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782:闹上了

“大哥他们可真够抠门的!”周一丁摇头,“都是些老思想,跟我老汉儿一样,挣再多的钱也不晓得花用,攒起来没人的时候拿出来数数,一边数一边傻笑。”

周怀安想起那情景不由得笑了,“等大庆叔回来,我跟他说,你说他傻笑。”

周一丁白了他一眼,“我当他面也这样说的。”

两人朝林子走去,只见前面淡黄色一片,原来是一丛山茱萸开花了,秋季果子红通通的十分好看。

山茱萸成熟后的果实和枸杞子相似,药用部分也是它的果实。山茱萸,又称山萸肉、萸肉,是一味补益而又具有收涩功能的常用药。

六味地黄丸里也用到了山萸肉。

两人边走边用棍子敲打草丛,走在前面的旺财嗅了嗅,飞快的朝林子里窜去。

周怀安扭头没见到狗子,刚想唤它,就听到旺财在前面林子里“汪汪”大叫。

林子里栖息的各种鸟雀,发出各种鸣叫声,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

“旺财有发现!”周一丁忙把尿素袋给他,把肩上背着的枪取下来,“赶紧追上去看看,有啥好东西?”

“你娃光喊我,你倒是跟上来撒!”周怀安已经上坡了。

周一丁忙跟了上去,两人追到后见旺财在一棵树下来回转悠,树下一个洞口处,还有刚跑出来的新土。

旺财见两人来了,冲着大树下狂吠着冲两人摇尾巴,那样子就像在说:主人,你看我多厉害,我又找到好东西了,快动手呀!

周怀安和周一丁蹲在地上看了看洞穴,见洞口的洞壁十分光滑,“里面是獾猪?”

周一丁将头灯对准洞口,仔细看了一圈,“看样子,又跟我们以前找过的獾猪洞有点不像,倒是有点像,那年他们在林场看到的穿山甲的洞有点像。”

旺财见两人还在那,冲树下的草丛吠叫起来,周怀安这才看到草丛里有一坨、黑褐色的卷缩成一团的东西。

那东西身上还有鱼鳞片一样的东西,蜷缩起来的像是肚子的部位,里面还藏着一个小的,在肚子那拱来拱去。

周怀安拐了周一丁一下,指着草丛里,“在那藏着呢,还带着个小的,就是穿山甲,这东西每次出门都把娃驮身上。”

周一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是还带着小的。”他说着扭头,犹豫着问:“老幺,打不打?林场的人说,只要林子里有这东西,就不担心林子里长白蚁。”

穿山甲都在晚上出来活动,它的视觉极差,但嗅觉却十分灵敏,只要发现树林里一个蚁巢,就用爪子把蚁巢洞口扩大,然后将尖鼻子凑上去,鼓起肚子向洞里喷气。

白蚁闻到穿山甲的气味以后,会不由自主地释放出大量蚁酸,穿山甲可以从蚁酸的浓度,判断出蚁群的大小,然后伸出长舌探入将白蚁席卷一空。

大概250亩的山林地中,只要有一只穿山甲,它就可以保护这片森林,不受白蚁的侵害。

“还是算了吧,咱们把大的打死,小的也活不长。”周怀安想想又道,“要是我们承包的林子也有这东西就好了。”

“它们都晚上出来,就算有你也不晓得。”周一丁拍拍还在吠叫个不停的旺财,“走了,鸟都被你吓跑了。”

穿山甲,又被称为鲮鲤,哺乳纲鳞甲目鲮鲤科穿山甲属,雌性每胎只产一只小穿山甲,喜欢在丘陵等有树林的潮湿地带挖洞居住。

头呈圆锥状,眼小,吻尖,体型狭长,背部略隆起,四肢外侧短粗,全身覆盖着黑褐色或黄褐色的瓦状扇形鳞甲,每一鳞片自基部始有花纹,背鳞阔菱形,尾巴长而扁平。

穿山甲以鳞片入药,肉也被视为一种山珍,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林子里的鸟儿都被旺财惊飞,两人找了好几棵树都没找到灰鹳和斑鸠,便一直往山脚走,找到那棵大黄角树下,才找到两只蜷缩在树干上的灰鹳。

周怀安和周一丁用弹弓将灰鹳击落,提起来装尿素袋里,“林苑饭店的大厨说要点野物,我们去河对面小树林看看。”

周一丁点头,“他想要啥?要不明天我们去南山看看?”

“他想要鹿肉,香獐子肉,獾猪、灰鹳和斑鸠也行。”

“那先弄点灰鹳和斑鸠。”周一丁忽然想起一事,“大前天我和老徐在河边打渔,看到方田大队的长毛兄弟俩提着野鸭子从河边过,两人弄了好几只呢!”

周怀安听后想起两人以前在河边抓野鸭子烧了吃的情形,咽了咽口水,“咋把野鸭子忘了!他们在哪打的?明天我们也去弄两只炖菌子,味道肯定巴适。”

“他们说是在上游打的,兄弟俩见我们在河边打渔,提着跑过来看,还跟我们显摆,他们找到野鸭蛋了。”

“明天我们看看去。”

“那明天早上你来喊我。”周一丁顿了一下,“我记得以前我们去打野鸭子那片林子里,好像长着不少何首乌。”

周怀安一下就记起来了,“你不说我还忘了,林子边上爬满了藤蔓,也不晓得被人挖走了没?”

周一丁笑道:“顺带的事,有就挖,没有就算了。”

两人带着狗子出了林子,朝河对面的小树林走去。到那才发现,这边林子里,栖息着的灰鹳和鸟类比那边多多了。

在林子里逛了一圈,心满意足的提着尿素袋回家,周一丁留了两只斑鸠起来,剩下的挂在自行车后座,给他驮走了。

周怀安到家开门进屋,见周母披着外套站在阶檐上,“妈,你咋还没睡?”

“今天晌午睡多了,晚上一点都不困。”周母上前接住尿素袋,“打了几只啊?”

周怀安提着尿素袋朝后院酒窖走,“六只灰鹳,十来只斑鸠,留一半明天王桢和小梅来了吃,拿一半送宁安给李师傅。”

周母想想跟了上去,“你姐明天开张,你不去看看啊?”

“你和春燕她们去就行了,我得挣钱去。”周怀安嬉皮笑脸的看着她,“后天电视机就回来了,以后睡不着你就看电视。”

“昨天老钱就在问我,你咋不买电视,说你陈婶家都去宁安看过了,问了几家都要工业券,就没买成。”

“没工业券简单啊,五一劳动节王桢家的百货店开张,他家不要票,想买啥都有。”

“那我明天跟她说一声。”周母叹气道,“还是你陈婶家有本事,人家老俩口养肥猪,卖猪崽子,去年一年就挣了个万元户。”

周怀安撇嘴,“万元户有啥稀奇的,你家好几个呢!”

“这倒是哈!”周母笑眯眯的冲他挥手,“你去洗了睡觉,我把灰鹳和斑鸠收拾出来。”

“那你早点睡。”周怀安洗漱后回了房间,拉开电灯杨春燕就扭头看了过来,“你回来啦?”

“吵醒你啦!”周怀安关上房门,坐到床沿边,“今晚在林子里看到一只带娃的穿山甲,我们就没打它。”

“不打是对的,林子里那些蚂蚁窝全靠它们消灭呢!”杨春燕想起往后走林子里的蚂蚁、胡蜂多的要命,可能就是穿山甲越来越少的缘故。

“那以后看到不打它们。”周怀安上床将小九儿抱到小床上,“小东西,昨晚越来越调皮了,白天玩疯了,晚上睡觉都爬到我头上来了。”

杨春燕柔柔的看着爷俩,“今天在横山也只睡了一会儿,下午在玉梅姐那,一直都没睡,晚上我给他擦洗都没醒。”

“怀着他的时候挺乖的啊,咋越大越调皮了呢?”周怀安把被子给他盖好,上床将杨春燕搂在怀里,“后天电视机回来了,你说咱们放哪里合适?”

杨春燕想到电视的吸引力,“放堂屋门口或是西厢房门口都成。”

“行!”周怀安拉了一下电灯拉线关上灯,夫妻俩靠在一起睡了。

第二天,一早,杨春燕把小九儿交给老爷子,婆媳几个骑着自行车往镇上走,从小树林拐到大路上。

今天恰逢镇上赶集,沿途遇到好几个背着背篼,挑着担子去集市卖鸡蛋,卖家禽的村民。

见婆媳几个骑着自行车过去,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看看人家桂兰,一把年纪了,还骑上了女式自行车。”

“人家两口子年轻的时候奔命养儿子,老了享儿子儿媳妇的福,哪个喊我们没生几个能干的儿子喃?”

“儿子多又有啥子用,养到不孝顺的,还不是一辈子甩火腿的命。”

周家婆媳几个到了晒坝,就看到等在那的钱春花和陈婶,李秋月和杨春燕停下来带上两人,朝镇上驶去。

“春燕,你听说没,听说熊老幺两口子闹离婚呢!”钱春花在杨春燕后座小声说道。

“没听说过。”杨春燕扭头好奇的问:“为啥?”

钱春花:“说女方没生育能力,嫁过来一年多了,也没怀上。”

陈婶接过话头,“一年没怀上,正常的很,我也是嫁过来第三年才生的我家老大,开怀后,接就连生了三个。”

钱春花撇嘴,“听说都是周素芬在里面搞鬼,她见一丁家和二春家都生了,就他家没有,撺掇熊老幺两口子闹了几场了。”(本章完)

第767章 783: 没见过

周母听后想起以前,周玉梅从何家回来,周素芳和李银福还有几个多嘴婆,在村里没少嚼舌根,撇嘴道:

“有的人,不到死那天都看不透到底是啥样的人,就像周素芬,以前在村里和几个儿媳妇都和和气气的,也没啥坏名声,反倒是二春他妈,以前在村里出了名的难缠。

二春跟杨慧找对象那会儿,杨家还嫌徐婆子跟大的两个儿媳,见面就掐,不同意杨慧和二春的事。

结果呢!二春老汉儿走后,徐婆子住到二春家,跟杨慧一次都没吵过,生的妹子也宝贝的不得了,走哪都捧手上。”

陈婶接过话头,“对哈,前些日子徐婆子家老宅那几个婆子还在说她呢,说她搬去跟二春住了,他们闲着没事的时候都没热闹看了。”

“那咋不是,婆媳几个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跟耍猴的一样,天天耍猴戏给他们看。”

几个女人说着话,觉得没多久就到了镇上,赶集的人还不多,杨春燕让周母和钱春花两人先走,妯娌几个骑着自行车去了卖鞭炮的地方。

这会儿不兴开业送花篮,杨春燕妯娌几个就去买放几饼万响的落地红,鞭炮声炸响,闻声围观看热闹的人也多,也算得上是一种广告手段。

杨春燕买了两饼,一饼是帮周一丁带的,他和周怀安今早要去上游打野鸭子,万雪娇又没人帮着看孩子,便拜托给杨春燕了。

几人到了铺子前,见附近的居民都围在卸了一张门板的店铺前,好奇的张望。

杨春燕看到光秃秃的门头,这才发现连招牌也没挂一个,她脑子里闪过后世那些服装店的店招,想着等会儿跟周玉梅说一声,还得挂个招牌才行。

“玉梅,你娘家人来了。”

不知是谁朝铺子里喊了一声,周玉梅满脸笑容的迎了出来,看到几人拎着的鞭炮,“买这么多鞭炮做啥?我哥和老幺咋没一起来?”

“怀安去打野鸭子去了,天干,苞谷和高粱都快晒死了,大哥他们在家挑水浇地呢!”杨春燕把鞭炮给她,“多炸点鞭炮,把人都吸引过来。”

周玉梅笑着接过,“我想着你们要来了,就卸了两张门板等你们一来就放鞭炮,刚卸下隔壁邻居就来了,这会儿都看好了呢,说等我放了鞭炮就给钱。”

“那赶紧拆开放起来。”

“要得,我去拿洋火。”周玉梅扭头就看到方东明就提着鞭炮朝这边走来。

杨春燕妯娌几个也看了过去,李秋月拉了周玉梅一下,小声道:“真有心,恐怕一早就等着了。”

“昨晚他来过一趟,问我啥时候开张,我跟他说今天。”周玉梅小声回道。

赵慧芳忙问:“那你跟他谈过了没?”

周玉梅红着脸点头,“谈过了,他说我要是还没想好,就等我想好的那天,让我放心,他会对晓曦好。

还说,现在政策不允许多生,就算我们结婚后再生一个,也才两个娃……又说嘴上说的不算,时间会证明一切。”

李秋月抢着说道:“人家说的没错,嘴巴说的再好听也没用,得用实际行动证明。”

赵慧芳:“你要是不放心,那就先正式处一段时间,觉得两人真合得来了,再定也不晚。”

烈女怕缠郎,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处对象,以前就谈得来,要不是大人不同意,两人恐怕孩子都有了。

杨春燕见周玉梅红着脸点头,笑嘻嘻的说:“这下放鞭炮的人也有了,我们几个胆小的,还是躲店里去好些。”

周玉梅嗔怪的拍了她一下,“你也跟老幺学坏了。”

“嘻嘻!”

妯娌几个进了铺子,不一会儿,鞭炮声就响了起来,热烈的鞭炮声响过后,门板全都卸下,亮堂堂的店铺立马就吸引了不少人。

……

周怀安和周一丁两个,这会儿已经在芦苇荡打了几只野鸭子提着了,网兜里还装着些野鸭蛋。

“有五只了,你拿两只回去,我拿三只回去炖菌子,灰鹳红烧,还有斑鸠、黄鳝,今晚够吃了。”

“两个人一只就够了。”周一丁牵着旺财转身朝前面林子走,“我们去林子看看何首乌还在不在?”

“这两年挖草药的人多了,我觉得八成没了!”

“有可能!”

两人到那一看,只见原本爬满了灌木的首乌藤已经不见了,全是绿油油的藤三七。

周怀安两手一摊,“看吧!以前不识货,看到都不晓得挖了去卖钱,现在想挖又没了。”

周一丁揪了几个藤三七果子,“你上次说藤三七也是药,咱们弄点回去?”

周怀安摇头,“这东西是冷门药,王桢那收的不多。”

“难怪到处都爬满了,就是没人来摘。”周一丁嫌弃的扔掉手里的果子,“这边林子里没啥东西,家里的苞谷地再不浇水就干死了,我们回吧!”

“我老汉儿他们今天也在浇老宅后面的苞谷地。”周怀安抬头看了看,大清早就火辣辣的太阳,“书上说的绵绵春雨,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

周一丁也看看天,“我也没见过!”

“回了!”周怀安转身,“回去把活干完,再去砍硬头簧,准备迎接我们的电视机回家。”

“你说电视天线咋样的啊?听说自带的那个圆圈没啥用,得找几根铁扁铁做一个才行。”

“我也不晓得是啥样的,等明天去看了才晓得,我们先把竹竿准备好,等明天看了不行的话再找扁铁做一个。”

两人在周一丁家门口分手,周怀安回家见院门已经上锁,开门把旺财放了,野鸭子放灶房里,挑了一担粪桶从后院上山,朝老宅后山走。

跨过水沟,走过周一丁家的药田,就到了周大田家的山地边,他家也种了几亩田的草药,有紫花地丁、车前草、蒲公英等,都是些常见的草药。

再过去的两家种的就是高粱和苞谷,两家人都在挑水浇地,看到他挑着粪桶过来,都笑着打招呼。

“周老幺,你也去挑水浇地啊,你现在勤快喽!”

周怀安掏出烟发了一支给他,“高大爷,现在分田到户,不勤快点没粮食吃。”

“你还愁没粮食吃啊,年纪轻轻的,就挣那么多钱,咋吃用的完哦!”

“高大娘,没钱哦!才把买拖拉机的钱还完呢!”

“这娃现在真懂事哈,桂兰两口子有福咯!”

奉承话、夸奖话,哪个都喜欢听,周怀安嘴角上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再往前,就到了周家的山地,去年嫁接过的芒果树已经一人多高了,旁边的核桃树、梨树,桃树枝干都没去年挺拔,花椒树稀稀拉拉的开着淡淡的黄绿色的小花。

树林里的空地上爬满了南瓜秧、葫芦、丝瓜、还有冬瓜,藊豆,他也不晓得家里几个老的咋就那么勤快?

但凡有点空闲,不是耗在药田就是在地里,地里但凡是有点边边角角,不是种庄稼就是种瓜秧。

到了苞谷地,只见地里点的四季豆、花豆、还有豇豆,都开始爬藤了,有心急的还开出了紫色的花儿。

远远就看到周父和老大、老三挑着水过来,周怀军这段时间去了电厂学习,听说那边水利勘测的已经来看过了,等把地段定下来,王桢就要托人买设备了。

到了苞谷地,老爷子和周父拿着粪瓢舀水浇地,周小琳和小九儿趴在田坎地边摘酸浆草吃,田沟里还放了一张破凉席,周小龙趴在席子上,扒拉面前那一堆酸浆草的叶子。

三个小家伙的脸上都糊着泥巴,酸酱草的草汁,像三只小花猫。

周小琳一见他就抓了一把酸浆叶给他,“幺爸,这个好吃,你看我带着九儿在田坎边找的。”

“酸溜溜的有啥吃头,老祖没给你们拿糖啊?”周怀安放下粪桶,拍掉她头发上的土,“看看你,连小揪揪上都是泥巴。”

“我们打泥巴仗了。”周小琳抬手撸了自己头发一把,仰头看着他,“幺爸,老祖说,糖吃多了牙齿要长虫子,以后就咬不动肉嘎嘎了。”

周怀安点头,“老祖说的对,以后牙齿全是虫子,说话虫子都往外掉。”

“嗯!”周小琳被吓得捂住嘴,不停点头。

“爸爸、爸爸!”小九儿抓住他裤腿,踮着脚尖,够着手把手里的酸浆叶往他手里塞。

“我的妈,跟个小叫花子一样。”周怀安抱起他,从他围兜里掏出手绢,给他擦了脸,“咋嘴边上还有泥巴,小馋猫,你连土也吃啊!”

“小九儿抓泥巴吃,还呸呸!”坐在凉席上的周小琳说道。

“吃,吃!”小九儿把手里的酸酱叶往他嘴里塞。

“小笨猪!”周怀安撸掉他头上的泥巴,“就晓得一个字一个字的蹦,有本事你多说几个字撒。”

“小笨猪!”小九儿搂住他脖子跟着他说了一句,看着他得意的“嘎嘎”笑。

“哎哟,我儿子有点能干哟!”周怀安笑着捏了他小鼻头一下,“小懒猪,会说了,为啥不好好说,每次都一个字一个字的蹦,你是属大公鸡的,又不是属石蹦的!”(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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