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边不负:柴公子,请享用

第536章 边不负:柴公子,请享用……

边不负自然不知道,箫声关系着婠婠的清白,她想知道要了她身子的人究竟是不是徐子陵。

而边不负再怎么说也是阴癸派的人,祝玉妍的师弟,他再混蛋,也只是贪花好色,不会无视掌门人的安危。如果祝玉妍死了,阴癸派的实力必然一落千丈,这不符合边不负的利益。

婠婠只当边不负会为小命着想克制自己的情绪,却不知道,如果只是祝玉妍的身子,相比较而言确实是小命重要,他已经睡过单美仙了嘛,瘾没那么大了,但现在的情况是,不能人事对他这种人而言,比死更难受,毕竟色狼界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他现在连牡丹花下死的资格都没有。

咻……

衣袂撞破夜色,发出轻微的响声。

婠婠循着箫声来到密林中,就见前方一株杉树光秃秃的枝干上一人背她而立,穿着一件灰色长衫,体型匀称,乌发飘逸,可惜脑后系着一块黑布,蒙住了鼻子和嘴巴,看不到长相,不过从深邃明亮的眼睛看,应该不丑。

就是这个家伙,头一次见是在晋阳城外,一剑破了她的天魔墙,第二次见是在洛阳城外,又是一剑破了她的天魔墙,却也让她生出怀疑,怀疑他与江都城外小树林发生的事情有关,今日他以箫声引她来此,进一步证明了她心中的猜测。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江都城外……江都城外发生的事……是不是你?”

婠婠很激动,站在距离杉树不远的另一株杉树的树干上发问,握着小枝的手情不自禁加力,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说话!是不是你?”

男人不说话,依然背对她,只是将玉箫由唇边轻轻拿开。

婠婠想到师父还在农舍等候,猛挥衣袖,咻,缎带如灵蛇吐信,射向蒙面人后背,然而对手只是缓转手腕,向后一拍,缎带上附着的劲力便被拍散。

咻。

另一条缎带紧随而至,那只拍飞第一条缎带的手掌却是变掌为指,轻轻一拨,一道古拙雄浑的剑气将第二条缎带附着的劲力戳散,柔韧坚固能抵刀剑的缎带失准,向左偏飞。

婠婠心头巨震,她知道蒙面人很强,却没想到强至这般境地,从头到尾没有回头,一只手便将她的缎带玩弄于股掌之间。

就在她微微失神的当口,却见对面杉树的男人不见了,当右手缎带传来一股力道,将她由杉树拽下时,才发现蒙面人近乎悬停站于半空,玉箫顺着缎带的边抹下,发出嗖地长声,由上而下急取面门。

她不敢托大,急施天魔墙朝天一推。

无形的气墙同玉箫相撞,婠婠只觉身上如同压了一块千斤巨石。

“喝!”

妩媚的桃花眼射出一道精光,小脸涨红,气墙突然变软,如同会起伏的流沙壁一样开始分散玉箫的力道。

这是她晋级天魔大法十六层后才开始参悟,刚刚从天魔墙升级而成的天魔力场。

面对蒙面人,她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天魔墙……是在我的帮助下突破了么?”

很有磁性的男声传入耳朵,婠婠只觉头要炸了。

什么意思?

毫无疑问,她的天魔大法是在长生真气的帮助下晋级的,蒙面人这样讲,岂不是间接回应了她刚才的问题——那天在江都城外的小树林里,夺取她贞操的男人并不是徐子陵,是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

与此同时,点中天魔力场的玉箫突然迸出一道两尺剑气,咔,一声脆响,玉箫承受不住化作破片,剑气也向外扩散,如同割裂纸张的剪刀,将天魔力场搅得粉碎,后面那只手顺势而进,一指点在她的脑门。

没有气劲吐露,只有一缕黑烟刺入印堂。

婠婠只觉脑子昏沉,全身麻木,经脉里的真气如同塌房,全部缩回丹田,怎么催都没用。

嘤咛……

她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仰头看着蒙面人,含恨道:“你……要干什么?”

“我还以为你这魔门妖女比名门正派的女弟子更放得开,原来不过如此。”

婠婠怒火中烧,咬牙切齿。

扮妖娆,她会,装狐媚,她擅长,做楚楚可怜状,她也精通,但那是用来对付敌人或者讨好喜欢的人,眼前的蒙面人叫什么,来自哪里,什么门派,一概不知,就连夺她贞操的人是他,不是心爱的徐子陵的残酷真相也是刚刚知道,这样的展开让她怎么冷静?怎么比名门正派的女弟子更放得开?

“你给我下的什么毒?”

楚平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就环抱双臂,居高临下俯视她的小脸。

“回去告诉祝玉妍,石之轩在杨公宝库里。”

“杨公宝库?”婠婠愣了一下:“杨公宝库在哪儿?”

“长安。”

“长安哪儿?”

“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多一个人寻找总是好的。”

“你这么做,就不怕被人抢先?”

“我对杨公宝库没兴趣,只对里面的人感兴趣。”

“你也在找石之轩?”

“没错。”

“找他做什么?”

“杀了他。”

婠婠愕然,这家伙居然要杀邪王石之轩?

“你究竟是谁?”

楚平生没有理她,转身朝北走去。

婠婠坐在冰凉的地上,喘着粗气说道:“你要了我的身子,却连名字都不肯说吗?”

对方根本不理他,越走越远,身影渐渐没入夜色。

“喂……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耻吗?”

“你给我回来。”

“我一定会杀了你。”

……

对于婠婠的恐吓,楚平生听到了,但是没当一回事。

至于杨公宝库在长安的消息,往后一段时间,不只婠婠知道,全天下的人都会知晓。

和氏璧,杨公宝库,得其一者可安天下。

长安城的人一多,李家应该会很头疼吧。

很快,他回到废弃农舍北边堂屋,边不负很警觉,回头一看是他,松了一口气。

“婠婠呢?”

楚平生冷冷一笑:“怎么?还在打她的主意?”

边不负很尴尬,但不是因为被拆穿心事尴尬,是因为就算婠婠现在剥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他也无能为力。

“祝玉妍怎么样?吃了?”

“吃了。”

边不负指指东屋。

楚平生撩开门口的破烂青布,往里面一瞧,祝玉妍侧身躺在竹席上,一动不动,应该是被点了穴。

他刚要退到外面跟边不负说话,突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祝玉妍的脸红扑扑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媚眼迷离,钗横鬓乱,别有一番香艳滋味。

“边不负,她这是……怎么个情况?”

楚平生退到屋外。

“不是你让我给她下毒的吗?”

“你给她下的什么毒?”

“就你给我的,说是神仙吃了都会失去功力的药丸,我把它和在姹女丹里喂给她了。”

“什么?”楚平生一把揪住边不负的衣领:“谁让你自作主张了?”

“我问你要对她做什么,你说睡她。”

“可我没说这么睡她。”

“老弟,我武功不如你。”边不负拍着他的肩膀,用自认为遇见同道中人的语气说道:“但是睡女人,我比你经验丰富,甭管是点穴后睡,还是迷晕后睡,跟抱着一具死尸没两样,还是这种,又听话又乖巧又主动的才是极品,把你伺候得如同置身水云间,啧啧……你想,这可是阴后祝玉妍那,堂堂阴癸派掌门,在你面前跟只小猫一样,这种征服感,只是想想我都飞起来了。”

楚平生眉宇间的煞气越积越多。

他是说要睡祝玉妍,可是从没想过要这么睡,当初胁迫边不负背叛祝玉妍,他给的毒药是用七绝无影煞熏制的药丸,祝玉妍服下后会不知不觉地呈现出中了七绝无影煞的效果,药量不足以变魅魔,却可以不断增加对他的好感,产生致命的吸引,就像射雕英雄传世界的孙不二那样,从而取代石之轩,成为她死心塌地,至死不渝的情郎,这个操作可以帮助他快速且顺利地一统魔门。

他今天为什么晃悠到鲁妙子的隐居地?就是感知到边不负和祝玉妍、婠婠二人接近飞马牧场,到她面前刷好感度的。

边不负这个傻13,自以为是地给他的七绝丹加了料,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这么搞,我很被动。”

楚平生把手一张:“解药拿来。”

边不负不知道他的计划,还觉得他假正经:“春药哪有解药,春药的解药就是男人,想要解药,不如你给我解了毒,我再帮她解毒。”

淦!

楚平生当时没把七绝丹的效果告诉边不负,是怕这货留下钩子,将祝玉妍是被媚药所迷喜欢上他这个小狼狗的事传扬出去,于是只说了能够瘫痪目标行动力的作用。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忽略了自己和边不负对“睡祝玉妍”这个目的的认知差异,他放飞自我,那是花样百出,有各种手段,而边不负……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睡女人干嘛那么麻烦,姹女丹一喂,再刚烈的女子也会变成乖宝宝,至于说睡完以后的事情,她们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关系,边大爷从未想过要负责任。

(本章完)

第537章 比翼双飞?我是被逼的!

“祝玉妍如果没有受伤,还能运功的话,以她的功力,兴许能够压制姹女丹的效果,可是现在……”边不负两手一摊,表示没辙。

楚平生背着手走动一阵:“有了。”

随即凑过去小声吩咐几句。

边不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搞得这么复杂,难不成他还要对祝玉妍负责?开什么玩笑,堂堂阴后需要他负责?

不过为了重振雄风,这小子说什么照做便是。

少时,便听东屋响起边不负邪性的叫声:“祝玉妍,你不是阴后吗?不是对石之轩一往情深,至死不渝吗?现在我就破了你的痴心,让你好好背叛石之轩一回,小子,你今天可是走了狗屎运,堂堂阴后就要成为你的女人了。”

“你……你刚才给我吃得是什么?”

“是什么?当然是春药了,一个时辰内如果不能泻去药力,便会血液逆流而亡。”

“你……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不是……不是她的师弟吗?”

“当然是为了阴癸派的未来。祝玉妍,我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把阴癸派变成石之轩的附庸的。”

“桀桀桀桀,小子,好好享用你的香艳之夜吧。”

……

一个时辰后。

楚平生由农舍北屋出来,向南走出百米,在一块围着篱笆的废弃菜园旁找到边不负。

他是出来放哨的,担心婠婠回来搅了楚平生和祝玉妍的好事,结果一个时辰过去,影儿都没有。

“我很好奇,你把婠婠弄哪儿去了。”

边不负问这话时眼珠子乱瞟,似乎小心思不少。

“我劝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是,楚平生把她丢在了树林里,不过白猿也在,安全方面是没问题。

边不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表情微变:“不是吧,她们师徒,你都要?”

楚平生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默认。

边不负强压心头问候他祖奶奶的冲动,把手一伸:“解药,快点。”

“你险些给我把事情办砸了,还想要解药?”

“你不守信用!”

“等着吧,等祝玉妍对我痴心一片的时候,我再帮你解毒。”

“不行!”

“边不负,你以为我杀不了你吗?”

楚平生手中青光一闪,一把散发阵阵冷气的宝剑显现,剑刃倒映着月光,清且寒。

边不负更萎了。

赤手空拳的柴绍他都打不过,更别说手持宝剑的了。

“那……打个商量如何?”

“商量什么?”

“那毒,你先给我解了,待会儿重下。”

先给他解了,再给他下毒,这是什么操作?

楚平生面露错愕,盯着边不负的脸看了一会儿,表情一变,赶紧纵身返回农舍,走到东边的杂物间,凑近窗口一瞧,果然,商秀珣躺在草垛上,全身泛红,呼吸急促,跟祝玉妍的情况一模一样。

“边不负,你搞什么鬼,怎么给她也吃了姹女丹?”

边不负一脸不爽地道:“不是吧?难不成……你都要?好歹给我留一个啊。”

艹!

边不负这小算盘拨的,是觉得自己睡完祝玉妍,刚好达成交易目标,然后交出解药,他服下解药后就能去杂物间跟那边的美人儿快活了?

无缝衔接啊!

楚平生真想一剑宰了这货,欧阳克和田伯光跟边不负一比,那真是弱爆了。

边不负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怨气不小:“你跟这飞马牧场的女主人是敌非友,这女人可是骂了你一路,干嘛在乎她的死活?我睡完她,再一刀杀了,岂不是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

这货居然还一副他有理有据,自己反是不可理喻之人的姿态。

“你引婠婠离开用了半个时辰,睡祝玉妍用了一个时辰,眼下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再没人睡她,她可就要死了。”

边不负一脸焦急地道:“这么美的人,浪费掉多可惜呀,赶紧给我解药,再晚就来不及了,如果你觉得亏了,我再帮你搞定婠婠,不,再加一个白清儿,怎么样?”

事已至此,楚平生当然不能让边不负糟蹋商秀珣。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何况还能绿了宋师道,报复宋玉致,乱了宋缺的心境,倒是一举数得的事,大不了……以后给她个柴府小妾当当?顺便保鲁妙子不死?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

“我来。”

“……”

边不负给了他一个“你小子纯纯假正经,我就知道没有男人不好色”的眼神。

楚平生说道:“不过你还得配合我一回。”

“给我解毒。”

“少废话。”

“……”

“边不负,你没有选择。”

“算你狠。”

片刻后,东边杂物间再次响起边不负邪恶的笑声。

“听说你是宋缺的儿媳妇?如果柴家得了你的身子,相信宋缺会气得吐血吧?边大爷我最喜欢天下大乱了,桀桀桀桀……”

“边不负,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魔头。”

“傻小子,边大爷让你享用宋阀少阀主的女人,你不说谢谢我,还敢骂我,进去吧你。”

嘭,关门声。

“最好让她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就叫……柴不缺,怎么样?”

“边不负……你……唔……嗯……”

“……”

……

转眼又是半个时辰。

楚平生先给自己穿好衣服,又给商秀珣穿好衣服,看了一眼沉沉睡去的女人,心想她万一醒来后自杀怎么办?不过稍作思忖,又释然了。

给边不负糟蹋,然后一刀杀了和血液倒灌,心脉紊乱,结果都是死。

那自己给她一个活命的机会,收点报酬怎么了,反正跟着宋家是要满门抄斩的,还不如跟着他,好歹能保住鲁妙子和飞马牧场一干人等的性命。

想到这里,他转身朝外面走去,正准备推门出屋,突地表情一变。

咦,这个画面是……

莫非是宋师道、李世民那些人追来了?

他表情一变,赶紧回到西边柴房。

随后南方传来一阵打斗之声,没过多久,便听见一道衣袂破空声接近,在东边杂物间略做停顿,径直往柴房走来,从落脚的声音来看,武功很高,边不负不是对手。

当来人推开房门,他抬头一瞧,发现是个黑衣人,一袭劲装裹体,仅露出两只湛若星华的眼睛。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那人宽慰一句,不等楚平生给出反应,上前揽住他的身体,将身一纵,便跳出农舍的院子,急朝北方掠去。

“那小妞儿,有种你别跑。”

后面隐约传来边不负气急败坏的喊声。

楚平生明显感觉到抱着他的人身子一震,鼻孔钻进一丝幽香。

这香味……他稍作分辨,三分龙涎香,六分花果香,一分沉香。

别说,边不负在闻香识女人这块儿,技能点满了。

穿夜行衣当贼还戴着香囊?难道没人告诉她这么做很蠢么?

奔出大约四五里地,或许是觉得安全了,蒙面女子将楚平生往地上一放,在他的玉堂穴按揉几下。

楚平生装模做样咳嗽一声,身子能动了。

“多谢姑娘搭救。”

“哼!”

回答他的是一道不满的哼声。

楚平生又道:“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哼!”

还是如刚才般的冷哼,蒙面女子就恨恨地看着他。

“这个……姑娘救我就是为了带来这里哼我么?”

“你!”

蒙面女子猛地一把扯下面巾:“柴绍,你看看我是谁。”

楚平生往前凑了凑,没看清,又往前凑了凑,眼睛几乎怼到她脸上,唬得后者向后小退半步,俏脸微红。

虽然夜色深重,她又穿着夜行衣,但是以楚平生的功力,还是一眼认出她的身份。

绰约窈窕的身段被紧身衣勾勒得恰到好处,玫瑰红的两瓣柔唇,睫毛细密上扬,含情脉脉的双眼,新月般小巧的鼻子,还有稍微带点婴儿肥的脸,不正是“杜枫”的女性版吗?

“不认识。”

“我是独孤凤!”

“啊?独孤家的大小姐?”楚平生讶然道:“你就是我那个……呃……相亲对象?你该不会为了见我,从洛阳一路追到这里来吧?”

这话说的,好像她追着他相亲似得,虽然从结果上看,确实如此。

独孤凤快被他的脑回路整哭了。

“我……我还是杜枫。”

“什么?你说杜枫?沙老先生的徒弟?”

“没错。”独孤凤指着自己的眼睛、鼻子、眉毛、嘴:“你再好好看看,我跟他像不像?”

楚平生摇摇头:“不像,一点不像。”

怎么会呢?怎么会不像呢?独孤凤心想明明是一个人。

“你比他好看一百倍。”

听到后面的话,独孤凤俏脸又红,稍露赧色,心跳都快了几分。

“油腔滑调。”

楚平生继续逗她:“天地良心,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独孤凤对他看了又看,瞧了又瞧:“你该不会是怕我一剑杀了你,故意讨好我的吧?我好看,那你的尚姑娘呢?董小姐呢?”

“不一样的,你是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的美,尚秀芳是温婉娴静的美,各有各的特点,我都喜欢。”

“你……浪荡子。”

她杏眼一寒,气得急挺长剑,指着楚平生的胸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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