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真神宁清

陈舒凑近了宁清,仔细瞧着。

冲击灵锁,又用了异兽丹,此时必然是万般的痛苦,可她却只轻闭着眼,身形也坐得笔直,一动不动,好像一点痛苦也感觉不到一样。

清清真好看呀。

雪白的皮肤,像化了最精致的妆,找不出一点瑕疵。五官清新淡雅,闭着眼睛时比往常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睡美人似的安静,睫毛细细长长的,眉毛也像是修过一样。

随着体内灵力澎湃外泄,在强大的灵力场效应下,她的睫毛、眉毛、发梢都亮起了细微的七彩光泽。

陈舒稍微退回来,与她面对面盘坐着。

桃子也坐得端端正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主人——这时的它是主人的忠诚守卫,高度专注之下,只有尾巴梢在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地板,但这并不受它的控制。

直到它被一个人搂进怀里。

“汪嗷~”

桃子不满的叫了一声。

这个人好烦,它在工作呢。

不过即使是被人揉着,它也依旧尽量的看向主人,尽好守卫官的职责。

身在曹营心在汉。

时间一点点流逝。

从清晨到中午,再到下午,清清一直如老僧入定般坐着,没有任何神情波动,也没有出现意外,渐渐地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光已变成了金黄色,黄昏到了。

门被敲响,潇潇给他们送了盒饭来,并悄悄观察了下姐姐的动态。

令她失望的是,姐姐并没有痛苦得神情扭曲、面目丑陋,甚至比自己上次冲击灵锁时还要从容——难道姐姐竟比从小挨打的自己还不怕痛?这不合逻辑。

“姐姐一直这样吗?”

“是啊。”

“她不痛吗?”

“不太痛吧,天人对痛苦比较麻木。”陈舒压低声音回答。

“我也有天人血脉呢。”

“可能是姐姐不太怕痛。”

“……”小姑娘稍作思索,压低声音,语气笃定,“肯定是姐夫你在旁边,她才故意装得不痛的。”

“可能。”

“姐夫快吃吧,等下我来收盘子。”

“好。”

小姑娘退了出去,悄悄关上门。

“开饭了。”

陈舒对旁边趴着的小东西说:“看看有些什么菜……蒜苔鸭丝,菌香小煎鸡,小青菜,还有什锦炒饭,好像比中午的看起来要好吃些。”

“汪~”

桃子声音很小很小。

似乎在提醒他不要吵。

“……”

陈舒有些无语,打开饭盒,并尽量把菜里的肉都挑给了桃子。

“汪?”

桃子还是很小声,奇怪的盯着他。

随即看着自己碗里的一堆肉,再直起身来,看看他碗里的一堆素菜,稍微沉默,一时有些怀疑自我——难道现在的高等生物连肉都不喜欢吃了吗?

这会儿我是应该抗议,还是应该欣然接受呢?

桃子陷入了两难的选择。

“不想吃?”

两截蒜苔段和几片菌子落在了它的碗里。

“那你吃这个吧!”

“汪~”

桃子低头尝了两口。

菌子是鸡腿菇切的薄片,又软又韧,用犬齿咬,只能咬出洞,用其它牙齿咬不断,可它又不会咀嚼。蒜苔比鸡腿菇片还要难受,硬邦邦的,又有韧性,咬起来嘎吱嘎吱响,也总是咬不断,糟糕极了。

桃子硬着头皮把它们吃完,便告诉自己:今天做高等生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嗯,还是肉好吃……

随即它一边吃肉,一边用余光悄悄瞄着把蒜苔嚼得嘎吱的陈舒,觉得人类真可怜,竟然喜欢吃这些。

正在这时,宁清身上的灵力波动一阵暴涨,真好似爆炸一般,甚至有灵力因此而散出体外,吹动了正在愉快吃肉的桃子身上的毛发,把它惊了一跳。

直到扭头看见陈舒一脸如常,仍然在嚼着草茎,它才放心下来,继续吃饭,同时不断观察主人的动向。

只见宁清忽然睁开了眼。

“汪!”

桃子伸手指着主人,扭头看向陈舒。

“看见了。”

陈舒刨一口饭,有些奇怪的对宁清说:“这就完了?怎么这么快?”

宁清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

幅度很小,几乎不可查。

异兽丹造成的痛苦在她这里可能确实所剩无几,她也对其毫不在意,但异兽丹生效的过程中给修行者身体造成的破坏却是实打实的,她即使还能说话,声音也会变得奇怪。

“还元丹?”

陈舒指着地上的丹药。

宁清微不可查的摇头。

随即再次闭上眼睛。

……

世界又黑暗下来。

秘宗修行者的能力强弱与灵海之间的关系相对来说没那么强,至少远远不如其它体系强,宁清在秘宗体系上的造诣恐怕已经超过了与皇室有合作的那位八阶秘宗,但有些能力,仍然需要灵海性能作为支撑。

例如抹杀他人。

例如窥探预测时间线。

往常窥探预测时间线时,能看到的内容并不算多,也只能匆忙一瞥,灵力就会被飞速消耗。

可在刚刚的晋升中,她已算准自己用不完异兽丹内的灵力,大概会有30%左右的浪费,且异兽丹的灵力一旦进入体内就会自动作用于身体与灵海,这种灵力实在特殊,进入灵海后,便与自身灵力相差不大。

而这其实是八阶的灵力。

于是宁清分出了一部分心神,又利用了这一部分用不完的灵力,找到一个绝妙的接入口,窥探了一次多数八阶秘宗修行者也窥探不到的预测时间线的“一斑”。

那是与她强相关的预测线。

也正因为与她自己有关,因此这个过程格外简单,也看得格外清晰、详细。

那其实是很飘渺又复杂的内容,并不是一条真正的线,而如果非要把它画成线,它一定不是笔直的。

由于预测时间线常常不准,常常出错又纠正,因此画出来的这条线会有些歪,到处都是微调过的痕迹。

而且会有很多细小的分支,这些分支便是原本预测线中的内容,因为真实世界的发展出现了偏差,于是预测线便在这里做出了纠正,并按照正确的发展重新预测。

这些出错的分支也都保留了下来。

宁清看到了一条最大的分支。

由于并不是真的线,这条分支的尽头也是模糊的,细细的找,其实很难找,但她一下就找到了——与其说是找到不如说是早已知晓,这次是来确认的。

那是00年的上半年。

有一个完全不在世界意志预测中的变量出现了,带来了一个完全不在世界意志预测中的人。

预测线因此偏离。

最初偏离得还不是很大,也不明显,毕竟他只是个婴儿,就算与世界意志原先预测的婴儿性格不同,可婴儿所做的事都差不太多,影响的范围也很小,加上他的家庭并非王公贵族,对世界整体的影响也相当有限。但随着他长大了一些,偏离的角度便越发明显了,他的所作所为,和原先预测的结果相差越来越大。

世界意志因此不断做着纠正。

可以说他逐渐长大的过程,亦是世界意志不断出错、纠正的过程。

这个过程直到世界意志将他大致摸清才算停止,这时的他在世界预测线中已与这世界的原住民无异,世界意志可以正常的推测他未来的所作所为、与世界的相互影响等等,出错也得到遏制。

但这已是一条全新的预测线了。

原先的预测结果也注定被废弃了,成了一条偏离主干道的分支。

而在那一条分支中,原本世界意志预测的结果显示,邻居家的小儿子也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只是和宁清并没有过多的交集,大学他也考入了他姐姐所在的玉京学府,却是和陈教授一样,报考了历史系。

至于那个故事里的宁清……

那是一个冷漠的秘宗修行者,冷漠且暴躁,组成了冷血的性格。

冷漠超过宁总,暴躁超过安馆长。

没有感情,没有朋友。

妹妹也形同陌路。

至于父母,更是成年后就不再有联系了。

在她成长的过程中,亦是以不见血的、看似与她无关的方法毁灭了很多人。

可她偏偏又是秘宗修行者。

世间的掌权者再强,不过是掌握权力,代表一个大的组织,秘宗掌握的却是未来,代表着世界意志,因此在这个过程里没有人可以奈何得了她。

后来她成了全球最强的九阶,即使那个患有重度天才病又被治好的天才也不可以与她争锋,再后来的事情世界意志便无法再预测了,但她对自己足够了解,大概可以预测到之后的事——

秘宗的第一位神灵诞生了。

与其它体系的神灵不同,秘宗的神灵是真正的神灵,上知过去,下知未来,掌控着整个世界的运转。

在现在的她看来,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宁清睁开眼睛。

只见陈舒盘膝坐在她正对面,只有半米的距离,他将手肘支在膝盖上,手掌撑住下巴,无聊的盯着她。在他身边放着一个一次性餐盘,里面饭倒是吃完了,剩了一堆蒜苔。

桃子还在吃,盒子里全是肉。

“你刚做了什么?”这人对她问道,“嫌痛得不够,还回味一下?”

“趁此机会,看见了一条废弃的预测线。”宁清此时声音有些奇怪,没了原先的清冽,多了几分沙哑。

“什么线?”

“没有伱的线。”

“没有我?那我去哪了?”

“和我无关。”

“哦哦是这个意思……那你呢?”

“我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大魔王。”

“……”陈舒闻言挠了挠头,“那我还耽搁你了是吧?”

“道歉吧。”

“哦!!!对不起!!”

“没关系。”

“你还真敢应??”

“还有要问的吗?”

“有!那潇潇呢?”

“小魔王。”

“和你关系好吗?”

“不熟。”

“啧啧,真惨啊。”

“是啊。”

“那你过得好吗?”

“不好。”

“真惨。”

“真惨。”

“那还有桃子吗?”

“没有了。”

“汪?”

桃子抬起头来,表情极度震惊——刚才吃饭去了,没仔细听,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它就没有了呢?

宁清又抿了抿嘴,神情一如既往的淡然:“我现在好疲倦,喂我吃还元丹吧。”

于是陈舒拿起旁边的小瓷瓶,破开封印,取出一个大拇指大小的丹药,喂她服下。然后将她搂在怀里,看着她逐渐陷入沉睡,身体逐渐没了力气,软塌塌的倒在自己身上。

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很让人心醉。

……

金色茉莉花向您发起了拯救月票计划——

又是月底了,手中积攒的月票又要过期了,大家如果没有地方投的话,可以投给茉莉啊,不然过期了也是浪费,损失一个亿呀!

(本章完)

第426章 含清量100%

陈舒温柔的将宁清抱出静室。

一只白猫迈着小碎步跟在后头。

外面的走廊上,小姑娘端着一杯水停下脚步,她刚洗了澡,换上了碎花睡衣,正扭头直直的盯着他们,待得姐夫抱着姐姐从她身边走过,她也迈步跟了上去。

陈舒将宁清放上床,盖好被子,捏一捏脸。

一转身,便看见小姑娘端着水倚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往屋里看。

一身碎花睡衣,是衬衣加短裤的那种,非常宽松,下边露出一截小腿,嫩生生的,白得像是要发光,脚上踩着平常穿的正常底的拖鞋,小脚精致可爱。

“哟,这不是我的小魔王小姨子吗?”

“什么小魔王?”

“姐姐说的。”

“姐姐冲击完了吗?”

“完了。”

“成功了吗?”

“成功了吧。”

“!”

小姑娘握着水杯的手一阵用力,没想到自己这么努力,与姐姐的差距却又拉大了。

“怎么了?”

“没、没什么……”

“诶你怎么好像又矮了一点了?”

“……”

小姑娘顿时扭捏起来,低头避开姐夫的目光,踩着拖鞋的脚指头动了两下,略有些不自然——刚刚因为并不知道会恰好碰上姐夫出来,又因为要洗澡,所以就没有穿那双松糕拖鞋,这让她比她的真实身高矮了一截。

小姑娘目光流转,转移话题:

“什么小魔王?”

“姐姐刚刚给我说的。她预测了一个假如没有我的时间线,在那个时间线里,你变成了一个小魔王……具体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你要想知道,等她醒了,去问她吧。”

“等姐姐醒过来,会变成傻子吗?”

“不知道,如果会,我就把她带出来给伱玩。”

“好!”

小姑娘端着水杯走了,脚步有些快。

陈舒看着她的背影,目光下移——

哦是没穿增高鞋啊。

陈舒摇摇头,回到房间,拎起桃子丢出去,才关上门。

清清的时间算得刚刚好,今早冲击,傍晚结束,一颗还元丹,正常来说会睡到明天清晨,刚好一天。

只是睡觉不换衣服怎么能行?

“唉……”

陈舒长叹一口气,有得忙了。

嘴角却忍不住勾起笑意。

……

次日,清晨。

宁清再度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简洁的吸顶灯,令她立马就皱起了眉,起身环顾四周,亦是陌生的环境,而且自己还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宁清没有慌乱,而是静下心来,细细观察此时自己的状态和身处的环境。

一件白衬衣,一条小三角。

此外什么也没有穿。

没有外裤,没有内衣。

床很软,被子也软。

最主要的是,旁边还有余温,用手摸过去,大概有一人的位置,显然不是自己留下的,似乎在证明在不久之前她的旁边还躺着另一个人。

“……”

宁清呼吸屏住,随即抬起手来,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接着瞄向房间角落的书桌。

那里摆着有镜子和相框。

宁清起身,赤脚走去。

先拿起相框。

是一张三人一猫的照片。

背景是皇宫的长安门,满世界的蓝花楹,美得像是动漫里的画面。三人站在宫门前面,中间一个男子,长得和她记忆里的陈舒有五六分相像,被他搂着肩膀的女子和记忆中的自己有八九分相似,而他还将另一只手放在另一个女孩的头顶,那女孩脸上有着潇潇的影子,但她记忆里的潇潇也才八九岁。

然后再拿起镜子。

镜中之人正是照片中那名女子,与记忆中的自己差别不算大。

“原来如此……”

宁清小声的自言自语。

正在这时——

“咔。”

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照片中那名男子将半个身子探了进来,看见她后,眼睛一亮:“你醒啦?感觉如何?”

宁清下意识抬起一只手,挡在胸前,保持着侧身对他,却忍不住扭过头,直直的盯着他看。

陈舒只觉得她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泽,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对自己感到陌生又好奇,却又没有别的过激的举动,不由让他有些疑惑。

“怎么了?你还好吧?”

“现在是多少年?”宁清终于开口了,声音也和她印象中略有不同。

“5024年,年底了。”陈舒眨巴着眼睛,“你也和我一样,记忆苏醒不完全,脑子回到过去了?”

“5024年……”

宁清依然盯着他,小声重复。

陈舒却不由扯开了嘴角,觉得有趣,甚至有些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了:“你记忆中自己几岁?”

“13……14……吧?”

“这么小啊!”

“你笑什么?”

“我开心,好玩。”

“……”宁清沉默了下,“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是吧。”

“不过你长大之后,没有小时候好看了。”

“???你瞎说什么!”

“我不会说谎。”

“???你自己撤回!”

“但我还是很喜欢。”

“……”

陈舒表情憋屈:“原谅你了。”

“我冲击几阶?”

“噫?你知道自己在冲击灵锁?”

“我听说过,冲击后使用还元丹进行身体和灵魂的紧急修复会导致一系列问题,除了神志不清,还可能有记忆苏醒不完全致使思维混乱或神智回到小时候等情况。”

“emmm……”

陈舒突然觉得有些羞愧。

“几阶?”

“七阶。”

“?”

“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是。”

“你要实在害羞,可以换身衣服。”陈舒眨巴着眼睛,想调戏她两句,说她挡住的地方自己早看多了,昨天晚上还抱着她睡的之类的话,但还是作罢了,只伸手指了指衣柜,“衣服在那。”

随即便打算把门关上。

“等等!”

“怎么?”

陈舒再次把门打开,探身盯着她。

只见宁清目光灼灼的与他对视:“我们结婚了吗?”

“……”

“你又笑什么?”

“觉得有趣,好玩。”

“?”

“上次我冲击后,也回到这个年纪,也问了一句一样的话。”

“……”

宁清的神情稍作柔和:

“所以……”

“暂时还没有。”

“我们在一起了?”

“是。”

“多久了?”

“今年开始的。”

“哦。”

这一声“哦”显得格外乖巧。

随即宁清收回目光,盯着地面,不出声了。

陈舒却并没有马上又合上门,而是直盯着她看,脑中思绪飞舞。

小时候的清清其实和现在差不多冷漠,但小时候的她要更胆小、更愚蠢一些,也就是更好吓,更好骗。因此害怕他离开又对他十分信任的她,在他面前会显得比现在乖巧许多。

“清清呀~”

清清顿时抬头看他,如一只突然听见动静的小鹿。

“衣柜里有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裙,穿给我看,好不好?”

“……”

宁清再次微微低下头,抬起眼帘瞄他,过了好久,才问道:“为什么要我穿?她平常不穿给你看吗?”

“她?”

“我。”

“你不肯。”

“为什么?”

“你越长大性格越恶劣,现在有时候还打我。”陈舒露出无奈之色,“我好几次都差点报警。”

“你又在说谎了。”

“真的。”

“那一定是爱你。”

“哇你好会……你十几岁就这么会了吗?”

“关门吧。”

“好嘞,换好叫我。”

陈舒关上了房门,反身背靠着墙,等待起来。

屋里的宁清则不慌不忙,她低头在床边找见了拖鞋,便穿上了,十分合脚,随即在屋里缓慢走动起来,转头看着这个未来自己和他一起生活的地方。

奇妙的是,这间简洁又不失雅致与温馨的房间,和她以前想象过的很像。

有一张大而柔软的床来盛放睡梦,有一个大的落地窗来迎接阳光,有一张透着淡淡实木气味的书桌,上面摆着属于他们的照片,衣柜里放着两人的衣服……

很像很像。

成真了呢。

宁清如是想着,拿起了那件吊带裙,并从另一边找到一件内衣,稍作思索,又换了一件无肩带的内衣,低头看看自己的发育……

感觉好怪。

几分钟后,卧室门被从里面打开。

这时的清清已然穿上了那条黑色的紧身吊带裙,修饰出了她的高挑身材,腰身纤细,一双大长腿,更惹眼的是那精致的锁骨与双肩,修长的脖颈,皮肤又白又嫩,无论怎么看都挑不出瑕疵来,如精致的艺术品般,又与黑色的布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是一种既高冷又诱人的味道。

陈舒一时移不开目光。

“是这件吗?”

宁清小声问着他。

陈舒不答,她也不急,就站在门口,安静的等着他。

直到觉得他看得差不多了,她才开口,小声问道:“我们长大后,第一次是你亲我,还是我亲你?”

“不知道。”

“为什么?”

“我亲你的时候你都知道,你亲我的时候我不见得知道。”

“知道了。”

宁清抿了抿嘴,大致已有了答案,随即她沉默两秒,给自己勇气,又说道:“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嗯?”

“我一直想这样做。”宁清表情淡淡的,一点害羞也没有,“只是小时候不好意思。”

“这……”

“怎么?”

“你才多少岁啊?”

“你十几岁的时候心里装了些什么,你已经忘记了么?”

“唔……也是。”

“?”

“你太小了,我有种罪恶感……”

“我已经二十四了。”

“那你恢复之后,不会自己吃自己的醋吧?”陈舒嘴角不由扯动,“你性格怪得很,越长大越怪。”

“我就是她,她就是我,这是我和她一直以来的愿望,如果真的能在十三四岁的时候实现,我想无论是我,还是她,都会因此而开心的。”宁清淡淡的说着,沉默一下,似乎是觉得以自己的性格,确实可能会因为“曾经的自己亲了现在的自己的男朋友”而吃醋,于是又补了一句,“不要管她。”

“那行吧……”

陈舒侧过了脸:“只能亲脸。”

宁清沉默着,什么也没说,只是两步走过来,脚步轻巧犹如精灵,手弯勾住他的脖子,便轻轻将唇印在他的脸上。

很快便又分开。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