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又来绿柳山庄

夜色温良,秦昆站在阴暗处,看到山上的宁燕和黄朝先走了下来。

宁燕光着小脚,提着高跟鞋,旁边的黄朝先笑道:“小宝贝,跟你在一起我都变年轻了。”

宁燕一嗔,美目瞪着黄朝先:“死了都这么油嘴滑舌。”

黄朝先坏笑一声,意犹未尽地咂舌:“等等,死?什么死?谁死了?”

宁燕嘻嘻一笑,玉指指向刚刚两人待过的地方,不以为然道:“喏,你过去看看,就知道谁死了。”

黄朝先笑容渐渐收住,猛然回头,发现二人刚刚所在的位置,是两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这……

那个背影,那个身材,让黄朝先感觉格外熟悉。

那是……自己???

再看那个女人……不正是宁燕吗?

“怎么回事!!!”

黄朝先惊恐跑了过去,面对面的距离让黄朝先看清了一切,青紫的面孔,上翻的眼睛,没有神采的瞳孔,让黄朝先大脑宕机,恐慌的情绪随即袭上心头,这种不可思议的感受,格外不真实!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黄朝先走到自己面前,试探性地伸出手,他的手从那个身上穿了过去,黄朝先面色瞬间煞白。

这具尸体的背上,被宁燕挠的露出白骨,血淋淋的惨状,将黄朝先拉入恐惧深渊。

“不……我不会死……怎么会死了呢……”

两具身体早就没了气息,双眼失焦,黄朝先颓败地坐到一边,不停地重复这这句话。

“死鬼,你不是说过,死在我这也乐意吗?”

宁燕娇滴滴地反问,黄朝先冷汗直流,失魂落魄的表情渐渐露出一抹狰狞。黄朝先捏着宁燕的脖子:“是你害死了我?!”

宁燕冷笑一声:“男人果然没什么好东西。”

说罢,往黄朝先心口一抓,狠狠捏爆。

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月坛山上空,野鬼的咆哮还无法穿透阳气让人听到,最多只能感受到一阵阴风吹过罢了。

宁燕一脚蹬开黄朝先,看到他冷汗直流的痛苦模样,捏住他的喉头提起,厉声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听从我的命令,二是死!”

黄朝先发现宁燕面部溃烂,露出死相。

腐烂的脸颊里钻着泥土、石子和树根,眼眶里的黄水不断往出流着,她身上裹着生前的衣服,浑身恶臭弥漫。

这还是他那个秘书吗?

“别伤害我……我听从你的命令……”黄朝先捂着心口,跪地求饶,心中郁结的怨气让表情狰狞,又显得可怜,所有情绪糅杂起来,让黄朝先脸上出现了一抹神经质般的绝望。

“很好。”

宁燕拍了拍黄朝先脸蛋,一道鬼气打入黄朝先体内,迅速修补着他的伤口。

黄朝先痛苦消失,惊愕的同时,看着宁燕的表情更加敬畏。

宁燕对黄朝先的态度满意一笑,“山腰上,有个不知好歹的小家伙,他身上气息很特殊,应该是冲我来的。现在你跟我一起,给他点教训。”

“什么教训……杀了……他?”黄朝先犹豫片刻,问道。

“杀?野鬼而已还想杀人?除非他被你我吓死。”

宁燕说完,带头朝山腰走去。

……

冷风吹动,二人离开原地,秦昆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在一旁听到了二人的谈话,心中无奈。

2年前见到宁燕的时候,感觉和BOSS一样强大,回头再看她,吹口气就死的程度,也太没意思了。

自己会被这种货色吓到,当年果然年轻啊……

秦昆没选择影响事情发生的轨迹,目睹两只野鬼把另一个秦昆吓到,濒临丢魂的时候,被牛猛召了回来,两只野鬼看到他得了教训,飘飘然离开。

秦昆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默默跟了过去。

……

月坛山后山。

一片坟茔。

第二次来到绿柳山庄,秦昆是轻车熟路,偌大的山庄,都是缩小版的坟头,这里的楼、树、房、仆都是烧给鬼的,所有的山其实就是坟,而且人变小了。

山庄里的阵法是最简单的五行阵,秦昆随便就闯了进去。

宁燕并不在绿柳山庄,而是在另一旁的槐树附近。

“你是谁?”

绿柳山庄最偏僻的院子中,一个老鬼开口问道。

“找宁燕的。”秦昆随口回答,向外走去。

“站住!”

秦昆转身,狐疑看着那人。

“你是阳人吧……”那是个枯槁老者,皮肤沟壑纵横,驼着背,叼着一个烟锅,阴测测问道。

秦昆点了点头:“是又如何?”

老者绕了秦昆几圈,虽然没感觉到这个年轻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但那一丝阳气没瞒过他。

好闻,馋涎,难以忘怀。

老者收起笑容,拱了拱手:“别怕,年轻人,老头拜托你一件事,出去能不能跟天虎山的玉机子上师提一提,给我的院子拓一些,当年埋得早,地方有点小了……”

秦昆无奈。

老者递上两包烟丝,讨好一笑:“这些就当是老夫的供品,还请小哥笑纳。”

这片区域,下了五行阵,进不去,出不来,大不得,又小不了,对阴魂而言,算是世外桃源,也是一处绝地,迁入祖坟后的鬼,不能轮回,隔绝一方,直到香火供奉消失,魂飞魄散。

许多人会选择这种方式下葬,福泽后人,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老者似乎面对了这个事实,只求住的宽敞些,这要求,并不难。

“得了,不用玉机子,我帮你吧。”

“你?”老者一怔。

秦昆反手三支阵旗插在地上,成直角排列,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三只阵旗发着光,忽然将院墙一角吸了过去,然后呈推土机的模样,犁地扩张。

老者目瞪口呆,强行拉扯空间?!

老者的院子,面积暴增,直到扩大三倍才停了下来。老者眼角一抽,这是什么道术?

秦昆一笑:“三包烟丝,换三倍宅子,没亏待你吧?”

“没有没有……小哥果然如我所料,是道门中人,小老儿感谢援手。”老者嘿嘿笑道。

秦昆挥了挥手,因果账都收了,用不着继续寒暄。

“也罢,今日是缘分。就此别过。”

老者看秦昆往外走,好奇道:“上师去哪?可是找那只女鬼来的?”

“嗯。”

“难怪了,那妖女抢了我们山庄不少香火,颇为贪婪。都怪她看着可怜,我们才接济了些,没想到养出了一个祸害。”

老者愤愤不已,“其实前些日子也有个家伙来找那妖女,只是说妖女强大,迟迟没有出手。”

嗯?

秦昆灵光一现:“是不是一个长脸的?”

长脸?

老者摇了摇头:“那不清楚,总之很魁梧,头戴斗笠,斗笠一圈蒙着黑布,看不清模样,但那人背上背了一具铜枷锁,看起来煞气异常。”

“他在哪?”

“庄子西南有好多废弃的院子,小老儿在那一片见过一次。他让小老儿保密。或许在那附近吧。”

(本章完)

第954章 ,泼皮马

荒丘野冢。

即便是看起来规模严整的绿柳山庄,也有破败的院子。

供台上积满尘土,腐败的潮气飘满院落。这个院子是几处荒废的院落之一,门栓已断,砖瓦不全,最里面的供台上挂着一幅画,是一个穿着明朝服饰的男子,看起来像个商贾。

或许是没了直系子孙,香火断绝,院落主人早已魂飞魄散。

秦昆站在院门口,就发现了地上的脚印,天眼游移院中,那脚印的主人似在这个院子逗留过,又离开了。

是两行蹄印。

秦昆离开这里,走向隔壁。

接连好几处荒废的院子,都发现了蹄印,秦昆倒是有些疑惑,蹄印的主人似乎在这寻找着什么。

又逛了三处,秦昆在最后一个院子,发现了些许不同的地方。

这个院子的主人,似乎有武艺傍身,院子里还有一处小的练武场,旁边的兵器都蛀酥了,只剩下兵刃,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八大兵刃中,缺了一把斧。

秦昆微微一笑,心中有了定数。

二十二处荒废院落,那蹄印只出现在十一处院子中,自那个兵刃不见后,蹄印也随之消失,秦昆思考了一会,离开院落。

坟丘为山,远处是一株参天大树。

秦昆匿尘步用出,破虚跟上,在蜃界中简直如鱼得水,一步三丈向前迈进,似在漫步,动作却很快。

没多久,就来到密林之中,听到了砍树的声音。

拨开眼前的叶子,不远处,一个头戴斗笠的魁梧鬼影,拎着一个铁斧在砍树。那是一株新栽的槐树,落在秦昆眼里,数十人无法合抱。

斗笠鬼力气巨大,斧头挥舞如旋风一般,也不知道砍了多久,地上都是碎屑,可才砍去不到百分之一。

秦昆吃惊于对方用不完的精力,却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会事,于是走了过去。

“这样砍,没尽头的。”

斗笠鬼一惊,转过身来,惊诧道:“唏律律个阴山姥姥,你是谁?”

斗笠鬼面前,是一个年轻人,气息平平,却难以捕捉,负手立在那,不知深浅。他的眼睛锋芒毕露,让人不敢直视,却带着一团和气。

秦昆道:“一个捉鬼师。”

“捉鬼师?”

斗笠鬼拍了拍身上的碎屑,亮出腰间的牌子,质地古朴,写着‘酆都’二字。

“唏律律个阴山姥姥,某乃东天上国罚恶司碎颅狱阴差马烈!你可有名号?”

“无名无号,秦昆。”

斗笠鬼点点头:“原来是个游方道士。秦道士,看你实力不错,帮个忙如何?”

秦昆道:“什么忙?”

“判官有令,某奉命前来捉拿女鬼宁燕,可点子太扎手,某准备另改对策掘了她的老巢,道长帮忙一起砍个树如何?”

秦昆一笑:“这就是你的对策?”

斗笠鬼一怔:“不然呢?”

秦昆道:“这样,你跟我混,我帮你对付她。”

斗笠鬼大怒:“休想!我堂堂酆都阴差,做尔等手下?也不看看你可配?”

“没试过,你又怎么知道我不配?”

“好胆!!!”

忽然间,斗笠飞起,斗笠下鬼体暴长,一匹腐骨烈马出现,四蹄燃着火焰,前蹄直踏秦昆胸口。

阴风蹄!

风借火势,火助风威?

秦昆嘴角一挑,看着即将印来的蹄子,暗忖这厮脾气还真火爆。

随意拨了拨手,两个前蹄被煽到两旁,腐骨烈马失去平衡,狗啃泥一样摔到地上。

“你?!”

腐骨烈马眼中惊惧,准备起身再次攻击,没想到秦昆抬腿一跨,坐到自己背上。

噗——

腐骨烈马感觉泰山压顶,后背一沉,大声嘶鸣,可是怎么都站不起来。

秦昆坐在那里,嘿嘿笑道:“现在我配吗?”

“呸!休要狂妄!!!”

腐骨烈马不屈不挠,身子转了一百八十度,和折断无异,两只后踢飞踏,踢向秦昆后脑勺。

秦昆脖子随意一侧,躲开攻势,心中一叹:果然是任务失败了,现在要收服对方,恐怕不能靠系统,得靠自己的本事啊。

“马烈,认不认识一个叫牛猛的?”

马蹄袭脑,秦昆没敢下重手,闪开身子,沉声问道。

“废话!那是爷爷的搭档!……咦,你怎么会认识牛猛?”

“它现在就在我手下。”

马脸上露出片刻迟疑,忽然冷笑:“牛猛被召入阳间,原来是你干的?哼,真不知道它图什么!好好的皇城阴差不做,和你们捉鬼师混为一谈。既然如此,我与他恩断义绝!”

擦……

这脾气油盐不进啊!

秦昆觉得得给他点教训才行。

想罢,一把抓住马烈的脖子将其拎起,照着脸就是十几个大嘴巴。

马烈被抽的七荤八素,口水横飞,对秦昆不敬反怒:“有能耐的杀了爷爷,否则爷爷搬阴兵弄死你!”

秦昆一脚踹到马烈肚子上,马烈倒飞,起来时瞪着秦昆,龇牙道:“有种再来!!!”

轰地一声,秦昆双肩交织出业火红袍,野性的眼神变得淡漠起来,瞟向马烈时,眼带寒意。

“你想当谁爷爷?”

淡漠的眼神,滔天的气势,浑身威压凝儿不散,马烈冷汗直流。

判……判官?!

怎么可能!!!

三十六诸天大判都在阴曹,阳间哪来的判官!!

“你……你敢冒充判官大人……”

“我像是冒充的吗?”

秦昆踱步来到马烈面前,开口问道。

不像……

他的威压,甚至比有些判官还强!!!

这份威压,凡夫俗子怎么冒充?

马烈低着头,嘴硬道:“就算……就算你是判官,也休想让我屈服!我生于阴曹,长于阴曹,你我非同道!”

打也打了,吓也吓了,秦昆就不知道这厮脑子怎么这么轴……

成为我手下,委屈你了吗?

看着马烈兀自不愿低头的表情,秦昆散去业火袍。

“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少大言不惭,姓马的做事讲一个规矩,你这人不讲规矩,我凭什么跟你混?!”

秦昆气的二指一弹,打断对方一颗牙,疼的马烈眼泪滚滚,马烈浑身在发抖,但依旧不屈不挠。

秦昆手中骨灰坛出现,当头罩下。

‘叮!对方为阴差,无法收容!’

我靠……

秦昆算是佩服了,心中一阵烦躁。

“给我出来!”

一只手拎着马烈,一脚踢碎蜃界,秦昆回到月坛山公园。

骨灰坛收不了对方,对方又不肯真心相投,给秦昆出了老大的难题,这是楚千寻的因果线,秦昆也不知道强行把它塞入鬼魂宿体,会不会影响现实。纠结片刻,秦昆提着马烈,一时半会竟不知道怎么处理它。

不远处,突然出现哒哒的响声,秦昆猛然回头,发现是一个中年人,牵着一匹黄骠马。

月色朦胧,山势巍峨。

一人已马走在公园里,有些突兀。

“大哥,这么晚了,这是去哪?”

市里出现马,颇为罕见,临江市周边似乎有马场,但也没见人晚上出来遛马的啊!

这都3点多了吧……

中年人听到发问,有些警惕,打量着秦昆,看模样很年轻,不像是坏人,这才咧嘴道:“去还愿呢。”

还愿?

秦昆眉头一皱:“去哪还愿?为什么大晚上走?”

中年人看秦昆递来一根烟,二指接过,将马拴在旁边树上。

“也罢,在这歇歇脚,就和你聊聊吧。”

中年人抽烟很快,几口下去,已经抽了半根,他转头对秦昆一笑:“这事有点长,说来你也不信,咱是做生意的,常年在外,去年家里的娘们儿要离婚,我派人查了,也没外遇,也没其他状况,就是单方面不想过了。我在外打拼大半辈子,好不容易该享福了,谁想离?反正我不想,更不想分家产,但没辙啊。”

中年人唏嘘吐出烟雾:“只是家里没人劝得动那娘们儿,可能我这些年冷落她,伤了她心了吧。”

中年人开始说起了自己的故事,大多都是感慨和反省。

“可我也没办法,都是为这个家啊。谁愿意一直穷下去,但人的精力有限,总有兼顾不了的事……”

中年人摁灭烟头,轻声一笑:“我本以为,这婚是铁定离了,可是直到快离前一个月,有个云游道士来到家门口,说我有红鸾劫,他可以解。我当是骗子,没怎么搭理。那道士也不多话,要为我免费做法。”

“当时也是烦躁,也没其他办法,就随了他了。那道士就用一根红绳绑在我手腕,另一根绑在家里娘们手腕,拿出一枚裂开的铜钱,不知用是什么方法,把铜钱裂纹补上了。”

“嘿,然后第二天就不得了了。家里那娘们本来就看我不顺眼,第二天突然给我做了早饭!”

中年人从惆怅转变为惊喜。

“一个月后,到了开庭前,那娘们居然撤了离婚起诉。”

“三个月后,我俩的情况大为好转,直到半年前终于和好如初。”

“半年啊!你说神不神?那道爷临走前我偷偷打听过,说他是茅山来的,用的是茅山和合术,我和家里的娘们现在可恩爱,她说也不知道为啥,那天系上红绳后,心里的冷漠就化为委屈,大哭一场,然后天天哭,哭着哭着慢慢就好了。我俩彻底和好后,她催着让我去茅山还愿,务必谢谢道长。”

中年人一笑:“咱是开马场的。这不挑了一匹膘肥体壮的马驹,给茅山送去。可是白天公路不让走,娘们又逼得我要心诚,只能晚上赶路咯。”

故事很简单,无奈的开头,神奇的转折,感恩的结尾。

秦昆听完心中一笑,是茅山的风格。

秦昆起身,打量着这匹黄骠马,拍了拍屁股,看了看口牙,这马,真他娘的熟,多亏自己以前打过照面,再加上中年大哥的故事,所以秦昆确定,这匹马,就是徐法承那匹黄骠马!

秦昆转头:“大哥,这地方离茅山可不近啊。”

中年人道:“也不远,骑着几天就到。人家真心帮我,我也真心还愿,道家不就讲个仪式感嘛,咱尊重!”

中年人说着,忽然看到自己的黄骠马抽搐起来,心中大惊:“怎么回事?”

那匹马失惊一般费力挣扎,秦昆微微一笑,刚刚强行把马烈的魂儿塞了进去,恐怕是不适应吧。

“可能乱吃树叶了,公园好多树有农药。”秦昆一脸严肃,对中年人道,“你离远点,我去看看。”

中年人道:“兄弟,我这马力气可不小,别伤到啊,还是我来吧!”

缰绳直接被挣断,中年人表情骇然,秦昆眼睛一眯,肌肉虬结,死死拽住缰绳不放,另一只手摁在马脖子上,怒喝道:“跪下!”

沛然的力道夹杂着强大的精神震慑,那匹马哀鸣一声,前蹄一软,跪倒在地。

中年人在一旁,瞪得眼珠子都要出来了。

秦昆不经意间摸出封魂针,刺入马脸正中,低声道:“现在你与这匹马神魂合一,别挣扎了。”

马要嘶鸣,被秦昆捏死了嘴巴,低声警告:“所以呢,你如果强行反抗伤了阳人,会死的很惨,酆都绝不会放过你!你如果乖乖的,两年以后,我放你出来,到时候我们再谈谈你是否要投靠我的事。”

马的眼神,大多数都会很善良,最多只是桀骜,但现在这匹黄骠马,却带着愤怒和不甘,可是面对秦昆的眸子,又显得弱小和无可奈何。

秦昆慢慢将它松开,把缰绳递给中年人。

“大哥,没事了,估计刚刚被虫子叮了吧。”秦昆随意道。

中年人吓了一跳,过去查探了一番,这匹黄骠马果然又变得温顺起来。

“兄弟,神力啊!”中年人比了个大拇指。

“哈哈哈哈,哪有。先走一步啊,祝你还愿成功!”秦昆拍了拍黄骠马,扬长而去。

那匹马幽怨地注视了秦昆好久,随着一声轻呼,才被中年人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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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采风去了,刚回到家,送一章,睡起来继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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