就还是骑射。

战马启动……

加速……

然后就有些稀稀拉拉……

骑兵稀稀拉拉,看着格外的清晰。

这个是怎么回事?

睁大眼睛等着看的赵曙一下就懵逼了。

他想起了先前的学生。

邙山书院的学生们上马干净利落,策马迂回很洒脱,冲阵时更是整齐划一,直至弯弓射箭,依旧保持着阵列。

而这边……

这才开始出发就散了啊!

他看了陈宏一眼。

陈宏低声道:“官家,这是疏于操练。”

集结,迂回,准备……

“还准备什么?”陈宏恨铁不成钢的道:“沙场之上,一旦决定要发动进攻,从战马出动开始,就不可停顿……”

丢人啊!

陈本辩解道:“他们是学生。”

他们不是武人啊!

他发现君臣都默然了,不禁暗喜。

还是某说得对吧?

赵曙想到了先前王雱的话。

——书院希望每一个学生都拥有强健的体魄,能上阵杀敌的胆气。同时也应该有广博的学识,有不断学习的兴趣……

“出击了!”

陈宏在盯着看。

最为内行人,他能从马蹄的声音中听出这支队伍的精锐程度来。

他闭上眼睛,不过几息后就讶然睁开了。

这特么!

散乱啊!

依旧散乱!

这是哪个撒比操练出来的?

前方的就是武学教授,那人看着骑术不错,真的不错。

可目光后移,看着那些有些散乱的学生时,不错就变成了惨不忍睹!

赵曙不懂战阵,但依旧觉得比隔壁的差远了。

“放箭!”

箭矢飞出去,依旧是稀稀拉拉的,而且差距很大。

有的箭矢竟然飞出没多远就坠落了,有的直接偏了十万八千里。

赵曙失望的轻叹一声,好死不死的郭谦觉得还不错,就堆笑道:“官家,这些学生每日都在刻苦读书,刻苦操练……”

您看看还不错吧?

赵曙微微点头。

郭谦心中大喜,说道:“许多人都说操练无用,可臣却觉着至少能让学生们强健体魄。”

是了。

差距就在这里。

赵曙想起了王雱说的武能上阵杀敌,就知道双方的差距何在。

那边是奔着杀人去的,这边是奔着锻炼身体去的,自然差距明显。

哎!

看来平衡是没法完成了啊!

他回身,就见韩琦在东张西望,曾公亮在看着地面,仿佛那里有金子;包拯在木然看着右边的一排屋子……

而陈宏已经别过脸去,作为武人,他觉得这样的操练就是儿戏,没法看。

胜负已分啊!

赵曙淡淡的道:“还不错,继续努力。”

他点点头,见郭谦欢喜,想起这位也是个老臣,就不忍心让他难堪,于是说道:“朝中事情还有许多,我们这便回去了。”

把赵曙等人送走,郭谦回身笑道:“皆大欢喜啊!告诉学生们,他们今日很出色,中午好饭菜。”

这是犒劳,可学生们却沉默着。

“这是怎么了?”

郭谦不解的问道,那边采买的人已经兴高采烈的赶车出来了。

学生多,连采买都是一车车的买。

中午改善伙食,大鱼大肉是必须的。学生们吃的凶,还得多准备些炊饼馒头……

米饭?

米饭不抗饿啊!

学生们该欢喜吧?

采买的人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像是全体考砸了一样呢?

郭谦也不解。

于是他过去问道:“为何这般沉寂?”

学生们最喜欢热闹,屁大点事儿都要欢呼雀跃,不如此就不足以消耗掉他们旺盛的精力。

学生们依旧沉默。

“这是学会谦逊了?”郭谦笑道:“好事。”

有学生突然说道:“祭酒……上次我们和隔壁的出去比试……”

呃!

两边是竞争对手,遇到了自然要比试一番。

郭谦笑着问道:“可是你等偷偷把战马带出去的那次?”

那次这些学生们把战马偷偷带了出去,回来后说是去踏春。

事后才惩罚是必须的,可当时学生们看着却不像是踏春归来的模样。

有些沮丧?

郭谦回想了一下。

“是。”

那个学生低着头道:“那次我等和隔壁在城外比试了骑术,最后是箭术……”

呃!

郭谦微笑问道:“如何?”

至少能打个平手吧?

他看了一眼边上的武学教授。

那厮昂首挺胸,显然很有信心。

对于太学而言,战争离他们很远。

远的就像是一个符号。

不提就想不起的符号。

那学生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茫然。

郭谦心中一个咯噔,心想莫不是输了?

输了就输了吧,只要不是太惨就行。

“他们的骑术……阵列整齐,还能领先咱们一大截。”

完败!

“那箭术呢?”

郭谦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

颤音在唱歌时很有感染力,可在此时却让人觉得不安。

“箭术……”学生低下头,“咱们输的……他们大多能中靶,咱们的好些都偏了……”

“偏多少?”郭谦觉得还有希望。

“脱靶了。”

学生忍不住落泪了,“我们……完败。”

骑术完败还能找借口。

可箭术依旧完败,那就是全方位的失败落后。

郭谦想起了自己多年的努力,不禁老泪纵横。

就这么输了?

“先前官家说什么还好,看来就是宽慰。隔壁的领先咱们许多,官家……对了,官家还在隔壁吃了早饭,可中午却不肯在咱们这里用餐,祭酒,这就是区别了。咱们这边被嫌弃了……”

陈本在喋喋不休,郭谦看过去,见他神色正常,可眼神却有些不自然,甚至是在躲闪,就知道他也在经历着巨大的打击。

“我们都输了。”他这么说,还伸手去拍陈本的肩膀。

“……不过没关系,咱们能赶上去,回头下官……”

陈本还在喋喋不休。

郭谦按着他的肩膀,“我们都输了。”

“我们还能……”陈本的脸涨红着,就像是生气的孩子。

“我们还能迎头赶上。”

他不肯认输,正如同多年来的那样,他不喜欢那些没有奋斗精神的学生。

“我们不能。”郭谦吸吸鼻子,“沈安是名将,咱们这边能请谁来操练学生?武人吗?那些武人可能赶上沈安。赶不上。所以,咱们都输了。”

陈本涨红着脸,“可……可咱们可以去求官家,让官家派出最好的武人来!”

“你依旧不死心!”郭谦松开手,转身看着那些茫然的学生,喃喃的道:“韩琦他们出征都要带着沈安,为何?不是要带沈安去立功。因为大宋每战必胜的只有他。那不是带挈,而是……心虚,所以要让沈安去压阵。你明白了吗?若论武功,我们永远都比不过隔壁。”

“可笑老夫先前还抱着希望,想着压隔壁一头。如今老夫清醒了。”

郭谦苦笑道:“散了吧。”

嘭!

依旧是跺脚,可声势却小了许多。

“我们……”郭谦再度回身,看着陈本,微笑道:“年轻人很厉害,我们要努力。”

“好。”陈本觉得自己的心很痛。

那种努力过后依旧被碾压的痛苦让他倍感虚弱。

一个教授在边上说道:“隔壁的好像有些学生去了三司,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

郭谦回身,这几日他埋首值房,整理了一下下半年要做的事儿,所以不知道此事。

陈本抬头,说道:“好像说是借去干什么……”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