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知情知趣(求订阅!)

“你来陪你陈叔下两盘。”

对弈4局,李建国输了3局,顿时对旁边坐着陪聊天的儿子说。

见陈高远目光看过来,李恒没矫情,把手心的瓜子放子衿手里,起身坐了过去。

陈高远一边摆象棋,一边问:“这次待几天?”

李恒回话:“过完元旦,一号走,沪市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

对于一个学生来说,逃课跑出来待这么久,已经非常逆天了。要不是他还有大作家身份,估计全国没有一所大学能容得下他。

陈子衿心里算了算,待两个晚上走,和她心里预期的差不多。

田润娥插嘴问了句:“沪市那边有什么事?1号就要走?”

母亲的思维永远和一般人不同,想着儿子好不容易来一趟,总是希望其在自己身边多待会。

不过她也知道,儿子如今是作家,是名声在外的大作家,很多事她不好乱掺和。

只是直觉告诉她,满崽估计又要去外面惹事了,而不是真的回学校,所以才有此一问。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宋妤和肖涵这闺女的身影。

见所有人目光都积聚在自己身上,李恒道:“《文化苦旅》完结了,《收获》杂志要单独出版,合同已经谈妥。

另外,我答应了与巴老先生见面,元旦过后得上门去拜访,不好拖太久。”

这两件事,哪一件都是妥妥的大事,纵使身在官场的陈高远都觉得要严肃对待,不能打马虎眼。

听到《文化苦旅》要单独出版,陈小米忍不住问:“这次的版税多少?”

李恒回答:“8%,”

陈小米惊讶:“这么多?”

“多么?我一开始打算要10%的,只是碍于巴老先生的情面,没好开那口。”李恒实话实说,一点都不夸张。

陈小米哑然,羡慕中带点钦佩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临了说:

“8%绝对是一个奇迹,以《文化苦旅》现在的影响力,至少能为你增加几十万的收入。”

李恒没否认,《文化苦旅》的影响力确实大,口碑也极其好,他很是期待其大爆的。

陈子衿听得眼睛亮晶晶的,连着剥了好几颗瓜子仁送心上人嘴里。

陈高远瞄了好几眼女儿,心里不由感慨:岚岚啊岚岚,就算李恒不是大作家,就算李恒不上春晚,这个女儿你也留不住诶。

陈小米倒是对大侄女的表现已经免疫了,要不是爱极了李恒,也不会去年暑假就早早把身子交付了出去。

下三盘,陈高远连着输了三盘,他重新捡棋子说:“建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小恒这棋力要比你我高出好几个档次,我越下越艰难,估计只有家里老爷子才能抵挡一二了。”

李恒谦虚地笑了下,没吭声,要不是顾忌对方是子衿亲爸,早就三下五除二砍瓜切菜了,哪还会放水这么多啊。

老实讲,前生两人虽然互为翁婿,但没一起下过棋,就连在一张桌上吃饭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一是陈家并不是很待见他。

二是他也不喜欢去陈家。

甚至后面几十年,他基本已经不踏足陈家了。每当逢年过节,都是子衿自己带着一儿一女回娘家看看。

不过话说回来,陈家虽然看不起他,但对他和子衿的一儿一女还算过得去,这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李恒和陈家的尴尬。

前生他的时间是分配比较均匀的,陪三女的日子基本差不多,可能肖涵作为妻子略微多了一些,这也是三女没有彻底闹掰的缘由所在。

因为他做什么事,都比较公平。

而且子衿和宋妤都在京城,两女的家挨着很近,走路不到20分钟,有时候三人经常是一起吃饭聊天,只有晚上才各自回家睡。

关于睡觉的问题,子衿从不在宋妤家里过夜,宋妤也亦然。

倒是肖涵跟两女关系比较疏远,一辈子下来,几乎没有一起吃过饭。

第四盘,陈高远依旧败退,他也看出来李恒在让他,在放水,可就是下不赢,最后心服口服弃子投降。

吃过午饭,陈高远走了,作为一个有官身的人,能在老李家待一上午,已经是奢侈一把,也算是给足了李恒面子。

陈小米也走了,回了《人民文学》。

走之前,陈高远也好,陈小米也罢,都默契地没有问子衿要不要回学校?今晚在哪里住这类问题。

因为根据过往经验,用脚趾头想想也晓得是怎么一回事啊。

见李恒和陈子衿如胶似漆地腻在一块,李兰抓一把瓜子说:“嗯哼!我去糕点店了,下午4点左右回来。”

说完她大摇大摆走了。

李建国和田润娥对视一眼,前者站起身,“都说饭后一百步,活到九十九,润娥,走,陪我出去散会步。”

作为过来人,田润娥哪里还不懂,对李恒说:

“我和你爸散步去了,顺便逛一逛百货,也要差不多下午4点左右才回来,你在家好好照顾子衿。”

“嗯,好。”李恒嗯一声,目送他们离去。

此时陈子衿面色滚烫,低个头,根本不敢看李叔和田姨。

送到爸妈到巷子里,李恒回头就把门给关上了。

见状,田润娥嘀咕一句:“这种也不知道像谁?要不是我自己生的,我都以为是捡来的。”

李建国只是笑,没搭话。

田润娥又回头望了望,“子衿这闺女是真好,漂亮懂事贤惠,我很喜欢。

可惜生在陈家,要不然我都恨不得立马把她名字上到我们家户口本上。”

对于陈子衿这姑娘,李建国也同样相当满意,若以儿媳妇的标准衡量,他说不出半个“不”子,搁老家,打灯笼找遍十里八乡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好的了。

田润娥走近一步,压低声音问:“大白天的,满崽不会真把子衿弄床上.”

话到一半,她没说了,也没法往下说出口。

去年暑假,儿子就是大白天把子衿给办了的,如今他名气大,底气足,行事只会更加老练。

李建国拍了拍妻子手背,以示安慰:“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自己的事自己张罗,用不着我们操心。

我观子衿一颗心全系在满崽身身上,做什么都是愿意的,这就放心了。以后啊,我们争取对她好一些,补偿补偿这闺女。”

“唉,也只能如此了。”田润娥叹口气,她对儿子哪哪都满意,就是女人方面比较诟病。

她问:“建国,你说,儿子会不会在外面还有女人?”

有些话一听就懂,李建国问:“你是说肖家那姑娘?”

田润娥补充:“还有北大那个叫宋妤的闺女,那天你是见到真人了的,长得比仙女还好,我毫不怀疑满崽会死缠烂打。”

“这俩姑娘确实生的花容月貌,但应该没那么容易得手。”李建国分析。

田润娥说:“要是以前,我信你这话,但自从去年夏天后,我这心里啊,就没底了。”

李恒和子衿的爆发之时,打了陈李两家一个措手不及,纵使两人身为李恒父母,明面上会站在他这边,但内心一阵阵懵逼,这还是自己的儿子吗?

说着说着,田润娥一拍手掌,担忧道:“不行,这样下去不行,会出大事,回头我们得跟他好好聊聊,劝劝他。”

在这点上,李建国完全同意,“劝可以,但要讲究策略,如今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得注意分寸,别把他别逼的以后不敢回家。”

田润娥以前可是城里人,也是知识分子,自然懂什么叫分寸。

四合院,堂屋。

关了院门,关大门,李恒径直走向沙发,走向沙发上的美娇娘。

陈子衿似乎预感到他要干什么坏事,通红个脸,抿嘴害羞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良久,李恒缓缓伸出手,抚摸她的青丝:

“媳妇,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嗯,你是我老公嘛,应该的。”陈子衿半撒娇,徐徐闭上眼睛,用心享受他的爱怜。

“你知道我在沪市有多想你吗?”

“知道,你都想得开始解我扣子了。”

“让我看看,最近有什么变化没?”

“不要,这是白天嘛。”

“白天怎么了?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

“德性!”

许久过后

“不要在这,叔叔阿姨随时会回来的。”

“没听他们说么,要下午4点才回来,还有4个多小时。”

“相公,去房里。”

“你刚才叫我什么?”

“相公.”

“再叫一句。”

“相公。”

“行,我们去房里,你是哪间房?”

“最、最里面那间。”说这话的时候,她声音是颤抖的。

一边热吻,一边横抱着她往卧室行去。

两个小时后,李恒右手轻轻在她背上来回抚摸,凑头亲她一口:“还是你好。”

陈子衿此刻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很是满足地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想起两人的点点滴滴。

许久,逐渐缓过来的陈子衿仰头问:“1号走的飞机票买了吗?”

“买了,托关系买的。”李恒回答。

“到时我去机场送你。”

“好。”

听到这声干脆利落的好,陈子衿心里松了口气,要亲自看着他走,不能给他机会去找宋妤。

近距离看着她的细长眼睫毛,李恒忽地心思一动,伸手紧紧搂着她,下巴抵着她额头说:“跟着我,你后悔不?”

“不后悔。”

“有你真好,以后我尽量抽空过来陪你。”

“嗯嗯。”陈子衿微仰头,红唇悄无声息吐出两个字:“吻我。”

她嗓子刚才已经叫冒烟了,此时哑哑的,但丝毫不影响李恒知情知趣地缠吻她。

一记漫长的法式浪漫,陈子衿笑吟吟说:“我这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今天吃撑了唔!感谢老公。”

李恒弹了她额头一下,“有力气了不?”

“不要,3点多了,二姐他们快回来了,让我休息下,晚上好不好?”陈子衿对他的能力是既爱又怕。

“晚上可没法像刚才那样唱歌啊。”李恒咬着她的耳垂,调侃道。

“德性,我咬块布放嘴里。”想起之前失控的场景,陈子衿有些不好意思看他。

其实也不能怪她,实在是某人手段太厉害了,她一个才几次经验的小女子,哪经得起那般挑逗,很快就从矜持中败下阵来。

李恒听得失笑,不再捉弄她,爬起来说,“等会洗完澡,带我去外面走一走,进京之前我就一直在幻想,一定要陪我娘子吃遍这条街的美食。”

“真的?”陈子衿开心问。

“嗯。”

陈子衿立马有动力了,也不顾疲惫不堪的身体,下床洗澡打扮一气呵成。

下午3点40分左右,两人穿戴整齐地离开了四合院。

走之前,她还特意打扫了战场,还开窗通了风,以免露出破绽。

“我老妈他们带钥匙了没?”见她锁门,李恒问。

“带了,有4把钥匙,我、二姐和田姨各一把,还有一把在家里作备用钥匙。”

陈子衿晃了晃手心钥匙,收进兜里,然后手挽手,有说有笑带着他离开了这条巷子。

说吃就吃,两人真是一路吃过去的,吃了驴打滚、果脯、酥糖,还有各式糕点,当最后吃糖葫芦时,他看着前方的药店说:“你到这等我,我去买点药。”

“不用,今天是安全期。”陈子衿拉着他,瓮声瓮气说。

李恒回身,看着她:“算准了吗?”

陈子衿羞涩地点点头:“嗯,知道你要来,其实小姑昨晚陪我买了安全那个东西.”

说完,她把头偏向别处,全身滚热,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李恒有些小惊讶,“你小姑还管这事?她自己都没男人吧。”

陈子衿白他一眼,“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你每次来京城都要找我干坏事,她一清二楚。”

李恒乐呵呵笑了下,把糖葫芦递到她嘴边,解释道:“原本来之前,我是准备了安全套的,可走的时候有点急,收拾忘了,下次我带过来。”

“哼哼,下次过期了拉。”陈子衿咬一颗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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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已更10100字。

(本章完)

第280章 ,交底,逆天言论(求订阅!)

晚上。

吃过晚饭后,趁着陈子衿和二姐李兰外出买东西的功夫,田润娥把李恒叫到了卧室。

门一关,田润娥就压低声音问:“满崽,你跟妈说实话,来这之前是不是已经偷偷去过北大了?”

李恒打太极道:“老妈,现在是1987年,不是民国时期,这是过日子,不是搞地下工作,您老不用这么紧张兮兮的。”

田润娥一巴掌轻呼在他后脑勺上,叹口气说:“我和你爸都在忧心这事,你跟我们交个底,我们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以后好注意哪些话哪些事该说该做,哪些要尽量避着点。”

天底下的母亲都一样,不论儿子有没有出息,是个好的,还是坏的,大抵是宝贝着的,毕竟是她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哇。

李恒想了想,实诚说:“去过了,昨晚在那边歇息。”

田润娥眼睛大瞪:“和那宋妤一块过的夜?”

李恒道:“您老想得美呢,哪有那么容易。”

听到这话,看着眼前的儿子,田润娥心情特别复杂,试探着问:“子衿不错,抛开陈家不谈,我和你爸都比较满意,就不能专心对一个?”

李恒神神叨叨:“妈,我们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您老就不要管了,好好照顾自己,照顾老爸,比什么都强。”

田润娥再问一句:“就真铁心了?”

李恒道:“她是我的命。”

田润娥深吸口气,缓缓情绪问:“那镇上肖书记的姑娘呢?”

李恒回答:“也是我的命。”

田润娥又深吸两口气,追问:“那子衿是不是你的命?”

面对亲妈咬牙切齿的表情,李恒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也是!”

这次,田润娥连着深呼吸了老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请问李大作家,在复旦大学有没有我儿子的命?”

李恒仰头望着天花板,没吭声。

田润娥蹙眉:“回话,让我考虑下,我和你爸还回不回老家。”

李恒嘀咕:“这和你们两老回老家有什么干系?”

田润娥瘪瘪嘴:“干系大了,你要是这么能惹事,我和你爸不得躲着点?我们还没到50,还想多活几年。”

李恒玩笑道:“躲没用啊,有一个本事通天的阿姨相中了我,让我给她当女婿,您说我当不当?”

田润娥身子略微前倾:“通天?有多通天?”

李恒道:“她要是想真心找到你和我爸,躲国内基本没什么用?”

田润娥问:“躲国外呢?”

李恒道:“您还想出国?儿子女儿不要了?”

田润娥没好气道:“就你这闹腾的本事,我和你爸有9条命都不够搭的,明哲保身早点放弃你不更好?”

李恒:“.”

过了会,田润娥小心翼翼问:“你刚才说的阿姨,是认真的?”

李恒回答:“吓唬吓唬您,我这体格,那有这本事。”

田润娥松口气,“那就好,满崽,听妈妈一句劝,3个够了!再多家里住不下,你身体到时候也吃不消.”

李恒道:“这事您老别操心,过段时间我打算去一趟青海XZ。”

田润娥好奇问:“去那边干什么?”

李恒厚脸皮道:“那边有欢喜禅,去学点密法回来。”

其实他这只是个借口。

欢喜禅宗他前生就花大功夫寻找过,真还学了点东西,在床事上帮了他大忙。虽然嘛,他自身本钱就已经足足的了,可有了这东西后,如虎添翼啊,她们三个有时候都满足不了他。

试问一下,加藤鹰的金手指+欢喜禅秘术+堪比嫪毐的身体本钱,这天下,还有哪里不可去啊?

他别的大优点可能没有,但对自我修养一直是下了功夫的,孜孜不倦地学习外界知识,还拜访过很多老中医,目的就是为了好好活着,有质量的活着。

田润娥气得拍了他好几下,稍后眼珠子转了转:“真有那玩意?”

李恒点了点头,“自然有的。”

田润娥琢磨一番,临了嘱咐:“你要是真放不下她们三个,这倒不失一桩办法,不过你就真能应付好她们,以后不会打起来?”

李恒眨巴眼:“有多大能力,吃多大碗饭。”

母子俩对峙一阵,田润娥冷不丁问:“复旦大学到底有没有?”

一个身影在脑海中闪过,李恒回答:“不知道?”

田润娥替他急:“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你不知道?”

“现在肯定没有,但未来谁说得准?有时候人在红尘,身不由己。”李恒说。

田润娥眉毛皱得更深了:“别整的这么玄乎,我看就是遇到了太过漂亮的女孩子,又起色心了。”

李恒不乐意了:“我好歹也是你儿子啊,怎么能用这么俗气的词。”

田润娥哼一句:“要不是我儿子,我直接报警了。”

说完,她顿了顿,放缓语气问:“复旦大学有几个?”

李恒回答:“一个都没有。”

田润娥盯着他看了会,随后站起身:“你不是在庐山村租了房写作么,这次妈跟你一起过去。”

李恒警惕问:“您老去干嘛?”

田润娥说:“去照顾你起居,帮你洗衣做饭。”

李恒问:“老爸不管了?”

田润娥说:“你爸身体如今恢复了一大半,有你二姐管着,我放心。”

李恒推诿:“我买不到您老的飞机票。”

田润娥说:“让那个通天的阿姨帮你买。”

李恒无语:“刚才我就开句玩笑话,可别当真啊。”

田润娥耷拉个眼皮:“是不是玩笑话,你心里有数,妈妈心里也有数。都说人过留痕,雁过留声,我这宝贝儿子呵,小学初中高中都招惹有,大学还是沪市这种大地方,要是没招惹一两个,我都要回家烧香感谢祖宗了。”

李恒服了:“别,可别烧香惊扰祖宗,我怕他们羡慕地从地下爬起来,大喊着要跟我学经验”

话还说完,田润娥就气笑了:“就你能的,还用跟你学?那赵菁现在还对你爸念念不忘咧。”

听到这话,门外负责放哨的李建国左右望望,赶紧溜人。

李恒转而道:“我这次是去长市,没有直接回沪市。”

田润娥问:“去长市干什么?”

李恒回答:“有个老师在那,她找我有事。”

“老师?”

田润娥惊愕,重新坐下,压低声儿:“满崽,你连老师也睡到手了?”

李恒语塞。

好半晌,他才开口:“我有这本事?”

田润娥半信半疑:“你可能没有,但妈妈给了一张可以睡老师的脸。”

李恒特郁闷:“您老要是这样不信任我,我今年可就不兴回家过年了。”

“这主意好。”

没想到田润娥直接同意:“今年子衿要回家过年,搞不好就和肖书记的女儿碰撞到一起,你不回来过年,我还省心。”

李恒问:“我还是不是您儿子?”

田润娥扬起眉毛:“现在暂时还是,等你将来生了孩子,我就和你爸商量下,把你从老李家户口本上移除掉。”

此话一出,母子俩大眼瞪小眼,一时没说话。

好久好久,田润娥最后一问:“她们三个,你最中意谁?”

李恒回答:“娶谁都可以。”

田润娥问:“就没有特别出挑想娶的?”

李恒答非所问:“等您老将来接触到宋妤和肖涵后,就会明白了的。”

田润娥看了会他,起身说:“看来呀,我和你爸得长个心眼,不能过早许诺子衿了,哎,你呀你,真是让妈头疼。”

说罢,田润娥心有戚戚地离开了。

离开前,她还放了一句话:“我不管你对陈家怎么样?但子衿为你、为我们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不许辜负她,要不然将来妈就搬过去和她住一起。”

“嗯,晓得个,您老放心吧。”李恒起身相送。

回到自己卧室,田润娥质问丈夫,“我要你放哨的,你怎么跑了?”

李建国指着窗外院子:“我看着大门的,子衿和兰兰还没回来。”

田润娥凑过去,逼问:“你是心虚赵菁,才跑的?”

李建国回头:“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连我都信不过?”

田润娥摇头又点头,“以前是信的,但你看看你生了个什么样的货色,都说有父必有其子,你叫我还怎么信?”

李建国差点吐血,老半天憋出一句:“那也是你儿子。”

话落,夫妻俩互相瞅着,心头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儿子确实有撑天本事,可也着实不省心啊!

陈家。

看到丈夫和小姑子都回来了,钟岚探头问:“子衿呢?她人在哪?”

陈小米说:“嫂子,子衿在学校,没回来。”

钟岚可不好忽悠,“真在学校?不是在李家?”

陈子桐这时从房间蹦了出来,“妈妈,你是说我姐在我姐夫被窝?”

闻言,陈小米忍着笑。

陈高远偏过了头,假装没听到这话。

钟岚气得胸膛一鼓一鼓的,呵斥道:“去写你的作业,不写完不要出房间!不要吃晚饭。”

“切!欺软怕硬,现在姐夫牛逼了,就不敢龇牙了,就对准我了,别太过分,要不然回头我也到学校找个。”陈子桐说完怕被打,一溜烟钻进了房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钟岚手指指着房门,对陈高远说:“你看看你生的两个好女儿,我都快被气死了。”

陈高远拍拍妻子肩膀,进了老爷子屋子。

陈小米拉着钟岚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说:“嫂子,我有一件事,早就想跟你说了。”

钟岚抬头,疑惑地看着小姑子。

陈小米认真问:“不带偏见,就客观事实来讲,李恒配不配得上咱们子衿?”

钟岚眯了眯眼,没出声。

陈小米又问:“是不是因为李恒没上门跟你服个软,你咽不下那口气?”

钟岚沉默,过会问:“你以前可是和我站在一条线上的,态度比我还坚决,是不是转变得太快了?”

面对这诛心的问题,陈小米跟着沉默了,末了唏嘘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没什么可耻。他崛起太快了,我们要面对这个事实,如今他有长相、又才华、有学识,还是文坛公认的名作家,嫂子你要是再这样排斥他,以后子衿会很尴尬。”

钟岚抬头:“什么尴尬?说说。”

陈小米直视嫂子眼睛:“他有这么好的条件,以后怕是不会缺女人,就算他不主动惹,估计也会有很多条件优秀的女人往他怀里扑,我们再不支持子衿,以后她会面临什么样的对手,还真不好说。”

钟岚声音提高几分:“你是说那小东西敢甩了子衿?”

陈小米针锋相对:“你都一直不同意,一直上眼药,哪来的甩?”

“我!”钟岚被戳中了心梗。

面面相对,钟岚皱了皱眉,“小米,你变化太快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陈小米没否认,而是说:“你不是纯粹的文人,不懂李恒在文坛的份量,要不是子衿是我大侄女,我都会对他动心了。”

钟岚不敢置信地盯着她,死死盯着她,“你在说什么?”

迎着她吃人一般的眼神,陈小米不为所动:“关注他越久,关注他越多,就越会感受到他厉害,这个社会的本质就是慕强,女文艺工作者对他动心,是很容易的事。”

钟岚问:“你已经对他动心了?”

陈小米哭笑不得,“怎么会?她是子衿的男人,我还不至于跟侄女抢,我只是在打比喻,提醒你,你要是再不珍惜这样一个女婿,外边有的是人争抢,以后花落谁家还真不好说。”

钟岚说:“如果这样,那不就证明我看人没看错?”

陈小米道:“嫂子你这是说气话,按道理,站在你这个位置,不应该说出这种话,这是不称职的。”

不等嫂子回话,陈小米继续往下讲:“我们陈家好歹也是在京城落了根脚的家庭,看人不能这么浅显和情绪化,有本事的男人,身边哪个缺女人了?要按你这说辞,就没一个是好的。

我有预感,嫂子你要是不尽快转变观念,以后子衿争不过别个,就是我们陈家在后面拖后腿。”

这话把钟岚说得哑口无言。

又过去一阵,钟岚问:“这小东西,是不是在外面已经沾惹其她女人了?”

陈小米说:“这个年纪的女生都憧憬爱情,以李恒的条件,肯定会吸引一波优秀女生的注意,这是避免不了的。而且我们也不好强加干涉,关键在于子衿有没有这个命?有没有这个能力抓牢他。”

好吧,一席话,从愿不愿让女儿嫁给他变成了女儿能不能抓牢他,钟岚听得莫名烦躁。

一年啊!

才一年多点,这个小东西就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真是让人始料未及,打了陈家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钟岚烦闷不已。

她气呼呼地反问:“他睡了我女儿,难道还让我去主动上门示好?”

陈小米听笑了,“那倒不至于,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为了子衿好,往后的日子,还是睁只眼闭只眼吧。”

钟岚呼口气,“看把他能的,连你如今都这样替他卖命说话了,这个世道变得真是快。”

陈小米默然。

钟岚挥下手,“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待会。”

“行,那去做饭了,希望你能看开点。”陈小米知晓嫂子钻了死胡同,今天说再多都无意义。

陈老爷子房间。

陈老爷子摘下老花镜,问:“你去了鼓楼那边。”

陈高远坐下,“上午在那。”

陈老爷子问:“怎么样?”

陈高远回想一番,说:“和小恒下了四盘棋,输了四盘。”

陈老爷子问:“你让他了?”

陈高远说:“他让我了。”

陈老爷子忽地笑了,迈着牙口说:“这是一飞冲天的迹象。”

以前如果有人说这话,陈高远勉强不反对,但现在完全认同。

喝杯茶,陈高远说:“路上,小米跟我提了一件事。”

陈老爷子问:“是不是他受女生欢迎的事?”

陈高远问:“你调查他了?”

陈老爷子摆手:“这种事不用调查,身边肯定有,这不是个像,是普遍现象。它的群吸范围从侧面反映一个男人的潜力大小。”

陈高远点点头:“小妹也是这观点。”

李恒的话题到此打止,父子两稍后聊得都是关乎陈家命运走势的大事件。

晚上睡觉前,李恒进到二姐房间,问她:“身上的钱还够用不?”

李兰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回答:“还剩2万多,你的钱自己存着娶媳妇用,不要给家里了。”

李恒坐下问:“糕点学得怎么样?”

“还成,天赋好,很多样式看一眼就会。”李兰如是讲。

李恒问:“那你是打算留在京城?还是明年回邵市?”

李兰犹豫一会,讲:“还在考虑。”

李恒点点头,没去对她的婚姻大事做任何说辞。

因为没必要啊,这二姐比猴子还精,属于去哪里都不会吃亏的那种人,根本犯不上为她担心。

至于前世的二姐夫,嚯!由于太忙,又在不同城市工作生活,一辈子真心接触不多,甚至可以说不太了解对方,所以没有什么共情的地方。

看了会她铺床,李恒稍后讲:“趁你在京城这段时间,如果遇到有好的四合院,帮我再看几套。”

李兰回过头来:“还买?你钱多烧的?”

“买啊?为什么不买?这种具有文化底蕴的东西,十套八套我都不嫌多。”李恒道。

李兰没太懂,走过来坐下:“你是觉得有将来可以卖个好价钱?”

李恒竖起大拇指,“二姐厉害,还没点就通了,我个人确实看好。”

李兰确认一遍:“如今好多人卖四合院出国,你真看好?”

李恒利落回答:“当然,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李兰还真有些信了他,因为他太过成功了,对老李家改变太大,让她对这个弟弟有点盲从的意味,“那我和陈小米留意下。”

李恒问:“你和她关系如今很好?”

李兰反问:“你怕不是傻子,问这种问题,她对我有用,为什么不打好关系?”

李恒眼皮跳跳,“你真是势力的现实啊。”

“呵,她也不一样现实?你要是一年前的你,她会鸟你?”李兰毫不客气讲。

李恒无言以对,承认这话。

李兰突然问:“陈子衿的味道怎么样?”

李恒晕头:“你问这话干什么?”

李兰意味深长地问:“你还记得正月的话不?”

李恒回忆一番,摇头:“什么话?”

李兰说,“你记不得就算了,如今我对陈子衿观感还行,就不拾掇你睡陈小米了。当然,你要是有这癖好,可以给我个十万八万的,我帮你。”

“你怎么这么逆天???”李恒懵逼。

望着眼前的二姐,他猛然想起一个人,柳月。

这两人有一个很明显的共同点:都是胆大包天的主,说话肆无忌惮。

李兰伸懒腰:“怎么?你还当真了?你真以为我喜欢你那十万八万的,我只是看不惯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花心行为,真是败坏我们老李家门风。”

李恒不想再跟她废话,转身就要走。

“等等。”李兰叫住他。

李恒停下,“又有什么事?”

李兰伸手到他跟前。

李恒瞅眼:“要钱?”

“是。”

“你不是还有2万多,还要钱干什么?”

“不一样,这2万多是家用,我不能私吞。”

“给我个理由?”

“封口费,姓宋的200,姓肖的250。”

“哟,怎么价格还不一样?”李恒问。

“我见过这俩女人,凭感觉,宋妤不好挑拨离间,价格低一点;那肖涵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和我应该是一类人,以我煽风点火的本事,准能让她跟陈子衿争吵不休,所以价格得高点。”李兰说出她自己的理由。

李恒拒绝:“不给。”

李兰说:“不给的话,今年回家过年,我就天天带陈子衿去镇上逛街,专挑肖家门口逛,口里喊着弟妹弟妹什么的”

李恒不在乎:“肖涵可比你想象的要聪明的多,就你那一声弟妹,她要是能上当,我跟你姓。”

李兰问:“要是我当面喊肖涵也喊弟妹呢?”

李恒:“.”

这个老6,太下贱了。

不过他不受威胁,“想要零花钱,直接说。威胁我,门都没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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