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第261章 他走了

第261章 他走了

“准!”道尊沉声道。

他的声音轻易的压过漫天的喧哗。

“道尊,不能应战,谁挑战您都得应战么。”

“您这样做,不是坐实他说的话了?我全真也不惧死,玉石俱焚就玉石俱焚。”

全真的弟子急了,道门各派的人连连皱眉。他们不愿道尊应战,但又忌惮自己家的祖业,而且在李竹爆出当年丑闻后,道门的人对道尊的形象产生了动摇。

他们才是最迫切想要知道真相,想要去调查的人。然而绝不是现在,道尊是屹立在血裔界顶峰的人物,这样的存在,哪怕证据确凿,也得一审再审,一查再查。

哪国的元首是被人三言两语,一顿嘴炮就定罪的?

但道尊妥协了,为了全真派的千年基业,应下李竹的约战。既然道尊做出选择,他们便不再多言。

李佩云咧嘴一笑,骤然拔空而起,气之剑迸发出的光芒甚至压住了天空的太阳。

道尊袖子里滑出古朴道剑,刚吐露剑尖,又猛然一顿,袖子里的龟甲先一步滑出,深褐色的龟甲悬浮在半空,激发出巨大的能量护罩,护住道尊的同时,护住了他身边数百位观众。

气之剑把光罩压的不断变形,濒临破碎,碎光如泡沫四溅。

道尊皱了皱眉:“所有人撤走。”

场面瞬间大乱,人群争相奔走,逃离观众席。

李佩云.....居然能和半步极道的道尊交手?!

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尽管知道李竹有备而来,可亲眼见到后,仍然觉得不可思议。李佩云展露出的修为根本不合理。

但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撤离现场才是紧要,半步极道的交锋,动不动就山崩地裂,他们留在现场,只会成为无辜的受害者。

李羡鱼见到这一幕,差点吓尿,我勒个擦,小老弟.....老哥你可以啊,你都能和道尊玩命了,你才是挂逼吧。

忽然有种李佩云是主角,自己是反派角色的错觉。每次见到李佩云,他修为都暴涨一截,这不就是主角的福利吗。配角们按部就班的修炼,就主角一个人窜火箭似的境界飙升。

龟甲的光罩炸散,漫天碎光中,道剑逆空而上,整个论道大会现场的半空,浮现一道太极鱼。

李佩云在空中旋身,带动手臂的力量,光之剑与道剑轰然碰撞!

“轰!”

其声如闷雷,太极鱼裹挟着气之剑的白光一起爆炸,仓皇逃窜的人群像是遭遇地震,纷纷抱头蹲下,惊叫声和哭喊声四起,场面乱成一锅粥。

前一刻他们还在兴致勃勃的吃瓜,现在只想赶紧逃走,谁都不想当炮灰。

李羡鱼眼前一花,耳膜仿佛被震破,呼吸都困难起来。

“走!”华阳背后浮现黑色羽翼,第一个先拉李羡鱼,然后才轮到干儿子的后宫团们。

华阳有飞行的能力,因为她本身就不是实体,吸食李羡鱼“炁”后才能凝聚实体,但不减飞行的特权。

李羡鱼被小妈搂住腰抱在怀里,姿势很舒服,他转头四顾,能飞的血裔都飞起来了,在高空中观战。不能飞的,则退到远处。

宝泽的员工们大多数都在半空,倒不是能飞的人多,而是能飞的家伙,身上全是挂件。

他再看自己这方,华阳小妈身上挂件也不少,她背上趴着雷霆战姬,雷霆战姬的脑袋上趴着翠花,这时候,翠花化出原形,这样趴的比较安稳。

华阳的左腿抱着幽萌羽,右腿抱着夏小雪。

“小妈.....辛苦你了。”李羡鱼嘴角一抽。

华阳满脸无奈。

这种时候,像陈家这样可以御物飞行的异能优势就显露出来,吃瓜必备技能:飞行!

“祖奶奶还在下面!”李羡鱼道。

祖奶奶是唯一半寸不挪,半步不动的牛人,端坐在观众席,津津有味的吃瓜。暴乱的气机在离她几丈外,便自动消散。

这时候,无双战魂的逼格就凸显出来了。

李羡鱼四周扫了一眼,看到了与青木家会合的青木结衣,看到了超能者协会的维多利亚众人,看到了兴奋观战的宫本秀吉,看到了丹尘子和戒色共同踩着一把道剑。看到各大家族的人、散修、外国友人。

“咦,那货不是加拿大的那位前四强么,他受伤了?干嘛捂着脸。”李羡鱼好奇道。

赵鼎孤单的站在远处,显得非常凄凉无助,掩面而泣。

我的比赛呢,谁还记得我的比赛,谁还记得我.....

我只想好好跟戒色打一场啊。

幸运女神没有眷顾我,她掀起裙子故意勾搭我,然后呸我一脸口水:癞蛤蟆,也不照照镜子!

.....

李佩云单指点在眉心,骤然间一振,像是从眉心里甩出了什么东西。

道尊一手握剑,一手捏诀,喝道:“阵!”

道门九字真言诀,阵字诀!

九字真言是道门的东西,道教大能抱朴子所创,不过现在很多人都把九字真言当成佛门绝学,佛门的确有这么一套功法,道佛两教在数千年的敌对、友好交流中,相互影响,彼此间有部分功法互通分享。

两股庞大的精神力在半空碰撞,双双溃散,形成了可怕的精神风暴。

空中观战的血裔们,仿佛被震晕的鸟儿,嗖嗖掉落。地面上观战的吃瓜,则痛苦的抱住了头。

“意之剑.....”华阳撑起精神屏障,为身上的挂件们挡住了狂暴的精神能量,她诧异道:“丹尘子也会。”

“是啊,所以我才认输的。没必要和他两败俱伤,我以为你会和华玉真人打上一架,现在想想,亏了。”李羡鱼道。

很难相信,丹尘子竟然也会意之剑,李羡鱼刚见到时,差点惊的下巴脱臼。险些就以为丹尘子和妖道有什么关系。

但丹尘子似乎只会意之剑,不会其他两种剑术。妖道当年未必只把三才剑术教给二娃子一人。偶尔有一个家伙会三才剑术之一,也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事。

李佩云脸色一白,眩晕作呕,精神力对抗他不是道尊的对手,哪怕三才剑术小成,但想在精神力方面打到当代道尊,他有点想太多了。

他只是个拔苗助长的半步极道,太爷能传他炁,却传不了精神力。

李佩云压下精神震荡带来的负面影响,内敛了精神,只做防御,不主动出击,李佩云手一抖,气之剑缩回体内。紧接着,身体半透明化,随后消失,连带着气息消失的一干二净。

道尊皱了皱眉,左手再掐九字真言诀,右手反握道剑。

李佩云仿佛真的消失了,场上只剩下道尊一个人。过了几息,道尊毫无征兆的侧身,炽白的剑光擦着他身体斩过,斩落一截袖子。

气之剑再横扫,道尊右臂一递,“当!”光焰炸开,气之剑中蕴含的力量把道尊击飞出去。

李佩云一脚踏裂大地,周身骨骼节节爆响,力量传递到拳头,一拳轰向道尊胸口。

龟甲的光罩升起,在拳头的伟力中变形,炸散。

“嘭!”

当胸一拳,直接把道尊捶在观众席上,坚硬水泥浇筑的观众台直接坍塌,尘埃四起。

“自从三才剑术小成以后,你是第一个把我逼出异能的。不愧是道尊,手真疼啊。”李佩云咧嘴,笑意森然。

李羡鱼那个沪市来的小赤佬都没让我施展异能。

观战的吃瓜一阵哗然,道尊竟然不敌李佩云?

“这家伙,晋升速度太快了。”戒色沉声道。

“他难道看不出,他的境界是空中楼阁,真实战力与我们相差不大。”丹尘子满不在乎,世上似乎没有能让他紧张害怕的东西,哪怕道尊挨揍,他面色始终很平淡。

“但他比我们都更早领略到半步极道的境界,意味着他比我们会更早跨入这个境界。”戒色说。

“你急什么,该急的是李羡鱼,”丹尘子笑吟吟道:“你看他,脸都吓白了。”

戒色闻言,遥遥望了眼华阳真人怀里,面皮直抽搐的某人。收回目光,又看了眼丹尘子。

其实丹尘子表面淡泊无争,内里有点小腹黑。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丹尘子。

......

峨眉山脚,某片密林。

眯眯眼男人收回目光,看了眼披着隔绝气息法袍,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魁梧男人,嘴角一挑:“他走了。”

闻言,战神如释重负,但仍然不敢脱下法袍,咬牙切齿:“早知道就不来了。”

眯眯眼男人无奈道:“至于那么怕他呢,李佩云好歹也踏入半步极道。”

明天不上班,好开心,熬夜码字庆祝一下。

(本章完)

267.第262章 我发现了一条.....

第262章 我发现了一条.....

“你一个血裔名单排不上号的家伙,懂什么?”战神瞥了他一眼,沉声道:“半步极道,嘿嘿,半步极道多的是,但极道高手,这一百年来,屈指可数。别说李佩云的半步极道是水货,就算他真的踏入半步极道境界,也不见得是那人的对手。当年我古神教何其昌盛,加上甲级杀手,总共八名S级,两位半步极道。这份实力足够和道佛协会分庭抗礼。”

眯眯眼男人点头,古神教当初是血裔界第一大教,巅峰时期甚至有极道坐镇,一个被打上邪教标签的势力,竟然有如此庞大的实力,侧面也反应出当初血裔界有多混乱。

“宝泽兵力倾巢而出,剿我古神教,我们一开始是不服的。你一个只有一位半步极道的势力,要不是占着官方背景,凭什么当老大?想灭我们?不是和找死一样么。”

“宝泽在全国范围拔除古神教势力,教中几乎所有人都是主战派,哪怕得罪官方也在所不惜,要给宝泽个教训。可结果呢?”战神脸上露出深深的恐惧:“S级在他手里撑不过十招,两位半步极道合力,仍然被他斩杀,可怕的是他都没付出太惨重的代价。要不是有两位教主拖着,我也跑不掉。”

“从古至今,多少天纵之才被困在半步极道,道尊在半步极道境界停滞了几十年。半步极道也分高低的,那种人就是半步极道的佼佼者,是能成极道的气象。”

眯眯眼男人皱紧眉头:“一个佛头就够麻烦了,再加这位,啧,任道而道远啊。”

战神看他,眯眼:“你果然想颠覆血裔界?”

眯眯眼男人笑道:“我颠覆血裔界,不也是你们古神教的机会?本想把佛门拉下水,让道佛协会分裂,没想到佛门的秃驴们机智的很。但我们还有机会,道门接下来要内乱了,道佛协会对血裔界的监管力度会下降,单凭宝泽是管不过来的。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大规模发展势力。”

战神点点头:“我们还有万神宫,如果我们能在万神宫证道,宝泽就不足为虑。”

眯眯眼男人道:“道尊这次在劫难逃,国外的极道、半步极道甭想进万神宫,佛头和宝泽那位不会同意。那么咱们要防备的,就只剩无双战魂。来论道大会之前,我和日本樱井家搭上了关系。他们邀请我加入灭魂联盟。”

战神皱眉:“灭什么?”

“灭魂。”眯眯眼男人一字一句:“无双战魂!”

.......

朴素幽静的禅房!

窗边的茶几,佛头和一个年轻人对坐饮茶,融融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房间里透着一股难言的禅意。

“上次你在我房间喝茶,还是两年前了吧。”佛头看着和他一样深居简出的年轻人,好奇道:“你怎么来了。”

“我这次是专程来找你的,想等论道大会结束再上山,结果雷电法王打电话把这里的事儿跟我说了,差点把我吓尿,就赶紧过来了。”秦泽无奈道:“老和尚,不是我说你啊,这么大的事,亏你还坐得住。”

佛头瞄了中国锦鲤一眼:“我不问世事,不正是你想要的?嫌我太bug,不想我出世,遇到麻烦了,又想我出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真没想到,道尊是这样的人啊。”秦泽喝了口茶,咋巴几下嘴。

“人有两念,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佛头叹口气:“道尊心结难解,这些年修为停滞不前,今日之劫,未必不是他想要的。”

“做错事就是做错事,投靠日军,背叛同门,这样的人都坐上道尊的位置。雷电法王魄力还是不够,遇到这种事,他只想先拖着,交给我处理。”秦泽啧啧道:“我要在这里,一拳就捶爆道尊狗头。”

“那你去啊。”佛头斜了他一眼。

只会在这里做键盘侠。

“这不有人在做了么,李佩云是吧,有点东西的,天资不错,但心性亦正亦邪,不适合当执法人。”秦泽道:“这两年我退居幕后,当一个旁观者,血裔界的人看的多了,看的久了,知道最大的感受是什么么。”

佛头考虑到秦泽的性格,想了想,猜道:“在座的诸位都是垃圾?”

在宝泽还没有成立血裔部门之前,在这个年轻人刚刚在血裔界闯出一番名气后,有一次,他带着自己那个狐媚子姐姐来峨眉旅游,顺便挑战了两华寺,把佛头的亲传弟子戒色按在地上摩擦。春风得意马蹄疾,有点飘,大言不惭的说:我不是针对谁,我的意思是在座的诸位都是垃圾。

然后他就被佛头按在地上一顿摩擦,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佛法无边。

秦泽:“......”

“谁没年少轻狂过,都过去了,别再提了。”他说:“是混乱,是不服管束,是藐视普通人。当然,这是全世界血裔的通病。这些年我游历过世界各国,最跳的是美帝的血裔,动不动就抢个银行,闹个事儿。扮演蜘蛛人到处乱爬,拿面盾牌自称是美国队长。但他们在大局上是相对稳定的。”

“但凡发达国家,血裔界总体都比较稳定,而我们国家不一样。二十年前李无相的事件,如果发生在国外,会闹出动乱,但不会闹的这么大。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有着比较稳定的秩序。不管是白道上的规则,还是潜规则。他们有着一套比较健全的秩序,人们也愿意去遵守。我们国家的血裔界呢,一个万神宫,分分钟让各地的血裔暴乱。”

“归根结底,还是历史遗留问题。”秦泽叹息道:“从清末最混乱的几十年到北洋,再到军阀,然后是民国,最后是新中国。整整一个多世纪,中国哪一片土地没有被战火洗礼过?过去的秩序早已在连年的战火中分崩离析,规则建了一遍又一遍,毁了一次又一次,始终没有一个稳定、高效、强大的组织管理血裔界。人们已经习惯了混乱,习惯了没有管束。”

在清朝之前,包括清朝,血裔界都是归朝廷管的。自从八国联军之后,中国沦为半殖民国家,血裔界就放飞自我了。

“当年李无相的事如果发生在外国,我指发达国家。血裔们会考虑一下人道,会顾忌一下头顶的秩序。咱们国家呢?有宝贝啊,快抢啊,谁抢到归谁。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头顶没人镇着。”

“知道为什么道佛协会作用不大吗,因为你们身在其中,注定要被这股洪流卷着走,身不由己。但宝泽不会,宝泽从成立之初,就是官方组织,你们是民,我们是兵。”

“可是手头的兵力不够多,于是造成了诸侯分立的局面。东北的变故是我的一个尝试,也是我削翻的第一步。不过我没想到吴三金会这么急,我以为他会再隐忍几年,有足够大的把握再动手。毕竟像我这样的人,也不可能把整个国家的局势掌握在手里。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人才。”

这些年急着冲击极道,他不怎么管宝泽集团的事务了,东北那片地盘更不会分心去关注,吴三金在东北的谋划,秦泽并不太清楚。他觉得时机未到,等时机到了再去关注,结果吴三金直接开无双,和吴家同归于尽,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宝泽是一个庞大的机器,他要做的是指路,具体怎么走,以什么姿势走,则是宝泽的各个阶层的员工决定的。

当一个势力庞大到一定的规模后,个体的作用会被无限压缩,即便是极道。就像秦泽觉得直接怼道尊就好了,但雷电法王觉得,道尊这个层次已经是血裔界最顶尖的,牵一发动全身,需要道门佛门宝泽一起商讨怎么处理。

群体永远大于个体。

“佛头,你是有大智慧的高僧,佛家讲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讲大慈悲,救一人不是慈悲,救苍生才是慈悲。这就是大局观啊。民族是古老的,但国家是年轻的。”

“这片土地,太需要一个严明的,不可撼动的秩序了。”

你不用跟我讲你的大纲.....佛头听的一愣一愣,心里疯狂吐槽。

“跟我说这么多,你是想说服我自己把脑袋伸过来给你砍?”佛头道:“还是说,你想跟我合作,一起镇压血裔界?让我两华寺免于被砍的命运?”

“砍还是要砍的,但我会砍的轻点。合作就算了,你们一群出家人,又不懂企业管理。”秦泽道:“对了,我写了一首关于寺庙的歌,你想听吗。”

你话题跳的太快了.....佛头又开始心里吐槽。

“你似乎很焦虑,你要削翻我不介意,但东北的乱子,其实完全可以不用那么粗暴。为什么不学汉武帝的推恩令呢。”佛头喝着茶。

“这正是我来找你的.....”

“你踏入极道了?”

“啊?”秦泽一愣,摇摇头,语气无奈:“临门一脚,怎么都跨不过去,极道太难了,真的太难了。我跟你说啊,我今年学了道门的房中术,又跑西藏学了密宗的欢喜禅。天天跟我的....妻子们双修,有点长进,但极道境界就像个性格刚烈的处子。”

“怎么说?”佛头被这个比喻弄的一愣。

“怎么都捅不破那层膜。”

“.....”

呸,不要跟我一个和尚讨论这种话题。

即便是佛头也会常常困惑,眼前这个年轻人给他的感觉很怪,佛头见过天资聪颖之辈,数不胜数。但他对秦泽的第一印象,是平庸。

这个印象说出去,估计就算是他,都会被整个血裔界嘲笑眼拙。但佛头就是觉得他平庸,这是一个得道高僧的直觉,比女人还准。

然而现实是,这个平庸的年轻人成了近代五十年最大的传奇。

佛头只能把这个理解为大智若愚,是比妖孽天才还要更高一层次的资质。

那么问题又来了,对比了自己当初的经验,佛头觉得秦泽此时应该踏入极道才对,可他卡住了。

“因为我出身不太好,”似乎看出了佛头的困惑,秦泽无奈道:“我可不像你们这群血裔,我身体里有着浓浓的非洲血统。你知道吗,我儿....外甥前不久觉醒了,算了算了,不说这些,说多都是泪。”

如果血裔体内的古妖基因是百分之十,那么秦泽体内的古妖基因是百分之0.01。

非洲血脉浓郁到让人绝望,想觉醒,做梦呢。

佛头搞不明白,外甥觉醒和他没觉醒有什么关系。但既然秦泽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多问。

“你刚才说找我是为什么?”

“我前阵子在长江入海口发现了一条龙。”

“龙?!”佛头一甲子的心境差点破碎。

ps:哈哈哈哈,我已经疯了,熬到通宵了,求订阅。订阅惨兮兮的。还好我有主职工作,写小说的话,我得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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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我的两位女朋友想我了。她们每天陪我熬夜工作,辛苦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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