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第169章 传,龙子清,秦舞阳!

第169章 传,龙子清,秦舞阳!

“虽然我无法证明秦风你行贿造伪证!”

“但是,我对你所持的证据抱有疑点!我有权利对你手里的证据,申请专门对伱证据是否真实的立案调查!”

“在没有进行立案调查完成之前,你手里的证据不能对当前的案件起到任何的干涉作用。”

“所以,这一局,我们是平局,你认为我原告是精神病人的假设现象不成立!”

“我请求法官大人重新矫正法庭秩序,规范法庭案件,不要被秦风这种无良的家伙东拉西扯,偏离中心。”

公孙胜邪,铿锵有调,条理清晰。

大法官细席位上,獬豸环顾下面第二层的十六个衙门负责人,“诸位陪审法官认为如何?”

十六个衙门负责人纷纷举起手里的牌子,要么过,要么不过。

獬豸看了一圈后,“十六衙门,十三个通过,三个反对,公孙胜邪决议通过,秦风的证据无效,现在开始第二庭,由张知恩一方转述论点。”

话音落下,獬豸尾巴轻轻一抽背后的金锣,宣告第二轮开始。

公孙胜邪看着秦风,“张知恩杀人,是既定事实,秦风,你翻不了案的!”

秦风看着公孙胜邪,“自信是一种好品质,但盲目自信,就是自大!”

公孙胜邪抬手指着面前的观众席,“请啊!”

秦风踱步走了上前,“后土娘娘有云,因果长修,六道轮回终有报,善田广种,三生因果不容欺。”

“正所谓,善恶之报,归根到底是因果之道。”

“然恶果未必是恶因,善果未必是善心!”

“善心办恶事的不少见,恶心办善事的也随处可见。”

“以此道理,论述我方的观点来看张知恩,张知恩是个好人吗?是个善人吗?”

“很明显,是!”

“报效祖国,戎马十年,此乃忠。”

“为母复仇,血染双手,此乃孝。”

“隐忍多年,一击制敌,此乃智!”

“只杀仇人,未杀无辜,此乃义!”

“自首被捕,供认不讳,此乃信!”

“以一敌三,不惧强势,此乃勇!”

“干净利索,一气呵成,此乃武!”

”当兵入伍报效国家,血亲复仇不伤及无辜,如此忠,孝,智,义,信,勇,武十全之人,若是还活着,孟夫子高低要去他家门口,给他写个牌匾!以作表彰之效!”

“但是这样的人,却没有得到公正的待遇。”

“他的仇人杀了他的母亲,当街解剖他母亲,但是只是获刑七年,甚至说七年之中有三年法外就医,还有三年减刑。”

“一年的大牢换了张知恩一条命!”

“这公道吗?”

“如果这是公道,那么天理何在!”

“他没有获得法律应允的公正,但他却承担也接受了这个法律的公正。他的遭遇证明了法律也有缺陷,却用自己的生命填补了这个缺陷。”

“他是杀人犯吗?是,但也是一个没被许可,没有获得资格的行刑官。”

“所以,我方认为,张知恩只是在进行正义执刑,而非危害公共安全,杀害他人性命。”

秦风言毕,在座之人,纷纷窃窃私语。

“好像,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啊!”

“张的母亲的确死的很冤,这个事情张办的是没错的!”

“要怪就怪当初那个法官,法官给张的仇人法外就医和减刑,又把张给判死了!那个法官才是原罪啊!”

“没错!如果说把那个法官找出来,就能够结案了。”

此刻,秦风的后排,胡亥满眼星星,拉着扶苏的手,“大哥,先生超神了!我焯,太强了,那个公孙小子脸色惨白,他怕不是要输了。”

扶苏淡然自若,“这案子如果这么容易结了,就不会有这么多人来看了,公孙胜邪只是他们丢出来的一个棋子,试探一下秦风的真正实力,背后高手还没出现呢!”

章北海道,“公子的意思是,天人会出手?”

扶苏看了看章北海,“他们肯定会出手的,这本就是他们杀鸡儆猴给人间界的一场戏,秦风就是这只鸡,而我们都是猴。”

庖厨老舅念了一句,“好了,看场上,那公孙胜邪动了。”

果不其然,公孙胜邪走上了台,叭叭的鼓掌起来,“说得好,说的漂亮!秦风少侠,文采斐然,不愧当年,文榜第一!”

“如此忠,孝,智,义,信,勇,武的人,哪怕是拉屎,也是正义的屎,充满了正义的气息,对不对?”

秦风看着公孙,“你拉低了我们讼师的素质,真为你的话语感到丢人。”

公孙胜邪笑道,“我想说的是,你的观点太片面了!”

“你说他忠,那么我问一下,他从军过程中可否犯过错,是否只是为了混日子,亦或者说为了报仇专门从军学习杀人技?”

“你说他孝,那我敢问你,当时他母亲被解剖他就在现场,他为何不制止,反而是事后寻衅滋事?”

“你说他义,未必吧,那是因为当时他老爹还活着,而大秦对于刑事案件实行连坐制度,这一点,秦少你应该有切身体会!株连十一族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说他信,那是因为龙城很小,但龙城武道盟常年都是大秦排名前十的三线优秀单位,办事能力非常强,他没地方跑,只能自首。”

“你说他勇,呵呵,一个兵卒面对三个平民,有何勇气可谈?”

“你说他武,这更是扯淡了,他会武功吗?他甚至都不算是个武林人士,更不知道侠义如何写!”

“以我来看,秦风你就是在以偏概全,胡搅蛮缠!”

秦风听着公孙胜邪的话,“恶人先告状这个道理真是被你拿捏明白了!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你刚刚说连坐制度,我亲身体会十一族连坐?”

“法官大人!对方讼师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这是非常恶劣的行为!”

“用普通人话说,这就是狗急跳墙,恼羞成怒!”

“用专业讼师的话说,他已经败诉了,最起码心里已经认输了只是还在这嘴硬,这样下去,我怕他会威胁我的人身安全,我要求他下课休息!平复一下心情,传唤他的副手讼师和我对论。”

公孙胜邪一愣,“处理不了问题,就把出问题的人处理了,秦风你好大的能耐啊!”

秦风没搭理公孙胜邪,看着獬豸大法官,“请法官进行表决,是否让公孙胜邪下课休息!”

獬豸看了看下方的十六个衙门负责人,很快的新表决出现了。

獬豸道,“十个赞成,六个反对,秦风投票通过,公孙胜邪涉嫌对秦风进行人身攻击,而且前期拉屎等不当言论拉低了法庭的威严性,公孙胜邪下课!对方二号讼师准备上场。”

“我焯!”

公孙胜邪瞬间心态炸了,指着秦风的鼻子,“你不讲武德!你特么的!前面没有阴阳我吗?我阴阳你一句有错吗?我说的是实情!”

“当初你被关进天牢,没享受过连坐吗?”

“靠……”

秦风道,“来人,送公孙公子去台下休息!”

很快的,两个膀大腰圆的鬼将走了来。

公孙胜邪一甩袖子,冷声道,“秦风,你会后悔的,我下场之后,你的强度就上来了!你一定会怀念我的!”

秦风道,“请下去喝茶!”

公孙胜邪道,“看什么看!我自己会走!”

两个鬼将跟着公孙胜邪踱步下了台,此刻台面上,公孙胜邪的副手,二号讼师,也是名家弟子正要起身。

原告席后方传来男声,“二号讼师在此,我来接公孙胜邪的差事。”

说话之人是个面带银色面具,身着长袍的天人,他扯掉了身上的白袍,露出来一袭淡青色的士子袍,踱步走入场中。

秦风看着这个银色面具男子,“遮头藏脸,小人行径,你连公孙都不如,我不愿与你这样的家伙辩论!”

那银色面具男子笑道,“冥界庭审是没有规则讼师穿着的,就好像你穿的是什么?我可比你秦风要讲规矩的多!”

“如果你不想和我辩,你后面还有第二个讼师吗?可以上来和我斗一斗!”

秦风道,“阁下看起来很自信啊!”

银色面具男子道,“继续公孙公子的论点,公孙公子认为你之言行皆为以偏概全,以次充好,实际上张活着的这些年,几乎都是浑浑噩噩而过。”

“他从军几乎没有任何出彩的战绩。”

“他对待朋友也并非阁下所说的仁义厚道。”

秦风道,“所以,你想说,他做不到我说的那些,他就该是个坏人,就是个杀人犯?”

银色面具男子笑道,“不!秦少偏激了。”

“我的意思是,这样一个平庸而且谨小慎微的家伙,戎马十年,多次回家,未曾想过为母复仇,但却是在退役之后没多久就为母复仇了。”

“要知道,从他的杀人技术来说,他戎马十年的从军生涯是杀人技最熟练的时候,他要真的是准备了二十年,他干嘛不在技术最成熟的时候杀人复仇呢?”

“可他偏偏挑选了退役之后杀人!”

“这说明,他最开始是没有想过这么偏激杀人的,而是在退役之后,突然想起来杀人复仇。”

“而据我所知,大秦正常的退役程序是退役军人到各自本地的退役军人协会报到,安排工作!”

“而根据我的调查,当初张退役之后,龙城本地的退役军人协会效率低下,非但没有给他安排工作,甚至说该给他的退役补偿金,也没到位,拖欠了不少。”

“他生活困难,就业无望,这才让他想起了母亲的仇恨,他于是本着不活的想法,想把仇人一波带走,才有了报复社会,危害公共安全的恶性杀人案件!”

说到这里,全场上下,猛地又是一阵头脑风暴。

一个个的观众皆为冥界有头有脸的存在,他们听着这个银色面具人的话语,纷纷议论。

“如此说的话,好像,真是这个道理!”

“秦风的夸赞是假的,片面的,其实这个人就是活的没希望了,才想到同归于尽,死前带走几个!”

“要怪就怪当初那个龙城的退役军人协会会长,他们干嘛吃的!拖欠这个煞星的退役金!”

秦风看着面前这个棘手的家伙,眼神冷漠,“阁下言辞如此犀利,想来在天人界也是有头有脸的家伙吧!怎么称呼?报上名来!”

对方平静的道,“在下,文曲星君!”

“文曲星君?”秦风瞥了一眼,“敢问星君!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退役补偿金没有发到位的?”

文曲星君拍手道,“这个,我自然是调查的,而且有证人。”

“容我介绍一下我的这个证人。”

“这位证人是当初龙城退役军人协会的副会长,主要管理发放退役补偿金的事项。”

“他就是我们秦风少侠的父亲,秦舞阳先生!”

“传!秦舞阳,龙子清上场!”

文曲星君此言一出,全场上下,鸦雀无声。

秦风他爹,就是给张发退役金的那个副会长?

这,这回旋镖打到了秦风自己头上?

然而,更有一些高手,感受到了杀气。

来自台上的杀气,秦风对文曲星君释放出来了毫不掩饰的一抹杀意。

这是上台这么久以来,秦风第一次展露杀意。

“他完了。”

后台的扶苏,怜悯的看着文曲星君,“这个天人以为把秦风爹妈给拉出来,就能让秦风收手,让秦风败诉。”

“真的是太愚蠢了!”

“他用普通人的逻辑来衡量纵横家的脑回路,简直就是冥顽不化!”

“秦风的父母是秦风的逆鳞,龙之逆鳞,触之必死的道理都不懂!”

“天人真的是一群骄傲自满又自大狂的家伙。”

胡亥道,“大哥,你是说,先生会杀了文曲星君?”

扶苏道,“现在未必会杀,但是等官司结束了,文曲星君一定活不了,身着这一次来的这几个神人,都要被秦风留下。”

“这一切还是建立在秦风父母没啥事的前提下。”

“如果他的父母有三长两短,不排除秦风会和天人彻底撕破脸!”

“一旦真的撕破脸,机甲堵天门,歼星炮灭天庭的事情,秦风又不是做不出来!”

胡亥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大哥,庖厨大人不见了,他该不会去磨刀了吧!”

扶苏道,“这件事情,已经很难收场了,天人要为自己的愚蠢和傲慢买单!”

非但被告席位不安,原告席位上惊鸿老友们各个站直了。

【战神】蒙毅喃喃道,“我尼玛!玩真的啊!”

【道君】玉玑子冷声道,“之前天人一直都说他们准备了王牌,给秦风上上强度,这强度可真强啊!”

【酒剑仙】王栩笑道,“这强度,的确是上去了,看秦风那杀气,比当初在决赛打斗还大!同样的,这强度也给天人这边上去了,天人事后怕不是会有大麻烦。”

此刻背后传来声音,“王栩道友,注意你的话语。”

王栩翻了翻白眼,看着背后提醒自己的天人,“我就这说话态度,咋的,你还想教我做人?”

“我在家都这样,我对我爹我爷爷都这样,你算哪门子葱?”

“你咋还眼放凶光?你还生气了?老子要不要给你跪下来磕几个?给你找个神位给你送上去烧几株香?”

“你也配?”

“什么玩意!”

“看看七国的庙宇里都供奉的谁?供奉的是三皇五帝,供奉的是列祖列宗,谁没事供你们这群不入流的自封神仙啊!”

“放在三皇五帝时期,你们就是一堆野仙儿,和我们现在人眼里的家仙一模一样,没啥稀奇的!咋的,还想打我?来,打死我!”

“焯!老子咸阳第一纨绔,能被你们吓住!什么场面没见过?”

一时之间,一群天人被王栩喷的不能抬头。

此时,台上地方,数年未曾见面的秦舞阳,龙子清站在了原告席位。

二人显得有点盲目,很明显俩人似乎对于面前的形势还不太清楚。

可当二人看到秦风站在台中间,各个露出喜色,低声喊道。

“儿子!你怎么在这!”

“小风,这些人说我牵扯到了一个案子,怎么个情况啊!”

秦风心情复杂,激动,高兴,担心,愤怒。

见到父母是激动高兴的。

但担心父母辈拖下水。

更愤怒的是天人破了自己的底线!

有种你们找我秦风,找我爸妈算什么能耐!你们想威胁我吗?

从来只有纵横家威胁别人,从来没有谁敢威胁纵横家!

从来只有我去找别人麻烦,还没谁主动上门找麻烦的!

如果今天不能把你们平了,以后我怎么去给人家说我是纵横弟子?我还有何脸面去见鬼谷先生?

面对老爹老妈的问话,秦风收敛杀意,表现的温和儒雅,“没什么,一个小案子!老爹,老妈有什么话,就如实回答,在獬豸大人面前,没有谁敢撒谎!”

文曲星君冲着秦舞阳道,“秦舞阳先生,您曾经作为大秦七期士官长,后来立下二等功,退役为龙城的退役军人协会副会长,请问可有此事?”

秦舞阳道,“有。”

文曲星道,“那么张知恩你应该认识吧。”

秦舞阳看向了对面的张知恩,念叨,“他是我刚上任时候办的一个退役军人,后来他杀了人,被判了死刑。”

文曲星道,“那么,张知恩退役回来,是你接手办的手续,对吧!”

秦舞阳道,“是。”

文曲星又道,“既然是你办的手续,那张的退役金有没有发配到位?”

秦舞阳道,“这个……”

文曲星指着台上的獬豸道,“友情告诉一声秦舞阳先生,獬豸有个分支,叫做谛听!谛听说到底不过是獬豸和别的洪荒异兽产下的兽类,而谛听能听清人间六道,獬豸大人也能做到,獬豸大人一族通晓人心善恶,明辨真假是非,不管什么存在,哪怕天人,在獬豸眼皮底下也撒不了谎,你只要撒谎,就会被发现,你儿子秦风是个大人物,我相信秦风的老父亲,不会让儿子蒙羞对不对?”

秦舞阳看了看秦风,眉头紧皱道,“钱没有给到位,拖欠了他大概三分之二左右。”

文曲星转身,“秦风,你还有话要说吗?”

秦风道,“我老爹清贫的很,从来不贪赃枉法,你想给我爹泼脏水的本事还不到家!你给我滚一边去,看我表演!”

文曲星站在一侧,得意洋洋的道,“请!”

秦风看着秦舞阳,“爹,你为何当时没给他返全额退役金?”

秦舞阳道,“龙城资金紧张,当年发放退役金的时候,我曾经做过一场退役军人的工作调查,我问询谁生活困难,生活困难迫切亟需钱的,哪怕是挤一挤也要全到位发放,不太急的可以缓一缓,当时相互之间还写了保证书,张知恩是一个觉悟特别高的士兵,他是第一个写的保证书,说能发多少发多少,他不会给国家添麻烦的!”

“我还记得,对于张我们进行了报道,还上了新闻,协会的几个副会长都对他赏识有加。”

“期间,我也有找过他,我问他你也不富裕,为何还拒绝全款,以你的条件,你可以拿到最紧迫的全额退役金的。”

“张给我说,他说他不需要那么多钱,他从军这些年,国家把他养大,教会他做人,他很感激军队了,这钱不要也罢!”

“我后来就没多问了。”

说到这里,秦风老妈龙子清也道,“这件事情我可以作证!”

“张首先写保证书这个事情,当时可是龙城新闻热点,我当时是龙城的记者!我去采访了张,恰好舞阳在给张做功课让张拿全款!”

“于是,我就和舞阳认识了。”

秦舞阳此刻幸福的挽着媳妇的手,“我俩从那个时候,就坠入了爱河,后来才有了秦风。”

“还记得我俩第一次见面,舞阳穿着一身退役军人制服,男子汉气质爆炸!当时同行的好几个小姐妹脸都红了!”

“你当年还穿着龙城电视台的记者服,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爱的不能自拔。”

“我也是,当时你还说笑,张知恩是我们的媒人……”

越说越来劲,父母四目相对,含情楚楚,一时之间,整个法庭的威严味道一扫而光,充斥着爱情的酸爽气息。

一时之间,别说文曲星君,就算是作为儿子的秦风,也被父母的秀恩爱骚操作震的五迷三窍,懵逼当场。

恋爱脑真可怕!

这特么是法庭!

不是你俩秀恩爱的地方!

终于,正上方的獬豸大法官打断了二人的甜言蜜语,“肃静!”

一声肃静把二人给打断了,秦舞阳尴尬的朝周围道,“不好意思,动情之处,回忆过往,难免有所感叹,继续,我们聊到哪了。”

秦风黑着脸,看着自己老爹,“说到张知恩没有拿全款的原因。”

老爹秦舞阳继续道,“这个事情,我专门问了一下张知恩,张的话很隐晦,他说他不许啊哟那么多钱,我当时就怀疑,你是不是患了绝症啊!张说没有,怎么会!”

文曲星君道,“后来呢?”

秦舞阳道,“后来?后来我就和秦风他妈谈恋爱去了!这个事情就这么登个报刊表彰一下,就结束了。”

文曲星道,“你没有问清楚他为何不要那么多钱吗?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吗?”

秦舞阳看着文曲星,“他为何不要这么多钱,这是他的原因,也许他就是不喜欢钱!至于奇怪,是有一点,但我觉得他有自己的个人隐私权,我没有资格多去打听对方的内心秘密。”

文曲星道,“那是不是可以认为,因为你少发了这些钱,他恼羞成怒,怀恨在心,杀人三命,破坏社会秩序?”

秦舞阳皱眉头道,“这位先生,您有点上纲上线,扩大矛盾的意思了,按照你的疑似,不给钱就怀恨,那么你就是说任何人都应该爱钱,如果不爱钱,就是原罪?”

“那么我敢问先生,你敢去对我儿子的老师说,你为什么不爱钱,你怎么便找我的话来做,你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文曲星一愣。

秦舞阳此刻抬手朝着对面观众席道,“章北海老师,你别紧张,我说的是孟夫子,没说你。”

章北海讪讪一笑,尴尬陪声笑,对着众人作礼,“在下章北海,秦风班主任,打个脸熟,其实我一点也不紧张,秦舞阳先生继续,秦风继续!”

秦舞阳看着文曲星,“不敢吧!你这么怂,怎么出来混的!”

“这么怂就不要出来搞事情了,守着你的几亩地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你这样小肚鸡肠的混蛋,总觉得世人都和你一样小肚鸡肠,你怎么知道张当年不是为国着想,高风亮节啊!”

“你看什么看?我说你咋了?你想打我?你来打,打我一下试试!”

秦舞阳一顿嘴炮输出,看傻了拳场,甚至包括秦风自己。

我,我焯,我爹战斗力这么虎的吗?

文曲星看着秦舞阳,眼神平静,“哪吒厉害,不代表哪吒的父亲厉害,秦先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你想威胁我?”秦舞阳道,“哪吒厉害,哪吒父亲李天王未必厉害,是事实,但也要考虑哪吒和他爹的关系,他俩之间可以说是挖心挖肺剥骨抽筋的血肉关系,俩人除了名义父子关系,啥关系都没了!而我和我儿子的关系能一样吗?你来挑拨我和我儿子的关系,还想威胁我,你好吊啊!我好怕啊!那麻烦把自己的家门报出来,等审讯结束了,我儿子和我去你家,和你爹与你,当场掰头一下,我们父子俩要是输了,该死该活,任你处置!”

一侧地方,秦风鼓掌道,“老爹所言极是,文曲星君,大声告诉我,你家在哪,家里几口,有几个亲戚,我秦风不喜欢惹事,但也不怕事,咱俩约个时间,好好比划比划,到时候立下生死状,要不你把我秦家灭门,要不我把你全族上下,犁庭扫穴,一个不留!”

秦舞阳秦风,父子合并,杀气迫面,台下一片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知道秦家父子这波是真想杀人了,而且杀的还是天人!

文曲星君也意识到逼的有点狠了,“夫子对于此件事情,有过点评,此间案子,不要上纲上线,扩大矛盾,秦舞阳,秦风,你们过分了!”

秦风想开口,却看到秦舞阳一挥手,“你退下!”

秦风愣了愣,我退下?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让自己退下的。

秦风乖乖站在一边。

秦舞阳冲着文曲星道,“我能有你过分吗?”

“我好好的在家里,抱着老婆看电视!”

“你派人来我家,说我和案子有关系,直接把我强带这里。”

“私闯民宅,绑架人口!你们好牛逼呦!”

“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我告诉你!我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家庭和睦赔偿费,家具财产破坏费,你们一个也别想溜。”

“回头,我会委派我儿子作为我的律师,负责对你们的所有追责!”

文曲星君盯着秦舞阳,“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舞阳抬起两根手指,“一条路,你们全家和我们全家单挑,死一个户口本!”

“还有一条路,面对我儿子我无尽追债,我儿子之后还有孙子,玄孙,子子孙孙,咱们这帐不到头!”

文曲星君道,“秦舞阳,你很嚣张,有你这样的老子,难怪有秦风这种儿子!欢迎来讨债!”

秦舞阳笑道,“以下对上,才算嚣张,你的眼里我是嚣张的,看来你是把我当成下层蝼蚁了,现在要多一条,藐视公民权,就算是神仙,也要尊重人权,这是写在大秦律法里的!”

文曲星冷着脸不再和秦舞阳纠缠,转身冲着獬豸道,“法官,秦舞阳的证词已经传达到了,请求送秦舞阳先生下场。”

秦风站了出来,“我认为秦舞阳的证词还有一些疑点,他不能走!”

獬豸看着针锋相对的二人,旋即尾巴敲击金锣,“中场休庭!一个时辰后继续!”

(本章完)

170.第170章 传,张知恩母亲

第170章 传,张知恩母亲

一个时辰,戛然而过。

“开庭!”

“铛——”

随着一声响亮的金锣声响,獬豸为首的法官陪审团全部到位。

獬豸环顾双方,高声道,“下半场开始,本次开庭,不出结果,不终结!双方讼师,请就位!”

“原告已经就位!”

“被告已经就位!”

秦风,文曲星君,又一次披挂上场。

对比上半场时候文曲星君的狼狈,现在的他恢复了之前的桀骜不驯和从容不迫,手里拿着一份材料,念念有词道,“抛开上半场因为拖欠退役补偿金的案子不说……”

秦风打断道,“我可没有限制你不让你说补偿金这个事情啊!你大可以继续上场话题发挥么!这么早滑过做什么?莫不是伱担心骂不过我们父子?”

文曲星君道,“秦风少侠,上半场已经结束,我们现在是新的开庭。”

秦风道,“你说结束就结束?我才建立起来一点优势,你立刻投降开下场!你怎么这么怂啊!能不能让我爹上来,我父子俩给你来一场父子局!”

文曲星道,“请秦少遵从夫子的话语,不要扩大争端!不要上纲上线!”

秦风道,“是谁把我爹拉上来的,是谁现在偃旗息鼓息事宁人的,叫我爹的是你,现在不叫我爹的也是你,这法庭你家开的啊!你好牛逼哟!我要不给你磕几个头?”

说着话,秦风当真就要去给文曲星行大礼。

文曲星脸色羞愧,躲在一边,“秦风!够了!”

秦风道,“怎么躲开了?你怕折寿吗?给你鞠个躬看把你吓得!就这个胆子,怎么当神仙啊!”

秦风朝前走,文曲星朝后退。

一时之间,二人绕圈运动起来,颇有猫抓老鼠之绝妙!

“你跑什么啊!吵架没意思,咱俩打架得了!来,来!我让你三招!”

“秦风,你个登徒子!流氓,地痞,下贱!”

“你算个什么犊子,站住,接我一掌!”

“我是来给你讲道理的,打架找武德星君”

此刻,台上传来獬豸看不下去了,“秦风少侠,文曲星君,请你们尊重法庭秩序,尽快恢复案情主线!”

秦风收了挑衅行为,回到了自己位置。

文曲星君心态此刻又炸了,刚刚被秦风追着屁股羞辱,此刻内心之窘迫,难以言喻形容。

文曲星君喝了一口水,压住咆哮愤怒的内心,冲着秦风道,“我现在有一个更有力的证据可以证明张知恩绝对不是简单的为母复仇,他是报复社会,危害公共安全!”

秦风抬手,“好,麻烦把你的证据拿出来看看!”

文曲星抬手,“来人,上物证!”

话音落下,却看到两个鬼将抬着一个贴着封条的箱子,走了上来。

文曲星君道,“打开!”

鬼将把箱子打开,却看到里面凶气冲天,血光充盈!

即使是见过不少大世面的秦风,此刻也忍不住嘀咕,好大的杀气!好大的煞气!里面莫非囚禁了个魔主?

文曲星君身披白光,走入其中,从那血光当中取出来了一把刀。

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短剑。

这把剑即使是带上手柄,长也不过八寸,剑首呈三棱扭曲形态,双刃锋利,做工还凑合,以铸造大师秦风的眼光来看,这把剑更像是一个初学者自己打磨的。

文曲星君拿着短剑,朝着周围人道,“我来介绍一下这把剑,这把剑,就是我们的被告张知恩的行凶凶器!也是他自己打磨的凶器!”

“这是一把剑,做工设计很不错,开口的三棱扭转刀尖使伤口很难缝合,会让受伤者失血而死。”

“这两边的刃线,可以看到一窄一宽,如锯条形态,是方便戳入之后把对方的内脏刮破!让对方大出血而死。”

“以一个凡人之力,打造这样一把凶兵,足见这样的家伙处心积虑多久了!”

“而他费了这么大劲打造如此一把凶兵,绝对不是想着杀一两个人,而是想杀的更多!”

“只是,阳间很快抓住了他,这让他不能够作案成功!”

“所以,我认为,他是有大规模破坏社会动机的!原告应该死!”

秦风看着文曲星手上的短剑,“文曲星君,你这个理由站不住脚的!”

“如果说他有一把凶兵,就说明他想为祸一方,大杀无数,那么敢问天人有没有至宝凶兵?”

“不好意思,你们那是叫神兵仙兵对吧!”

“你们是不是也是想着灭世之用?我是否可以也告一下天人,你们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所以你们也有危害公众安全罪?”

文曲星君道,“秦风,我是在给说聊案情,你不要转移话题!”

秦风道,“我也是在说案情,你说它是凶器,那只是因为你觉得它是凶器,在张的眼里,也许它只是一个好伙伴,一个好伴侣!”

“自古以来,就有人把剑作为兄弟的案例,它也不例外!”

“我方辩点认为,这只是张知恩的一个朋友,一个宠物,只是长相比较朴实无华罢了,谈不上这是张知恩大规模行凶的证据,请法官大人明察。”

獬豸端坐而上,“被告已经陈述完证据,请入座,现在由原告陈述证据,被告准备应辩。”

秦风拍手道,“我方认为张知恩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人,现在请认证上场!”

此刻秦风背后通道里,出现了一个汉子魂魄,那汉子被鬼将带着,送了上来。

汉子上场,和张知恩对视一眼,愣住了,“小张?”

张知恩看着汉子,“班长!你,你怎么来了?”

被张知恩称之为班长的汉子,指着不远处原告席位地方,“我的老首长叫我来处理个事情,我就来了!给你介绍一下,章北海,咱们当时服役时期,隔壁远征军三大队的队长!”

张知恩似乎想到了什么,“我记起来了,他就是那个星际战场三十年,未曾受伤一次的战场生存之王?”

此言一出,章北海捂住了脸,诺大审判场内一片唏嘘声。

“生存王?是逃兵之王好不好!秦风这个老师专业逃跑三十年!”

“我焯!征战三十年,未曾受过伤,可以啊!”

“难怪秦风至今也没有受伤过!这是有传承的啊!”

此时此刻,章北海直接三界社死!

好在秦风咳嗽了一声,“这位,就是张知恩在服役十年的老班长,请问老班长,张知恩是个怎么样的人?”

老班长道,“张知恩很靠谱,很热情,我和他相处十年,他遵守规矩,而且有同情心,怜悯心,是个好兵!”

秦风道,“谢谢!诸位也都听到了,一个和张知恩一起呆了十年的朋友,对张知恩如此高的评价!”

“足见张的本心是好的,这样的人,可能造成大规模的社会危害吗?”

“他只是简单的想复仇!仅此而已!”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唯一欠缺的是少了一张合法的刽子手上岗证书!”

“所以,星君还有话要说吗?”

文曲星君看着秦风,倔强道,“一个人的证据也能算证据吗?也许是伪装的人设也说不定!”

秦风道,“伪装十年!那是凡人的十年,不是仙人的一瞌睡的功夫!这存在伪证的嫌疑吗?你不要鸡蛋里挑骨头!”

文曲星君道,“我要求对张知恩所有认识的人,进行全面调查!我不认为张是个善良之人!他一定是个邪恶之徒!”

秦风道,“请文曲星君,注意一下嘴脸,你刚刚说过,不要扩大争端,升级案情,上纲上线!”

文曲星君道,“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案情不一样,必须按着我的来,要不就是伪证!”

秦风怒了,一拍桌案,指着文曲星君的鼻子开骂,“利于你了,你说案情不一样,不利于你你说扩大争端不好!”

“感情好赖话都让你说了!”

“我拿出来一个证据,你说是伪证,说是证据不足!”

“你拿出来一个证据,我但凡质疑,就说我上纲上线!”

“你是不是觉得我秦风好欺负!”

文曲星君冷冰冰道,“这是案情诉讼,请秦风少侠不要上升到人身攻击!”

秦风来劲儿了,“又来了,又来了!我一说点有道理的,不利于你的,你就说人身攻击,你就说上纲上线!”

“这法庭是你说了当家吗?”

文曲星君道,“如果秦风少侠气急败坏,还是拿不出更有力的证据,我们是平局收场。”

秦风抬手,“我有一个证据!可以证明张知恩是个好人!”

文曲星君笑道,“拿出来啊!拿出张是好人的证据!”

秦风抬手,“传,被告的家属上场!”

文曲星君愣了一下,“被告家属?你是不是传错人了?秦风!”

秦风没搭理文曲星君,而是看着背后。

不多时候,两个女子和一个青年男子魂魄被传了上来。

秦风看着三个魂魄,“据说当日,是大年除夕,你们家所有人都在家里,张知恩就是那一夜去了你家杀人,对不对?”

年长一点的妇女道,“是,当时我就在厨房做饭,突兀的客厅传来争斗声,我出门看到张知恩提着刀冲了出来,我急忙喊了妹妹和外甥。”

秦风看向了另外一个女子和青年,“你们俩当时也在场,对不对?”

青年人道,“是的,我母亲和我当时都看着,张知恩从我们面前走过。”

秦风道,“张当时有没有对你们出手?”

青年人摇头,“没有,他只是从我们身边走过,看了我们一眼?”

秦风道,“张知恩当时受伤了吗?”

青年人摇头,“没有,他根本没受伤,甚至身上都没有血迹,我们以为他是走错门来我家的,就没阻拦。”

秦风回身,“大家都应该听到了,张知恩,从来没有对他们出手,张知恩只是从他们身边路过!”

“以张的身手,完全可以把妇孺全杀了!”

“做到真正的灭门!”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这说明我的原告从来就没有想过扩大杀戮,为祸社会!所以张知恩就是个很正常的狭义为母复仇案件!”

“是文曲星君你在上纲上线,扩大他的犯罪可能性!”

“文曲星君,人证物证再此,你还有话要说吗?”

秦风居高临下,打量着文曲星君。

文曲星君沉默的站在那许久,大概过去了数十个呼吸。

文曲星君抬头,平淡的念了一句,“秦风,不得不说,你的雄辩能力和罗技能力,当今之世,少有对手!”

“但是,这场官司,你赢不了的!”

“你现在退出,还能保持基本的体面。”

“如果我的底牌露出来,到时候,你会输的很难看,到时候孟夫子的脸上也不光彩。”

秦风哈哈笑了起来,“文曲星,我是该说你傲慢无礼,还是说你不识好歹!”

“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形势,现在是我人证物证都在,你拿什么和我斗!”

“靠着两张嘴吗?”

“拜托!我们雄辩战场是要讲证据的,诡辩是无效劳动!”

文曲星君眸放精光,“你很嚣张,希望继续保持你这个姿态!传·张知恩母亲上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张知恩母亲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吗?”

“真的假的?文曲星君是不是在诈秦风!”

“张知恩母亲不是已经死了吗?魂飞魄散怎么会出现!除非说……”

“天人动用了某种法宝,召唤了宇宙本源意志,强行逆转本源,让张的母亲出现!”

此时此刻,被告一方,彻底乱了阵脚,秦风遭遇到了从未想过的降维打击!

张的母亲,是秦风的底牌!

可这底牌出现在了天人的手里!

怎么会这样!

秦风揉着太阳穴,自己能想到张的母亲,天人没道理想不到,最重要的是天人还比自己早下手,他们提前找了宇宙本源意志,把张的母亲给你出来了。

张知恩最大的弱点就是母亲,如果母亲在他们那边,毫无疑问,天人叫张做什么,张就会做什么!

甚至说,张知恩会主动认罪,承认一切罪孽。

而他这么做,毫无疑问,就是背刺了自己!

被告把被告讼师给背刺了。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果不其然,此刻秦风背后传来声音,是张知恩的声音。

张知恩看着秦风,歉意满满,“对不起,秦少,我要让你失望了。”

秦风苦涩的看着张知恩,一时之间,脸上悲喜相融,长长叹了一声,“我能理解你。”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相见一面母亲!如果说,母亲能够出现,哪怕让你放弃现在的一切,你都会毫不犹豫。”

“这一切当中,就包括背刺我!”

“从队友的角度来说,我很看不起你这种人的,他吗的,说好了一起对付外人,结果上场你给我一个背刺!”

“但从朋友的角度来说,我挺佩服你的,你能够为了老妈给队友一刀,孰轻孰重,你是心里有杆秤的!”

“老子现在就很痛恨,痛恨,我他么没事吃饱了撑着来给你伸张正义!”

“老子就应该给自己一个耳刮子,然后给自己挂天桥路灯上!”

“老子是真该死,我他么真该死!”

张知恩看着秦风好像战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怂回了讼师席位。

此刻台上,文曲星君得意洋洋的指着旁侧不远处的认证,张知恩的母亲,“我天人花费无穷气数,逆转乾坤生死,终于把张知恩的母亲从魂飞魄散之中回复!”

“张的母亲,可以证明,她的儿子从小就坏,有报复社会的危害性!”

“张知恩,你母亲的话,属实吗?”

此时此刻,被告席位,秦风沉默的趴在一侧,似是睡着了。

张知恩站了起身,“请问,如果我认罪,会有什么下场?”

文曲星君道,“如果你认罪,接下来要配合枉死城,散掉身上的周天星辰斗姆之力!也就是你身上的七世怨力,然后按照刑罚,入罪三百年!”

张知恩道,“我的母亲呢?”

文曲星君摊开双手,“你的母亲,是无罪的,她只是个证人,她会在枉死城很好的活下去。”

张知恩道,“三百年后,我出狱的话,还可以和我母亲在一起对吧!”

文曲星君笑道,“没错!而且如果你认罪态度足够好,甚至会减刑,也许不到百年,你就可以和你母亲在一起,考虑的如何了?现在认罪,还来得及。”

张知恩看着母亲,“我想和我妈说几句话,可以吗?”

文曲星君道,“当然可以,这是法庭允许的。”

张知恩离开了被告席,走向了母亲,一时之间,全场目光都投向了张知恩。

张知恩快步来到了张母对面,看着那三旬上下依旧年轻的张母,猛地跪下,“妈!不孝子张知恩,给你磕头了!”

年轻的张母看着昔日的稚子,老手颤抖,“你,你糊涂啊!”

张知恩低头道,“我放不下!我回来后每个日日夜夜,都睡不着,我在您的坟头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他们!然后就来地府陪您,可我没想到,您的灵魂走不到地府无定河!”

“好在,您又活过来了。”

“妈,儿子,这次一定不会糊涂了。”

张母看着自己的稚子,念了一句,“你要谢谢天人,是他们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娘救回来。”

张知恩道,“是!我一定会感谢天人的。”

此时,文曲星君得意洋洋,在场的天人也纷纷站了起身,各个表现的好像救世主一般。

可就在张知恩要对文曲星君磕头的时候,张母拉住了张的手臂,“儿子,你是要谢谢他,但你没必要给他磕头。”

张知恩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啊娘?”

张母平静的道,“他们救我回来,只是想在你身上捞取更大的利益,而不是说,真的要帮你救回我,他们是有他们目的的,张母只是被利用的棋子罢了。”

张知恩道,“可,他们的确救了你啊!这一点就够了。”

张母抬手擦拭着张知恩的脸颊,“傻孩子,娘要给你认个错。”

张知恩道,“娘,你没错的,你怎么会有错。”

“我有错。”张母道,“我不该从小教你善良!穷苦人家的孩子,如果一直善良,还懂规矩,明白事理,是无法崛起的。”

“你从小就应该学坏,只有学坏,才能变强!”

“娘太蠢了,娘让你学善良了,如果你能学坏,你这些年就不会过得这么苦了。”

张知恩愣住了,“娘,你在说什么胡话!善良有错吗?”

张母指着文曲星君,“你看看他,他冠冕堂皇,一副圣人模样,实际上坏得很,他只是想用为娘作为棋子,散掉你身上的力量,平灭地府的一场灾难!”

张母指着秦风,“你看他,表面上惊鸿冠军,表面上天下行走的车夫,表面上的大义凛然,说什么为你主持正义,实际上不过是为了和天人争锋,把你当做筹码,和天人讨价还价,索要最大的利益!”

张母指着法官席位,“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冠冕堂皇的坐在上面,一个个的人五人六,其实都和当年的那些村官法官没区别,他们都是收钱办事的主,他们谁也不敢得罪,秦风不敢得罪,天人一样不敢得罪!”

张母指着观众席,“再看看他们,一个个消尖了脑袋在这,他们真的关心真相吗?他们真的关心正义吗?不,他们只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家伙,就和当年围观我被解剖时候的村民没有区别。”

张母柔和的擦拭张知恩的脸颊,“法官也好,陪审团也罢,哪怕是原告讼师,被告讼师,满场观众,没有一个是真的关心你,关注你的善良的!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而你从来都是孤独的。”

张知恩流下了眼泪,抱着张母,失声痛哭,“娘,我这些年好苦,他们都欺负我!我没办法!”

“他们都是恶人,他们都在欺负我!”

“可我没办法……呜呜!”

张母抱着儿子,怜悯的道,“娘死的那年,你十三岁,这么多年来,你还是十三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善良。”

“但是,儿子,人终究是要长大的!”

“善良是对的,但没有力量守护的善良,只是一个毫无用处的棋子。”

“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你有了力量,你身上的力量可以毁灭地府,你可以让天人退步,让天下行走止步!”

“你不应该放弃你的力量换为母的命!”

“我能又活一次,看到你今天的模样,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接下来的路,你要自己走下去,娘不能陪着你走了。”

“娘要是还在,你永远都会活在十三岁,但是娘想要你长大。”

“只有长大,善良的你成为过去,你将会长大,学坏,你会比他们所有人都强大!”

“你要记住,没有力量的善良,不过是懦弱的无能,有力量的善良,才叫真的仁义。”

话音落下,在场人愣了一下,却看到,张知恩的母亲猛地一把手,拿起了物证里的张知恩的那把短剑,狠狠戳入了自己的心口。

血光,冲天而起!

所有人傻在了原地!

张知恩看着自杀的母亲,喃喃不知所措,“娘,娘,你为什么要这样!”

张母看着张知恩,“妈活着,他们就会用妈来威胁你!他们会让你永远活在十三岁,因为十三岁的你善良的,能够被坏人控制。”

张母的手擦拭着儿子的脸颊,轻声道,“这一次,他们救不回来娘了,你放心大胆的去干吧,干出来一番自己的事业,别胆怯,娘不会让任何人利用自己的孩子!”

“妈不愿意你被别人操控,你要学会长大!”

“妈能做的,就是不连累你!”

“妈,最后帮你一把,以后的路,靠你自己了!”

魂魄终于化作漫天的云雾,缓缓消散,飘向北方。

从绝望到希望,从希望到绝望。

经历了大喜大悲的张知恩,此番彻底绝望,张知恩猛地仰面,头发瞬间化作雪白,冲天飞扬,“娘——”

此时,张知恩身上,一道道诡异的可怖气流疯狂的汇聚!

下一刻,张知恩通体猛地膨胀开来,骤然化作了足足三丈巨躯,他猛地回头,一把冲向了原告席位。

原告席位上,三个原告魂魄瑟瑟发抖的看着张知恩,张知恩猛地一把手抓住了三个魂魄,怒啸而道,“你们要为我娘偿命!”

“张知恩,大胆!”

旁侧的文曲星君猛地出手,一道白虹杀向张知恩的面门。

张知恩似是彻底癫狂,猛地一把手抓住了文曲星君的白虹长光,又是一发冲拳,狠狠砸在了文曲星的面颊上。

文曲星君身影倒退,砸向了观众席,一时之间,人群里炸出来了一道可怖的冲击灵潮,死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地府鬼魂。

獬豸怒啸,“张知恩,住手!”

獬豸猛地显化真身,巨大的神兽法相压迫头顶,把张知恩压迫在了场地中间。

此刻旁侧地方诸多神人,十六个衙门负责人,也急忙加入战斗,纷纷丢出法宝仙器,封住了张知恩。

张知恩恍如魔尊降临,俯瞰下方,怒视众生,“你们都是恶人,是你们,逼死了我娘!”

“从今天开始,冥府境内,十六衙门,天人两界,皆为我张知恩仇人!”

“从今天开始,不死不休!”

“我会开启一场地府的新浩劫!”

“我要让你们为我娘偿命!!”

话音落下,张知恩双手猛地撕裂,仙器,法宝统统被击飞!

就算是三十丈的獬豸本座,也被张知恩一拳击退!

獬豸族长还想反抗,张知恩却是反手猛地抓住了獬豸的脖颈,一跃而出,长啸而道,“今天先宰了这个法官!明日,在座各位,我会一一上门讨教!”

“我张知恩发誓,在座的,一个也别想跑!”

“我要杀光你们所有人!”

一场大战,诺大法庭化作废墟,十六个衙门负责人死了五个,其余全都重伤,来的神人死了三个,可惜文曲星君还没死。

倒是秦风被告席那边,人人自保,没有上场。

扶苏看着面前的废墟,喃喃道,“这就是七世怨念体的破坏力吗?”

“是九世怨念体!”秦风道,“张这次审判是一轮,算一世可惜败了,他就成了第八世怨念体,然而张母的突然死亡,又给他带来了一世痛苦,等于连输九世!”

“这可能是空前且绝后的,唯一一个九世怨念体!堪比七世怨侣的平方的平方倍!”

“这个杀伤力,不说毁灭冥界,最起码毁灭一半冥界是有保证的!”

秦风此言一出,旁侧废墟里传来怒声,“秦风小子!刚刚你为何不出手?”

说话的赫然是面具碎裂出冰裂纹的文曲星君。

文曲星君丢了一条胳膊,满是狼狈的怒视秦风。

秦风可怜的看着文曲星君,“出手?我出手揍你吗?我出手只会揍你,不会打张知恩!”

“虽然,张母眼里,我也是个坏蛋,也是利用张知恩的坏人。”

“但是,我秦风是明着坏!我是明明白白告诉张知恩,我是利用他的!”

“张知恩会迁怒与我吗?也许会,但有限!”

“毕竟比起来我这种真小人,你们这些伪君子是真该死啊!”

文曲星君怒道,“放肆!”

“我放肆?”秦风哈哈笑道,“都特么这个点儿了,法官獬豸族长都被张知恩抓走了,你给我说我放肆?”

“你他么的怎么不敢说张知恩放肆呢?”

“是不是发现,现在打不过张知恩了?甚至说,张知恩反过来要杀你们了,你们慌了?”

“别慌,咱天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啊!这个小场面而已!”

“你选的嘛偶像!你慌个屁啊!偶像你要支棱起来!”

“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训斥我的模样!麻烦你恢复一下!”

文曲星君道,“闭嘴!”

“我就不闭嘴,我就喷你!”秦风侃侃而道,“再告诉大家伙一个真相啊!”

“你们知道为何他们如此恐惧怨念体吗?”

“这个主要是和一个上古时期的事情有关系。”

“后土娘娘身化六道,建立冥界之前,冥界就已经存在了。”

“当时的巫妖二族已经意识到了冥界建立是个大功德,可如何建造呢?他们想到了个好办法,那就是模仿盘古开天辟地,弄个大能者的尸体去冥界当地基。”

“然后,他们就瞄准了当时很强大,但与世无争的夜帝,斗姆大帝!”

“斗姆,何方神圣?现在满天星辰的真正顶头上司,包括文曲星在内的所有北斗,南斗,九宫,天地辰星,都要喊一声大帝的无上存在。”

“地位之高,昊天只能算后辈二十,三皇五帝算晚辈!”

“于是,三教祖师,天人们,联合当时的龙凤麒麟三族,就搞了个阴谋,布局把斗姆大帝给搞陨落了。”

“斗姆大帝拖带无限死星,汇聚成冥界根基!”

“但是斗姆大帝死的冤啊,他是被迫成为冥界本体的,他的怨念就会产生一个个的怨念之子,这些就叫做贵人。”

“贵人这个东西不可怕,只要控制的好,很少能掀起来大波澜!”

“但是,贵人这个东西也可怕,一旦贵人吸收过多的怨念,就有可能找到斗姆大帝的道统,成为斗姆大帝的传承者,那么以斗姆大帝的怨念和传承,对天人可以说是降维打击!”

“斗姆和天人的仇恨,远比人朝和天人的仇恨更大!”

“所以,天人眼里,人朝可以活,斗姆必须死,贵人也必须死,张知恩必须死!”

“如今张知恩已经是空前绝后,旷古第一的九世怨念体,再上一步,再来一世痛苦,他就能功德圆满,十世大圆满,成为十世怨念体,到时候斗姆大帝就会从他的身上重生,斗姆意志重现冥界,必然会开启一场军备竞赛,冥界一定会复仇天界,这是斗姆大帝的本位意志在复仇!”

“到那个时候,仇恨的火焰,燃烧三界,熊熊业火之下,天人得到永生——哈哈哈哈!”

秦风双手张开,疯癫的长笑着。

一时之间,在场的天人,每一个都和死了祖宗一样难看。

而不远处的惊鸿天骄们,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

【战神】蒙毅喃喃道,“我特么的!终于明白这是咋回事了!”

【酒剑仙】王栩,“靠!原来这里的水这么深!也就秦风真正的看到了这深水里的现象。”

【道君】玉玑子:“什么狗屁地狱之主的天定之位,这就是天人忽悠我们加入战场,拉人族下场和斗姆干的理由!这个狗屁十八层地狱的地狱之主,我是不当了,出门左拐,回太虚观闭关了。”

王栩道,“对,对,回家去,冥界和天界的战争,咱们人间界搞什么啊!回家!”

可就在这时,突兀的门外传来惊报声,“不好!张知恩突袭峤山密道,以无上怨力,摧毁了峤山密道,所有人无法通过密道回归!”

此言一出,全场所有人懵逼了。

唯有秦风抱着肩膀,得意洋洋,“哈哈,炸的好,炸的妙,炸的天人,哇哇叫!”

文曲星君怒叱,“秦风,你特么少得意!就算你的肉身能撑得住很久,你爸妈也撑不住太久的!”

秦风哈哈笑道,“文曲星君,告诉你一个事情,刚刚中场休息的一个时辰,我把我爹妈已经通过峤山密道送出去啦,他俩这会已经到家了。”

“就你,还想和我斗!”

“省省吧你!”

“峤山密道已经炸了,现在所有人都回不去了。”

“那么,就让我们一起来迎接暴风雨!”

“一起来迎接至暗时刻!”

“哈哈哈,能和这么多大人物一起噶了,这对秦某人来说,真是莫大的荣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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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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