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展现真正的实力

林逸实在受不住老娘的唠叨。

叹气道,“老太太,你要是真无聊,我把薛大午那家伙给你喊过来,给你唱个几天大戏!”

薛大午是被他砍掉脑袋的薛同吉的儿子。

他老娘莫名其妙的给封了一个“天下第一武生”,不知道是为了和他唱反调还是真心喜欢。

他一直没有为难薛大午,只是禁止进宫罢了。

眼前为了堵住他老娘的嘴,他准备妥协一下,让薛大午进宫唱戏。

省的他老娘没事找他茬。

他不是圣人,唐贵妃他是真心喜欢的,他从来也不避讳任何人。

但是,这不代表他愿意跟亲妈讨论这个话题。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大概就类似于躲屋撸管被父母撞破门的尴尬。

“本宫要是想听,自然会出宫听,用不着你来自作多情,”

袁贵妃冷哼一声道,“本宫就是瞧不上你这性子,你要是真心喜欢,就大大方方的,你父皇即使知道了,又能如何?”

“.”

林逸听完这番话,目瞪口呆。

他都有点怀疑他老娘是不是重生的了,这思想开放程度比他还高!

“行了,就知道你抹不开脸,”

袁贵妃没好气的道,“本宫既然闲着没事,就替你去调教那小狐狸精,省的你被她拿捏。”

“老太太,你想干嘛”

林逸欲哭无泪!

袁贵妃淡淡道,“我记得你以前有个口头禅,叫什么只要方向走的对,打起精神少遭罪,本宫也是跟你学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喂”

林逸以手扶额,“这叫什么事!”

“王爷.”

小喜子适时的出现在了林逸的身后。

“你都听见了?”

“啊”

小喜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应该听见呢,还是不应该听见呢?

真的好为难啊!

正思索间,就又听见和王爷催问,“问你话呢,哑巴了?”

“王爷,”

小喜子赶忙道,“娘娘如今统领后宫有方,深得各嫔妃敬重,调教嫔妃,自然是理所当然。”

甚至是唐贵妃求之不得的!

如今德隆皇帝在麒麟宫深居简出,许多嫔妃彷徨不可终日,如果没有和王爷的垂青,这辈子在这等级森严的皇宫之内,也只能垂泪到老。

说不定,哭着哭着,都能被宫女欺负。

这是许多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嫔妃所不能接受的。

各位嫔妃自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本王跟老十二可是亲兄弟啊,”

林逸忍不住感慨道,“这以后不会太尴尬吗?”

想当年,老八楚王睡了老七南陵王的生母展贵妃,展贵妃被“自杀”。

老七现在看到老八眼睛都是红的,恨不得剥皮拆骨。

而对老八来说,也是得不偿失,毕竟展贵妃的亲爹是大将军梅静枝。

梅静枝将军旧部遍布军中,无论是感情上,还是法理上,都没有人敢轻易支持楚王。

楚王跟哈巴狗似得,想跟老三雍王混,雍王怕得罪梅静枝和南陵王,但是眼巴巴着楚王手里的银子,不敢把事做绝了,也只能若即若离。

甚至是太子,他与楚王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呢,就因为展贵妃这事,他也不愿意与楚王走的太近。

当然,楚王也不怎么亲近太子,一心跟着雍王混。

林逸也搞不清楚,这亲哥俩到底是什么毛病。

他有时候也在想,自己要是有这么个熊玩意亲弟弟,直接打死好了。

不让人省心的玩意。

“王爷,小的记得你说过,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小喜子脸颊上本不富裕的肉堆在了一起。

“你他娘的,越来越会说话了,”

林逸听完这话,居然有点欣慰,“你看到何大人了?”

小喜子道,“王爷,何大人就在朝房,与各位大人商讨南谷一事,小的把信给了他,也没敢多停留。”

“太子这两日又在干嘛?”

林逸差点把他给忘记了。

小喜子赶忙道,“自从漠西使臣回去以后,太子便在雍王府内整日闭门不出,每日采买全交由宗人府。”

林逸笑着道,“看来我还是该信他的,跟代王和老十二说一声,没事去陪陪太子,另外,吩咐潘多,尽量找到长公主的下落。”

从冀州回来以后,他亲自督促户部的银子、粮食押解冀州。

没多长时间,外库又能跑老鼠了。

甘茂每日愁眉苦脸。

缺银子啊!

所以,林逸现在迫切想找到长公主,有枣没枣,先打上两杆子。

“是。”

小喜子心里暗喜。

潘多要是还找不到长公主,那不得吃挂落?

林逸从御花园正门出,也没绕弯子去刻意躲避太阳光,径直往金銮殿的方向去。

金銮殿前,偌大的广场上,到处是人,各个高谈阔论,好像非常的兴奋。

小喜子上前解释道,“王爷,今日吴州商会在此办宴请。

甘尚书原本是不同意的,奈何银子给的太多了。”

“只要给银子就行,”

眼前经济紧张,林逸便让户部把金銮殿、御膳房、太和殿租赁出去,“每年百十万两银子,跟白捡似得,不要白不要。”

小喜子道,“王爷英明。”

林突然灵机一动道,“咱们还可以拍卖皇帝晚餐,皇帝午餐,价高者得!”

他记得巴菲特曾经发起过巴菲特巴菲特慈善午餐拍卖,许多中国企业家趋之若鹜。

为了跟巴菲特吃一顿饭,就肯花大几千万!

而他老子德隆皇帝,可是正儿八经的真龙天子!

这不比巴菲特有排面?

最重要的是,德隆皇帝虽然没有了权利,但是名义上依然是大梁国的最高领导人,天下最有权势的人!

德隆皇帝的午餐,不说拍出几千万银子,几百两银子应该没问题吧?

越想越是兴奋!

神州行,我看行!

“王爷.”

小喜子终究没敢说出恭维的话来。

这真的英明吗?

让何吉祥等老大人知道了,难道不是“国将不国”?

“还愣着干嘛啊,赶紧去把甘茂喊过来,”

林逸刚说完,又有点不耐烦,喊住转过身的小喜子道,“别麻烦了,本王直接去朝房吧。”

朝房是大臣们上朝前的休息场所。

此刻何吉祥、陈德胜、甘茂、陈严、谢赞等一众内阁大臣正在此商讨南谷之事。

看到和王爷进来,赶忙行礼。

“行了,都不用那么客气了,”

林逸大大咧咧的坐在主位上,“本王想到了一个赚钱的路子。”

等把“皇帝午餐”拍卖计划说出来,所有人都不禁面面相觑。

和王爷这是要闹哪样?

如此下去,成何体统?

所有人最后又都望向了何吉祥。

何吉祥知道自己躲不过,苦笑道,“王爷,老臣以为此举不妥!

实在是有损皇家威严!”

德隆皇帝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落魄到对一些满身铜臭味的商贾笑脸相迎吧?

“威严?”

林逸不屑的道,“早就没了,你们也不看看,朝廷现在都穷成啥样了,马上沿海夏季飓风,江南霉雨,天堑洪水,湟水决堤,到处都要银子!

到时候啊,你们肯定又哭穷。”

谢赞噗通跪下道,“还请王爷从长计议!”

如果德隆皇帝的脸面都这么掉下去了,他们这些大臣的脸面又怎么可能保得住!

林逸摆手道,“不用再议了,本王过来只是通知你们一声,你们执行就行了。”

现在都穷成这样了,还要什么脸面?

“臣遵旨!”

众人瞧了瞧和王爷的神色,终究再也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来。

“而且,你们得有创新,”

林逸启发道,“比如人家出了那么多银子,你们是不是可以让我老子赏赐点东西,比如一副墨宝,一块玉佩,一件衣服,要把客户满意当做你们的宗旨!”

林逸再次回到了麒麟宫,把午餐拍卖计划说了出来。

德隆皇帝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好几下,半晌之后才道,“朕这腐朽之躯,能有点用处也是极好的。”

“还是父皇识大体,”

林逸很是满意的道,“儿子在此就谢谢父皇了。”

要是德隆皇帝不配合,这事情还真有点难办。

没两日,皇帝午餐拍卖的消息就传遍了安康城。

话题的讨论热度渐渐盖过了川州出兵南谷,成了热搜第一。

许多人开始讨论,到底谁能拔得头筹。

有人说是金陵的史家,也有人说是安康城的曹家,也有人说是三和的王家,梁家,甚至是武林城的谭家。

不到一个月,安康城的大小商贾就多出来了许多,皆是从大老远的地方赶过来的,只为了参与所谓的皇帝午餐拍卖。

令林逸没有想到的是,声势最浩大的居然是冀州的金不换。

金家银车一眼望不到头,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

安康城的百姓,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豪横。

梁庆书站在醇香楼的顶楼上,望着由东风镖局护送的一辆辆银车,对着旁边的梁根道,“东家,这金不换如此跋扈,有些目中无人了。”

“哼,”

梁根打了个哈欠,在小厮的搀扶下,慢悠悠的直起身子,低头看着人头攒动的大街,“想不到第一次来安康城,就能凑上这么大的热闹。”

梁庆书道,“东家,咱们啊,也不必和他们一般见识。”

一旁的王成瞥了一眼梁庆书,然后对着梁根道,“梁翁,你这个掌柜的,越活越回去了。”

梁庆书老脸一红,不解其意,这王成跟自己较什么劲?

只听见东家冷哼道,“在海上,我梁家让他三分,可是在陆上,他金家是虎也得盘着。”

梁庆书忍不住道,“东家.

如今是和王爷执掌朝纲,咱们何必.”

现在朝堂都是和王爷说了算!

德隆皇帝就是个摆设!

花那么银子,沾这么点光,不值当!

王成淡淡道,“一直以来,世上皆视我三和人为蛮夷,生意场上百般为难,今日这拍卖会,正是我三和人扬名立万的机会,错过这个村,可就这么个店了。

这个头筹,我王某人要定了!”

“哈哈,王翁说的是,”

曾经的三和最大地主,一把胡子的邵庆跟着凑趣道,“要是不耍耍威风,他们还以为咱们三和人怕了他们呢,各位,此次我三和人自当团结一致,有钱自然出钱,有力自然出力。

我邵某人不才,不管最后竞拍额度多少,我出二成!”

供应商制度首先就是在三和实行的。

他们这些三和商贾,对所谓的拍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正是如此,按照这次竞拍的规矩,中标人可以带三个同行者,也就是四个名额,”

燕葵生微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老夫就要一个名额,我也占二成吧。”

梁根看向王成,然后道,“剩下还有六成,王翁,听你的。”

王成是三和首富,论财力,当为三和第一!

他也不敢掠其美。

“哈哈.”

王成大笑道,“各位都是老相识了,好说,好说。”

剩下的几个老头子对视一眼,一起拱手道,“那全仰仗王翁了。”

“这一次,有进无退!”

王成说完看向一旁的小厮道,“跟三和钱庄打一声招呼,就说我王成要用银子!”

一旁的梁根也对着梁庆书使了个眼色。

梁庆书匆忙出去了。

将大生、黎三娘、莫舜、黄道吉等人一直站在楼梯口伸着脖子,看到梁庆书下来,赶忙围了上去。

梁庆书看着依然没有尽头的金家银车车队,不屑的道,“这帮子土鳖只会拿架势吓唬人,几位老东家说了,这次咱们三和人得给他们一些厉害瞧瞧,不要目中无人。”

“就是,就是,”

将大生连忙附和道,“这冀州人,也太张狂了一些!”

其他人紧跟着七嘴八舌。

将大生又插不上话了,匆忙挤了出来,凑到坐在门口的猪肉荣面前,“怎么样,还是我说的对吧,王东家、梁东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用咱们和王爷的话来说,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实力了!”

猪肉荣虽然在三和待过,但是毕竟是安康城土著,有时候三和人扎堆的时候,他就有点格格不入了,只能在一旁喝闷酒。

看着一脸兴奋的将屠户,吃味的道,“别高兴地太早,吴州、永安那是天下最为富庶的地方,他们还没来呢。”

(本章完)

第541章 实力不允许

将屠户把杯中酒喝完,然后夹了个花生米,一边嚼一边不屑的道,“江南的大家族全让王爷给整治的差不多了,像那薛家,姑娘是花魁,儿子是唱大戏的,落魄到如此地步了。

剩下的那些胆子小的跟老鼠似得,谁还敢冒险在和王爷面前露这个脸?”

猪肉荣瘪瘪嘴道,“那是你没见识了,就是因为被整过,才要想办法给王爷送银子,扬眉吐气,要不然这以后大梁国的商路就没他们什么事了,你好好瞧着吧,不用等到下个月,说不定这吴州、永安的大商贾就过来了,好好等着吧。”

将屠户冷哼道,“那就看看到时候是江南人厉害,还是我三和人厉害!”

“瞧把你能耐的,搞的王成他们赢了,能让你沾光似得,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有那工夫,你还不如去想象多收点生猪,少跟他们凑在一起。”

有时候猪肉荣也是为了抬杠而抬杠,主要是见不得将屠户这嚣张的样子。

将屠户涨红着脸道,“老子是三和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老子还是明白的!”

猪肉荣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道,“无论是吴州、还是永安,甚至是岳州,人家在安康城都有商会,同乡会,同年会,各种各样的会馆,人家这才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懂个屁!”

将屠户冷哼道,“人要是不团结,什么会馆都没用,你打眼看看,这安康城无论是军中,还是宫中,是不是到处都是咱三和人?

搞那些什么会馆,岂不是多此一举?

只有不团结的人,才有必要搞这些名头,咱们三和人不需要。”

猪肉荣给他斟酒道,“你啊,自欺欺人吧,你忘了,咱们刚到安康城的时候,无论是莫舜、还是梁庆书,谁正眼看咱们了?

哦,对了,你前些日子想团结张顺,人家愿意跟你团结吗?”

说完,还抬起头看了眼依然站在楼梯口受众人恭维的梁庆书。

突然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

“猪肉荣,背后说人坏话,用安康城的话来说,就是不地道啊!

你说呢,是不是?”

“哎呦!张掌柜的!”

将屠户先反应了过来,站起身,对着张顺道,“您坐,来喝一杯。”

猪肉荣屁股动也没动,嘿嘿笑道,“张掌柜的,这年头,说实话虽然不地道,可是不犯法啊!”

如果是叶琛过来,他还会礼让三分,但是对叶琛的狗腿子,他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他跟将屠户不一样,不是三和人,算不得同乡,又不是一个圈子,不存在所谓抬头不见低头见,得罪了也就得罪了,无伤大雅。

“张掌柜的,他是个粗人,你甭跟他一般见识。”

将屠户的心里突然有点慌。

张顺没有坐下,就这么站着,只是淡淡道,“咱们东家经常教导我,说要和气生财,这嘴巴不积德,这辈子肯定没有发财的命。”

将屠户附和道,“叶东家说的是,这人与人之间要是动不动就闹矛盾,生意就不用做了。”

猪肉荣却嘿嘿笑道,“老子就是个卖肉的,这辈也不指望能发什么大财了,知足才能常乐,你说是不是?”

张顺皮笑肉不笑的道,“就怕不光不发财,连饭都吃不上呢。”

将屠户见两人说话越来越不对劲,便赶忙道,“张掌柜的,你坐下来喝两杯?”

“不了,我是代咱们东家来传个话的。”

张顺看了一眼猪肉荣后,就越过楼底口的梁庆书,直接上楼去了。

猪肉荣把杯中酒喝完,杯子往桌子上一扣,冷哼道,“什么玩意,也敢来威胁老子。”

将屠户重新坐下,很是无奈的道,“何必呢,人家确实比咱生意大,咱们低个头,说个好话,不丢人,你何必这么死倔呢?”

猪肉荣道,“老子的骨头是硬的。”

“你意思是我骨头软了?”

将屠户面色不虞。

猪肉荣道,“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黎三娘也从人群里挤出来,毫不客气的坐在两人中间,看着神色不对的两人,打趣道,“怎么,你俩又闹什么幺蛾子?

合伙生意能做就做,不能做就趁早散伙,天天在一起置气,有劲没劲啊。”

“乐此不疲,”

猪肉荣挑起眼皮笑道,“怎么,你不上楼去凑个热闹?”

黎三娘头白了他一眼道,“你明知道我没这个本事,还故意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就你这怂样的,难怪老将天天要跟你吵。”

不管是在三和,还是安康城,她黎三娘都是一号人物。

但是一与王成、梁根、燕葵生、邵庆这种大象一比,她就是只可怜的蚂蚁。

别说去参加什么竞拍会跟皇帝吃饭,就是连跟王成等人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差距,类似于星星与萤火虫,无论萤火虫再怎么努力,都弥补不了这种差距。

“他就是嘴贱,”

将屠户恨声道,“早晚得挨顿揍,不然不会老实。”

猪肉荣大大咧咧的道,“别人能不能揍我不清楚,反正你不用想了,再让你练几年,你也打不过我。”

黎三娘自顾自的倒酒道,“你说话越来越可气了。”

猪肉荣的功夫不如她,她很肯定自己能杀得了猪肉荣。

但是却不一定能够保证不会缺胳膊少腿,毕竟猪肉荣那柄杀猪刀已经使得出神入化,能把人的骨头拆的七零八落。

甚至新晋的大宗师潘多都提过他:能把旁门左道使到这个地步,真他娘的是天才。

这话里,虽然多有不屑,但是却也含有一定佩服的成分。

“这张顺过来是什么意思?”

猪肉荣朝着楼上努了努嘴,“总共就四个名额,早不来晚不来,现在想来掺和,谁能答应,邵庆还是燕葵生?”

黎三娘笑呵呵的道,“看热闹就是了,最后不管谁去,都是替咱们三和人壮声势,咱们啊,都得谢谢他们。”

将屠户很是认可的点点头道,“说的是,不过啊,我还是好奇,他们会不会卖叶琛的面子。”

顶楼之上,王成扫了一眼勾着腰,恭恭敬敬的张顺,冷哼道,“你们东家可是真够忙得,居然让你这个狗东西过来。”

“王东家息怒,”

虽然挨了骂,但是张顺不敢有一丝怒意,依然陪着笑脸道,“咱们东家前些日子染了风寒,这些日子一直躺着的,怕过给了各位东家,就没敢过来,这才派人小人跟各位东家知会一声。

咱们东家说了,他还年轻,这拍卖会的事情,全仰仗各位东家,他愿意在身后鼎力相助,不能丢了咱们三和人的脸面。”

燕葵生好奇的道,“听你的意思,你们东家不去这皇帝的午宴?”

张顺道,“自然全仰仗各位东家了。”

邵庆笑着道,“这两年不见,你们东家居然变稳重了,叶翁教子有方啊。”

这话听着是夸奖他们东家,但是抬他们老东家出来,又有点暗地里拿捏人的意思。

张顺只能讪笑,不好接话。

日落。

躺在水潭里林逸,也渐渐感受到了山里的凉意。

但是,一跑上来,又浑身出汗,闷热不堪,不时的还有蚊子、苍蝇,不知名的小虫在身边环绕。

“奶奶个熊。”

林逸没办法,只能坐在岸边,把下半身掩在水里,蚊虫太吵的时候,就在水里憋一会气。

“王爷,”

韩德庆走过来道,“信已经送到了雍王的大营,据说雍王彻夜未眠。”

林逸打着哈欠道,“睡不着就对了。

漠西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韩德庆道,“集结在朔州的塞北、代州大军皆已入了漠西,目前还没有遇到瓦旦人。”

天黑下来的时候,他回到了府里,小丫头绕着桌子跑,好几个侍女左右围着追,把小丫头逗的咯咯笑。

林逸一把抱过来她,不管不顾的就摸了摸她的后背,“这后背都出汗了,歇着吧。”

小丫头咿呀呀的不老实,就是想下地。

“搞的我稀罕抱你似得。”

林逸的脸上被她长长的指甲给挠了一下,疼的龇牙咧嘴。

把一旁的几个侍女吓得魂飞魄散。

林逸道,“跟你们没关系,回头趁着她睡着,把她指甲剪掉就是了。”

几人长舒一口气,异口同声的道,“是。”

吃好晚饭,他溜达到山顶上,韩德庆低声道,“王爷,金香姑娘又跟上来了。”

“这地方也敢打野战?

不怕喂蚊子啊?”

林逸想到此处,不禁浑身打了个哆嗦,沿着一条小路,忙不迭的跑了。

这个虎娘们,他惹不起,就只能躲着了!

他现在压力很大啊!

自从明月生了孩子,无论是紫霞,还是金香,都把受孕当做了头等大事,每天都在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特别是杜隐娘,似乎把怀孕当做了唯一目的。

受这种氛围的影响,连刚进门的关小七都在这条路上策马狂奔。

至于胡妙仪,也好不到哪里去,林逸每次去看闺女的时候,胡妙仪都想他留宿。

胡妙仪也想生儿子。

林逸迫于无奈,应承了几次。

更糟糕的是,府里那些有点姿色的丫鬟们,也以明月和紫霞为励志榜样,各个跃跃欲试!

看他的眼神,跟看种马似得。

好像只要跟他睡了,将来一定能飞黄腾达,光宗耀祖!

面对此时此景,他怂了。

他的肾不是铁打的!

他一个月也需要有那么几天啊——休息!

不然真的活不下去了!

沿着小路走下去,不自觉的就走下来了山。

回望耸立在山顶上的和王府,他大手一挥道,“今晚不回家了。”

家里豺狼当道,没法待下去了,先躲躲风头吧。

韩德庆道,“王爷,那咱们去哪里?”

林逸好长时间没看到老十二了,便道,“去找老十二喝酒去。”

永安王如今是宗人府宗正,讨好他的人不在少数,渐渐就不差银子了。

这永安王府修葺了几次之后,也有了一点欣欣向荣的样子。

及至林逸跟他说要喝酒,他也敢大手一挥,一副不差钱的语气:上好酒,上好菜。

林逸接了喝了两壶酒,酒兴正浓。

但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老十二居然给他安排了歌姬!

他也想犯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奈何实力不允许。

“骄奢淫逸,不可取!”

“皇兄,这是臣弟的一番好意。”

看着黑着脸走掉的和王爷,老十二欲哭无泪。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些都是皇兄特别喜欢的啊!

怎么今日就不高兴了呢?

难道是皇兄想故意找借口

要把他.

想到这里,他吓得止不住的哆嗦,匆忙坐上马车往代王府去了,他要去找代王讨主意。

“没有意义,”

林逸骑在驴子上,抬头看了眼面前热闹非凡的醇香楼,“人活着要有意义。”

他打死都想不到,自己会有对着烟花之地无动于衷的一天。

难道自己厌女了?

不可能!

“我想打LOL了.”

作为一个网瘾少年,这个永远都不会腻的。

“王爷?”

韩德庆陪着和王爷溜达了一晚上了,也没搞明白和王爷到底要做什么。

“你不懂,”

韩德庆听不明白什么LOL,他也没去解释,只是叹气道,“我想要的,终究是得不到。”

“.”

韩德庆只恨自己脑子笨。

听不懂和王爷的意思。

真想直接问,你老还有什么是你想要而得不到的?

“去代王府。”

林逸突然想起来了老六。

老十二不懂他,老六该懂他吧。

径直闯进去,仆役们跪满地,也没人通报,林逸一进去就看到了愁容满面的老十二。

“皇兄.”

老十二绷不住了。

说话都带着哭腔。

代王依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看到林逸施礼道,“参见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六哥,我来讨杯酒喝。”

说完还白了一眼旁边的老十二。

老十二耷拉着脑袋,不敢直视林逸的眼睛。

“摄政王能登门,荣幸之至。”

“不打扰你就行,”

林逸路过老十二的身边,又忍不住踹上了一脚,“怂玩意,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

酒菜上齐。

林逸喝完一杯酒后道,“你这酒比老十二那个好太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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