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劲爆!《时代周刊》采访

阿姆斯特丹是荷兰的首都,也是李恒三人此行的目的地。

约摸25分后,他们到达了市中心,住进了酒店套间。

等他们安顿好,许丽瞧瞧手表,问三人:“赶了一天路,你们肚子应该饿了吧,想吃点什么?”

余淑恒看眼李恒,又看眼周诗禾,想了想说:“现在这边是早上,随便吃点填饱肚子就行。”

商量一阵,许丽带几人去了唐人街,吃了一碗口味还算还过得去的面条。

李恒饿坏了,还要了一些煎饺。

早餐过后,由于下午有《时代周刊》的专访,李恒和周诗禾回了酒店,倒时差去了。

其实李恒睡了一路,此时并不困,回酒店主要是陪周姑娘,给后者安全感,能让后者安心睡觉。

余淑恒同样睡眠充足,在许丽两口子地陪同下,去了附近一家咖啡厅,喝咖啡聊天。

许丽两口子要的拿铁。

余淑恒点了一杯摩卡,等待期间,她忍不住问:“李恒开口叫“妈”一事,你沈心阿姨真跟你说了?”

许丽听得咯咯直笑:“你不是心里已经有数了么?要是没开那口,沈阿姨能那么说?我能知道?李恒之前在机场会默认?”

余淑恒虽然有猜测,但听到发小亲自证实,她还是有些出人意料。

许丽打趣道:“要我说,你在这方面完全比不过沈阿姨,你考虑太多,总想顾全大局。如若按沈阿姨的方法来,估计都怀上第二胎了。”

余淑恒说:“他还是个学生,还没毕业。”

许丽好奇问:“你什么时候对他动情的?”

余淑恒回忆回忆,叹口气:“你这问题把我问住了,我也分不清什么时候开始在乎他的。”

徐盛插句嘴:“这叫书上说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一路上我都在暗中观察李恒,除了年纪小点,挑不出什么毛病。

淑恒你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动心的,这回可要抓紧,大家都在等着吃你喜糖。”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摩卡过来了。

余淑恒把摩卡往自己跟前挪了挪,等服务离开后,才轻轻转动调羹:“你们这是都知道了?”

徐盛笑着道:“和你熟的人,谁还不知道你的性子?过去这些年,追求你的男人不说一千也有八百。

你对谁这么上心过?对谁这么好过?

你如今替李恒忙前忙后,你们俩的名字还经常捆绑在一起上报纸,大家都不是傻子,都看在眼里。只是你没亲口对外公布,大家也不好过于直白地问。”

许丽附和:“就是,得知你爱上了一个小7岁的男学生,那些曾经追求过你的人在背后酸得不行。好在李恒确实够有才华,长相气质够耐打,他们除了酸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没太多办法。”

余淑恒又叹口气:“你也知道是男学生,所以我更加不能操之过急。”

许丽一边笑,一边歉意说:“瞧我这嘴皮子,说话没个把门,我错了还不行吗?不是小7岁的男学生,是小7岁的大作家、音乐家。”

余淑恒语气不善,“还敢提年纪?”

许丽笑容更甚,投降:“再也不提了。”

余淑恒问徐盛:“你今天忙不忙?”

闻弦知雅意,知道对方想和自己媳妇单独相处,徐盛说:“比较忙,等会喝完咖啡就得走了,这边让许丽陪你,我下班再过来。”

喝完咖啡,徐盛真的起身走人,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目送丈夫开车离开,许丽扫眼四周,压低声音问:“淑恒,你和李恒如今发展到哪一步了?”

面对自己的好友,余淑恒也没隐瞒:“李恒心里有人。”

许丽诧异:“心里有人?那人不是你?”

余淑恒说:“不是。”

许丽思索一阵,问:“是不是刚刚和你们一起来的周诗禾?”

余淑恒问:“你为什么猜她?”

许丽说出自己的分析:“这个世界上,能媲美你的女人没多少,而李恒放着你不理,我想周诗禾的可能性很大。”

余淑恒听了没做声。

许丽追问:“怎么?我猜错了?”

余淑恒答非所问:“不是你沈心阿姨告诉你的?”

许丽摇头:“不是,她只是透露李恒喊她“妈”这一事,要我适当撮合你们,其它的没有多讲。”

说着,许丽急切追问:“你别藏着掖着,你知道我是个急性子,打哑谜最是难受,李恒心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周诗禾?”

余淑恒说:“是,也不是。”

许丽懵逼:“这是什么意思?他心里难道住着几个女人?”

余淑恒说:“他很受女人欢迎的。”

许丽问:“这些女人里,包括周诗禾?”

余淑恒问:“自然包括。”

许丽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难怪!难怪沈阿姨要告诉我李恒喊她妈一事,合着是做局给周诗禾看?”

余淑恒也有这样的猜测。

许丽问:“那李恒和周诗禾目前是什么情况?来市中心的路上和吃东西期间,我一直有观察他们,两人似乎不是情侣吧?”

余淑恒说:“如今还不是,但…”

许丽接话:“她周诗禾很危险?”

余淑恒默认。

许丽不解:“那你还不急?”

余淑恒想到了宋妤,那是一个让她急也没用的顶格女人。

见发小不说话,许丽问:“你如今有什么好的应对法子没?”

余淑恒吐出一个字:“等。”

许丽问:“等什么?等一个机会?还是真的等到他毕业?”

余淑恒说:“都有。”

许丽建议:“我觉得你还是早点辞去老师身份,这样你们没那么多顾虑。”

余淑恒望向窗外说:“要是辞去老师身份真的管用,我早就辞了。里面有些事情很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讲清的。”

听闻,许丽看着她的美丽脸蛋唏嘘不已:“老徐曾经暗恋你超过15年,还有那么多优秀男人追求过你,你却无动于衷,没想到最后栽倒在了一个多情男人手里。”

许丽口里的老徐,指徐盛,没错,就是她老公。

三人的关系比较斑驳:徐盛暗恋余淑恒,许丽暗恋徐盛,但余淑恒压根没看上徐盛。

最后在长辈的撮合下,许丽最终得偿所愿,抱回了心上人。

对此,许丽不但没有嫉妒痛恨余淑恒,反而有些感激,要不然老徐哪有她的份?

当然,也是三人的友谊太过深厚,彼此才这么大度。

余淑恒不为所动,自顾自说:“可能这就是命吧。”

回到酒店。

关上房门的李恒总感觉今天哪里不对劲?

总感觉哪里古里古怪的?

视线在前头周诗禾的单薄背影上停留许久,他忍不住问:“你和余老师是不是闹矛盾了?”

听闻,周诗禾站在原地,静谧开口:“为什么这么问?”

李恒如实道:“直觉。不止你们女人有第6感,男人同样有。”

周诗禾悄然转身,静静地打量他好一会,确定他没有撒谎后,确定他在飞机上没有装睡、没有听到自己和余老师的争吵后,她温婉说:“李恒,在我心里,你一直是个聪明人。”

她这话没头没脑,意味深长。

但李恒却一下子听懂了,指许丽在机场谈及自己叫沈心“妈”一事。很显然,眼前这周姑娘知道对方是在隐隐针对她。

面对那双黑白透亮的纯净眼睛,李恒与她对视片刻说:“在特定情况下,喊过一句。”

他实话实说,不做任何辩解。

毕竟喊了就是喊了,没什么好讲的。何况,他打心底里认可余老师。

闻言,周诗禾出人意料的平静,无喜无悲,随后转身进了卧室。

听到关门声传来,没什么睡意的李恒坐到客厅沙发上,从包里找出下午要用的采访文件温习了一遍,做到心里有数。

两个小时后,余淑恒回来了。一起的还有许丽。

进门见到他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余淑恒走过来,关心说:“累了就去床上休息,现在还有时间。”

李恒睁开眼睛,“刚复习完采访稿,正在构思新书《尘埃落定》的一些细节。”

余淑恒挨着他坐下,“那老师陪你一会,不打扰你。”

许丽惊异地站在边上,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没想到淑恒会对一个男人这么温情地说话。

这还是那个高冷无比的余淑恒吗?

还是自己打小就认识的那个余淑恒吗?

李恒笑着说:“没事,我是无聊才想新书的事,其实大纲细纲都摆在那,差不多了。你们怎么没去逛街?”

“在咖啡厅呆了许久,本想去逛街,但考虑到下午还要接受采访,就回来了。”这是余淑恒在外面的真实想法。

许丽坐沙发对面问:“我们在咖啡厅,一直在聊你和淑恒结婚生孩子的事。李恒,你有考虑过什么时候当爸爸没?”

李恒错愕,瞄眼余老师,道:“老实讲,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许丽问:“没想过?淑恒马上就虚岁27了,你要是有时间,倒是可以想想这个问题噢。”

李恒面露笑容,却没接话。因为有些承诺他现在还给不了,就不去打肿脸充胖子。

与其将来食言,还不如现在坦诚相待。

见他不回复,余淑恒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无非还是这小男人特别想迎娶宋妤。

虽然她有些小失落,但整体情绪还算稳定。毕竟她早就知晓这一切,他也从来没欺骗过自己,两人属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谈不上什么委屈不委屈。

在余淑恒看来,与其他是一个随时随地撒谎的不良人,这种真小人后君子的行为反倒让她能接受。

怕再问下去气氛尴尬,余淑恒转移话题说:“好不容易来次欧洲,等演出完,想不想去旅游放松一下?许丽对西欧非常熟悉,可以给我们当导游。”

许丽捧哏:“对,来了欧洲怎么可能不去走一走呢,正好我有时间,可以带你们去英国看足球、去西班牙吃火腿,法国购买香水等。”

李恒有些心动,但随后想到余老师和周诗禾同志不对付,一起旅游也别扭,于是摇了摇头:“谢谢老师和许姐,下回吧,这次就算了。我和老师约定4月份把新书写完,后面还有一半左右要写,时间比较紧迫。”

写作是大事,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都这么讲了,余淑恒和许丽自然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中餐依旧是在唐人街吃的,吃得宫保鸡丁和深海带鱼,吃完,三人没在外边多逗留,回了酒店,为采访事宜做准备。

下午1点半左右,客厅电话响了,李恒和周诗禾没去接,而是看向余老师。

余淑恒接起问:“是刘蓓?”

“老板,是我,时代周刊的采访组来了。”电话那头的刘蓓告诉说。

余淑恒问:“在哪里?”

刘蓓回答:“在酒店一楼大厅,放他们上来吗?”

余淑恒说:“让他们上来吧。”

电话结束,前后不到5分钟,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三人互相看看,随后余淑恒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门外站着刘蓓和一个金发女人,金发女人是这次专访的记者,叫丽萨。后面跟着一个专业摄制组。

他娘的阵仗整得还挺大嘛,竟然带了一个摄制组来。

李恒意外归意外,却同周诗禾一起,礼貌地同丽萨互相客套了一番。

丽萨长相还行,给人的第一感觉不错,就是她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李恒明白,对方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在接下来的采访中获取心理上的主动权,同时试图通过自己的面部微表情判断一些东西。

但他是谁啊?

两世为人的老油条好不好?和各行各业的人接触过,和一些媒体也打过交道,根本不怵,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熟悉对方的问话套路。

丽萨坐在侧面单独沙发上。

李恒、周诗禾和余老师坐一长条沙发。他是今天的主角,位置离丽萨最近。

等到摄像机架设好,今天的采访正式开始了:

丽萨提问:“在此之前,李先生听过《时代周刊》吗?”

李恒回答:“大名鼎鼎,自然有所耳闻。”

丽萨露笑:“李恒李先生,我代表《时代周刊》要采访你了,你紧不紧张?”

这是一个轻松式地提问,李恒跟着笑一下:“我在中国是上过春晚的,上个星期还在新加坡有演出,天生适合大场面。”

丽萨问:“哦?为大场面而生?”

李恒道:“可以这么理解。”

丽萨问:“我对你的年龄很好奇,我想整个西方世界都对你的个人信息十分好奇。虽然来之前收集过你的资料,但我不敢相信,还是想亲口问问你,你今年多大?”

李恒回答:“再过3个月20。”

“哇哦!真的还不到20,实在是太了不起了!你知道西方媒体是怎么形容你的吗?”丽萨问。

李恒摇头,看着对方。

丽萨从一堆资料中找出几份报纸,告诉说:“泰晤士报称你为“划时代的伟大音乐家”,可以同李斯特等人媲美,进入历史音乐家第一梯队。

维也纳爱乐团、柏林爱乐团等称赞你是纯音乐领域中的王,以无与伦比的音乐才华和深邃的艺术视野,成功征服了全球听众。

法国《世界报》说你首首曲子经典,百听不厌,你被誉为当代音乐界的皇冠…”

丽萨一口气说了七八家很有影响力的评价,让李恒再次充分理解余老师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去了西方你就会知道,你有多受欢迎,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受欢迎。

读完几份精心准备的报道,丽萨问:“年纪轻轻就获得了这么多荣耀头衔,你是什么感受?”

李恒谦逊说:“感谢他们的评价和肯定,虽然我特别高兴,但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余老师和周诗禾也有很大的贡献。”

丽萨问:“据我所知,“永恒”这张纯音乐专辑是你一个人创作的?”

李恒道:“是我创作的不假,但编曲和后期完善是我们团队的功劳。”

丽萨向余老师和周诗禾表示敬意,镜头也给两女来了个特写。

随后丽萨再次提问:“李先生,请问你是怎么想到创作这些曲子的呢?”

李恒回答:“乡村生活给了我灵感。”

丽萨问:“乡村生活?什么时候开始创作之路?”

李恒回答:“很早以前,从接触二胡、笛子等乐器开始的吧,具体日期也不太记得了。”

丽萨问:“你最开始是怎么定义你这些曲子的呢?”

李恒笑着摇头:“定义?不存在的,没有定义,我当时就纯属自娱自乐,写着玩。”

丽萨显然看过国内关于他的专题报道,继续问:“那你小时候创作的时候,有没有做过梦,梦到这些曲子有一天会名动天下,会让你名气跨越国界,成为全世界听众都喜爱的传奇音乐家?”

李恒回答:“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梦想总是要有的,说不定有一天就实现了呢。虽然我做过梦,但从来没敢把梦做这么大。”

丽萨听得笑了,“可它实现了,比你的梦好大。”

李恒笑着回应:“是。”

丽萨问:“以前这些曲子你都是存放在脑海中,怎么突然就想把它们释放出来了?”

李恒回答:“算是无心之举吧,为了应付学校的晚会,就随意搬了一首出来。”

丽萨问:“第一首是《故乡的原风景》?”

李恒道:“对。”

丽萨问:“当初听到这首曲子的人,第一反应是什么?”

李恒笑着把锅分给余老师:“余老师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

丽萨问:“余女士初听时是什么反应?”

余淑恒说:“惊为天人。”

丽萨问:“所以从这首曲子开始,开启了你们三人的音乐缘分,征服全世界?”

余淑恒微微一笑:“确实是通过这首曲子,我们三人才紧密在一起的。”

丽萨很会处理人情世故,没有冷落周诗禾,问:“美丽动人的Ms周,你觉得《永恒》这张纯音乐专辑为什么会这么快征服全世界?”

周诗禾温婉笑说:“嗯,其实对于它的爆火,我也是有些意外的,有想过它迟早会达到今天的高度,会把李恒推上音乐之巅,但没想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这么迅猛!

后来我有过总结,总结出两点。

一是,这十首曲子的质量很高,放眼全球,也是傲视群雄的;二是,也许大家生活工作之余,都需要有这样一张干净、治愈和净化灵魂的纯音乐专辑吧。”

可能是周诗禾太过美貌,美貌到通杀东西方的审美,以至于丽萨多看了她好几眼,提问:“你们前段时间在新加坡演出很成功,你和李先生在台上的互动非常多,非常默契,还有传言你们私下是牵着手的,新加坡那些媒体报纸也报道你们是世纪最般配的情侣,请问你怎么看?”

Ps:啊呀,说点什么好?

算了,还是说先更后改吧。

(本章完)

第612章 ,两记耳光

初听丽萨的话,以为是托,以为对方是周诗禾请来的托,专门压制余老师的。

余淑恒看眼李恒,又看眼周诗禾,一脸微笑,心态保持得还算不错。虽然她们已经彻底撕破了脸,但两女在外人面前,甚至在李恒面前,都会维持表面团结,不会落下把柄让别人嗤笑。

这和她们的涵养有关,也和李恒有关。

对于丽萨的问题,周诗禾静谧笑了下,回答:“我们是音乐上的搭档,也是私交很要好的同学和朋友,出门在外,他一般会保护我。”

丽萨问:“牵手也算保护?”

周诗禾沉吟片刻说:“在特殊情况下,为了避免一些尴尬,他牵手带我走,确实是对我的一种贴心照顾,这是我们的默契,我一直比较感激他。”

丽萨问:“什么特殊情况下?”

周诗禾不着痕迹瞄眼李恒。

李恒立马意会,玩笑着替她回答:“她长得美,出门在外有时候需要我打掩护。”

好吧,好吧,这采访没按照剧本走,渐渐歪了。

李恒三人不知道丽萨是故意的?是把控采访主动权?还是对方真的被周诗禾的美貌给惊艳到了,于是一连问了好几个题外话。

其实女人的第6感告诉丽萨,李恒和周诗禾之间有猫腻,而李恒作为世界顶级音乐家,声名远扬,家喻户晓,若是能在采访中爆出一些私人感情的料,无疑会让那些对李恒充满好奇的全球听众更加感兴趣,那样《时代周刊》的销量也会节节升高,卖得更好。

这次专访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主要包含三个部分。

一是李恒的过往,创作经历。

二是,《永恒》纯音乐专辑的诞生话题,三人结识聚一起的小故事

第三部分是,关于未来的发展。

比如丽萨提问:“李先生,你是亚洲第一个让全球听众自动抛弃国籍、自动忽视不同种族和不同地域而备受欢迎的传奇音乐家,你也是第一个上《时代周刊》封面的亚洲音乐家,你现在已经非常成功了,大家都很欢心你的未来,能说说将来音乐的规划吗?”

李恒摇头:“老实讲,没有具体规划。于我而言,即兴创作才能出经典;为了名利填鸭式地钻研堆积,会很累,也违背了我的初衷。

未来的话,我会继续试着把中国的味道、把东方的底蕴在乐曲上接近原汁原味的表现出来,将中国文化向世界传播出去。

你或许知道,我们中国音乐家在演奏时往往有着丰富细腻的情感,这是我们的优势。”

丽萨提问:“很多西方媒体报道,中国的教育是逼迫式教育,却出了你这样一个天才,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李恒笑着说:“也并不全是这样,我们的教育也会讲一些策略,也有灵活性。其它先不讲,就比如弹钢琴这块,我就和诗禾私下聊过。

她告诉我:学钢琴早期必须非常刻苦,你没有磨出茧子,是不可能弹好的。还是要先把技术和乐感逼着练上来,打好厚实基础。

当然,诗禾也讲,即便是父母和老师逼迫自己练习,但他们也有灵活性,指导她活练,不能没有目标瞎弹。要不然一天练十几个小时,最后练傻了,从琴房出来个木乃伊可不成。”

丽萨问最后一个问题:“那你觉得什么是好的音乐教育?”

李恒想了想,道:“我希望孩子们是一种被激励的方式去学。虽然有时候确实需要快马加鞭,毕竟勤能补拙,但更重要的是培养他们的自觉性和心底对音乐真正的热爱。应该告诉他们,学音乐的过程虽然是需要刻苦的,但追求出来的成果是无价的。”

丽萨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回答如此面面俱到,硬是没钻到一点空子,愣了愣说:“好,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也谢谢余女士和Ms周的大力配合,谢谢你们。”

采访结束,当摄像机关闭时,余淑恒站起来对丽萨说:“丽萨,采访成稿之后,我要事先过过目。”

丽萨知道眼前这位余女士并不是采访中的配角,在现实生活中拥有很大的能量,当即表示:“好吧,成稿后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丽萨走了,摄制组走了。

余老师带着刘蓓也走了,亲自送丽萨一行出酒店的同时,还外出办一些事。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屋子里,瞬间只剩下了李恒和周诗禾两人。

他关心问:“你累不累?”

周诗禾温婉说:“还好,中午眯了一觉。”

尔后她问:“今天我的回答,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她指的是,两人在新加坡牵手的那件事。

李恒反问:“你觉得会有什么影响?”

不待她回复,李恒站起身,伸个懒腰道:“如果今后在外面,还有异性骚扰你,我还是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带走你的。”

他这话客观公正,是正人君子之举。

但对于现在的两人而言,也充满了无言的暧昧。

周诗禾默默关注他的侧脸,几秒后,她缓缓收回视线,眼眉低垂,慢慢合上了眼睛,“我休息一会。”

李恒问:“不进房间休息?”

周诗禾温和说:“时间不够,待会要吃晚餐了。”

李恒侧头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其实两人心知肚明,她前面还说不累,现在却要休息,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她此刻不想单独直面他那双充满蛊惑的眼睛,因为他的一句暧昧之言把她的心给搅乱了。

简单的交谈过后,两人没了话,客厅瞬间陷入沉默。

李恒也没有急着走,而是坐到对面沙发上,先是看了会报纸,尔后不知何时起,眼神不自觉落到了她的绰约身影上,静静地打量,静静地欣赏。

周诗禾的直觉很敏锐,哪怕是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某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缓缓游弋。

且随着时间缓缓推移,她能清晰感应到某人的目光变得炽热,变得充满了渴望。无形中,她的身子渐渐紧绷,放在大腿边上的纤细手指头无意识抠紧了裤腿。

她动作不敢太大,怕惹起他的注意,更怕他看出自己内心的破绽,怕他趁虚而入。

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敢出声,生怕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如此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直到屋里的气氛沉凝到快要窒息时,她有些后悔了,后悔应该回房间短暂休憩的。

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啊,她极力压制情绪不出现波动,但某人却鬼使神差动了。

在她思绪涣散之际,忽然有一双大手放在她身上,横抱起了她。

这一瞬间,她纤弱的身子骨颤了颤,细长的眼睫毛禁不住抖了下,她紧张到了极点!

而后有一阵不大的脚步声响起,他在移动,她的身子被他抱在怀里、跟着移动。

她能感觉到,是往卧室方向走。

他想要干什么?周诗禾脑子一片空白。

门开了,她知道两人进了房间。

又是朝前走了十多步,他忽地停住在了床头,没了动静。她的身子悬空在半空中。

在半空持续半分钟左右,周诗禾再次感觉到了他的一系列动作:他弯腰了,他把自己平放到了床上,可他的手并没有松开,仍抱着她。

霎时,她的心砰砰直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卧室死寂一片,周诗禾很想睁开眼睛看看他在干什么?可又有些踟蹰,有些担心。

突然,一个很小的声音传入她耳中,“你到底睡了没?”

周诗禾安静没回应。

又一个声音悄然响起:“诗禾,你和余老师到底闹得多大?感觉你们俩越来越不对劲了。哎,再这样下去,以后还怎么合作演出诶?”

原来他是在忧虑这个,她如是想。

周诗禾依旧没做声。

过去许久,李恒双手从她身下抽离出来,望着这个娴静似姣花照水的绝美女人,他右手情不自禁放在她脸蛋上。

两到三秒后,他轻轻叹口气,拿开了右手,顺带拉过被褥盖在她身上,随后起身,悄悄地走出了卧室。

听到脚步声走远,听到关门声,周诗禾暗暗松了好大一口气,紧绷的身子直接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了任何力气。

这个状态持续了两分钟的样子,她终是徐徐睁开了眼眸,先是看了看房门,接着视线上移,定定地仰望天花板,罕见地发起了呆。

面对这个男人,面对他这份复杂的爱,她该如何是好?

别看她和余老师闹嘴时坚持不退,但那斗气成分居多。可实际上她顾虑重重。

一个是闺蜜麦穗,她如何坦然相告?

二个是他太过花心,她心有不甘。

她有感情洁癖,接受不了李恒和那么多女人睡过,无法忍受。

三是,她不确定自己对他的感情,是特定阶段的临时产物?还是长久无法割舍?

第三点尤为重要,她必须有百分百的清晰认知。

从周诗禾卧室出来,李恒并没有回房间,而是找出从阿坝带回来的文献资料慢慢翻页读着,平息内心深处那股躁动。

经过半个小时的努力,他的内心逐渐归入平静。

一个小时后,他暂时摆脱了枷锁,找到了状态,进入了书中世界。

“叮铃铃….”

“叮铃铃….”

下午5点半,客厅电话响了,被打断看书的李恒皱下眉,稍后拿起听筒。

“李恒吗?”

那便是余老师的声音。

李恒回话:“是的,老师你在哪?”

余淑恒说:“我和许丽马上回来,20分钟后到酒店一楼等你们,待会你叫上诗禾下楼,咱们一块去吃晚餐。”

“诶,好。”电话挂断,李恒站起了身。

结果他才到周姑娘卧室门口、抬手准备敲门时,卧室门突兀开了,露出了一双纯净透亮的眼睛。

四目相视,李恒心里有种狠狠的悸动,刚刚通过看书压下去的欲念再次死灰复燃,且比之前燃烧的更加猛烈!更加炽热!

隔着门,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双方面面相觑怔在那,似乎都被感染了,似乎他的高涨情感连带牵动了她的心。

此时此刻,一股莫可名状的气息在两人之间骤然爆发,瞬间像闪电一样覆盖全身。

互相凝望着,凝望着,某一刻,李恒抑制不住有了动作。

只见他左手推开房门,右手一把搂过她,低下头,像流星一样吻了过去。

被他激起涟漪的周诗禾正在发怔,直到樱桃小嘴被含住了,她才反应过来,才回过神。

她下意识想挣扎,但徒劳无功,身子被某人抱得死死的。

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块,她没有任何挣扎和逃离的空间。

挣扎无果,她左手费尽全部力气艰难地抵住他胸口、试图拉开两具身体的距离,同时脑袋后仰不让他亲吻,右手则快速封在他嘴上。

她这一招十分凑效,刚刚合在一起的两张嘴立时分了开来。

李恒居高临下,一脸渴望地看着他。

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微微嘟起,昂首同他对视,眼神可谓是五味杂陈,有恼火、有委屈、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的神态。

对峙片刻,李恒在蠢蠢欲动地驱使下,左手握住她的右手腕,慢慢掰开,然后他那得到解放的嘴唇再次吻了下去,结结实实吻住了她的嘴。

周诗禾左手更用力了,想推开他,可两人力量太过悬殊,没卵子用啊。李恒干脆往前迈一步,进到房里,随后右脚把门关上,挨着整个身子压过去,把她压到了墙壁上。

刹那间,两人变成了贴身壁咚。

后面有墙壁堵了去路,前面被他压着,右手被他控制住了,一时间周诗禾失去了反抗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无比浪漫地亲吻自己。

先是上玄月,他又吻又小口撕咬。

接着是她嘴角。

最后下玄月,他情热地挑逗着。

整个被吻的过程中,一股异样电流从她嘴角蔓延至全身,她体会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诞和玄妙,身体犹如石化一般,彷佛失去了意识,身子骨酥酥麻麻的,就那样呆傻地望着他在自己嘴唇上肆意妄为。

他的红色信子花样百出,一张白纸的周诗禾根本交架不住,她只是本能地木讷想:这是他从麦穗和肖涵身上练出来的吻技吗?

想到麦穗和肖涵这两个名字,刚还眼神涣散、刚还处在迷茫中的周诗禾黑白里瞬间有了焦距,柔弱的右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然挣开他的手,往上一扬!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

她用尽全力,没有留手。

吃痛的李恒登时松开了她的红唇,只感左脸火辣辣地生疼。

李恒懵懵地看着她。

周诗禾眼敛下垂,偏过脑袋,不和他对视。

刚还火热的氛围一下子冰冷下来,降至谷底。

凝视着她那微晕红潮一线的侧脸,凝视着她那被自己弄乱了的青丝,李恒意识逐渐回归,某一霎,他右手探出,温柔地帮她整理凌乱的耳际发丝。

周诗禾身子僵硬,本能地欲要抗拒,欲要打开他的手。

但某人一声轻喃“别动,很快就好”,有着无比神奇的力量,迫使她抬起的右手像被施了法一般,停滞在半空,又过去十来秒,她右手好似骨折了一样缓缓垂落,带着无限的惆怅回到了她裤口位置。

轻拢细捻,帮她把细碎发丝打理好后,李恒双手前伸重新把她抱到怀里,在她耳边带着浓浓歉意低沉说:“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如有万金重,狠狠砸在周诗禾心口,她的眼泪一下子被砸出来了。但她偏头极力忍着,束缚着,不让泪珠溢出眼眶。

这一刻,空气凝固。

时间静止了。

两人无缝合在一块,静静地聆听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一时间沉默无声。

如此静默许久许久,周诗禾终是有了回响。

只见她双手使力、抵在他胸口使力,竭尽全力让两具身体产生了一条缝隙,她抓住机会,纤弱的身体一个矮蹲从这缝隙中逃离了出去。

她逃出去了,李恒这次没阻拦,只是半偏头望着她。

周诗禾右手拧紧门把手,把房门拉开,随即走了出去。

只是才走出去没多久,不知缘由地她又退了回来,转身安静看着他,死死盯着他眼睛。

李恒没有回避,同她直面对视。

一分钟。

两分钟。

尽管两人的眼睛明明很累了,却谁也没有眨眼,似有一股莫大的力量在支撑着他们。

无声无息对峙中,她质朴的眼神彷佛在说:你既然这么爱我,能不能为我戒酒?

长久相处下来,两人有着难以言喻的默契,李恒读懂了她的一举一动,读懂了她的眼神。

正因为读懂了,他好似修了闭口禅,语塞地迟迟说不出话来。

见状,她眼神瞬间变得暗淡,里面的失落隐隐一闪而过,而后她轻咬着洁白贝齿,右手再次扬起。

“啪!”

一声响亮,又是一记耳光。

她的右手又落到了他脸上。

不过这次她在半空中收了一半力气,不轻不重抽了他一巴掌。

收一半力气的原因是,他左脸现在已经有了淡淡印记,要是再用力一巴掌下去,说不定会露出鲜明的手指印,他没法到外边去见人。

抽完,周诗禾收回了右手,泪眼朦胧,两颗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伤心地从眼角簌簌落下。

随后,她转身,毅然决然地把剩余的泪水停在眼眶中,哪怕滴溜溜打转,也不让它们再落下。

她走了,步履轻盈,背影孱弱却潇潇洒洒,从外边看不出一丝一毫端倪。

脱离那个令她无比愁绪的房间后,她再次找回了自我,变回了清傲的她。

Ps: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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