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明牌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的脖子让他这般着迷过!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的锁骨这样深邃具有美感!

李恒算得上是情场老手了,可此时此刻依旧如同初生的牛犊子,浑身充满干劲,一切充满新鲜,嘴耕不辍,埋头在她的脖颈间肆意妄为,流连忘返。

原以为上次他的吻技已经很厉害了,可这回的花样繁多与霸道直接把黄昭仪撕咬的全身颤抖,双手半搂着他,眼睫毛颤颤巍巍紧闭,脑袋极力后仰给他腾出空间,红唇像溺水的鱼一样一张一合,沉浸在风雨飘摇中。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样臣服在一个男人的嘴下,这种玄妙的感觉能让她记忆一辈子,刻骨铭心!

许久,许久,呼吸几乎停滞的李恒终是缓缓抬起了头,盯着她的面容。

等待一会,没等到后续的黄昭仪呼出两口气,逐渐睁开眼睛,与他对视。

情愿高涨中的男女,眼神彷佛带勾,撞到一起就无缝勾住,滋啦啦闪烁着电光火石,缠绕不再分开。

李恒右手食指缓缓摩挲着她的琐骨,随后贴着她的左肩向外挪移白色打底衣,某一刻一个用力,某样东西应声而断。

他夸赞道:“你的衣服很好看,黑白搭配很有品味。”

低头瞧眼他右手心捏着的断带,黄昭仪吐气如兰问:“喜欢吗?”

李恒没吭声,直勾勾看着她。

接受到他那要吃人的眼神,黄昭仪犹豫一下,随后试探性凑头亲他嘴角一口。

见他没阻止,稍后她身子再次往前,饱满风情的身子紧紧贴在他怀里,对视半分钟左右,黄昭仪这回主动吻住了他,然后前后左右学着他的样子亲昵他。

这女人的吻十分细腻,李恒很是舒服,非常享受。

小半天过去,他的眼睛、口、鼻子、耳朵和脖子都遍布了她的唇印..一路往下.

李恒的新衣服裂开了,胸口的膛线润湿光滑,在昏黄的电灯光下反射出萤萤晶光。

某一瞬,情动的黄昭仪仰头凝望着他,见他满眼欲望不再镇定后,深吸两口气,缓缓蹲下了身子。

李恒依旧没吭声,散乱的目光在她头皮顶上游荡一会,稍后瞟向了天花板,数着电灯的光晕,听着窗外的风声雨声。

大概半小时,黄昭仪站起身子,没敢和他对视,右手往后撇了撇耳迹发丝,低头出了卧室,进了洗漱间。

没过多久,她洗漱回来了,见他仍然靠在门框上不为所动,于是伸手帮他一边整理衣服的同时,一边问他:“要洗个澡吗?家里有浴缸。”

李恒盯着她眼睛。

怕他误会,黄昭仪说,“我不是那意思。”

李恒问:“那是什么意思?”

黄昭仪语噎。

相视一会,李恒忽地矮身双手一抄,横抱着她重新进了卧室,接着右脚一勾、房门重重应声关上。

等到被他平放到床上,黄昭仪关心问:“要不要休息一会?”

李恒弯腰,附到她耳边:“自己不会看?”

黄昭仪下意识看过去,脸红红地瞬间没了声。

李恒手指轻柔地划过她脸庞,捏着她下巴说:“我什么水平,你还不知道?”

黄昭仪心口狠狠起伏了几下,随着他低头亲吻过来,她稍微移开脑袋说明情况:“刚才漱了两次口。”

“嗯。”

李恒嗯一声,寂静对视片刻,他脑袋再次移动,这一回精准吻住了她的红唇。

这一次,黄昭仪没再多言语,而是双手反抱着身上的人,用心和他相拥相吻。

当体温计开始测量温度的时候,黄昭仪本能地瞄了眼床头柜。床头柜里面摆放着她今天上午买的安全套。

看来是白买了,看来是用不上了。

望着孜孜不倦的男人,她不可能去打断他,叫他采取防护措施。

她忽然在心里自嘲,之前还想过在安全套上做手脚,比如扎一针之类的,好在那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她及时掐灭掉了。

视线落在男人充血的面庞上,黄昭仪眼神中露出前所未有的温柔,自己这么爱他,怎么能自私地用孩子去牵绊他呢?

他才多大?

他有心爱的女人,有远大的前程,自己怎么能去破坏?

这一刻,黄昭仪为自己曾经怀有过的恶念感到内疚,感到歉意。

不过随着窗外的风雨声越来越大,黄昭仪渐渐没了心思和力气去想杂念,彻底沉浸在了两人的世界中。

当最后一丝清明消失之前,她忍不住在想:看来自己的身体对他还是挺有吸引力的,成功让他回了头,并没有因为上次小柳月的下药一刀两断。

接着她又忧愁地思忖:第二回是自己找了吃饭的由头,还能有下回吗?

这回过后他会不会腻了自己?

觉得自己不再新鲜了?

带着高兴,带着患得患失,黄昭仪反手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了他。

一个半小时后,窗外的雨滴声渐渐小了些。

李恒起床去了淋浴间。

梅开二度的黄昭仪看着他离开卧室后,先是小小地休憩了会,忽地又猛然想起什么,她迅速下床来到试衣镜前面,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久久无声。

洗澡洗头发很快,拢共十分钟左右就搞定,当他从淋浴间出来时,客厅没人。

她还在卧室?

这样思绪着,李恒原地停一下,随后又回到了卧室,恰在此时刚好看到了她吃药。

李恒蹙眉,“事后药?”

迎着他的犀利目光,黄昭仪双手垂落,默认。

李恒呼出一口浊气,目光在她嘴上停留半晌,然后问:“吞下去了?”

“嗯。”黄昭仪应声。

声儿不大,甚至很小很小,有如蚊子般。

闻言,李恒收回她红唇上的视线,回头一把拿过床头柜上的药瓶,察看一番说明书说,接着随手一扔,扔到了垃圾篓。

他背对着她,叹口气道:“以后不许再用了。”

听到“以后”二字,像湖水一样平静的黄昭仪眼眸大动,霎时放出了璀璨光芒。

他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以后吗?

我们俩的以后?

李恒慢慢转过身子,正视她,补充道:“你不小了,不再年轻,这玩意儿伤身。”

“嗯。”第一次听到他关切自己,黄昭仪虽然还是嗯了一声。

可这声“嗯”里,包罗万象,有着丰富的情感,有欣喜、有确信、有感动。

至于那句“你不小了,不再年轻”却被她自动给忽略掉了。因为她确实年岁不小了,这是事实,除了对待他的感情外,她一向是个非常理智的人,拎得清轻重,分得出孰是孰非。

察觉到自己轻飘飘一句话就让她整个人生出了巨大变化,犹如破茧成蝶一样,瞬间幻化出了新的世界。李恒叹口气,这女人真是

对视一会,李恒问:“我的情况你知道?”

这个情况,指的是他的感情。

黄昭仪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见状,李恒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讲:“一次可能是意外,意外却不会接连发生两次。不过.”

话到这,他沉吟一阵,才继续往下讲:“不过,我的情况你既然知道,那就应该明白,我没办法把所有精力放你这。”

这,就相当于明牌了。

第一次,是因为柳月下药阴错阳差导致的,他心里可以有怨气。

而第二次,他是自己脱下裤子的,那事后他作为男人就得有相应担当。

看起来两次是前后连续,互为因果。但也可以分开思虑。

同时,他也向她坦白自身的情况,给她两个选择。

Ps:先更一小章,怕404,估计已经404了,哎。

(本章完)

第384章 ,两个选项,约定

第一个选择是,两人发生过关系,而且还不止一次,李恒让她做自己的女人。

不过这个选择是有限定条件的:那就是李恒的女人不会只有她一个,不可能把所有精力放她身上,跟了他注定会吃苦。

同时也要耐得住寂寞。

至于第二个选择,那就相当简单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男欢女爱是人性本能,过程中谁也没有用强,可以说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如若她接受不了他有其她女人,将来忍受不了那份寂寞,接受不了可能曝光的风险,那就是及时止步,好聚好散,免得将来变成冤家仇人。

李恒实事求是,有一说一,不欺骗,不蛊惑,不隐瞒,而是摆明车马跟她摊牌。

且把主动权放到她手中,让她自己抉择。

无论是她选第一个?

还是选第二个?

李恒都尊重她的意志。

听他推心置腹讲完两个条件,黄昭仪眼睛红润,从没想过他会这样对待自己,她原以为自己会终身孤老,以为他会嫌弃自己年岁大,玩玩就算。

她这样想无可厚非。

实在是以前被他拒绝的次数太多了,他拒绝的态度太过淡漠,让她不敢、也不能生出太多想法。

同时他身边的优秀女人太多,自己放到其中算不上特别出众。尤其是那气质长相完爆所有女人的宋妤和周诗禾,让从小到大被周边人捧在手心的她都被惊艳到了。

犹记得周诗禾春晚弹钢琴的一幕,她在台下沉迷其中,不由心生向往。

在京城登台演出期间,她还曾偷偷去过北大,悄悄看过宋妤,对方的出尘气质让她生不起竞争的心思。

至于肖涵和余淑恒,她自认为还有一拼的实力。

当然,她知道周诗禾和余淑恒跟他没有太大关系,她只是把他身边的大美人全算进去比较而已。

就是这样一个被大美女环绕的男人,现在没有计较自己的年岁,没有玩玩就甩了自己,而是认真地、开诚布公地摆出两个选项让自己抉择,霎时她的心砰砰地直跳,有些激动!

有些高兴!

感觉幸福来得太快!

因为太过突然,导致没心里准备的她一时间无措地说不出话。

面面相对,气氛凝重,见她迟迟没有开口,李恒善解人意道:“这是一件大事,确实应该三思。

我不逼你,也不催你,你慢慢考虑,等将来考虑清楚了,告诉我答案就行。”

说罢,李恒收回视线,转身欲要往客厅行去。

一步,两步

就在他踏出第三步时,腰身忽地被后面的女人抱住了。

只见她鼓起勇气,伸手抱住他腰围,前胸饱满紧紧贴着他后背,闭着眼睛偎依在他肩头。

李恒愣了愣,停住脚步,过一会出声问:“想好了?”

“嗯。”黄昭仪嗯一声。

李恒偏头:“真的不再考虑了?我可以给你时间。”

黄昭仪睁开眼睛,坚定地看着他。

四目相视许久,她轻声说:“我会有分寸的,你不用担心我将来会给你带来麻烦。”

李恒听得心思一动,缓缓转身,伸手搂住了她。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何况还是一个这样有长相、有气质、有家世、有才情的大美人!

这是除了情欲之外,他第一次抱自己,黄昭仪很是珍惜,痴痴地看看他,看看他,尔后小心翼翼也反抱着他。

怕他困扰,她主动给他吃一个定心丸:“我知道你的情况,知道你的心在谁那,也知道你忙,平时不用管我,也不用因为内疚什么的来特意看我。

我要的不多,只要在你毕业之前,能在你心里留个痕迹就好。”

李恒伸手摸摸她脸,半晌点头道:“好。”

一声“好”,黄昭仪脸上应声浮现出笑容,“你应该很饿了吧?”

消耗太大,能不饿吗?

李恒道:“确实有些饿。”

“先吃饭,我去热菜。”她说。

李恒松开她,两人往餐厅走去。

见他要跟自己进厨房,前头的黄昭仪把他按在座位上,并在他耳边说:“休息会,今天我伺候你。”

听到“伺候”二字,李恒下意识瞄向她的鲜艳红唇。

接收到他的眼神,黄昭仪顿了顿,稍后脸热热地转身去了厨房,热菜去了。

不一会儿,5个菜热好重新端上了餐桌。

看着桌上的菜,李恒比较诧异。

黄昭仪摆碗米饭放他跟前,递一双筷子给他,问:“怎么了?”

李恒问:“这是湘菜。”

黄昭仪说是。

李恒问:“你做的?”

黄昭仪坐在他旁边,“做的不太好。”

挨个菜看一遍,李恒道:“色香味,你这色和香出来了,看样子还不错。”

拿一个空白瓷碗,黄昭仪笑着给他盛一碗茶树菇老鸭汤,“这个汤炖了一个多小时,你尝尝,看合不合你口味?”

李恒没矫情,伸手接过汤,就那样在她的期待中喝了两大口。

喝完一口,他停一下,又连着喝了两大口。

临了他真心夸赞道:“还不错,这个菜你学了多久?”

黄昭仪回答:“半年多。”

“半年?”李恒侧头瞅着她。

接受到他那若有意味的眼神,黄昭仪稍稍有些不自然,勉笑说:

“你应该猜到了,就是那次我尾随你乘坐飞机去长沙后、产生的想法。”

视线在她脸上驻留半分钟左右,李恒问:“跟谁学的?”

“在长沙跟一个湘菜师傅学的。”她说。

李恒愣住,反应过来问:“长沙?学的时间不短吧?”

“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在那边置办了一份产业,这半年一有时间我就去那边学做菜,熟悉那边的风土人情。”在他的注视下,她毫不保留地交了底。

相视一阵,李恒夹一筷子辣椒炒肉放嘴里,“所图甚大。”

黄昭仪笑了下,拿起筷子给他夹菜。

嚼吧嚼吧把辣椒炒肉吃下肚,李恒评价道:“嗯,这个菜算是学到一部分精髓了,不过辣椒煸炒的火候还是差了点,锅气香不浓。

但你百忙之中能学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超过了大部分家庭主妇的手艺。”

黄昭仪跟着吃了口辣椒炒肉,坦白说:“我就会这5个菜。”

李恒瞧眼她。

黄昭仪说:“我天赋有限,打算过段时间再去学新的菜式。”

明白这女人的心意,李恒对此没说什么,只要她自己认为值,那去学去做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他开口道:“学做菜确实需要一定天赋,但某种程度讲,天赋也没那么重要。只要肯用心、肯花时间学,一般农家菜的水平还是不难的。”

话落,他笑着自我调侃一句:“在我身边的异性中,你的厨艺可以排第二。”

黄昭仪好奇:“第一是谁?”

李恒扫她眼,“周诗禾。”

黄昭仪惊讶:“她钢琴弹得那么好,还去做菜?”

李恒点头,“不用奇怪,还挺好吃。”

听到“奇怪”二字,她瞬间就能接受周诗禾会做菜这一事了。就如她自己一样,出生黄家这样的高门槛家庭,却偏偏对一个不足20岁的男生情有独钟,不可自拔。

或许家里人和外人无法理解,但其个中滋味只有她自己知晓,并快乐地沉浸在这份感情中不愿出来。

哪怕是单相思,她都无怨无悔。

何况现在他就坐在自己旁边,何况之前在卧室中、他还乐此不疲地在自己这里耕耘了一个多小时,想起他在床上的雄姿英发,黄昭仪定定地看着他侧脸,有些沉迷。

见她这幅样子,李恒想了想,开口道:“陪我吃饭。”

黄昭仪回过神,问他:“要不要喝点酒?”

李恒摇头:“晚上还要回去写作,今天就算了。”

黄昭仪下意识望了望窗外的漫天雨幕,有心想叫他晚上留下来,她相信凭借自己的身体,晚上她能趁热打铁在他心里留下更深的印象。

可一想到外界对他新书的诋毁,她顿时又熄了这个心思,现在正是男人的上升期,应当以事业为重。

这顿饭吃了大概半个小时,两人有一叨没一叨说着,时间过得倒是快。

怕他敏感,期间黄昭仪一直没提新书《白鹿原》的事,尽管她非常喜欢这书。也时不时因为这书会在深更半夜幻想着他而去做一些羞人的事。

饭后,她从电视柜下边抽屉找出一把崭新的折叠雨伞和一封信,交他手里。

李恒接过伞道:“其实我那伞修修还能用。”

“好,先放我这,回头我拿去修理铺看看。”黄昭仪把他那把被风刮烂了的雨伞收进一楼房间,如是道。

李恒问:“这封信是?”

黄昭仪说:“长沙的房产,在岳麓区,你要是赶路太累经过时,可以去这休息。”

李恒看了看信封,又看了看她,最后还是收了挂号信。

打开一瞧,同预期的一样,里面有房产详细地址,另外还配备一把钥匙。

把东西归入信件中,李恒却并没有打算用它。

理由很简单嘛,自己赶路经常不是一个人,要么带上肖涵,要么身边会有麦穗,带其她女人去另一个女人家,总感觉怪怪的,欠妥当。

雨下的越来越大,观这架势压根没有消停的迹象,李恒不想等了,撑开伞就要往学校赶。

“等一下。”黄昭仪在背后喊。

李恒回头。

黄昭仪把一楼门关上,掏出车钥匙对他说:“这么大雨,我送你。”

李恒本想说“不用,不是特别远”,但接受到她的眼神后,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跟着上了桑塔纳。

车内,两人突然没了话。一个专注开车,一个静静地看着外边雨幕,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复旦大学附近。

见车子离校门口还有一大段距离就停了下来,李恒随口问:“怎么停这?”

黄昭仪歉意地看向他。

目光相碰,李恒瞬间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自己在复旦大学名气大,怕有熟人认出来,坏了他名声。

当然,她最主要是担心被复旦某些特别的女人知道,从而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李恒沉默片刻,道:“没事,往前开。”

僵持小会,见他主意已定,黄昭仪重新打火,车子徐徐开动,一直把他送到校门口左侧。

临下车前,李恒想起一事,把触碰门把手的右手收回来,扭头问:“这次去香江呆多久?”

黄昭仪说:“5到7天左右。”

说着,她拿过包包,从里找出纸和笔,写下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我在香江住处的联系方式,你要是、要是需要我,我会及时飞回来。”

“需要”两个字,她的声音有点小,但傻子也能明白其中意思。

两人现在的关系还没往其他方向拓展,目前一切交流都建立在“暖床”的基础上。

在她的视角中,李恒年纪轻轻、精力非常旺盛,经过两次同床,她对他那方面的能力有着深刻认知。

虽然下午进行了长时间的房事活动,但那并不是他的全部,还远没到他极限,这也是她之前想留他晚上过夜的原因。

换句话说,晚餐前之所以停止,是因为他玩得全是花活和技巧,不怎么费身体,而她却没什么经验导致疲惫不堪,需要短暂休息,才造成那样的局面。

写这张纸条,一是履行她作为他女人的职责和义务;二是她隐隐有些憧憬和他进行第三次邂逅。

她贪恋那种感觉,他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李恒明悟她想偏了,也清楚她内心深处希冀第三次约会的念头,他没点破,把纸条揣进兜里。

在寂静中,他骤然说一句:“我妈妈似乎很喜欢你。”

说完,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随后撑开伞往校门方向赶。

进校门前,他侧身回望了一眼大雨中的桑塔纳,稍后大步流星走了,消失在了校门背后。

视线跟随他的身影移动而移动,直到他彻底离开,驾驶座的黄昭仪才缓缓收回心神,满脑海中全是刚才那一句话:我妈妈似乎很喜欢你。

这句话好似打开了新世界,黄昭仪沉迷在其中久久不能自拔,心中生出几分窃喜,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认可了自己吗?

是要自己和他妈妈打好关系吗?

走他妈妈那条路线吗?

胡乱猜测中,她特别清楚,虽然现在已经答应做他女人了,可这个“女人”和“女人”也是有区别的。

现在他之所以接纳自己,无非是两人有了肉体关系,他愿意负这个责。但要说两人之间有多深厚的感情,那纯粹是自欺欺人。

她倒不是怪这个,毕竟上床才多久啊,感情怎么建立得那么迅速?要真是那么迅速,那也就不值钱了。

她甚至很期待,期待和他从浅到深的感情发展过程。

不过这个过程注定会比较艰辛,也会比较漫长,同时自己必须得忍受孤单。因为他并不只有自己一个女人。

她明晰,自己就算要想得到像其她女人一样的宠爱,也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时间沉淀。其她女人也是经历时间积累才达到这一步的。

当然了,她有过承诺,无心争宠,也不想去争宠。

她清晰自己的定位,一旦争宠,年纪是无可逆转的弱点,反而会因此失去他。

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走到和他面对面、在一个桌上吃饭说谈的地步,她才不会蠢到去自毁根基。

那个是白婉莹?那个是张兵吗?

望着车外一男生推着一女生进校门,意识收拢的黄昭仪认出了他们,稍后不再停留,车子调头后,一脚油门离开了复旦大学。

今天是意外的一天,也是收获的一天,心情无比开阔的黄昭仪一边开车,一边哼着小调,往家里赶去。

今晚不去大姐家了,就留在杨浦,那张床上还有残留有他的气息,她十分眷恋。

Ps: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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