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英雄?罪犯?直面死亡(求月票!求

晚上十点多,许家。

林妙熙带着旺财去夜跑了,周羽姬这个保镖被迫跟着一起锻炼,韩秀雅在楼上准备教案,暖色灯光的客厅里只剩下许敬贤和安佳慧以及俩娃。

安佳慧秀发披散,上半身穿着一件橘红色的毛衣,很贴合修身,圆润的轮廓肉眼可见的Q弹,她假装逗弄怀里的世承,余光却偷偷瞟许敬贤。

毕竟她以前来许家是为了孩子。

现在来许久家是为了孩子他爹。

得知林朝生背叛她的时候,是她最痛苦绝望的时候,而那时许敬贤是留在她身边安慰她的人,她下意识将其当成受伤后新的感情寄托,更何况双方还有两次的肉体交流,更亲密。

毕竟通往女人内心最近的道就是每日清晨都会挂满白霜的林荫小道。

“佳慧姐,今天怎么突然想到来我家了呢。”许敬贤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脸上残留着几分醉意,只穿着白衬衣,带条纹的领带松散后随意的挂在脖子上,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对面女人婀娜多姿的身体上上下扫视。

他的眼睛就是尺。

安佳慧被他明晃晃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俏脸滚烫,但依旧是死鸭子嘴硬,“我是孩子干妈,来看看孩子不行吗?怎么,你还不同意吗?”

不过就算女人的嘴再硬。

许敬贤也能撬开。

“同意,当然同意。”许敬贤笑眯眯的答道,起身上前从她怀里抢过儿子世承,然后又拎着一旁光屁股玩布娃娃的侄子瀚云上楼丢给韩秀雅。

安佳慧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但又不敢确定,毕竟韩秀雅还在家里呢。

许敬贤不敢吧?

不一会儿许敬贤下来了,直接走过去一个饿虎扑食将其扑倒在沙发。

安佳慧吓了一跳。

“敬贤别乱来,会被发现的。”

她害怕被韩秀雅听到,所以虽然又惊又怕,但是也刻意压低了声音。

“听到就叫她一起,你别动。”

许敬贤百撕不得骑姐,急了。

“你别说胡话了,快住手,被她听到我们就完了。”安佳慧自然不会怀疑她为人正派的干弟弟会和其大嫂有一腿,所以没把那话当真,都快要急哭了,“敬贤,敬贤伱别乱来。”

当然,害怕之余她内心深处也还隐隐有种刺激感,让她感到很羞耻。

“次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就在安佳慧带着刺激和担心等种种情绪爆许敬贤精币时,林朝生也带着队友去爆老岳父安向怀的金币了。

褐色面包车缓缓停在安家门口。

车门打开,西装革履,恢复如初的林朝生跳了下来,笑着上前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夜晚很明显。

不多一会儿,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保姆,她看见林朝生后有些意外。

明显没想到他还会回来。

“刘姨,我这才走几天啊,就不认识我了?”林朝生微微一笑说道。

他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没有……我……”但保姆不知为何总感觉林朝生有些可怕,一时间磕磕绊绊的做不出回答,只能强颜欢笑着中断这个话题,说道,“先生已经睡下了,你里面坐,我去叫他。”

话音落下后,她转身就想去通知安向怀,因为总感觉林朝生不对劲。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林朝生慢条斯理摸出一双手套戴上,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快步追上保姆,狠狠的一刀斜着贯穿其脖子,割断了气管。

保姆中刀后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下意识捂住伤口缓缓转过身眼神惊恐和绝望的盯着林朝生,嘴唇蠕动。

“我也好久没见过爸了,不劳烦刘姨你去叫了,我想给他个惊喜。”

林朝生笑容依旧,话音落下一把抓住带血的匕首抽出,保姆嘴里发出嗬嗬声缓缓撑着墙倒地,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流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大摊。

见他搞定了保姆,褐色面包车上立刻又下来六人跟着他进屋,只留了一个人在车上负责放哨加看守车辆。

“大哥,我再重复一边,安家的女儿不能杀。”林朝生弯腰在保姆衣摆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起身对后进门的中分头六人认真的嘱咐了一句。

他这次回来,除了要拿走安家的古董外就是想弄死安向怀和安佳生。

那老头子不是想把遗产留给自己儿子吗?那他就偏要断了安家的根!

“放心,我们的目的是钱,而不是人。”土匪帽下中分头露出一双无语的眼睛,看了眼保姆说道:“只要你不乱杀,我们基本上不会杀人。”

因为不想惊动楼上的人,所以他们在交谈的时候都刻意压低了声音。

“那就行。”林朝生对安家非常熟悉,那是真跟回自己家一样,随口说道:“你们把二楼第一间卧室里的男人弄死,古董就在地下室,我去三楼逼问那老东西地下室门的密码。”

那批古董被许敬贤找回来后安向怀就放在了自家的地下室里,还专门定制了一扇安保性极高的密码铁门。

话音落下,林朝生直奔三楼。

中分头使了个眼色,一个人立刻跟上了林朝生,而另外两人则是拿出刀奔林朝生说的安佳生的房间摸去。

发觉有人跟上来,林朝生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但没说什么。

但那人却是自己有些不自然的解释了一句,“大哥害怕你搞不定。”

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谢谢。”林朝生表情真挚,随即竖起手指示意噤声,然后压低脚步摸到一个卧室前,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的往下一压,咔,门开了一条缝。

从缝隙看去,安向怀正安静的躺在床上,林朝生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把房间隔音做得太好了的下场啊!

他悄悄推开门,靠近床后便伸手抓起旁边一个枕头捂在安向怀脸上。

安向怀瞬间惊醒,感觉呼吸困难的他下意识挣扎,看清黑暗中林朝生那张笑容扭曲的脸后瞳孔猛地一震。

也就在此时林朝生拿开了枕头。

“呼!呼!呼!”

安向怀就宛如是被人从岸上丢回水里的鱼,半坐起来捂着心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色也逐渐恢复血色。

“啪嗒!”

跟着林朝生进来的人开了灯。

卧室里瞬间亮如白昼。

“你……你……”安向怀缓和了一些后立刻是转过身惊怒交加的抬手指着林朝生,手指都在不断的颤抖。

林朝生神态自若,不慌不忙的掏出一支烟点上,似笑非笑,“见到我很意外吧,爸,不欢迎我回家吗?”

他一口一口不断的抽着烟。

五官在烟雾缭绕中忽隐忽现。

“林……林朝生!我安家对你可是仁至义尽了!”安向怀咬牙切齿的低吼,他此刻虽然惊恐,但却也没有乱了阵脚,条理清晰的说道,“你来到时候你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你走的时候不算你这些年自己攒的,我还让你带走了一千万美金,一家年利润两百万美金的公司,我不亏欠你!”

“你有老婆有孩子有事业,手里的钱明明也不少,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为什么就非得走到走一步?啊?你值得吗?”

安向怀痛心疾首,陈述利害,意图想通过这些话来制止林朝生行凶。

他想不明白,他根据林朝生的情况已经给了适当的补偿,确定其就算怀恨在心也不至于付出行动报复,但为什么林朝生要走上这条不归路呢?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虽然心里不服,但也认了,但爸啊,奈何命运作祟。”林朝生叹了口气,露出自嘲之色,“孩子不是我的,我他妈一直都在给别人养野种!钱也因为被损友拉去赌博输光了,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了,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安向怀听完也有些懵逼,没想到这个前女婿那么惨,如果是在平时的话他肯定会笑两声说这是恶有恶报。

但现在他只感觉头皮发麻。

因为正如林朝生所言,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又有什么事是干不出的?

“爸,地下室密码是多少。”林朝生看着安向怀风轻云淡的问了句。

“不行!”安向怀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否定,又进一步说道:“那些古董绝不行,你知道那都是我安氏祖墓的陪葬品,我可以给你一笔钱……”

“爸,我刚刚说错了,我现在不是什么都没有,还有六条人命,骗我的朋友一家三口和奸夫银妇一家三口都被我杀了。”林朝生平静的打断安向怀的话,说完停顿了一下,拍了拍额头笑道:“对了,现在是七条,差点忘了刘姨刚刚已也经被我杀了。”

要钱还得给安向怀时间筹,容易出意外,而要古董,现在就能搬走。

“你……你这个畜生!”听见照顾自己多年的保姆被杀,安向怀瞬间失态,红着眼破口大骂:“阿西吧你这个畜生!刘姨有哪点对不起你!”

“爸!”林朝生提高声调,等安向怀闭嘴后他摘了烟,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凑上去笑着道:“您都说我是畜牲了,那我有畜生行为不正常?您不说密码,我现在就让人杀了佳生。”

“啪!”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安向怀难掩怒火,抬手狠狠的一个耳光抽过去。

“没事,您是长辈,您打。”林朝生摸了摸被扇的脸,笑呵呵的道。

跟着他进来那人站在门口都不禁打了个激灵,大哥说得对,这家伙果然是已经疯了啊,让人感觉瘆得慌。

就在此时,中分头进来了,看了一眼床上的安向怀后说道:“你说那个男的不在,女的也不在,家里除了保姆外,估计就只有这老东西了。”

安向怀顿时长长的松了口气。

林朝生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笑道:“没事,我们在家慢慢等,佳生终究是要回来的,小舅子再晚归来,我这个做姐夫的也要给他留盏灯,一家人嘛,都我该做的。”

“阿西吧你个混蛋!”安向怀红着眼骂了一句,猛扑上去双手掐住林朝生的脖子,“你不能伤害佳生!”

林朝生顺势倒在床上,双手向两边摊开,嘴里叼着烟,任由自己被安向怀掐喉咙,哪怕已经快要呼吸不上气了也不反抗,始终笑着和他对视。

安向怀咬牙切齿,双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最终是缓缓松开,苦苦哀求道:“朝生,佳生一直拿你当亲大哥尊重,求求你给他一条活路吧!”

他把头抵在被子上宛如磕头。

“咳咳……咳咳咳……”林朝生一边咳嗽着一边做起来,摸了摸脖子说道:“爸,不是我不给活路,是你不给啊!你非得为了那堆死东西而不让亲儿子活着,又怎么能怪我呢?”

“爸,快起来,你怎么能给我磕头呢,要折寿的,你这是害我啊。”

林朝生连忙伸手去搀扶安向怀。

看着这父慈子孝的一幕,中分头几人眼神复杂,感觉真是离了大谱。

“我说,我说。”安向怀终究是不可能为了一堆陪葬品而让自己儿子陪葬,缓缓道:“密码是211985。”

林朝生回头看向中分头。

中分头则给手下打了个眼色。

接下来卧室里陷入沉默,过了片刻那个手下去而复返,“门开了。”

自觉对不起祖宗的安向怀呜呜哭了起来,把头埋在被子上泪流满面。

“爸。”林朝生把他扶起来,然后将嘴里抽了一半的烟塞他嘴里,双手掐住他的脖子逐渐用力,手臂上青筋暴起,“爸,当女婿的送送你。”

安向怀下意识反抗,双手抓住林朝生的手想要把他推开,林朝生咬着牙不断发力,五官都变得扭曲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安向怀抓住林朝生双臂的双手缓缓滑落下去,林朝生却依旧没松开,直到过了十几秒确定真死了后才松开手大口大口喘息着。

“要等你小舅子回来吗?”中分头看了一眼安向怀的尸体平静问道。

“等个屁等。”林朝生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我那话就是为了骗老头子,算那小子运气好,走吧。”

说完就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转身看了一眼安向怀的尸体轻笑一声。

林朝生等人的动作很快,而且也没有把古董搬完,毕竟他们只是为了换军火而已,又不是为了拿去卖钱。

所以十几分钟后就离开了现场。

撤退时他们专门去了趟别墅区监控室威胁值班的保安交出监控录像。

………………

此时姜采荷亦是尚未入睡。

刚洗完澡的她穿着件大号衬衣坐在书桌前翻看警方临下班前新交给她的线索,她衬衣里空空如也,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丝毫不惧空穴来风,毫无淑女形象可言。

她看的是车祸当晚监控里带走林朝生那七人的信息,如她所料那七人果然是南韩人,所以警方轻易就根据监控录像在档案库找到了对应的人。

七人都有过案底,被捕的原因是参与1980年的光州事件,关了两个月才释放,而且还上了光州事件失踪者的名单,也就是说被释放后这七人就消失不见了。

光州事件算南韩近代比较大的一次事件了,可谓人尽皆知。

在这次事件中多达千人被捕,更有数百人死亡受伤,且很多人失踪。

“原来是起义的前辈,又为什么会走上犯罪的道路。”姜采荷不解。

现在国家已经结束军政府统治且越来越好,为什么七个曾经的热血青年到中年会变成罪犯?

而且既然明明都还活着。

又为什么从来不跟家人联系?

虽然不理解,但姜采荷更进一步意识到了七人的危险性,毕竟这七人有枪而且还经历过血与火的历练啊。

他们一旦搞事就肯定是大事。

想到这里,她立刻一个电话打给警署负责此案的刑事科科长,让他连夜起来加班,“把那七个人现在家庭资料给我一份,明天早上我就要,同时派人日夜盯着这七个人的家里。”

这七人以前在南韩没有任何生活痕迹,说明应该是隐姓埋名,或者出国了,既然回来了,很可能会回家。

……………………

凌晨十二点半。

安家外围警灯闪烁,人影绰绰。

“爸!呜呜呜!爸你醒醒啊!”

安家姐弟趴在安向怀的尸体上嚎啕大哭,安佳慧是接到安佳生的电话赶回来的,许敬贤跟着她一起来了。

“部长,这伙人很专业,不仅戴了手套还穿了鞋套,连个完整的鞋印子都没有留下,查起来很难啊。”已经看完现场的韩允在对许敬贤说道。

他已经问了周边的邻居,只说看到过一辆面包车,但有多少人根本没谁注意,长什么样就更没谁看见了。

监控室的保安也只能确定威胁他的人是光州口音,土生土长南韩人。

许敬贤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安佳慧,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要你抓人,不是让你跟我哭有多难。”

他也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是!”韩允在立刻立正,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半个月,部长,在半个月之内,我一定会抓到凶手!”

不管能不能抓到,这个话得要先说出来,毕竟领导半个月后的心情好不好尚且说不定,但当前不给个保证的话,那他现在的心情肯定会更差。

“是为财吗?”许敬贤又问道。

韩允在摇了摇头,“家里没有被翻动的痕迹,不过通往地下室的楼道有人走过,但地下室门关着,我们不知道密码,无法清点里面的东西。”

许敬贤上前扶起安佳慧,“佳慧姐节哀顺变,放心,我一定会为安叔报仇,佳慧姐,你知不知道地下室有个带密码门的房间里放的是什么?”

“是……是那些陪葬品。”安佳慧无力的靠在许敬贤肩头哽咽答道。

许敬贤又问:“知道密码吗?”

“敬贤哥,我知道。”安佳生红着眼睛站了起来,“我知道密码。”

片刻后一行人来到地下室带密码门的房间前,安佳生上前输入密码。

咔吱一声,门锁顺利打开。

就在安佳生要推门的瞬间,韩允在眼尖扫到了一条线,脸色突变立刻大吼一声:“有炸弹!保护部长!”

在话音出口的同时,他已经动如脱兔把许敬贤扑倒在地,被许敬贤搂在怀里的安佳慧也跟着一起趴下去。

“轰!”

一声巨响,门后藏着的一颗手雷爆炸了,伴随惨叫,站在门前的安佳生直接当场被炸飞,地库烟尘滚滚。

“佳生!佳生你怎么样了!”安佳慧爬起来扑到安佳生身边,红着眼哭喊道:“叫医生!快点叫医生!”

然而根本没人搭理她,韩允在等人把许敬贤扶起来,替他拍打灰尘。

“部长,怎么样,您没事吧?”

“快检察部长身上有没有伤!”

“没事,快叫医生。”许敬贤摇了摇头看着浑身是伤的安佳生说道。

因为有铁门作为缓冲的原因,安佳生没有第一时间被炸死,不过看起来也挺惨,能不能救活还尚未可知。

“阿西吧!这些该死的混蛋!”

想到自己刚刚差点也被炸死,许敬贤就怒火中烧,这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毕竟他是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伙贼人会在门后面再藏一颗手雷。

这他妈是普通的贼能干出的事?

这伙人绝对不是为了求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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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96章 脉络清晰,案子转交(求月票!求订

除了安向怀和保姆外。

林朝生等人还杀了四名安保。

再加上撤退时又装了颗手雷险些炸死许敬贤,使得这件案子已经从简单的入室抢劫杀人更上了一个高度。

因为普通的抢劫犯可不敢杀害高端别墅区的安保人员入室抢劫,也不敢杀一名富豪,更不敢放置手雷企图袭击事后前来现场调查的官方人员。

毕竟这伙匪徒做出的每一个步奏都是在提高官方针对他们进行打击的强度,如此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匪徒艺高人胆大,狂妄到目中无人;二是他们根本就没准备安稳的全身而退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充分说明了他们的危险性,一刻没有被抓捕归案那就像是一颗埋在首尔的定时炸弹。

随时都可能会爆炸。

所以在案发当晚,虽然没有对外进行正式通告,但检方内部已经给了这伙人恐怖分子的待遇,全城戒严。

警方在街头巷尾设卡,全副武装巡逻,挨家挨户走访排查可疑人员。

虽然许敬贤感觉自己没有受伤。

但是秉持着为国民负责,对国家负责的想法,在韩允在的劝说下他还是配合的到医院做了个全面的检查。

而听说他差点被炸死并进了医院检查后,当夜来探视的人络绎不绝。

很多领导就算没有亲自来,也是让秘书官提着果篮送来了关切之意。

诸多记者也闻讯而至,并且拍下许部长身穿病号服坐在病床上对满屋子警官安排工作的场景,他哪怕进了医院也不忘工作,可谓是感人至深。

“阿西吧,终于走了。”

眼看记者离开后,许敬贤一把扯掉手上根本就没插进血管里的吊针。

全都是摆拍。

毕竟既然已经来了医院,那只单纯做个检查的话也太浪费时间了,当然得趁机顺便收割一波民众的感动。

“好了,你们也去做事吧。”许敬贤看着面前的一众警官挥了挥手。

众人立正敬礼后有序退出病房。

就在此时赵大海走了进来,凑到许敬贤身边,“部长,夫人来了。”

他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被哐一声推开,林妙熙惊慌失措跑了进来。

身后跟着周羽姬。

“敬贤,你没事吧敬贤,伤到哪儿了你。”林妙熙眼眶通红,满脸焦急的扑到病床前一把抱住了许敬贤。

周羽姬怀里拿着一件粉色的薄款风衣站在旁边,眼中也流露出关心。

赵大海悄声退出去并带上了门。

“好了好了,我没事。”许敬贤抱住林妙熙拍打她的后背,语气温和的安抚道:“一点伤没有,就是下面的人不放心,非得送我来做检查。”

不过他也理解韩允在,如果当时是他和鲁武玄在场的话,他肯定也得把鲁武玄送到医院做个检查才放心。

“真的?”林妙熙抬起头梨花带雨的看着他,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许敬贤大手捧着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为其擦去眼角的泪花,微微一笑摊了摊手,“伱看看我哪儿像有事?”

林妙熙起身,将其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真没看见绷带后才松了口气。

“是没事吧?”许敬贤笑道。

“这次没事,下次呢?”林妙熙忧心忡忡,坐下靠在他怀里,苦口婆心的说道:“欧巴,辞职好不好?”

她现在已经有钱能养许敬贤了。

“不好。”许敬贤摇摇头,捏住她光滑的下巴,“妙熙啊,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可以逃避,但身后万千国民呢?为了他们,我必须要不断跟各种匪徒做斗争,直面各种风险。”

这话当然是扯淡,他心里装的从来不是国民,而是权力,在能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也从不想直面风险。

简而言之他贪财,好色,怕死。

这次完全就他妈是意外!

周羽姬目露崇拜,虽然部长的私人品德有点问题,私生活混乱,但小节有亏,大节不损,他为了国民都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好色点怎么了?

他才二十多岁,就是想多透几个女人,他有什么错?他有什么错啊!

“可我没你那么伟大,我只知道你是我老公,是孩子他爸爸,我不想当寡妇。”林妙熙语气不悦的说道。

毕竟她已经当过一次寡妇了。

“谁你让你嫁了个那么伟大的老公呢?”许敬贤调侃道,接着话锋一转安慰,“放心,这次是意外,不说为了你和孩子,就是为了能抓捕更多罪犯,保护更多国民,我也会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绝没有下次!”

就算是为了能享受更多的美酒美食和美女,他也要爱惜自己的小命。

“你发誓。”林妙熙说道。

许敬贤一脸严肃,“发誓。”

林妙熙这才露出笑颜抱住了他。

闻着恋人间的酸臭味,周羽姬感觉自己不应该在这里而应该在车底。

就在此时她感觉手被人握住了。

抬头一看,许敬贤微微点头,他一只手搂着林妙熙抚摸她的背部,而另一只手则正握着她的手轻轻把玩。

这让周羽姬心情很复杂,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感动他没忘了自己,还是该在心里鄙视他这种不当人的行为。

“好了,看见我没事你现在也放心了,我今晚应该是睡不成了,你早点回去休息。”许敬轻声细语说道。

“嗯。”林妙熙应了一声,从许敬贤怀里出来,依依不舍的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嘱咐道:“多想想我和孩子,一定要保重自己的安全。”

许敬贤露出个微笑作为回应。

赵大海一直把林妙熙送上车,刚好在医院门口遇到此时才急急忙忙赶来的姜采荷,带着她一起来到病房。

“许叔叔。”刚一进病房姜采荷就直接红着眼睛扑进了许敬贤怀里。

赵大海再次默默的退出病房。

老婆不在,许敬贤就肆无忌惮搂着大侄女一阵上下其手的安抚,“不是都说了我没事,让你别来了吗?”

姜采荷来之前打过一次电话。

利富真和林诗琳也想来,被他安抚住了,因为他知道林妙熙会来,可不想让其看到那么多女人齐聚一床。

“人家担心你嘛。”姜采荷有种好心当驴肝肺的感觉,不悦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从挎包里拿出一塌厚厚的资料,“而且我来还有正事呢,我负责那个灭门案可能是林朝生干的。”

她是知道许敬贤跟安家的关系不错所以有线索后才将此事透露给他。

“哦?”许敬贤一听这话顿时就坐了起来从她手里接过文件袋打开。

前夫哥怎么会走上杀人这条路?

而且他如果杀人的话,那就已经走上绝路了,该不会来报复自己吧?

趁着他看的时候,姜采荷踢掉高跟鞋爬上了床,绕到许敬贤背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边为他按摩太阳穴一边说道:“这是警署连夜加班查出来的,男性死者跟林朝是朋友,但生前联合赌场做套掏空了林朝生,并且还曾在赌场门口指使安保人员殴打林朝生,然后当晚他就被灭门,同时林朝生失踪,所以他有极大的嫌疑。”

“并且叔叔你看这个。”姜采荷从身后伸出小手帮许敬贤从厚厚一沓资料里挑出一张监控照片,“这是凶手驾驶男性受害者的车辆离开时遭遇车祸那个路口的监控画面,虽然他面部有遮挡,但身形跟林朝生一样。”

画面中正是车祸刚发生,林朝生下车查看的那一刹那,还算是清晰。

“锁定他了吗?”许敬贤靠在姜采荷的怀里,脸色严肃的问了一句。

他原本不怕林朝生心怀怨恨报复自己绿了他就是因为对方有钱,而有产阶级的软弱性使其不敢铤而走险。

可现在林朝生没钱了,并且还已经杀了三个人,身负人命官司的他无路可走,那么极可能会报复自己啊!

许敬贤对自己干的事有多招人恨还是有逼数的,所以多少有点担心。

“没有。”姜采荷摇摇头,把手伸进毛衣里解了内衣使许敬贤头部枕得更舒服,然后才从资料堆里拿出另一张照片,“他被这七人带走了。”

画面里正是在车祸发生后,中分头等人七人从面包车上下来的场景。

“枪?”

许敬贤凑近想看清七人的脸,但却发现在画面中地上摆着一把手枪。

“是的。”姜采荷点点头,又翻出几张照片,“根据监控来看这把枪在两车碰撞的瞬间从面包车的车窗里飞出来的,七人把林朝生绑走恐怕就是因为他看见了枪,所以林朝生估计已经凶多吉少被这七人给灭口了。”

毕竟这七人隐姓埋名,消踪匿迹那么久突然出现,肯定所谋甚大,又怎么可能会留着林朝生走漏风声呢?

而无论是藏一个活人,还是带着一个活人行动,都是极其不方便的。

只有灭口抛尸能保证万无一失。

“不!他没有!”许敬贤脑子里宛如有一道闪电划过,脸色极其难看的说道:“他成了这伙人的一员。”

原本他还对今晚的入室抢劫杀人案没有太多头绪,可是现在他已经能肯定就是林朝生带着那七个人做的。

因为他为安氏找回祖墓陪葬品一事安家并没有对外大肆宣扬,所以知道这事的应该就仅限于包括安氏一族主要成员在内的,为数不多的几人。

而林朝生恰好就是其中一员。

以自己和安家的关系,安家又在首尔地检辖区内,所以安家出事的话自己肯定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那颗手雷恐怕就是林朝生给自己准备的。

毕竟他有杀安向怀的动机。

更有杀自己的动机。

“叔叔怎么会这么说?”姜采荷瞪大美眸,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许敬贤没有解释,而问道:“这七个人的身份你那边有头绪了吗?”

在监控里露脸了,应该不难查。

“已经查出来了,叔叔你往下面翻翻。”姜采荷声音宛如黄鹂悦耳。

许敬贤迅速翻看起来。

越看脸色越凝重,他也跟姜采荷一样的想法,这七人来者不善,而再结合今晚的事就更加说明了这一点。

他们今晚废那么大的功夫,杀了那么多人,但却只拿走了部分古董。

所以不是为了求财,更像是临时要动用一笔钱去达成一个什么目的。

结合这一点,许敬贤想到了杀害车承宁的凶手,他当初就分析那伙凶手有一个疯狂的大目的,而要完成这个大目的他们则需要一笔钱买军火。

所以他一直在等这群人动手犯罪搞钱,只要他们露出马脚,他就能顺藤摸瓜,现在他不得不怀疑今晚抢劫安家的匪徒就是杀害车承宁的凶手。

想到这里,他立刻分别打了电话给周承南和金钟仁,询问最近道上有没有听到有人大量采购武器的风声。

但两人的回答都是没有。

“难道是他们只是先搞钱,但还没联系好军火贩子?”许敬贤自语。

否则以周承南和金钟仁如今的江湖地位在特意打听的情况下,不可能对这么大笔军火交易没有耳闻,毕竟南韩有这个能力的武器供应商不多。

姜采荷一头雾水,“叔叔?”

许敬贤把事情详细告诉了她。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首尔几件惨案都跟这群人有关?”姜采荷听完倒吸一口凉气,接着又小心翼翼提出个可能性,“叔叔,他们会不会为了安全起见从境外购买枪支弹药呢?”

许敬贤闻言皱起眉头沉吟不语。

他之前没往这个方向想,是因为觉得那伙人还不知道自己知道了他们的想法,所以才推测以那伙人在没察觉已经暴露的情况下没必要谨慎到从境外购买军火,因为这样做很麻烦。

但现在那伙人里多了个林朝生。

也就多了一个无法预测的变数。

“让海警注意一下,加强汉江首尔段的水面巡逻。”许敬贤觉得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要考虑进去。

从境外购买军火想运进首尔的话肯定是走水路,因为现在城里到处都是关卡和巡逻队,走陆路就是白给。

姜采荷点点头,“好的叔叔。”

“早点回去休息。”许敬贤道。

“为什么一定要回去休息?”姜荷问了一句,小脚拨动着,凑到他耳边问道:“在这里就不能休息吗?”

“别闹,我现在是病号。”

“那叔叔就一切都交给我吧。”

大侄女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因为担心叔叔的伤势,想要更进一步确认他身体是否真的健康罢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后传来安佳慧疲惫的声音,“敬贤你还没睡吧?我看你房间的灯还亮着。”

许敬贤刚想赶姜采荷下去,但没想到她直接掀起被子钻了进去藏着。

“还没睡呢佳慧姐。”许敬贤只能一边回应一边胡乱抓起姜采荷的衣物塞进被子里,“你直接进来吧。”

神色憔悴,眼眶通红的安佳慧这才推门而入,缓缓走到病床边坐下。

“佳生救活了,不过……医生说他可能再也无法苏醒。”安佳慧话音带着哭腔,泪雨连连的扑进了许敬贤怀里,“敬贤,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先是丈夫出轨,离婚,然后又一夜之间父亲身死,弟弟变成植物人。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她几乎崩溃。

“佳慧姐,你……嘶~”

“敬贤你怎么了。”安佳慧见他神情不对劲,立刻紧张的问道,“你是不是也受伤了,伤到哪儿了你?”

说着她就要去掀被子。

“我没事。”许敬贤一把摁住她的手将其揽入怀中安慰道:“佳慧姐你没错,错的是林朝生那个混蛋。”

“朝生?”安佳慧一脸迷茫。

许敬贤浑身肌肉紧绷,强作镇定的点了点头,恨恨说道:“根据已有的线索,他可能就是凶手之一,而且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杀了三个人。”

这事儿不能瞒着安佳慧,毕竟她对林朝生还有感情在,如果在不知情的境地下被林朝生借此欺骗怎么办?

“朝生,怎么会是他。”安佳慧先一脸不可置信,白皙的小手紧紧抓住许敬贤的背,接着彻底崩溃,咬着银牙哭嚎道:“他怎么能这么做!”

她家里对林朝生都仁至义尽了。

“有些人就是畜生,而畜生干坏事不需要理由,你放心,我一定会为安叔报仇。”许敬贤郑重的承诺道。

“谢谢你敬贤,谢谢还有你陪在我身边。”安佳慧感动不已,急需安慰的她主动将红唇递到许敬贤嘴边。

许敬贤自然不会拒绝,但跟姜采荷搞窝里斗的他只能浅尝辄止就松开了安佳慧,帮她擦去眼泪,“佳慧姐去休息吧,可别把身体耗垮了,你还得看着我抓住林朝生那个畜生呢。”

“嗯嗯。”安佳慧点点头,抬手擦了擦嘴角,然后乖巧的起身离去。

听见关门声,脸色憋得通红的姜采荷探出了头来,眼神妩媚而俏皮。

“叔叔~”

“草!”

许敬贤言出必行,知行合一。

…………………

次日清晨,一大早在病房留宿的姜采荷就穿戴整齐准备先一步离开。

结果刚开门就碰上林妙熙。

整个人顿时身体僵硬在原地。

“采荷?”林妙熙看见她也有些意外,但却没有多想,只是客气的笑着说了一句,“那么早就来探望敬贤了啊,他没啥事,让你们担心了。”

“啊!啊是是是。”姜采荷迅速回过神来,顺势说道:“这不是早上有工作嘛,就提前过来看看部长,那个嫂子你进去吧,我就先走了啊。”

别说把许敬贤喊叔叔,就是喊爸爸都喊得出口,但让她把大不了几岁的林妙熙喊婶婶实在喊不出来,所以各论各的,她一直把林妙熙叫嫂子。

“要不然吃点早饭再走?你秀雅姐做的。”林妙熙挽留姜采荷用餐。

姜采荷步履匆匆,头也不回的随口答了一句,“嫂子,我吃过了。”

她的确刚刚才吃完。

目送姜采荷离开,林妙熙收回目光关上门,帮许敬贤把早餐摆好,又把换洗的衣物拿了出来,“一会儿把脏衣服换下来我给你拿回去洗了。”

身为一个女人,要是老公在外面穿得不整洁,那坏的可是她的名声。

“老婆你真好。”刚刚才亲过另一个人的许敬贤毫无负担和愧疚的抱着林妙熙亲了一口,主打个脸皮厚。

吃早饭时他习惯性一边看新闻。

电视里,熟悉的女主持人林智爱播报昨天晚上的入室抢劫杀人案,并高度称赞了许部长就算身在医院,也不忘抓紧时间安排工作的为公精神。

当然,许敬贤知道她在给自己唱赞歌时心里肯定很恶心,不过越是如此他就感觉越有意思,就爱看她明明看不惯自己又还要吹捧自己的模样。

吃完早饭,穿戴整齐,洗漱完毕送走林妙熙后他就前往地检上班了。

抵达地检一楼时眼看电梯门就要关闭,赵大海快步上前伸出手挡住。

即将合拢的电梯门又缓缓打开。

“部长好。”

电梯里面的周煊文怀里抱着一叠打印出来的资料向许敬贤鞠躬问好。

和许敬贤独处让他有些紧张。

“嗯。”许敬贤记得这个今年最出色的新人,目光扫过他怀里的资料看见最表面上林朝生的信息,顿时皱起眉头问道,“你在调查这个人?”

他记得周煊文最近在忙另一个灭门案,死的也是小两口和一个孩子。

“是的部长。”听见许敬贤问自己的工作,周煊文连忙介绍,“通过调查,被杀的小孩儿和健身教练虽然存在血缘关系,但健身教练和女性受害者却并非是夫妻关系,而女性受害者曾经是林朝生的情人……我怀疑是林朝生发现戴绿帽后才怒而杀人。”

许敬贤听完后恍然大悟,怪不得林朝生突然那么极端的黑化了,原来不仅是钱没了,孩子也不是自己的。

仔细想想,林朝生花钱养着的情人花他的钱养着健身教练,而他还为健身教练养了两年儿子,然后原配老婆被自己上了,钱也被朋友骗光了。

还真他妈惨啊!

看他连续杀了那么多人,许敬贤就更坚信林朝生会对自己实施报复。

以后又得让赵大海贴身保护了。

而且在抓到林朝生前,还得每天安排朴灿宇开车悄悄跟着自己出行。

“这个案子你不用管了,嫌疑人参与了另外几件案子,被抓住后直接并案起诉。”许敬贤对周煊文说道。

他对姜采荷那边也是这么说的。

不然三方各查各的容易起冲突。

“啊”周煊文懵逼,半响后才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好的部长。”

这可是他实习期结束后独自侦办的第一个大案啊!他干劲十足,雄心壮志正准备大展身手,一鸣惊人呢。

却没想到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叮~”

电梯到了,许敬贤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安抚,然后先一步走了出去。

走进检察室却看到个不速之客。

只见刘汉雄坐在沙发上手里随意翻看着卷宗,而许敬贤的两位辅佐官乖巧的站在一旁保持半弯腰的姿态。

看见许敬贤那一刻,两人跟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鞠躬,“部长。”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自然是想提前跟许敬贤报信让他有个准备,但刘汉雄不准他们打电话,他们不敢违抗。

毕竟这位可是中央调查部部长。

直接听命于检察总长。

权力极大。

属于检方所有部长中的蓝波湾!

“是什么风把刘部长吹到我这里来了。”许敬贤微微一笑淡然问道。

刘汉雄放下手里的卷宗,起身理了理西服,笑着说道:“我来是想告诉许部长,总长刚刚下令,安家入室抢劫杀人案由中央调查部接手,所以请许部长把相关卷宗移交给我们。”

当初他在仁川当检察长,可就因为许敬贤这个王八蛋让他被调回来当中央调查部部长,他一直心存怨念。

正好他上任后还没什么值得中央调查部出手的案子,而现在安家的案子不仅影响力够大,又能抢许敬贤的功劳小小的出口气,何乐而不为呢?

“我打个电话。”许敬贤皱眉。

刘汉雄耸耸肩道:“请自便。”

许敬贤走进办公室,拿起座机打给了金泳建,“阁下,安家的案子为什么突然间要移交给中央调查部?”

“中央调查部存在的责任之一就是调查这种影响力极大的案件。”金泳建先给了个官方回答,随即才说出内心的想法,“敬贤,刘汉雄从仁川地检长的位置上被调回来这件事上我是亏欠他的,他要这个案子,我就给他了,希望你理解,别让我难做。”

他是暗示许敬贤,以前让你负责这种大案那都是我给你开后门,严格来说是你一直在枪中央调查部的活。

现在我只是把本该属于中央调查部的活给他们,顺便也是安抚和补偿刘汉雄,你就不要再给我添麻烦了。

许敬贤自然听懂了,金泳建堂堂检察总长作为上司和前辈都这么客气的解释了,他要是还拒绝的话,那就太过目中无人和平白得罪金泳建了。

毕竟金泳建确实对他还不错,而且对方现在也是鲁武玄阵营的大将。

不管是出于知恩图报,还是出于公事公办,他都只能应道,“好。”

“我就知道敬贤你会理解。”金泳建语气顿时间变得雀跃开怀起来。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走出办公室。

刘汉雄笑容中带着玩味,“许部长打完电话了?所以没问题了吧?”

“把相关卷宗整理出来交给刘部长带走。”许敬贤淡淡的吩咐一句。

他不缺这么一个案子,所以还不至于因为被抢了个案子就心态失衡。

但他心态不失衡的话刘汉雄哪来报复的爽感可言?所以当即进一步阴阳怪气,“都是职责所在,希望许部长不要怪我半路来抢功劳啊,真感谢你为我已经收集到这么多的线索。”

这下许敬贤成功被恶心了,不咸不淡道:“希望刘部长办案顺利。”

他原本是真准备把这个案子交给刘汉雄的,甚至想帮其尽快破案,因为早点抓到林朝生他也早点松口气。

但是现在他又改变主意了。

谁让这狗几把占了便宜还得瑟!

“有许部长查到的线索,就已经为我破案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庆功宴肯定请你。”刘汉雄哈哈一笑说道。

他就喜欢看许敬贤这幅明明很气和很不服气,但是却又偏偏拿他无可奈何,而且还不得不配合他的模样。

许敬贤面无表情,不言不语。

他答应把案子让出去是给金泳建这个大领导,老前辈的面子,可如果刘汉雄搞砸就不能怪他了,而且到时候他再出手力挽狂澜更能显示本事。

这可都是刘汉雄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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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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