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底线突破!难以启齿的皇后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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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愣了愣神。

陈墨说的太过直白,让她一时间有些错。

「你和楚珩有仇?」

「没错。」

陈墨坦然的点点头。

皇后蛾眉起,陈墨和楚珩明面上并无交集,关系为何会恶劣到这种程度?

她并没有刨根问底,擡眼看向金公公,询问道:「金公公,今晚到底是什么情况?」

金公公垂首说道:「回殿下,老奴也是察觉到了宗师的气机,方才赶了过去,等到教坊司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裕王府管家叫来了兵马司,想要将陈大人押走,奴才自作主张先把人带回来了。」

说到这,金公公跪地叩首,道:「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禀告殿下,坏了规矩,求殿下责罚。」

陈墨见状也「扑通」一声跪在旁边,拱手道:「此事全因卑职而起,与公公无关,殿下要罚就罚我吧。」

「一码归一码,奴才应该受罚。」

「一人做事一人当,还是罚卑职吧。』

皇后揉了揉眉心,无奈道:「行了,赶紧起来吧,别在这一唱一和,本宫何时说要罚你们了?」

「得嘞。」

「谢殿下。」

两人二话不说,利索的爬起身来。

「金公公做的没错,无论如何,都应该先把人带回来,否则后面只会更加麻烦。」皇后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出声问道:「本宫听说,楚珩伤的很重?」

金公公点头道:「身体上的伤势倒是还好,三品医者应该能够治愈,就是陈大人最后又补了一刀,导致楚世子神魂受创严重」

陈墨的魂力太强,已经远超同阶修士。

再加上这次是动了杀心,全力催动斩魂,丝毫没有留手,换做一般武者不死也是植物人。

楚珩的底蕴和手段自然远非普通武者可比,但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皇后想了想,问道:「整个打斗的过程,目击者有多少?」

「很多,当时闹得动静太大,再加上又是夜场,目睹这一幕的客人怕是有上百名。」金公公回答道。

皇后闻言眉头的更紧了几分。

金公公上前两步,低声说道:「殿下,此事裕王府绝不会善罢甘休,六部肯定也会藉机发难·-陈大人最好还是在宫里避避,若是冒然露面的话,只怕会有大麻烦.」

皇后沉吟片刻,颌首道:「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盯着点裕王府,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是。」

金公公躬身退了出去。

孙尚宫紧接着也离开了大殿,顺手将大门关紧,殿内只剩下皇后、林惊竹和陈墨三人。

「陈墨,你过来。」

屏风后传来皇后的声音。

陈墨依言走上前去,绕过屏风,只见皇后侧靠在小榻上,身段丰,气质慵懒,宛如熟透了的邻家少妇。

而林惊竹则乖巧的坐在一旁,眉眼清隽,冷白的肌肤如冰魄通透。

两张脸庞一个熟韵,一个清纯,好似并蒂绽放的桃花,美的不可方物。

「殿下.—」

陈墨垂首而立,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皇后冷冷道:「现在知道后悔了?动手的时候想什么来着!上次赛阴山的事情也就算了,好岁还情有可原,这次又捅出这么大篓子你让本宫说你什么好?」

「卑职确实后悔了陈墨摇头道:「后悔下手还是不够狠,没能将楚珩当场斩杀。」

皇后酥胸起伏,银牙微咬。

这家伙,非要把本宫活活气死不可!

「小姨,你消消气,陈大人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林惊竹伸手轻抚皇后高耸的胸脯,朝陈墨眨了眨眼睛,「陈大人,你快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心里也有些纳闷。

这小贼虽然性格荒唐了一些,在大事上一直都很有分寸,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这般举动。<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你和楚珩到底有什么仇怨,非得做到这种程度?」

陈墨略微沉默,说道:「楚珩数次对卑职下手,想要置卑职于死地上次在西荒山遭遇妖族埋伏,被迫远遁南疆,便是楚珩的手笔。」

此言既出,空气要时一静!

皇后眸子微凝,沉声道:「你是说,楚珩和妖族勾结?」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了,陈墨也不再保留,点头道:「当初卑职破获周家案时,曾经查看过那名妖族的记忆,背后主谋就是楚珩,目的则是为了炸毁八荒荡魔阵.」

?!

林惊竹悚然一惊,倒吸一口凉气。

「周家案的主使是楚珩?!」

整个案子她全程参与,自然知道此事牵扯有多大!

原来竟是世子的手笔?!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谋反了,而是赤裸裸的叛国!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冷芒,神色却很平静,似乎对这个重磅消息并没有感到特别意外。

一双杏眸望着陈墨,说道:「如此重要的事情,怎么从未听你对本宫提起?」

陈墨摇头苦笑道:「楚珩行事极为谨慎,利用造化金契绑定周靖安,作为自己的白手套,整个过程中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卑职也不可能空口白牙的攀咬王府世子..」

「所以呢,你就选择当众痛下杀手?」皇后冷冷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陈墨正色道:「自从周家案过后,楚珩便将卑职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明里暗里多次下手,卑职别无选择,只能还以颜色。」

....」

皇后一时无言。

林惊竹皱着琼鼻,说道:「小姨,此事不能怪陈大人,是楚珩先动的手.....」

「话是这么说,证据呢?」皇后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这只是陈墨的一面之词,本宫自然是信他的,但该如何向朝中大臣们解释?」

「楚珩怎么说也是世子,被当众打成重伤,肯定是要给出一个交代的。」

林惊竹抱着她的骼膊,小心翼翼道:「小姨,你肯定会有办法的对吧?你可是敕令群臣的东宫圣后——」

「那又如何?」皇后绷着俏脸,面无表情道:「你真以为这朝堂是本宫的一言堂?」

虽说她如今垂帘听政、口含天宪,但终归也只是皇权的代理人,依然要受到皇室宗亲和朝中大臣的制约。

「小姨——」

林惊竹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皇后打断了,「竹儿,你先去泡个澡吧,本宫想和陈墨单独聊聊。」

林惊竹着小嘴,道:「干嘛这么神秘兮兮,人家也想听嘛———」

「听话。」

「好吧———」

见皇后脸色凝重,她也不敢再耍性子,一步三回头的走远了。

林惊竹前脚刚刚离开,陈墨就一屁股坐在了皇后旁边,笑嘻嘻的说道:「殿下,卑职都想死你了。」

「别打岔。」

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皇后就气不打一处来开,银牙紧咬道:「本宫让你最近低调点,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就算真要动手,也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大庭广众之下,怎能如此莽撞?」

「还好是打赢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本宫怎么办?」

「真是气死人了!」

看着皇后宝宝碎碎念的样子,陈墨心头柔软了几分,伸手揽住那纤细却又不乏肉感的腰肢,轻声说道:「放心,卑职心里有数,不会让殿下守活寡的。」

「呸!你又在胡说些什么?」

皇后鹅蛋脸泛起红,2了一声,道:「什么守活寡,难听死了————本宫是皇后,又不是你媳妇!」

陈墨手掌轻轻摩纤腰,咬了咬那白嫩的耳垂,「殿下可是都和卑职亲过小嘴、组织过团建了,现在想不认帐,未免也有些太晚了吧?」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皇后心跳加速,身子有些发软,想要把这小贼推开,却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感受到那只大手正沿着腰肢不断下滑她打了个哆嗦,急忙伸手按住,嗔怪道:「你—-你先别胡来,正事还没说完呢!」

陈墨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一点点突破防线,笑着说道:「殿下想问什么,卑职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皇后勉强稳住心神,说道:「你对楚珩的所作所为了解多少?」

「这还要从蛮奴案开始说起—」

陈墨从调查严家开始,把整个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包括养蛮奴,勾结妖族,以及多次对他暗中下手「楚珩!」

「好大的胆子!」

皇后听了后神色越发冰冷,杏眸中杀气弥漫。

陈墨有些好奇道:「殿下似乎楚珩的所作所为,并没有感到特别惊讶?』

皇后眸子眯起,冷冷道:「本宫不是瞎子,这些年来,楚珩借着裕王的旗号结党营私,背地里搞了不少小动作蛮奴案,本宫知道是他所为,不过没有确凿证据罢了。」

「至于周家—」

「周靖安没有那个野心,也没那么大的本事,要说背后无人指使,本宫是断然不信的」

凡是都要讲动机,勾结妖族、炸毁大阵、颠覆大元朝纲这根本就不符合六部权臣的利益,周家没理由会做这种事情。

而这事又是贵妃党捅出来的,自然也就将玉幽寒排除在外。

至于能够从中得利者——

楚珩这位皇室宗亲算是其中一个。

皇后曾经有过这种猜测,只是一直不敢确定,毕竟她也没想到楚珩的胆子竟真大到这种程度!

陈墨搂着柔软娇躯,神色若有所思。

「当初我以为楚珩炸毁大阵,是想要放妖族入城,附身要员,打乱朝堂格局「如今看来却并非全然如此。」

「从镇魔司的孙典司口中得知,『除妖』只是这座大阵最基础的功能,主要还是为了困锁龙脉,锚定气运,保证大元皇室万世不衰.」

「所以楚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还有,他为什么要针对凌凝脂?」

就在陈墨暗自思索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痒痒的,低头看去,只见皇后小手正拧着他腰间软肉,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幽怨道:

「本宫还没问你呢,你去教坊司做什么?」

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

「本宫可是早就听说,你在教坊司的名气很大,还是那第一花魁的入幕之宾—今晚要不是发生这事,是不是又准备和那些狐媚子乱来了?」

「」......

陈墨嘴角扯了扯。

皇后猜的还没真错,要不是因为楚珩,他这会还在和玉儿玩角色扮演呢!

不过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殿下误会了,那只是卑职刚交的好朋友罢了,我俩是唇结的友谊。」陈墨一脸认真道。

「哼,你当本宫是傻子不成?」皇后白了他一眼,冷哼道:「你这小贼色胆包天,连本宫都敢欺负,面对那些姑娘投怀送抱,难道还能忍得住?怕是早都吃干抹净了!」

皇后殿下确实很了解卑职啊———·

陈墨不敢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话锋一转,说道:「对了,卑职听说楚珩在暗中寻找着什么东西,似乎和当年徐家谋反一事有关———」

「徐家?」

皇后微微挑眉。

陈墨点头道:「没错,根据卑职了解,这东西应该是从宫里送出来的,并且当晚徐家就出事了.能让楚珩如此上心,此物肯定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皇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子更沉了几分,说道:「徐家的事情太过复杂,你最好不要跟着掺和,否则对你来说有弊无利。」

陈墨无声叹了口气。

这个道理他如何不懂?

可问题是,他现在已经被牵扯进来了。

作为皇帝的连襟、太子的姨夫外加干爹,想要独善其身几乎是不可能的—

毕竟有玉儿这层关系在,他总不可能看着世子对徐家女眷下手。

见陈墨眉头紧锁,皇后还以为他是为世子的事情发愁,柔声宽慰道:「好啦,别担心了,方才本宫是在逗你的—这几天你就在宫里安心待着,此事本宫会想办法解决的。」

陈墨摇头道:「卑职倒不担心这个,反正有免死金牌,大不了就离官卸任不干了,进宫给殿下当面首.」

皇后脸蛋透着嫣红,羞恼的打了他一下,「谁要你当面首了,本宫才不稀罕呢。」

陈墨笑了笑,没有说话,一只手揽住纤细腰肢,另一只手臂勾起腿弯,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放在了自己腿上。

丰弧度压迫出微妙凹陷,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细腻温润的触感。

皇后眼神有些慌乱,说道:「小贼,你别乱来,等会竹儿就回——?唔!」

话还没说完,唇瓣就堵住了。

随着陈墨温柔的探索,紧绷的身子逐渐软了下来,好似化作一汪清泉,微阖的眸子中荡漾着粼粼波光。

良久唇分。

皇后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如兰吐息略显急促,「讨厌,又欺负本宫———」

陈墨笑眯眯的说道:「殿下不是不稀罕嘛?怎么刚才还主动吐信子了?」

「」......」

皇后双颊绯红,撇过首,小声嘀咕道:「你这家伙,每次都变着花样折磨本宫,要是真让你留在宫里,还不得把本宫活活折腾死,怕是以后都别想上早朝了.」

陈墨手指捏着下颌,思索道:「既然如此,那卑职就三班倒,贵妃、殿下、

道尊轮着来,当你们三个的共享面首,这样也能帮殿下分担一点压力。」

「你敢!」

皇后猛然翻身而起,修长双腿压在他腰间,气鼓鼓的瞪着他,「你只能陪本宫一个人睡觉!不准、不准和那两个女人胡来!」

陈墨手掌拂过曼妙曲线,轻声道:「殿下别生气,卑职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不过话说回来,卑职上次的提议,殿下要不要考虑一下.—」

皇后意识到不对,想要起身离开。

结果一阵酥麻感陡然传来,身子不禁颤抖了一下,无力的匍匐在了陈墨胸口。

「小贼,你别—」

「如果殿下不愿意的话,卑职还有另外一个想法———

陈墨手掌搭在了满月弧度上,指尖微微用力「嗯··..」

皇后紧咬着唇瓣,口中发出压抑的轻哼,红透的脸颊好似桃花一般娇艳。

虽然陈墨没有明说,但她最近博览群书,知识储备大幅上涨,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这怎么可以?」

「简直越来越离谱了!」

陈墨眼巴巴的看着她,说道:「卑职可是听殿下的话,一直都保持着克制但殿下好列也得给点动力吧?」

「难道你欺负本宫欺负的还不够?本宫真是欠了你的——.」」

皇后心里清楚,以这小贼的性格,要是不给些甜头,只怕不会善罢甘休迟疑许久后,她红着脸低声说道:「那、那还是按你上次说的来吧,不过你得等本宫做好准备才行..」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总好过从后面——

陈墨嘴角微微翘起。

当你想要开扇窗的时候,或许会遭到反对,当你说要拆掉屋顶,那对方就会主动开窗了。

「等到柄从口入之后,距离成为拱股之臣还会远吗?」

「我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就在陈墨准备起身的时候,余光突然警到枕头下方压着的书籍一角。

「嗯?这是什么?」

他伸手将书籍抽了出来。

「等等!不准看!」

皇后反应过来,急忙伸手去抢。

但却被陈墨用胳膊牢牢夹住,挣扎了半天都够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翻开扉页。

陈墨愣了愣神。

龙宛转、鱼比目、燕同心、白虎腾看着上面详尽的图文攻略,他嘴角微微抽搐,「殿下,您还挺好学的哈———·

「谁、谁把这种书放在本宫的枕头底下了?」

「本宫可一个字都没看!小贼,你要相信本宫,本宫真的没看啊!」

皇后脸蛋涨得通红,结结巴巴的说道。

「卑职自然是相信殿下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宫女如此荒唐,看这种小黄书也就算了,居然还在上面做笔记?」

陈墨看着那上面的蝇头小字,一字一句的读道:「女既欢喜,男则不衰,情意相合,俱有悦心—小贼应该喜欢这样,下次可以试试——」

「住嘴,别读了!」

皇后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蛋了,这回本宫的脸是要彻底丢尽了!

第221章 皇后宝宝的夜袭!被林捕头抓包了?!

「骥骋足、马摇蹄——」

「没想到殿下还喜欢挑战高难度?」

陈墨看着书籍上详尽的插图,不禁有些咂舌。

皇后脸颊好似火烧一般,语无伦次道:

「都说了,这书不是本宫的!」

「孙尚宫-对,肯定是孙尚宫趁本宫不在,偷偷看这些禁书,然后还藏在本宫的枕头底下!」

陈墨一本正经道:「原来是这样?身为宫中女官之首,居然做出如此有伤风化之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皇后好像啄木鸟似的连连点头,「没错,确实很过分,本宫肯定要好好训诫她一番!」

「不过—」

陈墨话锋一转,捏着下巴道:「孙尚宫看这种东西干嘛?难道她也养了面首?还有这『小贼」的称呼,感总觉有点耳熟啊———」

「本宫哪里知道—」

皇后眼神飘忽,心虚的不敢和他对视。

她想要将画册抢过来,但陈墨却举得更高了,扑腾了半天怎么都够不到。

「既然这书是孙尚宫的,那卑职还是亲手还给她吧,免得脏了殿下的眼晴。」陈墨说道。

「不行!」皇后脸色一变。

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殿下为何如此紧张?」

看着陈墨似笑非笑的样子,皇后咬着嘴唇,恨恨道:「你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非要让本宫颜面扫地才肯罢休?」

「真是讨厌死了,本宫再也不想理你了!

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眼见皇后宝宝真生气了,陈墨也不敢再逗她,急忙搂住腰肢将她揽在怀里。

「卑职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殿下别当真」

「放开本宫!」

「不放。」

皇后挣扎了两下,可陈墨抱得太紧,根本无力挣脱,干脆撇过头不去看他。

陈墨轻声说道:「其实卑职就是有些好奇,殿下怎么会私下里看这种书?」

皇后连牵牵手都会脸红,个嘴儿都会勾紧脚趾,实在想不到脸皮这么薄的她会偷偷看小黄书而且就藏在枕头底下,说明在自己进来之前还在看,所以才没来得及收拾·——·

皇后手指着裙摆,沉默片刻,低声说道:「本宫也想多学些东西,尽量能让你开心一点,这样你就会愿意多抽些时间来陪陪本宫了—

陈墨闻言愣住了。

望着如花般娇艳的容颜,一时语塞。

贵为千金之躯,却降贵纤尊,甚至有些卑微,只为了「讨好」他?

「而且你这家伙,每次都变着花样折磨本宫,简直要把人活活累死—」

「本宫才不要一直被你欺负呢..··

皇后话还没说完,便被陈墨拥在了怀里,将脸颊埋在脖颈处,闷声闷气道:「殿下,卑职真的好喜欢你。」

/V/w//?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她神色微证。

随即嫣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心脏剧烈跳动着,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干嘛突然说这种话—·

「卑职所言发自肺腑,绝无半句虚假。」

「知、知道啦—.—」

「那殿下喜欢卑职吗?」

皇后白了他一眼,嗔恼道:「明知故问,本宫要是不喜欢你,还会让你这般轻薄?」

陈墨望着那剪水双眸,追问道:「那殿下喜欢卑职什么?」

「喜欢你什么?」

皇后认真思索片刻,朱红唇瓣轻启,强忍着羞郝道:「本宫喜欢被你抱着,

喜欢和你亲亲,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只要能看到你,都觉得很开心—」

「殿下.

陈墨将那娇躯抱的更紧了一些。

皇后首靠在他胸膛上,轻哼道:「而且本宫的喜欢,永远比你多一点,因为你的心分成了很多份,可本宫的心里却只有你———」」<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幽幽叹了口气。

无论贵妃娘娘还是皇后殿下,对他都始终如一,从未有过任何要求。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两人静静相拥,气氛温馨而缝绻。

许久过后,皇后出声问道:「小贼,如果有一天,本宫不是皇后了,你还会喜欢本宫吗?」

听到这话,陈墨虽然不解,却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道:「卑职喜欢的是殿下这个人,和身份地位无关,无论殿下当不当皇后,永远都是卑职的心肝宝贝。」

「心、心肝宝贝?」

皇后脸蛋更红了几分,嘧道:「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口?真是肉麻死了!」

虽然她表面看似很嫌弃,唇角却抑制不住的翘起,杏眸之中荡漾着粼粼波光「我爱说实话。」陈墨有些疑惑道:「不过,殿下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事?」

「没什么,随便问问罢了。」皇后摇头道。

「是吗?」

陈墨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还没等他仔细琢磨,一阵脚步声传来,林惊竹的声音随之响起:

「小姨,我洗好啦~」

?!

两人陡然一惊,随即迅速分开。

皇后正襟危坐,腰杆挺的笔直,而陈墨则垂首而立,假装无事发生。

片刻后,林惊竹走了进来,她刚刚沐浴过,秀发还散发着湿润水汽,身上的白色武袍换成了一件翠绿色纱裙,行走间裙摆摇曳,散发着青春鲜活的气息。

「小姨,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林惊竹坐在皇后身边,出于常年办案的直觉,她敏锐的察觉到些许异样。

身体肌肉紧绷,呼吸略显急促,脸上挂着淡淡红晕,嘴唇颜色晶莹水润—

难道是刚涂的胆脂?

大晚上还化妆,小姨也太臭美了吧。

「没什么,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本宫也要了解一下前因后果,才能更好的制定对策。」皇后神色平静的回答道。

林惊竹闻言展露笑容,「小姨,你决定帮陈大人了?」

「本宫向来是帮理不帮亲,如果真如陈墨所说,楚珩犯下弥天大罪,本宫定会彻查此事。」皇后眸子微沉,说道:「不过裕王毕竟是皇室宗亲,不是那么好应付的,六部的某些人怕是也会藉机发难——.」

「陈墨,这段时间,你就暂且待在宫里,等风波彻底平息后再露面吧。」

「全听殿下安排。」

陈墨点点头,并没有逞强。

反正司衙的事情有厉鸢处理,他也乐得享几天清闲,更何况他本身也是亲勋翊卫羽林郎将,在宫中值班倒也不犯什么毛病。

「行了,天色已晚,都去休息吧。」皇后拉动小榻边上的唤铃,发出清脆声响,「来人。」

很快,两名宫人踩着碎步走了进来。

「殿下有何吩咐?」

「送陈大人去东暖阁休息。」

「是。」

一名宫女伸手道:「陈大人,这边请。」

「卑职先行告退。」

陈墨拱手告辞,然后跟着小宫女离开了内殿。

「竹儿,你今晚就去宁德宫睡吧。」皇后说道。

林惊竹有些疑惑道:「小姨,你不跟我一起?」

往常入宫两人都是同榻而眠,皇后睡姿又不老实,以至于她经常半夜被闷醒..

皇后语气平静道:「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你就别等我了————还有,这次的情况有些复杂,你也被牵扯了进来,最近行事还是要谨慎一些。」

「嗯,知道了。」

林惊竹也没有多想,点头道:「小姨你也别熬的太晚,不然对皮肤不好,擦多少胭脂水粉都没用呢。」

皇后神色不解。

谁擦胭脂了?

等到林惊竹走后,她方才松了口气。

回想起方才陈墨叫她「心肝宝贝」,玉颊再度浮现晕红,抱着枕头在小榻上滚来滚去。

「鸣,真是羞死人了——·

等她平复下来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等一下...—·

「本宫的书哪去了?」

另一边,陈墨跟着宫女来到了卧房门前。

宫女推开房门,侧身说道:「大人请进,有任何需求可以随时唤奴婢。」

陈墨颌首道:「麻烦了,锦书。

小宫女猛然擡起清秀脸蛋,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惊喜,「大人还记得奴婢?」

「当然记得。」陈墨笑着说道:「当初我在宫中养伤的时候,你可是把我照顾的很好呢。」

那段时间里,几名宫女贴身服侍他的饮食起居,而每次沐浴的时候,就属这个锦书的最认真·

锦书脸蛋微微发烫,「那本就是奴婢分内之事。」

作为宫中侍女,从入宫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内廷,身边阴盛阳衰,像陈墨这种长相俊美、说话又风趣幽默的男人,自然让她印象十分深刻。

「你先进来说话。」

陈墨拉着锦书走进房间,然后将房门关紧。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锦书心里不禁有些发慌。

她手指纠缠在一起,结结巴巴道:「陈、陈大人,没有殿下的允许,奴婢不能随便给您暖床——.

陈墨有些好笑道:「谁让你暖床了?只不过有些事想问问你罢了。」

锦书悬着的心这才安稳了一些,同时又隐隐有些失落,「大人想问什么,但说无妨。」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陈墨语气随意道:「上次我入宫的时候,路过内廷东路的苍震门,撞见了一个小男孩——」

「苍震门?」

锦书眉道:「那是临庆宫的必经之路,陈大人遇见的男孩,应该就是太子殿下了。」

陈墨好奇道:「我进宫这么多趟,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子——-他平时好像很少出门?」

「不是很少,是几乎没有。」锦书压低嗓门,说道:「据奴婢所知,太子殿下自从受册之后,便没有离开过临庆宫的范围。」

册封皇太子分为临轩和内册两种方式。

临轩册命一般是在太极殿举行,由中书令授予太子册书和玺绶,然后还要前往金銮殿面见群臣,整个过程十分盛大隆重。

而内册的话则要低调很多,太子只需拜谒皇帝和皇后,甚至都不需要当众露面。

太子年纪尚幼,选择内册也很正常。

但至今都不离开临庆宫,未免保护的也有些过头了。

「不过,皇后殿下作为太子的母后,平日里怎么也得过来请个安吧?」陈墨问道。

锦书摇摇头,说道:「奴婢十三岁入宫,至今也有五年了,别说太子,就连陛下都没来过一次,陈大人还是头一个—」

说到这,她语气一顿,意识到此言有失,闭口不敢再多言。

陈墨笑着说道:「别紧张,不过是闲聊罢了,反正这里又没有外人。」

能数次留宿养心宫,陈大人确实不算是外人·—-锦书轻声说道:「此话陈大人莫要外传,否则奴婢怕是要被尚宫责罚了。」

「放心,我这人嘴巴向来紧的很。」

陈墨引动体内一丝气机,眼底掠过紫金色光辉,清清嗓子道:「还有个问题,你对那位徐皇后了解多少?」

锦书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威压,要时间心神剧颤,双腿有些发软,不由自主的回答道:「奴婢入宫的时候,先皇后已经病逝了,并不怎么了解——」

「不过奴婢听说,长公主为此事专程回京一趟,和陛下大吵了一架,说是要讨个公道什么的」

「长公主?」

陈墨眉头拧紧,若有所思。

察觉到锦书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方才回过神来,急忙收敛了气机。

获得了那道金色龙气后,除了控制能力大幅提升之外,威压也越发强烈,仅仅外泄一丝,常人都无法承受。

他将一缕真元渡入锦书体内,歉然道:「你还好吧?」

「奴婢没事。」

锦书苍白的脸色缓和些许,看向陈墨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

作为宫中侍女,她对这种气场尤为敏感,可就连皇后殿下都没有这般威严...

「陈大人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了,劳烦锦书妹妹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妹、妹妹?」

听到这个称呼,锦书脸颊羞红,心跳如鹿撞,慌忙道:「奴婢先行告退。」

说罢,便快步离开了房间。

陈墨坐在椅子上,手指叩着扶手。

皇帝、太子、徐家、楚珩·——-庞杂的信息在脑海中交织。

「徐家在收到了那件神秘物品后,便遭到了灭顶之灾,时任兵部尚书的徐彦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带着家人连夜出逃这东西很可能触及了皇家秘辛,大概率和徐皇后之死有关。」

「皇帝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灭口?」

「想要找到答案,必须得先找到那件东西——不,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当年把此物送去徐家的那个人——.」

「谁会冒着生命危险,给徐家送信?目的又是什么?」

陈墨隐隐抓到了一丝头绪,但却又有些模糊不清。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楚珩绝不只是为了争权攘利那么简单,贵妃娘娘是为了争夺国运,而楚珩似乎更想颠覆朝纲「想要黄袍加身,登上王位?」

「且不说皇帝还没死,有太子和皇后在,怎么着也轮不到他一个世子吧?」

「不过还是有些可惜,没能把他弄死,主要是那身蛇鳞太过诡异—话说回来,楚珩身上的气息和血魔很像,应该也是由精血凝聚———」

就在陈墨暗自沉吟的时候,突然感知到了什么,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嗯?」

「看来某些人比我还着急嘛~」

嘎吱一房门轻轻推开,一抹倩影手脚的走了进来。

此时已经接近三更天,夜色浓重,房间内没点灯烛,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

隐约能看到朦胧轮廓。

「小贼,你睡了吗?」皇后轻声问道。

半响,无人回应。

她扶着墙壁,朝着床榻的方向摸索而去。

绕过屏风,来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才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奇怪,人去哪了?」

皇后喃喃自语。

突然,她感觉身子一轻,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压在了床榻上。

「谁——...」

皇后吓了一跳,刚要惊呼出声,嘴巴就被捂住了。

紧接着,耳边传来低沉男声:「哪来的小毛贼,居然敢擅闯本大人的卧房?」

听到那熟悉的嗓音,皇后身子顿时软了下来。

「坏家伙,你想吓死本宫不成?本宫才不是小毛贼呢!」

「哦,差点忘了,应该叫小贼,因为殿下没有—」」

「不准乱说!」

皇后神色羞恼,张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陈墨牙咧嘴道:「好好好,卑职不说了还不行么不过这三更半夜的,

殿下不睡觉,跑到卑职的房间干什么?」

皇后气鼓鼓道:「你把本宫的书给拿走了,赶紧还回来。」

「殿下还惦记着那本书呢?」陈墨凑到那白嫩耳垂边,轻声道:「与其闭门造车,不如互相交流学习,殿下对哪些姿势感兴趣,卑职可以手把手的教你。」

「才不要呢!」皇后粉腮红润,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想占本宫的便宜!」

陈墨笑眯眯道:「难道殿下不想让卑职占便宜?」

此时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甚至能清晰感受到·

皇后有些心慌意乱,想要起身,但却被陈墨牢牢压住,根本就动弹不得。

「小贼,你别胡来—」

「方才在内殿,殿下可是亲口答应过—该不会是要反悔吧?

丰之间的触感越发明显,明摆着是在告诉她,要是不履行承诺,今晚怕是没办法轻易离开了—

「本宫真是犯傻了,居然主动来找他,这不是羊入虎口么?」

皇后无可奈何,低声道:「本宫何时说要反悔了?你倒是先让本宫起来。」

「好。」

陈墨爬起身来,靠在了床头。

借着清幽月光,能看到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短,显然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皇后暗唻了一声,略微迟疑,还是缓缓俯下身去—

咚一一咚咚一三更已过,皇宫内万籁俱寂。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的离开宁德宫,绕过宫墙,朝养心宫的方向走来。

「这都三更天了,小姨应该睡了吧?」

林惊竹来到养心宫门前,望着那黑漆漆的窗榻,心里暗自嘀咕。

自从上次去了陈府后,她和陈墨的关系就有了质的飞跃,同时心中对陈墨也越发依赖好像热恋中的少女,一天见不到情郎就魂牵梦绕,辗转反侧。

这次难得遇见陈墨,却始终都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

于是才苦苦熬到了现在林惊竹进入大殿,沿着宫廊来到东暖阁,贴在门缝上听了听,屋里似乎有些奇怪的声响。

她缓缓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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