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3.第484章 一场闹剧,王重的教育方式

看着无理取闹,对所有人展开无差别覆盖攻击的于海棠,王重不由得有些庆幸,幸好自己道心坚定,当初没有被于海棠的美色攻势拿下。

尽管她跟许大茂争吵这事儿未必就是她的错,但只看她现在这无理取闹的样子,就叫人望而生畏,下意识就想要敬而远之。

“够了!”

“于海棠,你住嘴,你也不看看,这是你胡闹的地方吗?”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拍了桌子,站起来厉声呵斥道。

“行了行了!”

“于海棠,咱们开这会,是讨论你跟许大茂的问题的,你要是想解决问题,就乖乖配合,你要是不想解决问题,那你们两口子继续打,我让人去派出所把警察喊过来!”

于海棠低下头没敢接话,刚才的气焰已然烟消云散。

“老刘,消消气,别伤了身体!”

易中海劝完于海棠,又转头劝起了刘海中。

刘海中看着于海棠哼了一声,这才重新坐下:“许大茂,你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许大茂瞪了于海棠一眼,才说道:“我也正纳闷呢,我今儿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这婆娘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一回来就跟我吵,对我破口大骂,我又没做错什么,当然不能任她骂了······”

“许大茂,你混蛋!”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就被于海棠给打断了:“你还敢说你没做错什么,我问你,李家沟的刘寡妇是怎么回事儿?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她家里过的夜?”

“你····你胡说什么?”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眼中的慌乱一闪而逝,立即反驳道。

“我胡说?”于海棠激动的捂着胸口:“要不要我把证人给你叫过来,咱们当面对质?还是咱们跑一趟李家沟,到刘寡妇家里对质?”

“污蔑!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许大茂急了:“我许大茂一向洁身自好,你可别污蔑我!”

“我污蔑你?”于海棠冷笑几声道:“好啊,你们不是要把叫警察吗,去叫啊,我倒是要看看,警察来了是抓你许大茂还是抓我!”

于海棠状若癫狂,像是完全豁出去了,什么话都往外说,全然没有将许大茂铁青的脸色当一回事儿。

一场闹剧就这么展开了,王重抱着襁褓中的女儿站在人群最后边,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却根本没有插嘴和上前帮腔的意思。

许大茂自然不可能承认,眼瞅着二人又要吵起来,三位大爷赶忙再度开口喝止。

可这种事情怎么说的清楚,于海棠说有人证,亲眼看到许大茂进了人家寡妇家里,许大茂却绝口否认此事,说是于海棠跟人串通好了准备要污蔑自己。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步。

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三位大爷自然也不好评判,只能让他们两口子先分开,别朝着朝着又打起来了,先冷静几天再说。

三个老头一开始还想着让王重说几句,提点意见,可王重才懒得掺和许大茂这点狗屁倒灶的破事儿,直接一口就给回绝了,说现在是在院里,三位大爷又是街道指定的管理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住户,不好插手之类的。

全院大会就这么不欢而散,于海棠收拾好了东西,搬到了前院耳房,暂时跟于莉住到了一块儿。

倒是叫院里人好好吃了个大瓜。

王重刚抱着女儿回到家,还坐在床上,头上戴着抹额,穿着严严实实的秦京茹就迫不及待的问起了许大茂跟于海棠的事情。

王重道:“两人各执一词,不过瞧于海棠那架势,那模样,这事儿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秦京茹先是诧异,随即便一脸八卦的小声问道:“许大茂真跟寡妇搞到一块儿了?”

王重摊开手道:“或许吧!谁知道呢!”

没几天,许大茂跟于海棠离婚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随即又传到厂里,不过短短几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不过王重可没心思理会许大茂的这些糟烂事儿,因着王重提了科长,依照惯例,厂里宿舍区的楼房,有王重一份。

“李主任,我现在在四合院那边住的挺好的,我媳妇又坐着月子,孩子也还小,实在是不方便搬家啊!”

李怀德办公室里,王重一脸为难的道。

李怀德看着王重,笑着道:“这楼房的名额可难得的很,这也就是你王科长了,要是别人,还分不到呢!”

王重道:“李主任,我在四合院那边住惯了,习惯了那边的氛围,你要是一下子叫我搬到楼房去,我还未必适应呢!”

“照你的意思,这房子你不想要了?”李怀德有些意外的道。

王重点头道:“楼房我确实不怎么想住,但我家现在那房子确实也有点小了,您也知道,我媳妇刚生完孩子,还坐着月子呢,我又要忙工作,只能把丈母娘从乡下接过来,照顾她们娘俩,可我家房子就那么大点,我丈母娘来了,也只能在堂屋里用板子搭个床铺,用帘子隔开临时住着,实在是不方便!”

“你的意思是?”李怀德问道。

王重道:“我家旁边的两间倒座房不是空出来了吗!厂里能不能跟街道那边商量商量,把那两间倒座房分给我呢?”

说话间,王重从怀里掏出一个深色的小布包,推到李怀德跟前。

“这是我媳妇娘家那边自己做的咸鱼,还望李主任不要嫌弃!”

李怀德疑惑的拿起布包,刚提起来,就感受到了沉甸甸的手感,摸着布包的形状,李怀德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王重。

“咸鱼?”

王重笑着道:“主任看看回去尝尝,要是喜欢,下回我再让媳妇从乡下多带几条回来!”

李怀德打开布包一看,入目的赫然便是两条金灿灿的小黄鱼。

李怀德的脸上瞬间就露出灿烂的笑容,下意识的看向门口的位置,故意提高了声音,“这咸鱼瞧着还真不错,我一定要好好尝尝才行。”

说着就麻利的把小布包过好,塞进抽屉里,然后才抬眼看向王重,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既然王科长不想搬家,那厂里确实应该给出一点补偿,这样吧,明天我就去街道那边,跟街道那边的同志协商协商。”

“那就麻烦李主任了!”

“麻烦什么,都是应该的!”

喂饱了李怀德,房子的事情自然不成问题,第三天王重就去街道那边办好了手续,拿到了两间倒座房的钥匙。

倒座房的采光虽然不好,但也比住在只用一张布帘子隔开的堂屋里,天天晚上听小两口的墙根来的强。

当天晚上,秦母就带着王辛夷搬进了倒座房里。

至于另外一间,暂时被当成了杂物间,库房。

眼瞅着到了夏收,王重领着秦京茹,带着女儿王辛夷,还叫上了秦淮茹跟棒梗还有小当、槐花,一块儿坐公车回了昌平秦家沟。

一大清早,棒梗就被秦淮茹从炕上拉了起来,吃过早饭,等到太阳逐渐爬高,一夜下来积攒的露水被蒸发过后,秦淮茹就拉着带着草帽的棒梗,拿着镰刀下了麦田。

连小当跟槐花两个小丫头也没能幸免,姐妹两一人提着个篮子,准备捡掉在地里的麦穗。

棒梗不说从小娇生惯养,但也被秦淮茹跟贾张氏呵护着长大的,又自小生活在城里,哪里干过农活,在秦淮茹的指点下,才干了十几分钟,手就被划破了。

秦淮茹虽然心疼,可想起王重说的那些话,摇了摇牙,还是狠下了心,不让棒梗休息,简单的包扎过后,就继续带着他割起了麦子。

正值艳阳高照,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温正逐渐的升高,尤其是麦田里,热浪一潮接着一朝袭来,周遭的空气好似受到了挤压一样,愈发沉闷。

只一个多小时的功夫,棒梗已经开始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了。

棒梗到底还是没能坚持一天,中午歇过之后,就觉得浑身酸疼,哪哪儿都不对劲,尤其是手,手掌被划破不说,手臂上也到处都是细小的伤口,再也干不动了。

翌日一早,回城的公车上,王重看着旁边一脸生无可恋的棒梗,问道:“第一次下地感觉怎么样?”

棒梗实在是不想说话,奈何问他的是王重,他也只能摇头道:“又累又难受,浑身都不舒服。”

“这就是生活!”

“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六点过来找我,带你再去个地方。”

棒梗虽然不怎么情愿,可却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样子,心疼的同时,却又强忍着不让自己表现出来,同时心里也更加期待明天的结果。

翌日一早,棒梗如约而至,王重载着王重径直去了轧钢厂,坐上厂里的吉普车,带着几个技术科的技术员,径直奔着农场而去。

一进农场,氛围便跟外头截然不同。

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一台台收割机行驶在金色的麦田之中,一辆辆货车慢慢的跟在收割机后头,无数的麦粒自喷洒到货车的车厢里。

在农场负责人的带领下,王重领着棒梗来到一架刚刚被开到田边停下的割机跟前,王重率先翻身上去,随即对着棒梗伸出手道:“上来吧!”

棒梗一脸震撼的被拉上驾驶室,坐在王重旁边。

“坐在旁边看好了,什么都别动。”

在棒梗的目瞪口呆之中,一个技术员帮着发动了收割机,顿时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耳边炸响,在棒梗的注视下,王重动作娴熟的将收割机开进麦田之中,一排排的麦穗倒在收割机那锋利的刀片之下。

“跟前天比起来怎么样?”

王重大声吼着,将棒梗从出神中唤醒。

“跟前天在秦家沟的时候比起来感觉怎么样?”

“太厉害了!”棒梗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眼睛放光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发动机的轰鸣声虽然嘈杂,可王重却仍旧清晰的听到了棒梗的声音。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王重大声吼着,将声音送入棒梗耳中。

直到傍晚,王重才带着棒梗驱车离开农场。

车里,棒梗仍旧在那儿喋喋不休的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俨然又是一个十万个为什么的化身。

王重却也不嫌烦,耐心的回答解释他提出的每一个问题。

王重心里很清楚,言语上的教育,对棒梗这个年纪的孩子并没有太大的作用,道理靠说是行不通的,只有让他们自己亲身去感受,亲身去体会,才能触动他们的内心。

今天晚上回去棒梗这小子肯定睡不着了,在秦家沟累死累活的半天,跟今天在农场的大半天相比,差距之大,足以彻底震撼这小子的心灵。

这个时候,劝诫和引导才能发挥出他们该有的作用。

果不其然,自打从农场回来之后,棒梗的变化就越来越大,对学习也产生了极浓厚的兴趣,

可随着时间流逝,风暴也随之来临,刘海中一如原著那般上了位,投入到李怀德麾下,当了个组长,刘海中上位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易中海从一大爷的位置上给拉了下去。

许大茂这厮也动了投入李怀德麾下的心思,可当他钻到自家床底下,准备把从娄家得来,藏在床底下黄金跟收拾起出来给李怀德送礼的时候,却发现自家床底下早已是空空如也,除了个空盒子之外,什么也没剩下。

许大茂这些年虽然攒了些钱,可他的花销也大,现在可不是娄晓娥还是他媳妇那会儿,三天两头的就能从娄家划拉东西回来。

可眼瞅着风向变换,机会来临,许大茂怎么可能干看着,这小子也是个狠人,舍了全身大半的家当,跟人换了几根小黄鱼,亲自送到李怀德手中,搭上了李怀德关系。

却不想许大茂还没嘚瑟多久,就被傻柱这个命中克星直接给他来了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把他从云端打落,一脚踩到了底。

时间一晃就到了76年。

(本章完)

504.第485章 平淡的一天

傻柱提溜着饭盒,迈着八字步,嘴里哼着小曲,优哉游哉的从外头回来,刚踏上四合院的台阶,就看见东厢房前头,王重正靠在躺椅上,穿着背心,悠闲的摇着蒲扇。

王重的旁边摆着张小桌子,桌前坐着个十岁左右,扎着两条小辫子,宛若粉雕玉琢一般的小姑娘,正拿着铅笔,专心致志的在纸上写写画画。

一见着王重旁边这个粉雕玉琢,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小姑娘,傻柱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哟!辛夷又画画呢!”

“何伯伯好!”王辛夷停下笔,嘴角微扬,粉嫩的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看得傻柱既高兴又忍不住羡慕。

要说这冉秋叶也是给力,一连给傻柱生了三个大胖小子,奈何儿子多了也叫傻柱犯愁啊,吃得多就不说了,一个个还调皮捣蛋的厉害,也只有在冉秋叶跟前才不敢放肆,在外头那就是刚出笼的小老虎,在同龄人中称王称霸,整个南锣鼓巷都没人敢惹。

可儿子多了也烦人,傻柱反倒是羡慕起王重来,就一个女儿,而且还分外的乖巧听话,惹人怜爱。

傻柱蹲下身子凑到王辛夷跟前,好奇的问道:“辛夷在画什么呢?”

只见白纸之上,是素色的铅笔描绘出的小院,院中躺椅上坐着一人,一手摇着蒲扇,一手把着一把紫砂壶,闭着眼睛,似在享受着夕阳的余晖。

傻柱不由得扭头看向王重,对比了一下子,当即便忍不住夸赞道:“画的可真像。”

“谢谢何伯伯!”王辛夷莞尔一笑,继续埋头完善自己的化作,将四周的菜蔬陆续添上。

“嘿!”傻柱见状自然也不好再打扰,当即起身,看着旁边悠哉靠在躺椅上,喝着茶的王重,走过去拍了拍其肩膀。

“有事儿?”王重眼都没睁。

傻柱发出邀请:“待会儿上我家喝两杯去?”

王重这才睁开眼,看向傻柱:“弄什么下酒菜?”

“回锅肉、松花蛋,还有这个!”傻柱把手里的网兜拎了起来。

王重继续问道“酒呢?”

没等傻柱答话,王重就率先说道:“先说好,二锅头跟牛栏山就算了,太烈,喝着没意思。”

傻柱道:“放心,知道你不爱喝那玩意儿,山西汾酒怎么样?”

“还成!”王重道:“饭好了再喊我。”

说着再度闭上了眼睛,傻柱见状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迈步走了。

没一会儿,许大茂也推着自行车进来了,七八年把会儿,这小子不知整了多少人,官升的就跟坐火箭似的,在李怀德跟前还非常得用,却不想被他一向看不起的傻柱给设计弄下来,打那之后,许大茂就彻底安分下来,再也不敢炸刺,安安心心的当着他的放映员。

不过在跟于海棠离婚之后,没多久许大茂就又重新娶了个老婆,姿色虽不如于海棠跟秦京茹他们,但模样也还不错,而且还年轻,是个黄花大闺女。

没法子,女人们就喜欢许大茂这种满嘴跑火车,一肚子花言巧语,愿意为她们花钱的男人。

只是尽管又娶了一个,许大茂却仍旧没能生出孩子,而于海棠也不知怎么就跟李怀德搭上了关系,就跟老农民里的韩美丽一样,玩起了政治,成了李怀德手里最锋利的刀之一,甚至还亲自带着人打上门,把许大茂家里翻了个底儿朝天。

差点没把许大茂的工作都给撸掉了,因着这事儿,许大茂可比以前收敛多了,知道于海棠搭上李怀德之后,就找关系调出了轧钢厂,去了电影院,避开了于海棠的锋芒。

“辛夷又画画呢?”因着早些年许大茂整人整的太厉害,满四合院的人就没有不讨厌他的,如今整个四合院里,也就王重跟秦淮茹两人还跟他说话,其余人见了他甚至连招呼都不打,权当是陌生人。

“是的呢许伯伯!”王辛夷叹了口气,意识到自己跟着老爹在院里画画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但出于礼貌,还是抬起头,挤出灿烂的笑容,跟许大茂打起了招呼。

“许伯伯刚下班吗?”

“对,许伯伯刚下班!”许大茂看着王辛夷画上的内容,说道:“这画的是你爸爸呀!”

“我画的是院子,爸爸只是凑巧坐在那里!”王辛夷解释道。

许大茂伸手揉了揉王辛夷的小脑袋道:“好好画!伯伯就不打扰你了!”

王辛夷松了口气,正欲再度伏身创作,还没动笔,似乎想到了什么,忙站起身,对着旁白的王重说了句:“爸我先回屋了!”

说着就拿着画笔和画纸一溜烟的跑进了屋里。

许大茂看着王辛夷离去的背影,眼中透过几分羡慕,走到王重身边,撞了撞王重的肩膀,说道:“吃了没?”

“没呢!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王重扭头看着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道:“路上有事儿耽搁了。”

“听秦淮茹说你媳妇又有了?”

王重有些无奈的道:“我说有辛夷就够了,可她非要再生一个!”

“你就偷着乐吧!我想要还没有呢!”许大茂有些无语,但也没生气。

毕竟王重不是傻柱,而且王重虽然仍旧只是轧钢厂的技术科科长,可十年下来,工程师的等级早就又往上升了两级,工资高职位也不低,而许大茂至今还只是电影院里一个普通放映员,虽说工资也提了两级,但跟王重肯定没法比。

“让你去医院检查你又不肯去!”王重没好气的白了许大茂一眼:“讳疾忌医说的就是你这种!”

“我可没病!”许大茂立马反驳:“干嘛要去医院。”

王重道:“我也没说你有病!我媳妇跟岳父岳母还每年定期去医院体检呢!”

“女人不比男人,你媳妇现在还年轻,还能生,要是真等到上了年纪,你俩就算是想生,你媳妇的身体也扛不住了。”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媳妇还等我回去吃饭呢,先走了。”许大茂目光有些闪烁,没敢跟王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匆忙逃离现场。

王重也没非拉着许大茂再说什么,有些事情偶尔说说可以,说多了就变味了。

许大茂刚走,刚进屋的王辛夷就掀开帘子一路小跑着到王重身边,拉着王重的手道:“爸爸,吃饭了!”

说着就要抓着王重的手把王重往屋里拉,虽然这丫头打六岁起就跟着王重练习拳脚,药浴更是从来没断过,可到底只是个九岁的丫头,哪能拉得动王重。

不过对于王辛夷这小姑娘王重确实没法子,从躺椅上起身,忙道:“好好好,我自己走,自己走!”

小丫头这才作罢,却没松开王重的手,仍旧拉着王重往屋里走。

屋里,秦京茹正披着围裙,小腹已然隆起一丝弧度。

“快洗手吃饭了!”见父女俩人进来,忙笑着招呼道。

洗过手,坐上餐桌,王重率先动筷,秦京茹跟王辛夷才跟着动筷。

吃着吃着,秦京茹忽然说道:“听我姐说棒梗马上就要从农场回来了!”

王重道:“已经在走流程了,下个星期就能回来!”

当初为了棒梗下乡的事儿,秦淮茹亲自来到王重家里,求王重帮着安排个近点的地方,王重到底是个实权科长,这点小事儿还是办得到的,因此棒梗去的地方并不远,就在城郊的农场,距离昌平并不远,

要说棒梗这小子,被王重一番引导过后,确确实实对学习生出了不小的兴趣,奈何还没等他读出个名堂来,风向就变了,好在如今秦淮茹跟傻柱早已没了可能,被人把破鞋挂在脖子上凌辱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有发生。

只是这小子那会儿正值青春期,叛逆,自我,听不进旁人的劝告引导,成天跟着那群人瞎胡闹,秦淮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才找到王重,让王重帮着给棒梗找个去处。

那会儿正是无数知青响应国家号召,上山下乡支援农村建设的时期,棒梗就这么去了农场。

“棒梗哥哥要回来了吗?”坐在秦京茹对面的王辛夷也不禁好奇的问道。

“下个星期就回来了!”王重温柔的笑着道:“快吃饭!”

“哦!”王辛夷跟棒梗还真没什么感情,王辛夷记事儿那会儿,棒梗就已经下乡去了,两人也就是每年过年的时候能见上一次,时间还不长,不过这小丫头倒是没少从小当和槐花两人口中听到棒梗的名字。

秦京茹夹了块羊肉送到王辛夷碗里:“多吃点肉!”

“谢谢妈妈!”王辛夷很是乖巧。

吃过饭,收拾妥当之后,两口子挽着手,王辛夷则牵着王重的另一只手,一家三口出门散步消食。

时值初夏,天气已经开始有了几分炎热,巷口街尾,随处都能见到穿着背心,拿着蒲扇,带着茶缸板凳,三三两两的坐在一块儿聊天下棋的人。

三人步行来到公园,天色尚早,王辛夷便从背包里取出两盒棋子,在石桌上铺上棋盘,父女二人分坐两侧,对弈起来。

秦京茹的围棋水平虽然很烂,但至少已然入了门,记住了规则,知道该怎么下,可跟九岁的王辛夷相比,差距却不是一般的大。

王辛夷的攻势可跟她看上去的人畜无害截然相反,凌厉霸道,出手十分果断,一开始父女俩落子的速度简直是争锋多秒,不过短短数分钟,黑白二色的棋子就铺满了小半个棋盘。

只是下着下着,王辛夷的速度就渐渐慢了起来,而王重却一如既往,王辛夷刚一落子他就立即跟着落子,光是这份速度,就带给王辛夷不小的压力。

半个小时之后,王辛夷看着棋盘开始举棋不定,陷入长考之中。

没多久天色就逐渐开始变暗,王辛夷到底没能破解王重的棋,只能投子认输。

打王辛夷七岁起就跟着王重开始学习下棋,开始是象棋,然后是围棋,而王辛夷那远超常人的记忆力和敏捷的思维,也让她的棋艺与日俱增,奈何她的对手是开了挂的王重,不然的话,寻常业余棋手对上她,未必能占上风。

而王重之所以教王辛夷下棋,就是为了锻炼她的思维能力。

从一开始的走一步看三步、到五步、十步。

下完棋,一家三口便回了家,秦京茹怀身大肚,比较嗜睡,便先回了房,而王重则领着王辛夷在靠东边的耳房改成的书房里开始了每日教学。

“今天咱们学范文正的《岳阳楼记》!”

“在学之前呢,咱们还是依照惯例,先讲讲作者,范文正本名范仲淹,字希文,文正是范仲淹死后的宋仁宗为其追封的谥号。

范仲淹此人,文武双全,智谋过人,不但精于政务,带兵打仗同样也是一把好手,是北宋时期著名的文学家、政治家,在政治上做出的成就,丝毫不比他在文学方面差,曾官至参政知事,参政知事指的就是宰相······”

一个讲的仔细,一个听的认真,时间就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流逝,王辛夷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翌日一早,天色未明,天空之上还挂着不少星辰,王辛夷就被王重从被窝里扒拉出来,换上一身宽松的白色练功服,穿上布鞋,绑上绑腿,父女二人便一路跑着出了门。

先慢跑,再活动筋骨,最后练习拳法、桩功。

如今这个时期,学校里学不到太多的东西,王重也只能自己上阵了,要是男孩儿,王重不管也就罢了,可谁叫王辛夷是个女孩儿呢,女孩儿将来步入社会,肯定跟容易吃亏。

转瞬就是一周,暑假即将来临,棒梗也回到了四合院。

这天,王重下班刚回到家,就看到坐在屋里八仙桌边上的棒梗,还有靠墙的桌案上堆着的土特产。

“小姨父!”棒梗见到王重立马站了起来,急忙跟王重打招呼。

“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王重把挎包递给迎了上来的秦京茹,笑着问道。

“中午就到了!”棒梗道。

王重走到桌旁坐了下去,还不忘招手招呼棒梗:“坐吧,就当是自己家,别太拘束!”

“嗯!”棒梗闻言也跟着坐下,只是多少还有些端着,挺胸抬头拔着背,一副接受领导检阅视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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