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5.第720章 殿下无敌

第720章 殿下无敌

朱厚照神气活现的杀了那朱宸濠一遍之后,左右四顾。突然想起一事来,对王震道:“你见着了刘瑾吗?”

“刘瑾?”王震一呆:“此人不知是谁?”

“是本宫的伴伴。”朱厚照比划了一下:“生的极丑,贪吃、懒、怕死,说话时,嗓子像……嗯……很浑厚。”

王震摇摇头:“下官尽力去寻访一下。”

朱厚照感慨道:“或许,他已就义了,本宫回了京师,该给他立个衣冠冢,可怜的刘伴伴,他总是这样不小心。也罢,入城。”

入了城去,这城中的宁王卫,统统都降了。

不过当初宁王所勾结的鄱阳湖水盗,却都看押了起来,他们本来就是一群盗贼,可不是说赦免就赦免的。

而今,这些人缴了武器,被看押起来。

听说拿到了盗贼,朱厚照激动的一蹦三尺高。

这样的盗贼,竟有数万,且都是凶残无比,为害一方,朱厚照立即领着方继藩等人到监管的营地去看。

“本宫要杀几个贼来看看,且看看这些狗贼,敢不敢反咱们大明。”

朱厚照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出了京师,他如一只出笼的小鸟。

方继藩也捋起袖子来:“我也杀一个,省的有人说闲话,白来一趟。”

方继藩对于坏人,历来是不留情的。

兴致勃勃,跟着朱厚照一道到了看押的大营,顿时有军士揪着几个匪徒来,可一看这匪徒,朱厚照有点懵了。

来人,是几个面黄肌瘦的人,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从残破的衣衫里,裸露出来的肌肤,干瘪的很,既像枯木,又如皮囊里,包着骨头。

这……就是贼?

朱厚照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

“饶命,饶命……”几个鄱阳湖的水贼痛哭流涕道:“饶命啊。”

朱厚照吸了吸鼻涕,捂着嘴,因为对方臭烘烘的。

“这些人是贼?”

“正是。”随来的锦衣卫千户张晋笑呵呵的道:“殿下,这些贼最是狡猾了,殿下不要中他们的奸计,他们早早就勾结了宁王,死不悔改。”

朱厚照又吸了吸鼻涕。

本是兴冲冲的来,可瞧见这几个水贼,朱厚照一丁点兴趣都没有了。

他上前去,细细打量这几个水贼,而水贼只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沈傲害怕这水贼暴起伤了朱厚照,正要按剑上前。

方继藩却一把将他拉住。

朱厚照仔细的打量了这水贼,又开始吸鼻涕。

“带动本大学士、都督、总兵官、总管的行驾来。”朱厚照说着,面无表情,背着手,转身走开。

………

到了行辕。

朱厚照落座。

方继藩等人各自落座。

那水贼便被带了来。

朱厚照道:“本宫饿了。”

“有、有、有,我这里又干肉,我娘做的。”杨彪忙是取了几片肉干来,朱厚照取了一片,而后送这水贼每人两片:“吃。”

朱厚照率先吃了,味道不错,除了有点骚,不过朱厚照不在乎。

水贼迟疑的看着朱厚照,而后,也顾不得许多,立即狼吞虎咽起来。

朱厚照大笑:“他们像刘伴伴。”

几个水贼吃完了,朱厚照便道:“给他们取点茶水来。”

那张晋皱着眉,不知殿下要故弄什么玄虚。

有人取茶水来,水贼们忙是喝下,依旧跪着。

朱厚照便道:“你们为什么做贼。”

为首的老贼道:“不做贼便要饿死,前些年,鄱阳湖年年水患……”

朱厚照道:“做贼能吃饱肚子吗?”

这老的贼便哭道:“都填不饱肚子,做良人的时候,颗粒无收,还欠着租,只好做贼。做了贼,更可怕,穷人抢了也抢不到一斤米,富贵人家,也抢不着他们,他们院墙高,有护卫,有大狗……”

朱厚照便道:“你们知道不知道,做贼是要掉脑袋的。”

水贼们便哭起来。

朱厚照吸吸鼻涕,染了点风寒了,他有点怀念刘瑾来,平时在夜里,都是刘瑾守着自己睡觉,自己若是踹了棉被,刘瑾隔三差五,便会来掖一掖被子,现在没了刘瑾,被子踹下地了,自己也浑然不知。

“你们吃饱了肚子,还会做贼吗?”

水贼们楞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纷纷道:“不敢了,再不敢了。”

朱厚照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年长的道:“小老儿熊二。”

其他人道:“我叫钱十三。”“我叫朱九。”

朱厚照抚额,还有一个姓朱的,丢人哪。

朱厚照便站起来:“好,以后不许做贼了啊,回去告诉其他的贼,今日起,你们就是良人,世世代代,都是良人,再做贼,本宫剐了你们,我叫朱寿,我说话算数的。”

众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得不可置信。

几人千恩万谢,正待要走。

朱厚照道:“回来。”

几个人吓得面如土色,以为朱厚照改了主意。

朱厚照道:“杨彪,还有肉干嘛?谁还有干粮?”

大家只好搜了搜自己身子,各种的零食统统都抖落了出来。

朱厚照拿了块布一卷,交给那熊二:“回去吃吧,好了,快滚,本宫讨厌穷人。”

熊二忙是千恩万谢,匆匆而去。

待人走了。

朱厚照顿时怒气冲冲,那巡抚王震见太子盯着自己,忙道:“殿下……”

“你娘的,你饿本宫,本宫也反,这狗皇帝不让人吃饱肚子,不反了做什么?难怪朱宸濠那老狗,竟可以煽动这样多的人,还不就是狗皇帝和你们这些狗官吗?”

王震吓得啪的跪地:“殿下……”

朱厚照皱眉:“土豆、红薯,为何没有推广?”

“这……”王震看了一眼朱厚照,道:“本是要推广的,可是那朱宸濠想来认为这是陛下要推广的东西,所以十分排斥……万般阻扰。”

朱厚照冷笑,指了指王震:“狗官,滚!”

王震觉得自己的受了侮辱,想说什么,最终却咽回了肚子里,乖乖告退。

等王震一走,明儿:“老方,你平日咋教本宫的,现在有办法吗?”

方继藩看着怒气冲冲的朱厚照,依稀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同样都很有正义感,有悲天悯人的情怀。

方继藩想了想:“我看红谷滩那一带,竟有不少淤地。”

朱厚照道:“而后呢?”

“先从红谷滩那儿折腾起。”

“准了。”朱厚照干脆利落:“让那狗皇帝和狗官们看看,什么叫知行合一。”

方继藩苦着脸:“殿下,别在臣面前说狗皇帝可以吗?你可以背着我说。”

“狗皇帝,狗皇帝,狗皇帝,狗皇帝。”朱厚照吐字清晰,一口气连说四次。

“……”

…………

次日一早。

一封旨意到了行辕。

张晋像吃了苍蝇一般,想哭,他要吓尿了。

可他身后,有一柄刀架着他,拿刀的人是张元锡。

“敕命!”

张晋无奈大吼。

朱厚照则带着方继藩等人,欢天喜地的道:“儿臣接旨。”

张晋道:“内阁暂不理事大学士、九边、诸都司总兵官…………”

一连念了许多头衔,最终张晋念道:“敕其为天下屯田大都督,驸马都尉方继藩,为副!”

朱厚照道:“儿臣接旨。”

拿了旨意,朱厚照气势汹汹:“父皇总算还有一点良心,也知道百姓们的艰辛和辛苦,既然命本宫为大都督,那么,将所有的水贼都召集起来。”

朱厚照说着,换了一身短装,这里可是数万水贼,他从水贼里,挑了一百多个有铁匠经验的人出来,而后,将无数收缴的兵器,开始回炉改造为农具。

红谷滩那里,已是架起了一个个棚子。

这里几乎没有田,因为江水湍急,有时干涸,有时江水却是泛滥成灾,一旦到了河水暴涨的时候,原先的田地,便俱都冲毁。

宁王府的钱粮,俱都查抄,粮食统统搬来了此,建起了谷仓,方继藩琢磨着,想要在这红谷滩,至其下的红角洲、九龙湖一带开辟出良田,便需先修筑一条堤坝。

而后,再挖出无数灌溉的沟渠,如此一来,即可引水灌溉,又开开辟出无数的良田。

有了这些良田,再引入大量高产的作物,这江西一带,这里便可作为一个农业的示范基地,这些经验,还可推广至鄱阳湖一带。

朱厚照倒是不闲着,亲自领着贼人们去梅岭里采石,而后用藤将石头筐起,用来修筑堤坝,方继藩很无奈,只好带着锄头,先让人绘制了一个沟渠水网的图纸,而后带着人去丈量土地,挖沟。

其他人也都不得不忙碌起来。

小朱干活却是极认真的,他亲自扛着石头出现的堤坝上时,这些贼人都有点发懵。

说实话……没见过这样的大都督啊。

熊二先是有点懵,起初将他们驱赶来此,他还以为这是要被拉来做苦役,可随后,越发觉得不可思议起来。

……………………

还有。

另外,很多关于小朱的描写,比如用刀砍一砍宁王的尸首,还有和颜悦色的给熊二肉干吃,其实都算是《武宗实录》的还原。

比如给肉干吃的,其实是历史上小朱巡江南的记载,原句是:词色甚和(和颜悦色),遂烹茶茗以献(老人献上茶水给小朱喝),顾从者收果饼,自食两枚,取二枚赐老人。(小朱吃了老人的茶之后,让人取了饼出来,自己吃了两个,回赠老人两个饼。)

其实有很多类似的小细节,都藏在故事里,不过经过了小说的艺术加工,嗯,大致如此。

(本章完)

第721章 御驾亲征

京师。

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

一个宦官,火速的抵达了紫禁城中的一个偏殿,附在萧敬耳旁,耳语了一番。

萧敬吓尿了。

他脸色惨然,一把揪住了这小宦官的衣襟:“当真?”

“当……当真……”小宦官要哭了。

萧敬魂不附体,也几乎要哭了出来。

他犹豫再三,最终……匆匆的赶到了暖阁。

在暖阁里,热乎乎的,有了无烟煤,再加上现在弘治皇帝也是有矿的人了,这暖阁里的地龙,也舍得烧了,因而,这暖阁的夹墙里所烧的炭火散发到了暖阁里,整个暖阁里热烘烘的。

刘健等人跪坐着,而英国公张懋激动的不得了。

他打开了舆图,当着陛下和刘健、李东阳、谢迁、马文升、张升等人面,喋喋不休的道:“宁王一旦反了,势必要顺水而下,定是想要攻略南京,达成划江而治的局面。否则,以他的实力,断无可能北上,臣还听说,他收买了鄱阳湖的水贼,这些水贼,正好可以作为他顺江拿下南京的骨干。他想要攻打南京,其首要的目标,即是九江,陛下,九江这些年来,武备松弛,附近的卫所,几乎是老弱病残,若是现在这个时候,宁王反叛,只怕这九江,转眼之间,就要落入九江之手。”

他顿了顿:“因此,和宁王决战的地点,决不可在九江,倒是安庆,最是合适,此地被靠中都,因而,驻扎了大量的军马,城池也极高大,应立即下旨,命人用铁索横江,在这一带,布下防线,阻止宁王东进。”

弘治皇帝等人不断点头。

张懋确实是个眼光独到之人,他似乎对于大明的每一处驻扎的军马,每一次城池的防备,以及各处的地形都了然于心,因而说起来,可谓头头是道。

“至于江西,被宁王所经营,这赣北和赣西一带,乃是他们的大本营,尤其是宜春、上高、高安等地,为历来宁王所染指。所以,为了牵制宁王全力东进,就必须在赣中和赣南一带,其中以吉安府为中心,派遣钦使,招揽义军,也不必令他们进攻,只需让他们虎视眈眈南昌,便足以令宁王不敢全力攻安庆。”

“有了这两手,宁王既不能全力拿下安庆,又害怕腹背受吉安之敌,只要他还被困在赣北,毫无作为,等我朝廷派大军至赣北一带扎营,宁王自然,不攻自破了。”

那谢迁忍不住道:“英国公,可若是宁王不取安庆和南京,而是攻赣南呢。”

张懋爽朗大笑起来:“这,谢公就有所不知了吧,江西乃四战之地,北是江,这赣西,山峦起伏,赣东,亦是大山连绵,赣南,更是群山连绵,他除了顺江而下,取南京,无论向哪一路,都是自取灭亡,他所招募的数万人,能有多少力量,岂可在连绵山川中虚耗,这是找死。他若是南下,朝廷只需数千人,谨守各处隘口,便教他插翅难逃,死无葬身之地。这行军打仗,可不是对着舆图胡口几句就可以的,要研究好山川河流,这么说吧,谢公可听说过,历朝历代,可有起于江西,而得天下的吗?”

众人默然,有道理。

张懋笑吟吟的道:“所以,宁王不可惧,要对付他们,关键在于安庆,安庆若是文若磐石,宁王便是瓮中之鳖,陛下给臣十万精兵,臣八个月之内,便斩宁王首级于南昌城下。”

弘治皇帝听了张懋的分析,心里大定,微笑道:“张卿家此乃谋国之言,朕听了,心甚慰之,果然不愧是河间王之后啊。

河间王,乃是张懋祖宗张玉的追封的爵位。

张懋一听河间王三字,立即想到了自己的先祖,眼圈便红了,拜下:“老臣为名将之后,一生碌碌无为,早有效先父祖为朝廷立下大功之心,上报君恩,下安黎民,如此,方不辱没祖先,遭人耻笑。陛下托付重任,老臣岂有不尽心之理。”

弘治皇帝连连点头:“听卿只言,朕心甚慰。”

却在此时,那萧敬来了。

萧敬不断给弘治皇帝使眼色。

弘治皇帝皱眉:“萧伴伴,何事啊。”

萧敬要哭出来,拜倒在地:“奴婢万死。”

弘治皇帝又皱眉:“你直言便是。”

萧敬带着哭腔:“陛下……奴婢……奴婢……刚刚得到消息,太子殿下,不知所踪……”

弘治皇帝冷冷道:“又不知去哪儿玩了。”

萧敬摇头:“根据东厂的查访,方知,他一路……去了南昌府,这沿途的驿站,都有一个叫朱寿的人住店,相貌和性子,都和殿下一般无二,不只如此,殿下还带去了三四个扈从,据说……是要去亲手取下宁王的首级……”

弘治皇帝懵了。

卧槽。

带着三四个人,他就去了南昌府。

还要去杀宁王。

他以为他是谁啊?

弘治皇帝豁然而起:“这小畜生!”

刘健、张懋等人,也吓了一跳,纷纷拜倒:“陛下勿忧。”

“他要气死朕哪。”弘治皇帝怒道:“方继藩呢?”

“方继藩……不是和太子同去的,可是次日,却也心急火燎的南去了,奴婢在猜测,定是方都尉知道了些什么,想要将太子殿下追回来,可现在还没消息,奴婢又猜测,想来……想来,他找到了太子殿下……”

“然后呢?”弘治皇帝质问。

“找到了太子殿下,应当,就和太子殿下,一起去南昌府了吧。”

弘治皇帝要昏厥过去,狠狠的握拳,手砸在了御案上:“你方才明明说的是,方继藩去追太子了。”

萧敬瑟瑟发抖:“可是找着找着……”

“够了!”弘治皇帝服了,彻底的服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好不容易觉得这小子出息了,他又来这一套,他怒气冲冲的道:“仁寿宫、坤宁宫、公主府知道吗?”

“不,不知,奴婢不敢说。”

弘治皇帝暴跳如雷:“那就一个字都不要说,气死了哪一个,朕决不饶你。”

众人同情的看着弘治皇帝。

陛下自己都要气死了,结果……还惦念着太皇太后,张娘娘和公主殿下被气死了,真是……惨哪。

“陛下。”张懋道:“事急矣,太子殿下,只怕凶多吉少,而今,钱粮已调度了大半,老臣这就领兵,直扑南昌府,一面命人,四处搜索太子和驸马都尉。”

到了这个时候,只能这么干了。

人都跑了茫茫人海,去哪里找人。

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即平叛,绝不耽搁。

弘治皇帝摸着自己的额头,焦灼的来回踱步:“父母在,不远游,这话,没人教这小畜生吗?这小畜生,他死了便罢,若活着,朕不打死他。”

弘治皇帝险些要昏厥过去,突然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朕的儿啊,朕生你养你,你何至使朕如此,朕做了什么孽,何至如此?”

刘健等人吓坏了,诚惶诚恐:“陛下勿忧,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

弘治皇帝揪着心口:“当初,他走在哪儿,都牵着朕的手,朕在批阅奏疏,他便坐在朕的膝间,黏着朕,一时半刻不见了朕,都要滔滔大哭,从前那个厚照,现在怎么就这么嫌恶朕,恨不得插翅到天边去。”

“陛下……”众人纷纷落泪:“陛下还是先想办法。”

弘治皇帝失魂落魄:“想办法?对,是该想办法,这个小畜生,这个小畜生……”弘治皇帝嘴唇哆嗦着,连骂了四句小畜生,方才抬眸,厉声道:“亲征,御驾亲征!”

“什么?”

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弘治皇帝。

弘治皇帝似乎态度坚决:“今宁王叛乱,朕若不亲自平定叛乱,愧对先祖,太祖高皇帝,历来亲自冲锋陷阵。文皇帝在时,亦是亲阅三军,出关平贼。哪怕宣宗诸先皇,亦是亲自巡阅三军。自自登极以来,天下大体承平,而宁王之叛,事关重大,非及早平定不可,朕御驾亲征,可鼓舞三军,使将士奋勇,朕意已决,谁也不可再劝,英国公张懋,汝为先锋,朕率京营,随即即到,传旨下去。”

“陛下……万万不可……”刘健想要劝说。

弘治皇帝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刘健一眼:“若是卿家的儿子,同样不知所踪,也可以说,万万不可吗?”

刘健沉默了。

倒是此时,礼部尚书张升急了,他是礼部尚书,怎么能让陛下亲征呢,这礼法上……

“陛下,臣子若是不知所踪,臣自当以家国为重,断不会任性而为。”张升振振有词道。

弘治皇帝的脸,拉了下来。

萧敬则看了张升一眼,突然想起了什么:“奴婢记得,好似……陛下带去的几个扈从,有一人……叫张元锡,张公,此人……和你什么关系?”

“……”张升懵了,而后啪嗒一下,瘫倒在了地上,喃喃道:“萧公公,你莫要玩笑。吾儿有腿疾,他……他……怎么可能……去南昌呢,这……这……哈哈,太可笑了。”

…………

第五章送到,身心疲惫,累死了。睡觉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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