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晋升二品(二)

对于这种一言不合袭击敏感部位的行为,慕南栀脑子迷迷糊糊,身体本能提前做出反抗,夹腿沉臀,双手按住绸裤。

接着,美眸瞬间睁开,瞪的滚圆,看清是许七安后,眉头一皱,嗔道:

“你做什么?”

语气里,没有太大的反感和恼怒,更像是嗔他不讲武德,半夜偷袭。

“晋升二品啊。”许七安嘿嘿笑道。

慕南栀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细嫩的脸蛋爬上一抹红晕。

她旋即醒悟过来,以为许七安在戏耍自己,扭过身去,啐道:

“你先解开封魔钉再说吧。”

说完,想起他离开前的举动,忙补充道:

“不,不许当舔狗。”

虽然刚才一不小心表达出了心意,但那股子感动现在已经过去,再让花神承认自己喜欢他,愿意和他圆房,短期内是不可能的。

我就知道会这样,刚才应该趁热打铁,先当一回舔狗,这样她就傲娇不起来,都怪阿苏罗许七安在她耳边呵了一口气,低声说:

“我拔出最后一根封魔钉了。”

他这话是要告诉慕南栀,圆房的时候到了,该交出一血了,两人的关系终于要有实质性的进展了。

慕南栀霍然转身,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他。

这时候,她才发现许七安是一丝不挂,强健的体魄紧紧贴着自己。

慕南栀心砰砰狂跳,双手推搡他的胸膛:

“你,你退开一点.男女授受不亲,你别碰我,我是什么人”

她边说着,边裹着棉被往里缩,她缩一寸,许七安的逼一寸,一直把她逼到墙角。

“你是我什么人?你说呢!”许七安坏笑道。

她气急的瞪眼:“我是你长辈。”

论年纪来说,许七安要称她一声姨。

许七安险些破功,缓了几秒,埋怨道:

“我好不容易酝酿的气氛,全被你给破坏了。”

他往床上一躺,默默的望着房梁。

没来由的想到了洛玉衡,心说这俩不愧是闺蜜,这副想谈恋爱但又害怕被日的傲娇,简直如出一辙。

洛玉衡当初主动寻他双修,半推半就的上了床,事到临头又反悔,许七安去脱她衣服,还被她打了几巴掌。

其实刚才对阿苏罗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洛玉衡只与他双修了两次(两个月),而之前说过,短则三月,长则半年。

她才能彻底平息业火,没有顾虑的渡劫。

也就是说,洛玉衡这张牌,想要发挥作用,怎么也得一个月之后。

现在的她,无法全力出手,否则体内业火失去压制,会立刻招来天劫,身死道消。

除了洛玉衡之外,其他的都是三品,想要插足监正当日的战斗,实在太勉强。一品打三品,恐怕十招之内就能斩杀。

“赵守的态度有些暧昧,想要拉他下水,有些困难,这又是一个难点,总之,得快些晋升二品。”

念头起伏之间,感觉慕南栀悄悄靠了过来,温软的小手在他胸口一阵摸索,吃惊道:

“封魔钉真的没了呀!”

“我会骗你吗?”

许七安没好气道。

缩在被窝里的慕南栀看他一眼,“哦”了一声,又默默退回墙角。

沉默中,时间飞快流逝,蜡烛静谧燃烧,烛泪流淌。

许七安再一次靠拢慕南栀,粗壮的手臂揽住纤腰。

慕南栀后背被人拿枪威胁着,娇躯骤然僵硬。

许七安尝试褪去她的衣物,但没有成功,她紧紧拽住衣领,蜷缩着身子,仿佛.死也不肯就范。

许七安愣了愣,抬起头,看向她的脸。

她红着眼眶,咬着唇,并没有害羞和紧张,有点只有酸楚和委屈。

这一刻,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松开了揽住小腰的手臂。

“对不起”

慕南栀一愣,沉默以对,没有回应。

许七安低声说:

“我其实早就知道你身份了,在把你从北境带回京城不久。

“那会儿我对你的感觉很复杂,既想霸占你的灵蕴,又因为见过你真容,难以自控的怜惜和仰慕。所以就把你养在外宅,想着顺其自然。

“后来你随我走江湖,相处的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突然不想霸占你灵蕴了。

“我想着,既然寇阳州能依靠莲藕晋升二品,我肯定也行。”

收集龙气的后期,他确实打消了攫取王妃灵蕴的念头。

慕南栀鼻子发酸,强作镇定,语气冷淡的说: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为什么要打消霸占我灵蕴的想法。”

许七安沉默一下,如实说道:

“对不起,因为我接触你,得到你的初衷是自私的,并不比贞德要高尚。如果不能直面这个事实,那我根本不配拥有你。

“至于为什么要说这些,我们这一路走来,有太多的事压在彼此心里,有太多的情感没有吐露,我想趁这个机会,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你。”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因为相处越久,我对你越痴迷,尽管我从未表现出来。我不知道霸占灵蕴会对你造成怎样的伤害。

“更不希望我们真的圆房后,你以后回想起来,会遗憾,会难受,会认为我是为了花神的灵蕴才占有你。”

这些话他憋在他心里有些时日,以前觉得没必要说,等到两人关系渐渐升温,自然而然的滚床单。

这样就不会显得他是刻意为了花神的灵蕴。

但世事难料,人永远是被大势推着走,他现在急需慕南栀的灵蕴来晋升二品。

而慕南栀因为过去的经历,对此尤为敏感。

她刚才坐在床边吐露心声,其实是一次坦白,这辈子首次对一个男人表露真情。

但换来的是男人的急色,她不肯就范,并非不愿意,而是心里涌起难以自控的委屈。

许七安看懂了她的心。

“我觉得这些话,是要说清楚的,我不想你以后有遗憾,更不想这成为我们之间的心结。”

他贴着她的脖颈,嗅着令人陶醉的幽香,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慕南栀泪流满面。

“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我,我又不缺什么灵蕴。”她抽了抽鼻子,傲娇的说了一句。

委屈的情绪慢慢消融,心里仿佛有蜜糖散开,甜滋滋的让人沉迷。

刚说完,右手就被他抓起,手串轻轻撸了下来。

然后,慕南栀就看见了他发愣的、痴迷的目光。

她有些羞怯,红着脸,侧过头。

烛光昏黄,床上的美人含羞带怯,任君采撷,抿着唇,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不停的颤抖。

世上再没有如此动人的风韵,许七安捏着尖俏的下颌,把倾国倾城的容颜扭正,低头,含住丰润的红唇。

慕南栀双眼紧闭,两只小手抵在他胸口,喘息声越来越重,脸蛋越来越红。

当许七安抬起头来时,她缺氧般的大口喘息,红唇被用力吮吸有些轻微红肿。

哗.

许七安突然用力掀开棉被,翻身坐在慕南栀小腹上,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他把里衣的下摆撸了上去,露出白皙的,性感纤细的小腰和肚脐眼,肌肤像是凝脂,又如最无暇的美玉。

许七安附身,亲吻她的小腹,像品尝最美味的食物,表情狂热而虔诚。

不知过了多久,慕南栀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紧接着,背上一凉,她脑子稍稍清醒了些,轻吟一声:

“你干嘛呀”

语气有些惬意慵懒。

“喝酒!”许七安拎着酒壶,浇在她身上。

他从来没有如此兴致昂扬的时刻,对双修充满仪式感,认为心急的索取是对大奉第一美人的亵渎。

品尝完一弯秋水汇成潭,很快一壶酒喝完。

慕南栀羞的恨不得钻到床底,终于知道什么是舔狗了。

过了一阵,花神转世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有些茫然。

“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许七安拎着空荡荡的酒壶,有些无奈。

慕南栀又羞又气,心说关键时刻你跟我说这个,你还要我教你吗,你和洛玉衡双修时,是她手把手教你的吗?!

许七安确实没有头绪,但不是耕田这方面,而是如何吸收慕南栀的灵蕴。

之所以觉得圆房能吸收灵蕴,是因为花神当了二十年的王妃,镇北王一直留在北境,不曾碰她,由此可以总结出,这和花神的一血有关。

算了,用上古道门的双修术试试吧.许七安俯下身,烛光里,两人的影子贴合在一起。

许七安闭上眼睛,以上古道门的双修秘法引导气机在两人之间流转。

两人便宛如一个共同体,气机走完两人的奇经八脉,视作一个大周天。

许七安一心二用,在床榻的“咯吱”声里,运转完一个大周天。

刹那间,他清晰的感觉到慕南栀体内,一股沉眠的力量苏醒,被气机引动,一起搬运周天。

这股力量有着难以想象的生命力,当它随着气机运转,进入许七安体内,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适,四肢百骸一下子被打通。

所有的细胞都得到滋养,欣欣向荣。

许七安的体魄在这一刻,突飞猛进,骨骼便的更加强壮,肌肉变的更加坚韧,细胞充盈了力量。

他不由自主的搬运周天的速度。

慕南栀脸颊酡红,秀眉紧蹙。

两人痴缠一处。

“气机再壮大,肉身也在快速增强,各方面属性都在暴涨,这是要晋升的征兆,但缺了些什么.对,是“意”的升华。

“二品武夫叫合道,不只是肉身增强而已,我的玉碎也应该更上一层楼,南栀真润啊.呸,收敛心神,收敛心神。

“嗯,玉碎的升华是什么?初级的玉碎是爆发,高级的是反弹,合道之后是什么,合道之后是什么.”

烛光把影子投在墙上,映出男人昂首挺胸的上半身,活色生香。

(本章完)

第739章 晋升二品(三)

许七安睁开眼,停止感悟,目光落在慕南栀的脸,此刻的她,霞飞双颊,娇媚柔弱。

许七安盯着眼前美人,艳而不俗,媚而不妖,灼灼如六月娇花,濯濯如出水芙蓉的姿容,一时间不知道感悟“玉碎”是正事,还是好好品尝美人才是正事。

皓腕凝霜雪,荷花羞玉颜,肌理细腻骨肉匀,楚腰纤细掌中轻。

他的眼神渐渐迷醉,花神本就是人间最顶尖的绝色,而这样的绝色美人,此刻已是任君采撷,眼角含泪。

精神上的满足甚至要重过肉体。

气机运转,一遍遍的搬运周天,慕南栀体内的灵蕴不断的融入气机中,通过周天进入许七安体内,他身上花神的气息越来越浓厚。

他眼前一片漆黑,直到一束光破开黑暗,照亮蒙昧荒芜的土壤。

土壤忽然被“拱”起,一抹绿色破开土层,钻了出来。

那是一株小小的树芽。

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他一边望着绿芽,一边回忆起寇阳州分享的合道经验。

“合道的本质是让武夫的“道”升华,做出一条最完美的道理,但怎么样才算最完美?

“刀道千千万,有攻有守有疾有慢,有大开大合有剑走偏锋,哪一条才是最完美?寇阳州也不知道,所以他肉身崩溃成一道道“肉虫”,每一条肉虫都坚持自己的道最完美,他因此走火入魔。

“我的道是玉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么补全我的道,让它升华,是把玉碎的本质推向极致?”

这时,嫩绿的树芽生长,主杆变的粗壮,长出分叉的枝丫,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成一株大树,在它树荫的庇护下,根本多了几抹绿意,长出嫩绿的青草。

许七安心里一动,仿佛照见自我,喃喃道:

“事物的发展,并不一定是推向极致,完美的定义,也可以是补上短板。

“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宁折不弯,宁为玉碎,但我不是不惜命的疯子,我是有求生欲的,我本人是想活下去的。”

他审视自身,照见自我,明白了自己当初领悟玉碎的初衷。

绝境之人退无可退,因此爆发出了宁为玉碎的勇气。但这最本源的动力,其实是活下去。

倘若他当时生无可恋,那就不可能领悟玉碎。

念头闪烁间,一道道雷霆降落,劈在眼前这株大树上,劈的它化作焦炭,生机断绝。

很多年后,它枯木逢春,焕发出生机,焦炭般的躯干长出了嫩绿的芽。

“我的玉碎太霸道了.缺少勃勃的生机,缺少求生欲。但我已是不死之躯,自愈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他凝视着这株参天大树,再次陷入沉思。

参天大树继续成长,仿佛没有极限,它慢慢长成身高千丈,枝叶覆盖十里的庞然大物。

无数生灵栖息其上,攫取着它的养分,它的灵蕴。

但它非但没有凋零,反而愈发的茁壮,依赖它为生的生灵越多,它就越拼命的攫取天地之力,壮大自身。

最后成为了不老不死的神树。

许七安仰着头,深深凝望不死树,眼里映出苍翠的绿意,勃勃的生机,他保持着这个动作,许久没有动作。

十年修行苦,一朝悟道间。

这一刻,他踏入了二品合道境。

这一刻,观星楼外,一道道星光垂挂下来,照亮八卦台。

天生异象。

许七安睁开双眼,视野里是乱糟糟的床铺,玉体横陈的美人,荷尔蒙和女子幽香交织在一起,宛如烈性春药。

慕南栀目光迷离,脸颊、脖颈等处,雪白的肌肤染上嫣红。

又像是在昏睡,许七安感应动她体内的灵蕴初步复苏,而他的气机,很大一部分留在了花神体内,就如花神的灵蕴很大一部分被他吸收。

灵宝观,身披羽衣,头戴莲花冠的洛玉衡,挽着浮尘,从静室走到小院。

她凝视着观星楼,精致的眉头紧皱。许久后,突然冷哼一声,拂袖返回静室。

“早知道当时就不该心软,卖窑子里去.”

嘀咕声从夜色里传来。

“殿下,外头有话传进来,说司天监有异象。”

怀庆被身边的大宫女轻轻摇醒。

听说司天监有异象,她立刻坐起身,睡容尽消,道:

“拿件袍子过来。”

语气有着刚睡醒的慵懒。

大宫女取来厚厚的广袖长袍,怀庆手腕一抖,锦袍哗啦声里,披在肩上。

她走出寝房,身子宛如鸿毛,翩然跃起,立在屋脊上,朝司天监方向眺望。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司天监茕茕孑立,露出三分之一的楼身。

此刻,一道道星辉从夜幕中垂挂而下,照在观星楼。

这.怀庆皱眉沉思,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她当即跃下屋脊,返回寝房,屏退宫女,从枕头底下摸出地书碎片,传书道:

【一:许宁宴,司天监的异象是不是和你有关?】

大奉风雨飘摇之际,司天监发生这等异象,她无法假装没看到,更无法镇定的不去想,不去问。

她没等来许七安的回应,倒是李妙真先传书回复:

【二:司天监发生什么了?许宁宴出了什么事?】

然后是状元郎楚元缜:

【四:想来不会是坏事吧,不过这几天,许宁宴神神秘秘的,暗地里谋划着什么,也不传书告诉我们。】

接着恒远大师跳出来解释:

【六:许大人与大奉国运相连,永兴帝又意在求和,于他来说,可谓内忧外患,如何还有心情与我们传书闲聊?】

这时,天地会成员看见八号深夜里传书,积极参与话题:

【八:看来是晋升二品了。】

【二:踏入二品合道?】

李妙真心说你在开什么玩笑,二品合道是说踏入就踏入的?

放眼九州大陆,有几位二品?

【七:哈哈哈,八号挺有意思的,我喜欢你的天真。不过,你可能不知道,许七安身中封魔钉,难以拔除。这种情况下,他是不可能晋升的。】

【四:司天监的异象,或许是来自监正的后手吧,或许是其他事。但圣子说的对,许宁宴体内还有一根封魔钉,怎么都不可能是他。八号,你应该不知道什么是封魔钉,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吧。

【封魔钉是佛陀炼制的法器,曾经封印过修罗王,嗯,就是圣子与你说过的,那个阿苏罗的父亲。】

【二:话说回来,阿苏罗还是许七安的手下败将呢。】

白姬从昏睡中醒来,头晕目眩,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处。

它抬起两只爪子,揉了揉黑纽扣般的双眼,左顾右盼,打量四周,发现自己是在浮屠宝塔里。

南边和西边各有两尊金身法相,东边茶案边,盘坐一个白须的老和尚。

“我的姨呢?”

白姬脚步踉跄的走向塔灵老和尚。

塔灵老和尚端详着它,温和道:

“你看起来状态不好。”

白姬步伐摇摇晃晃,就像宿醉后的人类,它用稚嫩的女童声,纳闷的说道:

“我昨晚梦见在海上漂泊,船晃啊晃,晃啊晃,我想醒又醒不来,迷迷糊糊的,还听见姨的哭叫声,她好像被人打了。”

它还梦见姨被打了,啪啪啪的响,心里就很气,想帮姨报仇,但怎么都无法醒来。

塔灵老和尚安静的听完,然后解释道:

“你是被送进来的,许施主和慕施主没有进来。”

说着,他朝药师法相招了招手,法相掌心拖着的玉瓶溢散出细碎的光屑,飘入白姬体内。

狐狸崽子舒服的在地上打了个滚,露出柔软的小肚皮,然后咕噜爬起来,喜滋滋道:

“真舒服,真舒服,头不晕啦。

“谢谢大师。”

塔灵老和尚笑着颔首,双手合十,垂首不语。

小狐狸跳上老和尚身侧的蒲团,蜷缩着,等待慕南栀的召唤,等着等着,它又睡着了。

次日,卯时。

黎明前的天色最是暗沉,午门处,火把熊熊。

文武百官安静集结在午门外,等待着鼓声敲响,等待着朝会来临。

同一时刻,姬远穿着整齐,走出房门。

许元霜和许元槐已经等候在厅内,此外,还有四位谈判团里,辈分和学问极高的老者。

他们精神抖擞,容光焕发,憋着一股气儿,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在金銮殿内力压主公和大奉皇帝,扬云州威风。

简单的用过早膳后,姬远带着六人出门,行至院中,他看见一个身穿银锣差服,气质跳脱,五官还算俊朗的年轻人,冷冰冰的盯着自己。

“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姬远笑眯眯问道。

“宋廷风!“

那银锣的语气和他的表情一样冷冰冰。

“名字不错。”姬远不咸不淡的点评一句,面带笑容的走到他面前,问道:

“不知在下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宋大人?

“从昨日起,宋大人看本公子的目光,就极为不善。”

宋廷风皮笑肉不笑:

“何须给仇寇好脸色。”

“好一个仇寇。”

姬远啧啧连声:

“记住了,回头在金銮殿上见到你们大奉的皇帝,本公子就说,打更人银锣宋廷风,视我为仇寇,欲行刺本公子。

“宋大人觉得,你们的皇帝会如何处置你?”

宋廷风脸色一变。

姬远冷笑一声:

“视我为仇寇,区区一个银锣,你也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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