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这极品一家子(47)

待锦晏起床后,司凤宣便将温潭做的事告诉了她和温锦旸。

听到自己被污蔑作弊,温锦旸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从他决定下场开始,便已经考虑到了诸多可能会发生的事,只是被污蔑作弊而已,只要有机会重考,他依旧可以证明自己。

而那些卑鄙的人,终于是阴沟里的老鼠,永远也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

锦晏就更不觉得意外了。

温潭故意漏掉的那位是礼部侍郎的侄儿李重英,他得罪不起礼部侍郎,便利用李重英和他的家族对头名的执着对付哥哥。

如果最终李重英败了,那便是他心胸狭窄容不得别人比他优秀,是李家家教的事败。

而温潭刻意透露消息的那位,说是世上另一个他自己也不为过。

他们都觉得自己是怀才不遇,把自身的无能归为外界的原因,听到有人作弊,多年来埋于心中的压抑和不甘一下爆发,为了他以为的真相,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在温潭的预想里,就算这两人同其他人一起把天捅破,那他也是干干净净的。

但他还是想的太简单了些。

这招借刀杀人无论怎么用,对他而言都是自损一千。

能考第二的人,才华心智也不至于太简单,就算李重英想将计就计除掉哥哥这个拦路石,那也一定不会放过温潭这个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小人。

到时候,温潭能留住一条命都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锦晏才将自己的分析告诉哥哥和司凤宣,脑海里就出现了288的声音。

“宿主,你又预判了别人的预判。”

李重英只比温锦旸大了一岁,乍然得到消息说有人作弊,心里很不服气就要去县衙讨说法。

可是他背后有个强大的家族,跟着照顾他的小厮和管家都不是一般人,他们很快就点出了要害。

借刀杀人。

经过管家和小厮的轮番劝阻,李重英才冷静下来。

而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找出背后举报之人,此人敢利用他,那他就会让对方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再者,这种人留下来,难保以后不会故技重施,继续拉他下水。

288说完,锦晏得意的翘了下唇角,“你也不看看你宿主我是谁,这都小意思。”

而她对面的司凤宣和旁边的温锦旸也都在夸锦晏心思缜密。

司凤宣更是开玩笑道:“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举报一事是温潭所为,本王都要以为这是你和你哥哥自导自演,好借此让你哥哥扬名天下的计策了。”

锦晏:“……”

温锦旸:“……”

兄妹俩同时朝司凤宣投去一个无语的表情。

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目前他们尚且没有绝对的可以保护一家人的权势,又怎么会为了扬名做出这种冒险的举动?

再说,扬名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对上兄妹俩的目光,司凤宣理直气壮地说:“我的重点不是自导自演,我是夸晏晏聪明呢。”

温锦旸握紧了拳头。

许久没有徒手碎大石了,手又有些痒了怎么办?

……

司凤宣早早就派人给县衙那边传了信,秉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县衙那边也早早做出了应对之策。

等温潭的举报信一出现,早已整装待发的衙门立即就展开了行动。

一边安抚学子,一边派人深入调查。

就在温潭以为这下温锦旸一定会身败名裂,被众人唾弃不齿时,同被他举报的人却站出来回应,他们没作弊,温锦旸这个头名更不可能。

他们一同参加过那么多文会,考完后的宴会更是有学监学正和县令等人在,温锦旸才华品行如何,大家都有目共睹。

说温锦旸作弊,纯属诬陷。

而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温锦旸,则对外放了话,若是觉得此次考试不公,那便重新出题,重新考,他随时奉陪。

读书人讲究一个仁义礼智信,这话一出,不少心怀鬼胎想借机获利的人都犹豫了起来。

真金不怕火炼。

可他们怕。

重考一次,很难说他们还能不能上榜。

万一考不上,那跟上吊踢凳子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一下子,不少气势汹汹要求个真相讨个公道的人都偃旗息鼓了。

而学子中身份背景最为雄厚的李重英同样开始犹豫不决。

他出身大家族,家中叔父都在朝中为官,从他启蒙开始,所学所见皆是为了将来应考做准备。

在每次考试之前,家中也会提前打听好出题人的喜好,继而专门训练某一种字体或文风,写相应的文章,投其所好,增加考官对他的印象,如此就算他考得再差也不至于落榜。

可要是重考,换了出题人,那他之前所准备的一切就会变成一张没用的白纸。

到时候,别说第二名,连最低的名词,都有可能不保。

而温潭则高兴的上蹿下跳。

重考!

必须重考!

有了这次机会,他一定能够成功考上秀才!

可惜他还没激动太久,就被人一拳打得整个脸都肿成了包子。

等看清出手的人,温潭一下气得跳脚,“老二,你干什么?公然殴打学子可是犯法的,你这种行为,我要是上公堂告你,你铁定要吃牢饭!”

温澜懒得废话,上去又是一顿拳脚伺候。

打到后面,温潭跟个乌龟似的把自己往角落一缩就不动弹了,几乎变成猪头的脑袋都快要塞到裤裆里去了。

看着他窝囊的样子,温澜抬脚又踹了过去。

清脆的咔嚓声响起,温潭疼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连鬼都杀得,你以为我会放过一个污蔑我儿子的小人?”

温澜一开口,温潭终于知道自己挨打的原因了。

开始他还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是自己举报的,等温澜将一把短刀抵在他脖子上,他立马就被吓的尿失禁了。

随后,贪生怕死的温潭直接承认是他所为,但他只举报了后面的人,并没有举报温锦旸,还说什么终归是一家人,侄儿上榜他也脸上有光什么的。

“还不说人话?那就去地下陪你女儿吧!”

温澜冷嗤一声,直接将短刀扎进了温潭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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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00章 我这极品一家子(48)

一刀子下去,温潭更是将“贪生怕死”这个词演绎了个淋漓尽致。

尽管刀子只是扎破了他脖子上一点皮肉,他还是被吓得当场失禁。

至于计谋什么的,全被他忘到了脑后。

什么都没有他的命重要。

温澜被他身上的骚臭味恶心的松开了手。

“这是最后一次,下次算计我的儿女之前,你最好先将我杀了,否则被我知道,那你的死期就不远了。”

说罢,温澜将刀口的血在温潭衣服上反复擦拭干净之后才起身离开。

他一走,温潭提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他猛地喘了几口气。

听见巷口有脚步声靠近,他想要赶快离开,却因浑身瘫软根本站不起来。

一会会的功夫,耳边就传来了官差的声音。

“头儿,是不是他?”

为首的看了眼手里的画纸,点头说:“正是此人,抓走。”

温潭气息微弱,颤着声问他们,“你们想干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干,我是个读书人……”

“抓的就是你这个读书人!”

“好好的书不读,天天净想些歪门邪道的东西算计旁人,还有脸称自己是读书人。”

“小五啊,你来得晚不认识他,这一点他倒也没说错,他也算是个读书人,毕竟从我当上衙役开始他就在考了,我都一把年纪了,你说他考了多少年了?”

温潭又羞恼又难堪,才反驳了一句,就被衙役从两边抓住了手臂。

可随后,嗅到难闻气味的两人同时将头偏到了另一边。

年轻衙役又说:“看你这一身的伤,揍你的人下手不轻啊,你这人缘不太好啊。”

另一人说:“就爱使些阴损的招数,谁能愿意和这种人相处?换我我也害怕被他背后插刀子啊。”

顿了一下,他又发出惊叹,“好像那得了第一名的少年还是他的亲侄儿呢。”

小五也惊讶起来,“嫉妒亲侄儿年少有为就算了,你居然还下手谋害,真是禽兽不如!”

都是泥腿子出身,能考中秀才,那就不是一家人的荣耀,整个族里都会脸上有光。

这人倒是好,竟然想害死亲侄子。

温潭被他们说的头都不敢抬,小五问他是谁打了他,他也不敢回答。

直到回了县衙,温潭才被两人拖着上了个台阶,就有人冲出来往他身上砸鸡蛋烂菜叶。

“这位公子,在审理出真相之前,他还不是犯人,你不能打他。”

“小哥行行好,我就是气不过,我当时还纳闷,温潭又不在邀请之列,他为何一直在门外徘徊,原来是看自己没考中,想着要算计我等辛苦读书的人!”

“我也看到了,我和温公子一前一后出来的,温公子可是他的亲侄儿,他屡试不第还能年年赴考全是靠着家中有弟弟、也就是温公子的父亲供养,而他不仅不知感恩,反而在温公子身后唾口水,举报他作弊,大家说说,此人的行为何其可耻!”

“猪狗不如!”

“天理难容。”

“简直禽兽也。”

铺天盖地的骂声让温潭更是抬不起头,他乞求的抓着衙役的手,求他们赶紧带自己离开。

哪怕是蹲大牢,也比在这里忍受昔日同窗的审判,被人指着鼻子骂要强。

温潭被抓的消息传出后,李重英那边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李重英:“原来这一切的竟是此人嫉妒亲侄儿导致的,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蠢货。”

管家也感慨,“何止是少爷呢,我活了大半辈子,也不曾见过这种不长脑子的人。”

出身农家,本就没多少依靠,一家子能有一个人高中,对全家人而言跟白日飞升无异。

可此人却心胸狭窄,因自己心底见不得光的那点自私心理,居然谋害亲侄子,且用的还是“科举舞弊”如此大的罪名,简直是又蠢又坏。

消息传到温家时,锦晏正在作画。

她画的人正是司凤宣。

司凤宣很随意的坐在树下,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在扇,而锦晏坐在石椅上,眼前画板上俨然是一副司凤宣的素描像。

“真是神了,画纸上的王爷跟活了一样……”

云竹满脸崇拜的看着锦晏,话没说完,就被云剑捂住了嘴巴。

知道他是被锦晏的作画技巧惊艳到了,可什么叫王爷跟活了一样?

两人眉来眼去的反应让司凤宣也有些好奇,锦晏笔下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画了一会后,锦晏说:“你要是累了就起来走走,不然一会儿肌肉该僵硬了。”

司凤宣:“本王还好,你累不累,累了歇一会儿再画。”

锦晏摇头,“我不累,很快就好了。”

快画完的时候,温澜和温锦旸同时从外面回来了。

他们一看现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纷纷来到了锦晏身后。

看到另一个司凤宣跃然纸上,俨然要从画里走出来一样逼真,父子俩也都露出了惊艳的神色。

又过了一刻钟,将细节全部完善,落下名字后,锦晏才收笔。

司凤宣第一时间来到了锦晏身边。

锦晏没注意到他的身影,只看着纸上的画,“小时候画过几次,再没有动过笔,有些生疏了。”

“不,已经很完美了。”司凤宣说。

锦晏随口说:“可惜了,我还没有印章,不然给你盖个章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话很快就被温澜父子和司凤宣记在了心里。

司凤宣赏画的同时给了云剑一个眼神,云剑会意,立即就出去办事了。

给温小姐用的印章,那选料可不能有半点马虎,至于雕刻师傅不用再找了。

毕竟王爷不可能让温小姐随身携带其他男子雕刻的印章。

这时候云剑还忽略了一点。

其他男子,并不包括温澜父子俩。

在听到锦晏说没有印章时,温澜就露出了懊恼的神色。

他先前想要找一块上好的玉给女儿做印章,可惜一直都没能找到合适的玉。

如今也算有了点家底,他就不信真金白银砸出去了之后还找不到合适的玉!

唯独温锦旸脸上带着笑意,他说:“谁说你没有,这是什么?”

锦晏和温澜都奇怪的看过去,只见温锦旸随手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印章。

可那分明是他的……

猜猜哥哥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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