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良人

“什……什么?!”

靠在贾琮怀里,听他说在江南被叶清下了药给啪了,薛宝钗整个人都差点崩溃掉了,三观完全崩坏!

心里如同吃了一只苍蝇一般,恶心的只想作呕。

原本姣好的面容扭曲的有些狰狞!

“她……她她,她……”

“她”了半天, 宝钗都不知该说什么话好。

她良好的教养,让她难以启齿用下流肮脏的骂人话去骂人,但她真的快忍不住了。

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贾琮见她这般难受,好像被戴了绿帽的男人,不禁有些担忧的问道:“你不会嫌弃我残花败柳吧?”

“噗嗤!”

宝钗一下没忍住,给笑了出来, 可随即还是绷起脸来,忍不住大声骂了句:“恶心!!”

贾琮温声道:“她这样做的确有些激进,也有些……不择手段。但她也是为了取信于我,有些事连我暂时也摸不透,所以目前不好多说。不过叶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子,她比任何人都骄傲……不说此事了,这件事,最多半年,我必弄清原委,再悉数告诉你,总会给你一个交代。下面,我们还是先说林妹妹的事吧……”

虽然心里还是气个半死,恨不得和叶清拼命,但宝钗现在的确更关心黛玉的事……

正如平儿所言,她又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贾琮与黛玉自江南回来后的微妙?怎会看不出东府丫头们待黛玉的不同?

可是一直以来,她都不愿也不敢揭破这层薄纱……

她爱贾琮爱的发狂, 爱的投入了所有的心力。

身心都归了他,到了这一步, 她怎敢揭破?

这并不是一个对女人善良的世道, 虽每每说服自己,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可是,若她果真成为了弃妇,贾琮变了心,选了黛玉而非她,那宝钗想不出她还有什么勇气活下去……

所以就算早就发现了端倪,却始终将头蒙在沙子里,得过且过一天,甚至害怕揭破的那一天……

便是在后世,爱情也总会让人失去自我。

更何况是当下?

直到刚才贾琮告诉她,她永远是他的女人,宝钗才算有勇气,继续听下去……

她终究还是想知道,黛玉到底做了什么……

于是,贾琮便将那晚的下半场,说了遍……

听完后,宝钗就彻底沉默了。

贾琮也不催她,只紧紧拥着她,过了好久,宝钗才长叹一声,声音中说不出喜怒,幽幽道:“其实在颦丫头受难,琏二哥帮她不得,眼见被苏州林家人欺负受气时,而你却从天而降解救了她为她做主出气起,她就倾心于你了。后面的事,只是个契机罢……”

贾琮抱着宝钗,在她腰间细嫩的肌肤上流连着,并未说什么。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

宝钗抬起头,微微红肿的杏眼看着贾琮,奇道:“她就愿意这样一直没名没份的跟着你?”

贾琮笑了笑,道:“我告诉她,早早晚晚,我会带着你们一起离开。离开大乾,乘着巨舟,畅游远洋。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桃花岛,过男耕女织的生活。”

宝钗瞠目结舌的看着贾琮,道:“她相信?”

贾琮呵呵笑道:“我原就是这般想的啊,我同你说过的。”

“……”

滞了滞后,宝钗笑的有些苦涩。

贾琮是同她说过,但她其实并没真正当真过。

就听贾琮又道:“或者,如果有其他的法子,能让一家人并不尴尬抗拒的一起生活,也可以。只是目前来看,这种法子暂时还不存在。但无论如何,事情到了这一步,我都不会放弃你们,哪怕与这个世界为敌。其实刚开始我就没想瞒着谁,是林妹妹担心事情闹的不可开交,会让我作难。但其实我并不怕的,因为没有谁能阻止我们。”

宝钗闻言,苦笑不已,她不知该说贾琮和黛玉异想天开,还是……

她自认不是好妒之人,贾琮屋里有平儿、晴雯、春燕、香菱,甚至平儿的地位还高的出奇。

这些她非但不会去妒,还会努力去维系。

因为世间礼法便如此要求女子,天经地义。

可是黛玉不同,完全不同。

真要闹出动静来,贾家都要翻天!

而且,黛玉的存在,让她简直尴尬到了极致。

或许,也只有去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两人才能共存,齐侍一夫吧……

可是,到了这一步,她心里再苦涩又能如何?

她还能回头?

泼辣强悍如王熙凤,遇到贾琏那样的,到头来不也只能忍着?

还有她哥哥那样的……公候子弟,那样的才是正行……

再者,这件事,原不能怪贾琮,只能怪那太后侄孙女儿,实在是……厚颜无耻!!

宝钗自记事以来,从未如此的恨过一个人,直到今天!

那个女人,竟下了药,迷啪了她男人……

可是,她也知道,除非出现惊天变故,否则,她拿那位金枝玉叶,是没有丁点法子。

太后特意从皇帝那为她求来三柄玉如意,保她一生顺心如意。

她若是强求,说不得真能将贾琮整个人都夺走,连如今的“残花败柳”都不给她们留下……

念及此,宝钗还能说什么?

全身无力的倚靠在贾琮怀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荒唐感。

不过……却也终于放松下来。

至少,与她之前幻想的最坏的情景相比起来,这样的情形,虽也难受,但却好了太多。

她曾以为,贾琮移情黛玉,两人情愫暗生,或许不知何时,贾琮就会不要她了,和黛玉在一起。

或者,两人已经在一起了,却害怕伤害她,不忍告诉她……

无论哪一种,都对她残酷无比,残忍无比,也会要了她的性命。

如今这种情况,至少,贾琮并未主动变心,他还喜爱着她……

宝钗难得眼神有些责怪的看了贾琮一眼。

贾琮呵呵一笑,然后宝钗就鬼使神差的说了句:“看颦丫头那里你怎么握……”

说完,她自己先怔住了,随即面色血红的一头埋进贾琮怀里,任凭他如何大笑着哄她抬头都不肯。

贾琮并未强求,而是有力的将宝钗抱在怀中,温声道:“这个世间,让我在意的人极少极少。许多人都说,我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但外人并不知,你们就在我心里,我并不冷漠,也有真情。我知道此事与世间礼法不合,但我仍希望,我们这一家人,能够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的一起生活到老。”

宝钗将螓首紧紧靠在贾琮心前,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和动听的情话,抿了抿不抹而红的樱唇,轻声道:“琮……郎,你能再为我诵一遍那阙《鹊桥仙》么?”

贾琮听宝钗这般称呼,微微一笑,抚着她腰处的手用了些力,而后温声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宝钗听罢,从贾琮怀中抬起头,目光柔和的看着他,轻声道:“你先回去吧……”

贾琮闻言,面色微变,看着宝钗道:“宝姐姐,你不会想不开吧?”

宝钗气的瞪眼,嗔道:“一会儿我妈回来了!”

说着,将衣襟领口紧了紧,开始系起盘扣来。

贾琮呵呵一笑,将宝钗横抱起,放回炕上,却又欺身压了上去,狠狠轻.薄了会儿,直到宝钗面色潮红呼吸不匀后,方站起身来,看着眼中快能凝出水来的宝钗,哈哈一笑,道:“宝姐姐好生养着身子罢,别再胡思乱想了。多吃些,我还是喜欢你丰润一些,抱着舒服。”

宝钗被欺负的身子都酥了,听这无赖言,“凶巴巴”的嗔了一眼,就见贾琮又大笑一声,看她一眼后,出门离去。

待贾琮走后,宝钗怔怔出神的看着门口方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点混沌不清,想不出该怎样。

唯一清楚的,就是她知道,这一世,她离不开这个又霸道又温柔又君子又……色色的情郎。

她真的爱煞了他,喜欢到了骨子里……

……

皇城,坤宁宫。

后殿庵堂。

董皇后在此修行了好久,久到她已忘记了外面的日月。

她决定余生便在此处,伴着青灯菩萨度过。

直到……新后入宫那一天,她便可解脱皮囊,前往西方极乐世界,再无牵挂。

她希望代替她之人,便是跟随她多年的贾女史。

因为自她修行于此,贾家那个女孩子,便日日都来请安一回。

董皇后看的出,那不是作态,贾家那丫头是果真难得心性纯良。

在宫中这样的地方,虽然也还有些小心思,但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实属罕见了。

却不想,这一日还未到来,董皇后便看到了一个,她做梦都在想,都在怨,甚至有些恨的人……

“皇后,朕来看你了。”

崇康帝面色苍白,气息看起来就有些不足,在戴权的陪侍下,进了庵堂,捡了一处座椅落座后,方对怔住的董皇后说道。

这一刻,董皇后心里哪里还有什么怨气恨意,她连佛祖菩萨都忘在了脑后,急忙上前问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崇康帝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了声,没说什么,戴权却在一旁解释道:“皇后娘娘,主子去铁网山春围,设计引出了暗害皇子们的凶手,将他们一网打尽,只是没想到贼人歹毒之极,用火器伤着了陛下的龙体……”

“啊?!”

董皇后大吃一惊,看着崇康帝发白的面色,落泪道:“陛下!”

崇康帝看着满脸关怀,没有一丝怨意的董皇后,面色渐渐柔和下来,看着她道了声:“梓童,是朕错怪了你。朕没有想到,竟是义忠亲王刘涣联合了大部分宗室,害了朕的皇子,也险些害了朕的皇后。”

“陛下!!”

董皇后满腹心酸委屈惶恐幽怨,哀呼一声后,又连忙擦尽眼泪,急问道:“陛下,可让张老供奉看过了?龙体可无碍否?陛下龙体欠安,又何苦来臣妾这里?”

崇康帝微微摇摇头,先看了戴权一眼,戴权会意,忙将殿内侍立的几个老尼和宫中昭容带了下去。

等偌大一个皇庵只余帝后二人后,崇康帝看着董皇后,缓缓道:“梓童,朕,有事相托……”

……

PS:讲真,我当年就差点被两个大学女同学给灌醉迷啪了,好险!你们以为素材来源哪里?就是来源生活!

(本章完)

第638章 气味

贾家东府,贾母院。

贾母在东府的住处,并不比荣庆堂差多少。

这原是贾敬每年除夕回来所住之处。

他既然已让了爵,自不能再住宁安堂。

但他是贾珍的老子,所以住的不能比贾珍差。

贾珍便给他置下了这个院子,看起来, 倒比宁安堂还阔绰几分。

自宝钗处出来,日已西斜,渐近黄昏,贾琮被贾母派人寻到,请至此处。

原来是忠靖侯史鼎夫妇来了……

同贾母、贾政、王夫人等人见完礼,贾琮看着史鼎问道:“表叔怎得闲来此?”

经过几番清洗后,如今史鼎开始真正掌控扬威营。这几日他都要亲自把着关, 从叛军俘虏中挑选精兵, 重新搭构扬威营。

怕是连睡觉的功夫都没多少,不想还能走一遭贾家。

史鼎如今自然不会再拿贾琮当子侄辈的后辈晚生,他很清楚,眼前这少年的心性城府之深之狠辣,绝非寻常人能比。

其权势,更是连他都望尘莫及。

只这二三年的功夫,就让贾琮跌跌撞撞的撞出了这样一片天地来。

尤其是他协助崇康帝将满朝叛逆一网打尽之后,崇康帝并未再对他进行赏赐,明眼人一下就看出,其势已露出大成之象!

当天子主动为其避开功高不赏的危局时,就能说明太多问题……

谁也没想到,当初看起来很虚的天子爪牙,如今竟夯实了根基。

所以,史鼎客气笑道:“听说我史家的老姑奶奶身子不大爽利,就过来瞧瞧。”

贾琮点点头后, 看了看上头贾母的气色,嘴角抽了抽, 道:“好多了……”

史鼎夫人赵氏笑道:“外面原都道哥儿和老祖宗不亲, 如今再没人说什么了。现在谁还不知道, 为了让老祖宗身子早点大安,哥儿寻了千把号人,又是起老堂屋,又要准备修园子尽孝心?我就同那些诰命说,哥儿只看起来冷,心却是极善极好的。”

贾琮没有搭理这茬儿,只浅浅一笑,问贾母道:“老太太派人将我急着寻来,可是有大事?”

贾母面色一沉,心口闷,不过念及要谈及的事,还是先忍了,沉声道:“你三表叔挂念你二表叔,来问问你,怎么安置你二表叔一家子的?”

贾琮奇道:“安置什么?”

一旁贾政忙打圆场,道:“琮儿,你三表叔听说如今牢房紧张,二三十人挤在一间牢房里,苦闷不堪。就来家里看看,你二表叔可还好?”

亲哥哥被关进诏狱,虽是谋逆死罪,可史鼎若一直不闻不问,却也不合适。

贾琮顿了顿,道:“并没安排什么,别人怎样,他们自然也怎样。”

见堂上安静的有些尴尬和凝重,连贾政都不知该怎么圆了。

贾琮提点道:“这个时候,能让他们多吃点苦,是好事,不是坏事。朝廷里好些人都在请求陛下,能够法外开恩,不要株连太广。所以,很有可能除却首恶之外,其他人可能会有一条活路。若让人知道,贾家念在亲戚的份上,让保龄侯府在牢里过的舒坦了,呵呵……”

听闻此言,史鼎一拍脑门,自嘲笑骂道:“我这把子年纪,真真活到狗身上去了!”

听他说的粗鄙,贾政没法接话,贾母脸色倒好看起来,嗔怪道:“也有这样说自己的?”

如今只剩下这么一个娘家侄儿了,看起来还成了气候,能承嗣老保龄侯的香火了,贾母待史鼎也好了起来。

赵氏则问贾琮道:“那你二婶婶……”

贾琮呵呵笑了声,讥讽道:“什么二婶婶?不知好歹的贱妇,自己进去了还要攀扯云儿,就是一个毒妇。没动些手段让她暴毙在里面,已经是我心慈仁厚了,还二婶婶……凭她也配?”

这大概是史家明面上最羞耻的事了。

这样的大家子,除非极不讲究不要脸面的,通常都会表演出长辈慈爱晚辈纯孝的样子。

可史鼐夫人朱氏的作为,却让史家的脸面丢尽。

贾琮又直接揭破,别说贾母、史鼎,连赵氏都有些后悔对朱氏落井下石了。

朱氏是保龄侯夫人,她被人骂成狗屎,赵氏脸上同样没光。

不过就在史家人满脸羞辱时,就听贾琮又对史鼎道:“三表叔,琮还年幼,不懂得多少人情世故,只知是非黑白。我并非六亲不认,对于史家,对于三表叔和三婶婶,我素来尊敬,也愿意亲近,毕竟,贾家子孙的血脉中也流着史家的血。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只是史鼐、朱氏二人,不止大义有亏,对贾家同样无义。这等人若还拿他当至亲长辈供着,岂非是非不明恩怨不分?”

史鼎闻言,面色好看了些,却还是摇摇头叹息了声,无奈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不是谁都能琮哥儿你这般看的明白……”

贾政闻言深有同感,当初贾赦的所作所为,虽让他厌恶无比,可又能怎样?

他也做不到贾琮这般,能狠下心来撕破脸面,六亲不认……

贾琮不想再扯史家那些狗皮倒灶的烂事,他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表叔,扬威营有一名叫张端明的游击将军,表叔可知道?”

史鼎笑道:“他是我麾下将领,我怎能不知?不过他不是游击了,昨儿才升他当了参将……”见贾琮嘴角抽了抽,史鼎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忙问道:“琮哥儿,可是他有什么不对?”

贾琮轻轻一叹,道:“他是义忠亲王的棋子,还是史鼐埋下的线。这次虽不知为何没有发作,但已经被人招了出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贾琮淡淡道:“这会儿,他要么已被抄家拿问,要么,已经人头落地了。表叔,你再另寻一参将吧。”

史鼎:“……”

看着堂堂忠靖武侯,且还是长辈的史鼎,在身姿修长挺拔卓尔不群的贾琮面前,气势竟始终落在下风,台上贾母、王夫人等人皆满脸的复杂。

她们总想,要是宝玉和贾琮能换一换,那该多好……

……

贾琮自贾母院出,并未直接回宁安堂,而是先去了黛玉处。

“三爷来了!”

紫鹃、小八还有雪雁正在院子里说话顽笑,见到贾琮到来,忙起身相迎。

贾琮微笑着点点头,看小八还有些羞赧,便问道:“你娘身子可好了?”

小八唬了一跳,确认了贾琮在同她说话后,红着脸低头道:“好了。”

贾琮微微颔首,道:“你爹和你家叔伯都在外面替我奔波操劳,若家里再有什么事,断不可瞒着我。”

小八闻言,心里感动,鼓起勇气抬头看了眼贾琮,又忙垂下头,小声道:“姑娘……姑娘都帮忙了……”

紫鹃笑道:“这点子小事哪里还用扰了三爷,我们姑娘送药送银子,还请了名医,早就帮小八她娘看好了病。”

贾琮呵呵一笑,道:“那是我白话了。”

正说着,就见穿一身樱色绣栀子百花度蝶苏缎裙裳的黛玉摇摇出来,笑颜如花的看着贾琮,道:“怎在外面说话?来了也不进来。”

贾琮上前,随她入内,道:“云儿和宝玉呢?”

黛玉笑道:“在里面拌嘴呢,斗了好一阵了。”

贾琮好笑,却也没问在争什么,穿过外间进了正间后,见宝玉、湘云起身相迎,便道:“老太太寻你二人呢,催的急。云儿,你三叔三婶婶来了,说要接你回家住几天。”

湘云闻言,面色微微一变,然后同贾琮、黛玉道:“三哥哥、林姐姐,那我先走了。”

贾琮、黛玉一起点点头,黛玉笑道:“你放心,先回去住几日,我记得提醒你琮哥哥派人去接你。”

湘云这才又笑了起来,看了看黛玉,又看了看贾琮,然后对不大想走的宝玉道:“快走快走,老太太原就打发人催你二三回了!三叔叔三婶婶来了,老爷必定也在,你再敢浑赖?”

宝玉本不服气,可一听到贾政也在,登时没了脾气,乖乖的同湘云一道离去。

等送二人出了抄手游廊,贾琮才同黛玉一并回到里间。

见贾琮慵懒的往自己闺床上一趟,黛玉啐了口,眯起惺忪杏眼嗔视着贾琮,道:“身上尽是宝丫头的气味,你就往我床上躺?”

贾琮唬了一跳,自己闻了闻袖子,没嗅出什么,抬头看忍俊不禁又有些酸意的黛玉,问道:“你是诈我还是真的?”

黛玉皱鼻子哼了他一下,道:“我还用诈你?”

贾琮呵呵笑了笑,双手枕在脑后,靠着锦被,看着黛玉道:“宝姐姐看破咱们了。”

“……”

黛玉一张俏脸唬的发白,似氤氲着朝露的一双极美明眸也睁大,眼神有些慌张,看着贾琮道:“真……真的?”

贾琮弯起嘴角,笑道:“我看你的眼神藏也藏不住喜爱,宝姐姐心思细腻敏感,怎会看不出来?”

黛玉闻言,嗔怪的“啊”了一声,心里又慌乱又甜蜜,也顾不得贾琮身上的气味了,上前坐在床边,急问道:“那宝丫头怎么说?今儿也没见着她,姨妈说她身子不大受用,我以为她……哎呀,她没事吧?”

贾琮牵起黛玉的手,温声道:“没事,我把在扬州的事都同她说了。说因为叶清对我下了药,糟蹋了我,我又半醉半醒的故意糟蹋了你,所以必须要对你负责。再者,我很喜欢你……”

黛玉气的想笑,又想哭,伏在贾琮身上扯住他的脸皮道:“糟蹋?!你好厚的面皮!天啊!那我该怎么同她再见面?真真是……哎呀,该怎么办?”

贾琮将清瘦的黛玉抱上前放在身上,四目相对间,他笑道:“这有什么不好见面的?你们和平儿都好见面,当初我可是只想和平儿过的。”

黛玉闻言气坏了,要挣扎着下去,却被贾琮瞬时给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眼眸氲雾,看着贾琮道:“你就会欺负我……”

贾琮轻声笑道:“既然都到了这一步,那往下,咱们还要一直一直的携手走下去。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直到白了头,我也要这样抱着你,欺负着你。”

黛玉眼中的雾气和委屈渐渐散尽,见贾琮缓缓低头袭来,悄悄的闭上了眼,任君采拮……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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